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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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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刚刚灵蛇被赶进她们嘴里的时候,他没有想起来,可看到灵蛇,破体而出,这些少女们便全都如同身体被抽干了血一般迅速干瘪下来,脸上也仿佛老了数十岁,那么他便已经看懂了。

    这真可以算是南诏最为阴毒的一项秘术了。

    灵蛇刑罚,说白了就是采阴补阳最为极致的体现。

    灵蛇采集了那些舞者的血清,到时候再回过头去,辅出南宫灵轼需要的血清,再予以喝下去,他便能达到所谓的养颜助容。

    当然其实这种说法应该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方式,并不为后人所畅导,但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番机遇,竟然真的试用起来了。

    “可我看他那模样,不过才十多岁的人,看着可比你老多了。”曲清歌得知了灵蛇入体的真正原由,不由又惊又怒,越发看不起这南诏皇室的阴毒了。

    “原来在夫人眼中,我应当很老?”梁玦反手握紧她的手,将她紧紧扣向怀里。

    曲清歌还当真掰着手指头算计了一番:“你壬戌年出生,如今呃,少说没有二十七也有二十五了。”

    梁玦脸上一黑:“不许掰了,我只大你六岁而已,或许你嫌我老的话,一定是我夜里还不够用功,今夜你不许喊不要,让为夫心情的一展夫威,也好让夫人看看为夫到底老不老。”

    曲清歌本来想打趣梁玦的年纪,没想到便被逮着了这番调戏。

    她顿时羞红了脸:“少来,老不正经。”待她说完,一眼看到梁玦脸上显出的坏笑和眼中的跃跃欲试,想到他刚刚对于测试他老不老的话,连忙捂住嘴改口道:“小不正经。”

    梁玦一把搂过她,扶住她的双肩,将她往怀里一拉,wen上她的嘴唇,轻轻停留了一阵。

    这番一闹,马车里的空气顿时升温了,梁玦是想到了她粉…唇的美味,可没想到,他的控制力只要一遇到她就会立马变得形同虚设,只一个亲…吻便能引起他全部的***。

    “唔”曲清歌见他本来只是浅尝辄…止,可一…吻…下去却有些没完没了,不由轻…哼一声,竭力挣…脱他的禁…锢。

    梁玦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抵…在马车壁上,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毫不留情的索…取

第127章 离家出走()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身体里奔腾着不止的热…浪,兜头朝两人袭来,将他们淹没,让他们忍不住互相紧紧相拥着,探索着彼…此。

    “爷主子,有人来送信。”外面没由抖着手中的信函已经站了半晌了,可里面的热度却持续了许久都不曾退却下去,他原本不愿意催促的,可这信函上面可写着加急二字,生恐他一个耽搁坏了大事。

    没由的声音响起时,梁玦的手掌已经抚…上雪…团,正要进一步做点什么,却生生被他这不长眼的随从打断,脸上顿时黑如锅底,看着没由,怎么看怎么都不是样子。

    没由连忙把信函递上去,梁玦伸手来接,没由心里哀嚎一声,往旁边避了避,耸着肩颤着声音小声解释:

    “我不怪小的,这上面,这信函是田家小姐命人送过来的,指明了让主子看的。”

    他口中的爷指的是梁玦,主子却指的是曲清歌,被自己的下属连着撩拨了两回,梁玦的脸更黑了。

    曲清歌却扬唇轻笑起来,素手轻弹优雅的接过。

    不过她的笑也仅仅止于打开信封之前。

    信函展出,还没来得及欣赏一番田采菲那笔出神入化的簪花小楷字,便被上面的内容震得她外焦里嫩。

    梁玦看她手抚信函,怔在那里,不由担忧的瞅她一眼,试探着抽了抽她手上的宣纸,只轻轻一扯她便放了手,这是允许他看的意思。

    他一目十行扫过,表情也有些微妙:“也好,她既然想去,就由她去吧,阮世子总不可能连她一个弱女子都护不住。”

    曲清歌摇着他的手,觉得他与她完全不一个世界的。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她这是要离家出走的意思,她根本不是与阮世子一起走的。”

    梁玦点头:“我知道,这上面写着了。”

    这信函上面说了,阮修远此时已经秘密离开京城去了城郊的驻军军营,她将会女扮男装追随着他的脚步跟上去,她要去照顾他。“不行,我得马上去一趟田府。”

    曲清歌不放心田采菲这般胡闹。

    “不然田姨要是知道了这事与我有关,我知道了还不阻止她的话,她肯定会找我母亲闹的。”

    玉氏与田夫人的关系很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手帕交,两人都出自武将世家,彼此的性格又都比较直爽,有诸多相似之处,因而,两人的感情算是十分经久弥长了。

    可不能因为她破坏了她们的姐妹情谊。

    梁玦拦住她:“快宵禁了,明儿个去吧。”这会儿赶过去,只怕就来不及赶回来了。

    曲清歌看看天色,想那田采菲这会儿才写完信,也不至于马上就走了,便也不急着这一时间赶去。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田采菲却还真是个急性子,当夜只身带着小丫环荇儿和包袱换了男装,趁着城门关闭前溜出了宛平城,径直往阮修远驻兵的营帐而去。

    带着先前从阮修远那儿拿到手的令牌顺利的通过了军营的安检,凭借着从于容淇那儿要到的推荐信入到了随行的军医之中。

    “小小姐,咱们这样能行吗?”荇儿看着身边到处火把点点,扎营的蒙古包跟一个个坟包似的,火光点点,像是鬼火看得她自己把自己吓得浑身起了一阵哆嗦。

    “闭嘴,现在我是田大夫,你是小药童行儿。”田采菲眉头一拧,轻声呵斥她。

    “是,是,田大夫,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嘴瓢,不会说话。”

    两人挨着营帐一间一间的找过去,靠在其中一间最大的,靠住了,田采菲透过营帐的缝隙往里头看去。

    只见里面一片漆黑。

    “他好像睡着了,灯没亮,看不见。”

    “你们找谁?”另一侧火把的阴影里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幽幽发问。

    “我找阮将军,要你多管闲事。”田采菲趴在营帐的缝隙里找了半晌一无所获,正找得心烦意乱,听到有人问,头也不回怼了一句。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她们这么小心翼翼而来,几乎是躲着了所有巡视的卫兵,专门贴着营帐的墙跟在走,怎么会还有人不长眼的撞上来。

    而且这声音干燥好听,舒朗有致,倒像是

    她半低着头,回转过身去,低三下四的道:“阮将军,小的是军医,听从随行医正的话来替您送药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褡裢里翻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这是小于大夫让医正转交给您的药,说您身子骨余毒未清,尚需继续接受治疗,只是行军路上,会有诸多不便,因而,提前把药给您制成药丸了。”

    阮修远透过驻帐火把的余光看着面前这两个身形瘦小的所谓大夫。

    一身统一的标准青色服装,头上戴着的布帽子和身上的褡裢都是军营里统一配备给随行大夫的,这一方面军营之中管理甚严,旁人是无法随意得到这些东西的,故而他们的身份应当没有问题,而且拿来这味药丸。

    他接过,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这是于容淇用药的一个很大的个性,他曾经说过,每个大夫都会有自己习惯的药方,喜欢的味道,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刻意,旁人都不容易模仿出来。

    况且他的存在其实在军营里目前来说还算是一个秘密。

    乾元帝给他的圣旨是秘密发布的,在没有出发之前,他仍然还是那个已经死在府中的阮修远,而不是这支西进军的统帅。

    故而这人能一口喊出他的名字,还能知道他中毒未痊愈之事,他便能高看他一眼,信任也来得十分容易。

    “既是如此,进去吧。”他放在鼻间的药没有收回,直接塞进嘴里,干着咽了下去。

    田采菲看着那么大一颗,他连口水都不要就直接干咽了,不由自主的跟着咽了一口口水,刻意画粗的眉毛微微一挑。

    “怎么,不敢进来?”阮修远已经用火折子点燃了屋中的烛灯。

    一个简单的将军行营便出现在了田采菲主仆的眼中。

    一张桃木书案,可供两人席地而坐,营帐另一侧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只有青被,木枕,床头悬挂着长弓和剑,一侧立着一张人形的银白色铠甲,显得威风凛凛。

    田采菲一一看过,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喜一抹崇敬。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比家里给他介绍的那些翰林院院士的公子哥,和什么国公爷,什么侯爷府里那些粉面清白的世家少爷强到哪里去了。

    越看她越为自己做的这个选择感到开心。

    看这小军医只顾盯着自己的营帐看,阮修远不由也跟着看了一圈。

    也没什么嘛,都是军中营帐里常有的物件,可他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看得双眼冒光。

    他不由摇头失笑,只叹息,于容淇还真是不够靠谱,自己不够靠谱不负责便罢了,还给他弄来这么一个替他调养身子的。他有些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当然这还只是他此时的想法,事后想起来,他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错误,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跟随着他的小军医之外,真的再也不可能有比他更好的了。

    “田大夫,你身上还有一味药丸未曾给阮将军呈上。”一旁化名小行的荇儿推了推田采菲小声的提醒。

    田采菲刻意用药草染黄的脸上顿时显出一抹晕红,青色褂子下掩着的小脚突然一动用力踩了一脚小行的脚。

    “啊哦我想起一件事情,是田大夫你没有带在身上。”小行被踩得一痛很快想起来,她家小家就是故意,有关阮将军的事情,就没有她想不起来的,她故意揣着不给,就是为的制造下一次再来营帐的机会,可悲的是,她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领会到她家主子的意思,还特意跑来提醒,不踩她,踩谁了?

    呸她活该。

    小行嘀咕着,自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什么药?”虽然被田采菲和小行这般一耽搁,阮修远也听进去了。

    “是啊,本来是有两味药的,可唉,都怪我,我落在我的营帐里,等会我给将军送过来。”田采菲低着头,小声的道。

    幸好烛光不够亮,她又是背对着光线的,脸上已经红成了苹果,阮修远也不曾发现。

    阮修远本就是粗糙之人,为人不够细心,田采菲掩饰得还算好,他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只是在田采菲走后,才突然想起,他怎么也姓田,不由想到了那个在他中毒在床,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田家小姐。

    对于她的突然靠近,他其实内心底里是拒绝的,可不管他如何拒绝她,如何赶她走,她每每都会淡淡一笑,第二日依然会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他的床前,无怨无悔的照顾着他。

    渐渐的他竟然有些习惯她的照顾了,离开于记药铺的时候,她没有来送他,他的心有种微微的失落,他知道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却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陋习,因为习惯了她的照顾,突然有哪一日没有来了,从心里到身体都会极其不适应。

    不过,到了军营这几日,他倒也慢慢的从那种可怕的习惯里走出来了。

    “将军,这味药,我替你取来了。”田采菲为了证明她没有撒谎骗人,还果真去自己的营帐里走了一圈,小小的喘着粗气举着药递到他面前。

    阮修远一把接过,微微一笑往嘴里一扔,便又要干咽下去。

    这回田采菲早有准备,替他温好了一杯温热水,递给他让他和着喝下去。

    阮修远一怔,他再次想到了那个田家小姐,以往在于记药铺的时候,她也总会这样,在他需要的地方就会准备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好巧,你也姓田。”

    他笑着感慨一句,只道有缘。

    田采菲一怔不自然的喃喃接话:“是啊,好巧。”

    这边两人相处和谐,可孰不知,天亮之后,田家已经闹翻了天。

    曲清歌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田家的下人们都在脚步匆匆的寻人,他们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拧眉,瞪了一眼梁玦,不好意思的上前与田夫人见礼。

    “哎呀,清歌来了,今儿个我那不孝的丫头却不知去了哪里,这府里都翻遍也不见她。”

    “那那于记药铺可去寻过了?”曲清歌想到田采菲之前与她说的,她现在一般无事也不在家里宅着了,经常会去于记药铺里转转。

    “早寻过了,那小于大夫也问过了,说是这两日都没去了。”田行道一脸无奈的摊手。

    突然看到曲清歌手上的信函,脑中一热,冲上前来,曲清歌不等他伸手,就主动递了上去,然后侧着脑袋,只敢用余光看他。

    “胡闹,真是胡闹。”田行道看过之后,用几句话把田采菲的行事概括给田夫人听了,然后拍着桌案大怒。

    “这丫头怎么想的,她好歹一个姑娘家家的,平日里看着也是温婉有度,怎么这般冲动行事,这是随的谁?”田夫人手上只见力道,脸上却未见怒容。

    曲清歌一见她这模样,只觉得,哎,好像有戏。

    这田夫人柳氏,出自前吏部尚书府,她打小就见过的,她性格爽朗,大气端庄,心直口快与玉氏有的一拼,也因此与玉氏的关系极其好,两人自小一块好到大,彼此出了阁之后,也经常会来往,就连后来田大人派了外官,两人也是经常快往来不停。

    而她与田采菲的感情也是自那个时候就开始好起来的。

    这两家算是铁铁的世交了,从母亲一代一直到女儿这一代。

    “清歌呀,你向来与采菲关系好,你说说看,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哎呀,我这心里难受呀,养个闺女表面装着这般温柔可亲的,可这转头就给我玩这一套”

    田夫人穿着一身宝蓝色蜀锦窄袖宽边银丝线的曲裾,衣摆长长拖曳,其间一条紫青色宽边镶金线腰带便将她的身形衬托得纤巧玲珑,近四十的人了,脸上五官依旧精致,只眼角两侧因为担忧带着几条鱼尾纹。

    “我去追她回来,像什么话。”田行道站起来,就要出去。

    “等等,你怎么追,往哪里追?”田夫人指着那信函。

    这上面只说了她要干什么,却没有说在哪里干,也没有指明地点。

    “那还不好找,我就直接问上阮国公府去,没有了老阮国公镇着,都一家子什么人,牛鬼蛇神。”田行道似乎对于这事儿十分不满,气哼哼的要带人杀上阮国公府去。

    “站住,哪凉快哪呆着去,不动脑子想想,那阮世子在阮国公府里可是个死人,你去寻他,人家以为你犯病了。”田夫人十分不客气的当着曲清歌和梁玦的面戳中田行道的脸,弄得他顿时有些讪讪的。

    “算了,我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也不想你以后的媳妇进门来了,看到你妹妹还在家里没嫁出去吧,她既然自己要找这样的苦差使,就由得她去”田夫人大手一挥,竟没再追究。

    曲清歌缓缓抬头,看向田夫人那张大气端庄的脸,那上面虽然带着担忧,可更多的是欣慰。

    这这还是亲生的吗?

    曲清歌心里想起这个想法,那边田行道就已经嘀咕出声了。

    “兔崽子,敢编排你娘,找打是不是。”田夫人高高举着巴掌,虚晃了一下,把田行道赶开了,又低低的叹息一声:“现在左右是找不回来的,她脾气性格像我倔强,跟头牛似的,但凡下了决定的,但是谁人也拉不回来,此时不由着她,把她逼紧了,我怕对她反而更不好。”

    这才是一片真正的爱女之心。

第128章 患了隐疾() 
田夫人爱田采菲心里所想的并不是一定要借着爱她的借口将她拴在自己的身边,而是支持她所做的决定,大胆放手让她去追寻自己想做的事。

    “左右这丫头还算灵光,没有穿着女装追出去,这若是没追上,大不了回来我再给拾掇拾掇,也还能嫁出去。”

    说着她虎着脸瞪向厅里的人,指着他们:“你们不许说出去半个字,谁若管不住那张嘴,我就撕了谁的嘴。”

    这厅里除了田夫人母子、曲清歌和梁玦便就只有两个她身边得用的管事婆子,自是管得住的。

    事情这么容易被解决,曲清歌出了门都还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田夫人对采菲真好。”

    她短短的几句话,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诸多叮嘱,但是她的拳拳爱女之心,却已经让曲清歌完全融化其中了。

    “小心让岳母大人知道了,说你嫌她不好。”梁玦握着她的手轻轻甩了甩。

    曲清歌脸上一沉,瞪了他一眼,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胡说,只一个扭头间便看到了一架十分眼熟的马车:“等等,那人的车驾似是曲府的。”

    两人跟上去一看,只见那赶车的人竟是曲远桥身边的夏铁。

    “是夏草的哥哥。”他以前在曲府里的时候帮过她许多忙,此时见他来去匆匆,不由起了好奇之心。

    “左右这里离得曲府也近,不如上门去坐坐。”梁玦招过没由,命他去正阳街上买上几份礼物,便驱车前往。

    在街上那样一番耽搁,到了曲府的时候,之前那辆马车已经没有了影子。

    曲清歌下意识的去看梁玦。

    “现在人不见了,也不知道请的是什么?”

    梁玦看向身后的没由。

    他立马躬身行礼:“回主子的话,请的是一个大夫。”

    曲清歌边往里走边阴谋论:请大夫居然跳过了有神医之称的小于大夫,而在外面请,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么他们现在回去方便吗?刚想着,便见二门里面已经有人迎了出来。

    “二小姐您可回来了,夫人一直在念叨着您了。”春雪穿着一身八成新的翠绿褙子,手上拿着丝锦手帕,看到曲清歌,笑得脸上生光。

    “母亲念叨我什么呢?”曲清歌相信玉氏想她了,不过她现在正在偷偷的忙着给她大哥准备聘礼的事情,她才没有时间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的念叨她了。

    “小姐真是聪明,夫人念叨您啊是因为刘姨娘那院子里有人来了。”

    曲清歌心头一亮,刘姨娘院子那头还不就是曲清玉呗,看来,她们又到了拼女儿的时候了。

    之前梁玦动不动就带着她回娘家来,玉氏一准儿高兴得,这几日因着养身体,而玉氏又才去了他们府里,所以才会来得少了些,倒惹得她不快了,愉此时又正好碰到那一位回娘家。

    “夫人倒没有什么,就是有人说话不好听。”春雪脸上一红,不敢再细说。

    那所谓的有人必定是老夫人无疑了。

    “走,去请安。”曲清歌朝后面招了招手,抱着礼物的夏草和秋雁连忙跟上。

    福平院里,老刘氏的内室里已经好久不曾这么热闹过了,就连她自己都在感慨着,自从曲清玉嫁了之后,她这里越发的落寞了。

    原本她最宠爱的就是曲清玉,平日里也是她来得这院子最多,而曲清霜姐妹俩,一个如今在议亲,已经交换了庚帖,一个天真无暇什么都不懂,没什么可聊的。

    老刘氏看着堆了满满一桌子的礼物,各色各样的,直看得她打心眼底高兴,再掰着手指头算算,还真是曲清玉贴心,她脸上的笑意更显了几分:“你回来便回来,还捧来这么多东西,跟祖母客气什么?”

    曲清玉一身锦衣华服,像未出嫁时那般紧紧挨着她坐着,用锦帕捂了嘴笑着撒娇。

    曲清歌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诸多记忆突然就闯入了她的心底里,这一切仿佛还是最初的时候。

    上辈子,她嫁人回来,曲清玉就是这样穿着华丽的靠着老刘氏坐着,然后与她一齐回门的阮修述看着她当时就看呆了,她那会儿也是傻,什么都没觉出来,只听他随意撒谎骗了她,也就算是骗住了。

    然后她陪着老刘氏坐着唠嗑时,曲清玉和阮修述齐齐消失了一阵,好一会儿才回来,期间,曲清玉居然还换了一身衣衫。

    她的解释时说在逛花园子的时候,被假山里喷出的水打湿了。

    可据她所知,那假山其实已经干涸许久了

    如今,她人依旧倚在那里,而她的身份却已经变换了。

    她不禁摇头感慨这世间之事,有时候真正是极其之微妙的。

    让人不得不多心生敬畏之心。

    “呀,二姐姐回来了,不是,咱们得称呼她一声侧妃娘娘。”曲清玉斜睇着曲清歌,再次捂着唇笑。

    曲清歌看也不看她,一径儿过去给老刘氏请了个安。

    老刘氏向来不喜欢她,又厌恶玉氏最近的行事的越发无度夸张,因而此时连带着给她也没有一个好脸色。

    只不过看着身后梁玦的面子,不由站了起来,作势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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