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盼君归-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老刘氏指着她,想骂,又不敢骂。
正如她所说,她是曲家女,可女子以夫家身份为先,她首先是个王妃,是大梁朝的媳妇!
她可以拿她祖母的身份压她,却不能口出污言,这一出口可就是她的把柄。
老刘氏和曲远桥只得悻悻而退,出得门去,便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183章 挑起战火()
“曲大人,本王不请自来,可是有打扰你?”梁璜一身亲王锦衣悠悠然上前来。
他头戴金冠,面色红润,神情悠闲,极有派头。
“请平王安!”曲远桥头一低,立马见礼。
现下这个时候到来,当然打扰到了,可是他怎么会说,怎么敢说呢?
“王爷驾到,蓬荜生辉,下官荣幸备至!”不等梁璜再开口,曲远桥已经说了一大堆溢美之言,听得梁璜不动声色的笑了:“曲大人果然不愧是连父皇都夸赞的学子,学识渊博,让本王汗颜!”
曲远桥心头一凛,连道不敢当。
他寻思着,他们曲府寻常间与梁璜这个新获封的平王并无交情,唯一的牵扯大概就是他的一个侧妃来自于刘家旁支,可这旁支可支得有些够远,近年来,京城曲府因着自身一直在没落,而刘家借着刘侧妃那股东风渐有抬头之势,与曲家已经是越来越生分。
再加上曲远桥年头才发落过刘姨娘,这其中便越发不好说话。
况且他本身也算是是一个扶不起来的主儿,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他借谁的势,拍谁的马屁,每每在朝堂上都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时日久了,他倒也规矩了,再不出去摸什么路子,想什么升官的事儿,索性每日里由着性子上街逗鸟晃悠,闲看风月,练笔研习书法墨宝。
时日久了,在官场上曲远桥是个小透明,可在文学书画方面却也有三分地位。
所以曲远桥虽然道不敢,可眼神里却还是带着三分自信的。
梁璜略过他的表情,当即让伺候在身边的王书之拿出一份画作来。
“这是早些时候有人给本王送上的文渊先生的作品,本王瞧着这画作什么都好,可就是少了一首诗,特地前来曲大人府中求得诗作一首,不知方便否?”
曲远桥心里“咯噔”一跳,面上露出了三分难色,梁璜眉眼一皱,顿时有些不悦:“曲大人这是不方便了?”这画作也不是他自己拿来挂着看的,而是年节将至,乾元帝最近迷上了画作,他特地弄了一幅来,到时候献给他。
可谋士王书之说了,不能光有画而无诗,皇上不会喜欢,故而前来求诗,可他小小的一个五品官,居然还敢有拒绝之意,这顿时让他脸上挂不住了。
曲远桥心头微沉犹豫了起来,往日里他虽与梁璜接触的少,可也知道他一向脾气不算好,想接下,又有事在身,怕题出来的不合他的心意,不接下,只怕他现在就要发作他,他低头颇为为难。
知子莫若母,一旁久站静立的老刘氏见状接过话头直言道:“王爷让小儿题诗这是他的荣幸,只他这般倒不是不愿意为王爷题,而是家中近日有忧虑之事”
曲远桥本来在想托辞,却不想老刘氏会错了意,竟把家中私事当着并不怎么熟悉的梁璜说了出来,他很有些尴尬的忍出一头冷汗。
王书之清淡一笑,躬身道:“王爷,既然曲大人今日有事缠身有所不便,那我们不如改日再来!”
梁璜答应是答应了,可转身的时候,很明显心情不畅。
老刘氏一看急了,连忙朝曲远桥使眼色,推着他上前去。
曲远桥福至心灵,几步追过去:“王爷留步,下官虽不才,但蒙王爷不弃,下官愿意为王爷题诗!”
梁璜眉宇间闪过一抹阴鸷之意,王书之问过他的意思后,再次将画作奉上了。
“文渊先生画作稀少,实是难得,我们王爷也是慕名而来,辛苦曲大人了!”王书之不愧是梁璜的谋士,但凡是他不想说的话,不想做的事,一切都有他帮着应衬,而他只需要在人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便行了。
曲远桥被他身上的贵气戳中,想到还在宁馨院里为玉氏母女二人当后盾的梁玦,心头一动,当即道他的书房里还有好几幅文渊先生的画作,邀请二人进他的书房一观。
梁璜本不是爱书画之人,今日来此题诗亦是怀着讨好乾元帝的心思,可王书之却是一个真正喜好舞文弄墨之人,一听有喜欢的画作,顿时心痒难挠,梁璜知他心思,想着此时并无要事,便无可无不可的应了。
曲远桥特意唤了会煮茶,做吃食的绾姨娘前来伺候茶水。
在书房里盘桓数个时辰,曲远桥堪堪将玉氏之事一一放下,静下心来题了一首诗,他官云不通,可才学倒是真的好,诗一出便得了梁璜与王书之的称赞。
“曲大人的才名,果然名不虚传!”一直都是听说曲远桥在宛平城学子之中很有几分才名,王书之因着未曾见过,自然是不相信的,而如今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很是惊艳了一把。
不过,他能有今日这般造诣,却也不是平白的得来的,大概也是颇为花费了一番心思。
且不说他满架子异常珍贵的画作典籍,孤页拓本,只单单说他手上握着四幅文渊先生最新的画作,那些他只听过,却未曾有幸见过的,便已经足够让他惊叹了。
几杯清茶,几番相谈下来,二人竟成了忘年交,相逢恨晚。
梁璜在书房里转悠着,只看着这书房时古朴简单,只除了书和画作,便都不曾有些值钱的珍宝玉器摆件,于他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看头。
曲远桥再邀二人用茶,说着便说到了今日忧虑之事。
“曲大人心绪不佳,可是曲老夫人所说这事?”王之书随口一问。
原本曲远桥觉得彼此不熟是大愿意说的,可一旁伺候茶水的绾姨娘却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王爷请恕奴婢无礼,此事老爷他不方便说”绾姨娘将今日之事挑挑拣拣的说了,将曲远桥塑造成了一个被玉氏仗着玉国公府的身份欺压的可怜人,还道玉氏要肆意搬离曲府,完全不顾曲远桥的脸面。
曲远桥想要阻止他,可梁璜却真听进去了,还不许他打断。
曲远桥低着头,想到面前两人的身份,再有以往梁玦的表现,他心里梗了梗,便也由着他们去了。
“玉国公府的家教可不怎么样,教导出来的妇人”梁璜大男子主义惯了,一听在曲远桥嘴里被夸大的玉氏的作为,立马拍着桌案不屑的道。
王书之张了张嘴,一向谨慎的他持保守意见,只随口安慰了几句。
看梁璜那副看人不顺眼的模样,曲远桥心慌了几分,有些不高兴的瞪了一眼绾姨娘,嫌她多管闲事。
绾姨娘眼圈微红,咬了咬唇趁着出去吩咐茶水之时,偷偷溜回了院子。
黄昏时分,梁璜想起还有别的事,要过画开口告辞,待到他们走到二门前时,却好巧不巧遇上了已经打包好的玉氏几人。
众人相逢在二门前,看着玉氏率领着下人大包小包的往马车上装,曲远桥一直压抑着的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玉氏你”
玉氏挥舞着手中的休书,冷冷笑着:“曲大人有何吩咐?”
她一把掀开马车车帘:“难道是想要亲自来验看我搬走的东西吗?”
玉氏当年嫁入曲府之时,她的嫁妆之多之厚曾经一度震惊了整个宛平城,而照大梁的规矩,但凡是嫁妆,所有东西一律都要登记造册,由女方的下人一并打理,若是和离、休弃是必定会随着女子一并返回娘家的。
这若是当着自家的人面这般说,曲远桥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如今不仅仅是当着自己的女儿,还有皇室里的两个亲王爷,这让他情何以堪?
“玉氏,你别欺人太甚,需知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你若是将我逼得急了,我”
玉氏拍拍手,一副要为他空有好口才却突然结巴的事儿叫好。
“曲大人,曲夫人”梁璜堂堂亲王被这夫妇俩当着面争吵,又是忽略得彻底,不由生了几分闷气。
玉氏先前被曲远桥挡在面前,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梁璜,此时听他出声,才发现他的所在,连连行礼。
外面这番动静,引得了走在最后面的梁玦和曲清歌也听到了,纷纷走出来一看,正好与打眼凝视着他们的梁璜对上,气氛一时间僵到了极致!
这两兄弟虽然从未明着撕破脸,可平日里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好,当然这一切主要源于梁璜从来就没有看上过梁玦。
在他眼里,他一日是瞎子,就永远都是无足轻重的瞎子。
况且他出身掖庭,自小不受宠,在出自皇后嫡系的梁璜看来,他就连普通贵族子弟都不如。
虽然这一次他终于与他们一样,得到了亲王的身份,可那又如何,不过是他的南诏之行,拿命换来的,放在他面前,他也依然瞧不上他。
梁玦读出他眼里盛着的轻视,心情不显沉重,反而愈发平和,牵着曲清歌立刻上前行礼,礼仪恭敬到位,让人挑不出毛病。
梁璜冷哼一声,假装没有看见他,径直朝着曲清歌道:“侧妃变王妃了,曲家二小姐端的好本事!”
他可还没有忘记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那番表现,还有他大婚之时,她潜入他新房里的那一番动作,真是让他又恨又爱。
曲清歌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上前一步,不疾不缓的道:“平王过奖,不是我的本事,却是我家王爷的本事,毕竟,妻凭夫贵嘛!”
“胆子不小!在本王面前还如此张狂?”梁璜冷冷训斥。
“清歌,还不跪下,在王爷面前怎地如此无礼!”曲远桥连忙去拉扯曲清歌的衣摆。
虽然她刚刚站的是玉氏那一边,可她现在还顶着曲家人的身份,别等下又将他们一家人连累了。
曲清歌眼睑一翻,垂下眼眸,有些好笑的道:“父亲,我为什么要跪下,按地位来说,平王爷是王爷,我家襄阳王爷就不是王爷了吗?按身份来说他们是兄弟,是平辈,兄弟之间哪有平白无故就要下跪的?我倒是不明白这是哪家的理儿!”
说完,眼见众人都吓得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她,曲清歌径直看向梁玦,轻轻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王爷,你说我说得对吗?”
第184章 打出曲府()
梁玦心头一梗,他的王妃呀,可真是见不得他在梁璜面前装了,急急的就要将他扯进来,不过也罢,梁璜可以辱他、笑他,清歌却是他的底线,绝容不得他欺辱!
事关清歌,本来她不开口反驳,他也不会假装沉默。
“皇兄觉得呢?”梁玦上前一步将高大的身子挡在曲清歌面前好脾气的笑笑,眉眼投向梁璜。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皮球一般,在三人间来回的踢,可当这个被梁璜踢出去的皮球再一次被踢回来的时候,他心里的感受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被曲清歌的话惹生气了,胸膛剧烈的起伏,他捂着胸口,阴鸷的眼眸射出犀利的光芒,道道凌迟着两人。
曲清歌抚着额前的碎发,像是看不见似的,一派悠闲。
梁玦脸上则带着无奈而又宠溺的笑,看在他人眼里,全然是一个宠妻无度之人。
曲远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一尊尊的都是不好惹的大神,他曲府这间小小的庙宇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他哭丧着脸自揽罪责:“王爷是下官的不是,教女无方,下官给王爷请罪!”
“哼既知教女无方,便好生教导!”梁璜甩袖而去。
好生生的一桩题诗雅事就这般被生生打断了,真是扫兴!
揪着这事儿的梁璜走了,门口的人里面一下子就都沉默下来。
曲清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躲起来的绾姨娘,她触到曲清歌的眼神,被吓得一抖,手指紧紧嵌进假山石里,不知道自己听从那人的话背叛曲清歌是对是错。
玉氏打眼看了一圈,扬着手中的休书,当众撕扯起来:“休书我玉国公府定然不会接,不过,和离书嘛”
“你”老刘氏被得够呛,指着她直骂她是个恶妇。
玉氏没有反驳,直催促马车出府。
老刘氏便硬拦着不让,家丁全都围了上来,玉氏更干脆,直接让打理花园的顾老动起手来,一路打了出去。
“反了反了天了!”打到了门口,老刘氏才没敢拦着,生怕闹到府外去,让别人看了笑话。
曲府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老刘氏立马便下了禁口令,瞒住了外面的人,可是自家人却是特意请了人去通知的。
期间十分作的派人把已经调回京城的曲远松一家人都给唤了回来,就连曲清玉也没有落下。
曲清玉一接到消息就立马觉得这其中有戏可做,急吼吼的第一个到了,先去了福平院里,老刘氏就这事儿好好地分析了一通,直说得老刘氏不停摸着她的头发夸她聪明,甚至为此而改变了主意。
祖孙俩商量好,等了须臾功夫,曲远松一家六口便全到了。
“老夫人,此事乃二弟和二弟妹的家务事,我们只怕不好出面处理。”曲远松低声道。
他一开口,老刘氏冷厉的眼眸就扫了上去,毫不留情的道:“谁让你出面处理了,我看你就是官做大了,不愿意为曲家出力!”
她眉眼冷厉地打量着曲远松,如今的他早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不知在何时已经蓄上了胡须,有棱有角的脸庞,嘴角上点着两撇八字胡,一身赤身四品官袍,异常威严。
可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威风,在她面前却也只能乖乖的收敛起来,听她使唤。
“老夫人多虑了,曲家的家就是我的事!”曲远松抬起头来,正面迎上老刘氏的打量,顺便用眼角余光看着站在一旁的曲远桥。
在长相上他与曲远桥都极其肖母,因而他们兄弟二人此时站在一起,除了身材同样高大之外,并没有什么很相似的地方,乍一眼看去,要是不说,无人看得出他们是亲生兄弟。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相像,以及老刘氏在他们自小到大的相处中所起的作用,以致于他们兄弟二人并没有旁人家兄弟那么亲厚。
就算这样,可他们到底也还是曲家人,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有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情分。
曲远桥和玉氏这事儿一旦没处理好闹将出去,迟早要影响整个曲家家声。
曲远松自问不会坐视不理,因而对待此事,态度也还算诚恳。
“母亲,且先冷她几日,待她冷静了,儿子再去劝她,她自然就回来了!”曲远桥道,反正休书她已经撕掉了,就不算数了。
“我呸,你赶走的女人,你还要再劝回来?”老刘氏瞪一眼曲远桥。
这个儿子平日里看着也不糊涂,怎么一牵扯到女人的事情上,这脑袋就跟白长了似的。
“那那总不可能就这样由她去了?”
老刘氏一拍桌案:“当然不能由她去,你没听她临走的时候说吗,这不是你休的她,而是她要与你和离。哼,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事是非断不可,只你记清楚了,便要断也只能你休她,不能由着她去官府和离,实在没法你就逼得她自己求着回来。”
曲远桥一听,心都凉了半截,还以为他老娘有什么好主意了。
到头来也还是来逼着他罢了,他心一下子冷了,看看内室里,这里除了老刘氏和曲清玉,而他就只有孤家寡人一个,人家曲远松那里,两个女儿,两个小儿子,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觉得热闹。
“唉”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老刘氏继续施压:“现在知道羡慕别人了,你可别忘了,可是她对你下的绝子散,她这是不安好心,要谋杀亲夫,难道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护着她?”
就算是逼着玉氏回来,也不可能还让她安安稳稳的做她的曲夫人,而是要将她发配到家庙里去,接受曲家族规,不然她就真是太大胆了!
“对,她不就是仗着有玉国公府在她后面替她撑腰吗,那咱们就该找一个比玉国公府更大的人来作主!”曲清玉眸间凝着化也化不开的恨意:曲清歌,你多次坏我好事,这次一定要先拿你母亲开刀!她打心眼里感激那位说到做到的屈求。
比玉国公府还要大的,除了亲王,便就只有金銮殿的那位了。
曲远桥眉眼先是一亮,接着又是一暗:“只怕此事不好说出去!”
难道他要将玉氏给他下绝子散了的事情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老刘氏啐他:“你不会换一个说法吗,她玉氏在曲府这么多年,犯的错可不少了,就只捏住一点,就够她喝一壶了,况且,在皇上那里说了,皇上难道还能传扬出去不成?”
玉氏没有休妻书,便随意带着嫁妆和子女一并离府,并且还不是正常的出去,而是带着家将和下人一路打出去的。
他们曲府的人根本不是她手底下那些蛮汉的对手,看门的那些护院,被打得现在都下不来床。
这些事情,虽然不是玉氏亲自动的手,但是说出去,总是她这个做主子的锅。
曲远桥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可一想到玉氏当时那嚣张跋扈到极致的模样,他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二弟,此事,不再考虑一下?”曲远松是个明白人,想到平日里乾元帝看到曲家人的表情,他直觉此事不会简单。
不等曲远桥说话,老刘氏就一口喝止了他:“老大,你是官做大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吗?”
曲远松单纯是为了曲远桥着想,却没想到被老刘氏当着这么多年轻的小辈的面发作,脸上一时挂不住,本想争辩几句,便被其夫人拉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苦笑。
曲家大房一时之间,六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极致的微妙。
曲远松带着大房的人站起来赔罪,只道竟然他们已经决定好了,那他们就先回去了。
老刘氏也从来没指望上他,不耐烦的挥手,又催促着曲远桥赶紧进宫一趟。
“父亲,此事宜早不宜迟,别让她反过来恶人先告状!”曲清玉劝着。
曲远桥沉默的应了,经过一系列的挣扎与犹豫,还是进了宫。
可是入宫的倒是还算顺利,也见着了乾元帝,可是还没等他把所有事情说完,乾元帝只一听他要休掉玉氏,就已经拍着桌案发了脾气。
曲远桥不明所以,只暗叹自己怕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乾元帝心情不好的时候。
乾元帝不等他说完,就借故找了个理由罚他在家闭门思过三月,就连新年时也不能出府去拜年。
临了,还不解气又骂了一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修身端不端朕未可知,可你连小小的一个家都治不好,朕怎么安心把这国家天下交给你们这样的大臣治理?”
曲远桥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直接被乾元帝罚了一个闭门思过三个月,便是这般的惩罚,他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根本找不到地方去诉冤枉,他坚定的认为自己今日一定是运气不好,没有挑到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来,被人连累了。
可他哪里晓得,其实在他入宫之时,乾元帝的心情一直都非常好,不然凭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得见龙颜。
至于乾元帝心情好的原因,便正好与玉国公府有关。
“朕要出宫一趟!”乾元帝听了曲远桥所说的一半的话,当时太过生气,没没有听下去,现在这会儿还想再听听,却已经来不及,便决定正好借着玉国公府在北疆又立了功的事儿去见见那当事人!
第185章 有你真好()
在去的路上,乾元帝坐在马车上,敲击车壁:“朕这是怀着要事前往,不算无事去打扰吧?”说好了没有要事互相都不见面的,他此行前往,得有个好的借口呀。
德公公收了白色拂尘,改执马鞭亲自赶着马车,听到乾元帝的话,不由笑了:“皇上,您当然是有要事才出宫的!”
皇上想要见一见那人,不敢直接宣她入宫,亲自出宫去见不说,还得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绝对硬气的借口才敢去。
皇上这到底是有多在意那人?
笑过之后,德公公又是无声叹息一回。
谁都道皇上风光,大权在握,可是他心里的苦又有几人能知呢?
玉氏从曲府离开后当时是直接回的玉国公府。
国公府因为玉国公一家在外戍边,一直都是交给她掌管着,在这里住着,比在曲府时还要自由舒服。
可是当她在自家后院子里听到下人来报,有客人上门,人已经在往里走的时候,她一下子蒙了。
一旁的柳妈妈很是不客气的训斥守门的家丁:“有客人上门,你们连回都不回夫人一声,便随意让人入内,还有没有规矩了?”
家丁慌里慌张的表示那人身份高贵拿出的是皇宫里的东西,他们不敢拦,现下有人正带着那人绕着远路从二门进来了,而他还是抄的近路赶着先来回报一声。
玉氏摆手:“罢了,也怪不得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