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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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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清歌双手紧握,手指“咯咯”作响。

    “小姐,小姐,奴婢错了,是奴婢不会说话。”冬虫吓得连忙跪下,心中暗道小姐以前明明那般温柔,善解人意,与她们做下人的说话从来不会大小声,这病了一场,怎地连性子都变了?

    夏草拍下冬虫亲自伺候了曲清歌,扶着她匆匆往宁馨院去。

    到了门口却被一群孔武有力的婆子拦了下来。

    “站住,二小姐,宁馨院已经被封了,二小姐暂时不能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封我娘的院子!”曲清歌试图推开她们的钳制。

    这群婆子她认识,她们全都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为首的婆子姓崔,早年守寡,只有一个遗腹子,是老夫人院子里的管事婆子,老夫人一向与玉氏不睦,她们守在这里,玉氏还能捞着好?

    她们越不让她进去,她越是迫切的想进去看看,便毫无顾忌闹腾开来。

    看她闹得狠了,为首的崔婆子拦住她冷冷地道:“奴婢等只是奉命行事,若是二小姐想知道,还请前往老夫人和老爷的院子去问个清楚明白。”

    “我不,我哪儿也不去,我现在就要进去,你们开不开门?”曲清歌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失去母亲,心里好似被千万根针扎了似的,痛得挺不直腰。

    “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奴婢!”曲文伯府最大的是老夫人,崔婆子是老夫人跟前最得脸的管事婆子,她自然不俱曲清歌,对于她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全都不看在眼里。

    曲清歌急出一身薄汗,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外祖父曾经说过的话:打蛇打七寸,拿人拿短处。

    上辈子她就知道崔婆子最重要的人是她那死鬼男人留给她的儿子刘大头,他借着崔婆子的关系,在京郊最好的南庄做庄头,积年中饱私囊贪墨了不少银两,还时常撩拨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是个极其不规矩的人。

    曲清歌挺直胸膛,招手唤过她:“崔嬷嬷,借一步说话!”

    崔婆子将信将疑上前。

    “你若不让我进去,我就将你儿子刘大头前段日子在庄子上欺压佃户的事说出去,让他干不成庄头。”带着少女温雅的嗓子里说出这般清冷的话,崔婆子从胸前一直凉到了腰背,忍不住出声求饶:“不不要,求二小姐饶他一次罢!”

    刘大头在庄子上的事只有极少数知道,没人举报就没人管,可要是由二小姐说出来,伯爷自诩君子风度,行事公平公正,一旦坐实定不会饶过他。

    “今夜子时把门留条缝。”曲清歌不给她反悔的余地冷声吩咐。

    “不不行啊,二小姐,这里老夫人叮嘱了,日夜不得离人,前面前面往南五十步有个豁口,还得辛苦小姐爬墙进去,。”崔婆子提心吊胆,不敢不帮她,也不敢帮得太明显,她知道玉氏这回怕是没救了。

    爬墙就爬墙,曲清歌眼带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支开所有人独自溜到豁口处看了一眼。

    围墙不高,旁边还有树,再加上豁了一个口子,虽然不容易却也难不住她想见玉氏的心。

    她摸摸低矮的桂花树,计算着上去的步伐。

    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如此佳人,奈何爬墙!”

第6章 虚惊一场() 
“要你多管闲事?”曲清歌头也不回怼了一句,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是男人的声音,而这里是内院。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有什么意图”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大声喝问,想把崔婆子嚷过来壮胆。

    “小丫头,你无需如此,我不过是一个迷了路的瞎子。”那人手上拄着导盲杖,一点一点蹭上来。

    看那盲杖的手柄,已经被磨得发亮,可见他瞎的时间不短。

    曲清歌咬唇,她不能让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知道她的身份,眼眸轻转间,她已然换了一副神情,学了冬虫的恭顺:“公子想必是老爷请来的客人,只是这里是女眷的居所,奴婢来带公子出去!”

    瞎子唇角不经意一勾,爽快的点头,小丫头挺会装,却不知他们不会再见面。

    乌云被风吹走,月上中天,曲清歌装睡哄过冬虫和夏草,在崔婆子相助下避开巡夜的人翻墙进了宁馨院。

    里面一片死寂,她心里闪过一抹担忧,猫着腰往唯一亮着灯的正房而去。

    “你是什么人?”透过纸糊的窗缝,她看到玉氏双眼圆瞪,抽出发间金钗对准面前的黑衣人。

    “送你上路的人。”那人大手一扬,玉氏的脖颈已被他掐在手心,那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你个恶人,你不得好死!”玉氏求生意志顽强,用力挣扎。

    曲清歌吓得蒙圈,反应过来一边大叫“救命”一边冲进去救玉氏,只刚喊出声,里面的人已经抽出飞刀朝她面门射来

    她身子一颤朝后倒去,落入一个怀抱,她以为是刺客同伙,看也不看取下簪子就扎。

    却不料那人早有准备,一手抓住她的簪子,强行抢过。

    “我我要杀了你。”曲清歌手无寸铁,只能凭借本能挣扎。

    那人在她头顶叹气:“太吵。”手一挥,将她击晕,夹在腋下飞身而去。

    瑞脑销金兽,烟罗红纱帐,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凤眸星目,黑巾遮面,紧紧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粉面桃腮,柳眉琼鼻,凤眸紧紧闭着,长睫掀下,如蝶翅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粉唇娇嫩如花。

    长得不错,他薄唇轻扬:“东西到底在哪?”探手在她身上mo了一圈,一无所得,下垂的黑发落在身…下女子玉…白脖…颈上,触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似撩动的春水,引得他不由俯身,贴在她白嫩的耳垂低…吟:“装睡?”脸一侧作势要攫…住她的粉…唇。

    曲清歌轻嗯一声,抬头碰上男子的嘴,唇…上湿…热酥…麻,她吓得连忙睁眼。

    “东西,什么东西?”她连他是谁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要找什么?

    男子纤长的手抚上她的衣带:“东西就在你手里,识相的交出来,如若不从”

    曲清歌茫然无措,一力否认,那人目光冷厉手一扬,带开了她的织锦长裙,露出凶前粉…嫩的肌夫,不容她挣扎便欺…身而上,双…腿fen开她的腿

第7章 变了个人() 
那人在她头顶叹气:“太吵。”手一挥,将她击晕,夹在腋下飞身而去。

    瑞脑销金兽,烟罗红纱帐,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凤眸星目,黑巾遮面,紧紧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粉面桃腮,柳眉琼鼻,凤眸紧紧闭着,长睫掀下,如蝶翅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粉唇娇嫩如花。

    长得不错,他薄唇轻扬:“东西到底在哪?”探手在她身上mo了一圈,一无所得,下垂的黑发落在身…下女子玉…白脖…颈上,触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似撩动的春水,引得他不由俯身,贴在她白嫩的耳垂低…吟:“装睡?”脸一侧作势要攫…住她的粉…唇。

    曲清歌轻嗯一声,抬头碰上男子的嘴,唇…上湿…热酥…麻,她吓得连忙睁眼。

    “东西,什么东西?”她连他是谁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要找什么?

    男子纤长的手抚上她的衣带:“东西就在你手里,识相的交出来,如若不从”

    曲清歌茫然无措,一力否认,那人目光冷厉手一扬,带开了她的织锦长裙,露出凶前粉…嫩的肌夫,不容她挣扎便欺…身而上,双…腿fen开她的腿

    曲清歌腿…上一热,心里冰冷至极,涌上阵阵绝望,她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

    男子用腿按住她后扯掉她余下的衣…裤,从脚到头,连她最隐密的地方都不曾放过,她紧张得泪如泉涌。

    男子轻呵一声,隔着蒙面的黑巾在她凶前哈气,眼眸邪魅,带着陈酿的醉意低声道:“果然没有”

    曲清歌连连点头,不及开口,后脑勺一疼,再次陷入昏睡中。

    烈火焚烧的炼狱,玉氏满脸是血的在地上爬着,爬过一路烈火跟着烧过来。

    “娘,娘,你怎么了?”曲清歌伸手想要握住她。

    “囡囡好好活着”

    “娘”曲清歌拥着被子坐起来,哪里有火,哪里有玉氏,她躺在她装饰一新的卧房里。

    青玉为坠,青纱为帐,她拂过额间的冷汗,分不清何为梦,何为现实。

    “小姐,夫人夫人病了!”

    “娘我娘怎么了,昨夜我”曲清歌捂脸大哭,她以为她娘

    她好害怕要是没能救得母亲的性命,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救不了母亲,她活着干什么?

    “小姐,该换衣衫了!”夏草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冬虫连忙打断她。

    她匆匆更衣,匆匆出门,在宁馨院过门槛的时候,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娘,你怎么样了?”曲清歌心疼的看着浅红绣石榴花锦被下的身影。

    玉氏身子轻轻拱了拱挥退众人,突然坐起来紧紧拥住她。

    “娘,你没事就好,就好”看到玉氏坐起来,她才相信放下心来。

    不由想到昨夜那场被人扒…光衣衫,从头摸到脚的事,那夜迷蒙昏暗,似真似幻,身上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宁愿相信那一切只是做梦,对,一定是梦。

    这么想着,可她心里对于那双凤眸却始终难以忘怀,总觉得,也许他还会再来。

    玉氏抱着她,感慨:“乖囡囡,幸好有你!”她要是晚叫一会儿,她恐怕难逃一死。

    抱着玉氏瘦弱的臂膀,曲清歌用力咬了咬唇,这辈子她要改天换命,救下她想救的人,报复那些欠她的人,至于昨夜的事,便先放着吧。

    母女俩相拥倾述片刻,曲清歌又想起了玉氏突然被软禁之事。

    玉氏咬牙切齿:“刘姨娘那个贱人,拿她腹中的孩子构陷我。”

    她前日从曲清歌那里离开后,就寻思着要找刘姨娘母女的错处,给她们一个警告。

    可还没等她动手,刘姨娘就率先出手了。

    她挑好了时机,专门等到曲文伯与她共进早膳时突然捂着肚子痛哭,曲文伯大惊之下请来大夫一诊,居然被诊出有孕,而且险些滑胎,在屋内搜罗一圈,便发现根源在于玉氏送去的月例银,大夫通过望闻品断定那些银子全都用藏红花泡过。

    藏红花具有活血的功效,是孕妇大忌。

    小妾怀孕,大妇心怀嫉妒暗中用藏红花想令她滑胎,玉氏的罪名当时就被老夫人和曲文伯定下了。

    因着罪名实在太难堪,曲文伯才要求将她暂时软禁,择日就要找个机会发配到庄子上去。

    “她的孩子还在不在?”当初就是因为刘姨娘的孩子被母亲不小心弄掉,被老夫人狠狠打了脸,才想不开上吊自缢。

    所以刘姨娘的孩子是关键。

    “她才统共生了一个女儿,腹中好不容易有了一胎,她高兴还来不及,哪舍得真拿孩子做筏,不过是空做文章罢了!”玉氏一脸不屑。

    曲清歌暗自摇头,母亲性格便是这样,自恃出身一品国公府,高傲清贵,目空一切,除了父亲,连着伯府里的家人,她都有几分看不起,所以这夫妻关系又能好到哪里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刘姨娘趁虚而入,刘姨娘有脸蛋、有手段,惯会装白莲花,越发挑唆得夫妻关系生分冷漠。

    “小姐,小姐,老夫人和老爷来了!”冬虫匆匆跑进来。

    “慌什么,我娘病了,我身为女儿在此侍疾有错吗?”她扶着玉氏重新躺下,低头凑在她耳边轻言慢语,也不知说的什么,时不时的将玉氏逗笑。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这个家里还有没有我老婆子立足的地方?远桥你快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妻子,好女儿,一个个的,我还没死了,就存心招我气我”老刘氏一进来就捶胸顿足大肆怒骂,连带着将曲文伯夫妻二人和曲清歌一并骂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玉氏总会跳将起来与她对骂,然后惹得曲文伯脸上发烫,指着她说她没规矩,不懂为人媳,为人妇的礼仪。

    此时的玉氏也正是这么想的,她玉手一握,就要掀被子坐起来。

    曲清歌连忙拖住她,假装她还在昏睡,抹着眼睛小声道:

    “娘,娘,女儿知道您身受重伤难受,可是大夫说了,您不能着凉,身上的伤再重您且忍忍,您想想祖母和爹爹都来看您了,他们就跟外祖父和外祖母一般都很关心您的身子。”

    说完,她还十分周到的把玉氏的被子掖了掖,手掌暗自安抚她让她稍安勿躁。

    “见过祖母,给祖母请安,爹爹安好!”她安顿好了玉氏又十分有礼的来扶老刘氏。

    对于她的表现,看到的人都十分震惊。

    以往的曲清歌跟玉氏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脾气火爆似炮仗,一点就着,一个脾气柔顺似豆腐,一搅就烂。

    而现在玉氏大概伤重睡着了,没有跳起来骂人,这可以理解,可曲清歌胆子却大了起来了,平日里她要是听到老刘氏骂人,那是有多远躲多远,哪敢像现在这样主动往上凑。

    “二姐真是孝顺母亲,连祖母来了都没看见。”跟着来看热闹的曲清玉连忙挤开曲清歌。

    哼,休想跟她争老刘氏的宠。

    “她哪里是没看见,只怕跟她那好母亲一般,眼里早没了我这个祖母。”老刘氏老脸上一脸褶子,偏偏还老喜欢皱眉,显得一张脸越发苍老。

    “祖母,孙女儿错了,请祖母责罚!”曲清歌一言不合跪在老刘氏脚下,纤细的背微微躬着,身形单薄,我见犹怜。

    老刘氏还没明白过来,曲文伯就心疼了。

    虽然他与玉氏现在感情不深,可以前也是有过恩爱缠绵的时候,对于她生的这个长相清美又乖巧的嫡长女他一直有心栽培,此时见她只是一片孝心为母侍疾却无端被责备,连忙扶住她,不高兴的瞪了一眼曲清玉:“玉儿,你二姐为人至孝,你不好生学着点怎地还学的长舍妇多嘴?”

    爹爹在骂她?曲清玉不敢相信的瞪大杏眸,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唇低泣,在她有记忆以来爹爹还不曾责备过她。

    她恨恨瞪向始作俑者曲清歌,都是因为她

第8章 后宅腌臜() 
曲清歌感受到她的注视抬眼望向她,她连忙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姨娘说过她不能在祖母和爹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懦弱无礼,暴躁不堪那是曲清歌母女才干的事。

    杏眼流转,她已经控制住了情绪,抚着老刘氏撒娇:“孙女以为只有姨娘身子不适,没想到母亲也不舒服,是不是也有好消息了。”

    她说话时微微仰着脖子,显出一派天真之色,让人只觉天真烂漫,就算说出的话不甚中听,却也让人责怪不起来。

    可老刘氏经她一提醒,立马想起了他们此行是来问罪的,可不是来看玉氏装病扮可怜的。

    “玉氏,你先前用月例银子害得刘姨娘差点滑胎,你可知错?”

    “母亲”曲远桥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个女儿。

    这些后宅的腌臜事,他不愿意让姐妹俩知道,怕影响她们姐妹感情。

    老刘氏抚着额头,有些头疼的挥手,崔婆子会意立马将姐妹二人请了出去。

    曲清歌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刚刚玉氏情绪波动很大,她生怕她一个没忍住就又跟他们闹崩了。

    虽说玉氏娘家势强不用怕老刘氏,可她是婆婆,说破了天也得对老刘氏心存敬意。

    无论用什么理由都不能顶撞婆婆,况且还是当着曲远桥这个丈夫的面。

    “二姐,你别担心,我相信那事肯定不是母亲做的,一定是底下的婆子丫环们手脚不干净!”曲清玉拉住曲清歌的手,温柔体贴的安慰她。

    曲清歌竭力忍住想要一把挥开她手的冲动,挂上了标志性的微笑。

    “三妹妹,你真的这样想吗?那太好了,祖母和父亲都宠着你,还希望三妹妹要多替母亲说些好话!”

    曲清玉十分受用,唇角一扬轻笑出声,待她看到老刘氏和曲远桥怒气冲冲从玉氏房里出来之后立刻扔了曲清歌的手,快步上前挽住老刘氏,在曲清歌看不见的角度,双眼像变魔术一样红了,眼泪说滴就滴了下来。

    “祖母二姐她”欲说还休,什么都没说,可那眼角挂着的泪珠却让老刘氏浮想联翩,她冷冷瞪了一眼曲清歌:“女儿肖母,母亲无礼,女儿没教养,半点没错。”

    曲清歌怔在原地,眼角余光扫到曲远桥眼中的嫌恶和无奈,意识到大概是玉氏又说错了话,惹到了母子俩。

    此时曲远桥看着她的眼神很像上辈子玉氏死后那样冷漠、厌恶,她心里蓦地一疼,手指紧紧捏住锦帕一角。

    都是亲生的,她还是嫡长女,可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她装了怯生生的模样上前行礼,一一问过好,才小声的试探:“父亲,可是女儿做错什么惹了祖母不高兴。”

    曲远桥煞是意外,以往他这个嫡长女最是胆小懦弱,他一皱眉她就吓得张着眼不知该说什么,可他一转身看不见她了,她就喜欢在庶妹、下人面前作威作福,经常背着人欺负他的二女儿,刘姨娘没少在他面前替曲清玉告状,这一点让他很不喜。

    “你母亲做错了事,你作为女儿不能学那些错事,应当学着规劝一二,莫要让她误了你的前程!”

    “多谢父亲指点!”曲清歌心里对他识人不清,误解玉氏十分恼火,却知他才是她们母女和大哥在伯府里唯一的依靠,她目前不能也不敢得罪他。

    见她面上落落大方,态度真诚,曲远桥缓下神色:“知错能改,宽容大气这才是伯府嫡长女该有的气度!”

    “哼”老刘氏听着曲远桥不加掩饰的话,满心不悦。

    “我看她就跟她娘一个德性,刚还把清玉欺负哭了!”老刘氏指着眼圈红得像兔子一般的曲清玉,满脸心疼。

    “祖母,也不怪二姐,她说得是实话,我姨娘本就是妾,我也本就是庶女,我们的命和姨娘腹中孩子的命自是比不得二姐和母亲高贵!”曲清玉远远看着曲远桥对曲清歌态度好了许多,一下子急了,立马不遗余力的上眼药。

    “她唉,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曲远桥气得甩袖而去,心里刚对曲清歌改观了一点,此时已然退得连渣都不剩。

    正是因为这番原由,让曲清歌再度改变想法,也因此害得她们母女生离死别。

第9章 心死至此() 
红木雕花大床,锦帘纱帐,曲清歌端着青花瓷药碗伺候玉氏用药,却被她负气推开。

    “不想喝,气都气饱了!”玉氏有些孩子气的皱眉。

    曲清歌摇头失笑:“娘,你不喝药,病怎么能好?病若不好,岂不是又教刘姨娘有可乘之机。”

    “乖囡囡,你说得对,刘姨娘心思恶毒,娘万万不能被她打倒了。”玉氏握着拳头,美丽的脸上苍白憔悴,看得曲清歌心头一痛忍不住紧紧拥住她。

    玉氏其实也很脆弱,她是玉国公府的小女儿,自小受尽万千宠爱,因为出身武将世家,性格向来大大咧咧,习惯了直来直去,说话不懂转弯,行事不懂变通,在伯府里本是低嫁,可却因为性子受尽了窝囊气。

    她性格要强不会示弱,也不喜欢回国公府诉苦,日子过得是真憋屈。

    上辈子玉氏早早没了,曲清歌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是当年玉氏没有由着自己的性子嫁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伯府,而是听从外祖母的意见嫁入同样为武将世家的全家,她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不,她的人生已经重来了,可玉氏的却不会,改变命运,她便从牢牢守住玉氏这条命开始。

    “娘,你出生一品国公府,而刘姨娘不过是镇上员外的女儿,这身份高下立见,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玉氏那倔强的脾气是害死她的主要原因,从现在开始,她首先要看住她的脾气,不让她再随便顶撞老刘氏和父亲。

    “不是我跟她一般见识,她用腹中孩子栽赃陷害于我,让你祖母抓住这个把柄,时不时就来刺我一番,还道要不是看在我们国公府的面子,还要让你父亲休了我!”

    曲清歌心头一动:“休了母亲?”

    在她心里就被母亲被休了也好过死在伯府,不过这话她是不敢说的,玉氏一向好强,若是知道她最疼爱的女儿这样想,她会难过。

    “哼,还将娘身上的管家大权要了去,谁稀罕管他这破家似的,这破落户一般的伯府要不是用我嫁妆铺子的红利撑着早就入不敷出!”

    没了管家大权,这是曲清歌意料之中的,祖母对母亲一向厌恶,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排斥、打压她。

    只因母亲出身太高性子太傲,在她看来很难驾驭,她喜欢听话的,如大房的伯母李氏,为了膈应母亲,她甚至还特地将她老家的侄女许给父亲做了良妾,这便是如今的刘姨娘。

    母亲也真是可怜,被祖母和刘姨娘姑侄两个夹在中间,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将夫妻感情离间得连渣都不剩,到她死父亲方才有些感悟,很是为母亲感伤了一阵,不过终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还是都淡忘了。

    “娘,你想不想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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