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妃手札-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搜婆尼∶薄;赝芬豢矗幢会∶毕碌拿嫒菹诺猛弁鄞蠼校敝弊苍谏砗蟮哪巧僖砩稀A硗饧溉思矗匙胖苋哪抗饪垂ィ且幌牛鲎叛婆亩酥苯尤鍪纸婆涌嫉侥且砗蟆�
那爷见状,对着身前的周三儿喝道,“周三儿,滚开!真是的,什么胆子,不就是个人么?有必要吓成这个样子么?”
那爷扫眼众人面上的惊愕,转目看向再次瘫倒在地,却没了帷帽遮挡的哑奴。
“哎呀!我的妈啊!这什么东西?”
“少爷小心!”周三儿几人见自家少爷被吓得踉跄后退几步,重心不稳,赶忙上前扶住。
周围偶三走五的人见状也远远儿地停下脚步看向当中的这一群人。
那爷缓过神来,又是一捋袖管,对着哑奴喝道,“娘的,长这么丑还敢上街吓人!吓人就算了,还敢惊了爷的马!来呀!”
“爷!”
“给我往死里揍!”
“爷……”
那少爷见周三儿等人犹豫,啧了一声,便撩了衣袍,一脚甩在周三儿几人身上,“快去!”
周三儿几人轮着被自家少爷踢了一脚,相视一眼,一狠心,便上前将哑奴团团未在当中,拳打脚踢……
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哑奴只能尽力地蜷缩着身子,护着怀中的如意糕和脑袋。
“唉!你们几个没吃饭啊!用力!”
那几人喘了喘气,又加重了脚上的力,朝着那哑奴的右腿狠狠踢去。
“噗……”一声闷哼,憋在口中的血却因为右腿的剧痛而喷洒出口,哑奴蒙伤的眼,只看到眼前晃过一腿又一腿,全全砸在自己身上,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吐出来那般,却不能喊出一个疼字……
“用力!“
路过的行人见着这一幕,只是远远看着摇头。妇人带着孩子,便赶忙捂了孩子的眼睛,绕道而行。
“唉……这周霸王又开始欺负人了!”
“可惜了,估计又得惨死了。”
阿奴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拳脚落下,却依旧咬唇强撑着那一丝清明:这么多苦都受过来了,怎么可以被这几个市井之人打死?
“住手!”
“给爷用力地打!”
“啊……”
那周霸王见那人直接一上来就挑飞了自己的随从,奔到那人身前,直接不耐烦地看向说话的人,甩出一句极不耐烦的问话,“你谁……啊?”
那人只握着手中未出鞘的剑,横在哑奴和那周霸王之间,冷冷地看着那周霸王。
“啧!又来个哑巴!周三儿!”
那周三儿闻言,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奔到周霸王身旁,“少爷。”
“削他!”
“啊?”
周三儿扫了一眼对面的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迟疑不动。
“听不见是不是?你今儿要不削他,回府我就削你们!”
那周三儿听这话,咬牙一狠,豁出去了!
于是伙同聚过来的几个随从,待自家少爷退居二线,便“咿咿呀呀”地朝那人蜂拥而上。
那人见着那几个乌合之众,冷笑一声,剑身一转,半招之内,便又将那几人挑飞出去。而后,便直直朝那周霸王走去。
那周霸王看这人这般厉害,当下便两腿发软,“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爹可是边城城守,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保证你出不了边城!”
那人低笑一声,毫不留情,便剑柄一顶,朝那周霸王的胸口一撞,便利索地闪开身,闪开之际,那周霸王便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
第二百三十五章遭难2()
“少爷!咱们走吧……这人……”
“呸!你给我记着!”
那周三儿见自家少爷吐出一口老血,赶忙示意一旁的随从一道,将自家的少爷拖着折道跑路。
待看到那一众人灰不溜秋地逃跑,那人才转身看向哑奴,却发现那地上,除了混着土的黑红血迹,再无旁人。目光微扫,只见着另一条路上,一个身躯佝偻,一瘸一拐走着的人负伤走着,注视一会儿,那人便朝前头两张开外的马车走去。
“爷。”
街风挑起半卷车帘,内里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一闪而过,只听得车内在车帘垂下时传出一句话,“留踪,你又多管闲事?”
“嘿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下不为例,去沈府。”
“是。”
留踪应下,跳到车辕上坐着,继续驱车前行。
哑奴抱着怀中已散了香气的如意糕,一瘸一拐,绕过好些弯弯绕绕,才终于在天黑之前,走到了念春坊的后门。
“扣扣扣……”
“扣扣扣……”
“来了!”
内里的人跑来开了门,看着气息奄奄躺靠在哑奴,惊讶之后,连忙将她扶了进来。
“哑奴,你去哪儿了?看不见你人,花叔还派人去找你呢!”
哑奴实在是无力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如意糕递给扶着自己的人手中,待那人拿稳了,哑奴便双目一昏,晕了过去。
“哑奴……花叔!”
“来人啊!”
“花叔!”
“来了来了,祥子,前院儿都快忙活了,姑娘们都在准备,你吼什么?”
“花叔,快!哑奴晕了!”
花子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赶忙走到那祥子身旁,接过晕倒的哑奴。
“你怎么发现她的?”
“她敲的门,她把这给我就晕了。”
祥子说着便将手中的如意糕递到花子面前,花子低头一问,没有紧皱,如意糕?这念春坊,爱吃如意糕的,可就只有一个人……
“祥子,我带哑奴回柴房,你将这如意糕送到洛姬那儿,便回来继续守门。”
“噢,好,我这就去。”
祥子应下,便带着那如意糕朝楼中赶去。
花子看着身侧扶着面色痛苦,嘴角还血迹斑斑的哑奴,叹息一声,便转了手,将哑奴背在背上,朝柴房而去。
“姑娘,这是祥叔让小的给您送来的。”
洛姬对着铜镜,理着头上的朱钗,淡淡道,“放外头桌上吧。”
那祥子闻言躬身应下,将那如意糕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姑娘,这花叔什么意思啊?怎么给您送这坏掉的如意糕啊?”
洛姬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将面上的粉再扑了扑,便起身走到桌前,看向秋水打开的黄油纸中散碎的如意糕,轻捻了其中一块还未散掉的,放入口中,咀嚼之后,淡淡道,“味道还不错,你吃了吧。”
说罢那洛姬便径直出了屋子。
秋水依旧站在房中,看着桌上那一堆残渣,唇角微扯。虽然这如意糕难得吃到,但是这样儿的……还不如不吃呢!
犹豫之后,秋水将那如意糕打包好,放在某个角落,收拾了桌子,便出了主屋,追上洛姬。
第二日,午日正睡时,念春坊的人,却被二层偏左屋子中的一声绵长的尖叫刺破了美梦。
“啊……”
“妈妈!”
“妈妈!”
“啧……大白天的,吵什么呢吵?”
“妈妈!我的翠屏钗不见了!那可是恩客给的!我昨儿才跟恩客说了,今晚会戴的!”
那花娘闻言,极不耐烦地上了楼,走到大呼小叫的舒姬屋子里。其余众人因着舒姬这惊天动地的嚎叫,也都出了屋子,围了过来。
那舒姬见人多了,叫嚣地更凶。跑到那花娘身侧,扯着花娘的袖管,满是委屈地说道,“妈妈,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翠屏钗可值好几两银子呢!”
花娘极不耐烦地抽出自己的袖子,坐到屋内的圆桌上,朝舒姬问道,“怎么回事儿,你说说。”
见花娘问道,舒姬一抹鼻头,绣帕掩着唇道,“昨儿早上,恩客走了,我就把那恩客给的钗子放在梳妆台顶格儿,想着今日好戴着。可是,才放了一日,今早我打开一看,就没了!”
“你那钗子,还有谁知道?”
“……百合。”
“百合!”
站在一旁的百合被花娘一喝,赶忙站到花娘跟前,躬身慌张道,“不是奴婢,奴婢绝不会偷姑娘的东西!”
“那钗子就你和舒姬知道。不是你,难道,还是那恩客拿走了?”
“不……不是的!”迟疑一晌,百合恍然大悟般又急急道,“奴婢想起来了,昨日,昨日奴婢替姑娘拿了被单到后院,因着太多,换回来的时候,就让在楼道里打扫的哑奴搭了把手,刚把被子拿进来放着,姑娘在外头就叫奴婢,奴婢就出去了一会儿,进来的时候……哑奴就慌慌张张地背着身走了。”
那花娘闻言扫眼那百合面上惊慌的神色,眸色一沉。
“来啊!”
花娘一声令下,楼道站岗的龟奴便走到门口当中,对当中的花娘躬身,“妈妈。”
“去后院把哑奴给带到大堂!”
“是。”二人应下便下了楼朝后院而去。
待二人走了,那花娘又道,“姑娘们想看热闹就下楼,到堂里去。”
说罢便起身,路过百合和舒姬的时候,余光微扫,那舒姬赶忙就掩袖委屈地啼哭。收回目光,花娘便直直朝楼下而去,门口看热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纷纷跟着花娘到了大厅。
“吱……”
那俩龟奴走进柴房,看到花子在,皆是一愣,而后喊道,“花叔。”
花子闻言将手中的药碗放在地上,转头看着门口的二人,“你们怎么来了,花娘找我?”
二人面色一难,道,“找哑奴。”
“噢……那稍等片刻,我给哑奴喂了药,就让她跟你们走,如何?”
二人相视一眼,又说道,“妈妈说立刻。”
“啧……就半刻钟,我立马给她喂药,半刻钟之后,你们俩随便把她带去哪儿,成不?”
二人见着哑奴瘫软躺在柴草堆的痛苦模样,想起平日哑奴虽然貌丑,但是总归在念春坊规规矩矩的,一迟疑,点了头。
花子转头,看着依旧昏迷不醒,发着低烧的哑奴,叹了一口气,便又端了地上放着的药碗,给哑奴喂了药。
尽管喂了一碗,漏了半碗,但终归是吃下去了一些。
“好了,半刻不到。你们俩带她去吧。”
二人躬身之后,便走到柴草堆前,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哑奴,离开柴房。
花子犹豫片刻,将药碗放在桌上,也随着二人朝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两个龟奴见花娘面色沉郁,默契地加快脚步,将架着的哑奴扔在台上,随后走到台子后头,分离两旁负手跨步而立。
花娘看着台上那身着粗麻布,发丝披散,一动不动的哑奴,怒喊道,“来人,把她弄醒!”
台上的二人一闻言,便下了台子,提了一壶凉茶,走上台,将哑奴正面朝上,麻木地将手中的茶壶高提,朝哑奴脸上倒去。
本就意识迷蒙的哑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刺得双眸抖动,轻摇着头,终于是忍不住那冰凉,费力抬手挡去那水。
见哑奴有了动作,二人便也停了手中的动作,将平躺的哑奴拉起来,跪坐在台上。
哑奴任由那二人摆弄自己,几乎本能地,双手撑地,勉强支撑起自己疲软的身子,抬眼看去,只迷迷糊糊看到一堆姹紫嫣红,甩了甩脑袋,却还是,清醒不起来。
“哑奴!”
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一声大喊,直惊得哑奴身子猛颤。寻到了声音的出处,哑奴才努力地聚了眸光,朝发声的地方看去,却也只是看到一团艳红。
花子赶到大堂,瞧见哑奴浑身湿透,发丝上还滴着水,这大冷的天,哑奴本就受伤染了风寒,这可怎么行?当下一急,连忙跑到台上扶着哑奴,朝着台下的花娘道,“花娘,你这是干什么?”
“哑奴偷了东西,老娘清理门户!花子,你下来!”
花子一听花娘这话,扶着哑奴瘫软的身子道,“从昨日起,哑奴就这般病着,怎么偷东西?”
花娘闻言一愣,台上哑奴迷迷蒙蒙,本就溃烂的面上更是几团青紫,心中一时迟疑。
边上儿的舒姬见花娘有所迟疑,当即朝台上的花子问道,“花叔,她昨儿一天都病着么?”
“额……这倒也不是。昨儿黄昏回来,就病了。”
听到花子这么说,舒姬当即一个冷笑,“花叔话的意思是,昨儿哑奴还离开念春坊了?”
花娘一听这话,目光便是一凝,“花子,是么?”
花子迟疑一二,还是点了头。
“昨日谁守的后门?”
花娘愤然出声,在场的人不由得都垂首沉默,大半晌后,不知谁人爆出一句,“祥子。”
捕捉到这声音,花娘打击一拍桌道,“来人,把祥子带过来!”
堂中一龟奴听得花娘的吩咐,迅速离开大厅朝后院而去,过了一刻钟,便将祥子带来了。
祥子走到那花娘面前,恭顺地喊了声,“妈妈。”
“昨日,你守的后门?”
“是。”
“哑奴昨日出坊了?”
“是。”
“几时出的?”
“辰时三刻。”
“几时回来的?”
“戌时初刻。”
这当中,可就有五个时辰多……
“妈妈,哑奴就是辰时二刻的时候出了姑娘的屋子的!”
听得百合的话,舒姬当即应合道,“我知道了!妈妈,一定就是哑奴偷了我的钗子,拿出去典卖了!”
花娘闻言一垂眸,“来人,搜柴房!”
厅口的二人应下,便离开了大厅,朝后院柴房而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遭难3()
“祥子,昨日哑奴回来,可有什么异常?”
祥子垂眸思索半刻,躬身回道,“哑奴回来的时候气息奄奄,将手中的如意糕递给小的,就晕了过去。后来花叔来了,就让小的把如意糕给洛姬姑娘送了去……”
在场人一听如意糕和洛姬,均是神色一变,左右扫眼,确实没看到洛姬。
舒姬唇角微翘,捻着手中方帕,指向祥子,“祥子,你确定是洛姬,不是别人?”
“确定。花叔说的,花叔在这儿,姑娘可以问花叔!”
“花子!”
花子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另一侧那煽风点火的舒姬,而后垂首说道,“昨日哑奴确实拿着一份如意糕,但是她回来的时候,气息奄奄,脸上血迹斑斑,身上身无分文,怎么会是偷了东西去典当?”
还不待花娘说话,舒姬冷哼一声,说道,“花叔,护人也不是您这么护的吧?”
“妈妈。”
从后院回来的两个人,走到花娘身前躬身,打断了舒姬的话。
“说。”
“没有。”
“哈……我知道了!妈妈,一定是哑奴偷了我的钗子,去当了钱,然后买了如意糕,半路却被人打了,抢走了剩余的钱!最后再灰溜溜地抱着如意糕回来了!”
听着舒姬串联的事,花娘一脸怒色地看向台上的哑奴,居然这般居心不轨!
“来人,去搜洛姬的屋子!”
之前去后院搜柴房的二人闻言,便又上了二楼,朝洛姬的房子而去,推门而入,见房内空无一人,便开始四处翻找,这一次,却当真是搜到了东西!
回到大厅,二人将搜出来的如意糕打开包装,放在花娘身侧的桌子上。
“呵……我说的嘛,洛姬帮着哑奴说话,定是收了她的好处了。这哑奴也真是厉害,每天打杂,居然还能知道洛姬的喜好。啧啧……不简单呐!”舒姬挑着桌上残碎的如意糕一番冷嘲热讽后,又转而对花娘道,“妈妈,我失了花钗事小,可哑奴这行当,毁了咱们念春坊的规矩事大啊!”
花娘听着舒姬的冷嘲热讽,又余光瞄了一眼那碎烂的如意糕,闭目屏气。而后瞠目喝道,“来人!把哑奴给我压着,乱棍打死!你们都给老娘看着!日后谁敢越规,就是这个下场!”
“花娘!”
“老娘叫不动你们么?”
那两龟奴迟疑一二,还是果断迅速跑到了屋角,一人提了一根长棍,回到台上,却未动手。
花子见状,急忙护着哑奴道,“花娘!此事只是舒姬一人之言,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死哑奴?哑奴这一个月,在念春坊,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哟,花叔这是心疼哑奴啊?啧啧……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丑人,花叔怎么这么护着哑奴?”
“来人!打!”
“花娘!”
“花子!你再多说一句话,老娘连你也一块儿打死你信不信?”
花子看着一脸怒气的花娘,忽地一声冷笑,“好……好啊!你打吧,你爱打谁打谁,我花子不过是你的龟奴,管不了你!”
愤愤然说完话的花子便不再看面前的花娘,忍恨看一眼瘫倒台上的哑奴,闭目愤然起身离开台子。走到堂口转身,看向台上被那两个龟奴铺反了身抡棍狠打却连疼都喊不出来的哑奴,忍痛闭目,离开大厅。
一棍一棍,粘着血肉一起一落,看得堂中的一众姑娘皆是不忍直视,纷纷举着手帕侧颜挡去大半面前的惨状。
“花娘,这是怎么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移至刚从外头被送回来的洛姬身上。
洛姬撞见众人奇怪的神色,又再扫眼当中台上被丈打的哑奴,心下一惊,自己不过被许员外接走一夜,怎么这一回来,有人就在打哑奴?看样子,可下的都是狠手要打死哑奴啊!
洛姬眉头轻蹙,绞着手帕捏着袖口,缓步走到那怒气冲冲的花娘面前,柔声唤道,“妈妈,洛姬回来了。”
“呵……洛姬姐姐回来的当真不是时候,适才那一出好戏,你可没见着,可惜了可惜了啊!”
洛姬敛了身子,转而看向一旁冷嘲热讽的舒姬,“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妹妹想问姐姐一句话,昨日吃的如意糕,可舒心?”
听着那舒姬幸灾乐祸的声儿,洛姬眉头紧蹙,忽略掉耳边想起的一强一弱的棍棒打身的声儿,看向花娘,“妈妈,发生了何事?”
“洛姬,你昨日吃如意糕了?”
见花娘也问起这事儿,洛姬尽管心头有几分惶恐,却还是如实道,“……嗯,吃了一小块儿。花叔送的。我见里头碎的太多,就只吃了一小块儿,别的就让秋水吃了。怎么了?”
“哼……你倒是好本事!”
听得花娘的冷哼,洛姬瞟一眼一旁幸灾乐祸的舒姬,心中腾起强烈的不安感,隐隐觉得,哑奴被打和自己有关,可是自己和哑奴,何时有过交集?
“妈妈这话什么意思?洛姬做错什么了么?”
“洛姬,当初你们入这念春坊的时候,妈妈怎么跟你们说的?”
洛姬闻言一愣,想起五年前的场景,亦是在这大厅,她们成为了这念春坊的一份子。那时,花娘说,一不许拒恩客,二不许笼络龟奴杂役,三不许藏私,四不许瞒谎,五不许偷盗,六不许逃跑。可这六条,洛姬自问,从未犯过其中一条啊!
“洛姬不知犯了哪一条,还望妈妈明示。”
“呵……姐姐,你这如意糕都吃了,还不知道犯了哪一条?”
洛姬闻言猛地抬眼,看向幸灾乐祸的舒姬,又扫眼依旧在台上意识昏沉的哑奴,突然眸色一变,沉了嗓音说道,“舒姬的意思是,那如意糕是哑奴给我买的?”
“啧啧……姐姐,你不会吃了人家冒死给你买来的如意糕,还不知道人家是送你的啊?哎哟……还真是厉害了!”
“来人,把洛姬和秋水压到柴房关着!”
洛姬闻言一惊慌,赶忙拉着花娘的袖管,慌张地辩解道,“妈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花叔送过来的!以前……以前……以前也是您让花叔给我送的如意糕啊!妈妈!“
“来人!拖下去!”
另俩护院一奔上来,便用力地脱开拽着花娘形象全失的洛姬。
“妈妈……你相信我!妈妈……”
哑奴听到洛姬的哀嚎,奋力睁开的眼,只看到一身淡紫的洛姬万般挣扎,却还是被那两个龟奴毫不留情地拖走……
再想自己,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那俩龟奴毫不客气地将板子落在自己身上,连痛都感觉不到……
这次,又是为什么?
意识迷蒙时,哑奴却突然听到一声清脆动人的声儿,“住手!”
随后……随后……万世混沌。
“住手!”
“噫……凤姬怎么出来了?”
“是啊……”
听着身后某两女子的低语,花娘抬眼看着从广梯之上,一脸莹红莲,眉匀翠柳,轻纱白衫,仿似蓬岛仙女的女子,领着身后一粉衣女子,巧步盈盈从广梯走下。
见着那女子,花娘面色微缓,敛去面上大半的怒色,却是没有叫停。
“凤姬,你怎么出来了?今夜可是有贵客的,妈妈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
那被唤作凤姬的女子下了楼,莲步轻挪,走到那两龟奴身旁站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