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境者-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幻斡邢嗤木兀咳绻校敲凑飧鋈丝隙ㄓ姓夥矫娴谋涮阆颍绻挥校皇歉隼敲从质俏裁矗俊�
唐舍道:“听老魏说,只有谢梦被囚禁过。”
贺晨雪想了想道:“她为什么会被囚禁?为什么会被那个人这么对待?”
唐舍道:“谢梦难道知道了什么?”
胡宇涛道:“如果她知道什么,这个人大可把她杀死呀?如果是x,他可以直接把谢梦弄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杀死然后藏尸,我们这边的警察永远也无法找到。”
唐舍道:“这不就是奇怪的地方吗?”
贺晨雪此时抬手看表:“唐舍,水库在什么位置?开车多远?”
唐舍道:“在金堂,从我这里出发,到水库,差不多六十公里左右。”
贺晨雪道:“时间来得及,走吧,我想去看看水库的位置。”
唐舍迟疑了下道:“好。”
贺晨雪起身后,见胡宇涛和严九思也要起身,赶紧道:“你们别去了,想当电灯泡呀?”
众人都是一愣,唐舍也纳闷地看着贺晨雪,而贺晨雪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唐舍看着严九思道:“别听她的,她开玩笑呢,别瞎想。”
等唐舍和贺晨雪出门后,严九思才一屁股坐下道:“孤男寡女去水库,我能不瞎想吗?”
胡宇涛在旁边喝了一口咖啡:“那你跟着去呀?”
严九思起身走了两步又回来:“我师父肯定不会说我,我就怕晨雪会弄死我。”
胡宇涛道:“这不就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严九思没好气地看着他:“不押韵。”
胡宇涛想了想道:“对,哦,应该是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严九思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胡宇涛故作惊讶:“哟?你能听懂刚才那句诗是什么意思呀?”
严九思瞪着胡宇涛,胡宇涛笑眯眯看着他,算是对之前严九思调侃的报复。
第一百零四章:水中手()
贺晨雪与唐舍来到金堂水库时,已近傍晚。
唐舍呆呆地站在那看着水面,一旁的贺晨雪问:“就是这里?”
唐舍道:“对,当时我的车停在后面大概十五米的位置,帐篷就扎在车的旁边。”
贺晨雪又问:“来水库游玩,是谁提出来的?”
唐舍道:“是婉萍,提出下水游泳纳凉的也是她。”
贺晨雪点头:“邹婉萍水性怎么样?”
唐舍摇头:“不怎么好,只能说可以短时间维持在水中不沉下去,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贺晨雪问:“当时的具体情况可以说一下吗?”
唐舍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
贺晨雪道:“先说溺水的时候。”
唐舍指着前方道:“我们当时离水岸不过三米的样子,她可以站在水底,相对比较安全,可她提出要和我比比谁游得快,我说她肯定输定了,她不承认,于是我们就约定往前游十米,我为了安全起见,就想游十米看看那边的深浅。”
贺晨雪问了一句“然后呢?”接着就往车的方向走去。
唐舍转身问:“你干嘛呀?”
贺晨雪道:“换游泳衣。”
唐舍诧异:“你换游泳衣干什么?”
贺晨雪道:“我下水看看环境,放心,我水性很好,你知道的。”
唐舍只得站在那等着,不久后贺晨雪换了一身泳装出来,站在唐舍身旁道:“继续说。”
唐舍指着前方水面:“就在那个位置,离岸边大概十三米的地方,我游过去之后,一转身就发现婉萍不见了。”
贺晨雪朝着水中走去,走了大概三米的位置,发现水位只达到自己腰部的位置,转身又问:“邹婉萍当时站在这?”
唐舍点头:“对,差不多就是那里。”
贺晨雪道:“这里不深呀,就算不会游泳的人也不至于溺水吧?”
唐舍看着贺晨雪道:“我当时发现她不在了,立即往回游,谁知道她又从水底冒出来了,看着我笑着,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等我刚游到她身旁的时候,她突然间朝着前方游去,我还开玩笑的说她作弊,赶紧去追,谁知道游出去大概五米远的样子,婉萍突然间叫了一声,然后就沉到水底了,因为就在她旁边,我赶紧伸手去抓,却没抓到”
说到这的时候,唐舍停顿了下:“这个时候,我感觉有双手抓着我的脚踝往下拖,而且力气很大,我直接就沉下去了,等我挣扎着浮起来的时候,婉萍已经不见了。”
唐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贺晨雪也消失在了水面上,他急了,喊道:“贺晨雪!?贺晨雪你别吓我!”
说着,唐舍直接就跳进水中,朝着先前贺晨雪所站的位置游去。
刚游了一会儿,发现贺晨雪浮出远处的水面。
贺晨雪见唐舍穿着衣服就跳下来了,惊讶地问:“你干嘛呀?”
唐舍停下来,喘着气道:“你算了,没事。”
贺晨雪看着浑身湿透的唐舍,笑道:“以为我出事了?怎么可能,我说了我水性很好的,我就是在周围看看,这周围全都是淤泥,还有水草,就算潜下去,什么也看不到,上岸吧,说说之后发生的事情。”
上岸后,贺晨雪在车的另外一侧换衣服,唐舍则湿乎乎地站在车对面,背对着车说:“我找了一圈后没发现,赶紧报警,警察来了,帮着搜索,我也找了朋友来帮忙。”
贺晨雪听到这,探出头来问:“找朋友?都找谁了?”
唐舍道:“我朋友不多,几乎都是无垠论坛里的,但当时能称得上是我朋友的只有雷乙,可是那也无济于事,没找到,我当时心灰意冷,警察也觉得婉萍可能是溺水身亡了,我出钱找了打捞队,还是很专业的那种,可以说搜遍了水库的每个角落。”
贺晨雪换好衣服走出来:“结果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唐舍点头,转身的时候,看到贺晨雪将手里拿着的几件衣服递给他。
唐舍拿起衣服:“你车上还随时带着男人的衣服?”
贺晨雪道:“我按照你的尺寸买的,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换下来了,我洗好之后原本想给你的,谁知道忘了,一直放在车上,也算是赶巧了。”
唐舍点头致谢,到另外一侧去换衣服。
贺晨雪靠着车喝着水:“水库这么大,你不可能找遍每一个地方。”
唐舍问:“你什么意思?”
贺晨雪道:“我总觉得邹婉萍没死,至少在当时没死。”
唐舍刚换好上衣,听到此言赶紧探头:“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懂?”
贺晨雪扭头看着他:“你想想吧,在那个位置如果溺水了,人是会挣扎的,除非是遭遇了外部打击,才会直接沉下去,就算沉下去,那么近的距离,你怎么可能找不到?”
唐舍点头,转身换裤子:“那你的意思还是倾向于,她当时借水的镜面去坤世界了?”
贺晨雪绕过汽车走到唐舍跟前:“我的意思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拽你脚踝的那双手。”
唐舍不由自主看向水面:“我后来仔细想过,甚至觉得那可能是我腿抽筋产生的错觉,如果有人躲在那里,肯定是穿戴了潜水设备的,那动机呢?”
贺晨雪道:“我认为动机还是得在邹婉萍25岁生日那晚找,走吧,带我去你和邹婉萍曾经住过的地方。”
开车前往唐舍旧居的路上,贺晨雪询问唐舍当时去水库前邹婉萍的表现。
按照唐舍的记忆,邹婉萍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几乎和平常一样。
“哦,对了,那天她买了好多零食。”唐舍边开车边说,“而且沿途都在不停的吃。”
贺晨雪问:“她平日不吃零食的吗?”
唐舍摇头:“很少吃,一个月大概就那么一两回吧,在饮食方面,她自己控制得很好,怕长胖,怕身材走样,每天雷打不动的要去健身房,就算情绪最低迷的那段时间,自己也会在家里做一些简单的运动。”
贺晨雪听完道:“听起来邹婉萍是个自律性很强的人。”
唐舍道:“的确如此。”
唐舍驱车来到一栋高层跟前的时候,减缓车速道:“就是这里。”
贺晨雪隔着车窗看着:“高层公寓呀?你买的?”
唐舍道:“对。”
贺晨雪诧异:“哇,你挺有钱的,哪儿来的?”
唐舍迟疑了下道:“我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家长大的,算是寄人篱下,但我师父对我很好,师父离世之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
唐舍的师父侯建昌死前,把自己的那栋老房子和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唐舍,遗嘱都是公证后的,唐舍那时候才知道师父藏有那么多的古董,有些东西他都叫不出名字。
侯建昌的遗嘱中写得很清楚,他死后,因为没有太多的现金,唐舍要生活,所以可以变卖不超过五件的古董,但必须卖到他指定的古董商手中。
唐舍对古董这些不是太了解,就顺手选了两个花瓶,一个罐子找到了那个古董商。
唐舍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稳后道:“那个古董商很高兴我带着东西去了,说和我师父认识好多年了,一直想收他手里的那些宝贝,我带去的那三件瓷器,他开价一千六百万。”
贺晨雪惊讶道:“一千六百万!?”
唐舍点头道:“对,一千六百万,我带去的其中两件他告诉我是元青花,而那个罐子是明青花,都是好东西,我当时吓懵了,完全没想到这么值钱,可那个古董商以为我在迟疑,于是又加了两百万,最终一千八百万收下的那三件古董。”
贺晨雪道:“原来你是千万富翁呀?”
唐舍笑道:“师父留下的那些古董,我拍过照片,找人问过,人家告诉我,那堆东西,少说五六千万,还是打包的起拍价,真正拿去拍卖,怎么都得过亿。”
贺晨雪侧目看着唐舍:“原来你是亿万富翁。”
唐舍道:“贺大小姐,别逗我了,我现在的钱够花了,师父留下的东西我不会再卖的,走吧,带你上楼看看。”
两人乘电梯上楼,唐舍掏出钥匙打开门之后,贺晨雪立即就被正前方那个大落地窗给吸引了。
贺晨雪径直走过去:“这房子的景观真不错,当时花了不少钱吧?”
唐舍关上门道:“当时挺贵了,接近一万一平。”
贺晨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蓉城夜景:“现在这房子的价格是以前的好几倍了,你们真会选地方。”
唐舍上前:“是婉萍选的,我喜欢清静,虽然这里景观不错,但在我眼里还是太嘈杂了。”
贺晨雪看着屋内的陈设,虽然所有家具和家电都被盖上了白布,但还是可以看得出设计和布局都很用心。
“现代简约风,好看实用又大方。”贺晨雪四下看着,“这些都是邹婉萍布置的吧?”
唐舍道:“对,这是高层复式楼,一楼是书房、厨房、洗手间、客厅,二楼是卧室,衣帽间,当时这种房型很稀少,买的人也不多,不过婉萍很喜欢,于是我就买下来了。”
贺晨雪走到书房门口:“看样子你真的很爱她,对了,这房子的所有人是谁?”
唐舍把书房门打开:“原本我想写她的名字,但是她不同意,她说无功不受禄,我认为我们迟早要结婚,写她写我一样,结果她以同样的理由反驳了我。”
贺晨雪道:“看样子你们都很信任对方。”
唐舍道:“对,信任,但是这一点上,我其实做得不如她。”
贺晨雪问:“什么意思?”
唐舍摇头:“没什么,看看书房。”
第一百零五章:女人的分析()
书房内的家具都没有盖上白布,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唐舍打开窗户:“我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简单打扫下,擦擦灰,坐在这发发呆。”
贺晨雪看着书架上的书:“这里还有邹婉萍的东西吗?”
唐舍道:“都在楼上。”
贺晨雪问:“可以看看吗?”
唐舍往外走:“当然可以,不然带你来干嘛,旁观者清嘛。”
两人上楼后,唐舍指着右侧的房间道:“这是衣帽间,婉萍的专属,她所有的衣服鞋子首饰全都在这里,前面是卧室,先看哪个?”
贺晨雪打开衣帽间:“当然是衣帽间啦,让我羡慕一下。”
门打开后,出现在贺晨雪正对面的是首饰台,上方摆的都是各式的皮包,下方是鞋子,左右两侧是衣柜,衣柜下方也是鞋架。
唐舍道:“左边是春夏季节的衣服,右侧是秋冬季节的。”
贺晨雪环视周围:“这些衣服和鞋子怎么”
唐舍道:“都不是什么奢侈品,与这个看着华贵的衣帽间不符吧?”
贺晨雪道:“对呀,你也不是没钱,至于吗?”
唐舍苦笑道:“奢侈品她有,但不多,拿她的话来说,撑门面的有那么几套就行了,其余的东西,她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买。”
贺晨雪点头:“其实我也一样,女人不一定每一件东西都是昂贵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适合自己,就像挑男人一样。”
唐舍道:“嗯,你挑男人的标准是什么?”
唐舍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很清楚贺晨雪会如何回答。
贺晨雪看着唐舍道:“你就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唐舍有些尴尬,转身道:“去看看卧室吧。”
贺晨雪转身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什么,又转身走向首饰台,看着摆在首饰台上的一个戒指盒。
贺晨雪问:“可以看看吗?”
唐舍道:“看吧。”
贺晨雪打开戒指盒的时候,发现盒子里装着一枚钻戒,与此同时,唐舍解释道:“这枚戒指不是我送的,是婉萍自己买的,而且只是个工艺品,不是真正的钻戒。”
贺晨雪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圆筒放大镜,仔细看着。
唐舍道:“你别告诉我,这钻戒是真的。”
贺晨雪抬眼道:“这是真的,而且钻石是f色的。”
唐舍忙问:“什么意思?”
贺晨雪收起圆筒放大镜:“钻石分颜色级别的,最高等级是d,其次是e和f,这枚钻石虽然不大,但市价至少三十万。”
“三十万?”唐舍很诧异,拿过钻戒看着,“可是,婉萍说这是假的呀?她旅游时候买的工艺品,你怎么知道这是真的?”
贺晨雪道:“我们贺家有宝石买卖,我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懂点,至少比正常人要懂,而且这枚钻戒的戒身很讲究,不是国内的工艺,我知道是谁做的。”
唐舍问:“谁?”
贺晨雪道:“戒身下面有一个很小的不注意察觉到的s,这是斯特姆的标志,这人是法国很出名的一个工匠,和我们家有联系,我问问他。”
唐舍道:“等等,你为什么要追究这枚钻戒呢?”
贺晨雪把钻戒放回盒子,举起来道:“唐舍,钻戒先交给我保管,等查清楚了,我一定原物奉还。”
唐舍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
贺晨雪解释道:“既然我们要调查邹婉萍,那么就应该从她身边开始查起,她的物品,她的喜好,她的身世,她接触的人等等,这枚钻戒这么值钱,她却告诉你只是工艺品,为什么?”
唐舍道:“我说了,她的性格就这样,你转身看看,首饰台上那些首饰,耳环、手镯等等,有几件东西是真金白银的?”
贺晨雪转身看着:“那我问你,邹婉萍有几枚戒指?”
唐舍直接回答:“我记忆中,她有好多戒指,至少十枚,我送过她一枚,是订婚用的。”
贺晨雪又问:“那么这些戒指在哪儿?”
唐舍打开下面的抽屉:“都在这。”
贺晨雪又问:“为什么她把其他的戒指都放在抽屉里,唯独把这一枚谎称是工艺品,但实际上价值不菲的戒指摆在外面呢?”
唐舍道:“她没有撒谎,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贺晨雪叹气道:“有一点我赞同你,那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这个当局者是真的迷糊,你特别擅长分析人的心理,为什么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呢?”
唐舍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贺晨雪道:“她唯独把这枚戒指摆在外面,说明这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就算她不会天天戴着,也希望走进这里便可以看到,我再问你,每天邹婉萍是不是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唐舍道:“对,要不是早上,要不就是晚上,大概会单独呆十来分钟的样子。”
贺晨雪举起钻戒盒子:“找到送她钻戒的人,我们就算成功了一半。”
贺晨雪说完走出衣帽间,朝着卧室走去。
唐舍跟在后面:“你想告诉我,婉萍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贺晨雪驻足停下:“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了,我相信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与其他男人有纠葛。”
唐舍问:“那你为什么会那么说?”
贺晨雪道:“每个人都有无法忘却的遗憾,我感觉这枚戒指应该是邹婉萍的遗憾。”
唐舍仔细想着贺晨雪这句话,心头涌起了一阵往事,但他立即压制住了,他不能去想,不能去胡思乱想。
贺晨雪走进卧室,扫了一眼后,径直来到旁边的衣柜前,打开后道:“唐舍,你的衣服都放在这里的?”
唐舍道:“对,现在都空了,以前都放在那里的。”
贺晨雪扭头问:“平日内是你整理呢?还是邹婉萍替你整理?”
唐舍道:“基本上都是婉萍在帮我收拾,家里打扫卫生什么的,都是婉萍来做,我负责买菜做饭,所以,我说我的活动空间一般都在一楼。”
贺晨雪又转向床:“问个敏感的问题,也很重要。”
唐舍问:“什么?”
贺晨雪看着唐舍:“你们俩那方面怎么样?”
唐舍皱眉:“什么怎么样?”
贺晨雪平静地问:“和谐吗?”
唐舍把目光移开:“还好。”
贺晨雪不依不饶:“还好是什么意思?”
唐舍皱眉道:“你问这个干嘛?重要吗?”
贺晨雪道:“我只是在分析邹婉萍这个人,你也说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唐舍改口道:“但我现在觉得,这些事,还是我这个当局者比你明白。”
贺晨雪道:“你知道我进这个家之后感觉到什么了吗?”
唐舍问:“什么?”
贺晨雪道:“你虽然给了邹婉萍一个家,但这些却不是邹婉萍想要的。”
唐舍纳闷:“为什么?”
贺晨雪道:“你进屋之后,说了两次,一楼是你的活动范围,我可以从这句话大概推测出,邹婉萍在家,基本上活动范围就局限于卧室和衣帽间,对不对?”
唐舍道:“对,她不怎么下楼,后来又经历了那件事,她几乎连吃饭都不离开卧室。”
贺晨雪道:“有两夫妻,不,你们不算夫妻,算同居男女朋友,就算是同居男女朋友,也没有划分领地的吧?”
唐舍急了:“没有划分领地,只是一种生活习惯!”
贺晨雪又掏出那个戒指盒:“联系上这个戒指,你能想到什么?”
唐舍看着戒指盒:“你想告诉我,婉萍心里有别人。”
贺晨雪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唐舍摇头:“不,婉萍不是那种人。”
“唐舍,我现在不是在诋毁邹婉萍,也没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她,我只是阐述一个我推测出来的情况,每个人心里都会存在遗憾,你也有,邹婉萍也有,可能你的遗憾不是情感上的,但她是。”贺晨雪严肃地看着唐舍,“她和你在一起,并不代表她心里的那个遗憾就消失了,至少在当时,那份遗憾带来的负能量还是在困惑着她,这枚戒指也是证据之一,你想想,谁没事会送一枚如此昂贵的钻戒给她,除非是两个即将结婚的人。”
唐舍道:“你是说,在认识我之前,婉萍险些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但因为某种原因没在一起,所以才导致了她心中无比的遗憾?”
贺晨雪道:“对,我相信邹婉萍也爱你,但她对你的爱不同于对另外一个人的爱,因为每个人每个阶段的爱都是不一样的,表达的方式也不一样。”
唐舍走到窗口,看着外面:“在我之前,邹婉萍最爱的人,除了艾志文之外,我想不到别人。”
贺晨雪走到唐舍旁边:“那就从艾志文入手。”
唐舍压制住胸口的怒火:“你现在到底是怀疑婉萍,还是怀疑艾志文?”
贺晨雪道:“我怀疑谁都不要紧,我只是想找出真相。”
唐舍迟疑了许久,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贺晨雪道:“我回去联络斯特姆,问问这枚戒指的情况,如果是他做的,他那里会有客户资料,我们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