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瞅了瞅坐在树下的三位师兄,有些不忍地钻进了车厢。
唉,我一娇生惯养的闺秀,离了绵软温和的床榻怎地睡得着?
我盯着衬了大红色天鹅绒的车顶很有些后悔,唉,看来小性儿是耍不得的了,到头来不只累了三位师兄,还折腾了自己,唉
既是睡不着,我拉了拉衣襟,起了身,扶着车框下了马车。
晚风一吹,树叶簌簌作响,我见五师兄身上裹了件不大穿的袍子,眯着眼靠在了树干上,九师兄四仰八叉地摊在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扫了一圈,小白师兄呢?
不经意间回头一瞧,小白师兄却是闭了眼靠在了车轮上,听他呼吸之声甚是均匀。
我轻叹一声,寻了棵离三位师兄不远不近的树一靠,仰头望起了天。
现下已近了十五,漆黑的天幕之上散落了七八个星子,清风一拂,只缺了一小口的月亮打云彩后露出了脸,细细一瞧,月中隐隐可见桂树婆娑的影子,唉
忽地,背后传来脚踩落叶的刷刷声,我一转头,小白师兄手上搭了件黑色的披风,往我这处走来。
第38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3)()
我想着,我现下站在树影儿里,他怕是瞧不见的,若然他是来小解,我岂不是看个真切?
看了便看了吧,不过,我叶容一向是个含蓄典雅的闺秀,若是让人将我当做了随意水性的女子便不大好了。
是以,我赶忙打树影儿里往外头一跳,义正辞严地朝小白师兄道:“你不睡觉,乱逛的什么?”
见我猛地蹿了出来,他倒也是不惊,只默默地瞅着我。
我却是一愣,小白师兄这样的处变不惊,难道竟是有梦游之症?
恰巧一阵凉风袭过,我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
小白师兄轻叹一声,抖开了披风。
唉,还好,还好,他不是梦游
将将松了口气,小白师兄却是将那披风往我身上一裹。
登时,我又是惊得一动不能动,小白师兄小白师兄竟帮我披衣裳?
我甚震惊地瞅他,他却是冲我一挑嘴角,接着俯了身帮我整了衣摆,又直了身子,伸手探向我领口的系带。
“你你住手!”我回了神,赶忙侧退半步,结结巴巴喝道。
小白师兄垂了手,轻笑一声,道:“你怕得什么?你不是一向拿我当小孩子的?还怕我一小孩子家的将你轻薄了去?”
小白师兄嘴角含笑,眸光流转,这如水的月色似是又帮他增了些魅惑,怎地怎地也不像个小孩子啊!
正在我犯呆之时,小白师兄已帮我系妥了带子,淡淡续道:“你若是着了风,我又得添上许多麻烦。”
说完,他退了半步,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便往旁边的树干上懒懒一靠。
我瞅着他淡然的侧脸,心跳似是快了两拍,咳,我赶忙转了头,拉了拉披风,抬头望了天上的月。
“后羿如此痴心爱恋着嫦娥,你说嫦娥怎地忍心抛下他,飞去冰凉凉的月宫呢?”我看着月亮里隐隐的桂花树,想起了白日里听的戏文。
小白师兄淡淡道:“一边是永世长生,一边是一世缠…绵”
半晌,他转了头,深深望着我,问:“若你是嫦娥,你当如何?”
不想这轻柔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竟还是有些个刺眼,我慌忙垂了眼,瞅了会子铺满落叶的泥土地。
“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晌,我低声道。
小白师兄不语,转了头,默默望了远处漆黑的山林。
哎呀,不好,我怎地竟和一小孩子家说起了这些?
我深吸了口气,展了笑颜:“你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晓得这些?”
他似是微地一愣,我便趁势上前一步,踮着脚尖拍了拍他的头,道:“莫要捣乱了,乖乖回去睡觉。”
他莫测高深地瞧我一阵,伸手松松圈住了我的腰,“这样我还是小孩子吗?”他在我的耳侧轻声道。
登时,我从头发梢到脚趾尖皆是一僵,这这
他轻笑一声,松了我,淡淡说了句:“戏台子上演的故事做不得真的,你莫放在心上。”
这这定然是一场梦!等明儿早上醒了便好了!
我甩了甩头,坐在了树下,不一会子便有些迷迷糊糊。
等我被早起的鸟儿惊了醒,却是甚震惊地发现,我竟是靠着小白师兄的肩膀,睡在了树下?
接着,我惊骇地瞥见了裹在身上的披风,难道昨个儿晚上竟不是梦?我抖着手掀了披风。
不想,手却是被人轻轻一按,我抬头一瞅,小白师兄挑着嘴角望着我:“晨起露浓,你便披着吧。”
第39章 陪你喝粥()
十里秦淮河,环抱金陵,两岸青…楼林立、勾栏栉比,河上画舫凌波、花船摇荡,乃是闻名天下的烟月之区,金粉之所。
我与九师兄见两岸金粉银楼,勾栏瓦肆,很是雀跃。
五师兄瞪我们一眼,目不斜视地拉我俩入了金陵城。倒是便宜了垫后的小白师兄,他摇着个素扇,慢慢悠悠地把秦淮河两岸的妩媚风光看了个够。
这一路风餐露宿,众师兄皆很是想念油酥鸡,是以,一入了金陵城,我们师兄妹四人便直奔向了城中最气派的酒楼,打算好生吃上一顿,顺便打听打听徐家的动静。
这酒楼虽没有油酥鸡,但是店小二舌灿莲花地向我们推荐了一道名为“香烤全鸡”的招牌菜。
我瞅着油光水滑的烤鸡很是欣喜,兴冲冲地举了筷,不想,小二适时将一白瓷碗搁在了我的面前,碗里自然是千年不变的小白粥。登时,我面如死灰。
见我如此,五师兄搁了筷,甚是温和地与我道:“小师妹,你身子尚未调养好,下山之前父亲特特嘱咐了我小心你的饮食起居这白粥虽说味道淡了些,但于你的身子却是大有益处”
我瞅一眼滔滔不绝的五师兄,认命地尝了口金陵城的小白粥。
唉,不想煮粥也是门高深的学问,我太息山无上高华,高华得连小白粥都比现下这碗好喝上许多。
我那医道精深的五师兄已从“喝粥养身”论到了“早睡早起”,九师兄与小白师兄皆是埋头忙着扒拉饭菜,对五师兄的谆谆教诲充耳不闻,唉
“嗯,金陵的厨子手艺委实不凡,”我搁了白瓷勺,口不对心地缓缓道,“这粥煮得很是与众不同,我尝着颇觉意外。”
终于,五师兄如我所愿地住了嘴。
忽地,那只又细又长的手再次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淡然转头,小白师兄神色坦然地举了我的白瓷勺,舀了一口我的小白粥。
哼,不想他出门在外,又想起了偷我的粥!
只见他先是面不改色地小尝一口,接着微地皱了下眉。
我心中一乐,甚是平静淡然地与他道:“如何?此粥很是让人回味无穷吧?”
小白师兄凉凉瞅我一眼,搁了勺,抽了素帕拭了拭嘴角,扬声道:“小二!”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跑了来,小白师兄与了他一块碎银,淡淡问:“后厨在何处?”
我饿着肚子看着五师兄和九师兄夹完了烤鸡夹油焖虾,夹了油焖虾又夹红烧肉,心里很不是滋味。
唉,小白师兄已去了后厨两刻钟,也不知是作甚不会是嫌弃人家厨子煮的粥污了他的肠胃,去砸了人家的场子吧?
我正在浮想联翩,小白师兄却是白袍飘飘地入了座,后头跟着端了两个白瓷碗的小二。
“我陪你一同喝粥,你可满意了?”说着,他从小二手中接过个白瓷碗搁在了我的面前,又支使小二将另一碗搁在了桌上,末了还甚是贤惠地往我碗中搁了根白瓷勺。
第40章 探听八卦(1)()
我木木然点了头,魂飞天外地舀了一勺。
咦,这粥这粥香滑不腻,味道怎地和太息山上的一个样?
难道那山上的厨子竟跟来了金陵?
不不对啊
我太息山上,除了师父并我们师兄妹,并没有闲杂人等,哪来的厨子?
莫不是莫不是,我在山上喝的小白粥都是小白师兄煮的?
我转了头,甚是惊恐地看他:“这粥”
“嗯,这店里的粥不大合我的胃口,我方才借了后厨,熬了一锅,你若是不够喝,锅里还剩了些,让小二端了来便是了。”小白师兄执了勺,头也未抬道。
竟真是他煮的?
这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用完了午膳,五师兄命小二喊了掌柜。
“客官若要打听徐家,小的见少识浅,确是不大清楚的”老掌柜一揖,打起了哈哈。
九师兄闻言,打衣袖里掏出块银锭,往掌柜面前慢悠悠一晃。
掌柜老头儿立马眉开眼笑,甚是殷勤道:“小的看四位仪表堂堂,举止不凡,今日一见便是缘分要说这金陵徐家,客官问小的真是问对了人了,我大舅子的小老婆的叔叔的儿子便在徐府领了个不大不小的差事”
九师兄一听,双眼精光一闪,挥手让掌柜老头儿入了座。
这老掌柜谢了座,端了半杯凉茶,润了润喉咙,与我们讲起了金陵徐家的八卦。
话说这金陵徐家,乃是制药世家,徐家的某一代祖宗,曾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彼时仍是贩夫走卒的皇朝开国之君——圣祖高皇帝的性命,可说是没有金陵徐家,就没有高皇帝,也就没有如今的皇朝。
高皇帝乃是知恩图报之人,登基后,高皇帝便御书“妙手回春”匾额赠与徐家,还钦定徐家为皇室供药商。
是以,打皇朝开国,徐家不仅在医药圈子执了牛耳,而且代代富贵无边。
可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徐家这本难念的经,便是子息。这百来年,不论徐家男丁娶上多少房妻妾,生的也多是丫头,男丁甚是稀少。
现下,徐家的当家徐青阳徐大少,四代单传,二十出头,潘安之貌,家财万贯,尚未娶亲。
听到此处,我却是有些疑惑:“听说徐老夫人尚健在,徐大少不婚,老夫人也不着紧吗?”
“客官您真是问到了点子上,此事与徐府中一个名叫烟儿的侍婢脱不了干系”老掌柜一顿,往前挪了挪椅子。
哦?难道这世家出身的徐大少恋上了一个婢女?
我赶忙给老掌柜添了半杯茶,老掌柜抿了口茶,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续道:“这烟儿打小便服侍徐大少,想是二人日久生了情,前日,我与我那大舅子的小老婆的叔叔的儿子喝酒,还听他提起,这烟儿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现下徐老夫人看在孙儿的份上也不能如何”
我私下以为,成就良缘,促成佳偶,并非要讲究门当户对,若夫妻二人情意不投、兴致不合,即便门当户对,又有何用?就比如娴雅的我与那纨绔的薛缥唉
第41章 探听八卦(2)()
既然徐家乃是皇朝有名的制药世家,那家中存几棵稀罕的草药,便不是甚稀奇事儿了。
能续我性命的第三株苦叶细辛原就存于徐家。
年前,徐老爷子病重,去前曾有遗言——
这株苦叶细辛为故人所赠,死后定要这株细辛陪葬的。
我便有些不大懂了,虽说苦叶细辛甚是珍贵,但终究不过是一棵干草,徐老爷子竟爱的这样,连上了黄泉路都要带着?难道他就不怕有那大胆贼人为了苦叶细辛,掘了他的坟?
我终究是个没甚见识的闺秀,而那贼人不愧是贼人,还没等苦叶细辛入了地下,封棺这一日,便不翼而飞了。
徐家的少爷徐青阳,是个一顶一的孝子,为寻回那株苦叶细辛,圆了先父心愿,贴出了悬赏告示——
报信者,赏银一千;寻回者,赏银一万。
登时,徐家寻苦叶细辛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还在皇朝掀起了一股上山挖草的风潮,一时之间,众药山皆秃。
我觉着,这些人真真是没甚脑子,徐家既出了一万两银的悬赏,不知这株苦叶细辛拿到药铺子里去买,价值几何?定然不只一万银吧?
现下,将近一年过去,此株苦叶细辛仍未寻到,此事本已沉寂,可一个月前,那个胆肥的贼人竟给徐家投了信——
徐家如愿出万金,便把苦叶细辛原样奉上,如若不然,便一把火烧了,洒进护城河去,定要让徐老爷子在阴曹地府也不安乐。
嗯,我甚钦佩,这个贼人不只胆子肥,脑子也不错,手里抱了这样一个金疙瘩,若然区区一万银子便送了出去,岂不是亏大了?
“不过一棵干草罢了,有甚分别?如若有人随便提了棵去,徐家岂非要付万金?”九师兄双眼放光,甚精明地问,“不如我们也”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掌了太息山的膳食之事才晓得,我们师徒忒地能吃,这才不到半年,我的南海珍珠竟被吃掉了半盒,此次下山,我特特往家中送了封信,让大哥又送了三盒来。
九师兄一提,我也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去荒山野地里挖上几棵干巴草,粘吧粘吧,送到徐家去凑凑热闹,挣几个零花钱也是好的。
“此言差矣,徐家这株苦叶细辛乃药中之王,根硕叶肥,旁人想要假冒是万万不能的。”五师兄——神医常慕道。
九师兄一听,撇了撇嘴。
我沉吟一阵,道:“恐怕这是徐家一计,徐家少爷恐那大胆贼人惦念陪葬的苦叶细辛,掘了徐老爷子的坟,才放出了苦叶细辛失踪的假消息。此番,我们怕是要先做一回摸金校尉,探一探徐老爷子的百年安居之所。”
“小师妹”九师兄颠颠跑到我面前,双眼放光,甚是崇敬地望着我。
五师兄食指轻叩桌面,低头沉思了起来。
良久,啪的一声,小白师兄收了素扇,淡淡道:“今日云淡风轻,想必晚些月色甚佳,今夜我们便去徐老爷子的坟上上柱香吧!”
第42章 荒山坟地()
是夜,月华如练,五师兄带了九师兄并小白师兄出门,我自是想跟了去的,遂可怜兮兮地拽了五师兄的衣袖。
五师兄却是正色与我道,此事万万使不得,夜深露重,我一个闺秀还是留在房中绣花才好,怎能去做那挖坟掘墓之事?
倒是小白师兄理解我,对五师兄淡淡道:“你我都出了门,她怎会待得住?必会偷偷跟了去的,”说着他收了扇,从容看我,“既如此,还不如让她随了去,至少能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些。”
好你个小白!你且等着!
我虽不大待见小白师兄的这一番话,但五师兄听了却觉很是,是以,我获准随三位师兄一同出门。
徐老爷子这百年福地背靠青山,面朝秀水,四周遍植桂树,选得着实是好。
五师兄跪在徐老爷子坟前,给徐老爷子恭恭敬敬地燃了三炷香,端端正正地摆了四色供品并着一壶桂花酿,才撩袍起了身,对着徐老爷子汉白玉的墓碑神情肃穆道:“徐老先生,常慕与师弟、师妹四人此番打扰先生安歇,原为救人性命,实属情非得已,您老万万莫要见怪,他日常慕归西见了先生,必亲自致歉。”说完躬身一揖。
唉,我的五师兄哟,你怎呆成了这个样?徐老爷子已去了将近一年了,早该投胎转了世,你即便即刻归了西,怕也是见不着的了
九师兄默不作声地瞅他一眼,执了铁锹,一铲子就朝徐老爷子的坟头铲了下去。
五师兄身子一震,向徐老爷子的墓碑又是一揖:“九师弟年轻气盛,性子急躁,若有得罪之处,您老人家多多担待”
唉,师父他老人家神思玲珑剔透,心绪九曲十八弯,怎生出了五师兄这样呆木头似的儿子?唉,造化果然神奇造化果然弄人造化果然
不容我多想,九师兄已朝我高声吆喝:“小师妹,你快些来!怕是五师兄再说下去,徐老爷子要被唠叨活了!”
我一听,赶忙小跑两步上前拉五师兄的衣袖。
此时正是九月,皎月色如水清,桂花影似雪明,木樨香浓馥馥,小白师兄拣了棵最壮的桂树,悠然靠在树干上朝我招手,我便拽着五师兄直奔了树下。
“五师兄,此间月色怡人,那桂花酒酿的也是醇厚,怕是现下徐老爷子已然把酒问月去了,九师兄叨扰不了他老人家的清净,你就莫再介怀了。”我见五师兄直勾勾盯着挥铲的九师兄,开解道。
小白师兄一听,轻咳一声,抬头赏起了月。
我瞅五师兄老老实实地蹲在了树下,便随着小白师兄,靠在了桂树上。
有风微拂过,几片轻黄花瓣飘然而落,芬芳馥郁迎面扑来,我转头看我那小白师兄,他一袭白袍飘飘,在这桂子飘香时,皎皎月色下,荒山坟地中,怎么看怎么像是那阴曹地府的差役——白无常
这几日身子疲累了些,此时闻着桂花馨香,看着白袍飘飘的小白师兄,一时松了心神,没等九师兄掘出棺木,我便靠在桂花树上睡着了。
第43章 卖身葬父(1)()
醒来时,天已大亮,我安安稳稳地睡在金陵城中最大的客栈里。
九师兄说,他白白做了一晚上的苦力,徐老爷子的棺木中只放了个骨灰坛子,别说是苦叶细辛了,老头子连自己个儿的尸首都没留。
看来是我心思太深,想得太多,徐家人是没我这样深沉的心机的。
此番,只能从那投信之人入手了。
九师兄挠了挠头,很是不解:“为何我们不直接找上那徐家少爷,问上一问?”
初闻此言,我惊觉很是。
没成想,一向没甚心肺的九师兄,此番竟有如此高深的见解。
我和五师兄、小白师兄这等存慧心、有巧思的人物是万万想不到的。
是以,我们师兄妹四人细细商讨了一番,决定——
直接投了名帖,拜访徐家。
只是这投谁人的名帖,成了一大难题——
五师兄顶着个神医的名号,如若让人知道常慕来了金陵城,没个一年半载,我等怕是出不了金陵城门的。
我虽为忠勇公家的小姐,但终究是个女子,投了名帖拜访,终不该是一个闺秀所为。
至于小白师兄嘛,我从未听过皇朝哪家大户是姓白的,是以,我私下揣度,小白师兄应是寒微出身,机缘巧合之下,拜得太息山无量居士为师,这才改变了一生贫苦的宿命
剩下的就是九师兄了,九师兄姓赵,名岳
这赵岳嘛,好像也未听过的
“小九儿,明日你就投了名帖,咱们登门拜访徐家少爷。”五师兄薛长慕总结发言。
此番,我才得知,太息山无量居士座下第九门徒,姓赵,名岳,字安仁,乃是那年被三皇子薛缥,揍得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的靖远侯世子——赵安仁。
因此番我扮的是个男子,许多事上就方便了许多。
我想着,明日才办正经事,今日很是得闲,我这闺秀的人生经历甚是单薄,得趁着这会子丰富一下才好。
是以,午后我偷偷拉了九师兄,想让他陪了我,往那十里秦淮河畔长长见识。
九师兄一听,甚欣慰地拍着我的肩,点了头。
岂料我俩前脚将将迈出了客栈的大门,后脚五师兄和小白师兄就随了出来。
秦淮河之行马上告吹,我与九师兄很是失落。
不过,许是见我俩垂头丧气的模样甚是可怜,此番五师兄善心大发,道:“我与小白要去西市的药房配些药材,你俩也闷了这些时日,便随着一同去放放风吧!”
我想着,此次虽看不成秦淮河畔的楚馆秦楼、柳陌花丛,在金陵城的街市上逛逛也可聊以遣怀,遂高高兴兴地和众师兄出了门。
甫到了西市,五师兄千叮万嘱了九师兄好生看着我,便与小白师兄往那药房去配药。
金陵不愧为六朝古都,街市热闹非凡,什么吹糖人、耍大刀的,卖大力丸、胸口碎大石的,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让我这没见过甚世面的闺秀大开眼界。
哎呦,怎连那卖身葬父的都有?
我赶忙扒拉开一个淌着鼻涕的毛头小子,挤了过去。
第44章 卖身葬父(2)()
城隍庙前的泥地上,铺了一领破席,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半合着眼,直挺挺、硬梆梆地躺在上头。
唉,看这老头儿面色青白,尽是死气,想必这就是那亡了的老父了。
旁边,一个穿着白色麻布丧服的姑娘头上插根稻草,跪在一旁,嘤嘤地啜泣。
我想着,戏本子里那些卖身葬父的姑娘都有那西施、貂蝉之貌,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卖身时被几个流氓地痞瞧上了眼,正要强抢而去,此时,人群中必得适时站出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少侠,这少侠不仅打跑流氓替姑娘解了围,而且还出了银子让她安葬亡父,姑娘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
不过,此番,嗯,此番这姑娘姿色着实平庸了些,想卖出去怕是难了。
唉,也是世风日下,这金陵的父老乡亲忒心狠,见了这样的惨剧,也只是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看看热闹,并未见个仗义相助的善心人。
是以,我心中登时起了那无比同情之心。
我又叹一声,悄悄打自荷包里摸了两颗花生米大的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