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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重生之倾世祸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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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球球()
谨枫也被吵醒了,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姐姐和小狼崽快乐的玩耍着,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嫉妒。
“姐姐,它叫什么啊。”谨枫揉着眼睛,问道。
许瞳被这么一问倒也思考起来,这个小可爱叫什么呢。她盯着这个小狼崽看了半天,觉得它不像一只狼,没见过这么乖的狼。于是说道:“球球。像一个肉球一样,太圆了。”
许瞳抱起球球说道:“宝贝儿,你就叫球球啦。”球球倒听不懂话,但一个劲的摇尾巴。
许瞳亲亲它的鼻子,把它放下。这球球还是个小狼崽,走路还不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许瞳下床穿衣,它本来想跟许瞳一起下床的,奈何怎么爬都移不动。它趴在床上双眼祈求许瞳把它抱走。
“姐,我一会就出去逛咯。”谨枫说道。小脸上满是兴奋。
“好,中午回家。”许瞳说道。
上午,赵府后半山,山腰。
许瞳衣服里兜着球球,终于爬到了菜园。田被分成井状,就这花生地,一望就看不到边。绿油油的花生叶子长了出来,一片片小椭圆的叶子,一个挨着一个的生长着。
陈妈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小狼崽放在地上,我们扯花生了。”
话刚说完陈妈就走在花生地里,一蹲,说道:“学着点。”双手拿着花生叶子使劲一扯。连根拔起。一串串连着的花生就被扯了出来。
许瞳把球球放在田埂上,也蹲在绿油油的花生地里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这扯花生也不容易,力气小了扯不动,力气大了,把长在藤上的花生扯断了。
没过多久,许瞳的手沾满了泥土。
早晨,街上。
今天的街上,很是热闹。谨枫慢悠悠的东瞅西瞅。好久都没有出过门了,街上的变化,让他有点适应不过来。那几日还清冷的街,却变得如此热闹。三年的战争已经熄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可平静表面下的波涛暗涌,又有谁能知道。
“快点,快点。”一个老百姓拉着他的同伴催促道。
只见一行人,都往一个地方蜂拥而去。
谨枫有些好奇,都是干嘛的呢?于是拉着一个人问到:“请问你们跑什么呢?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一看是个小孩子,就说:“好事情呢!跟我走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谨枫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跟随着那些人,向一个地方跑去。
城西,地段繁华,望月酒楼。
酒楼是修的有木头制作的栏杆与阶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戴黑色正方帽的男人站在台阶上安排着。
酒楼前排满了人,长长的队伍如龙尾一般,延绵不绝。
酒楼的装潢很是豪华与门前慕名而来的老百姓们形成对比。这确实是个奇怪的现象。
谨枫站在人群之外,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谈话中也略之一二。
墓飞谷招新任接班人。这墓飞谷可是威震江湖的邪派,以培养忠心的傀儡为主,做事形影无踪。销声匿迹了几年,突然招新任接班人,各个江湖流派或朝廷人员都暗中安排精英混入百姓名额中,企图安插眼线,巩固自己的地位。
第40章 霸王餐不吃白不吃()
谨枫还了解到现在谁都可以报名,只要报名都可以获得一定的银两,还可以到酒楼里坐坐。来的都是平民百姓,平日里累死累活也挣不到银子更去不了如此豪华奢侈的酒楼,现在能才蹭一次酒楼还有钱拿,谁不愿意呢。
谨枫想着姐姐此时此刻还在忙活,天天累成那样为了挣些工钱,有时候太阳晒得火辣辣的,她还要和陈妈洗衣服,想到这些现在面前有挣钱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他也站在了队伍的最末尾,小小的单薄身影与这条长长的队伍格格不入。
那个现在酒楼门口的男人吆喝到:“还有人参赛吗?”
见无人再响应,他又吆喝道:“请大伙们依次入座。”
这酒楼不得不说确实豪华,进去红漆雕花的圆桌摆放整齐,一个个椅子圆润光洁。
酒楼很大,一次性可以容纳上千人。
大家都依次坐好,桌上摆满了酒菜,让人看了很有食欲。
那个男人道:“大伙可以开饭了。开饭后再进入正题。”
大伙一听这话,眼神贪婪的看着面前精致的佳肴,二话不说,抓起筷子,狂吃起来,不吃白不吃。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谨枫毕竟也是个十几岁得孩子看见别人都吃的欢,他也不再顾及。
吃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刚刚还兴致勃勃吃饭的大伙们都接二连三的倒下,明明高大健壮去牛般的百姓居然吃了饭一个个倒下。他们没有一点预兆,就算倒下也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哀嚎声。谨枫看见对面穿着白大褂的老兄离奇倒下,在环顾四周几乎没人坐着。
他心一阵慌乱,似有千军万马踏过他的心。
原本喧闹的酒楼慢慢死寂下来,谨枫小脸吓的苍白,他一个扑通跪在地上,使劲扯摇晃着无声躺在地上像死人般的大叔,惊慌的叫道:“大叔,大叔,你醒醒,醒醒。”
死寂,一阵死寂。
谨枫心里很恐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发颤的声音。
这时候一个穿黑衣的侍卫走上台子,一步步都踏在谨枫惶恐的心上。
当谨枫听到这沉重的脚步声,一双带着恐惧的眼睛看着台上面无表情的男人。
那个侍卫一双精明的眼睛扫视着台下倒下的人,在看到未倒下的谨枫时,眼里满是惊讶。
存活的人居然是一个小孩子?
谨枫禁不住这惊吓,最终抖着身子,脑里一黑,昏倒了。
墓飞谷。地下城。
一个男人笔挺的坐在中央,背影很是清冷。
“主人,毒已经种下。唯独一个人无事。”那个黑衣侍卫说道。
他银色面具,气宇轩昂,眼里满是平静。
“谁?”声音清冷,却不容小觑。
“一个小男孩。”这侍卫也纳闷了,这毒是墓飞谷的镇谷之宝。
可化尽有深厚内功的人的气数,也可使人安静睡下,理智全无。
这些人便是新一帮的傀儡。不过傀儡不是好训练的。只有中毒而能自身解毒的人才能去训练他们,而能解毒的人这个除了谷主没有人还有这种能力了。
第41章 你在哪里?()
今天居然出现一个小儿,居然中毒却无事。这件事他很是惊讶。
谷主沉思着,清冷的声音说:“带他来见我。”他一身如月光般清冷,一张冷冰的银面具发出冷光。
是谁能拥有和他一样的能力?居然还是一个小儿,谁赐给他如此难得的身体?
赵府后院,厨房。
许瞳和陈妈背着一捆捆花生下山了,许瞳看着满手的泥巴,唉,这生活过的,太充实了。
眼见中午快到了,谨枫却迟迟未归。许瞳忙完活儿,心里却慌了起来。一波一波的不安席卷而来,许瞳的心一直紧,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她皱了皱眉,停下手里忙活着的事。
陈妈背对着许瞳正在切土豆,许瞳话也不多说只扔下一句,陈妈,我出去一会儿。
便也不等陈妈回答,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谨枫一个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呢?许瞳站在陌生的大街上,突然没有了方向。外面真是热闹,小摊小贩的各种叫卖声,许瞳一下子就像被扔进深海里,她的脑袋懵了。她初来这座城的时候正直战火纷飞,她是踏着那一座座尸骨而来,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她踏在尸骨上,有深深的恐惧,有害怕,可现在重新现在这条来时的路上,却发现,这一路的惊慌使她更加从容淡然。
现在的大街很是热闹,似乎人们已经忘了灾难的血腥。他人亦已歌,她却还在追忆。
谨枫,你会在哪儿?许瞳本来迷茫带伤的眼眸突然变得坚定。她就慢慢找,他一个小孩子,不会跑太远的。或许是贪玩,一时忘记回家的时间。
许瞳安慰着自己心里难捱的不安,重新踏出步子。
昏暗的地下城,谨枫睡在潮湿的石板上,身体很是瘦弱。
他坐在高处,看着下面躺着的小男孩,有点诧异。这副身子骨,居然能解他下的毒?
谨枫身边站着的侍卫,一身黑衣,表情僵硬,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他机械的蹲下,机械的摇着昏吓过去的谨枫。如果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的眼神是空洞的,没有多余复杂的色彩。
谨枫缓缓睁开眼睛,当触目到周围的环境时,他一个寒颤。
这是哪?他心里不停的问自己,他抬起头便看见面前这个行尸走肉的侍卫,忍不住的退缩了。
他是谁?为何眼神里这么空洞?我究竟在哪里?姐,你在哪里?谨枫面对这样陌生的环境,一个劲的哆嗦。
他明明是在望月酒楼和大伙们吃饭,可吃着吃着他们离奇的倒下了。他也不知怎么得昏倒了。理智一点点回来,那么现在的处境便极其危险。
“抓我来干嘛。”谨枫也不废话,他虽只是一个孩子可是生活给他非人的锻炼,在许瞳面前的他是最纯真的他,可是面对外人,他没必要纯真给谁看。一双惊慌的眼神突然一转变得暴戾。
坐在高处的他,一双清冷的眸子捕捉到谨枫的变化,一副银色面具吓难得的勾起笑容。这个人,是他寻找的那类人。
第42章 谷主()
谨枫面前机械的侍卫并没有答话,只是机械的站起来。低垂着脑袋,像是恭听些什么命令。
“退下。”一道清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谨枫才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者。
他猛然抬起头寻着声音望去,却只看到一副银色面具,却带着一不可忽略的清冷眼神。
高处坐着的男人,即使不说话,便有一种压人的气氛。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如此有气场。
谨枫虽有好奇但理智占了主导,他也不废话,凭着年少的热血直言到:“你是谁?放我走。”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放?不可能。”他清凉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很是渗人。
谨枫一听一股热血直冲,站起来,手握成拳,一双本清澈的眼睛此时已被怒火染满。
不可能?
他说道:“哼,不可能?今儿我谨枫走定了。”年少时的孤傲与偏执,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能拦住一颗热血的心。初生牛犊不怕虎,且是在比喻像谨枫这样的少年吧。
坐在高处的他,并没有说话。清冷的气质与黑暗融为一体,他一双不带感情的冷眸看着谨枫的举动,未说话。
谨枫无畏的看着他,带着怒气的转身,这里阴暗石壁横生,唯一有个通径,在黑暗中发出弱弱的白光。
谨枫狂喜,单薄的身子向光明冲去。他想获得自由,没有不可能的事。
然而,那象征自由的光,投出点点斑驳,通径口处出现了很多人。
不,不对,谨枫发现这些完全不是人,他们双眼无神,空洞。他们动作机械,身上的骨头随着他们的走动发出咯吱咯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们有的长着嘴,可是一般正常人是不可能把嘴长到这种极限的,嘴黑洞洞的。
这绝对不是人。
谨枫看着这些非人类一步步走进来,完全堵住了通径口,还不断向他涌来。
谨枫回头望了望高处石椅上坐着的男人,发现一副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却嗜血般的看着。
谨枫回过头,咬紧牙关,一双眼神坚定。
一定要出去。
他双手握拳,以格斗姿势面对这些异常强大的怪物们。
他是一个孤儿,他却深知自己的身世,他背负着一个沉重的秘密。关于身世,他未对任何人提起,许瞳也没有起疑过为何小小的他手上长满了厚重的茧子。许瞳以为三年战争中,他为了存活而磨练出了茧子。她却从未怀疑。
一个个机械的怪物们,围着一个弱小的谨枫,可是谨枫眼眸里满是坚定。
他一个飞跃,夹住怪物的头,一个侧身翻,把怪物摔倒。一个蜷脚坠落,压的怪物闷哼。
又一个怪物抱住谨枫,他双手被控制住,他一个跳跃,双脚夹住怪物的头,使劲一扭,咔嚓一声,怪物倒下了。
可是谨枫的额头上已渗出颗颗汗水,在这么下去,他必定筋疲力尽。而且刚刚被他打死的怪物,又奇迹般的复活。
他想出去,他想见许瞳。姐姐让他中午一定回家,姐姐还在家中等他。
他一定要回去。就算是死,也要爬回去。
第43章 心灰意冷()
可是就在他分神之际,一个张着黑洞洞嘴的怪物,一口咬住了谨枫的腿,怪物头一甩,谨枫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坚硬的石壁上。
“啊。。”谨枫发出惨叫。
单薄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昏死过去。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姐姐怒气的责罚他回来晚了。可是梦碎了,再也看不到姐姐了。
再也回不去,也不能对姐姐说句,姐,让你担心了。谨枫回来了。
他深知,自己输了,自己输了。
他没有期望的闭上了眼睛。
潮湿阴暗的地下城中,傀儡们已经退下,谨枫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污水中,一只腿还汩汩的冒着鲜血,已经没了知觉。
高高在上的他,看着刚刚谨枫眼里破碎的梦,嗜血般的笑笑。
就是要捏碎一个人的梦,这样他便只能没有期许的活着。这样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才能坐上最高的位置。
一条荷花街,许瞳从街头一路问到街尾,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见过谨枫。好端端的一个男孩走失,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
许瞳开始以为谨枫只是一时贪玩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可是这一路的盘问,打听却让她越来越不安,她心里莫名的恐惧越来越多。
谨枫,你在哪儿?别吓姐姐啊。
许瞳却还在自欺欺人,她发疯般的往赵府跑。荷花街上的人都可以看见,热闹的街上,一个丑陋的女人满眼的惶恐,发疯般的向西奔去。
一进赵府大门,许瞳便带着满心的期望大声喊着:“谨枫,小谨,小谨。”
空荡荡的大院无人回应。
“小谨,快出来,别和姐姐开玩笑啦,姐姐会生气的。小谨。”许瞳一遍一遍的喊着,除了无声便是寂静。
许瞳心里的恐惧一步步上升,小谨还没有回赵府。她没有可以坚持的勇气,腿向被抽尽了力气般,一个扑通跪坐在地上。没有痛感。
陈妈急急忙忙的跑出厨房,却看见跪坐在寂静大院里的许瞳。
“你这孩子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陈妈抱住许瞳,想把她扶起来。
“呜呜呜呜,陈妈,我真没用。呜呜。。。”许瞳痛哭起来,第二次,来到异界第二次哭泣。
脑海里闪现的是和谨枫在一起的短短回忆。
“姐姐,你若信的过我,我带你去找吃的。”小乞丐般的谨枫对初来异界的她说。
“姐姐,你在这里坐好,我去给你抢午饭。”谨枫有点小大人般的说道,瘦弱的身体却灵活的挤进高大的人群中。
“姐姐,这个给你。”谨枫在地上捡起一个完好的馒头给她吃,自己却吃着被人撵过的馒头渣。却吃的津津有味。
“姐姐,我们回家。”那日,烈日当头,她杀人了。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烈日下,他牵起她的手说,姐姐,我们回家。
“以后你就叫谨枫。做个严谨的人。”她说。
“我有名字啦。”他开心的叫道。
“以后你就是我弟弟啦。”她说道。
一辈子的亲人。
第44章 谨枫消失了()
可是,她把他弄丢了。找不到了,她自责,如果她没有答应放他出去,他就不会走丢。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一滴滴眼泪无处躲藏,一颗颗砸了下来。陈妈虽不知她为何事,可是一向坚强乐观的她很少这样。只是一个劲的拍打她的背。
谨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姐姐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到。
今天的丞相府可是热闹非凡。一大早,丞相府的丫鬟小厮分为两拨人,一拨买菜。另一拨添置衣服。
都知道大小姐要回来了,不,不,应是皇后要回家省亲了。
丞相府面前停着精致的凤撵,傅婉仪一身粉色轻衫由侍女扶下凤撵。
傅婉仪嫁给皇上已有三年,一直未归宁。这次回来,身着粉色,她也是考虑再三。三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谓青春美好时光啊,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她是一国之母的傅婉仪。岁月为她染上的成熟韵味,当她再重回故里时,能够稍有掩饰,像一个清纯犹在的邻家姑娘般。
“女儿,屋里请。”白肃一见女儿下来,立马迎上去。他虽贵为丞相,日日上朝,却不能和女儿见上一面。见女儿还如去时那般,心里不由宽慰。
但又一想天天以泪洗面的二女儿,心又沉了沉。若不是挽歌郁郁寡欢,他也不会让婉仪专门回来一场。
“爹。”傅婉仪轻声叫道,轻声的呼唤却饱含了对家的思念。
一进正厅,家里还是冷清清的。
“娘,还是没回来?”傅婉仪问道。
白肃重重的叹口气,点点头。傅婉仪一下子很是心疼这位坐在太师椅上的爹爹,抛去他的权势,他依然是位父亲。这么多年母亲一直居住在城东边的菊花居里。菊花居是爹爹专门为娘亲建设的,娘亲一住便是十几年。
娘亲在菊花居里天天吃斋念佛,她不知道曾经相爱的父母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三年未归家,她把所有美好与希冀都给了楚墨凉。因为有他,她觉得在哪都是家。
而自己的一腔孤勇,却抛下了自己的家人,爹爹的孤独,小妹的悲伤,她都不曾关心与挂念。她心心念念的却还是楚墨凉。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她腾的跪在了地上,粉色的薄衫也随清风飞舞,她望着这个苍老的爹爹,只道了句:“爹爹,女儿不孝。”
白肃老泪纵横,何时起,他的女儿已经长大,能体谅他的用心良苦。
曾经,就在这大厅内,她带着少女应有的气血与痴恋告诉他,她要嫁给楚墨凉。他看着不懂事的女儿,担心她太年少轻狂,本不想答应。可是她拿着剪刀直抵脖子。或是心意已决,他只问句。会不会后悔。
她字句铿锵的说。不后悔。
现在,她跪在大厅里,或许是对曾经的一种道歉,或许是对这么多年愧疚的一种释放。
“女儿,快起来。爹问你一句。”白肃早已不计较女儿当时的鲁莽,谁没有年轻过呢?谁没有犯错过呢?
第45章 傅挽歌()
“你,后悔吗?”轻轻的一句问,却带着担忧。
傅婉仪胸口一堵,眼圈一红。脑海里是楚墨凉对她的礼让与客气,是楚墨凉与别的妃子的浓情甜蜜。
她压住内心的悲凉说道:“不后悔。”
即使你不爱我,可是你是我年少的梦,我怎么会后悔。
“好。女儿啊,你这一生幸福就好。爹就放心了。”白肃说道,“快起来吧。”
傅婉仪深深的呼气,压制住满腔的委屈,不能掉眼泪,就算是流着血也要把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
一双美眸掩去悲哀,粉唇勾出端庄的笑,还是端庄大气的傅婉仪。
“爹,小妹怎么样了?”傅婉仪还是不忘回来的任务,问道。
“你去看看挽歌吧,她最听你的话。这几日都不怎么进食,唉。”白肃说道,一张脸布满了哀愁,那还有平日里威武的丞相范儿。
“女儿告退。”傅婉仪带着对小妹的担忧,忧心忡忡的来到了挽歌的房间。
这还没有进屋就听见嘤嘤的哭泣声,这微弱的声音却像一根根针一般,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挽歌是她最亲的人,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记得很年幼时,父母感情很好。那时挽歌刚刚出生没多久,她也刚会走路。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软声软气的叫:“妹妹,妹妹。”
挽歌胖嘟嘟的小手指含在嘴里,眯起眼睛对她笑“呵呵。。。呵呵。。”
她看着妹妹,好可爱。
“婉儿,长大后要保护妹妹,知道吗。”娘亲温柔的说道。
她一摇一摆的跑到娘亲怀里,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摇篮里幼小的生命。
现在娘亲已经和爹爹分居两地,她作为姐姐,应该对妹妹负责。
皇上一纸婚约要让挽歌嫁到铖佑国,铖佑国国家昌盛,和噷戒国有得一拼。
挽歌那夫君她也私下打听过,温柔专情的男人。听说这么多年未曾纳过妻妾,那挽歌去应该不用应对有心机的女人。只是那个陆逸只能坐在轮椅上,这点有点不能接受。
可是嫁人是嫁定了,圣命难违啊。只有说服小妹了。
傅婉仪站在门口,思忖好了便轻轻的推门而进。
挽歌苍白的小脸,像小白兔一般红彤彤的眼睛还挂着泪水。三年不见,自家的小妹越发的瘦弱。
就连有人进来,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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