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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再续将军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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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曼微笑着说。
看她不计前嫌,金菊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金菊。”
“你叫我玉茹吧,她叫月儿。”林曼回答者。
金菊点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
早饭后,翁度霄和父亲翁相一起去早朝,大婚前多位官员为皇上举荐他为兵部侍郎,皇上特命他婚后上任。
看着府里的丫鬟仆人们只要不是专门伺候翁相的,都先后来翁度霄的房中拜见新夫人惠婉心。
既来之则安之,今日不同于往日,如今这院里有了女主人,可不能由着自己借着上官玉茹的身份任性妄为了,林曼暗暗地想着。
“拜见夫人,奴婢是这个院里的丫鬟玉茹。”林曼走进房,看到正在坐在正堂上饮茶的惠婉心,行礼。
惠婉心缓缓放下茶碗,仔细打量着这个翁度霄口中非同一般的丫鬟,姿色尚佳,论妩媚劲儿是远远比不了自己的,到底哪里让翁度霄另眼相看呢?
“那个孩子可是你的?”惠婉心问道。
“非我亲生,只是由我抚养着。”林曼答。
“我不管你和少爷原来是什么关系,但如今我已是少爷名正言顺的夫人,你就该识相!我的话你可明白?”惠婉心厉言道。
“少爷怜悯我和孩子,我和他并没有关系,夫人您想多了。”
惠婉心看着玉茹没有一般丫鬟的懦弱和畏惧,谈吐之间没有一丝丫鬟仆人该有的神情。
“但愿真如你所说,金菊,打赏。”惠婉心一副高高在上的夫人模样。
林曼接过一包碎银子,谢过夫人后便退了出来。
这几天,翁度霄因刚刚上手政务,经常早出晚归。在他仅有的闲暇时间刚要去厢房,左脚刚迈出房门就被惠婉心借故喊了回去。
林曼倒是感到自在多了,翁度霄有了夫人缠在身边的缘故,骚扰自己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惠婉心虽然会经常时不时地找自己麻烦,比如嫌茶水凉了,园里有杂草了但总体上,林曼应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日午后,惠婉心坐在桌旁随心所欲地剪着各色各样的窗花。
“二小姐,奴婢从府中和府外各方打听,终于探听玉茹和那孩子的身份了。”金菊低声在惠婉心身边说。
惠婉心放下手中的剪刀,看向金菊。
金菊忙继续说,“玉茹就是刚刚告老还乡的上官大人的千金上官玉茹,也就是被发配到边疆的列旭川的结发妻子,而那个孩子就是列旭川和一个侍妾所生的孩子。”
惠婉心舒了一口气,“原来就是个已为人妇的罪奴,我当是什么清纯女子!”
第四十五章 寄人篱下()
从小就陪在惠婉心身边的丫鬟金菊不得不提醒她。
“二小姐,奴,奴婢还听到一些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传闻?”惠婉心收起刚才放松的姿态。
金菊要说不说,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奴婢听闻,在上官玉如还未婚配时,少爷便倾心于他,被外派到京外当差便是翁相和上官老人在棒打鸳鸯的杰作。”
惠婉心听到此言,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想到完婚已数日,翁度霄连多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她本以为是刚刚任命为兵部侍郎的他军务繁忙,现在想来,她太天真了。
新婚的她在他的心中竟不如一个嫁作他人妇的罪奴,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惠婉心一手拿起桌上的剪子,一手拿起即将剪好的精美绝伦的鸳鸯戏水的窗花,狠狠地剪下去,一刀两刀窗花犹如残枝败叶般从惠婉心的手下掉下来。
“二小姐,二小姐息怒”金菊在一旁叫着。
惠婉心的脸色通红,额头上渗着汗珠,拿着剪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从小到大,惠婉心没有受过任何挫折,即便是姐姐还未入宫时,她在府中也是最受宠爱的人,这样的打击对惠婉心来说就是当头一棒,让她的颜面尽失。
惠婉心把桌上所有的剪纸都剪碎了,她看着纸片变成了碎屑,就像看到了她仇恨的人被她碎尸万段般。
“二小姐,您是夫人,她之前再怎样,如今只是个罪奴,在二小姐面前就如蝼蚁一般。”金菊说着。
惠婉心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想到翁度霄婚后第二天给自己立下的规矩,她是无法逾越的,只能借助其他力量。
晚饭时分,惠婉心表现得越发殷勤,帮翁度霄脱下披风,在金菊伺候翁度霄洗手时,惠婉心拿着帕子在一旁为翁度霄擦手。
“金菊,上菜吧。”惠婉心吩咐着。
饭菜刚刚上桌,惠婉心便指着四个上好的菜,说,“把这四个菜给玉茹和孩子端过去吧。”
金菊愣了一下,赶忙按吩咐做了。
翁度霄不知道这个娇生惯养的惠二小姐吃错了什么药,刚拿起筷子,惠婉心赶忙微笑着为他夹菜。
翁度霄慢慢咀嚼着饭菜,这时惠婉心起身,为他斟满了酒,自己的酒杯中也倒满了。
“夫君,你我既是夫妻,就当一心,此后,夫君想的便是婉心想的,夫君念的便是婉心念的,你我如一人。”说着,惠婉心满饮杯中酒,并将空杯亮给翁度霄。
翁度霄看她丝毫无不诚之心,端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酒杯刚放下,惠婉心又殷勤地斟满。
酒足饭饱后,翁度霄由惠婉心搀扶着向卧榻走去。
这是婚后翁度霄第一次冲惠婉心笑,他的笑容如浇在冰山上的温泉,让惠婉心心中的阴郁烟消云散。
惠婉心将头轻轻地贴在翁度霄一起一伏的胸口,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剧烈的心跳,听他喃喃低语。
次日早晨,翁度霄醒来,看到**着身体睡在自己身边的惠婉心,他百爪挠心,本该早在大婚之日就认清现实,如今惠婉心注定是和自己脱不了关系了。
惠婉心睁开眼睛,强挤出一丝笑容,她的耳朵里如同魔音般回想着翁度霄昨晚喊玉茹的名字。
早膳时,惠婉心依旧如昨日一般先选好几个菜让金菊给玉茹和孩子送去,再殷勤地伺候翁度霄用膳。
这些天,林曼感受到了惠婉心非同寻常地照顾,给她支派的杂务少之又少,丝毫没有了惠家二小姐的架子。
“月儿,到我这儿来。”惠婉心坐在院子的摇椅上,展开双手微笑地逗着正由上官玉茹搀扶着学走路的列涵月。
“来,月儿,跟姨娘一起往夫人那边走。”林曼指引着列涵月。
只见列涵月一摇一摆地走到了惠婉心的身边,一下子扑在了惠婉心的怀里。
“哎呀,月儿,站直了,你刚刚趴倒在地上,手上的泥土还没清洗呢。”林曼赶紧去拉列涵月。
“无碍,月儿这么可爱,多脏的手我也不会怪你的。”说着惠婉心把列涵月搂在怀里。
林曼满怀喜悦地站在一旁看着,这时,惠婉心突然用手帕掩口,恶心难耐。
“二小姐。”金菊赶忙轻轻捶打着惠婉心的背部。
林曼将列涵月拉过来,着急地说,“金菊赶紧去叫大夫,夫人,您没事吧?”
惠婉心一手掩口,另一手摆了摆说,“不必了。”
“莫非夫人”林曼刚要问,看见惠婉心脸上略有喜色,便肯定了她的疑问。
“那少爷知道肯定会高兴坏了。”林曼不禁说出口。
“他还不知道,我想过几日他生日时,我再告诉他,你们都不要声张。”惠婉心说着。
“是。”林曼和金菊异口同声。
“月儿,来。”惠婉心的恶心症状消失后,便又招呼列涵月过去。
皇宫中,惠皇后的后宫中。
“玲珑,还没有二小姐的消息吗?”惠皇后在宫中修剪着矮子松。
“回娘娘,二小姐定于今日巳时进宫探望娘娘,还有半个时辰呢?娘娘,二小姐一向都很准时的,您再多耐些时候。”丫鬟玲珑答着。
这时,林曼和金菊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惠婉心从轿子上下来,这是惠婉心婚后第一次拜见皇后姐姐。
哇,这就是皇宫,虽比不上电视上清朝皇宫的气派奢华,但也算气势恢宏,从宫门望去,宫殿一座座矗立在辽阔的宫城之中。
林曼不时地东张西望。
“咳!”领着往里走的小太监咳了一下,提醒着林曼,“姑娘,你是第一次进宫吧?”
“是,公公。”林曼赶紧正儿八经地跟随惠婉心往里走。
走了足足有半个钟头,才到了一座别致的宫院外,由另一个太监带着往院中走。
“你们在此等候我吧。”惠婉心吩咐玉茹和金菊。
“皇后娘娘,二小姐到了。”丫鬟雪儿进去禀报。
“快快请进来。”惠皇后满心欢喜。
只见惠婉心慢慢地走进来,脸上的笑容依稀可见,眼中似有泪水噙着。
“婉心拜见皇后娘娘。”说着,惠婉心跪下来行礼。
惠皇后赶忙过去扶起了妹妹,看妹妹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眼中的泪水告诉她妹妹过得并不好。
惠皇后退去左右,拉妹妹坐到榻上。
惠婉心脸上涂着的厚厚的脂粉也没掩盖住她的憔悴和清瘦。
“婉心,你的气色不好?翁度霄对你不好吗?”惠皇后关切地问着。
惠婉心忙答着,“他对我很好,气色不好可能是妹妹怀孕的缘故。”
“你还要骗姐姐吗?从小到大我何时见过你的眼泪?”惠皇后严肃地质问。
惠婉心一下子再也崩不住了,扑在姐姐的怀里哭起来,这些天,她太累了
惠皇后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生着翁度霄的气,心里暗暗盘算着。
“我这有堕胎的药,服下后不出两个时辰便能无忧,且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惠皇后无奈地说着。
“不!姐姐,我要这个孩子!他是我的孩子!”惠婉心一把推开姐姐。
“妹妹,你听我的话,你身为惠国公府的二小姐,本后的妹妹,谁人配不上你?姐姐会为你再择一良婿,你还会有孩子。”惠皇后恨铁不成钢。
“不!我已经是翁度霄的妻子,更何况我是爱他的。”惠婉心哭着说。
“爱?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是爱?如果男人的心不在你这儿,那心便是石块,你怎么捂都捂不热的。姐姐是过来人,还不明白吗?”惠皇后好言相劝着。
惠婉心低着头只顾流泪,根本听不下去。
“咱们惠府有我一个这样的人就够了,姐姐不想让你也过姐姐一般的日子,姐姐想让你找个真心爱你疼你的男人。”惠皇后拉起惠婉心冰凉的手,“我会让那个让你受苦的男人身败名裂。”
“不!姐姐,翁度霄只是一时糊涂,他会爱上我的,更何况我腹中有了他的孩子,我们就是一体的。求姐姐放过他,我不要和他分开。“惠婉心哭着。
看着昔日春风得意活泼聪敏的妹妹,如今被婚姻折磨成这般痴迷模样,惠皇后心里百般不适。
“那你如今有什么打算?就这样天天陪着一个睡觉喊别的女人的男人吗?”惠皇后问。
“水滴石穿,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惠婉心擦干了眼泪。
“我的好妹妹,你别傻了。”惠皇后苦笑着站起身,“那让姐姐来帮你应对吧。你不是说那个丫鬟跟着进宫了吗?把她留下吧,留在我身边,我倒看这样的话,翁度霄还敢玩什么花招!”
“不行,姐姐,翁度霄见到我把她送进宫里,他会生我气的。”惠婉心赶紧拒绝。
“记住,不是你送她进宫,而是本后看中了这丫鬟,强行留下的,他若不依不饶,便让他来找本后吧。”惠皇后冷冷地说着。
林曼和金菊正在惠皇后宫外站着,欣赏院内的错落别样的景致,这时一个丫鬟过来,吩咐她们进去领赏。
第四十六章 强留宫中()
林曼和金菊领过赏跪在地上谢恩。
“抬起头来。”惠皇后一声令下,二位姑娘忙抬起了头。
金菊面带微笑恭敬地看向惠皇后,惠皇后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自打惠皇后嫁入王府后,她们便没有相见过,惠皇后这一笑,对金菊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惠皇后站起来,打量着上官玉茹,样貌倒是还能看得过去,但跟自己的妹妹比起来差远了,这翁度霄到底看上她哪了。
林曼被惠皇后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可愿留在本后身边?”惠皇后问着。
林曼一听感到不妙,赶忙回话,“奴婢卑微,无福侍奉皇后娘娘。”
果然是个伶俐的,惠皇后暗暗地想着,绝不能再让她回相府。
“婉心,你带金菊回去吧,这个丫头姐姐留下了。”惠皇后根本没把上官玉茹的话放在心里,转身跟惠婉心说。
“姐姐,我还是带她回去吧。”惠婉心犹豫着。
看惠皇后满脸严肃,惠婉心不再劝说姐姐,跟姐姐拜别后,转身离去。
“夫人!”林曼起身着急地追上去。
“站住!”惠皇后大喊一声,但林曼根本对此置之不理。
“夫人,我不能留在宫中,月儿还在府里。”林曼拉住惠婉心的胳膊。
惠婉心本想见姐姐一面诉说诉说苦衷,没想到姐姐竟下令将她留在宫中。
“玉茹,姐姐看上了你,你暂且留在宫中,月儿这个孩子我也很喜欢,我会帮你照顾好月儿的。”说着,惠婉心把手放在了玉茹的手上轻拍了两下。
“可是月儿”林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惠皇后身边的两个丫鬟硬拉了回去。
看着惠婉心和金菊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林曼麻木地站在宫殿前。
“好一个相府的丫鬟,竟这般不通礼数!玲珑,把她送到李嬷嬷那去,让她好生**,等**好了再给本宫送过来。”惠皇后阴冷地说着。
林曼被玲珑推到了一个小柴房里,房里没有窗户,光线阴暗,只见墙角有个阴影在动。
“玲珑姑娘,你终于想起老奴了。”一个苍老沙哑如果幽灵的声音传来。
“李嬷嬷,这是刚入宫的玉茹姑娘,皇后娘娘命你好生**。”玲珑吩咐着。
只见阴影起身慢腾腾地朝她们走来,快到门前时,林曼才看清楚李嬷嬷的模样,如稻草般蓬乱的头发,脸上布满皱纹,额头正中间一枚如红豆般的痣,眼神中满是诡异的笑。
林曼感到扑面而来的不安与恐惧。
玲珑离去时,跟李嬷嬷说,“这个姑娘,**好了皇后娘娘还会要回去。”
李嬷嬷脸的笑淡去了,木讷地点点头。
玲珑走后,李嬷嬷随手将门关上,顿时屋内伸手不见五指,林曼惊恐地叫了一声。
“怎么?姑娘怕黑?”李嬷嬷慢吞吞地问。
“嬷嬷,确实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林曼声音有些颤抖。
“啪!”的一声,林曼只觉得脸上一阵痛,是鞭子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是奴婢,入了宫,口里心里就不该再有’我’。这是说话时最起码的规矩!”黑洞洞的屋子里传来李嬷嬷阴森的声音。
林曼用手捂着滚烫的脸,她只想骂人,若不是外面十步一个侍卫。
不等林曼反应,“啪!”的一声,紧接着另一边脸上也被抽了一下,“你要干什么!”林曼不禁怒问。
“主子训话或不满,奴婢要立马认错知罪。这也是起码的规矩!”
林曼心里怒骂着这个老刁婆,嘴里却说着,“奴婢知错了。”
“悟性不错!不出半个月你就能去伺候主子了。”
林曼逐渐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开始渐渐看得清李嬷嬷的动作,只见她把手中的皮鞭收起,向角落走起。
“老奴累了,便宜你了。”李嬷嬷说着有些喘息,把皮鞭塞到了她的衣襟里,靠着角落坐了下来。
心里的迷茫和不安让林曼顾不得脸上的生疼,想着自己的处境,万般无奈,除非找到一条生存之道,否则生不如死。
只听李嬷嬷在角落里不住地大声喘息着,偶尔咳嗽一声,林曼心里恨着这个老刁婆,但腿脚却不听使唤般朝她的角落走去。
“嬷嬷,你还好吗?”说着,林曼蹲下来,用手轻怕李嬷嬷的后背。
李嬷嬷猛地躲了一下,见她只是帮自己拍背,又靠过来。
“你不恨老奴吗?”李嬷嬷扭头看着林曼,她的眼睛浑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垢。
“奴婢知道这是嬷嬷的职责,奴婢不恨嬷嬷。”林曼连自己都不清楚是否恨这个阴森可怕的老刁婆,但身在此境的她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这丫头倒是个头脑灵光的,在老奴这里待过的奴婢没有上千也有九百,还没有谁像你这样。”李嬷嬷说着突然用手捂住了胸口,紧接着是一阵费劲的喘息。
“嬷嬷,你这是怎么了?奴婢去让人叫大夫吧。”林曼这次是真得为李嬷嬷紧张了。
李嬷嬷摇摇头,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破旧的瓷碗。
林曼一下明白了李嬷嬷的意思,赶忙拿起碗去倒水,往屋里环视了一周,才发现墙边的一口破缸。
林曼端着从破缸里舀来的半碗水,喂李嬷嬷喝下,并用手轻轻抚胸口为她顺气。
“老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李嬷嬷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奴婢玉茹。”林曼说着。
“你为何事被打发到老奴这来了?”
“奴婢不愿入宫侍奉皇后娘娘,失了规矩。”林曼回答。
李嬷嬷看了一眼玉茹,摇了摇头,“你没有说实话。”
林曼摸不清头脑,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啊。
“皇后娘娘是这样说的,让奴婢来李嬷嬷这里学规矩。”林曼解释着。
李嬷嬷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看着李嬷嬷闭上了眼睛靠着墙角睡着了,林曼站起身,将地上的一个打着补丁的脏兮兮的棉被给李嬷嬷盖上。
真不知道为什么在堂堂的皇宫中,竟有这么破烂的地方,林曼慢慢地踱着,忽然脸上被蜘蛛网糊住了。
林曼轻轻摘着稀稀落落的蜘蛛网,以免碰到刚刚被鞭打过的隐隐作痛的肌肤。
翁相府中,翁度霄从外面回来,看见惠婉心正抱着列涵月嬉笑玩耍。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月儿!”翁度霄说着,“今日去宫里见过惠皇后心情还不错?”
惠婉心看了一眼金菊,金菊把列涵月抱到了一边儿。
“婉心见到皇后姐姐很是欢喜。”说着惠婉心不由得有些低落。
翁度霄看她神情有恙,便问,“可你现在并没有多欢喜。”
惠婉心赶忙行礼,“夫君请恕婉心今日考虑不周,铸成大错。”
“发生了什么事?”翁度霄等不及她起身便问。
“婉心带着金菊和玉茹去了宫里,谁知姐姐看中了玉茹,说什么也要让她留在宫里”
“什么!你疯了吗?府里这么多丫鬟,你为什么偏偏让玉茹跟你去宫里?说!你让你的姐姐留她在宫里,你安的什么心?”翁度霄用手紧紧攥着惠婉心的胳膊质问着,他的愤怒如洪水般向惠婉心袭来。
“婉心是无心的,而且不是婉心让姐姐留她在宫里的。”惠婉心极力想挣脱翁度霄的如钳子般的大手,可是并没能成功。
“哼!这些日子你极尽讨好我,拉拢上官玉茹,原来这葫芦里卖的是这种药!”说着,翁度霄用力猛推了一把惠婉心。
惠婉心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在地时,金菊正好放下孩子将惠婉心扶住。
“少爷,金菊可以作证,二小姐真的不是有意带玉茹姑娘进宫的,是惠皇后娘娘看中了玉茹姑娘,执意要留她在宫中。”金菊向翁度霄解释着。
翁度霄冷笑一声,“你作证?你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你作的证还不是跟废话一般!”
翁度霄想到近几日惠婉心待玉茹如姐妹一般,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他越想越来气,一把抓住惠婉心的衣领。
“少爷,少爷有气就撒在奴婢身上吧,请放过二小姐吧。”金菊跪在地上朝着翁度霄猛磕着头。
但翁度霄丝毫不理不把金菊看在眼里,惠婉心闭着眼睛任由他抓紧衣领。
“少爷,二小姐如今怀了您的孩子,您手下留情吧。”金菊为了护二小姐不受伤害,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金菊!”惠婉心喊了一声。
翁度霄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你说什么?二小姐怀了我的孩子?”
金菊跪在地上,不再吱声。
惠婉心被勒得咳了一声,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婉心本想在夫君生日那天再告诉夫君,看来不用了。”
说着,惠婉心走到桌案前,从她每日剪纸的箩筐里拿出一把细长的剪刀,大笑一声。
“你要干什么!”翁度霄从刚才听闻怀孕的震惊中惊醒过来。
“你的孩子,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是不受你宠爱的,不如不让他生下来。”说着,惠婉心扬起胳膊,剪刀直对着腹部插了下去。
金菊尖叫了一声。
翁度霄闪电般跑过来,猛地攥住她握着剪刀的手,只见鲜血顺着剪刀流了下来。
第四十七章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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