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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再续将军府-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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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宣朝瑾珣眨了眨眼,瑾珣不再和她争辩,生气地朝自己的凤祥宫走去。

    袭飒一路上笑盈盈地伴着德宣走来。

    “时间不早了,袭飒就先回去了。”

    到了东玺宫门口。

    “袭飒公主不进本太子的宫里小坐一会儿吗?”

    德宣的一句话倒是让袭飒很吃惊,没有想到谦谦君子的大韩太子也有主动的一面。

    袭飒盛情难却,脸上泛着红晕,点了点头,随德宣一同走了进去。

    东玺宫里除了温皇后和她的宫女,还没有来过其他的女人,袭飒的到临,让东玺宫的宫人们都倍感惊奇。

    “蓝心,去为袭飒公主泡一壶玫瑰花茶。”德宣坐下来,吩咐道。

    “玫瑰花茶?”袭飒重复道。

    德宣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时不时地看看往四处打量的袭飒。

    一会儿,蓝心端着一把琉璃壶和一个精巧的琉璃茶杯过来了,小心翼翼地斟满茶,捧到袭飒跟前。

    袭飒看着七彩斑斓的琉璃茶杯里,一个玫红色的花苞渐渐在清澈的茶杯里绽放,逐渐地,那茶水由那花苞染成了淡红色。

    德宣挥了挥手,示意袭飒享用,袭飒抿了抿嘴唇,呷了一口,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喝,没想到花也可以做茶。”

    “袭飒公主没有喝过吗?皇姑母没有给你做过吗?”德宣问道。

    袭飒脸色暗了一下,“没有,母后从来不会给我们做大韩的美食。”

    转而袭飒恢复了原来的喜悦。

    这小小的脸色变化让心思细腻的林曼抓住了,“若是喜欢,我派人送到袭飒公主的居处,每日都可以喝上。”

    袭飒摆摆手,“不劳烦了,不用送过去,若我有时间就来你的宫里喝,不是更好吗?”说完,袭飒眨巴了下大眼睛。

    当袭飒公主笑眯眯地回到芙华宫敖阳长公主的偏殿时,看到敖阳长公主拉长的脸和默不作声的兄弟俩,袭飒公主一下怔住了。

    “跪下!”敖阳长公主喝道。

    “母后”,袭飒皱着眉头说。

    “跪下!”这次的声音更大了。

    袭乐王子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跪下。

    袭飒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跪下来。

    “为何故意丢掉你的手串?”敖阳长公主问道。

    “我不是故意丢的,是手串的绳有些松了”袭飒正说着。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袭飒的左脸上,登时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手印,袭飒捂住了脸,眼泪掉落了出来。

    “母后,饶恕袭飒吧,毕竟她还小。”袭乐跪在地上,袭威缩回了正摆弄着的手,放在了背后。

    “身为女儿身,若不知廉耻,那就别怪日后会受尽**。”敖阳长公主怒斥道。

    袭飒捂住脸,仰着头,和敖阳长公主对视着,“哼,若不是在来之前,你和父王的安排,我何苦要如此设计安排。我是为了我们西戎。”

    敖阳长公主听完袭飒的话,长出了一口气,稍稍深呼吸了一下,回到座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袭乐拉着袭飒站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有一只羽箭射了进来,正好射在了便殿的门上。

    袭乐王子取下羽箭,将箭头上的信取了下来,交到了敖阳长公主的手上。

    敖阳长公主打开信笺,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阴郁。

    “母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袭乐王子问道。

    敖阳长公主捏着信笺的手开始颤抖,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泪目看向了远处

    第二日,早朝上。

    “太子殿下,京城中的皇家客栈里住满了西戎的骑兵,已属不妥,若不早日将他们遣回,恐发事端,影响我大韩和西戎的并不稳固的关系。”一位老臣进言。

    “翁相对此有何良计?”林曼看到翁相不出意料地来早朝了,问道。

    “骑兵为护送敖阳长公主入大韩来服丧,此时,虽先太后丧期已了,但敖阳长公主还未归还,若以我大韩的名义遣走骑兵,虽于理来说没有不妥,但从邦交之情来说有些许不合。”翁相站了出来,侃侃而谈。

    “翁相,你的意思是由皇姑母去下令?”林曼禁不住说。

    “殿下英明。”翁相答道。

    这时,温锦麟冷笑一声,“翁相,您真是高明,这明明是您自己要出的计谋,最后怎么算到了太子殿下身上?”

    “在下也正有此想法,前几日,京中乱贼之事紧急,下官求翁相讨个计谋,翁相称病严重闭门不见,今日朝上一见,翁相神采奕奕,真是可喜可贺啊。”阮江附和道。

    “阮大人,此时太后丧期刚过,何来的可喜可贺?你竟敢出此不臣之言!”翁相终于在朝堂上开口了,但依旧脸色毫无怒色。

    林曼早对阮江的事迹了如指掌,更知道他如同温府的爪牙。

    “大胆阮江,皇祖母的丧期刚过,何来的喜贺?”德宣怒目而视,丝毫不管温锦麟对他的挤眉弄眼。

    接下来,几位林曼看中的大臣,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奏阮江的种种劣迹。

    朝堂本该到了退朝的时间了,但德宣迟迟不退朝,耐心地坐在龙椅上,一直到阮江的劣迹足以让他贬为庶民。

    “德宣!”退朝后,德宣正坐着步辇朝东玺宫走去时,温锦麟追了两步喊着。

    德宣头也没有回,伸了一下手,身后的侍卫将温锦麟挡在了原地。

    “温大人,已经退朝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温锦麟如同做梦一般,瞪大眼睛站在原地,半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第一百五十三章 西戎危机() 
温锦麟从皇宫出来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温府,坐在书房的木椅上,仇视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

    片刻后,书桌上的这些东西都七零八落地躺在书房的地上。

    门外的丫鬟和守卫不敢靠近书房半步,直到温柏廷身边的陈管家奉命前来。

    “少爷在房中吗?老爷请少爷去房中去一趟。”

    丫鬟战战兢兢地点点头,这才轻轻推开房门。

    陈管家往书房中瞥了一眼,便知道今日已经是温锦麟的极限了,他从来没有动这样的怒气。

    到温柏廷的房门前时,温锦麟的脸色还是很不好。

    “麟儿,你今日还是太心急了。”不等温锦麟进门,温柏廷便开口说。

    温柏新紧挨着温柏廷坐着,手指不停地捻着袖口,看着脸色不佳的温锦麟。

    温锦麟走进门,看了一眼同样愁容满面的温柏新后,抿了抿嘴,叫了一声“父亲,叔父”。

    “父亲,德宣已不是往日孩提的模样,他今日在早朝上根本就是一副君王的样子,且儿子有感觉,他在有意治罪于阮江,阮江是我们温府的人,这他定是心知肚明的。”温锦麟越说越气,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温柏新点点头,站起身,说,“兄长,弟也有同感,今日德宣确有故意刁难阮江之嫌。”

    温柏廷长出了一口气,捻了捻下巴上的不太长的胡须,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也不见锦柔的消息,莫不是因为董太后驾崩之事耽搁了,而是另有原因?”温柏廷说着。

    温柏新和温锦麟对视着,摇摇头,也猜不出皇后温锦柔的态度。

    这时,门外陈管家说有要事,进来时,手里捧着一只灰鸽,温柏廷松了一口气,这灰鸽正是和女儿锦柔书信来往的鸽子。

    温柏廷读完了,还没有示意温柏新和温锦麟读,温锦麟已经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将那书信接到手中。

    “长姐想让众臣提议将西戎公主许配给德宣?”锦麟不满地问。

    “有什么不妥吗?”温柏廷反问道。

    还在气头上的温锦麟直接说道,“儿子认为不妥,如今我们温府尽是为温锦麟打算了,而他如今恐怕已经不把我们当作长久的靠山了,恐怕日后登基后,最先办的便是削去我们的权势。”

    “兄长,麟儿说得不无道理啊,我们温府只是锦柔的一把利刃,但德宣恐怕认为我们是连他都会伤的凶器。西戎本就是我们大韩的劲敌,而袭飒公主是西戎王的心头肉,这天底下恐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袭飒公主是谁的,西戎便是谁的臣属。若袭飒公主嫁于我们大韩的太子,那他日,我们便再无称王之机会。西戎王拼尽全力也会助女儿保住夫君的王位。”温柏新说着,不停地摇着头。

    温柏廷认真地听完,笑了笑,“你二人的担心多余了,西戎王尤可丹当年还是太子时,老夫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爱女心切,老夫虽能想象他会为了姑爷拼尽全力,但前提是那姑爷得先入得了他的法眼。”

    温锦麟听后,茅塞顿开,“父亲的意思是,尤可丹根本看不上德宣,此桩婚事不能成?”

    “非也。”温柏廷说着,指了指笔墨,说,“给为父研磨,此次就看他的造化了,我儿心情不顺,哪怕他是亲外孙也无济于事。”

    温锦麟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健步如飞地走到书桌前研起磨来。温柏廷皱巴巴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把挺直的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皇宫中,林曼从早朝上回来,正半眯着眼靠在坐榻上,就听到殿门外传来了袭飒公主的声音。

    “德宣太子,你在吗?”

    “公主请留步,待奴才禀告一声。”太监阿旺将她挡在门外。

    “让公主进来吧。”林曼知道若想得知西戎的动向,袭飒是个突破点。

    这时,袭飒进来了,见到德宣时虽也眉飞色舞,但很快脸色便阴了下来。

    “我来太子的宫里,主要是跟你说一声,以后我便不来了。若有缘,我们西戎见吧。”

    说完,袭飒便往殿门外走去。

    “你什么意思?”林曼大喊着,但袭飒并没有回头。

    袭飒出了东玺宫不久,皇长子瑾珣便匆匆而来。

    “皇兄,为何这般匆匆而来?”林曼看着呼哧带喘的瑾珣打趣道。

    瑾珣看了看左右的奴才,给了德宣一个眼色,德宣便退去了左右。

    “不好了,皇姑母向父皇请旨,想把袭飒许配给我。”瑾珣嘟着嘴说着。

    “这不是好事吗?”林曼笑了笑说。

    瑾珣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好什么好!我来这里是想求你帮忙的,不是让你劝我娶她的。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她那般嚣张跋扈。”

    “我怎么帮忙,我是谁,你也不是不知道,难不成你想让德宣娶了她?”林曼问道。

    瑾珣欲言又止,挠挠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行!你不喜欢嚣张跋扈的,难道德宣就喜欢吗?我已经够对不住德宣了,肯定不会再给他揽一桩婚事的。”林曼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瑾珣看黎贵妃这么决绝,垂头丧气起来。

    “你也别灰心,每样事物都有它的反面,虽然你不喜欢袭飒这个人,但我听说西戎王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想必日后也将对你多有裨益。”林曼安慰道。

    瑾珣想了想,没再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德宣,关心地问,“我看你今日气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林曼淡淡地说了一句,接着将早朝上发生的事跟瑾珣讲了一遍。

    “我适才听说皇姑母将护送她来京城的骑兵都遣回西戎了,原来是你的主意。”说着,瑾珣啧啧地叹服起来。

    “只是,我们不能高兴得太早,那日敖阳长公主来时的阵势和在皇上面前的态度,你我都看得真真切切的。但今日我提议她出面遣回护送她来京城的骑兵时,她当即便应了。”林曼说着。

    瑾珣听到后,恍然大悟般,“看来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传言?”林曼追问道。

    奉皇上的口谕,敖阳长公主和三个孩子从温皇后的芙华宫搬至了离各个宫苑都稍远的偏安殿。

    一番整理后,敖阳长公主坐定,袭乐王子为她倒了一杯茶,捧给她,敖阳长公主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朝殿外看了一眼正在攀爬花墙的小儿子袭威,最后目光落在了闷闷不乐的女儿袭飒身上。

    “袭飒,”敖阳长公主叫了一声。

    袭飒像是没有听到依旧坐在木椅上,两眼呆呆地望着脚尖的方向。

    “妹妹!”袭乐喊了一声。

    袭飒缓过神来,看向母后和哥哥,他们正严厉地望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敖阳长公主问道。

    “芙华宫里住得好好的,为何要搬到这里来呢?”袭飒问道。

    敖阳长公主放下茶杯,说道,“我们总不能长久地住在皇后宫里吧?”

    袭飒满脸疑惑,问道,“长久地?咱们不是很快就会回去了吗?”

    敖阳长公主摇摇头,”看来至少半年,我们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父王跟我说,最多一个月便会在关口迎接我们回家吗?”

    敖阳长公主露出愁容,“你父王差点儿死于突厥的长刀下”

    “什么?”袭飒从木椅上踉跄地站起来,“我父王是怎么回事?突厥的首领不是父王的盟友吗?”

    “妹妹,小心隔墙有耳!”袭乐赶忙提醒道。

    原来,此次敖阳长公主来大韩的目的除了为母亲董太后服孝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便是探听大韩的虚实,以便助夫君尤可丹一举攻克大韩,占领这没有酷暑和严寒的宝地。

    而突厥便是西戎的盟友之一,若突厥能助西戎一臂之力,待西戎功成之日,便分突厥一杯羹,但没有想到突厥竟假意邀请西戎王去商议攻克大韩之事,想要活禽西戎王,若不是西戎王和几个得力武将早有防备,便会死于突厥。突厥还趁西戎王离开西戎之时,抢占了西戎几个城池。

    西戎王尤可丹颜面尽失,夹着尾巴逃回西戎后,立刻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至大韩京城敖阳长公主的手上。

    本来敖阳长公主还想报当年之仇,想趁大韩失败之时,逼迫皇兄将女儿嫁到西戎。没想到,西戎王尤可丹的书信中,说,为了能让大韩助西戎铲平突厥,连女儿袭飒公主都可以献给皇上的儿子。

    敖阳长公主自然知道,若是袭飒知道她父王的决定后该有多么伤心。这也是她迟迟不说的原因。但想到若女儿能嫁到大韩来,总比嫁到别处要好一些时,她便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袭飒。

    “那母后和父王的意思是,让女儿嫁给谁?”袭飒听完后,并没有敖阳长公主想象得难受。

    “袭飒,母后看得出来你倾心于太子德宣,但他未必就是大韩未来的君王。”敖阳长公主说道。

    “那母后想让女儿嫁给皇长子吗?”袭飒有点激动。

    “他才貌双全,像极了年轻时的皇上”敖阳长公主话还没说完。

    “不!”袭飒大喊一声,“我死都不会嫁给他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上赐婚() 
长安殿中,一如往常,宽敞的大殿里,只有皇上一人。太监和宫女们都在殿外候着。

    这时,温皇后从宫门口走进来。

    “皇后娘娘。”小安子见温皇后进来,赶忙迎上前去。

    温皇后自然知道小安子的用意,但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识趣地离开,而是朝着大殿的方向跪了下去。

    “臣妾有要事求见皇上,只求皇上恩准,若皇上不肯,臣妾将长跪不起。”温皇后提高了嗓门,哀求地说着。

    小安子本想再上前劝说几句,但看温皇后眼眶通红,便退到了一旁。

    这时,大殿的门开了,皇上似没有迟疑便拉开了殿门。

    温皇后猛地抬起头,激动地朝前跪着走了几步后,停下来深深地将头伏到地上。

    “臣妾拜见皇上。”

    皇上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进殿里,温皇后匆忙地站起身,小碎步地跟了上去。

    不到半个时辰后,温皇后从殿里出来,步履轻快地出了宫门。

    小安子正凝神地望着,只听皇上喊着自己的名字,赶忙转过身来,去往殿里。

    “小安子,这字条”皇上手里揉捏着一张字条,“是太子给你的?”

    小安子探过头去,看着那张熟悉的字条,答道,“回皇上,确实是太子殿下偷偷递给奴才的。”

    “他没说这字条是从哪里来的吗?”皇上问着,仔细地看着字条上的字,只是毫无意义的几个字而已,但对皇上来说,确是至关重要,因为这样特殊的字体只有他的黎贵妃才能写得出来。

    “太子殿下并没有说什么。”小安子确定地说。

    “去传太子。”皇上吩咐道。

    “是,皇上。”小安子应着,退出去后出了宫门。

    而此时,袭乐王子刚刚进了东玺宫。

    林曼看着袭乐王子的步态,便知道来者不善。

    “德宣!”袭乐的另一只还没有踏进门槛,便厉声喊着。

    林曼依旧动也不动地躺在榻上,双腿敲到了坐榻的扶手上,瞥了他一眼。心想,这袭乐王子定是认准了德宣是个软柿子了,来到大韩竟也敢欺负大韩的太子,实在可气。

    “大胆,见到太子殿下,为何不行礼?”太监阿旺责问道。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袭乐王子的手直直地落在了阿旺的左脸上。

    阿旺五折脸看着他,又看了看太子德宣。

    林曼从榻上坐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他是本宫的掌事太监,袭乐,你太张狂了吧!你就不怕本宫要了你的命!”林曼怒气冲冲地说着。

    德宣的这话虽不至于吓到袭乐,却也让袭乐有些震惊,没想到,怯懦的太子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哼!本王子最不怕的就是拼命。只怕到时候还不是谁要谁的命呢!本王子此刻前来,就是为了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若是再敢勾引我妹妹,小心日后你的太子之位坐得不安稳!”袭乐恐吓道。

    林曼冷笑一声,“你知道你站的地方是哪里吗?竟敢在此威胁本宫?就不怕有来无回?”

    “哈哈哈!就凭你?”袭乐仰头大笑起来。

    “你可知,你已犯下忤逆威吓太子的大不敬之罪?何况本宫代父皇处理大韩朝政,杀伐决断是本宫说了算,想治你的罪还不是小菜一碟。”林曼说着。

    袭乐继续大笑,“治本王子的罪?那也要证据啊。”

    “人证,本宫的奴才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林曼说道。

    袭乐环视一周,看到的无非是吓得浑身颤抖的宫女太监们,冷笑了一声。

    “他们可有人敢为你这个懦夫一般的太子作证?即便作证,你的奴才给你作证,是不是也有些牵强?”袭乐更加猖狂了。

    这时,林曼站起身,走到袭乐身前,压低声音说,“袭乐,别太狂了,风大容易闪了舌头。他们的作证牵强的话,那你自己作证的话呢?”

    林曼藏在袖管里的手轻轻按了一下,这时,大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心日后你的太子之位坐得不安稳你知道你站的地方是哪里吗?竟敢在此威胁本宫?哈哈哈!就凭你?”

    袭乐王子环视着四周,看着大殿的天花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谁!是谁在学本王子说话?”袭乐王子的声音颤抖着。

    林曼冷笑了一声,“袭乐,你不会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也都向四处张望着,神情有些紧张。

    这时,小安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神色慌张的袭乐王子,胆战心惊的宫人们,感到很是蹊跷。

    “太子殿下,皇上召您去长安殿。”

    听到皇上的召见,德宣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喜色,只是应了一声,让小安子在殿外等候他。

    “袭乐,本宫没空勾引你妹妹,你看好你妹妹,让她别再纠缠本宫。”德宣冷冰冰地说。

    袭乐王子回过神来,问道,“刚才的声音”

    林曼看都没看袭乐,说道,“若你日后安分守己,不再犯浑,本宫便不再提此事。”

    “是,袭乐谨记。多谢太子殿下的宽恕。”袭乐将右手放在左肩上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道,“袭乐先告退了。”

    林曼依旧背对着袭乐王子,并没有转过身来,袭乐王子见德宣没有反应,只好退了出去。

    其实,林曼只是在焦虑着,在这个当午的时候去长安殿见皇上之事。小安子已在殿后等候,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敖阳长公主拗不过从小被西戎王宠惯坏了的袭飒公主,从偏安殿走出来时,一副落魄的样子,一路来到长安殿。

    “皇兄,臣妹这次莽撞了,还请皇兄收回成命。”敖阳长公主说着。

    “敖阳,出什么事了?”皇上问道。

    “臣妹原以为袭飒和瑾珣两小无猜,没想到袭飒这孩子竟对太子德宣情根深种,并说若不让她嫁于德宣,她宁愿去死。”说着,敖阳长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看似情真意切,实则她清楚皇上更愿意让袭飒嫁于德宣。

    “袭飒中意于太子德宣?”这对皇上来说,无异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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