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妃手札-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朝堂的事,本少可不知道。只是,你怀疑她背后有人,那这个人又是谁?”
“不知道。这个人,站在幕后,操纵着一切,阮倾心,只是他的一个工具。”
“可是,这世上,哪里还有这么隐蔽的人,做事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是让曹子衿头疼许久的问题,直觉,一直告诉自己,那个人一直存在,而且,存在与众人之外,自己,绝息楼,所有人,都好似在他的局中,任他把玩。
“十七呢?你说她背后有人,她又是谁的人?”
“不知道。但是,她一直在找一个人。”
“谁?”
“一个说法,是她师傅。一个说法,是她大哥。”
“你的怀疑呢?”
“她和阮倾心背后,是同一个人。”
“所以,你想顺藤摸瓜?”
虽未口头回答,曹子衿那不置可否的神色却已回答得明明白白。迟幼钦那女人,是有些小奇怪,但是,完全没有阮倾心那么有威胁。
第一百九十二章凤厘的梗儿(周末加)()
“你会把她怎么样?”
听得玉笙突然的问话,曹子衿突地抬眸对上玉笙,怎么样?能怎么样?
带回玄都,留在身边。
可是,玉笙却是以为曹子衿觉得自己这问题太白痴,又解释道,“本少的意思是,你要是利用完了没地儿处理她,把她交给本少吧。”
“……”
被曹子衿那满含杀气的眸光扫射,玉笙又道,“啧……本少对她没兴趣,只是她的体质,是难得的药人体质。反正你用完了她也没什么用,给本少当个试验品也好啊,不然浪费了,多可惜!”
“玉笙!”
“得……本少不要,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屋子好热,本少出去透透气。”
一语说罢,玉笙连忙避开曹子衿黑沉的脸上带着的肃杀之气,起身离开内室。
而曹子衿却是,一直恶狠狠地盯着玉笙离开的背影,自己的女人,居然要被他当作药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气未散,却听到外头玉笙的一声惊呼,“十七,你干嘛!”
然后,那熟悉而清零的女声儿不屑中带着委屈地回,“我又不是故意的,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火么?”
“就是!娘娘腔你那么有钱,一件衣服而已,你凶我迟哥做什么?”
听得外头喳喳小吵,曹子衿胸中的心虚感才微微散去三分,没听到就好。
待到走到屋外,玉笙的白色身影,已消失到了一角,而燕小六,正收拾着地上的残瓷,迟幼钦和凤厘却不知所踪。
见着曹子衿出现在门口,燕小六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东家。夫人和小公子去了后山,刚走不久。”
“嗯。”
扫眼后山路上那欢快的两个奔走的身影,曹子衿便收回了目光,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后山之中,凤厘拉着迟幼钦跑了许久,终于在这山的另一头的一处亭子停下了脚步。
瘫软地坐在亭中,歇了许久,迟幼钦才对另一侧挂在凭栏处的凤厘问道,“凤厘,你怎么把拉我跑得这么远?”
咽了咽喉,终于回转了神的凤厘才起身走到迟幼钦身旁坐下,瞄眼这小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才贴近迟幼钦反问,“迟哥,那友来客栈的东家,是不是楚王?”
对于凤厘突然的发问,迟幼钦哽了半天,却是没回答出来。
凤厘见状,心中了然,“迟哥,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
“嗯。”
“这个……”算什么关系呢?
“楚王妃几个月前在普业寺出事,十月在入葬皇陵,楚王十月离开玄都,追击刺杀皇帝的绝息楼人。迟哥,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我……”
“迟哥,你听我一句,这个人不是好人,他对你,是出于利用,他想借你摸出阮倾心,就是绝息楼楼主背后的人。”
利用。
“迟哥,你别走神儿!我说的是真的,就刚才在洛阁外我听到的。”
刚才,洛阁外。迟幼钦端着玉笙要的玉清香,正要进去,却被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的凤厘拽住,拖到了一边,话还未说,凤厘身后的燕小六就追了上来,然后自己脱离开凤厘的拉拽,就进洛阁,却被突然冲出来的玉笙一撞,手里的东西乒乒乓乓掉了一地,也把玉笙那件宝贝白华裳给湿了一大半。
然后,吵了两句,凤厘就直接将自己拖着,朝后山跑走。
现在……
“你偷听他们说话?”
“迟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对咱们,就是一个阴谋!他只是想利用你啊!我在伏幽谷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孟循义,孟循义不在这里,我们走吧!我带你出去。”
“凤厘,等等……你让我想一想。”顿了一顿,整理凤厘适才说的话,迟幼钦只目光呆愣地看着亭外的某处青草,“你说……他想利用我找出阮倾心背后的人,可是,我跟阮倾心没有关系啊!他怎么拿我找?”
“他说你背后有人,很可能,就是和阮倾心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我背后有人?”
呵……什么跟什么啊?从来了这里,自己就是孤身一人,背后有人,有鬼还差不多!不过,对于凤厘的话,迟幼钦却是另一种理解,“凤厘,我想,你可能误会他了。”
“什么?”看着迟幼钦突然收回眸光,一脸淡定的模样,凤厘不禁迷糊了,“迟哥,你不会被他迷的晕头转向,脑子丢了吧?”
白了一眼凤厘,迟幼钦又补充道,“不是,我怎么会那么不理智。只是,他想找的人,也是我想找的人。额……怎么跟你说呢,那个人,可能跟我确实是有关系的。不过,听你说的意思,那人跟阮倾心也有关系,那就一块儿找了。没什么的,你别多想了。”
“迟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啊!”
凤厘这猛地一喝,让迟幼钦当真猝不及防,“我……没听懂么?”
长长呼吸一晌,凤厘才又对迟幼钦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在洛阁之中曹子衿与玉笙的对话。
亭外高阳入云,矮山之外的绿由青翠变得墨绿,迟幼钦的面色,也由白转黑。
“迟哥,你现在还怀疑我说的话么?”
“他真的,一直在调查我们?”
“嗯。不过,他查不到我。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家的孩子。这个名字,是我师傅给的,怎么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曹子衿啊曹子衿……
真是曹家人的通病么?那么多疑。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让他相信的资本啊。只是,这种知道被利用的心情,很不好。
一如他当初说,“替我好好安宅”、“好好做我的女人”,完全的命令式,不带有情绪,一丝情动都感觉不到,只是,一种需要,所以,才会对自己多看两眼。
“迟哥,你别太难过,男人么,不是都是坏的。他不好,我带你离开,以后给你找个好男人。”
“凤厘,我现在不会离开他。”
“迟哥!你就这么爱他?”
“不是爱……是相互需要。我需要他替我找人,找到那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找?”
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
这个问题,迟幼钦好像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应该去找。所有的剧情,不都是这么发展的么?那可是老乡啊!没准儿,还能一起奋斗,一块儿回去呢。
这古代,这一年,已经让迟幼钦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莫名其妙的怒气,随随便便取人性命,迟幼钦实在是有点儿怕的。法治社会里,至少自己窝在小窝里,按时上班,玩着自己的事儿,是不会遇到这么多糟心的事儿的。
在这里,鬼门关随时都开在前头。
“迟哥,你别执迷不悟了,他真不是你能惹的人!”
“凤厘,我知道。我跟你这么说吧,那个人,可能是我寻找多年的师傅,因为,只有他,才会知道怎么制造这里的人不知道的东西。你说的凉夏和匈奴用的东西,那叫大炮,在我们那儿,是最早期的战场热武器,和这里的冷兵器是不一样的。还有黑鸦林的时候,我们听到的那‘砰’和‘嗖’的声音,也是我们那儿的武器才会发出的声音。这些都告诉我,我师傅一定在。”
“迟哥,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中国。不过,你们都不知道,我们从那儿到这儿,都是迷迷糊糊的。我醒来的时候,就落在玄都落霞山,然后被人救了,之后进入玄都,认识了曹子衿。”
“曹子衿?楚王?”
“嗯。然后,后来因为故人的事儿,遇到了如影,后来去了隆乡,认识了孟循义,之后,就是在虎风县遇到你。”
这是凤厘第一次听到迟幼钦说关于她自己的事儿,对于她避轻就重的解说,满是疑惑。
“迟哥,那你是怎么和面具认识的?面具是游十六的人,那你就是认识游十六的。”
“额……这个……”
“嗯?”
“这个……这个事儿说来话长。”
“那你就捡短的说,我听着。”
见凤厘那认真的神色,迟幼钦也不忍弗了他的意,只脑中勾勒一下,说道,“我当时去了一趟玄都的醉仙居,然后误打误撞地,就认识了陆宸,然后跟陆宸有了点儿小过节,游十六刚巧出现,然后,替我解了围,然后,相见恨晚。额……当时我也是男装,然后,他就跟我结拜了。所以……我就成了游十七。后来,他知道我要游走江湖,但是他自己有事儿走不开,所以排了如影来照顾我。嗯,就是这样。”
“那游十六是朝廷的人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结拜的时候,他只是给了我那青文南玉佩,然后,让我有难就拿着玉佩去找楚王,楚王会帮我。后来,我在玄都确实遇到了麻烦,然后去找了楚王,然后……一不小心,有了点儿故事。”
“啊!我知道了!我听说了那事儿!”
见凤厘突然暴起,迟幼钦不由得心里一紧,这谎话越编越离谱了,要是再被戳穿,迟幼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了。
“你听说什么了?”
“那楚王妃大病,就是因为楚王带了一个男人到楚王府。楚王妃入嫁楚王府之时,在玄都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楚王对楚王妃情深意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是,新婚不过两个月,楚王却从星月阁带了一个花主回去。然后,楚王妃和那男人,闹了一场,楚王妃还因此落水,旧病复发,心灰意冷之下,和楚王恩断义绝,回了丞相府。后来,进了一趟皇宫,皇上怜悯楚王妃,特许她到普业寺带发修行。”
这事儿……
第一百九十三章惊天之术()
“你在哪儿听说的?”
“玄都啊!那会儿我就在玄都,街头巷尾到处传的都是。迟哥,你这么一说,我觉得,那楚王更不是什么好人了!新婚还一年不到,就把自己的结发妻子都逼死了!迟哥,你听我一句劝啊!就算是为了你,可这种容易移情别恋的人,不能对他钟情!”
看着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凤厘,迟幼钦只嘴角抽搐,“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迟哥,虽然玄都街头巷尾都传楚王有龙阳之好,但是,我可不相信,皇家的人,有点儿小癖好很正常,但是,如果是因此不近女色,打死我也不相信。当时玄都传出这事儿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靠谱。现在你说了,我一下就相通了!那星月阁的花主,肯定就是女扮男装的你吧!他对你一见倾心,然后把你强行带回王府,结果楚王妃发现了这事儿,就跟你大闹,然后,那楚王妃就失足落水。”
对于凤厘这自动脑补的画面,迟幼钦只懦懦说道,“不……不是这样的……其实……”
哪知迟幼钦没说完,凤厘果断截断迟幼钦的话,“迟哥,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他就是在利用你!一定是楚王妃和他之间有什么秘密交易,他利用完了人家,就借你之名除掉了楚王妃。”
“……”
凤厘,你绝对是脑补帝!
“可是,你这么说,还是我对不起那楚王妃啊,那么花样年华的女子,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所以!迟哥,你不能和这个楚王再有多的交集了,那楚王妃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啊!”
“……喔。”
“这样吧,等我找到那人,确定是不是我师傅之后,咱们就和他分道扬镳,成么?”
“迟哥,你终于开窍了!”
“……”
“呀,白术来了。”
听得凤厘舒心的一惊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术果然穿着那一身白,从矮山下,穿梭在绿林之间,朝着自己和凤厘的地界儿奔来。
整理好心情,迟幼钦便带着凤厘离开亭子,迎上上前来的白术。
白术见二人从亭中下来,也就止了步子,在原地等着。
“游夫人。我家公子和十六爷在照壁泉等您。”
白术话音一落,本是双目随意散在山间的凤厘却突然聚了目光,上前一把揪住白术,“白术,你刚才说什么?”
被凤厘这魁梧雄壮的身子突然欺上来,白术连忙朝一旁的土阶儿挪了两步,拉开和凤厘那圆润的面庞的距离,“我……我说,我家公子在照壁泉等着你们,怎……怎么了?”
“不是,不是这句!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迟幼钦一听凤厘这话,心里暗叫糟糕,连忙从一旁悄悄溜下去,却在三步之后,被后头听到白术复述一遍之后的凤厘怒声喝住——
“迟哥!”
“白术,快走!”
背对着身后几阶儿之上的白术喊话之后,迟幼钦就赶忙提步朝着山下猛跑。
这白术,真是出来坏事儿!
“迟哥,你跟我说清楚!”
“哎……你们等等我!”
迟幼钦一手拎着裙摆,跟着后头追上来的白术,一路朝着那什么泉全力跑去,完全顾不得身后凤厘的咆哮。
“游夫人,到了。”一语说罢,白术已双腿委曲,贴在一旁的墙上大喘气,倒是迟幼钦,只是呼吸重了几分,却是完全没有白术那般疲累的模样。
“他们在里面?”
“是的,您进去就好。”
再回眸,看向那紧闭的房门,鼻尖还透着一两丝药草的苦气,迟疑一二,“那我进去了。你照顾凤厘。”
“好。”
厚重的木门轻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与适才闻到的那一两丝药苦截然不同。
不知是内里的药香太浓郁,还是气氛太压抑,关上房门,左右环顾,看着昏黄烛光映射下,旁侧帷幕之后雾气腾腾的内室,迟幼钦就不自觉地缓着步子,一步一步,轻轻地踩在那材质特殊的地板上,朝着惟帐之后走去。
轻撩惟帐,一方五尺见方的温水池,噗噗冒着气泡,腾起的雾气之后,一个男人,正袒露着线条匀美的上体坐在混浊的温水之中,阖着双目,长而结实的手臂横放池边,大掌作拳,手腕处青筋爆出,额上细细密汗,顺着紧皱的额头,一顿一顺滑下那在池水之上,烛火之下精致莹目的面庞。薄唇微泯,这模样,好似在与身上的某种痛楚,激烈斗争。
迟幼钦愣愣立在一旁,半点不敢大喘气,只呆呆将目光定在腾起雾了眼的水雾之后池中上身半裸的曹子衿胸口的那一处刺目的疮疤上。
“你说有办法替他取出那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却飘忽的声儿,说没被吓是不可能的,可是,迟幼钦却紧紧将心中的惊吓压住,为的,只是不打扰曹子衿。
似是感觉到迟幼钦的紧张,站在迟幼钦身旁,负手而立的玉笙出奇地出言轻声安慰道,“你不用这么紧张。十六只是在褪毒。”
褪毒?
“他中毒了?”
玉笙转眸,看向身旁低了大半个头的迟幼钦,“你不知道?”
对于玉笙的质问,迟幼钦更是疑惑,转目看向玉笙,“如果你说的是叶府那次和黑鸦林这次,我知道。”
玉笙轻笑,“难不成他还有过其他中毒的时候?”
薇薇瘪嘴,迟幼钦又转而看向池中的曹子衿,“是余毒未清么?”
“嗯。”
那意思就是,赶路的这几日,他一直受着?所以,昨日到了,处理完他的事,他才那么着急地先到了伏幽谷?
“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说的,替他取出那东西的方法了?”
深吸一口气,其实,迟幼钦也不确定,玉笙会不会接受自己的那个说法,毕竟,这是古代,封建古代!若说在胸口划到口子直接取,能信么?
“十七?”
“额……方法是有一个,不过,需要一些辅助工具。”
“那不是问题,你先说,是什么法子。”
“动手术。直白的说法是开膛,然后,把那弹头取出来。”
一听迟幼钦这话,玉笙当即呼吸加重,就不该相信身旁这人!说故事还是有板有眼的,可是,这等大事,怎么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感觉到身旁的人突然释放出来的气压,迟幼钦不自觉朝一旁挪开两步,“我没有乱说。是有这个方法的,在我家乡,这是很常见的手术方式,不会要人命,只是,靠近心脏的手术,本身就有难度,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技术。但是,胸口处有东西,若是压迫到心肌血管,很有可能会要他的命,如果,你有这个技术,还是替他取出来吧。”
“……”
玉笙没有回应,迟幼钦不敢转头看,只愣愣地看着那热气之下的扑腾的池水由混黄渐渐转黑,“玉笙。”
“……”
“你医术那么高明,难道没有想过这个方法么?”
玉笙转目,看着一脸严肃解说的迟幼钦,那专注的神色,平静的语气,半点不掺假。没想过?当初想过,可是,人体复杂,岂能是说开膛就开膛?但是,迟幼钦说的话,是实话,如果不尽早解决,曹子衿,随时有生命危险。
再转目,池中水已被染黑,而池中人,也已离开水池,走到了池旁的屏风之后。
“容我想想。”
得到玉笙这话,迟幼钦已松下了一口气。
曹子衿在屏风后换了一身墨袍出来,长长的墨发散在身前,略带慵懒的面上已无适才的痛色,眉目之间,已平复如常,那双深沉的凤眸,依旧精光耀人。
扫眼帷帐处端端站着的二人,走近迟幼钦,带着水汽的大掌,轻轻牵起迟幼钦右手,眼神示意玉笙,离开水池,而朝这屋子另一头的另一间屋子走去。
不同于适才的湿热,这里风轻气顺。一方矮桌之上,已备好了三只茶杯,一壶茶。
任由曹子衿带着自己在一侧端坐下,玉笙在另一旁坐下,看着两个慵懒之中带着正经的男人,迟幼钦主动地转坐为跪,取了茶壶,放好茶杯,给二人各自斟上一杯清茶。茶香袅袅,倾入鼻翼。泯唇,迟幼钦也果断给自己倒上半杯,微泯。
果然是好茶!入口如温玉化水,甜中带着几不可察的一点苦,卷着一腔的清香,润喉而下,清香留口,流连难忘。
看着杯中轻浮的茶叶,脑中不自觉闪现一首茶诗,而后,竟就喃喃念道——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婉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二人听得迟幼钦喃呢的《一字至七字茶诗》,皆是眸光微闪,相视一眼,只各自执杯微泯。而迟幼钦,却依旧沉浸在这首元稹的宝塔诗和口中的残留的清香之中。
“这就是玉清香吧。”
“嗯,就是你晨早打翻的那玉清香。”
不是你撞的么?
默默鄙夷玉笙一眼,迟幼钦才将茶杯放下,转跪为坐。
一番茶过,曹子衿终于开了口。
“玉笙,对于钦钦说的,你有把握么?”
“没有。”
听得玉笙这么干净地回答,曹子衿的眸中精光不由得逝去三分。闲散的墨发从额上倾泻,挡去半侧面容,这模样,更是落寞。
迟幼钦见状,微咬唇,“要是……我把人体图画出来,你能做到么?”
曹子衿二人听得这话,皆是转目看向脖子缩缩的迟幼钦。
“男女之体大异,你如何会画?”
“这个……大同小异,而且,又不是画全部,只要把上身画出来不久好了。”
“如何画?”
第一百九十四章脸红了()
虽然知道曹子衿二人不太相信,但是,对于这个,迟幼钦还是挺自信的,当年选修人体构造学,虽然有用的没学到什么,可是画个人体构造图,还是信手拈来的。只是,每个人有差异,不同的人,画出来的图也有差别。以前,只画过老师给的标本,但是,那些记在脑子里的东西,可不会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