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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再续将军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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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圣明。”众位大臣在下面高呼。

    “朕今日便立皇二子德宣为太子,择吉日行册封礼。”

    众位大臣沉默数秒后,高喊,“皇上圣明。”

    在这之前,大臣中推选皇长子瑾珣和皇二子德宣的人数参半,但大臣们都是人中翘楚,知道皇上已定太子,在二位皇子没有很大差别的情况下,除了高呼圣明外,再无他音。

    退朝后,温柏新和温锦麟叔侄俩出殿后,几乎是被簇拥着走到轿子前的。太子之位是温皇后之子,作为温皇后之戚的他们便成了朝中的风向标。

    温柏新脸上的笑容是真真的,而温锦麟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上了轿子后,独自坐在轿子里,想着这多年的辛苦,难道就是为了换来外甥的太子之位,日后自己就仅仅成为一个国舅爷?

    “锦麟,你可有什么不满?”进府后,温柏新和温锦麟一前一后朝温柏廷的房中走去,路上温柏新禁不住问。

    温锦麟终于忍不住了,反问道,“叔父,难道我们这般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扶植皇上的二皇子得到太子之位?”

    温柏新若有所思地看着痛苦的侄子。

    “糊涂!锦麟,你可别忘了,二皇子可是你的亲外甥。”声音从房中传来,那是温锦麟的父亲温柏廷的声音。

    温柏新和温锦麟推开门进去,随手将门带上。

    温柏廷很明显从房中听到了这二人在房外的对话,对这早朝上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他看上去比温柏新还要开心。

    “锦麟吾儿,我们的苦心经营不会白费,德宣才八岁,他登基之日,必定由你这亲舅父来辅佐,那时这江山还不是你说了算。”温柏廷说着,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露出狡黠的目光。

    “德宣虽然才八岁,皇上也春秋正盛,恐怕德宣登基时,他已不需要任何人来辅佐了。这江山还是他的韩氏的。”温锦麟垂头丧气地说着。

    听侄子这么一说,温柏新觉得甚是有理,原以为皇上不会立德宣为太子,那么他们以为德宣讨回江山为由便可发动政变,最终将江山归入温氏囊中。这些计划,温皇后也已明了,但德宣被立为太子,这样一来,恐怕温皇后会力保自己的儿子了。

    “锦麟说得有道理啊,兄长,恐怕那时候我们早已入黄泉了,剩下我们温家的独苗锦麟当个国舅爷。”温柏新说着。

    温柏廷起身,慢慢踱到了窗前,深沉地望着窗外,许久,回过身来。

    “锦麟,为父这一生为皇上,为温府,献计无数。在献计前权衡成败,若成功几率不到九成,为父是不将计谋说出口的。如今,为父有一计,成败各占五成。成,便可坐拥江山,败,将株连九族。你是我们温府唯一的儿孙,你可愿意承受?”温柏廷问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弑君之计() 
芙华宫中,宫女们正忙着布置寝殿。

    温皇后坐在坐榻上,手中捏着一个精致的瓷玉瓶,拿到鼻子前轻轻地嗅了嗅,微微闭上了眼睛,很是享受,“真是好东西。秀青,把这个洒两粒到寝帐前的香炉里。”

    宫女秀青走过来,看着这从没见过的香料,接过来,便有一股清香扑鼻,“好香啊,娘娘,这香是槐花香。”

    温皇后微笑着,说,“皇上喜爱槐花的香气,但槐花只在每年的5月开,花期只有十日,若想常年闻到槐花香实属不易,本宫命人研制的槐花香屡让本宫不满意,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的香甚好。”

    秀青连连点头,走到香炉前,取了两粒轻投入了香炉里,霎时间,槐花的香气随着袅绕的气息满布至整个寝殿中。

    皇上进到芙华宫时,按原来的习惯都是命温皇后先去睡,自己在正殿的坐榻上翻阅古书或饮茶。但清雅的槐花香引得皇上从正殿来到香气更浓郁的寝殿。

    “皇上。”温皇后半卧在睡榻上,穿着一袭性感十足的贴身的寝衣。

    皇上直向着香炉走去,将头靠近香炉,深深地嗅着,“这香是槐花香”

    闭着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的那个初夏,他躺在两棵槐树中间的吊床上,闻着槐花香,闭着眼睛悠悠地晃着,渐渐进入了那个让他身心轻快的梦境

    “子希,快来呀。”那个穿着奇怪的女子朝自己喊着,朝前跑着,长发随风飘动,她清秀的脸庞若隐若现。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知道本王的幼名?”他边问着,边朝女子轻盈地跑去。

    女子回头时,若不是轻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他定会看清她的真面目,“子希,这个名字是我给你起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叫林曼,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快来,追我呀”

    皇上闭着眼睛陷入了似梦一般的境界,每每闻到这槐花香,那个年少时的梦境便呈现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

    “皇上。”温皇后挽着皇上的胳膊,轻声唤着。

    皇上睁开眼睛,看着温皇后的脸,脸上厚厚的脂粉,朱红的唇,和回忆中的梦境,清雅的槐花香悬殊至极。

    皇上将温皇后的手拨开,朝睡榻走去,“皇后是如何得知朕喜欢这槐花香的?”

    “臣妾自打入了王府后,便知道皇上每当槐花开时,一日里会有大半日在槐树下闻花香。皇上觉得这香可还满意?”温皇后边问着,边将头贴到皇上的胸前。

    “不错,皇后有心了。”皇上说着。

    皇上的一句肯定的话宛若催化剂一般,让温皇后更加浓情蜜意地贴在皇上胸前。

    就在这时,小安子从寝殿外低声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温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温皇后不等皇上先发话,着急地问道。

    小安子走进来,看了皇上一眼,皇上示意他说,他才开口说,“因皇宫已经下钥,温府的大管家送信到宫门,说是国丈大人突发脑疾,昏迷不醒。”

    “什么?”温皇后两腿直发软,跪倒在皇上身前,脸色煞白,“皇上,臣妾请求出宫去探视父亲,求皇上允准。”

    皇上先是愣了一下,温柏廷一向身体硬朗,早朝刚立了太子之位,本该是他高兴的时候,怎地却在当晚突发脑疾了。

    “可请钟太医前去医治?”皇上问道。

    “回皇上,钟太医今日在太医院当值,其他不当值的太医已前往温府。”小安子答道。

    皇上弯腰扶起温皇后,看她花容失色,泪两行流下,“命人送温皇后出宫去温府。”

    “谢皇上恩准。”温皇后擦着眼泪。

    温皇后一路忐忑,想到父亲若一病不起,甚至更差的状况,她便心如刀绞。

    下了轿子,她跌跌撞撞地迈进府门。

    远远地看见弟弟温锦麟从房中出来,迎出来,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温皇后上前用无力的双手抓住温锦麟的肩膀,道,“父亲怎么样了?快,我要去见父亲。”

    “谢桂公公护送皇后娘娘回府。公公若不嫌弃,请随微臣至厢房休息。”温锦麟起身后,又向站在府门前护送温皇后回府的小桂子公公说。

    小桂子看了一眼尚站在一旁等待温锦麟的皇后娘娘,答,“温大人客气了,皇上命令奴才护送娘娘回府,既娘娘已平安到府,那奴才就不多停留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宫复命呢。娘娘,请安心留在府中。奴才告退。”

    温锦麟目送小桂子和送温皇后回府的轿子远去后才回转头,发现姐姐温皇后已等不及自己去往父亲的房中了。

    温皇后心急火燎地来到房中,发现父亲温柏廷正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似在沉睡,身边只有叔父温柏新一人。

    “父亲。”温皇后喊着扑到榻边。

    温柏新见温锦麟进房关门后,“哼”了一声。

    温柏廷睁开眼睛,用手轻拍了一下伏在自己身前的女儿。

    “锦柔,你回来了。”温柏廷说着坐起来。

    温皇后正悲痛欲绝,听到父亲唤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起身擦干眼泪,怔怔地望着安好无恙的父亲,又扭头看了一眼对此毫不震惊的叔父温柏新和弟弟温锦麟。

    她意识到,父亲根本没有突发脑疾,只是想召自己回府。

    “父亲,是有什么要事跟锦柔商议吗?这样太冒险了,让府中下人捎信给我便好,何苦做这欺君之举呢?”温皇后有些不快。

    “锦柔,你可知,现在宫外若想传消息至后宫有多难?而且此次事关重大,不亲口跟你说,若借他人之手,一旦泄露,恐怕温府上下连同你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温柏新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

    温皇后听叔父这样一说,心里更加不解了,“叔父,有什么消息这样不堪?”

    温府的正房中,温皇后听三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将他们的计划说完后,双目凝神,除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姐,若想让我们温府世世代代永享富贵荣华,不致家道中落,只能如此啊。”温锦麟见长姐迟疑。

    温皇后回过神说,“父亲,叔父,皇上今日刚刚宣布了德宣的太子之位,你们便叫我毒杀皇上,万一败露,你们可知,别说我们温府,就连德宣也会因其母造反而处以死刑?不这样的做的话,德宣早晚会有登基的一天,那时,我们温府怎会家道中落?”

    “锦柔,皇上春秋正盛,近段时间你可知皇上已不像从前?以前他雷厉风行,只要我们将看不惯的官员的罪行向皇上揭发,皇上必会严惩,我们只需将不利于我们的言路堵住便可。如今,不知怎地,皇上有些变了,对那些我们上报的罪臣不再罢黜到底,虽将他们逐出京城,却在外埠安置了有实权的官衔。”温柏廷苦口婆心地说着。

    “那些罪臣不在京城,虽有实权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个京外官而已。”温皇后不屑地说。

    “你可知那些握有兵权的京外官可比京城里的文官更有权力?万一造反,京内和京外联合,那才是天下所归。”温柏新解释道。

    “长姐曾多次跟锦麟说,皇上对长姐没有一丝情意,对德宣更是抱怨胆小怕事没有半点帝王之气”锦麟补充道。

    “你们别再劝我了,皇上先是封我为后,可见他还是对我存有情谊的。如今又立德宣为太子,其心可鉴,那些之前的话你自当忘记。”温皇后说到这里,停住了,一一看向了父亲,叔父和弟弟。

    本以为娘家人听到自己的皇子德宣得到太子位的消息,会更加忠诚于朝廷,没想到他们竟然依旧有造反之心,温皇后想到此,心里不觉得凉起来。

    “锦麟,之前,你跟长姐说,有朝一日德宣当了太子,你会掏心掏肺地尽全力去辅佐。为此,长姐答应你,后宫和皇上的一切动向,我都尽力传给你。恐怕也是因此,你才小小的年龄便成了户部侍郎。”温皇后转头看着和父亲叔父一起劝说自己的弟弟温锦麟。

    温锦麟点点头,没再说话,看向了父亲和叔父。

    “我这就回宫,会向皇上汇报说,太医抢救及时,父亲身体已无碍。请父亲和叔父将弑君之念头抹去,否则,恕锦柔不从。”

    温皇后说完,用手系紧了脖领的披风带子,走向房门。

    “锦柔!”温柏廷喊着。

    “父亲,叔父,锦柔能入宫,能被封后,乃至你们的外孙能被封为太子,你们功不可没,锦柔都一一记在心里,只要锦柔活着,便会一直力保温府。但如今,请你们原谅我的不从。”

    温皇后说这话时,背对着他们,她不回头不是因为不敢与他们对视,而是不愿看到他们冒着自己儿子的危险而命自己听从于他们。

    说完,温皇后拉门而出。

    “长姐”锦麟喊着,追了出来,“长姐,你的意思锦麟明白,锦麟知道你都是为了德宣,德宣也是我们的后代,我们也不忍”

    “别再说了。”温皇后推开拉住她的手。

    “长姐,你不同意,我会去求父亲和叔父以后不再这样,今日夜已深,还是留在府里吧。”温锦麟劝说着,步子紧跟着长姐急匆匆的步伐。

    “管家,传轿,送本宫回宫。”温皇后的脸冷若冰霜。

第一百二十二章 瞒天过海() 
芙华宫的宫女太监们都以为温皇后今晚不回宫了,待温皇后离开宫皇上也离去后便睡下了。

    温皇后连夜回到皇宫时,宫女秀青慌张地披上衣服出门迎接。

    “奴婢以为娘娘会在温府留宿,不知娘娘今夜回宫,未曾相迎,请娘娘恕罪。”

    温皇后失落地望着跪在地上睡眼朦胧地宫女,没有出声,便走进了殿中。

    “娘娘,奴婢看您脸色不好,可是温大人病情不太好?”秀青边倒了一杯热茶捧给温皇后边问着。

    温皇后愣愣地看着秀青,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卧榻问道,“本宫离宫时已经很晚了,外面更深露重,皇上还是回长安殿了吗?”

    “回娘娘,娘娘走后皇上便离开了。”秀青答着。

    温皇后点了点头,想到刚才和皇上在一起时,自己听到父亲突发脑疾后那般失色,皇上定会担心。

    “秀青,你去一趟长安殿,若皇上不曾入睡,便请小安子公公禀报皇上本宫父亲身体已好转,大可放心。若皇上已入睡,只把消息告诉小安子公公便好,待皇上晨起后,再请他第一时间禀报给皇上。”温皇后吩咐着。

    “是,娘娘。娘娘对皇上真是用心。”秀青说着便退下去长安殿了。

    温皇后躺在榻上,虽已是后半夜了,加上出宫回宫路上奔波,原该既困倦又疲累的身体,却时时不能入睡。父亲,叔父和弟弟对自己说的话如同魔音一般回响在温皇后的耳畔,让她看不清自己的亲人。

    “娘娘,您睡了吗?”

    一盏茶的功夫,秀青从长安殿回到了芙华宫,她站在温皇后的寝殿外轻声问着。

    温皇后缓过神来,问道,“皇上是否已入睡?”

    秀青站在殿外,皱了皱眉头,回道,“娘娘,奴婢去了长安殿,但那里的奴才说,皇上自晚膳后来了我们芙华宫后便没有见到皇上。”

    “什么?皇上不在长安殿?”温皇后吃惊地从榻上坐了起来,思量着,皇上这些日子除了自己的芙华宫便是留在长安殿处理朝政,今晚不在这两处,又能去哪里呢?

    此时,皇上正在冷宫中拥着黎贵妃入了梦乡

    “皇上。”小安子在殿外低声喊着。

    皇上正开惺忪的睡眼,问道,“何事?”

    “回皇上,长安殿的人来报,昨晚温皇后连夜便赶回了宫,还派宫女去长安殿寻了皇上。”小安子回道。

    林曼听到后,感到有些不妙,赶忙起身,“皇上,皇后娘娘不会怀疑皇上来了林曼的冷宫吧?”

    皇上思索了片刻,长吁一口气,说,“看来,咱们的计划需要提前了。”

    “小安子,”皇上喊着,待小安子进到寝殿后,皇上吩咐道,“快去长安宫跟太后捎朕的口信。”

    小安子凑到皇上的身边,皇上低语着。

    皇上望着小安子离开后,用胳膊将林曼揽入怀中,说,“曼儿,你只管在这里好生度日,不久的将来,朕便将你迎回昭熙宫。”林曼听到皇上口中说出“不久的将来”,想到大韩即将覆灭,心里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担忧了。

    “皇上,林曼不求住什么昭熙宫,只求皇上平平安安的。”林曼说的是心里话。

    早朝上,皇上和大臣们议完了政事后,愁容满面地望着站在朝堂上的温锦麟和温柏新,道,“朕听闻昨日国丈大人突发脑疾,朕的爱后虽为其女,却不能守在身边照养,为此朕很是负疚。为此,朕特批温家子弟温锦麟和温柏新大人休假十日,在府照养父兄。”

    温锦麟和温柏新一头雾水地对视了一下,难道温皇后回宫后并没有向皇上按她的意思禀报吗?不是说会告诉皇上父亲温柏廷的病情大有好转吗?为何还特批休假?

    “怎么?二位爱卿是觉得休假十日不够长吗?”皇上见他们二人不发话,便又问道。

    “臣等不敢,谢皇上隆恩。”温锦麟和温柏新跪在地上谢着恩。

    散朝时,大臣们出了朝堂,纷纷向他们二人询问着温柏廷大人的病情,除此之外,便是羡慕皇上对他们体恤有加。

    “下官竟不知温老大人昨日突发脑疾,实属不该。”

    “不知府上是否方便,我等请求探望温老大人。”

    “皇上看重温府之心,人人皆知,没想到今日竟格外恩泽二位大人休假十日。”

    “”

    温柏新走在前面,对这些或趋炎附势或人情世故的话,听而不闻。

    倒是温锦麟还回复上一两句,“太医说了,父亲脑疾亟须静养,恐怕各位大人去府探视多有不便,还请见谅。”

    皇上下了早朝,去往芙华宫,一进宫门便望见正坐在正殿的坐榻上的温皇后,正两眼出神地望着桌案的纸花。

    “皇上驾到。”

    温皇后回过神,来迈着步子,走出殿来迎接。

    “朕在早朝上已特批了你叔父和弟弟十日之期在温府照养你父亲。”皇上接过温皇后奉上的热茶说道。

    温皇后迟疑了一下,吃惊地问,“臣妾父亲身体已无大碍,皇上为何特批他等二人休假呢?”

    由于温皇后的语气生硬,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质问皇上的特批,皇上听了,很是不舒服。皇上将茶碗放到了桌案上,看着温皇后似乎不满的脸,问道,“身体已无大碍,是何意?”

    “臣妾之所以昨晚能连夜赶回宫,是因为家父病情大有好转,臣妾担心皇上挂碍家父,还让宫女秀青去长安殿禀报皇上。”温皇后说着,“去了才知道皇上并不在长安殿,秀青跟本宫回来复命说她已告知了长安殿的太监小李子。”

    皇上听完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安子,问道,“小安子,小李子可有将此事向你汇报?”

    小安子装作满脸疑惑,答,“回皇上,小李子只跟奴才说了温皇后回宫了,并没有向奴才说国丈大人的病情好转。”

    皇上端起桌案上的茶碗,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问,“皇后,是否用传小李子?”

    温皇后摇了摇头,她了解皇上的心性,他虽赏罚分明,但若护起短来,却是无道理可言,事已至此,何必让自己落入拷问皇上贴身宫人的尴尬境地呢。

    “想必是臣妾的宫女忘记了。”温皇后说着。

    “国丈大人的病情已大有好转,那便好,早朝时,朕特批两位爱卿休假时,他们竟没将实情向朕汇报,想必是平日里两位爱卿处理朝政太过劳累,有了此特批喜出望外,哪里会婉拒呢?”皇上说了喝了一口茶。

    温皇后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意,迎合着皇上,她猜得出叔父和弟弟为何没有向皇上说出父亲的病情已大为好转,他们一定是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向皇上反馈的,所以只能听由皇上的安排。

    “皇上,昨日您不在长安殿,不知去了哪位妹妹那里。”温皇后边装作无心地问着,边走到了皇上的身旁为皇上捶着肩膀。

    皇上叹了一口气,说,“昨日,朕本想回长安殿,不料长乐宫传来信,说是母后腹痛不止,朕便直接去了长乐宫,陪伴了母后一晚。”

    温皇后听了皇上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佯装很是着急的样子,问道,“母后现在身体可有好转?请皇上恕臣妾竟不知母后身体有恙。”

    皇上扶起行礼的温皇后,说,“母后身体已无恙,想必是昨晚受凉了,晨起时,腹痛感已全然消退,因此,朕没有让人跟你通传。”

    温皇后点了点头,“这便好,这便好。”

    “朕还有些折子要批,皇后自己用午膳吧,今日朝事繁多,恐怕晚膳后朕才能来芙华宫陪你。”皇上说着。

    温皇后脸上洋溢着笑容,向皇上行恭送礼。

    “娘娘,皇上的步辇往长安殿的方向去了。”太监阿超鬼鬼祟祟地从宫门外进来禀报。

    温皇后点点头,吩咐道,“传步辇,去长乐宫。”

    皇上将离开芙华宫一整日,温皇后便更加坚定要去一趟长乐宫了。自嫁给尚是王爷的皇上后,温皇后经历了多次太后夜里腹痛的情景,皇上最多在太后的宫中呆至午夜,从没到过后半夜。

    这次,皇上竟在太后的长乐宫陪伴太后一整夜,这让温皇后很是起疑。若不是去了长乐宫,皇上定不会因去了别处宫中而对自己有所隐瞒,除非是去了冷宫。

    温皇后到了长乐宫中时,董太后身边的夏嬷嬷迎了出来。

    “夏嬷嬷,臣妾来探望母后。”温皇后说道。

    “皇后娘娘,太后昨夜腹痛不止,一整夜都没能入睡,晨起时腹痛感才消散,此刻,太后正在熟睡。请皇后娘娘先行回宫,待午后再来探望吧。”夏嬷嬷果然是宫里的老嬷嬷,说此原本虚假的话时,一副本来如是的感觉。

    温皇后脸上顿生一丝笑意,“臣妾知道母后腹痛已止便放心了,那臣妾告退了,还请夏嬷嬷好生服侍母后。”

    “奴婢遵命,奴婢恭送皇后娘娘。”

    夏嬷嬷目送着温皇后离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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