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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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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氏笑得得意,半晌,她轻启樱桃红唇,缓缓道:“妇人心,叶小姐不知道吗?叶小姐身上的毒叫‘妇人心’呢!”

    左颊上还残存着热辣的疼痛,心里已是冷寒如冰,我紧紧攥住冰凉顺滑的衣摆,冷然笑道:“最毒妇人心吗?”

    “正是此意,叶小姐冰雪聪明呢!”温氏微地颔首,“叶小姐身中奇毒,在我王府小住一月,既没有用药浴,又没有喝下无量居士的汤药,现下竟还是无恙,叶小姐便不觉奇怪吗?”

    我清楚地晓得攥紧的手心里,指甲已刺破皮肉,可,竟是未有一丝的痛感啊!是害怕了吗?我叶容竟怕了这个虚伪造作的女人吗?

    我凄然一笑:“是你动了手脚吧?”

    “叶小姐果然聪慧!”温氏红肿的双颊浮起满意的笑,“妾身啊,妾身每日都在叶小姐的饭菜里,加上一丁点的‘好东西’呢!”

    身子颓然一软,我勉强撑着地面稳住了身形,“你你”

    “呵呵,叶小姐还不放开妾身吗?”温氏就如一个得了糖块的孩子,笑盈盈地望着我。

    “容儿,”小白师兄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起来。”

第279章 报仇,挠花她的脸!(6)() 
心里空空洞洞,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任由小白师兄抱起了我。

    “容儿莫怕,莫怕”他低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响在耳边,渐渐弥合了我空洞的心。

    “师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我的饭菜里”我嘴唇轻动,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莫怕,莫怕,我们马上回京,师父和五师兄定然会有办法的。”他安抚地拍着我的背。

    温氏仰头道:“秦王殿下怎么舍近求远呢?呵呵,妾身还在这里啊!秦王殿下何不问一问,妾身在叶小姐的饭菜里加了什么呢?”温氏边说,边扶着黄梨木椅站了起来。

    小白师兄默默地望着她,幽深的眼眸浮起毫不掩饰的杀意。

    温氏不为所动,姿态娴雅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千草经博大精深得很呢!”温氏樱唇轻启,娇滴滴地声音似是在向心爱的男子撒娇:“秦王殿下,要不,你求一求妾身吧,你求一求妾身,说不得,妾身不仅会告诉你加在叶小姐饭菜里的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啊,妾身或许会告知你怎么解妇人心的毒呢!”

    腾地,一股怒意驱散了心底的恐惧,我转身,死死盯着温氏,“贱女人!你要发…骚回去找薛绪!对着我叶容的男人浪…荡的啥子!”

    “哎呀呀,妾身失仪了呢!”温氏广袖半遮颊面,一双贼眼还不死心地黏小白师兄身上,“妾身瞧着这副面孔,便不自觉的唉,秦王殿下与妾身的夫君啊,长的实在是像呢!哎呀,说起来,妾身大半日未见到夫君了,委实想得很呢!”

    忽而,我很是同情薛绪,难怪他要造反啊!整日对着这样一个女人,怎能不得神经病啊!

    小白师兄冷眸一凝,“王妃放心,本王定然让你夫妇二人同赴黄泉!”

    温氏整一整发髻,道:“怕是叶小姐要先我二人一步走呢!”

    嘻,死就死吧!三年前,我就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怕得啥子!

    我猛地推开小白师兄,两步奔上前去,往温氏身上一扑,“咚”,温氏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我手下不停,立时揪住温氏高耸的灵蛇发髻。

    “你你做什么?”温氏惶惶然抱住了头。

    我手上使力,狠命揪下她一缕头发,“我叶容都要死了,怕黄泉路上寂寞,想拉着王妃一同去呢!”

    钗簪“丁零”落地,她满头乌发披散开来,“啊——”温氏惊声尖叫,“你你放手你做什么来人来人啊”

    嘻,我叶容可是知错能改,方才那一场,让她扣住了手,捋了指环,这一场怎能再落下风!

    我手脚并用,又抓又挠,又踢又打,占足了上风的一场大战!

    小白师兄识趣,搬了把黄梨木椅,远远地坐了,既未帮忙,也未阻止。他与我朝夕相处的日子久了,很是了解我,此举并不意外,只是厅中已然吵嚷成了这样,定南王府的人,还有方才围了一圈的执刀武士都哪里去了?我越想越觉不对

第280章 苏良啊,苏良(1)() 
手也动,脚也动,脑子也动,嘻,累了,歇会子再打!

    温氏软塌塌地歪着,蓬头散发,满脸绯红的血痕。

    我理一理微皱的罗裙,得意洋洋,“唉,挠花这女人的脸真真是好舒爽!”

    温氏闷声咳嗽两声,“疯疯妇”

    啥子?

    “王妃啊,叶容的娘亲去的早,叶容是跟着爹爹和大哥两个男子长大的,后来啊,”我怡怡然矮身,捡起一根长簪,“叶容又在太息山住了阵子,师父、师兄们唉,叶容自小跟在他们这些男子身边,将一个道理参得透透的”我边说边踱到了温氏身旁。

    温氏微地瑟缩,“你你别过来!”

    “这个道理啊就是,有仇不报天理难容!”我猛地扳住她的颧骨,尖利的长簪直抵上她白嫩的脸颊,“王妃啊,你说,为了回报你的‘盛情款待’,我是戳瞎你的左眼呢,还是戳瞎你的右眼呢?”

    温氏疯了一般的呼喝:“苏良!苏良!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两个拖出去!”

    嘻,真是不经吓!“丁零”,我嫌恶地将长簪掷了出去,戳瞎你的眼,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不过嘛,俊秀的青年垂首而立,既不开口,也不动作。

    咦,这人是怎地了?

    哎呀,难道

    我“噌噌”奔到小白师兄身旁,惶惶不安问:“师兄,容儿方才委实彪悍了些,苏良不会给吓傻了吧?”

    哎呀,那苏良,虽说激愤了些,偏激了些,有眼无珠了些,但总归是个美貌的郎君呀,若是好端端被我叶容吓傻了,委实罪过了啊!

    小白师兄将我一缕散发轻轻别到耳后,幽深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忧虑和不安,“容儿,累了吧?”

    嘻!

    我灿然一笑:“师兄啊,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你莫忧愁了,大不了到时候你陪我去便是了,我俩做一对鬼夫鬼妻也是不错!”唉,反正这会子还死不了,就让我先在嘴上潇洒一回吧!

    他释然笑道:“容儿将生死之事看得透彻,我不及万一”

    我深以为然,拍了拍他的头,道:“嗯,师兄啊,你比我还小了半岁,小孩子家家的,确也难参生死”

    他长睫微地闪动,清俊的颊面飘上了浅浅的红晕,“容儿”

    “哼,我定南王府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的!”雷声滚滚,风声赫赫,温氏尖厉的嗓音竟是清晰刺耳,“苏良,你聋了吗!还不把这对狗男女拖下去!”

    苏良仿若未闻,直挺挺地立着,似是一根木头桩子。

    哎呀,罪过了!罪过了!好端端的清秀郎君竟真的被我吓傻了!

    我顿觉对不住苍天大地,心里甚是惶惶不安,“师兄,这苏良被我吓傻了,他爹娘不会让我负责吧?”

    小白师兄深邃的眼眸闪啊闪,直闪出了满天星辉的光华,“容儿,他好得很。”说着,他轻轻牵起我的手,施施然踱向主位。

    “如何了?”小白师兄缓展素扇,笑意盈盈的眼眸直望着木头桩子苏良。

第281章 苏良啊,苏良(2)() 
哎呀,我很受惊吓!木头桩子苏良竟然复活了——

    “回殿下,定南王府已在掌控之中。”

    这

    难道

    “容儿,等会儿再给你解释。”广袖中,小白师兄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又转头向苏良道,“吩咐下去,封锁定南王府,不准任何人出入。”

    苏良恭声应:“微臣俱已安排妥当。”

    “苏良你”暗沉天幕下,温氏满是血痕的脸阴森又恐怖,“你背叛王爷?”

    苏良神色不动,淡淡道:“逆贼薛绪,谋朝篡位,人人得而诛之。”

    温氏似是痛心疾首,“当初,秦王狗眼不识你大才,将你囚于池州大狱,是本妃吩咐了人将你救了出来,你却恩将仇报”

    风盈满室,玄色的衣袍迎风而展,小白师兄淡淡然一笑,绚烂了一室华彩,“王妃错了,他博古通今,有经世治国之才,又遍游天下,阅尽民生疾苦,是能撑得起我皇朝半边天下的能臣,本王怎会不识?”

    “哗啦啦”,一场急雨骤然倾盆而下,消散了池州炎夏的暑气,也消散了我心中的疑惑。

    温氏亦是通透了,“是是苦肉计?”

    小白师兄不理,缓缓踱至门边,望着纷纷雨帘,轻声一叹:“下场雨也好啊,池州总归是热了些的。”

    温氏看似柔弱的身子陡然一歪,她轻抚着自己狼狈的脸,低低喃道:“我我竟中了计是我是我亲手在夫君身边埋下了祸根呢,夫君他他会原谅我的吧?”

    我一笑嫣然,“王妃啊,咱深闺妇人若是没那不让须眉的脑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屋里绣花的好,否则啊,添了乱可是不好收场的”

    “贱人!”温氏的脸陡然变得狰狞,她“噌”地蹿了起来,披散着一头乱发直扑向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杀了你!”

    哎呀,这事儿和我有啥子关系?我也是才晓得啊!这女人真真是个神经病啊!

    “哐当”,厅里最值钱的青花瓷瓶碎得稀巴烂,我瞧着温氏鲜血直流的头很是满意,“老子瞧见你的脸就不爽,听见你说话就想吐,你一边老实待着去吧!”

    温氏白眼一翻,软塌塌地扑了。

    嘻,既不会功夫,又不比我叶容彪悍,逞得啥子能!

    我扯了帕子擦了擦手,望望小白师兄,又瞧瞧苏良,“闲杂人等解决,你俩好生说话吧!”

    帷幔一拂,木头桩子苏良眸光微闪,木头样一本正经的面容上,似是晃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啥子呢?心痛?惋惜?

    小白师兄笑道:“容儿,这屋子里最贵重的就是那一对青花瓷瓶,你”

    我敛一敛心神,“嗤”地一笑:“师兄啊,薛绪要娶我当小老婆,可他实在是小气得紧,连件像样的聘礼都未送的!我砸他两个瓶子,权当是唉,权当是聘礼吧!”

    小白师兄松松拉一拉我的手,“等回了京,我带你往内务府里翻检翻检,给你好生挑几样东西压箱底,如何?”

第282章 苏良啊,苏良(3)() 
我赶紧着攀住小白师兄胳膊,眼前闪出了金光无数点,“果真?”

    “嗯。”他薄唇一朵浅浅笑花,泛着淡淡的忧愁。

    “殿下,”木头桩子苏良忽然开了口,“薛绪库房里就有不少好东西,趁着朝廷还未派人来抄检,殿下不如先去瞧一瞧,充盈一番私库也是好的。”

    哦?

    这不就是著名的“中饱私囊”?

    我眨巴眨巴眼,望着苏良就如望着一只会爬树的肥猪,“苏良啊,苏良,以前你骂秦王殿下的时候可是大义凛然,一副忠臣义士的模样,敢情敢情都是哄人的?”

    苏良端端正正答:“李太白曾咏‘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人生苦短,洒了金银畅尽欢乐,自是应该,不过,微臣以为,那些个千金万银怎地回来,却是需要动一动脑筋,尽一番人事的。”

    哟,这苏良见解不俗,以后得了空,必得与他好生交结交结,细细探讨一番敛财之道才是啊!

    苏良往青花瓷瓶的碎渣子一瞟,满脸——这回我瞧得清楚了——满脸惋惜,“不如,微臣这便引殿下往薛绪库房里瞧一瞧,好生拣几盏瓶子,摆摆桌子也是好的”

    嘻!

    “不急,现下风大雨大的,秦王殿下身子弱,若是让凉风扑了就不好了,”我理一理罗裙,开始胡诌八扯,“再说,唉,我得先去换身衣裳才成啊!唉,苏良啊,你不晓得,前阵子,有人骂秦王殿下‘荒淫无度’,与男宠‘秽乱宫闱’,唉,不得已啊,我只好男扮女装,为殿下挡些闲言碎语”

    嘻,那个辱骂小白师兄可就是你苏良!我叶容可是记仇!看你怎地下台!

    苏良抬眸,朝我淡淡勾唇,不过瞬间,便是芝兰玉树的雅致。唉,又是一个气质美人啊!

    “微臣有罪。”他撩袍跪倒。

    嗯,美人苏良是个通透人物,我甚满意!

    苏良美人前额触地,伏地大礼,“微臣三番两次出言冒犯秦王殿下,罪该万死,不,罪该万万死。”

    雨打树叶“噼噼啪啪”,“唉——”忽而,小白师兄幽幽一叹。

    嗯?

    床前明月光,春眠不觉晓,小白师兄玄色袍摆一撩,于苏良对面一跪,“三师兄大礼,师弟委实不敢承受。”

    “咔嚓——”一道猛雷正敲在窗外,将我劈得熟透透的,“三三师兄?你你们”我跺一跺脚,手指颤颤地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不带这样的!那毒妇给我吃了啥子还没闹明白呢,你们你们就这样子打击我!”

    小白师兄拉一拉我的手,笑得惊天地泣鬼神:“容儿,来,见过三师兄。”

    苏良美人,呸,三师兄苏良,眉眼低垂,“微臣辱骂秦王殿下,还顺带着冒犯了秦王妃,怎敢受二位大礼?殿下与王妃不如将微臣挠花了脸,敲断了腿,戳瞎了眼,再拖出去喂狗”

    登时,我悟了,三师兄心眼小又爱记仇,委实是师父的徒儿!毋庸置疑!

第283章 苏良啊,苏良(4)() 
小白师兄一双幽深又深邃的眼眸,闪了闪,又闪了闪,半晌,又是前额触地,伏地大礼,“三师兄言重了,师弟不敢。”

    哼,师父欺负他也就罢了,怎地来了个三师兄,也欺负他的?

    我眼眸一转,泫然欲泣,“小师妹我我都快要死了,你们你们还欺负我入山晚还有啥子躲在犄角旮旯的师兄赶紧地来报一报,别等我登了西方极乐还未见过”

    嘻,啥子叫围魏救赵,啥子叫指东打西,嘛,这就是嘛!

    小白师兄轻轻拽了我的衣袖,“容儿莫恼,我入山时,三师兄早已云游四海去了,忆儿登基那日,我初次见三师兄”

    收一收本来就没有的眼泪汁子,我一甩衣袖,恨恨道:“你俩那日针锋相对,演得真真是极好!哪里像是初见?默契得很嘛!我瞧着,都能换身衣裳,涂层脂粉,往台上当戏子了!”

    暴风骤雨,闪电雷鸣,天公似是生了大气,直吓人的,忽地,“哈哈哈哈——”他二人开怀大笑,畅快淋漓的笑音响彻天地,直有冲散阴霾之势!

    我撇一撇嘴,左手往小白师兄头上一摁,右手往三师兄头上一拍,“笑啥子笑,还不赶紧着起来,把那毒妇,还有那谁捆一捆,别等会子醒了,再生出啥子事儿来!”

    “小师妹说的是,”三师兄莞尔,朝小白师兄拱一拱手,潇洒地起了身,“来人!”

    不一会子,软塌塌的铁义和那毒妇便被清理出场。

    三师兄施施然拖了把黄梨木椅,端端正正一坐,甚是和蔼地望着小白师兄,“小白啊,嗯,你是叫小白吧?”

    小白师兄凄凄惨惨地跪着,微地点了头。

    “唉,真是可怜,”三师兄贱爪一伸,慈爱地揉乱了他满头乌发,“年纪轻轻的,就要娶个泼”

    哼,他这是欺负了师弟,又要欺负师妹?

    “师兄,起来!”一把拽起小白师兄,心中一把怒火“噌噌”直往上冒,我觉着眼眸都“刺啦刺啦”闪出了火星子。

    “嗯?”三师兄瞟我一眼,微地瑟缩,“咳,不是,不是,小师妹巾帼不让须眉,将那定南王妃打得打得我佩服,佩服得紧!”

    嗯,这还差不多!算他识趣!

    我整理出闺秀最最端庄娴雅的神色,福一福身,恭声道:“师妹叶容,见过三师兄。”

    他猛然一怔,过尽了千帆,历完了四海,才依依不舍地解下腰间的香囊,“这个这个是端阳时,我花了足足三块铜板才买来的,驱邪避瘟的,小师妹身子不好,三师兄我便割爱了,送给小师妹当见面礼”

    我叶容自打上了太息山,众位师兄可是让我领略了好几番豪门世家公子哥儿的豪气,五师兄的香血灵芝,九师兄的金丝楠木盆,十师兄的羊脂白玉笔就连师父都给我抬了黄玉的寿星和红玉髓的朱雀。

    我的三师兄

    啊呸!死小气鬼!

第284章 苏良啊,苏良(5)() 
啥子叫骤雨呢?就是一会子便停的雨嘛!

    云散雨歇,碧天澄澄如一块半透明的绿豆凉糕。

    我堆起懂事又大方的笑,“叶容谢三师兄了!”说着,我开开心心地摊开了手。

    三师兄抱着香囊,面满哀戚,“三块啊,三块啊,三块铜板啊,就这么没了”

    天德十五年恩科状元苏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有经世治国之才,品行端正,刚直敢言,有忠臣义士之德,加之长得俊秀,举止高雅,实乃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听说,自从得知秦王殿下好男风,有待嫁闺女、待嫁侄女、待嫁妹子不管是待嫁啥子的朝臣,都想与苏良攀一攀姻亲。

    那日,小白师兄一声令下,将苏良押赴池州,囚于大狱,朝臣莫不惋惜,兼之暗骂小白师兄迫害能臣,摧残良才,白白祸害了他们一个好女婿、好妹夫、好啥子。

    此番,三师兄如此小气吧啦的行止,合该让满殿朝臣瞧一瞧才是!哼!他要娶谁家的闺女,连彩礼都不舍得给吧?

    “三师兄,你这见面礼真真是真真是简单朴素啊!”我一把夺过香囊,笑得花枝乱颤,“三师兄,你还不晓得吧?师父又给咱们收了个小师弟呢,你可不知道,小师弟来头可是大,是”我附耳与他道,“是当今的圣上哟!”

    小白师兄笑着接口道:“容儿,三师兄下山早,咱们底下的五个都无缘拜见三师兄的。”

    我更乐了,“哎呀,九师兄、十师兄唉,三师兄啊,你得多备几个香囊了。”

    三师兄俊秀的面容一垮,“死老头,舒舒坦坦的好日子不过,收这些徒弟,是想穷死我吗?”

    我暗暗一笑,嘻,回头把这话告诉师父,有你好日子过!

    雨后,徐徐的凉风夹杂着清清淡淡的青草气息,很是沁人心脾,小白师兄负手临窗,一头乌黑的发蓬松地散开,在清风里微微地扬着,我理一理他微微蓬乱的发,“师兄”

    “嗯?”他转过头来,如画的眉眼,嫣红的薄唇,唉,直似个妖孽哟!

    直想轻薄他!轻薄他!扑倒他!扑倒他!

    我偷偷咽一咽口水,敛正神色,问:“三师兄,你在薛绪身边许久,可瞧出他行止有异?”

    赶紧着解决了定南王府的事儿,好与小白师兄行一行行一行大事啊!

    三师兄容色一正,又是那个慷慨陈词,端严凛然的苏良,“定南王薛绪,于西南广施恩泽,上至世家大族,下至粗衣市井,都有交结”他抚着下巴,垂眸沉思片刻,“只是他腿脚不便,甚少出门,应酬往来、抛头露面之事多由门下食客”他蓦地抬眸,“可是有何不妥?”

    “三师兄,有人假扮薛绪。”小白师兄将铁义之事简略一述。

    三师兄亦是震惊,“定南王妃温氏,温婉柔弱,过门三年,未有生养,不过,她贤良大度,已给定南王收了八房妾室。方才方才她那一番行止阴狠果决,大异于常她让人假扮薛绪难道难道真正的薛绪已遭她毒手?”

    闺秀来袭

    (ps:还有三章,下午补齐。)

第285章 苏良啊,苏良(6)() 
我笃定:“不会,那毒妇不会害薛绪性命。”清风一过,三师兄送的香囊飘出一股淡淡的气味,我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是艾草苦涩的味道啊!

    “哦?”三师兄微地挑眉。

    唉,你等粗野男子哪里能明白?女子的心思就如海里的一根绣花针,捞吧,捞不着,积了十辈子的阴德,不小心捞着了吧,锋利的针尖又刺破了指头。

    我盈盈然一笑,“美姑娘嫁与了痴心恋慕的情郎,可这情郎却不知足,还要纳妾,还不是一个两个哟,是八个,八个啊,试问哪一个女子愿意呢?”

    三师兄抚着下巴思索一番,道:“温氏亲自给薛绪择了八房妾室,难道难道是她对薛绪无情无义?”

    我抚额低叹:“三师兄啊,你这密探暗桩是怎地当的?这许久,难道你没瞧出来,那毒妇对薛绪的恋慕已近乎痴狂?”

    三师兄眯起眼,往我面上细细扫了一圈,“小师妹啊,不想,你彪悍的外表下,竟有一颗玲珑剔透心,三师兄我甚是佩服啊!”

    “啥子?”我恶狠狠地把香囊往他怀里一抛。

    三师兄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想问嗯,这些个儿女情长,与薛绪的性命有甚关联?”

    唉,不成想,在情…爱一事上,我的三师兄亦是块木头疙瘩!回头得好生与师父提一提,我太息山委实需要开一门叫“谈情说爱”的课啊!

    此番,无法,我只得代师执教:“那毒妇与薛绪,恐怕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她连番为薛绪纳妾,无非是为了讨好他、拴住他的心,那些侍妾,就像是就像是乞求神明怜悯,供奉的礼品,她爱得如此卑微,又怎会害了薛绪性命?”

    檐下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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