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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手札-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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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什么时候来的?”
“面具?额……光顾着跟那俩娘娘腔斗智斗勇,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斗智斗勇……
转悠一晌,突地想起些什么,迟幼钦又贴着凤厘问道,“凤厘,之前你跟他们说羊皮卷,那羊皮卷到底是什么宝贝?”
凤厘一听这话,当即嘿嘿一笑,神秘地说道,“那可是个好东西,不过只有一半。若不是今日我亲眼见了,我也觉得那只是个不靠谱的江湖传闻。”
迟幼钦听凤厘这么说面色一愣,随即问道,“怎么说?”
凤厘顿了一晌,脑中组排之后,才徐徐道来,“那羊皮卷,相传是一张藏宝图,那藏宝地点,可都是绝世珍宝。原本呢,它是一整张,多大我倒是不知道,只是在多年之前,不知为何,被一分为二,之后就散落江湖,不知所踪。
之前不是有跟你提过江湖四大家齐齐灭门的事儿么?还有一个传言的就是说,那羊皮卷在四大家手里,被人觊觎,挑拨离间。最后将这四大家一起灭了。
有人说是被那挑拨离间之人给夺去了。可是,这么些年,也没见得江湖上有什么巨宝奇珍出现。也有人说,传说那四大家都被灭绝了,但是其实在当年,那四大家的后人其实并没有死绝。
毕竟是存在江湖百年的大家,怎么会那么容易绝后?
这么多年都没人找到,江湖上就有些小道消息说,那羊皮卷,只有四大家的后人才知道在哪儿。
这说法太玄乎,羊皮卷又只有两张,怎么会是四家人拿呢?总不可能那两张羊皮卷还一分为四吧?所以江湖中人也就只说这是道听途说的瞎话。
但是,这么多年,还确实有些坚信有羊皮卷存在的人,一直在找,找四大家的人,找四大家原来的庄子,可都没什么结果。
想不到,这西秦山庄的地底下,居然真的就有其中之一,看来,那羊皮卷还真是有点儿东西的啊!”
迟幼钦静静地听凤厘说完,除了觉得确实挺玄乎的,还很疑惑。
四大家,如果都留有后人,阮家是阮倾心,那其余三家是不是也留有后人?
“凤厘,四大家不是十八年前出的事么?那么多年前的事儿,你又在哪里听说的?”
凤厘一听这话,眉目轻佻,好不得意地说道,“嘿嘿……迟哥,你忘了,我说过,我耳力非凡呐!在这江湖东奔西走游荡了这么些年,可不是白浪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长这么好?”
实在不想相信这肥头大耳的小子这么厉害,不过,一直以来,自己知道的江湖事还都是从他口里知道的……
“你肚子里还有什么江湖传闻么?”
“嗯……”凤厘坐到迟幼钦身旁,垂眸一会儿,突然一拍膝盖,说道,“还有一个,不过,也是个传闻。也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也挺玄乎。”
也真多。
“你说说看。”
见迟幼钦来了兴致要听,凤厘当即贼贼一笑,问道,“迟哥,我给你说了,出去你怎么报答我?”
“出得去?”
“那是自然。不过,得再等等。”
“等什么?”
“等人来啊……今晚肯定不止咱们来这古墓下头了!”
见凤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迟幼钦不禁问道,“你确定?”
凤厘“啧”了一声,看着那一脸不信的迟幼钦。
这人吧,有时候脑子转的挺快,怎么关键时候,老转不过来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羊皮卷既然三公子都知道了,那肯定也有其他居心不轨的人知道啊!”
“那你怎么确定,今晚还会有人来呢?”
被迟幼钦这么一问,凤厘当即愣了一愣,随后咬了咬唇角,说道,“秘密。”
瞄了一眼故弄玄虚的凤厘,既然能出去,迟幼钦也就懒得管那些弯弯道道了。
“说刚才没说的事儿。”
见迟幼钦不再纠结那个问题,凤厘又是嘿嘿一笑说道,“迟哥,我信你!肯定不会亏待我!”
凤厘正欲继续说,迟幼钦却突然打断说道,“唉……我能插嘴问个问题么?”
凤厘琢磨一会儿,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信我?”
开始的叶梦钦是这样,曹子衿是这样,孟夫人是这样,这八竿子打不着偷了自己东西又贴过来的凤厘也这样。左右探究,迟幼钦是确实没想通,自己到底哪点长得像“万人信”了?
“因为你笨啊!”
满心认真地问着凤厘,却不料凤厘脑子都不转弯儿地脱口而出一句直白得太直白的话。
真想削人!
见迟幼钦一脸难以接受的模样,凤厘叹了口气,拍了拍迟幼钦的肩头,假作安慰后继续神补刀……
“迟哥,你吧,就是太笨了。你想想,当初在虎风县,你要是在我提出条件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拒绝我,给我一大伞打脸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我绝对不会跟上去!可是当时你是怎么样的,犹豫啊!还饶有兴致地听我说话。
正所谓犹豫不决的人,是最好被人利用的。你这么傻的人不利用,实在是浪费资源!”
无视迟幼钦甩过来的杀气,凤厘果断收了自己的手,转了话题,正经说道,“迟哥,我继续跟你说正事儿。你知道咱们魏国,为什么这么多年,能一统山河,没得外族骚扰么?”
“军事强大,经济发达?”
对于迟幼钦这么凝练的回答,凤厘噎了一晌儿又说道,“算是。但是,你知道这军事,是仗着谁么?”
“沈念。”
沈氏的老爹,当初迟幼钦还是听阿兮说过的,那身份,那地位,也怪不得叶宗盛再不爽沈氏,沈氏在叶家的地位也依旧固若金汤了。
“噫……迟哥你还知道沈念,不错!那沈念确实是现在咱们魏国最大的将军,领了最多的兵守着边关。但是,那沈念是四十年前才起的当世豪杰,那四十年前,迟哥知道是谁守的么?”
这……迟幼钦来这儿才不过一年,平日里知道的事儿,也都是听阿攸阿兮打听来的,然后自己再道听途说来的,那么久远的事儿,她这个“外国外界人”哪里知道?
“你说说。”
凤厘贴近迟幼钦,耳语道,“靠一支神秘的军队。”
“神秘?神秘还被你知道?!”
“啧!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听来的消息,那四五十年,不对,是这上百年来,咱们魏国能这般称豪于世,就是因为在每次重要的战役中,这支战无不胜,神出鬼没的军队都会出现,一举肃清敌军,安邦定国。时局一定,这支军队又迅速消失,都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啧!说这么玄乎,你想说的重点是什么?”
“呐……我要跟你说的,可是皇家秘闻!”
“你不是游走江湖么?怎么皇家的事儿还知道?”
“世上无不漏风的墙,我耳尖,听来的呗。”
“说。”
“那支军队,在五十年前。那时候咱们魏国北面的突厥凶猛,几番侵占咱们的领地,沈念也还没出来。高宗皇帝派兵几番反击,都节节败退。后来,就在那突厥兵到玄都百里之外的时候,高宗皇帝不知从哪里调来一支精锐中的精锐,听说他们只有千人,可这一千个人,冲入敌营,三天之内,竟就将敌营给夷为平地,而那些突厥兵,都死相奇惨,可是那一千个人,去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没死一个人!
从那次绝地反击,反败为胜之后,天下都为之大惊。有那支军队撑腰,和突厥一样野心勃勃的小国瞬间就蔫儿了。可是,后来,那支军队在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
见凤厘说道这儿突然半天不说话,迟幼钦才从思绪中抽出来,朝凤厘问道,“说完了?”
凤厘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说道,“迟哥,我给你讲完,下次,你也给我讲讲你肚子里的故事呗!”
原来还是要做交易噢。
“你说得好,等咱们出去了,一有空我就跟你说。”
得了迟幼钦的许诺,凤厘一拍肚子,继续说道,“相传,要召唤那神秘军队,得有特别的兵符!那兵符的特别,就特别在它不是一般的用青铜或者黄金做成伏虎形状的令牌,而是一块黑血滴心玉。那黑血滴心玉本是皇家世代守护,以防再有像突厥那边不要命的敌人出现好及时召唤神秘军队的。可是一年前,江湖却有流言,说其实在二十多年前,一个月黑风高夜里,那黑血滴心玉就被人入宫给盗了。为着这两个秘闻,江湖还有传言:得羊皮卷者,富可敌国;得黑血滴心玉者,可倒乾坤,创世开朝!”
说得这么玄乎……
还真是朝堂风云掺和江湖恩怨啊?
好精彩!
第一百四十章暗室乱杂人多()
暗室依旧没动静,闲着也是闲着,思来想去,迟幼钦又朝凤厘问道,“这些消息流落江湖,岂不是人人都想找?”
“嘿嘿……确实如此。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正在千方百计探究那黑血滴心玉的下落!面具和那两个娘娘腔不就在找么?不过,这等秘闻,也不是随便哪个小喽啰都知道的!
哎呀!也是到了今天,我才真的知道,这不是江湖传言呐!
嘿嘿……果然是跟着迟哥不仅有肉吃有酒喝,还有衣穿有福享,真不错!”
只顾着自己说,凤厘却没注意到一旁捏着脖子眸色变换的迟幼钦……
“凤厘,你有听过那黑血滴心玉是什么样啊?”
“啊?这个……倒是道听途说了一些。说是那黑血滴心玉之所以叫黑血滴心玉,是因为,那玉石周体黝黑发亮,当中却黯黑发红,红似鲜血滴出,仿若毒血渗心。故而称之黑血滴心玉。”
迟幼钦闻言,只轻轻摩挲着脖项的黑血玉,心里直没拧U狻貌换峋褪呛谘涡挠癜桑�
呵呵,不会这么巧吧?!
“迟哥?”
“……”
“迟哥!”
“嗯?怎么了?”
“你老搓你颈子干什么?”
“搓?”
凤厘垂眸看向迟幼钦搁在两肩锁骨间,不停揉搓的手,一脸探究地回道,“是啊!你那儿有什么东西?”
迟幼钦见凤厘这般表情,双眸一愣,脑袋呼转,将脖项的手取开,在凤厘面前一晃,“你眼神儿怎么这么不好啊?看不到?”
“你眼神儿才不好呢!你那儿除了衣服和皮骨,还有什么?”
迟幼钦倒吸一口气,果断将那黑血玉取下,置于手中,抬到凤厘面前。
凤厘见状面色惊诧,“这……这……迟……迟哥……你……怎么会有这个?”
迟幼钦见凤厘果然还是能看到的,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才他怎么会看不到?
眉头轻蹙,迟幼钦又将那黑血玉又系回脖颈,再晃了一眼凤厘,“凤厘,你再看看我脖子。”
凤厘闻言便看去,倒吸一口气……
“这……这东西怎么这般稀奇,居然不见了!”
迟幼钦晃悠晃悠脖子,又再次神情严肃地问道,“凤厘,你当真看不到?”
谁知凤厘却答非所问,当即情绪激动地感慨道,“哎呀……迟哥,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呐!跟你一起,嘿嘿,果然跟对了!”
看凤厘那一脸贼色,迟幼钦只垂眸思索,这黑血玉有这么奇特?自己不拿出来,旁人还不见不得?若真是入凤厘说得那般玄乎其玄,这东西可重要得不得了?
不对啊!
这黑血玉,是叶宗盛给叶梦钦的,叶宗盛是哪里得到的?
难道就是因为一般人看不见,所以这东西戴在自己身上才这么安全?才一直没人觊觎?
当日,自己将这黑血玉示于叶宗盛,他看见了,却没有收回去,反倒是让自己戴好。可现在听凤厘这般说,那这黑血玉,该不该还给叶宗盛?
“迟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缺氧。”
“啊?什么意思?”
断了适才的思绪,敛去面上的惊色,迟幼钦才又不耐烦地对凤厘抱怨道,“你休息好了么?还不带我出去?再呆下去,我就憋死了!”
被迟幼钦一催,凤厘立马起身,眸光四扫,见迟幼钦一脸不解,又说了一句,“我听听。”
对于这句没头没尾的解释,迟幼钦更是不解,这站着听跟坐着听还不一样?“你听到什么了?”
迟幼钦话音刚落,凤厘就做了噤声示意迟幼钦闭嘴,随后迅速跑到适才迟幼钦进来的那石门旁,贴耳而听。听了一晌又跑到另一侧,继续听。如此往复,当真是把这整个石室都听了个遍。
看凤厘半天没结果,迟幼钦实在是没耐心了,起身快步跑到凤厘身旁,揪着凤厘问道,“听了这么久,你到底有没有听出个什么啊?”
凤厘难得十分正经地甩开迟幼钦的手,严肃地轻声说道,“这上头有声儿。”
迟幼钦闻言连忙住了口,抬眸看去,耳后低声问道,“那不是你掉下来的地方么?”
“对!走。”
果断回答之后,凤厘就拖着迟幼钦走到那台阶之上,轻手轻脚,随着那顶上出声之处缓步移动……
终于走到一处石壁,停下脚步,凤厘又示意迟幼钦掩住口鼻,屏住呼吸,躲在一处贴壁石柱之后。
迟幼钦刚学着凤厘的模样掩鼻屏息,他二人藏身的石柱两尺之外的石壁,竟就忽地“轰隆”一开。石门“哐…哐”滑开,石门之外,晃晃然投入四个体型各异的黑影。
待那四个人影陆续进了石室,凤厘当即一个纵身,从石柱之后蹿出,将那最后进来的一人迅猛地一撞,而后迅速带着紧随其后的迟幼钦“嗖”一下,乘隙而逃,刚巧擦过那险些合上的石门缝隙。
“谁?”
“咚!”
那四人回过神,再转身一看,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只剩一道没得缝隙的石墙。四人当即更是提高警惕,扫眼四周,这并无多大的打斗痕迹,但石室当中,有些地方比起别的地方,干净许多。
其中一人见状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哥,这……”
那被唤大哥的墨衣人再次扫眼这混乱不堪的石室,只语气平平地说道,“咱们来迟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背负大锤的大汉子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嘿呀!大哥,该不会是刚才撞我的人拿的吧?”那人说罢双手拍脑袋,又急躁地说道,“那可不成啊!大哥,咱们快去追他们!”
另一一直不言语的人立马拉住那转身欲砸石室的大汉子,沙哑着嗓音劝道,“三弟莫急。这地室,四处为门,四处为路,择了好的,便通清明,选了选的,就直落深渊。适才我们兄弟四人也是误打误撞择了条无渊暗路,险险躲过重重机关才到了这儿。你若是鲁莽砸墙,保不齐又会触动什么机关,还是谨慎些好。”
那大汉子一听更是心急,一跺脚不耐烦地喊道,“哎呀!二哥!怕什么?有深渊,让老四的含冰扇吐冰为路。有怪物,二哥你鬼刀一挥,让它有去无回!正好给咱们补身子!有死路,就让我锤殊一锤子碎了那石门,咱们照样走哪儿哪儿是路,二哥这是担心什么?咱们刚才那条路的机关都废了,直接砸了咱们追出去不久好了!”
不错,这四人,正是祁水山庄的风谷四怪。
如凤厘所说,今夜前来这秘密的地方的,不止玉笙他们那一行真正是来夺宝的人,也不止迟幼钦和凤厘这种打酱油的人,还有风谷四怪这样的人。
“说你没见识,果然是个见识短的。”
听得这一声突然而然的嘲笑声,锤殊怒目看向那一手持玉骨扇,一手捋着那两撇小胡子的雪扇,喝道,“雪扇,你说什么呢?”
雪扇冷笑一声,一手继续摇着手中的玉骨扇,一手继续捋着小胡子,转身打量着这废弃的石室,而后声线飘忽地说道,“这地下暗室,乃阮家百年建筑。其中的机关暗器,适才,咱们不过才领略千分之一。在山庄,庄主就曾说过,这西秦山下的暗室,分有多层,错综复杂,其中的机关,更是让人难以捉摸,而且石室坚固无比,你若是凭着那一身虎胆胡乱闯荡,可不就是如适才那般只削你一撮杂毛了,恐怕你那把宝贝锤子都得折!”
“雪扇!”
见二人又是一说话就不对盘,那老大终于是看不下去,劝道,“你二人莫要斗嘴。再探探这石室,寻条好路,快些回到住所。咱们出来许久,免得被发觉。”
“大哥,今夜来光临这西秦山庄之底的,可不止咱们,也不止适才那突然冒出来的人。”
剑修闻言走到一早下了台阶,走到石室当中的刀鬼身侧,看向刀鬼脚下腾起的暗格。
内里空空,并无他们想要的东西。但那暗格之周,却卡着一缕红丝。
剑修蹲身执起那缕红丝,置于眼前,思索半刻,将那红丝放入怀中,而后才起身提着剑环绕上了台阶,围着石室走了一周,提剑试探许多可能的地方,却半点没找到出去的机关暗石。
如此往复三四周,却突然停在一处石壁,贴耳半晌,突地唇角微翘。收了身子转身对着石室当中还在与雪扇斗嘴的锤殊喊道,“三弟!”
锤殊听得剑修的唤,立马收了和雪扇的态度,转身正对着台阶之上的剑修,问道,“大哥,怎么了?”
“大哥择了一面墙,劳烦你砸来了试试。”
“哈哈……好叻!”
锤殊闻言应下,得意地瞄了一眼满目不屑的雪扇,提步快速跑上石阶,在剑修指的地方站定,沿壁而探,贴耳而听。
聚功许久,好似听着那外头确实有些熟悉的声音,心中一番考量之后,与一旁的剑修相视一眼,认真地说道,“大哥,就这儿了。大哥退后,看我大锤!”
剑修闻言颔首,转身快速下了台阶,给锤殊留出了活动空间。
第一百四十一章四怪战地龙()
待剑修下来,雪扇就蹭到剑修身旁,满是不赞同地说道,“大哥!我说一句话啊,靠他,咱出不去。”
看了一眼雪扇,剑修只沉气说道,“四弟,咱们得快些出去。迟了,恐怕东西就真的夺不到了。”
见剑修这般固执己见,雪扇一声叹气,转而对身旁的刀鬼抱怨道,“二哥,这大哥怎么这么莽撞了?”
刀鬼睨了一眼身旁的翩翩雪扇,而后又收了眸光挪了几步和剑修站在一处。
雪扇见状,当即那个郁闷!转身怒扇扇子,扇去一腔的不痛快。随后却也还是走到那刀鬼二人所站之处,看着上头蓄势待发的锤殊。
待那三人站定,锤殊又转身上下左右拍打那石壁,定了位,大拍几掌。退后两步,取了背上的大锤,双腿跨作弓马,双手垂捏大锤,气运丹田,运力而起。只大锤一扬,便狠狠地朝着之前定好的位置狠狠砸去……
“砰!”
“咵……”
只听得那石墙石子松落,却一锤未定。
锤殊见状,又是一个弓马作力,一锤再下……
“砰!”
“咵……”
依旧石子松落,较之之前那锤,落下更多,却不见得那石墙裂开半点。
雪扇见状摇着手中的玉骨扇,挑衅喊道,“锤殊,你没吃饭啊?”
怒目瞪了雪扇一眼,锤殊可不吃亏,立马回道,“雪扇,一会儿看我把这石墙锤开了,第一个锤你!”
雪扇闻言轻笑一声,继续轻摇手中扇,转身眸光四散,随处打量。
无视锤殊。
锤殊见状嗤笑一声,耳后又转了身,敛气凝神,左右活筋络骨,再次开弓作势。双手握紧大锤,瞅准那石壁,使出半辈子的力气,心中默念之后,朝着那石壁狠狠一砸!
“砰!”
“咵……哐当!”
石子儿未落尽,锤殊还未收功,就听得石室之中的雪扇传来阵阵刺耳的笑声,嘲笑声!
“厉害啊!锤殊,用了十分力,居然还真让你砸出来碗大个洞来,哈哈哈……”
锤殊看着那自己三锤之下,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才露出碗大个洞的石壁,因着雪扇的奚落,更是直憋的脸红发紫。半晌之后,直接大发雷霆,锤子一扔,鼓着脸赌气地朝着剑修抱怨道,“大哥,我不砸了!这什么破墙!半点意思没有!”
见锤殊这般气馁,雪扇是由衷地忍不住笑意啊!
“哈哈……锤殊,你还不如那街头卖艺,胸口碎大石的!哈哈……”
“雪扇!看锤!”锤殊一声吼罢,咬牙切齿地又拎起地上的大锤,快步飞跑下梯阶儿,脚未落稳地,就朝着雪扇狠狠一锤砸去。
雪扇见状,双脚一踮,身子后挪,满是轻盈地就朝后头飞开两尺,朝着收锤不及的锤殊再次挑衅道,“小样儿,谁怕谁!今儿你打不着我,我非剃光你的杂毛不可!”
剑修在旁见二人这般不分场合地又是大打出手,终于是再好的脾气也好不了了。当即抽剑出鞘,三两步横入二人当中,转剑朝天一提,只一剑就将那互攻的二人挑开,站定步子左右警示二人,喝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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