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缘再续将军府-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翊ㄑ餮鞯夭坏昧耍胺蛉耍蛉耍研选�
晨起早膳过后,林曼梳妆打扮完毕后,和列旭川坐一个轿子出门,路上,林曼连连得打着哈欠。
“夫人,你还没睡够?”
“对啊!那么多天都睡不好,缺觉缺得太严重了!以后没有大事的话,不要叫我起床了,我要睡觉睡到自然醒!”林曼伸了个懒腰。
列旭川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夫人哪,真是奇葩得紧,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但自己也莫名其妙得喜欢上了这个真性情的姑娘。
到了相府,给越相拜过寿后,列旭川和上官玉茹被请到用餐的厅堂,越程程在身后拍了列旭川一下,“程程给将军哥哥和嫂嫂请安啦。”
“别闹,这么多宾客呢!”列旭川冲越程程挤了挤眼。
正当各路宾客在厅堂上享用着越相的寿宴时,宫里的李公公来传懿旨,全体宾客连同越相和夫人跪下,原来是皇后赐给父亲的寿礼。越相毕恭毕敬地谢过皇后娘娘的恩赐,并谢过李公公。等李公公走出厅堂后,全体才又站起身继续用餐。
正当满座的宾客嬉笑言谈,杯觥交错之时,一个身材魁梧,相貌不凡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现在厅堂的入口,后面跟着两个抬着一个笨重的大箱子的随从,他边往里走边大声说着:“越相,今日寿辰,相府真是好生热闹,在下拓跋渝特来祝寿!”原来是刚刚归附我朝的原滇国七王子。
越相从席上站起来,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只见拓跋渝给随从递了个眼神,随从将箱子抬到越相的跟前,并将箱子打开,满箱的珠宝玉器尽现眼前。在座的宾客一阵哗然。
平日里跟拓跋渝素无往来的越相,望着这贵重的寿礼,有些摸不到头脑,还是先行谢过了拓跋渝的拜寿,并请他入座。
列旭川显然对这个原滇国七王子多有关注,时不时地瞟向拓跋渝的方向。拓跋渝在宴席上和各位朝臣示好,极尽拉拢奉承之意。
第十三章 污秽之物()
推杯换盏,丝竹绕耳的寿宴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一一向越相道别,林曼和列旭川刚要起身,拓跋渝端着酒盏迎面走过来,扫视过林曼后,皮笑肉不笑地对列旭川说,“列将军,这杯酒感谢您对我的举荐,我才能有如此的官衔。”说完,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列旭川冷笑了一声,便绕开拓跋渝去向越相道别去了,林曼摸不到头脑,觉出气氛尴尬,就在她紧随其后时,拓跋渝把一个手掌大的东西如同变戏法似的掖在了林曼的衣襟里。而林曼却丝毫没有感觉出来。
正当林曼向越相行礼之时,从衣襟掉出来一个东西,林曼弯腰去捡时,才发现竟然是一个无头布娃娃,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来者不善。自己曾在电视和书上都看到过如此的东西,实在是古人大忌。还没等自己捡起来,越相身边的丫鬟仆人都吓得往后躲。周围看见这个东西的宾客们都在小声地七嘴八舌地嘀咕着。
“哪来的这污秽之物!还不赶紧拿起来扔出去!”列旭川生气地低语着。
林曼赶忙捡起,重新揣回衣襟里,但为时已晚,越相把这个东西看得真真的,他用手直捂着胸口,看样子像是心脏在难受,“列将军,这是?”越相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越相,不关将军的事,这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肯定是有人栽赃我。请越相好好享受您的寿辰,不要多想,别,别因为这个影响您的心情”林曼在极力解释着,但内心觉得委屈得不得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别人,总是吃这样的哑巴亏。
列旭川向着越相行了个大礼,“拙妻实在罪不可恕,但请越相切莫将此放在心上,待我回去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让越相处置。”越相一手继续捂着胸口,另一手挥了挥让他们暂且回府。
就在列旭川和林曼就要踏上轿子的时候,越程程听闻此事,追了出来,“你们站住!”上前拽住林曼的袖口就往下拉。
“哎呀!”一声,林曼从脚踏凳上摔下来,越程程气急败坏地问:“你们两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亏我这么用心地撮合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上官玉茹,你说,我父亲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在他老人家的寿宴上带出那么不堪入目的玩意儿?”说着便用手使劲摇晃刚刚站起身的林曼。
林曼看着越程程,真心理解她此刻的难过,但自己的委屈却无从说出口,“程程,你听我说,这个娃娃,我也不知道怎么跑我身上来的。”说着,林曼从衣襟里掏出了那个无头的布娃娃。
越程程亲眼看到这个布娃娃,情绪更坏了,夺过布娃娃就往林曼的身上打,列旭川在一旁一下牵制住了越程程的手臂,使她动弹不得,正在这时,拓跋渝从相府正好走出来。
“哟,哟!堂堂的列大将军竟然对一个弱女子动粗!”拓跋渝用尖酸刻薄地语调说着,“这不是相府的二小姐吗?”转脸就给越程程送着微笑。
“越二小姐,有什么事我拓跋渝能帮上忙的吗?”说着,拓跋渝把列将军的手拉开,“列将军,放开吧!有这时间不如回家**老婆。”
列旭川冷冷地瞪了拓跋渝一眼,又扭头对越程程说,“程程,这件事定有蹊跷,玉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姐妹情深也有多年,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对对,程程,我真得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林曼也解释着。
越程程回想这多年和上官玉茹的交往,她可能真有什么冤屈,但她还是很懊恼,毕竟无论查出是谁,也不能抹去这个肮脏的东西出现自己父亲的寿宴上这一事实了。
林曼看越程程正在犹豫中,便请求将无头布娃娃带回去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正在这时,相府的一个下人急匆匆跑出来,边喊着,“二小姐,相爷他昏过去了,您赶紧去看看吧,我去叫大夫。”说完边飞奔着跑远了。
越程程一听就慌了,把手里的布娃娃掉在了地上,哭喊着就往府里跑去。
列旭川随即也跟着进了相府,林曼捡起越程程掉落的无头布娃娃也要跟着进府时,被列旭川制止了,“你先回去,别再添乱了。”看着列旭川脸色凝重,想到越相昏过去很大原因是看到了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污秽之物而导致的急火攻心,林曼也没再强求什么。在府门望里张望着,里面正慌乱着。
林曼焦急又无奈地转身要回去,一直在府前的拓跋渝上前,似笑非笑地对林曼说,“将军夫人的大手笔,另下官佩服!”说完便大摇大摆地上了轿子。
林曼望着慢慢远去的轿子和相府前时不时地来往的行人,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她不懂这里的人们的心理,也不了解他们的行为方式。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享受清新的空气,结交一些淳朴善良的朋友,没想到自己没有害人之心,却总是在被人所害。她低下头看着手里被捏得紧紧的布娃娃,没有头就是一个不祥之物。到底是谁要害我呢?林曼毫无思路。
等她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过芳沁园时,从里面传来凌敏君唱着小曲儿,林曼掀起轿子的帘儿往里看了一眼,朦胧的夜色下,凌敏君正给花儿浇水,看得出来,她比以前欢快了很多。林曼缓缓地放下了帘儿,麻木地坐在轿子里,乔儿迎接她下轿时,她才意识到到了她的住处了。
“少奶奶,晚膳都备好了,快进屋吧。”乔儿挽着心不在焉的上官玉茹回了屋。
林曼回了屋,坐下,从衣服里掏出那个无头布娃娃,还没张口,乔儿就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说,“少,少奶奶,这个东西是从哪儿的?快别拿着了!”
林曼抬起头,问:“这个布娃娃就是没有头,有那么吓人吗?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我的身上,而且还因为它让越相昏了过去。”
“这个,这个”乔儿支支吾吾地说着,“我也不知道,反正它的诅咒特别灵验的,尤其是对于刚出生的婴儿和过生日的成年人。少奶奶,咱们还是把它扔出去吧。”乔儿央求着。
“这个东西是不好看,但赋予它精神属性的是人们自身的心理。哎,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这次又被这个给害惨了,只能保佑越相平安无事,不然,我真得成罪魁祸首了。”林曼又气又恨地说着。
“少奶奶,这个东西是怎么到你这儿的?”乔儿也着急地问着。
“我就是不知道才这么着急的,哎,我跟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但这倒霉事老是跑我头上来。”林曼低头看着布娃娃,用手仔细地翻弄着,“我必须把这个栽赃我的人揪出来,不然我白白进化了n多年。”
乔儿站在一旁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第十四章 越后震怒()
林曼草草地用了晚膳,饭后在烛台下,手里拿着无头布娃娃继续仔细看着,无论是布料还是针脚,都和她穿越后经常见到的没什么两样。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味。林曼越来越着急,还是现代好,只好可以验验指纹,哎,怎么办呢?列旭川还没有回府,越相不知道怎么样了,今晚会发生什么,林曼无计可施,感到自己就像是一棵被寒风吹来吹去的稻草,丝毫没有反击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曼已经趴在烛台旁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无头布娃娃。林曼梦见千军万马在她的身后很远的地方向她飞奔而来,士兵们手持长枪,凶神恶煞,但他们彼此竞争者,像在比赛看谁能把她最先拿获。林曼不停地跑着,可无论怎样跑都不跑不快,他们马上就到身后了
“少奶奶,将军回来了!”乔儿突然闯进来,把林曼从睡梦中惊醒。
林曼猛地抬起头,胳膊被头压麻了,额头上都是汗珠,“他在哪?越相怎么样了?”
“将军回书房了,看起来很不高兴。”乔儿回答。
“好,乔儿,随我去书房吧。”说着,林曼便起身,不料双腿也被压得直犯痛,她低头用拳头用力敲打了几下,匆匆地朝书房赶过去。
林曼直接推门而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列旭川,紧闭着眼睛,头向后仰着靠在了椅背上,看起来很疲累,听到门声本能性地望过来。
“越相怎么样呀?你还好吗?”林曼已经不再在乎什么礼仪身份,她只想知道事情的进展,好进一步知道自己可能的处境。
列旭川嘴唇动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还没说什么,林曼脸色一下紧张了起来,“列旭川,你听我说,那个布娃娃真的和我无关,我不知道是谁放到我的身上的。我可能是太倒霉了,我本来活得好好的,就穿越来到了这里,然后就成了你的妻子,接着就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落到了我的头上我,我都不知道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列旭川很生气地质问上官玉茹。
“我,我在说,你相信我吗?我现在不是疯了,不是神智不清,我就想把什么都告诉你。那个布娃娃和我没有关系,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林曼本不想这样激动地跟列旭川解释,可她的情绪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我相信你不会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但现在,越相还在昏迷中,除非太医能把越相医治好,否则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解决能力了。”列旭川说着。
“最坏能怎样?我能做些什么?”林曼希望自己能够让事情好转一些。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什么也别做,回房睡觉吧!”列旭川继续保持林曼刚进来的姿势,闭着眼睛,把头仰靠在椅背上。
林曼本想再安慰一下列旭川,但看着他忧愁的样子反倒安慰不出来了,只好先回房了。
而在此时,越相昏厥的事情已然传到了皇宫里。越相的长女越皇后正在寝宫里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宫女正给她敲打着腿部。她嘴角上扬,想着寿宴上的父亲,和天真无邪的胞妹
“不好了,皇后,不好了”李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放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般慌里慌张,失了体统!”越皇后微微睁开眼睛,语速虽然缓慢,但话中的责备十足。
李公公跪倒在地,似要哭啼般回报,“娘娘,国丈大人,他,他”
“国丈大人怎么了?”越皇后一下从榻上起身坐了起来。
“国丈大人在寿宴上昏厥过去,现在还没醒过来,好几位太医都去相府了。”
“你晌午送去寿礼回来,不是说国丈大人红光满面,身体硬朗,怎么现在昏厥了?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越皇后站起来。
“听说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急火攻心所致。”李公公回答。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国丈大人寿宴上拿不干净的东西?”越皇后厉声道,手紧紧握住榻床头雕刻的凤凰形状的饰物。
“听说具体是一个无头布娃娃,是谁的尚没有查出来,但这个布娃娃是从列旭川将军的夫人的衣襟里掉出来的。”李公公回答。
“简直是造反了!将军府和相府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这是要造反吗!”越皇后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皇后娘娘,请息怒,国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娘娘切莫动怒伤身。”李公公边劝着越皇后,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钟太医过了吗?”越皇后从愤怒中勉强冷静下来。
“刚刚和其他的太医一起去相府了,娘娘,皇上得知国丈大人身体有恙的消息后,亲自指派了钟太医。”李公公答道。
身边的丫鬟搀扶着越皇后回到榻上坐下来,此刻,越皇后仿佛只能听到寝宫里自己的心跳声
而相府上下人心惶惶,唯恐越相有什么闪失,太医们一一为越相诊过脉,钟太医给越相服下一颗丸药,正给他行针,扎住了几个穴位,翻开越相的眼皮看了看眼珠,然后缓缓站起,冲着其他太医点了点头。
“钟太医,我父亲的病情怎么样?”在外厅等候的越程程闯了进来。
“二小姐,越相的性命算是无碍了,只是邪入心包,虽然老臣给越相服下来清热解毒的丸药,但恐怕还是不能完全化解,需要静待几个时辰,看越相的病情有否缓和再对症下药。”钟太医说着。
“多谢钟太医,还请钟太医稍后为父亲详加医诊。”越程程说着,内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钟太医和其他太医们被暂时安置在了偏厅,稍坐着等待越相的病态发展,越程程坐在越相睡榻旁的一个实木凳子上,趴在父亲的身边,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一直暗暗祈祷着保佑父亲。
看着父亲的脸庞不知道过了多久,越程程趴在了榻前睡着了。黎明破晓时分,越相睁开了眼睛,看着程程趴在一旁,想要起身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张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时越程程醒了过来,看见父亲醒过来,赶忙遣人去唤太医们。
太医们纷纷赶来,待到太医们诊断完毕时,一场沉重的打击迎面向越程程扑来:父亲暂时性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了。
清晨本来是一天中最有朝气的时光,但这个清晨却让相府,将军府,皇宫迷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一夜未眠的林曼都在等待相府传来的消息,庆幸的是,越相的性命保下来了,不幸的是,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了,放在现代来说,他得的是全身性的脑血栓啊。林曼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原谅那个嫁祸于她最终让越相身体受损的恶人。
当这个消息上报给皇上时,皇上着急了,一国宰相病重,需要另择一贤良之臣来辅佐他。
越皇后听闻父亲暂无生命危险了,还是深深松了一口气,但又得知父亲从此不能再上朝辅政,更不能说话动弹,心里百般煎熬。如果不是父亲权高位重,自己是万万不能从千百佳丽中脱颖而出,最终当上了一国之母,如今虽然皇上并非专宠她一人,但依然厚待于她。这往后的日子,在这后宫之中,定是履步维艰,有多少人觊觎她的后宫之位,有多少曾经受她奚落的妃嫔因父亲的病重而暗自得意。越皇后想到这里,不禁暗自神伤,不由得将仇恨都转向了让父亲受害的罪魁祸首将军府。
第十五章 风雨欲来()
几天过去了,越相的性命虽然算是保住了,但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趋势。长女虽贵为皇后,但远在深宫里,**越程程不得不独立支撑起相府。
越相重病后起初的几天里,来相府前来探望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但渐渐地,探视者就少了,仅有的几位都是故友,是越相还未做宰相时就结交的,而来得最为频繁的就属将军府的人了。
这天,列旭川亲自为越相挑选了上好的人参和一些其他名贵药材,是老将军在世时,老部下从深山老林里历尽艰险才采集的。他亲自带着来到了相府,没想到进府还没走几天,就被从里面出来的越程程拦了下来。连人带物一并给推出了府,列旭川战场上杀伐决断,威猛刚烈,但在对付发起疯的女人方面,战斗力几乎为零。列旭川迫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林曼得知列旭川的礼品相府又原样儿退回,知道越程程还是没有原谅自己,并且还牵连到将军府。如果再不找出真凶,恐怕将军府和相府多年的交情就此毁于一旦。林曼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是祸害人来的,虽然自己也是被人陷害的。
“不行,我必须查明真相。”林曼摆弄着那个引起争端的无头布娃娃,这个娃娃已经被林曼翻来覆去看了n多遍了,线头都坏磨断了,突然她想到要把它剪开,看看里面的填充物。她唤乔儿拿来剪刀,剪开后发现里面除了一团团的棉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哎,看来想从这个布娃娃身上找到点什么真是没戏了。”林曼失望地边撕扯着棉花,边说着。
“少奶奶,既然从它身上查不出什么,就快把它扔掉吧,这个东西太不祥了。”乔儿说着。
“只能先这样了,把这些零碎儿都收起来放好了吧。”林曼垂头丧气地把剪开的布和撕扯开的团团棉花推给乔儿。
“阿嚏,阿嚏”乔儿手里捧着这些零碎边走边不住地打着喷嚏。
“乔儿,你感冒了吗?”林曼问着,看乔儿回过头来时一头雾水,林曼又试着问,“你是不是受风寒了?”
“没有,我挺好的,不知怎么就阿嚏,阿嚏”乔儿说着又开始打起了喷嚏,林曼叮嘱了她多喝点儿水,添件衣服穿。
第二天早上,林曼醒来后,发现已日上三竿,自己起床后,瞧不见往常这个点儿正忙碌准备早膳的乔儿。林曼大喊几声没有应答之声,便走去乔儿睡觉的偏房,发现乔儿还是熟睡,林曼正要喊醒乔儿时,发现乔儿满脸的红点点,一模额头还滚烫不已。叫人请来大夫,大夫说是过敏所致,请将军夫人不用担心,之后,开了一方药让乔儿服下,没出几个时辰,乔儿的高烧退了,脸上的红点点也褪去了。
“乔儿,你昨天吃什么特殊的东西,或是接触和往常不一样的东西了吗?”林曼不放心地问乔儿。
“没有啊,少奶奶,昨天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并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乔儿身体恢复了正常。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闻什么或接触什么呀?过敏可得注意,知道过敏源就好办了。”林曼认真地问着。
“过敏源是什么?”乔儿不知所问,“我昨天拿到那个布娃娃时开始打喷嚏,其他就没别的了。”
对,是那个布娃娃!林曼突然像是重新注入了新的刺激,赶忙问了存放布娃娃的地方,为防止乔儿再次过敏,自己取了出来。望着那些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材料,乔儿在入府前还是经常帮一些布艺坊做一些手工零活儿,从来没有出现过过敏的现象。潜意识告诉林曼,这些看似平常的材料,里面定有不同之处,她决定从这些材料着手,问那些专门制作布艺服装的人仔细鉴定这些材料。
此刻,皇宫中,皇上正在为宰相的不能上朝而头痛。早朝上,多位大臣表示既然越相无法再上朝,不如尽早另择新相来代替,再晚恐误国事。有个别大臣反对这么早就舍弃越相,但又不得不信服钟太医和几位太医的医术和诊断结果。看来另择新相,势在必行。可纵观朝堂上下,德政可以与越相比肩者实在寥寥无几。就在皇上为宰相一职焦头烂额之际,魏卿和刘卿为他举荐了历任两朝的元老翁显祖大人,他为官数载,虽说没有什么显要政绩,但没有出过差错。因此,当皇上询问大家对翁显祖做宰相的看法时,满朝大臣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于是,六十多岁的翁显祖顺理成章成了代替越相的宰相。
皇后深知父亲的宰相之位由别人接替,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警示。她不得不收敛往日的锋芒,在后宫中扶植可靠的心腹才能为自己的凤冠保驾护航。往日在后宫中她对皇上的妃嫔们从来一视同仁,恩威并施,从没有例外,从此以后,恐怕再不能不周全了。但后宫中的人心哪能如此简单,她们在皇后面前虽个个都似无关联,人人都礼敬皇后,实则她们都有自己的小团伙。这些皇后都心知肚明,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