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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太子妃:高冷男神桀骜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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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刑天麟把马牵过来,又拂了拂马鞍。“我直接把你送到家吧,方便吗?”

    刑天麟想认认门,他知道苏若水肯定是大家闺秀,他现在也只能是放在心里惦记着,是万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日后若有功成名就的一天,他提亲也得能找着门啊。

    “嗯,方便。”苏若水知道他误会了,她继续说道:“我夫君很大气的,你送我回去,他会感激你的。”

    苏若水好像才想起来她的夫君是有名的冷情王子,她有点不敢想她和刑天麟一马双跨的回去会是怎样的结局。

    “哦,那,那真是太好了。”刑天麟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噎了下去,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你怎么这样梳头啊?是订了亲还没成婚吗?”

    “是刚刚成亲,就是前天夜里成的亲,昨天就失散了,我还不会挽发。”苏若水这话说的,一个女人连头发都不会梳,可见她是被人侍候大的。

    ‘她前天夜里成的亲,我昨天夜里遇上她,老天,为什么让我比那人晚一天,为什么不能让我比他早一天遇上她?’

    刑天麟忽然又好奇她是怎么和夫君失散的,刚成亲第二天就把老婆弄丢了,荒山野岭的她一个女子扑奔到那个半黑不白的客栈去,这个男人很可恨啊。

    “是不是他对你不好啊?你是不是逃出来的?那就不要回去了。”刑天麟不介意她成过亲,不就一…夜而已吗?一年也不在乎。只要她心里没有那个男人就好。

    “不是,我估计他现在都快急疯了。”苏若水笑笑就翻身上马了。

    她猜叶孤元弘现在肯定在东宫里砸东西骂奴才呢,说不一定几千上万的御林军被他打发出来找马车了。

    ‘马车应该还在那座山上卡着呢吧,如果找到了马车他就应该知道我已经离开马车了,那我自然会找路回去的,他也就不用急了。’

    刑天麟拉着缰绳牵着马走到官道上,听说她成了亲刑天麟倒有些拘谨。

    跟小姑娘在一起惹出什么风言风语咱负责就是了,跟小媳妇在一起惹出风声来,咱没能力负责了。

    “你上来吧,还有那么远的路呢。”苏若水知道他心情低落了,话也不说了。还有一百来里的路,也不能让他一路步行啊。

    “不用,我走路快,天黑前一定能到京城。”刑天麟现在一点也不着急赶路了,越慢越好,掉头走才好。“能告诉我你们夫妻怎么失散的吗?”

    “哦,我陪他去看他的母亲,回家的时候拉车的马突然闹情绪了,把他甩下了车,我被拉到了山上,车停了以后我就下山找路回家呗。”

    “他母亲不和他住一起?他们兄弟几个啊?分家了吗?”刑天麟不明白这去看母亲还坐马车?离多远啊?

    “不是分家,他母亲喜欢佛法,出家了。”

    “啊?”刑天麟拉住缰绳不让马往前走了。“若水,你别回去了。能把母亲逼出家,连娘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配得上你吗?你确定跟那样的人过一辈子,不会后悔吗?”

第43章 送她回来() 
逼母亲出家这个罪名是怎么都安不到叶孤元弘身上的,他母亲生下他以后就出家了,是他母亲抛弃了他。

    保护不了娘子,这又从何说起?叶孤元弘自身的功夫不说,就太子这个位置保护个太子妃应该毫无悬念的。

    但跟他过一辈子,真的不会后悔吗?苏若水还真的没有想过。

    她静下心来认真的想一想,没有肯定的答案,但她能确定的是她现在还不想和叶孤元弘分开。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吗?叶孤元弘的优点除了相貌,她一条也说不上来,缺点倒是有一大堆。

    可她就是喜欢,对,喜欢他把人禁锢的不容挣扎的霸道,喜欢他把人压得无力抗争的强势。

    原来她嘴上最恨的,恰恰就是她心里最爱的,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就来源于他的高冷。

    苏若水开始有点着急了,想要快一点回到宫里,想早点看到叶孤元弘那又冷又拽的样子。

    “若水,你不用想太多,不用有顾虑。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刑天麟的认真让人很感动。

    苏若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知道他是个单纯的人,感情上肯定是一张白纸。

    “是你想多了,他是个很好的人。”苏若水淡淡一笑:“你要累了就说啊。”

    “嗯。”刑天麟看到她眼里闪着幸福的光,他抖抖缰绳继续向前走着。

    又走了一个时辰,后面传来群马奔腾的声音,回头望去尘嚣如烟,灰蒙蒙的一片。

    苏若水担心这么多马跑过来,万一把她坐的这匹马吓着了怎么办?马受惊的后果,她是再也承受不起了,她迅速的下了马。

    刑天麟也不想让那些疯跑的人惊扰到苏若水,官道能供六匹马并行,他们还是紧紧的躲到了路边,一来少麻烦,二来也避灰尘。

    “把马拴树上吧,我们离远点。”苏若水就是怕马会发疯,刑天麟摸摸马头笑道:“放心吧,它才不怕呢。”

    苏若水还是跟马保持了两臂距离,她贴着一颗树站着,眼睛就盯着马,万一马有了异常,她就第一时间上树。

    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怎么,苏若水突然想小解。

    “我到林子里面去一下。”苏若水往林子里面走去,刑天麟在后面喊道:“别走远了,有事喊我。”

    “吁!”那些人很快到了近前,他们并没有直接跑过去,带头的人一勒丝缰,他们都停了下来。“就你一个人吗?”

    他们大概有二十几个人,都穿着军服,手里拿的都是清一水的长矛,腰间都挂着一把长刀,这是东陵铁军的标配。

    “是啊。”刑天麟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马身上挂着一杆元璃槊,也很像是一个人的样子。

    “你碰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没?”

    “没有啊。”

    带头的军爷一挥马鞭,这些人呼啸而过。他们就是早上和苏若水擦肩而过的那些军士,又一次错过了领赏的大好机会。

    他们一路轮着骑马,轮着步行,气氛一直很好,下午的时候还抓了一只兔子在河边烤了。太阳一点点偏西,他们天黑之前是到不了城门口了。

    城门口此时跪了一地的朝臣,个个痛哭流涕的请太子回宫。虽然是盛夏,太子爷也不能老是露宿道旁啊。

    这些文臣武将个个在这儿抢着表衷心,太子不回宫的话,他们就长跪不起。

    “殿下,您就可怜可怜那些大人们吧。”常公公小心的劝着太子,这太子一天都没说话了。“回宫候着也是一样的,太子妃吉人天相,说不定您刚回宫,就有好消息了。”

    有那么巧?刚回宫就能有好消息还差多等一会儿?叶孤元弘摆摆手,常忠自动自觉的闭上嘴…巴,悄悄退到一旁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官道上像被镀了一层金。

    叶孤元弘心似油煎,时间越久希望越小啊。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无助,眼前还跪了那么多的绊脚石。

    他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牵过他的绝尘马,完全不顾身后的大臣们如何哭泣,纵马扬鞭一骑绝尘。太子爷跑马去了,谁爱跪谁跪吧。

    一个随从都没带,叶孤元弘自己去找媳妇了。‘我就不信我和若水没缘份。’

    叶孤元弘纵马跑出二十来里地,到了离京城三十里处的长亭。

    他下马到凉亭里站了一会儿,四处望望视野很是开阔,亭边有几颗柳树,护城河离的不远,晚风一吹还有丝丝水润的凉气飘来。

    出了城门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从城东开始一共设有五个长亭。

    叶孤元弘在三十里长亭坐了一会儿,折了枝柳条,然后也没有跑马的心思,就牵着马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还有多远啊?”苏若水都走了一天了,黄昏时分了还看不到一点希望。

    “你看到前面的亭子了吗?到那儿就离城门还有五十里。”刑天麟看看夕阳,说道:“今天肯定是到不了了,我们就在那儿歇一晚吧。”

    “嗯,好。”苏若水知道官兵问话的事以后就在想,带着刑天麟进城很不方便啊。

    那个叶孤元弘霸道的一点人情味没有,他现在心情又是很焦急,万一他不容分说的把刑天麟剁了怎么办?

    天说黑就黑,夜幕拉下来的时候刑天麟和苏若水刚好走到五十里长亭,叶孤元弘也刚好走到四十里长亭。

    刑天麟他们不打算再走了,叶孤元弘也不打算再走了。

    到了五十长亭基本就没有树林了,也基本不会有凶猛的野兽出现了,长亭自古是送别的地方,也就有点柳树。

    刑天麟点起一堆火,他们借着火光吃着白天没有吃完的野果子和烤兔。

    叶孤元弘对着月亮默默的祝祷:“如果我和若水没那个缘份,我也请求上天对她好,不要让她出事。如果我们有那个缘份,快点把她给我送回来吧。”

    ‘吧嗒’一滴清泪掉落在凉亭的石桌上,叶孤元弘吓了一跳,摸摸脸原来是自己哭了。

第44章 十里一长亭() 
月光很亮,星星缀满苍穹。知了声声低唱,没完没了的就像在诉说什么。

    刑天麟很累很疲乏,昨夜他就没睡好,这一天马都是苏若水骑着,他一直在地上走了,两个人聊着聊着他就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唯一的一件披风当然是给苏若水披着,元璃槊放在石桌上,他们俩把包袱里的衣物展开铺凳子上一半,铺桌子上一半。

    “我睡一会儿,你冷了别忘了填火,害怕就叫醒我。”刑天麟看看那堆火还好,他就伏在桌子上准备睡觉了。

    苏若水把披风给他披上,笑着说:“我现在不冷,我冷了就叫醒你。”

    “嗯。”刑天麟应了一声就昏昏睡去。

    苏若水怕他睡着了寒冷,把一堆火分成了两堆火,左右两边各一个火堆,她在附近寻了些柴,缓缓的填着。

    月到中天,官道披上一层白茫茫的光晕。

    苏若水把所有的柴都填进了火堆,看看这两堆火大概还够烧一个多时辰的,到时候刑天麟也差不多该醒了。

    她把衣物收拾一下挂到元璃槊上,用烧黑的了枯枝在地面上写了几个字:“我走了,谢谢你。”

    苏若水沿着官道向前走了一段,感觉有点冷了,她便跑了起来。

    她不怕黑也不怕累,前世在特警部队训练的时候什么任务没接过?

    每天都要晨跑三到五公里的,只是现在的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好。

    她也不需要一口气跑五十公里直奔城门,反正开城门也得等时辰,她忙个什么?

    她跑了大概有三公里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开始慢走,还嘀嘀咕咕的骂自己的身体不够好。“老娘以前跑这几步路就是毛毛雨,现在特么累的像狗一样。”

    星星那么明亮,月亮那么高远,夜风微拂并不是很寒冷,但足以让一个穿单衣且在外面站了半夜的人打战。

    叶孤元弘没有穿他的大氅,也没有像昨夜一样躺在蚕丝被包裹下的凤辇里,他就一身单衣在凉亭坐着。

    昨天虽然一…夜没睡,但好歹的不冷,今夜可是真正的餐风宿露了。他也知道他固执的遭这个罪对苏若水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他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些令人心烦的大臣与奴才们,他就想一个人静静。

    他能一个人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睡觉门口有人守着,洗澡侍候的人更多。

    他在凉亭内打了一通拳,运动起来人自然就不冷了。他平时都在密室里练功,很少在户外运动,几乎没人知道他会功夫。

    月朗风清他负手而立,仰面苍穹听着河水淙淙,一个人也玩出几分风雅的情调。

    苏若水一直在注意什么时候能到四十里长亭,那就证明她走了十里路了。

    隐隐约约看到凉亭的轮廓,她长出一口气,总算走完十里路了。

    再坚持四十里就到城门口了,对苏若水来说这些长亭不只是计算路程,更重要的作用是让她知道自己没有走错路。

    她后悔没有细问问刑天麟到城门的路了,好在这十里路没有遇到岔路。

    继续!她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多走一步就离家近一步,城门一开就能见到那个冤家了。

    官道足能并行六匹马,苏若水习惯性的靠最右面走路。凉亭在左面,叶孤元弘没有生火,他还是背对着官道望天。

    他们两个直线距离只有十五米左右,而这个只有月光和星光的夜里,能见度相当的低,十米左右能看到人影,七八米能看清身材,两米左右才看得清相貌。

    苏若水走的不快,又穿的是布鞋,官道就是普通的土路,走路的声音很小,又悉悉索索的,不认真的凝听谁能听得到?不提前知道会有人来,谁会缺心眼似的凝听?

    叶孤元弘就在凝听,他在凝听水的声音。流水不急不缓的节奏很是悦耳动听。

    缘分这东西要多奇妙就有多奇妙,两个人,一个出身皇族,一个出身贵族,在这荒郊野外的夜晚无约而遇。

    相逢而又擦肩,这是多么的捉弄?

    叶孤元弘静静的伫立,苏若水悄悄的走过。

    “嘶~”绝尘不知是看到了苏若水还是怎么,它突然一声长嘶。

    “啊!”苏若水真的没看到绝尘,绝尘是一匹红棕色的宝马,系在凉亭边上,它跟夜色溶合的太完美了。

    “嗯?”叶孤元弘听到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这漆黑的夜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本来应该是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他倒没有异常的感觉。

    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么个地方?

    苏若水只是没注意到绝尘,被它的嘶鸣声惊了一下,镇静下来也就没什么了。她好奇心更强,难道还有人夜宿阶亭?

    这冷冷的夜连火也不点一堆,真不怕冻死吗?苏若水有点紧张,但她还是勇敢的慢慢的走向凉亭。

    睡在这里会是什么情况?主动睡的还好,若是受了伤走不了什么的,会不会出事啊?

    苏若水也是仗着自己一身的功夫,挡不住一颗好奇心,也藏不起一颗悲悯心。

    如果真的有人睡着了,她可以把人叫醒,不说救人一命起码也省得受风寒生病啊。

    一步一步苏若水向凉亭的方向走了七八步,看到凉亭上一个颀长的身影。

    原来那个人没有睡觉而是直直的站着,这夜半中空他在看什么风景?

    苏若水愣在了原地,人家清醒着,那自己该向前还是该退后?从身高上判断眼前应该是个男人。

    叶孤元弘的心瞬间忘记了跳动,他已经看清了眼前人的轮廓,思念会有召唤的力量吗?心里想着她她就会出现?

    既然那人没有危险,苏若水也不便向前了,她想了想还是走吧,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多尴尬?

    她刚一转身,就听那人清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是他?叶孤元弘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苏若水快速的朝他走过去,眼前的人看得越来越清晰,脑子里却越来越乱了。

    相距一米半,两个人无声凝视。

第45章 国事如麻() 
两个人都一样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理解对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这是为什么?

    没见面的时候明明都在思念对方,突然发现对方的身影明明心里都有着压制不住的惊喜与兴奋。

    而两个人近在一臂距离,面面相对的时候谁的脸上都没有一丝喜悦。

    “真的是你?”两个人同时问出一样的话,同样的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你在这儿干什么?”苏若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埋怨。

    千金之子尚且坐不垂堂,一国储君怎么能如此任性?他要是出点意外那就是国事。

    “谁让你走夜路的?”叶孤元弘根本就是教训的语气。

    既然你活蹦乱跳的为什么不知道照顾自己?一个女人独自走这么荒凉的夜路,你是作死呢吗?

    如果你遇到的人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遇到野兽怎么办?叶孤元弘想想都觉得害怕。

    “不走路我会飞呀?有人抬着我我愿意走吗?”苏若水还没被人吼过,明明是他把自己害到这步田地的,他还这么大的脾气。

    叶孤元弘也从来没被人这样顶撞过,怎么关心她有错吗?

    “你白天不能赶路吗?不知道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住下吗?不能想办法通知我去接你吗?”

    “你怎么知道我白天没赶路呢?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能住哪儿?谁能听我的话给我报信去?”

    叶孤元弘伸手把她搂过来顶在凉亭的石柱上,掐着她的下颌,凶狠的警告她:“不许跟我犟嘴。”

    苏若水打他他也不在乎,苏若水嘴合不上当然说不出话来。

    叶孤元弘也不想听她说什么,苏若水还想‘呜呜’的跟他抗议些什么,只见一团黑影覆下,叶孤元弘直吻了过来。

    苏若水小…嘴微张根本闭不上,叶孤元弘就肆意的在她的口腔里攻城掠地,那么的嚣张、霸道、激烈、张狂……

    该死的,苏若水恨恨的在心里骂他。初…夜被他强行夺走,初吻他还这么的粗暴。

    两个人的喘息之气都越来越重,叶孤元弘松开手,唇也轻轻的撤离,苏若水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蛮横的吻了回去。

    光你会强吻吗?这不是你的特权。

    叶孤元弘愣了一秒钟,接下来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腰,疯狂的回应她。

    两个人的唇都有些湿润微肿,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被对方给吸干了。

    两个人的体温都在上升,紧紧的抱在一起。苏若水纯是报复他,想让他知道被人强迫的感觉很不好受。

    事实上这种感觉很是享受,一次叶孤元弘就上了瘾。

    叶孤元弘的手极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衣服里面,苏若水推开他:“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叶孤元弘根本不征求也不在乎她的意见。

    苏若水逃没有两步就被他抓了回来,打不过三招又被他降服,她卖力挣扎的结果是成功的挑起了叶孤元弘的情…欲,她激烈反抗的结局是换来了叶孤元弘凶猛的蹂…躏。

    这一番宣泄不知持续了多久,天都有些微微发白了。

    “好饿。”叶孤元弘穿好衣服就无辜的看着苏若水。

    苏若水都被他吃干抹净了,他还扮可怜。苏若水只白了他一眼,饿死活该吧。

    野果子、兔肉苏若水一点都没拿,全留给刑天麟了,她现在也很饿。

    “吃你也不解饱,还越吃越饿。”叶孤元弘看她也不说话,就凑上去贱兮兮的说:“不过我还想吃。”

    “滚!”

    绝尘的铃声摇乱了满天的星光,苏若水骑着马,她的背后有个坚实的胸膛包裹着她。

    叶孤元弘抱着爱妻快一阵又慢一阵的向前赶路,快的刺激,慢的柔情。

    回到东城门,所有人都震惊了。八万兵士撒出去找了那么久没有找到,叶孤元弘一个人出去就找到了。

    坐到凤辇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躺下睡觉。回到东宫的时候他们都还没醒,常公公喊了三声才叫醒他们。

    太子、太子妃平安回宫自然是后宫里的大事一件。皇后、嫔妃、公主、王子等等,几乎所有人都依次的前来探望。接风宴、压惊宴接连不断。

    婚后第九天,是苏若水回娘家的日子。常公公一早就准备好了仪仗、礼物、随行人员等等,叶孤元弘提前两天就嘱咐过常忠了。

    苏若水倒是没他那么积极,这娘家没有娘还有什么奔头?

    就一个心眼歪歪的老爹,和一堆心怀鬼胎的后娘,庶出的姐妹要么还小要么坏的流油。

    苏若水对苏家真是没什么好感,对她来说那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渡口,并不是家。

    数起来回苏府也就看看哥哥算是个盼头,苏若山却在两天前回边关去了。塞外又起战事,一封奏报他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的赶回去了。

    说起来今年的东陵真是多事之秋,南方闹水患,北方闹旱灾,流民四起,盗匪不断。

    国内已然焦头烂额了,边关又不安宁。苏若山回朝刚刚一个月,北边的敌军就蠢蠢欲动了。

    东陵最大的困扰还不是北面,塞北有苏家军镇守还不至于有什么真正的威胁。

    北面的敌军也就是骚扰边境,抢些财物,并没有长驱直下攻打东陵的打算。

    西面的情况就严峻得多了,西戎国一直对东陵存有觊觎之心,从去年开始就不断的挑恤。

    大大小小战役不断,也打了快一年了,双方都没什么进展。西戎一直是攻之不进却又锲(音切)而不舍。

    今年又是大比之年,往年都重视文选,今年格外的重视武选。不仅放宽了武试的报名条件,还要在校场为武举前三名贺喜封官。

    武举选出来的人才直接补充武将这边的血液,所以不止朝廷重视,苏家也很关注这件事。

    酒席间苏远功多次探叶孤元弘的口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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