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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自愿被神隐-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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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一动不动,倒在原位装死。
醍醐京弥便走到他脑袋旁边,跪坐下来,把他翻过来。笑面青江伸手挡住脸,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青江?”醍醐京弥把他的脑袋放在腿上,“有那么羞耻吗?”
笑面青江还是不肯说话。
“男人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啦。”
笑面青江动了动:“骗人!”
“没有。”
“真的吗?”
“假的。”
“主人!”
“不管真的假的,”醍醐京弥轻轻敲了一下笑面青江的脑袋,“明明是你先动手,我不过是反击而已。你早该想到失败的后果的。”
“我反正没想到啦,早知道跟龟甲借点道具——”
“嚯嚯,”醍醐京弥眯起眼睛,“这里面还有龟甲的事情?”
“不、不是!”
“我知道了,”醍醐京弥冷冷道,“我记住他了!”
“主人!”
“怎么,还有了战友情?”
醍醐京弥拉下他的胳膊,眼睁睁看着笑面青江脸上降下来的热度又回升了。
他无语地把胁差的胳膊又放了回去:“明天开始,你和龟甲畑当番一个月,看还有没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哎?!”
笑面青江自己把胳膊放下来了,满脸乞求:“不要?”
“谁叫你们在茶室搞鬼,”醍醐京弥又敲了一下笑面青江的脑袋,“茶室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给我放尊重一点,下不为例。”
“除了畑当番之外,现在,站起来,跟我练习茶道礼仪!”
此话一出,笑面青江顿时什么羞涩都没有了。
茶道中的很多礼仪看上去不难,难得是要做到标准。比如一块榻榻米要分几步走完、不能踩到边线、哪一只脚先迈、判断阳线和阴线的位置、找准中线、严格遵循路线等等
甚至于,醍醐京弥所谓的练习,更几于“道”的参悟,也就是说,你做标准了,他还不见得放人,硬是要看所谓的诚心诚意。也就说,只要醍醐京弥认为他不诚,那就再来一遍。
简直折磨啊这是!
送走了笑面青江,醍醐京弥就开始收拾茶具,将各种器物该清洗的清洗、该归位的归位。
“看来,我来晚了呢,”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来,“已经结束了吗?”
美丽的太刀踏月而来,月光透过天窗斜照在他身上,他的脸庞如玉一样皎洁明亮。
“不,还没有,”醍醐京弥转过身,意味深长,“你的话,我当然可以随时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3章 神隐()
两人换上木屐,沿着飞石穿过内露地;步入外露地的假山。假山上有一座小巧的茶亭;亭子里摆放着造型古朴的石桌石凳;造型设计朴素天然,大巧若拙。
坐在亭中;可以将整个茶庭一览无余。
石灯笼已经亮起来了,昏黄的灯光洒在碎石和白砂铺成的小溪上。小溪常年干枯,溪上架桥;精致美观;正是“枯山水”。孤植错落;青苔挂隙,体现了淡泊清幽的意趣。
醒竹一声;微弱的细流潺潺流淌。
三日月宗近的位置在飞檐的阴影里;阴影之外;是一片白茫茫的月色。桌上一壶开水正在加热;他能听见壶中气泡翻腾的声音。夜露在草叶上凝结,空气微凉;风在耳边时有时无。
尖细的噪声如同抛高的钢丝;在顶点戛然而止。
水开了。
醍醐京弥提起水壶;往茶壶中注水,然后马上把茶壶中的水倒掉,再次冲入热水。他这次冲泡的是红茶;香味醇厚。
“请,”审神者将一杯红茶推到对方面前;“晚上的话,还是温性茶好一点。”
“谢谢。”三日月宗近将红茶捧在手里。“你比我想的要耐心得多。”
“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醍醐京弥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那一杯,“凡事不能太着急。”
“你早就知道了?”太刀瞳孔中的弯月和天上月交相辉映,“我是故意把你带去颠倒游廊的。”
仿佛有夜行的鸟儿擦过,庭院中传来沙沙声响。
醍醐京弥轻轻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颠倒游廊这种地方,有点像刀剑付丧神的秘密结社。这里可以让刀剑付丧神们放松身心、释放负面情绪,一般来说,刀剑们是不愿意让审神者参与进来的,尤其是现役。
就算有现役审神者知道了这个地方,稍微玩玩后,也往往会主动回避,以免出现尴尬的场面。顺带一提,虽然醍醐京弥拆掉了颠倒回廊,但不代表这地方就会从此消失。有需求在,类似的地方总会再重建。
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个嘛,”醍醐京弥反问,“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颠倒游廊那种地方,刀剑付丧神的地位高高在上,”三日月宗近笑了起来,“其实是刀剑付丧神将人类神隐后的种种境况的缩影呢。”
神隐,将人类从尘世中藏起来,变成神明的所有物。
原本被环绕的审神者,将成为环绕他人的那一个。
醍醐京弥沉默片刻,开口谈起了过去:“第一次被狐之助找上门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呢。”他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有点好奇,有点兴奋,虽然也有担忧,却从未产生过惧怕的情绪。”
“一个崭新的世界向我招手,而我回应了它的召唤。”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审神者闭上眼睛,“我将来一定会被神隐。”
这是一个多么新奇的世界啊,超出想象的宏大,超出想象的温暖
“接近神明,迎合神明,一天又一天,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变化。”醍醐京弥睁开眼睛,瞳孔中有金色的流光划过。“未来可以预见,我无法逃离自己的影子,无法舍弃这一切。我追逐自己的内心,尝试寻找另一种答案。”
“那么,”三日月宗近歪了歪头,“你找到了吗?”
“现在的你,”醍醐京弥避而不答,“是真神?”
“没错,”三日月宗近颔首,“正在进行反向同调。”反向同调是真神向分神接近的过程,等于是将分神和真神的地位颠倒。“毕竟那一个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你了,对你甚是想念呢。”
“所以想要我进一步了解神隐的后果?”醍醐京弥歪了歪头,“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吗?”
气氛紧张了一瞬,复又松开。
三日月宗近承认:“是的。”
醍醐京弥倒没有太紧张:“你的神国已经建好了?”
“有了雏形,”三日月宗近据实以告,“前段时间和国津神的战争中,我得到了一些奇遇呢。”
他站起身,向前一步,沐浴在月光下,露出一个极为美丽的笑容。
“我把我的国献给你,”他的语气极具诱惑力,“怎么样,很有诚意?”
醍醐京弥托腮,叹了一口气:“其实并不是很想要。”而且嘴上说着“献”有什么用,神国是神明的根基,他拿来也没用啊
“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三日月宗近摊开手,“跟随我,前往更高的地方。从此之后,你会更接近我,接近到成为我的一部分。”
“然后再也不分开。”
醍醐京弥眼神死:“这话听起来像是求婚一样呢。”
“你可以把这当成求婚啊,”三日月宗近眉眼弯弯,“怎么样,要不要接受?”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
三日月宗近指了指自己:“有我不就够了吗?”
“不是我怀疑你的实力,”醍醐京弥眼神漂移了一下,“我真的很怀疑你能不能成功做到这件事。”
“一色扬羽是个好帮手,”三日月宗近显然早有准备,“多谢他的帮忙,我确认到了你的神魂强度。”
“怪不得一色扬羽居然能从时之政府手上跑了,”醍醐京弥摸了摸下巴,“原来他之所以会跟我硬碰硬,是和你达成了默契。我就说,他好像不是那么蠢的人”
“生气了吗?”
“并没有,倒是有点害怕。”
“害怕从此远离尘世?”
“这一点其实并没有很害怕啦,反正我已经离凡俗很远了,就是有点担心会变傻瓜,”醍醐京弥摆了摆手,“而且,我以前不就说过的吗?”
“我不是你一个人的吔。”
他可不想放弃这一个本丸的森林
“又说这种话。”三日月宗近失笑,摇了摇头。他用平安时代那种诵读的腔调开口:“虽然还是很难确定爱这种东西可谁让我喜欢你呢。既然眼下满足了条件,干脆勉力一试了。”
“那么,你就试一下,”醍醐京弥眯起眼睛,“神隐,”既然三日月宗近已经决定了,他也有些跃跃欲试,“其实对于这个过程,我还是挺好奇的。”
三日月宗近就笑了。
“好。”
恍惚之中,世界仿佛罩上了一层烟雾,朦朦胧胧。
醍醐京弥半阖双眼,视线仿佛穿透了过去和未来,然后开始不断下落。时空像走马灯一样变幻,奇妙的景色就像童年的梦一样,接踵而至。鲸鱼在风中吞吐,银鱼成群结队游过虚空。风中有人在嬉笑,有人在嬉闹。有人向火焰伸出手,然后被灼伤。
他还在不断落下,落到深不见底的不知处。
冷。
越来越冷,冷的像铁。
他仿佛被冻住了,感官渐渐消失。直至黑色和白色都无法再辨别,美丽和丑陋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然后就连沉默的呼吸都消失了,没有了习惯,没有了思想。
这样下去不行。
——他必须留下来。
可是真的好冷啊。
这凉意似乎能压制住他的一切思考
——他为什么要留下来?
而三日月宗近的嘴角扬起,在他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审神者的神魂已经逐渐被他侵占,被他改写,即将成为他的所有物。
但在薄雾中,醍醐京弥看见了天使。
这天使银发红瞳,站在水边。
天使呼唤他的名字。
他的灵魂为之震颤。
下一刻,醍醐京弥乍然惊醒。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留下来
“满盈,满盈,满盈,满盈,满盈。”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话音刚落,醍醐京弥猛地睁开眼睛。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乱糟糟的魔术工房,和一个失踪已久的女人——
日本魔术御三家之一远坂家家主、冬木灵脉管理者、桂宫凉子内亲王的老师、擅长宝石魔术的魔术师,远坂时耶。
婆娑罗州的末日事件中,这个女人由于自己掉链子,在空间不稳时卷入了时空乱流,一度沦落到了异世界。
“醍醐京弥!”远坂时耶失礼地指着他,一脸震惊,“怎么会是你!”
“嗯不好意思,就是我,”醍醐京弥向她致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可是——”
就在此时,大量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一下子灌入他的脑海,几同资讯攻击一般,让他打了个踉跄。
第274章 圣杯战争()
先把视线放回本丸——
一只碧色的小鸟划过夜空,落在了莺丸白皙的手指上。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动手了。”
莺丸虽然察觉到了三日月宗近的想法;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要知道;他们家审神者还年轻,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相处;并没有到非此不可的地步。
“哦呀,这不是莺丸吗?”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同他打招呼,“是来喝茶的吗?但是京弥现在这样;可招待不了你了呢。”
醍醐京弥此时双眼空洞;靠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像个人偶一样。他的神魂正在被注入神性,逐渐被导向非人。
“三日月;”山姥切国广的声音响起;“你不要太过分了。”
打刀的兜帽垂在脑后;那头金发在月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当他出现的时候,空气仿佛变得十分粘稠;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下一刻;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广的灵力相撞。
“那个;”莺丸手上的小鸟被惊飞,“你们冷静一点”
然后他就闭嘴了,因为根本没人听他讲话。
“我只是想让他在这一刻升华;”三日月宗近眉眼如画,眼神温柔到了冷漠;“把他最好的一面,完完全全保存下来,就像我们一样,永远是最好的模样,也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这样不是很好吗?”
山姥切国广冷冷道:“难道他还应该感谢你?”
三日月宗近一笑:“不用。”
“变态!”
山姥切国广热血上涌,只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他的要求从来都是两个极端,要么低入尘埃,要么高入云霄。
这把容易自卑的打刀,比起其他任何人,都更想要醍醐京弥的全部。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审神者只看着他一个人,全心全意,心无旁骛。
可惜不可以。
山姥切国广能容忍审神者的视线被其他人吸引,却不能容忍他成为他人的所有物。
其他人也同样。
如果醍醐京弥完全转变,他们有何立场呆在他身边?
“这可真热闹,”就在此时,骚速剑的声音响起,“但是在茶庭打架,主人会生气?”
他们之间的争斗陆续引来了其他人:
髭切手搭凉棚:“哎呀,这是做什么呀?”
膝丸回答:“看上去神隐?!”
几人发出惊呼:“哎——”“真的吗!”“太惊人了”
萤丸鼓起腮帮子:“三日月,先手犯规啦!”
“我就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会出手。”这是小狐丸。
“这就是主人招蜂引蝶的下场。不过,他能成功吗?”这是今剑。
压切长谷部抓狂:“笨蛋,还是先阻止比较好?”
石切丸摸了摸下巴:“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把主人控制起来”
“当然不好!”
鹤丸国永就直接问了:“可要怎么阻止?”
“你,真是大胆,”红衣的乌鸦童子怨念直冒,向前一步,拔刀出鞘,剑指三日月宗近,“居然敢对他出手——”
“冷静一点!”狮子王从后面抱住小乌丸,“那边的波动太剧烈,可能会对主人的神魂造成损伤,不要再凑热闹了!”
“怎么办?”数珠丸恒次皱起眉头,“就这样看着?”
“除了看着”髭切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脸,“就只有让主人自求多福了。”
“兄长,这样不好?”
“那么,石切丸,祈祷,”髭切把手指竖起来,“你出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石切丸抬起眼眸:
“拔褉,净秽?”
话音刚落,一阵特殊的能量波动在世界线上爆发。感知力较强的刀剑们纷纷警觉起来。他们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
不明物从高位降临到此,然后,直接抓住了审神者——
下一刻,醍醐京弥的神魂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消失!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揉了揉眼睛,“是我眼花吗?”
石切丸连连摆手:“我也不知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不会以为这是石切丸的锅,这看上去像是——
“神魂被人召唤走了?!”
三日月宗近愕然。
为了这一刻,他准备了许多。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可真是”莺丸笑了,“人算不如天算。”
三日月宗近此时大失所望,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内里却快要被刺激的内伤。
他忍不住一拳锤向旁边的立柱,下一刻,整个茶亭坍塌下来。
在建筑物坍塌的瞬间,三日月宗近的怀里一空,醍醐京弥的身体便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怀里。
“功亏一篑。”
三日月宗近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一具剩下生理本能的躯壳而已,他完全没有抢夺的兴趣。
他转身想走,眼角余光一瞥,额角滴下了一滴冷汗:
只见萤丸站在他面前,活动手腕,露出一个又可爱又灿烂的笑脸。
“擅自对主人动手不说居然还失败了,”以这把实力强劲的大太刀为首,大家摩拳擦掌,“如果你真的成功了,我倒还会高看你一眼。”
“现在,你,做好挨揍的觉悟了吗?”
再把视线转向异世界——
在醍醐京弥问出那个问题后,远坂时耶难以接受,把头扭到一边:“不是!”她看起来懊恼不已,“我要重来!重来!”
“不可以的?”醍醐京弥按了按太阳穴,“我已经加入了这个游戏。”
他已经从刚才一口气灌入脑海里的大量信息中得知,这里存在一个叫做“圣杯战争”的盟约。按照盟约,七名魔术师要分别召唤七名从者,争夺圣杯的所有权。
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打架斗殴。
圣杯是基督教中的圣遗物,传说这个杯子能让人返老还童、死而复生。传说亚瑟王曾派人寻找过这个杯子,自此,寻找圣杯,便边等同于寻找救赎和永生。
而这里的圣杯,是一个万能许愿机。
不过,在醍醐京弥看来,这种和等价交换无关的概念物,实在可疑。
“可恶啊!”远坂时耶也知道这一点,懊恼地走来走去,“明明我打算召唤的是天草四郎时贞,怎么出来的居然是你?!”
“我也不知道啊,”醍醐京弥摊开手,“是不是圣遗物出了问题?”想要召唤英灵,必须要有相关的圣遗物。天草四郎时贞是江户时代的人物,醍醐京弥不认为自己会跟他扯上关系。
远坂时耶长长叹出一口气:“算了再追究也于事无补。”她好像已经接受了现实:“不管怎样,能在异世界看见熟悉的人不对,”她忽然意识到了,“刚才就想问了,好久不见是什么鬼,你是醍醐京弥?醍醐财团的醍醐京弥?”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是蜃气楼的当家?是那个让约定之日提前、差点搞出世界末日的,传说有天皇血脉的那个醍醐京弥?”
“我没有天皇血脉啦!”
“居然真的是你?!”远坂时耶惊讶极了,“这个咒语居然能跨越世界壁垒,联通异世界吗”
醍醐京弥耸了耸肩:“大约是由于你自己也来自异世界的关系。”
“唔可能,”远坂时耶把这件事轻轻放过,“这个世界没有你,也没有凉子。不管怎样,能看到熟人还是太好了。”
“啊,”她又睁大眼睛,“你是已经死了吗?英灵之所以会是英灵,大都是因为死后的丰功伟绩成为传说也就是说,你不仅已经死了,还已经过了很多年?!”
“这个嘛,我的情况有点特殊,”醍醐京弥摇了摇头,“我还活着,现在的状态类似于生魂。”
“真的很特别,”远坂时耶绕着醍醐京弥转了一圈,“不过,你比我想的要强很多。这种程度的灵压,居然连我也看不出深浅你一定会是个好帮手。”
醍醐京弥对此不置可否。
“对了,我有几个同伴要介绍给你,”远坂时耶向他致礼,“请跟我来。”
于是,醍醐京弥便跟在远坂时耶身后,向门外走去。他们原本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地下室,虽然位于地下,却一点也不阴暗潮湿。走出房门,醍醐京弥就注意到了走廊的装饰和布置,猜测这里大约是一栋别墅。
客厅里站着的是一名身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和一名打扮成神父模样的青年。
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
他们两个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
醍醐京弥看着远坂时臣,又看了看远坂时耶:“请问,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两个人,不仅名字相似,眼睛也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远坂时耶的轮廓更为柔和一点。他们的服装风格、待人接物的口吻也极其相似,就像家人一样。
“他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远坂时耶清了清嗓子,“远坂家的第五代当家。”
“性别转换?”
“差不多。”
“真有趣,”醍醐京弥摸了摸下巴,“你们两个一定很合拍。”
第275章 吉尔伽美什()
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呢。
连同远坂时臣也是。
“这一定是圣杯的意志,”这个男人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开口;“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完成家族的夙愿;到达‘根源之涡’!”
根源是世界的起源,包含万物的真理;是魔术师们毕生追求的目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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