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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罪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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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华龙笑道：“季局，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得去怪你家季聪，要不是他非拉着我喝酒，我肯定昨天就回来的，这不我一下飞机直接就来办公室工作来了，你不知道我桌子上都快堆成山了”。
“季聪啊，他不是在索马里嘛，怎么就回来了，而且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下”季闲林就这一个儿子，一听说他回来了，也有些激动。
“季局，季聪这次只回来三天，所以就没有回家，他托我带了一瓶酒回来，我待会给您送去”赵华龙和季聪从小就是铁哥们，两个人又都是一个军校毕业的，只是后来一个选择进了国安进行反间谍工作，一个进了海军，在索马里维稳。
季闲林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道：“唉，这小子我是管不了了，但是你有件事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那林笑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人给抓到清成监狱了，谁给你们的权利？”
赵华龙顿住了，拿着手里的资料道：“我才看到交上来的报告，并没有发布任何抓捕林笑的命令啊？”
撇开这边不提，jn跨省高架桥坍塌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
这新情况的出现，也并不是一日形成的，既有多日民愤的积累，也有境内外势力的推波助澜，特别是在钱建军发布命令断绝网络通讯的这两个小时后，社会上长久积压的压抑情绪彻底被暴露出来。
最先发难的是jn事故死难者的家属，他们高举着“还我亲人性命，彻查jn倒塌事故真相”的横幅行走在j县最繁华的一条步行街上。随后各种对社会不满者，各种居心否测者纷纷加入，声势越来越浩大，人数越来越大，在有心人的带领下这一股随时可能爆炸的*桶被带到了j县县政府门口。
最先收到这个消息的是陈军，他作为j县公安局长，对于维稳工作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现在他手下所有的警力都在jn事故现场维持秩序，他现在也是分身乏术，只能赶紧拨通了李卫国的电话，让他来想办法。
李卫国接到陈军打来的电话，气不打一处来道：“维稳，维稳，你这公安局长成天都是怎么干的，现在居然让这些老百姓游行到县委大楼来了，你让我在钱市长和曾省长面前怎么说，每年的维稳经费我可是一点没少都给你了，这个事情必须你来处理”。
陈军无奈，挂断了李书记的电话，赶紧又拨通了成克功的电话，谁知这小子却将电话给关了，陈军小声骂了一句，叫来门外的秘书问道：“你知道成克功干什么去了吗？怎么现在出去都不向我汇报了？”
陈军的秘书姓刘，我们暂且称他小刘，小刘回答道：“成警官最近不是在查金大陆绑架案嘛，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正押送往清成特别监狱呢”。
“清成特别监狱？那不是高级政治犯才去的监狱吗？”
小刘点头，道：“一开始我也疑惑，但是据成警官讲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协助将犯罪分子押送入清成特别监狱进行隔离审查”。
－犯罪系列14（）
林笑现在有点懵，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次例行的扣押，但是当他看到下车的地点是清成监狱时，他困惑了。
他看着左右的警察问道：“是谁命令你们来抓捕我的，有正式抓捕手续吗？”
那带头的警察并不愿理他，直到林笑说到他在国安局的日子，那警察才回头道：“林处，我知道你是国安局的领导，但是这次的抓捕行动，恰好是你们自己国安局下的命令，我们只是协助抓捕而已”。
“国安局？”林笑很是疑惑，想要再问些什么，那警车却已经开进了清成监狱的大门。
等在清成监狱大门口的是几个穿着国安警服的年轻人，为首那个林笑认识正是第七局赵华龙的得力干将崔宇。
见到崔宇，林笑脸色立马变了，国安局的人可都知道，这第七局的人一般不出动，一出动就是大案要案，现在赵华龙把自己的得力干将给派到了j县，这说明这次自己的麻烦肯定是小不了了。
未等林笑开口，崔宇就赶紧迎了上来，他朗声道：“这不是林处嘛，好久不见啊”，说着，崔宇就要握手，手却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略带尴尬道：“我不是让这些警察同志将我们林处给请回来嘛，怎么手铐都带上了”。
林笑看着面前崔宇的表演，心觉好笑，道：“没事，崔宇同志，我只想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将我抓捕到这清成监狱是什么意思，还有我犯了什么罪？”
林笑在级别上来说是崔宇的领导，可是此刻他已经是阶下囚了，所以在场几位国安局的同志，也懒得虚情假意，特别是崔宇更是直接道：“林笑同志，你涉嫌参与泄露”奔雷计划“现在正式对你批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我不会给你请律师的机会”。
崔宇这话说的很重，林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崔宇带着他往监牢里走的时候，林笑才突然惊醒，大喊道：“这肯定是个阴谋，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奔雷计划“，你们这是*裸的诬陷”。
只是林笑越是如此抵触，崔宇就更加自信肯定能揭开林笑的老底，这不另一边抓捕少兵的小组，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好了，在这上面签字，你就可以出去了”成克功整理好刚才给樊少兵录好的口供，递给他签字。
樊少兵点头，接过自己的口供，只看了一眼就签字了，签完字，樊少兵问成克功，林笑去哪了，是不是待会也可以放出来。
成克功摇头，道：“我说过的，我只是协助调查，你现在问题都交代清了，就可以回去，那个什么林笑怎么样我可不知道，这你得问别人去”。
“问别人？抓我们的不是你们吗？我也一直奇怪为什么你们要抓我来清成监狱调查，毕竟我们绑架金大陆也是为了调查案情啊”少兵不解，成克功却懒得理会，接过少兵签了字的口供，自己就出了门，临出门前成克功不阴不阳道：“我劝你出去了赶快回省城去吧，这j县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
少兵惴惴不安的走出了清成监狱的大门，一出去他就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局里老王，不，王美玲打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相信如果哪个人想要抓捕一位国安局的处长，肯定会事先给局里打招呼的，不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果不其然，王美玲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七局反间谍处的同志，掌握了确凿证据，证明林笑有出卖国家机密行为，现在党组上已经下了正式文件，要求停止林笑一切职务，由七局的同志进行调查处理。
“出卖国家机密？怎么可能？”少兵不信，但是那头王美玲信誓旦旦却不像是作假，少兵只好作罢，又追问道：”你说党组上要求七局的同志对林处进行调查处理，为什么现在却把我们都关到清成监狱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美玲沉默了，她只是一个才分配过来的实习生，连编制都还没有稳定下来，虽然她有耳闻其中的细节，可是现在让她通过电话向少兵泄露她知晓的信息，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她内心的纯真却令她无法拒绝少兵的求助，她小声道：”我待会出去用私人手机给你打电话，我先挂了“。
陈军看着消失了两天的金大陆，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问道：“你手机呢，去哪了？”
“我手机？我不知道啊，应该是不小心丢了吧”金大陆吃了两天苦头，这会儿还没有从惊吓中清醒过来。
陈军一见金大陆如此神态立马来了气，道：”你给我想清楚再回答，你手机给谁了，是哪个人用你的手机打给张县长的？”
金大陆这两天本来就被少兵他们折腾的够呛，这会儿又被陈军吓了一跳，立马战战兢兢道：“陈局啊，你可别吓我了，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过的什么日子，浸猪笼你见过没有，他们真的买了个竹篮子把我放在水里泡啊”说着金大陆就哭了起来。
看着一个社会大哥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陈军不由的有些心软，只好温言道：“你先抽支烟，缓一缓，是我太着急了，不过你真得认真想一想你手机去了哪里，有人用你的手机给张县长打了一通电话，我们怀疑有人有不轨企图。
“不轨企图？”金大陆仔细回忆起那日的情景。
半响，金大陆才认真的看着陈军道：“陈局，我记得当时我正在打电话，突然就蹦出来两个人一人架一边将我就给绑架了，当时手机应该是掉在了地上，绑架我的人并没有拿走我的手机”。
陈军长叹一口气，问道：“你确定吗？”
金大陆点头，道：“我确定，他们确实没有拿走我的手机，只有可能是掉在了现场，你们可以调查一下监控，应该就会发现是谁捡走了我的手机”。
－犯罪系列15（）
崔宇并没有对林笑进行任何审讯，反而亲自将林笑送进了监狱，并且当着林笑的面对狱官嘱咐道：“这林笑可是我们国安部的大领导，你们可不能虐待他啊”。
那狱官呵呵笑道：“您放心，到我们这里的谁不是大领导，我们心里有数呢，而且我这监狱可是文明监狱，不存在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安心”。
“行，人我就先交给你们了，我明天上午再来审讯，你不知道我从wh赶过来，到现在一口饭还没吃呢”崔宇看着林笑进去了，也不再和他打电话，转身招呼身后同他一起来的人先去吃点东西。
等崔宇一走远，那狱官脸色立刻换了，他手里拿了一根警棍狠命一下敲在林笑左肩上，道：“还看什么，我可是知道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既然来了我这儿就得给我老实点，我可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
林笑很久没挨这么重的打了，特别是左肩上他不久前才吃过一颗枪子，这一下正中要害，很快林笑就感觉到一股鲜血从肩膀上喷拥出来。
“狱官，我肩上有伤”林笑强忍着剧痛报告道。
可是那狱官却对林笑的话置若罔闻，又是一脚踹在林笑的屁股上，怒骂道：“我管你有什么伤，到我这儿，就算我打掉了你的牙，你也得捡起来就着自己的血水给我吞下去，你们这些大人物平时都是娇惯的，到我这儿就得按照我的法则来办事”。
林笑只看了一眼这人的眼神，就看出了这人的无情，他只好闭嘴不谈，强忍着痛楚，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监牢。
这清成监狱历史挺久的，民国那会儿就用来关押罪犯，重新翻修却是建国第三年的事情。说来好笑，重修这监狱的是当时的公安部副部长，可是修成之后第一个被关进去的人正是这副部长。也就是从这开始，这清成监狱成了专门关押政治犯的监狱，也是zg最神秘的监狱之一。
林笑看着这不到五平的小单间，有些感慨，他这些年进出监狱审问罪犯的机会也不少，可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进来。
一样狭小的空间，一样阴森的房间，只是现在他成为了笼子里的那个人，一个失去自由的斗士，还能再次站在斗兽场吗？
没人回答，就连风声的回音都没有。
林笑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眼仔细梳理着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过往如同倒带般在眼前一一浮现，不管是二个月前帮助云清潜入奔腾集团本部收集资料，还是一周前突然接到大哥自杀前最后一通电话，林笑都无法梳理出任何逻辑。
即使林笑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大哥的死亡肯定和那倒塌的jn高架桥有某种联系，但是现在连他都被关进了监狱，那么还有谁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人物的死亡，去追查可能背后隐藏着的巨大秘密呢？
“我在乎！”云清都快气炸了，当她听到赵华龙嘴里跳出那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云清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对这些红三代这么鄙视，即使她也是红三代。他们这些红三代，靠着父辈祖辈功绩的庇荫，从小就享受着这个国家最好的生活，天生就高人一等，天生就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可是只有云清这个从小在平民中长大的孩子明白，供养着这个国家的，供养着他们这群社会贵人的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果没有这些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他们什么也不是，这个国家什么也不是。
“赵华龙，我希望你收回刚才的话，林笑虽然出生贫寒，但是他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都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如果你非要跟我讲什么贵贱之分，我会直接向你们季局反映你这种危险言论，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吧”云清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却正中了赵华龙的要害，要知道这国安局他最怕的人就是这季闲林了。
赵华龙，只好打哈哈道：“好了好了，你爷爷还叫我和你相处呢，今天我们一见面就吵，可怕是要伤了老人家的心了，我还是赶紧向你道歉的好”。
云清对于赵华龙这不认真的态度，嗤之以鼻，继续追问道赵华龙，“你快给你手下那个叫什么崔宇的打个电话，把林笑从清成监狱带回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当面聊，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把林笑给扔在清成监狱不管了”。
赵华龙看着就要将他生死活剥的云清，一脸无奈道：“这崔宇虽然是我的得力干将，可是这次我真命令不了他，也没法按照你的要求把林笑给带回来”。
云清不信，还要继续发飙，却被赵华龙用手止住道：“云清，你知道奔雷计划吗？”
“奔雷计划？”
“是的，就是三年以前由五百多位两院院士共同发起的那个奔雷计划”赵华龙解释道。
云清点头，道：“我知道这个计划，只是这个计划和林笑有什么关系，林笑一直从事的只是普通的民调工作，如果非要说林笑泄露了机密，那么这机密信息也只可能从你们七局人的身上泄露出来”。
赵华龙摇摇头，递给云清一份文件道：“你看看这文件吧，我们现在有确凿证据证明二个月以前林笑曾经有计划的潜入奔腾集团本部盗取国家机密技术，而且这项机密技术现在已经被传到了国外”。
云清没有听到赵华龙在一旁说什么，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这份文件上，这份文件中清楚的记录着二个月前林笑潜入奔腾集团本部的事实，就连当晚林笑对着监控比中指的照片都清晰无比。
“不对的，不对的，林笑之所以潜入奔腾集团总部是受我之托去调取郑云的罪证的，他根本不可能是去盗取国家机密，而且这奔腾集团有什么国家机密可言，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家电企业啊！”
赵华龙又又掏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云清道：“这奔腾集团可不仅仅是家电企业那么简单，他在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多元化发展，受奔腾集团赞助的科研所不计其数，这里面恰恰就有一家归属于奔雷计划的科研发明正在奔腾集团总部进行，而恰好那晚之后所有的科研资料全部被人拿走，我们七局的同志费了好多功夫才找到那晚偷偷潜入奔腾集团的人正是林笑，而那侵入奔腾集团网络删除所有视频信息的人正是你”。
云清脸色煞白，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去郑云的办公室收集犯罪证据，现在突然却变成了泄露国家机密。
－犯罪系列16（）
抛开林笑的苦恼不谈，陈军这边也是压力山大，看着面前浩浩荡荡几百人的示威人群，陈军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和挫败感。
成克功那个混蛋，赶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建议他请求本地的黑社会帮助，这让他恨不得生撕了这混小子不可。
“你要记住，我们是警察，无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代表的是正义的一方，怎么可以和黑社会为伍”陈军的官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可是他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就连成克功也是一边附和着陈军的话，一边已经指使小王赶快去找黑道的朋友帮忙。
李卫国这时候也匆匆赶了过来，看着县政府大楼门口群情激奋的老百姓，他心里满是惆怅，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面手足无措的陈军，暗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紧接着就转身进了政府大楼。
李卫国不是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但是那是90年代末的事情了，那会儿好处理，先劝、后打、再抓、最后判刑，刀刀见血，刀刀致命。这方法在90年代那个法制不健全的时候是相当有效的，拿到现在分分钟就可能把自己给关进去，所以李卫国这时候只能选择不回头，找县长来，找县公安局长来开会，赶快！
钱建军也知道了老百姓游行示威的事情，只是他却没有如同李卫国一般紧张，因为此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他的眼前，如何处置这些挖掘出来的尸体，总共二十七具，齐刷刷的摆在他的面前，像是在嘲讽他似的，齐齐整整，不发一言。
秘书小田见自己这个老领导，久久不发言，小心问道：“钱市长，您在考虑什么？这次安全事故责任又不在你，你如实往上报就是了”。
钱建军看了一眼小田，道：“你认为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隐瞒死亡人数吗？幼稚！”
小田压低了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受钱建军批评。
钱建军长叹一口气缓缓道，我考虑的是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考虑的是这二十七具尸体背后的血债该找谁去申诉，考虑的是公平和正义，小田，你要记住我们从政者，心里要有杆秤，一头放着经济，一头也要放着老百姓的生活，只有时刻将老百姓放在心里，我们才能无愧于党，无愧于心。
“只是领导，我怕您要的真相很难探究了，这些死难者虽然都救了出来，但是现场却被破坏了，也不知道谁下的命令，为了尽快畅通这条跨省高架桥，保证这条跨省经济运输道路的早日恢复，事故现场痕迹全部被就地掩埋了，专家学者，根本无法取得数据来探查当时这片坍塌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下的这个混账命令？”钱市长并不知晓这件事，救援已经快接近尾声了，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处理善后事宜，并没有亲自跟进过现场情况。
“似乎是曾省长的意思”小田道。
“曾省长他怎么会呢？”钱建军想不通，拿起电话就要拨打曾为民的电话，但是只按下第一个号码钱建军就停住了。
他问道小田：“这条jn跨省高架桥是否有那么重要？”
小田点头道：“我省和岭南省总共只有三条跨省高架桥，其中东门高架桥修建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受当时时代背景限制只设置了双向六车道，已经无法满足现在日益增长的货运输出力度，又加之收费昂贵，很少有车走那边。另外一条西门高架桥，虽然修建于2003年，运力设计也是按照最大运载力设计，但是随着国家中部崛起计划，和中部城市群的联合发展，西门高架桥也只能堪堪承担起部分责任。”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条jn跨省高架桥很重要？”钱建军问道。
小田点头，找来了一份地图，递给钱建军道：“您看这jn跨省高架桥正好处在我省和江南省交界的最南端，距离最短，运载能力最强，而且收费也不贵，所以通往南方的货运大部分都从这儿南下”。
钱建军此刻内心是五味杂陈的，虽然这jn跨省高架桥修建在他下属的县内，但是一来这条高架桥直接是由两省交通厅通过修建的并不经过他，而且这段路本来，二来这j县本就是他直管下最偏僻也是最穷的一个区县，他平时极少涉足这儿。三来，他内心还在找着理由，却很快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道：“我应该道歉，什么理由都是假的，平时我一直只想着管好我那一亩三分地，却忘记了下面县城的死活，只想着不要给我出事，不要给我出乱子就好了，却忘记了我一个作为一市之长的基本职责并不只是管好我那座城，还有下面十几个区县老百姓的生活”。
钱建军仔细反省了片刻，马上又振作起来道：“小田，马上备车，我要去见曾省长“。
小田点头，就要出去安排车辆，却及时收到了消息说曾省长已经走了，这让钱建军有些措手不及，满腹的检讨一时不知道该向谁去诉说。
“曾省长走之前有留下什么话吗？”钱建军问道。
小田摇摇头，说曾省长一大早就走了，没有和任何人交代事情，只是听说给李卫国书记留了一张纸条，现在正派人给李书记送过去。
“留了纸条？什么纸条？”
小田摇头，说不清楚，纸条已经被李卫国的秘书何强拿走了，据说是曾省长交代的不许任何人看纸条里面的内容。
钱市长听了这话，突然想起似乎这李卫国是曾省长当年在市委党校任教时培养出来的学生之一。
李卫国此刻正拿着被何强递过来的纸条，看着上面曾省长手写的几个大字，久久不语。
“勿忘党章，勿忘党章，我的老师啊，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年您的谆谆教诲呢！”李卫国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待了一刻钟有余。直到张进，他们都赶了过来，他才重新抖擞精神出了门。
－犯罪系列17（）
成克功不愧是地头蛇，只是派小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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