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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手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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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幼钦闻言又转头看向那王二说的客栈,吁……奇了怪了,这魏国真是奇怪呢!不止棺材铺连锁,这客栈竟也连锁,这思想,这深度……
“哟,各位客官,是打火呢还是住店啊?!”
“且就在这儿住吧。孟循义,去订房。”
“噢……”孟循义闻声便从如影的马上跳下,跑到迟幼钦这边,将挂在马鞍上的包袱取下,便和王二一行人一道进了那客栈。
“迟哥,你认识这家客栈?”
“算认识吧……下马了,背我进去。”
“又是我!”
“一会儿给你劳务费,快点。”
凤厘不情不愿地稳了马匹,下马背立,任由迟幼钦爬到自己背上。而后进了客栈,朝柜台走去。待二人走去,如影才下了马,将马匹交给客栈伙计,跟上二人进了客栈。
“哟,客官,不巧啊!过两日洛州有大事,所以,现下,咱们客栈只剩两间天字号上房,三间地字号单房了,客官这十多位,咱们店,不够住啊!”
“这……诶,迟哥,这怎么办?”
迟幼钦自然是听到了那掌柜的话了,指使凤厘走到柜台边,对那面容消瘦,双眸泛着精光的掌柜说道,“掌柜的,这洛州城中的客栈可都住满了人?”
“嗯,五日前便陆续满了人。如今,诸位客官,恐是不好投宿的了。”
这可就难办了!
“掌柜的,那五间房我们都要了。那两间上房留给我家公子,那三间地字房,给我们。”
“这……”
“王大哥,你带着兄弟们这二十来人,住三间房,那不得挤啊?!”
“呵呵,公子不必记挂,尔等都是粗人,什么地方没睡过,有个挡风遮雨的就不错了!”
沉思半刻,自己这状况,虽然这几日腰是恢复了许多,但是,还是不便奔波啊!
“孟循义,给定金。”
“诶,公子,怎能花您的银钱!”
“无碍,全当是在下感谢这一路王大哥护佑我四人的恩情了。若是王大哥再推脱,那就不厚道了。”
“这……好吧,多谢公子。”
“多谢公子!”
迟幼钦莞尔应下王二一行人的谢,又转头对那掌柜说,“掌柜的,这几日天凉,还劳烦多被几床暖被给地字号的各位兄弟。”
那掌柜的收起孟循义给的两贯文钱,拿了路引登记在册,“那是自然。”说罢又朝候在门口的跑堂伙计喊道,“四儿,带各位客官去客房。”
“好叻……”那四儿闻言便跑到柜台前,“各位客官,这边请。”
第一百一十一章特别的声音()
与王二一行人在一楼分了道,迟幼钦四人就跟着小二朝着二楼而去。
“唉呀!终于甩掉你了!”
进了包房,凤厘果断加快脚步,将迟幼钦丢到那床上。之后,双手叉腰,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松活着被压制的身子骨。
总算是轻了,还是自己的肉踏实!
迟幼钦揉着自己的弱腰,在床上掉了个头,拉过枕头搁在身下垫着,而后才朝着床边一脸轻松的凤厘手指微勾,低声说道,“过来。”
凤厘见状立马敛了面上的轻松色,朝后跳开两步,警惕地说道,“迟哥有事儿你随便说,我听得到。”
迟幼钦嗤笑一声,便只朝着凤厘做了口型……
看清楚迟幼钦的口型,凤厘直忍不住心里掂量,怪不得对王二这般警惕,原来是这样……
观察力还不错嘛!
心中盘算之后,刚抬眸又见着迟幼钦嘴巴一张一合,模仿了好几遍,凤厘才恍然大悟,嘁笑一声,转身朝着外间走去,拉长了声线说,“我知道!不跟伤者抢床!我就睡这软榻就是了。哎呀,想不到啊!这洛州竟有这么好的客栈,舒坦啊!”
凤厘走到外间的软榻前,摸了摸那质地中等的软塌垫子,还算柔软。移了那软塌上的矮桌几,顺势倒上去,双手拍腹,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煞是满意。
迟幼钦微微摇头,拉过床头的枕头,塞在颚下。确实,这些天日日宿在山野,当真没个好觉,好困……
“哎哟!”孟循义刚走到迟幼钦房前,便被门内冲出的一团凤厘给撞到了一旁,待回过神来,那凤厘已跑到楼梯口,孟循义急忙朝他吼道,“唉……凤厘,你去哪儿?!”
“找大哥!”
看着凤厘甩回一句话就急匆匆地跑下楼,孟循义摇摇头,起身拾了地上掉落的银针袋,进了适才凤厘奔出来的屋子。
屋内趴着睡得正鼾的迟幼钦,被凤厘和孟循义那惊天动地的一撞一喊一吼,当真是极不情愿地醒来……转头双目惺忪地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孟循义,“凤厘干嘛去了?”
孟循义关了屋门走到床边坐下,回道,“找他大哥去了。”
还真是积极。
“喂!孟循义,你干嘛?!”
孟循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严谨地说,“放心吧,我没把你当女的。再给你针灸一次,休养一日,你就能直着腰走路了。”
“你知道我这腰伤怎么来的么?咱们在那井底我不还好好的么?!”
“额……听凤厘说,是如影大哥救你上来的时候,力道重了点,不小心……”
终于还是跟自己说实话了!就知道不简单!
“你确定如影只是力道大了点?那怎么不把你的腰也弄折啊?孟循义,跟你如影大哥带个话,此仇不报非人哉!”
“……”任由迟幼钦恶狠狠地抱怨,孟循义却是依旧认真地检查着迟幼钦的腰伤。
“……你能不能别按我的腰?很疼啊!”
“疼也忍者!这么多天了,不都过来了么?”
“……唉!轻点!”
“……”
“诶……孟循义,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按摩技术不错!一会儿给你加肉。”
“……你把外衫脱了吧,我要施针了。还有,一会儿可能会有个地方会疼一点,你忍着啊,别漏气了。”
“Ok!你悠着点啊,别乱插!”说罢,迟幼钦便脱了外衫,只着了里衣,任由孟循义给自己施针。
孟循义一针下去,迟幼钦抱着枕头连连喊痛,谁能告诉她,针灸怎么会这么痛??
这小子到底会不会啊!
“啊!轻点!疼……”
听得迟幼钦那杀猪一样的叫声,孟循义只专注地低头按着穴位施针,实在听得烦了,才出言道,“忍忍就好了。叫得那么凶,外头人还以为我杀猪呢……”
“啊!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别乱动!”
“孟循义,你声音在抖诶……又不是第一次,你紧张什么?嘶……”
“别吵,这次会加深一点了,会比刚才更疼,你忍着!”
“好……啊!”
“砰!”
“放开她!”
孟循义听得这突然而来的声儿,连忙止了手上的动作。
还好没被吓得插错地方。
收手拂掉额上的虚汗,和扭头的迟幼钦相视一眼,转头看向屋中站着的那一脸气愤,夺窗而入的人。
“迟哥,你认识他?”
迟幼钦自然也是看到那客堂中站着的人了,可是距离有点儿远,脸是挺模糊的,但是那声音……
很熟悉!
但是,看到这个人,迟幼钦心情可不怎么好。
“你怎么来了?!”
见迟幼钦怒气冲冲地朝自己吼过来,那人连忙拱手行礼,“王妃。”
“迟哥,你还是王妃?”
迟幼钦白了孟循义一眼,“别吵,你不是还有几针么,赶紧给我扎了,别多话!”
“王妃,你……你们在针灸啊?”
“……”
不然呢?这丫脑子跑偏了吧!
朝面容尴尬的随风甩去一记白眼之后,迟幼钦郑重地纠正道,“随风,我已经不是楚王妃了,担不起你的‘王妃’一称。你要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就叫我迟公子吧。”
好好地姑娘,扮成男人,怎么想的?
在大魏国,随风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哪家的姑娘没事儿女扮男装,混迹在男人堆里。虽然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叶梦钦,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是,对于迟幼钦一脸正经的纠正,所谓的“迟公子”,随风都半点不乐意苟同。
况且,自家王爷在跟自己交代事儿的时候,用的称呼可不是如影传回来的“迟幼钦”,而是,“王妃”!
见随风愣在原地半天不吭声,忽地,迟幼钦眸色阴冷,声声线阴森地朝随风质问道,“随风,你一直在窗外?”
接到迟幼钦透过来的目光,随风一回神,而后连忙否定,“没有!刚到!”
信你才有鬼!
“你来干嘛?!”
随风这下才真的反应过来,自己这千里迢迢赶过来,确实是有正事的!于是,赶忙掏出怀中的信,走到床边递给迟幼钦。
“这是王爷给您的信。”
双眼微眯,看着随风双手递过来的黄皮信封,过了好半晌,迟幼钦才伸手接过。将信将疑地立起信封透光而视,猜测一二,摸不清头脑,却还是将信封拆开,抖出当中的东西。
一张红笺,一枚玉佩。
青文南玉佩,刻了一个“衿”字的那块玉佩。
迟幼钦拾起那块曾经跟了自己好长一段的凉玉,放在手中,摩挲一二,突地想起当日在楚王府大闹的那一场恩断义绝的戏码,垂首轻笑。将那信笺打开,逐字逐句看完。一遍之后,又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遍之后再一遍,看了来回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误解那信中要表达的意思之中,适才那难得的小心情倏地消失不见,一声冷哼,迅速将信笺和玉佩装回信封,如同扔*一般地将信扔回给随风,还伴着一声冷漠如冰的语气。
“滚!”
“啊?!”
“滚!听不懂人话啊!”
“王妃,这……”
“我不说鸟语!孟循义,送客!”
“嗯?!”
见孟循义不动,迟幼钦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抽出枕头胡乱朝着随风和身后的孟循义砸去。
“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迟幼钦,你发什么疯!”
全然没得之前的嘻嘻哈哈,半点好情绪都没有,迟幼钦只怒气冲冲地朝那孟循义喝道,“滚!”
“什么脾气!我还不伺候了!”
说罢孟循义便将夺在手中的枕头扔到床内侧,毫不留情地便将迟幼钦腰上的银针拔出,半点不顾忌迟幼钦的痛苦,快速收拾了便径自出了屋子。
“你还不走?!”
看着迟幼钦突然而然来的愤怒,随风一闭目,一咽喉,而后壮着胆子说道,“王妃,王爷还让属下带了一句话……”
“不听鸟语,赶紧滚!”
不顾迟幼钦听不听,随风飞快地跑出一句话——
“王爷说,王妃之位,本王给你留着。属下告退!”
说罢随风便自动屏蔽迟幼钦投来满是怒火的目光,赶忙拱手辞身,将那信封放在临窗的桌台子上,就立马飞窗离去。
待随风离开,迟幼钦也依旧怒目盯着那透着青天白日的窗口和那桌上静静躺着,微微鼓起的信封。
这曹子衿真是——
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私自利!
自己都离开楚王府,脱离玄都了,怎么还揪着自己不放?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讨厌呢?!
思及于此,迟幼钦脑子却忽然明朗了,之前自己还在想他会用什么法子去西秦山庄呢……怪不得他要让如影跟着自己,怪不得那王二会误会自己了。当真是蓄意已久,其心不轨!
凭什么啊?!给他当完媳妇儿还要当弟弟,这脸皮,当真是比洛州城墙还厚!
还把王妃之位留着,真想爆粗口!
猛甩了脑子,抛开满腔的心塞,迟幼钦拉过枕头垫着,又扯过身后的被子,蒙头睡觉!
第一百一十二章红衣少女狂()
“叩叩叩……”
“谁啊?”
“客官,隔壁屋的小公子让小的给您送吃的来。”
啧啧,这孟循义果然是个有良心的!
“稍等。”
说罢迟幼钦便挣扎着起身,“呼……”
这孟循义也确实能耐啊!还真能动了。不过,昨日跟他发了脾气,估计还没消气呢。
待那伙计端着饭食进了客堂,迟幼钦掏出五六个铜板儿给那伙计之后才问道,“小二哥,隔壁那小公子吃了么?”
那伙计接过铜板儿谢过迟幼钦后才回道,“还没呢,这会儿正在后厨烧水呢。”
“有劳小二哥了。”
“客官有事儿再叫小的,小的就暂且不打扰您用饭了。”
“好。”
待小二走后,迟幼钦捏着下颚,打量着桌上那四蝶猪头猪尾猪身子和其余两碟青菜萝卜,前者太油腻,后着太清淡,看着就没得胃口……这孟循义什么个意思啊?!
“噔”
“孟循义,你干嘛?!”
孟循义进了迟幼钦的屋子,将手中的茶壶“噔一下”放到迟幼钦桌前,便自顾自地坐下,端了桌上的饭碗,夹了一块猪肉,合着白米饭下肚之后,才抬眸看向对坐的迟幼钦,“吃饭。”
迟幼钦盯着自己面前的这只还透着热气的茶壶,余光扫到吃得津津有味的孟循义那半点没有叫自己一起吃的模样,眉头轻蹙。
似是感觉到迟幼钦投来的目光,孟循义只咽下口中那口饭,说道,“这些都是我的。”
“这是我房间!”
“噢。”
“噢?”愣愣看着面前这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迟幼钦突然觉得,果断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绝对不能因为一两件小事儿就把他当成年人!不过,回想起之前对他的态度,迟幼钦也懒得再计较,大不了一会儿去大堂吃好了,反正那全是肉菜,看着都腻死了。思及于此,豁然开朗,顾自取了杯子,倒了杯水冷着,看着孟循义一口一口,不慌不忙地吃,过了一晌儿,问道,“你如影大哥呢?”
“昨天出去了。”
“没回来?”
“嗯。”
“那……”
“哎呀妈呀,渴死我了!”
“喂!”
“哇!怎么这么烫!”
迟幼钦与孟循义双双看向破门而入,不问三七二十一,提了壶就朝嘴里灌水,却被烫的双脚大跳的凤厘,除了冷笑,没别的想法。
“哇!谁……谁烧的水!烫死小爷了!”
“本来就不是给你烧的。”
“孟……孟循义,你……你说什么!”
见这凤厘苗头不对,迟幼钦赶忙插过去,拦着凤厘,问道,“凤厘,你嘴没事吧?!”
“呼噜噜噜……你试试!”说着凤厘便将茶壶拍到孟循义面前,夺了孟循义手中的碗筷便噼里啪啦吃着桌上的残菜。
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受了不少气,迟幼钦突然觉得,今天天气真差!
“凤厘,你不是去找你大哥了么?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
“孟循义,他说什么?”
孟循义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隔着热气,说,“一会儿说。”
孟循义话音刚落,屋门口便出现一手持长鞭的红衣少女,对着狼吞虎咽的凤厘便是一鞭飞来,迟幼钦和孟循义见状赶忙散到两边,而凤厘却依旧保持原样继续吃。
“啪!”
一声巨响从空中传来,迟幼钦和孟循义本能地便闭上了双目。
这场景,实在是太……
惨烈!
不忍直视!
“小贼,松开!”
“臭三八!你追了小爷一天一夜了,能不能等小爷吃完再说!”
迟幼钦二人听得不是一声惨烈的“啪!”,而是这充满了挑衅的对话,不由得双双缓缓睁开双目。透过眼缝,入眼的,竟是凤厘左手向背,拽着那少女的长鞭,右手继续执筷夹菜,真是慌乱之中的从容不迫。而那少女,被凤厘擒了长鞭之后也不愿放力,当即便马弓步拉来,与凤厘较力。
啧啧,看不出来啊!这凤厘还会这样儿?!
惊讶之于,迟幼钦示意孟循义一道上前,赶忙劝架分开了相持较力的二人。
待将二人分开,坐定之后,迟幼钦才问道,“姑娘,你追了他,一天一夜?”
看向坐在软榻上怒气不消的红衣少女,再多也不过及笄之时。第一眼,就被她左眼角的那颗鲜红的,一点点,掩在长长的睫毛之下的泪痣之上。
眼帘扑动扑动,有意无意,总惹得人挪不开眼。
对于她此时的表现,迟幼钦实在是无言以对!
看着凤厘都粗鲁地在自己面前吃得狼吞虎咽,她愣是一眼没挪开,盯着,死盯着。
那少女几番顺气之后,才终于一脸嫌弃地移了目光,像只警惕的小猫似的,将目光投向一旁坐着的男人。带着满腔掩不住的傲气,螓首高抬,线条圆润的下颚朝着迟幼钦,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严肃问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被这少女突然这么一问,迟幼钦也是呆了一呆。
什么关系?
她和凤厘算什么关系?
“患难之交。”
脱口而出这四个字,迟幼钦觉得,挺合适,至少,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了。对于这两个小弟弟,确实是一起患难过,虽然那难不大。
听得这话,那少女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语气傲慢地说道,“姑奶奶看你比他懂事,你让这小贼将姑奶奶的东西还了,姑奶奶就离开。不然,姑奶奶一定把他鞭成猪干儿!”
迟幼钦闻言一扯唇,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正好吃饱喝足抹嘴的凤厘,怒喝道,“凤厘!”
改不了吃屎就算了,还被人发现!发现就算了,还被追了一天一夜……
真丢脸!丢人!
被迟幼钦一喝,凤厘连忙反驳道,“不是偷,是借!我说了明日就还给她,可她不乐意,我就走了。可这三八居然一路追着我不放,比你还狠!看她那鞭子就知道是个心狠的,我又不打女人,所以我就只能跑了。嘿!直追了我一天一夜,害我都没跟上大哥!”
说道“三八”的时候,凤厘居然在咬牙切齿?!
迟幼钦和孟循义只唇角微扯地看着凤厘,偷了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脸皮何其厚!
那少女听得凤厘这话,当即拍案而起,“明日?明日武林大会都开始了!你还给我还有用么?!鼠辈进不了西秦山庄那就自个儿外边玩儿去!偷鸡摸狗,你这小贼还说得理直气壮,羞不羞啊!”
“有什么好羞的!你自个儿护不住,你羞不羞啊!”
“你!”
“停!”见着那少女有准备拔鞭子,迟幼钦赶忙插到二人目光互杀之间,隔断二人的斗势,转而对着那与自己齐高的少女,问道,“姑娘,他偷了你的东西,莫不是去西秦山庄的帖子?”
那红衣女子闻言一愣,放下按在鞭子头上的手,冷笑一声,“算你有见识。你不是粗人,姑奶奶不跟你吵。你让他他现在就把西秦帖还我,不然,姑奶奶让他变成粽子!”
对于这少女的恐吓,风里直接在她话音出口之时,回道,“不给!”
迟幼钦真是只能仰头望天了,丢脸啊!
堂堂四尺男儿,还带着一身肥膘肉,居然被个清瘦的姑娘给压制住,凤厘啊!丢人啊!
长叹一晌,收回目光,迟幼钦转身一脸严肃地对凤厘说道,“凤厘,你把帖子拿出来还给这姑娘。”
凤厘见迟幼钦这副轻易服软的模样,嗤笑一声,重新坐回凳子上,心情很不爽地说道,“得得得……看在迟哥面儿上,小爷不要你的了!”说罢就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大小的暗红色硬质帖子,随手丢给迟幼钦身旁的红衣少女。
咦……
这帖子……暗红纹鱼皮,合着外头的白光,还一闪一闪亮晶晶。
果然是个好东西!
稳稳接过了帖子,检查无误之后,少女也不多留,还难得有礼貌地跟迟幼钦拱了拱手,“告辞。”
“姑娘慢走。”
迟幼钦话音一落,那红衣少女就目不斜视地越过凤厘出了屋子,不复回头。
目送那红衣少女离开,凤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满是感叹地说道,“迟哥,我把你的帖子给她了,你和孟循义可就进不去西秦山庄咯!别怪我没帮你啊!机会是你自己放跑的……”
迟幼钦闻言转头看向凤厘,调侃的话没注意,倒是听到了关键的。
“你还有?”
啧了一口,放下茶杯,凤厘才回话,“那是自然,我自己的肯定得有啊!王二的,昨日我也给他了,咱们就跟他们分道扬镳了。后来好不容易给你寻了那西秦帖,西秦帖啊!我都给你护得那么好了,你还非得让我还给她,这下好了,我可找不到地儿给你寻那么金贵的帖子了。”
就说那王二怎么这么安静不来找自己了,合着凤厘已经给解决了。
不错!
“凤厘啊,首先谢谢你,还想着我和循义,费心费力给我俩去找那金贵的西秦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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