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盼君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梗盟姆尾恳徽蟊咽艿昧人裕豢扔忠煤砹镉砍鲆还尚忍鹬叮炊疾豢矗阌门磷咏亮搜诟瞧鹄础�
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并不需要在这些想要害她的人面前展露。
玉氏这副灰败的模样落在曲清歌眼里,想她此番大概是真的对曲远桥和整个曲家彻底死了心,她有些苦涩的叹息,现在可是曲家自己作死,日后别怪她对他们出手。
谁让他们上辈子成为曲清玉害死她的帮凶,这事还是她死后,化作幽魂在阮国公府漂泊才知道,所以她的仇人从来都不只有刘姨娘母女,她要毁掉的是整个曲家。
第19章 妇科圣手()
曲清歌不希望把身为曲家妇的玉氏牵扯其中,所以为了让玉氏对曲远桥彻底死心,主动离开曲家,她不惜冷眼旁观。
玉氏离了这里,她才好全力对付曲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眼看老刘氏和曲远桥你一言我一语把玉氏气得连连咳嗽,那手中丝帕快要遮掩不住源源不断流出的血丝,她才忍住心痛缓缓起身。
“老夫人,父亲,女儿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知不当说便不要说。”老夫人冷冷一哼。
她厌恶玉氏,恨屋及乌同样讨厌长相酷似玉氏的曲清歌,看她一脸自信她直觉就不是好事,立马打断她。
反正这个孙女心中没有她,别的孙女都唤她一声祖母,可就只有她,回回唤她都是老夫人,想到此她嫌恶的瞪着她。
曲清歌心口一窒,她这个老祖母啊,可真真是偏心得可怕。
不过她刚刚问他们不过本着礼仪,并不是她不让她就真不说了。
“老夫人再三说我大哥是智商宛若三岁稚子之人,想必学不来大人撒谎,不如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老夫人一脸不情愿,曲远桥却有所松动,曲清歌继续道:“就算皇上判案也会给人辩解的机会,老夫人若想服众,只怕”
老夫人自小长于市井,骂街行泼妇之事擅长,可像这样正儿八经的辩论便不是对手,只连连挥手让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曲清歌让夏草唤来包扎好伤口的曲元晋,与他一同而来的还有于姓大夫。
她好言哄着曲元晋将当时花园里的情形说了一遍。
“是她是她撞宝宝的,宝宝好痛,宝宝没有撞她!”曲元晋哑着嗓子搔着头皮看着曲清歌撒娇。
“哼,一个无知的傻子能说出什么话来。”老夫人自是不信,头一偏脸上青筋根根毕露。
曲清歌本就不指望他们会凭借曲元晋几句话就释怀,她指着身边的大夫,微微福身声音清脆。
“我听说于大夫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千金之方,是妇科圣手。如此烦请你替刘姨娘把脉。”
刘姨娘心头一抖,不安的看她一眼,这小丫头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她根本不敢在人多的时候说话,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是白痴傻子,一个是懦弱的少女,一个是口无遮拦的夫人,她只要轻轻一挑拨,再说动老夫人拿捏住玉氏,便就等于将他们正房的一家三口全都拿捏住了。
现在玉氏已经气到连连吐血不能说话,只等老爷大发雷霆休了她。她明明已经胜券在握,可现在却因为懦弱无能的曲清歌而使得情况急转直下,她有些急了。
她腹中的孩子,她比谁都清楚是怎么掉的。她不敢肯定在这号称妇科圣手的于大夫手下,能不能瞒得住,她有些心慌地皱着眉头捂着小腹想着怎么拒绝。
“哎呀,刘姨娘你好像很不舒服,怕是黄大夫医术不精,不如就让于大夫看看。”曲清歌一个眼神,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于大夫尽管不想掺合伯府的恩怨,可想到曲清歌答应给他的酬劳还是上前诊了脉。
一诊之下根本不用说。
孩子若是刚刚流掉与早就流掉了那脉象是完全不同的。
“这孩子怕是早就掉了,你也太不小心了,怀着身子也不知保重自己!”
“你你胡说,我这这孩子刚刚才掉,看,我这沾了血的外衫还在那里放着。”刘姨娘竭力装出虚弱的模样争辩。
于大夫松了手,退后一步摇摇头。
“刚滑胎的话,脉象若滑珠,会隐隐有怀胎之象,可你现在脉相平缓,除了因为滑胎身子不佳之外,并无异象,不过在下倒要劝你一句,刚刚小产莫要再肆意折腾,否则坏了身子可再难怀上。”
“你你是哪家的江湖郎中,竟然如此诅咒我伯府中人,你来人,给我大棒子打出去,免得在这里妖言惑众。”老夫人看清楚刘姨娘脸上的惨白,心里一想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失落是失落,可她到底是她亲侄女,该护着还是要护着。
“哼,谁敢动于太医的亲子?”曲清歌上前一步,护着于大夫。
第20章 冤枉主母()
眼前的于大夫谁都不认识,可是他的母亲于紫苏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是真正是堪称国医圣手的女大夫,是唯一一个以女子之身进入太医院的大夫。
对于曲清歌居然能够请来这样一个重量级的大夫,曲远桥震惊了,连忙上前跟于大夫赔礼。
年轻的于大夫淡淡一笑,再三肯定刘姨娘是早就滑了胎并非刚才,甚至还赌上太医院的母亲的名誉,然后看着曲清歌若有所思一笑才转身离去。
话说至此,无人再怀疑于大夫所说之事。
曲清歌回过头替玉氏和曲元晋要说法。
“刘姨娘冤枉主母,该当何罪?”
她陡然出声,把在场之人都吓了一跳。
刘姨娘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可她毕竟身经百战,惊慌过后哀嚎一声转而指向米婆子,大声哭诉就是她伺候不周害她落胎,还忽悠她是刚刚那一撞之下把孩子流掉的
无知有时候是致命的,可是当一个人存心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无知上去的时候似乎一都变得合理了,况且她还有老夫人光明正大的护佑。
曲清歌冷冷一笑,看老刘氏将刘姨娘护得那样紧,便知这次整不倒她,不过那害了曲元晋的米婆子休想逃。
“来人,把这玩忽职守的死老婆子给我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行发卖到西北修城墙。”老夫人很生气,她心中的抑郁之气必须要找一个发泄的口子,这人既然不可能是玉氏了,那么必定得有一个人来扛,刘姨娘很聪明的为她找到了,然后将一切都栽赃到她身上。
米婆子张口欲辩,就被身旁站着的的婆子一拥而上,堵嘴的堵嘴,绑人的绑人。
米婆子一脸凄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由刘姨娘的同盟变成了她的替死鬼。她呜呜咽咽想喊出刘姨娘的阴谋,可她叫不出声。
曲清歌扫过众人的眼神,冷冷一笑,扶着玉氏出了院子,待到了宁馨院才招过夏草附耳轻声吩咐了几句。
“你为何要救她?”玉氏靠坐在明室软榻上,一脸哀凄。
“娘此言差矣,我非是要救她,我只是觉得她命不该绝。”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把适合用来挫刘姨娘锐气的刀,自然得将她藏起来磨得亮亮的,以观后效。
“你啊就是太善良,你看咱们善良,可对方却化身恶狼要将我们通通都拆吃入腹。”
“娘说得没错,以前是清歌的不是,往后清歌会向娘好好学习!”她要护着玉氏,护着那个傻子哥哥,还要报复整个伯府和阮国公府,怎么容许她脆弱和善良?
早在她命丧曲清玉和阮修述之手时,她就已经大彻大悟,重生归来的她,将化身恶鬼修罗,势必要将前世欺她负她之人踩下去。
玉氏一手抱住曲清歌,一手环住正在傻乎乎吃零嘴的曲元晋,眼圈红得刺眼。
“娘如今还在乎他吗?”这个问题她不是头一次问了,可两次相问玉氏嘴上的答案相同,都是不在乎。
但是曲清歌听得出来,这次她的心绪却变了。
“要是娘真的不在乎便好,我记得娘在城南玉泉山好像有一处温泉庄子,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不若搬去住住,省得被这府里糟心的事情影响了养病。”
玉氏性子太冲动,经不起任何挑唆,不是刘姨娘的对手,若是她继续在这里,她生怕有朝一日,玉氏会被他们气死。
失去母亲之苦,她上辈子品尝过一回已然足矣,此生再不愿意。
“娘不能走,娘得护着你和元晋。”玉氏咬着牙。
她是斗不过老刘氏姑侄俩,可为母则强,她有一双儿女,便从未想过放弃。
“娘难道不想让大哥好起来吗?我听说南郊有一位神医,或许能治好大哥的也未可知。”
“当真?”玉氏一阵激动,不自觉握紧了兄妹俩的手,只把两人握得生疼。
看她如此,曲清歌已然明了。
“那娘就听我一言,去南郊住上一段日子罢,我送你们过去,然后”独自回来迎战那些欺她负她之人。
玉氏以为她也会去,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夫人、小姐,小于大夫还没有走。”夏草脚步匆匆。
玉氏拊掌:“快请进来,这次若非小于大夫的话,咱们只怕不能善了。”虽然她肯定不会让刘姨娘把脏水泼到曲元晋身上,但是过程一定十分艰难,不会如现在这般全身而退,还掌握了此事的主动权。
想到给小于大夫的承诺,曲清歌一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第21章 身世之迷()
片刻功夫,于容淇被请了进来。
玉氏再三谢他,待得双方见过礼后还为他备下了贵重的礼品相谢。
于容淇十分不客气的收下了,然后眼带深意的看着曲清歌。
“娘,小于大夫这里我会谢过,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先行歇歇,我送他出去。”
“哎,你这孩子,人家小于大夫与我们有恩,你好歹让人家坐下喝盏茶吃些点心再走不迟。”
“小于大夫很忙的。”曲清歌一边说一边朝于容淇使眼色赶他走。
“呃,是,是,我想起还有个病人约好了要上门去瞧病。”于容淇惦记她答应他的事,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我已经帮了你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看看四周无人,于容淇长身一动,拦住曲清歌去路。
这里游廊曲水,梅花遍开,是个赏景的好地方。
不过这般景致在于容淇清逸出尘的容颜前早沦为背景。
他一身墨蓝素衫,头发用檀香木发簪别紧,发丝高高束着,干净绝尘。
这样的人物难怪会招了外邦郡主的眼,她莞尔一笑轻启唇瓣:“我竟不知盛名在外的小于大夫如此性急?”
“实话说与你听,旁的事我都不急,可这事关我的身世我不急不行。”
前些日子,这曲家二小姐派了丫环找上门来,道是有关他身世之事要与他细说,还约定只要她派丫环去找他,他就必须入曲府一趟,以此为交换,她会告诉他求而不得的身世之迷。
一直以来他的清尘出世只是他用来掩饰内心抑郁的幌子,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可此时却被她一个未及笄的少女看穿,他有些羞愧有些不悦。
终究好奇占了上风,他想探寻他的身世,找出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
“我现在还不能把事情和盘托出,不过开春后,我会陪我娘和大哥前往南郊,那时候你若有空不如一道前往,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你骗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世?”她不肯正面回答,于容淇怒了,粉白的脸上憋出红晕,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也瞬间染上愠怒,紧抿的薄唇诉说着他此时的不高兴。
曲清歌缓缓一笑,镇定从容:“一个月后见真章如何?”
“你真的知道?”于容淇浓眉微皱。
曲清歌颔首,他父亲是谁她当然知道,只是那个人还不到出现的时候,所以就算是重生的她也不知道他此时身在何处。
可她知道元宵节后,南郊城外会有一批从北地南下的难民,他们要找的人就混在那群难民之中。
临近年关,事情往往是最多的,老刘氏平日里说嘴巴挺能,但真正主持中馈却显得力不从心。
况且,曲文伯府公中账面上的银两比她想象中的少得多,年关之时,平时走动的各家各府都要备礼、送礼、还礼,尤其是曲远桥的上官们,更是怠慢不得。
账面上剩下的银子,连着伯府在京城里送上来的几家铺子的红利都被砸了进去,可跟旧例相比还差着好些珍贵的礼品,一时之间老刘氏很是踌躇,眼珠一转就把主意打到了
第22章 离开宛平()
其实老刘氏从嫁入伯府就不曾当过家。
在她嫁入曲府时,这里还是侯府,前面有侯夫人连氏顶着,连氏去世,她好不容易从媳妇熬成婆,自认为能当家了,却没想到连氏却替曲远桥娶了一个出身高贵,脾气厉害的媳妇,且考虑到她平凡普通的出身恐怕她掌控不好伯府,就连她的夫君也同意将管家权交给玉氏。
这家她一当便是十多年,她几番争夺俱都失败,如今在刘姨娘的相力下总算勉强击败玉氏拿到了管家权。
本以为当家很容易,不过就是端着府中的铺箱子掌着对牌,下面自然有一大帮子下人仆妇忙前忙后,心情好时打赏些银两,心情不好时,便招来他们来责骂几句,端尽当家主母的架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连常做的事情都做不好,对于各家各户的礼单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啪”
“咚”
“扑通”
这是福平院里老夫人正在砸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
“老夫人息怒!”崔婆子吓得连忙抱住她的手。
这屋子里值钱的物什都摆在老夫人手边,她这么一砸可不得了,已经砸了好几件伯府里最值钱的物什。
她若是个大方的那倒好说,可偏生她现在脾气来了,可劲儿的砸了发泄,等她脾气走了,她却又要心疼那些物什,并且怨怪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没有及时劝着她。
“这活计我不干了,把这账本连着那对牌都给玉氏送过去,她倒清闲。”老刘氏咬牙切齿。
崔婆子看她发怒的狠样打了个寒颤,此时的老夫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当家大权可是她心心念念夺过来的,如今折腾成这样周圆不回来了就要送回去,也不怕招了晚辈的笑话。
不过想归想,崔婆子却不敢忤逆老刘氏,连忙指挥人把一应的册子都端了出去,在门口时碰到前来请安的刘姨娘母女,连马屁都来不及拍,紧赶慢赶往宁馨院送。
“姑母这是何意?”刘姨娘身子将养了大半个月,一脸的红光水润。
老刘氏把掌家大权卸了一事一说,刘姨娘连连心疼。
“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姑母怎么说让就让出去了。”也不说跟她商量。
“账上你当还有多少银两?”老夫人精明着了,这家她若是要当下去,就势必要拿自己的小私库往里头填,不然抡不转了。
“咱们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岂会真的到那地步,依孙女看,别不是夫人自己”自从自家姨娘吃了苦头之后,曲清玉便沉默了下来,没再随便蹦哒,不过她也不会放过任何往玉氏身上泼脏水的机会。
老夫人脑子不够用,听得她们母女撺掇几句,立马就当真了,心心念念要去玉氏的院子里拿赃。
没等她们过去,玉氏就带着曲清歌跟着崔婆子回来了。
她不是来给银子的,也不是接下对牌的,而是来说明这个家她永远不当了,还听从曲清歌的建议趁此大闹一场,然后收拾了金银细软带着儿女去了南郊温泉庄子。
彼时刚刚开春,宛平城的天气尚且有些寒凉,风一吹春寒料峭的,可到底春回大地了,路旁的小草显出新绿,桃树柳枝长出新芽。
曲清歌时不时的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瞅。
看到那枯黄中带着浅绿的颜色,她格外兴奋,这些绿色象征着无穷无尽的希望,看到它们,她的人生仿佛也有了生机,她一改在府里的沉闷与低沉,开始逗着曲元晋说笑。
“大哥,你想不想好起来?”
“想!”
“那你等着,我会帮你!”
“好!”傻子大哥虽然只有三岁稚子的智商,但是他格外体贴,还知道自家小妹喜欢听什么话,知道怎么样让沉闷不郁的她开心起来。
马车辘辘前行,温泉庄子已经露出了屋檐片瓦,曲清歌却陡然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手帕,心思不属的左顾右盼。
“囡囡这是怎么了,舍不得离开宛平?”玉氏看她跟火烧屁股似的紧张,连忙安抚。
曲清歌摇头,突然听到傻子曲元晋呵呵笑起来。
“人好多人!”他指着面前突然自丛林里涌出来的人群。
曲清歌看清他们的打扮,身披黑甲,手执长枪,是驻守宛平的阮家军。
居然不是他们,她一阵失望,无奈的托着下巴,是不是她记错了日期,或者北地发生了变化,可从传回来的消息里她明明探听到北地有难民南下
第23章 结下善缘()
南郊位于宛平城南,背靠阳明山西临涪江,青山依靠绿水环绕,又有地热温泉,因而庄子看起来丝毫没有乍然入春的颓废之气,反而花开漫天,生气勃勃。
玉氏呆在温泉庄子里,没了曲府那些烦人的事情,又有于容淇时不时过来看诊,病那个渐渐有了好转,也有时间照顾痴傻的大儿子了。
“娘,大哥这病或许还能治!”曲清歌依着玉氏坐在园子里,看着曲元晋追着面前一堆蚂蚁玩。
玉氏摇头:“你大哥刚生下来的时候和你一样玉雪可爱,是我没做好,小时候他正病着,我却只一心顾着主持伯府中馈,忙着跟他们争权夺利,这才耽搁了他的病情。”她一脸难受的落下泪来。
如果能重来一回的话她一定不会再留恋曲文伯府的一切,他们不值得
曲清歌很想大声告诉玉氏,她大哥是刘姨娘母女毒傻的,便是她看得再紧,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不关娘的事,娘只需好好养身体,我会为大哥寻个好大夫。”曲清歌留下话便当真出了门。
她带着夏草日日早出晚归,明明走得不远就却偏偏将马车捎带着,连续转了几日,玉氏忍不住叫住她:“囡囡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是在家里关久了?”
曲清歌连连摇头,又不敢说真话,只搅着手帕打太极:“我听说这边有很多良田,想着能不能再买下一些。”
一听是些经济上的事,玉氏倒生出几分兴致,拉着她说个没完,曲清歌再出去的时候,还真找附近村庄的里正买下了百亩良田。
玉氏和温泉庄子里的人都信了,却不惶温泉庄子附近有一人一直有意无意的盯住了她。
村庄虽没有宛平城那般热闹,却自有些乡野之趣。
智若三岁稚子的曲元晋到了乡下就像放飞的风筝似的,一径闹着要出去。
玉氏怜他小小年纪便受此磨难,对于他的要求基本有求必应,拖着病体带着曲清歌陪他在田野转了一圈,让他在刚刚冒出细芽的草坪上放肆的吵闹,在田野间狂放的奔跑直累得大家气喘吁吁才登上回庄子的马车。
“又又有人!”曲元晋脑子傻可眼尖,指着苍茫的林间若隐若现的人影大叫。
曲清歌走近了去看,只见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她突然如释重负,没错了,她要等的人就在这群人当中。
当时玉氏自缢逝去,她是去护国寺里上香才偶遇他们,当时想着让玉氏在下面好过一些,一时善心大发,资助了他们一大笔银子。
当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后来有个人主动寻上她,说是能治好她身上的病症。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中毒多时,现在想来定是刘姨娘母女下的手。
而那人便正好跟于容淇有些关系。
曲清歌当机立断做了与上辈子一样的事情,施舍了她特地带过来的银两,只是数目却特地多加了一倍,她感谢上天让她重生保住了母亲的命。
“北地秋日大旱,年前又大寒,这饿死人的事儿随时都有,路有冻死骨也并非谣传,你施舍的这些银两又能怎么样?”玉氏心有不忍,却也想让她知道她善良归善良,可实在帮不了他们什么。
“能帮一点是一点,多做善事老天爷看着了。做着做着,或许老天爷就能让母亲和大哥的病都好起来!”
前脚安抚下玉氏让他们先回去,后脚她便立马出去了,顺着上辈子走的路线,她看到了山林间的血迹,心思一动知道便是这里了。
“小姐,夫人的病自从搬来这里大有好转,就连三少爷也都灵醒多了,还是小姐你聪明。”夏草满脸诚挚的夸赞曲清歌。
“就你嘴甜,惯会哄我!”这次出来南郊温泉庄子,因她心里怀着事,只带了夏草和冬虫两个丫环,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堵住刘姨娘的伎俩,她连冬虫都不想带出来。
只是想着她要是弃了冬虫,还不知道刘姨娘又会派谁来接近她,到时候她还得费心费力设计抓出那人也是心累,还不如拿冬虫当挡箭牌,好歹还能提防她。
“我听说这里因为有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