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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再续将军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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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昭仪禁足永念宫三十日,三十日内一律不得外出。”皇上说着。

    “皇上”惠皇后听闻,觉得这罪罚简直轻得不可一提。

    皇上挥了下手,制止了惠皇后,“皇后,你今日也辛苦了,早些回宫休息吧。”说完,皇上便走了出去。

    惠皇后本以为能用此事来换取皇上的信赖,没想到皇上并没有因此而降罪于瑛昭仪和泽启,反而让自己白白当了一次恶人。

    北疆边上的一个村落里,曾为列旭川收尸的良佑正在收拾打点着包袱,一个妇人从屋外走进来。

    “佑哥,你真要跟他一起走吗?你就这样丢下我和两个孩子吗?”妇人声音中带着哭腔。

    良佑用手使劲一勒,绑紧了包袱的两个对角,转身看着妇人,用手将她额头上的杂发往后捋了捋,说,“他是我们当年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咱爹咱娘和我们两兄弟就被西戎的野人砍死了。现在,他孤身一人,身上的砸伤还没有好利索,我怎么也得陪他一程,若顺利的话,找到咱哥了,让咱哥和他一起,我就回来。”

    妇人用粗糙的手,抹了抹眼泪,问,“若是找不到咱哥呢?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跟着他?”

    良佑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之恩!娘子,若真是那样,就辛苦娘子你了,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两个孩子,我萧良佑来生再做牛做马报答娘子对我的恩情。”

    说完,良佑抓起炕头上的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妇人强忍住哭声,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着。

    良佑大步走了很远,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朝自家的房子望去,妇人正站在房前望着自己,良佑赶忙扭头继续往前走,但鼻子竟然酸起来。

    到了村头的小木屋,良佑停下了脚步,敲门。

    “列将军。”良佑叫了一声。

    一个身材挺拔的,穿着粗布衣衫的男子从小木屋里走出来,正是列旭川,除了面容消瘦,少了一只手外,飒爽的气概和明亮的眼神与先前并无二致。

    列旭川和良佑进屋后,发现良佑肩上挎着的包袱,列旭川不解地问道,“良佑,你这是?”

    “列将军,请让良佑跟随您。”良佑跪在地上。

    列旭川一把把良佑扶起来,“良佑,你这是干什么?这次若不是你,恐怕就没有我列旭川的今日,以后切莫再行如此之礼!你和令妻已经给了我很多的照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不能带你走。”

    两人争执再三,列旭川还是没能争得过萧良佑。

    在他们从小木屋走出来的时候,列旭川嘱咐萧良佑别再称呼他为“列将军”。

    “以后叫我列大哥吧。列旭川这个名字恐怕日后也不能出现了,以后我的名字便是列峰。”列旭川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对往事无奈的神情。

    “是,列大哥。”萧良佑应答着。

    皇上回到林曼的昭熙宫,林曼便从房里迎出来。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林曼来不及行礼,便问道。

    皇上走进房,坐下来,看了一眼林曼,脸上有一丝难看,“你们都退下吧。”

    林曼走过去,给皇上倒了一杯茶,“皇上,喝杯茶吧。”

    皇上接过茶碗,拉了林曼的手,让林曼在自己身边坐下,叹了一口气。

    林曼看皇上欲言又止,朝皇上眨巴了眨巴眼睛,说道,“既然皇上不好开口,那让林曼猜一猜怎么样?如果猜错了,也请皇上恕林曼无罪。”

    皇上不语,呷了一口茶。

    “皇上不吱声,便是答应了。”林曼说着,“惠皇后娘娘着急来请皇上去瑛昭仪的永念宫,该不会是瑛昭仪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惹得皇上颜面尽失?”

    皇上口里的茶水来不及下咽,怔怔地望着林曼。

    “看来林曼是猜对了。”林曼看皇上的表情继续说道。

    皇上咽了茶水,问道,“难道瑛昭仪早就红杏出墙?你如何能猜到的?”

    “皇上,林曼可一点儿都不知道瑛昭仪的事情,我能猜到,是因为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林曼一时脱了口。

    “电视剧?”皇上问道,“电视剧是什么?”

    林曼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跟皇上说了,也不懂。皇上,林曼猜对了,那把事情的原委跟林曼讲讲吧。”

    皇上看着林曼,刚才的窘迫仿佛消失无踪,待他把永念宫里的事情跟林曼讲完后,本以为林曼也会像惠皇后那样认为对泽启王爷和瑛昭仪的处罚过于轻了,没想到林曼并没有把注意放在对他们的处罚上。

    “皇上,你说瑛昭仪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泽启?”林曼问着。

    若是旁人,皇上听到这话定会大怒,更何况旁人,也没人敢如此问皇上。

    “朕不知道,她可是朕的妃嫔。”皇上说着。

    林曼瞥了皇上一眼,“皇上,若是她喜欢上了别人,你可会动怒?”

    皇上对于林曼的提问,总是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这世上竟有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仿佛在众人眼里,这样的问题说出口便是寻死一般。

    “朕如何不会动怒?”皇上反问道。

    林曼起身,站在皇上的正前面,弯腰直盯着皇上的眼睛,“皇上,你爱瑛昭仪吗?”

    皇上被林曼盯得不自然起来,“曼儿,你知道,朕只爱你。”

    “那为何瑛昭仪爱上别人你会动怒呢?就因为她是你的妃嫔吗?让你戴了绿帽子吗?”林曼问着。

    “让朕戴绿帽子?”皇上不解地问,“朕的妃嫔爱上别的男人,这传出去,天下人都会耻笑朕的。”

    林曼摇了摇头,“皇上,你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只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儿,皇上封林曼为妃何尝没有被天下人耻笑的压力。”

    “朕为了曼儿甘愿为之,而瑛昭仪”皇上说着。

    “瑛昭仪若是喜欢上了别人,那皇上就成全她吧,她如同妹妹一般陪伴着皇上,皇上难道不该赐给她一段美满的姻缘吗?”林曼说着。

    “朕和瑛昭仪确实如同兄妹一般,曼儿,你是如何得知?”皇上问着。

    林曼故作聪明般,笑着说,“直觉。”

    “皇上,抛开你和瑛昭仪的兄妹之情不说,单说泽启王爷,他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但他忠于皇上,现在皇上正是用人之际,林曼听说他的娘舅霍勇冉是九门提督,若他与瑛昭仪真有情意,那皇上何不成全他们,也算是笼络臣心。“林曼说着。

    皇上早就对林曼的才思敏捷所青睐,但林曼竟然知道九门提督和泽启王爷的亲戚关系,还是让皇上很震惊。

    “曼儿,朕光知道你整日在昭熙宫中,竟不知道你对朝政了解这么多。”皇上说着。

    “皇上,你不会怪林曼干涉朝政吧?林曼只是闲来无事,想多了解一些,好为皇上献上绵薄之力。”林曼边说着边不太肯定地看着皇上的神情。

    皇上微笑着敲敲林曼的额头,“朕当然不会怪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呢,你身体还没有痊愈,就帮着朕分忧,真是辛苦你了。”说着,皇上把林曼搂在怀里,“就按你说的,若是他们二人真有情意的话,朕就成全他们,也为我们的子孙积一分德。”

    林曼笑了笑,说,“好,皇上,林曼和瑛昭仪有一面之缘,另外,同是女儿家,不如让林曼去永念宫问问瑛昭仪实情。”

    就这样,皇上答应了。

    凤祥宫里,惠皇后勃然大怒,将桌案上的杯盏一并推了下去,碎了一地。

    “皇上竟将瑛昭仪重新许配给泽启王爷?荒唐!”惠皇后怒喝着。

    “娘娘请息怒。刚刚皇上下了旨意,封瑛昭仪为瑛郡主,择日便由泽启王爷迎娶入王爷府。”宫女雪儿一边劝慰着惠皇后,一边说着让惠皇后更加愤怒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是中了什么蛊吗?他先是封一个罪臣之妻为妃,专宠于后宫,今日竟将自己出轨的妃嫔许配给一个王爷!皇上一定是疯了!”惠皇后说着,无力地坐在了榻上。

    “娘娘,小点儿声,这话若传出去,恐怕会招致罪来。”雪儿颤颤巍巍地提醒着惠皇后。

    “这后宫已经乱了,还怕什么话传出去!”惠皇后听着雪儿的话更加气愤,又站起身,在房中不停地踱来踱去。

    “皇上和往日如此大相径庭,一定和林曼脱不了干系!一定是她!”惠皇后恍然大悟道,“她一定会什么巫蛊之术,要么她自己就是妖!”

第八十章 天网恢恢() 
两日过去了,皇上在长安殿处理完朝折后,问身边的小桂子,“天牢那边没有什么异样吗?”

    “回皇上,天牢似往常一样,并没有发现异样。”小桂子答道。

    皇上思索着,回想着这两日早朝时拓跋渝的不自在的神情。

    “摆驾昭熙宫。”皇上起身说着。

    “皇上,适才太后身边彭公公奉太后之命来请皇上过去用茶,您应了。”小安子在一旁提醒道。

    皇上想到确实有几日不去太后宫里小坐了,“去太后宫里吧。”

    在董太后的长乐宫里,皇上坐在榻上和太后一起品着茶。

    董太后自打皇上入了长乐宫,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皇上本以为太后会提起瑛昭仪下嫁泽启之事,没有想到董太后只字未提。

    “母后近日气色很好,儿臣甚是喜悦。”皇上恭敬地说。

    董太后笑了笑,没有言语。

    这时,董太后身边的夏嬷嬷说,“太后娘娘,奴婢说您气色很好,您还觉得是奴婢只挑好听的说,您听,皇上也这样说了,这回,您该信了吧?”

    董太后会心地笑了笑,说,“哀家的气色好不好,哀家能不明白吗?你们不提,哀家也知道。近日,哀家确实觉得浑身松快,神清气爽。自打哀家用了钟太医给特意配料的五叶枕,睡觉安稳了许多。皇帝,你还真得替哀家好好嘉奖下钟太医。”

    “哦?原来是钟太医的功劳,既能让母后气色好,朕定重重嘉奖他。这五叶枕这么神奇吗?”皇上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董太后看皇上对五叶枕很是感兴趣,便说道,“黎贵妃最近身体可好?哀家知道你最是疼她。钟太医给哀家配了两个药枕,夏嬷嬷,把另一个一会儿给皇上带上。”

    夏嬷嬷应了一声,便去取药枕。

    “儿臣替黎贵妃谢母后恩赐。”皇上起身正要行礼,被董太后拉住了。

    “你我母子,何须多礼。”

    皇上一直陪着董太后直到用完晚膳才离去。

    晚上,林曼趴在床榻上,用手轻拍着五叶枕,现代的枕头太软,古代的枕头太硬,而这个五叶枕软硬刚刚好。

    “皇上,您真该好好替林曼好好谢谢母后,这枕头太好了。”林曼情不自禁地说着,鼻子凑到枕边轻轻地闻着,“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

    皇上用一只拄着头,侧躺着看着快乐的女人,微笑,不语。

    天蒙蒙亮,列旭川醒得早,怎么也没了睡意,从客栈里走出来。

    街道上,除了被秋风刮得哗哗乱跑的落叶外,不见一个人影,列旭川慢慢地沿着小路走着。

    这时,从另一个客栈里出来一个人,走出来时,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看到列旭川时,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步履匆匆地离去。

    列旭川凭借多年的洞察力,知晓此人必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但他也知道,世上有太多的人,有太多的秘密,自己不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吗?

    这时,萧良佑拿着包袱急匆匆地从客栈跑出来。

    “列大哥,等等我。”

    “你这是?”列旭川看着萧良佑肩上的包袱问道。

    “我以为列大哥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呢!”萧良佑说着,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列旭川拍了拍萧良佑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回了客栈。

    在客栈吃完早饭,列旭川和萧良佑便上路了。

    走了近一日,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总算快要到大韩与西戎的边界了。

    阵阵凉风吹来,萧良佑不禁打了个冷颤,“列大哥,咱们寻个吃饭睡觉的地儿吧,如果顺利的话,明日一早咱们便能打探出我兄长的下落。”

    “再往前走近五里地,便是大韩最西边的一个客栈,我们去那里投宿吧。”列旭川说着,对于这里,他太熟悉了,当年他曾和西戎一战,这里是必经之路。

    走进客栈,里面依旧还是当初的样子,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列旭川巡视着客栈,一楼是餐馆,有三两桌正在用晚饭的客家,这时,列旭川目光落在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在那个餐桌的两个人,其中之一便是早上意外碰见的那个步履匆匆的人。

    他们低声说着话,各怀鬼胎的样子。

    列旭川鹰一般的眼睛,发现另一个人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鹿骨扳指,这个扳指上雕刻的花纹独具特色。

    “列大哥,你找个座位稍坐,我先去楼上放行李。”萧良佑说着,便朝楼上走去。

    列旭川找了离那二人不远的一个座位坐下来,那个扳指上的花纹一直浮现在他的头脑里。

    萧良佑下来后,点了几个饭菜,二人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完后,列旭川下意识地回头看那二人,发现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列大哥,咱们大韩早晚还得和西戎一战,以前这里西戎人和大韩自由买卖布匹山货,如今,大韩已经和西戎不再往来了。”萧良佑漫不经心地说着。

    对,那个扳指的花纹正是和西戎交战时,列旭川斩获的一个西戎士兵鞋袜上的花纹。

    这时,列旭川恍然大悟般起身,拉住店小二问,“刚才坐在这桌用餐的人住店吗?”

    店小二摇摇头,“不住店,是来吃饭的。”

    列旭川来不及解释,便吩咐萧良佑,“快,去楼上拿行李,我们有急事,不在这里落脚了。”

    萧良佑见列旭川如此匆忙,没有多问,便跑上楼取了包袱下来。

    第二日,拓跋渝下了早朝回到府中,贾三便迎了上来。

    “七王子,怎么样?皇上今日可曾提起天牢中的人?”

    拓跋渝攥了攥了拳头,“没有提起,就待今日了,只要脱过今日,西戎发起战争,皇上就顾不上这点小事了。”

    “这就好,不出意外的话,此刻,西戎太子已经拿到七王子的密函了。由七王子密函上引导,说不定西戎太子今晚便能攻破大韩的边界,长驱直入了。”贾三说着。

    拓跋渝点点头。

    而此刻皇上正在昭熙宫里,有些疑虑。

    “曼儿,这都几日了,天牢里白白关着朕的亲信,丝毫没有人要闯入救人或灭口之意,咱们是不是多虑了?”皇上说着,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林曼看皇上有些着急,走过去,把皇上的手放下来,自己帮皇上轻轻揉着太阳穴,“皇上,您是不是着急了?早朝上时,那拓跋渝可也如此焦急?”

    皇上点了点头,“他确实不似从前了,眼神总是充满了焦虑。”

    如果人在快败露时,不着急地毁尸灭迹,杀人灭口,那他会白白等死吗?不!他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一定不会等死。

    “皇上,拓跋渝的府第可有什么动静?”林曼问。

    “朕派人盯着,除了一人回乡探亲,并没有什么异样。”皇上说着。

    “回乡探亲?”林曼重复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皇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小安子进来,说是皇宫的守卫收到一封密函,务必让递到皇上手上。

    “什么密函?”皇上问着。

    “一个乞丐拿给守卫的,但恐怕那个乞丐是得了送函人的好处,只是个送信的。”小安子说道。

    皇上望着小安子书中的密函,说,“打开。”

    小安子以防密函有暗器,往后退了两步,将它打开了,是正常的书信,便呈给皇上。

    皇上读着密函时,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读完后,递给林曼。

    林曼看后,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这笔迹可属实是拓跋渝的?”林曼问道。

    皇上忍住怒气,说,“恐怕大韩中朕最熟悉的就是他的字体了,保留了滇国字体的笔迹。”

    “看来,我们的推测是对的,猜他会狗急跳墙去天牢救人,没想到他竟联合西戎进攻大韩。”林曼说着,“只是,这密函是什么人搞到手,转交给皇上的呢?”

    “小安子,赶快派人找那个乞丐的下落,查出是谁向朕呈的密函,朕将重赏。”皇上吩咐着。

    “皇上,送密函人让乞丐传给皇上,怕是不会在意这些奖赏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拓跋渝。”林曼说着。

    “连夜秘密查抄拓跋府,府中不论男女一律押入天牢,等候严审!”

    皇上的一声令下,数个时辰后,天牢的牢狱中关了所有的拓跋渝府中的人。

    拓跋渝如同做着春秋大梦还未清醒,直到被关在了牢狱之中,他的脑袋还如同浆糊一般,是哪里出了差错。

    因为查抄拓跋府是在深夜,几乎没有几家人知道京城中又一府第没落了。

    还没等到早朝的时间,皇上就召集几位要臣商议拓跋渝意欲谋反一事。几位要臣听闻如同雷惊。

    “皇上,滇国归附我大韩还不到两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谋反。”

    “滇国自归附之后并无什么举动,也许,谋反之人只是拓跋渝,当前,西戎日渐强大,若此时我们惩罚已归附的滇国,怕会腹背受敌。加上,目前并无带兵之良将。”

    “拓跋渝谋反之意已经昭然若揭,对他的严惩不可迟疑,但对原来的滇国的政策还需从长计议。”

    “”

    皇上听着,无一不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第八十一章 暗藏玄机() 
天牢中,除了家丁丫鬟,其他拓跋府上的人都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中。

    拓跋渝虽是王子出身,但面对刑罚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受了数种厉刑,依然闭口不言。

    看着拓跋渝口中淌着血,白眼仁儿直往上翻着,狱卒迟疑了。

    “阎大人,您看,恐怕再接着用刑,这人就不行了。”狱卒收起火钳,向大理寺卿阎合铮提醒说。

    阎合铮背对着他们站着,扭过头,看见奄奄一息的拓跋渝,摇摇头。

    “真是煮熟的鸭子!让他缓缓,等有精神了,本官再继续。”

    说完,走出了牢房。

    这时,阎合铮的部下从另一个牢房出来,正好碰见一筹莫展的阎大人。

    “大人,在下正要去请您。”部下说着。

    看部下的神情,阎合铮立马有一丝希望,知道这牢房里的犯人定有人松口,他迈着大步走进了部下出来的牢房。

    皇上在长安殿里不安地批着朝折,心里一直等待着大理寺卿前来奏报天牢里的进展。

    午膳时分,皇上来到昭熙宫,林曼正在布置着午膳,每日皇上必来此处用午膳和晚膳,林曼也渐渐知道了皇上爱吃的菜式和口味。

    皇上将拓跋渝谋逆一案讲给了林曼听。

    “此逆臣还多亏了曼儿,朕才能有所觉察。”皇上饮完一杯酒说着。

    林曼见案情这么顺利,也甚是欢喜,“皇上,可是那拓跋渝亲自招认了?”

    “哼,这样大逆不道的罪,他是不会自己招认的,是他的随从贾三供认的。”皇上说着。

    午膳后,皇上躺在睡榻上准备小憩,看到林曼一直坐在梳妆镜前,时而朝向皇上,时而看看镜子,和往常不太一样。

    “曼儿,你可有什么心事?”皇上起身,倚靠着枕头说。

    林曼得知拓跋渝府中的上下人等都被关在了天牢,她想起来了在将军府时一直贴心服侍自己的丫鬟乔儿,想必她也在天牢之中,想到她很有可能受连累而被处以死刑,林曼的心里便如刀割一般。

    林曼再三犹豫着,还是向皇上提出恩赐。

    这是林曼第一次跟皇上要恩赐,皇上几乎没有迟疑立马就答应了。

    林曼倍加感动,捧着皇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朕答应了你放她出狱,只是,她虽自小和你一起长大,但也在拓跋渝的府中待了一段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她留在你的身边了。”皇上说着。

    林曼点点头,“嗯嗯,皇上,林曼知道,只要皇上能放她出狱,免她死罪,林曼就已经很是感激了。”

    随后皇上命小桂子亲自到天牢中去放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小桂子回来复命,并呈上一个锦囊,“皇上,乔儿听说是上官小姐设法救她出狱,她将此锦囊交给奴才,不知这锦囊”

    皇上看了一眼小桂子手中的锦囊,说道,“给凝贵妃。”

    林曼接过锦囊,踌躇着,这会是什么呢?她迫不及待地拆开锦囊,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封信。

    这竟是拓跋渝已经去世的夫人越程程给自己的信。

    林曼读完后,脸色煞白,捏着信的手指开始颤抖,皇上接过信,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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