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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谋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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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默不作声,娇羞低头,躺在他宽敞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王献顺势将海棠扛在肩上,大步跨进卧房,关门,灭灯。
也许,正因海棠的这种贤良淑德和体贴大方的举动感动到王献,才换来男欢女爱的结局。
第115章 婚房那男人非属你()
因回程时间不足,孝靖皇后和依提尔谣便留宿在国舅府上。
夜空不寂寞,因有繁星作伴。
依提尔瑶却略显孤单,倚窗仰望北极星发呆,眼前浮现那对新人你侬我侬的画面,她恨王献负情,极想找王献把事情问个明白,问一下他为什么要背信弃义,但多次准备启门,却还是忍住了,也没有勇气再见他。
这时,孝靖皇后敲门进内。
依提尔瑶抹去眼角的泪水,急忙作揖。
孝靖皇后直言不讳地问:“你可知今日本宫为何邀请你前来参加婚礼?”
“恕臣妾愚昧!”
“你要时刻谨记自己是什么身份,免得剪不断理还乱。”孝靖皇后邀请道:“本宫先领你去一个地方!”
依提尔瑶哽咽一下,很是不解,但又不敢多问,把窗户关上,紧跟在孝靖皇后的身后。
两人迈出客房,沿着小花园来到布置得极其华丽的新房外。
依提尔瑶甚是好奇,准备问孝靖皇后这是何地时,却听见房内传出嘻嘻哈哈地玩乐声,辨声一听,原来是王献和海棠的声音。
“皇后您这是何意?”依提尔谣顾不得尊卑,小怒言:“存心气我?难道这样很好玩吗?”
“本宫只想告诉你,房内的那个男人不属于你。”孝靖皇后厉言道:“本宫有过失,之前已察觉到你们关系暧昧了,但没及时阻止,才会酿成今天的这种局面。”
依提尔瑶羞愧地埋首。
孝靖皇后走到依提尔谣的身边,淡淡地说:“本宫想让你知道,你和本宫长兄是有缘无分,根本不是同路人,都是对方的过客罢了。”
依提尔瑶轻声泣言:“可是我脑子装的全是他,心底藏的也是他。”
孝靖皇后见依提尔瑶眼角布满泪痕,便开导:“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让时间冲淡一切吧!”
“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也许你根本没有尝试过爱!”依提尔谣直问:“你爱过吗?”
孝靖皇后顿时无言以对,依提尔瑶说得极对,自己是真没有拥有过,尝试过爱,自己的婚姻是建立在慈圣皇太后的安排之下。
“其实我和你一样,也许你比我好,我当初连皇上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便随着我阿爸赴京和亲。”依提尔谣大吐苦水:“我的爱情是建立在政治之上。”
孝靖皇后听后,深怀感触,原来都是天涯沦落人。
依提尔瑶递出一块手帕,让孝靖皇后拭擦着眼泪。
片刻,孝靖皇后提醒道:“时辰不早了,回客房休息吧!”
依提尔瑶微微点头,转身离去,但又听见新房传出男女嬉笑声,极其揪心,渐要崩溃。
翌日早晨,孝靖皇后和依提尔瑶没有向王献告别,便出发回皇宫。
不过,依提尔瑶临回宫前,特意把一张枫树叶撕成两半,然后放在一个信封里,让国舅府上的丫鬟转交给王献。
王献打开信封一看,取出那张撕成两半的枫叶,顿知晓依提尔瑶的意思是这份感情一刀两断,再不相干。
海棠站在床边整理床铺,望见王献闷闷不乐。
突然,王献从椅子上站起,欲要出去追上依提尔瑶,向她表明自己的内心想法,而且孝靖皇后当初可答应过他只要娶海棠,日后会将依提尔谣作陪嫁,其实,他却不知已被孝靖皇后忽悠了。
“相公,早膳准备吃什么?”海棠贤惠道:“奴家给你做。”
王献听后,又缓缓地坐回椅子上,才意识到自己是已有家室的人,僵笑道:“蛋花粥吧!”
“好!”海棠笑道。
第116章 意外捡到彩衣遗物()
俗语道,一朝得志,鸡犬升天。
广寒殿内,邢青兹侧躺在万历皇帝的温暖怀抱中,让他剥着提子皮儿,递进自己的樱桃小嘴中,集万千个宠爱于一身,无比幸福。
突然,邢青兹感觉一股力量从腹部直涌向喉咙,极其难受。
万历皇帝怜香惜玉地问:“爱妃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臣妾近日觉眩晕恶心、身体乏力。”邢青兹娇气地说:“月事也很久没来了!”
“快宣太医。”万历皇帝对着门外大喊。
不久,太医院的陈太医前来广寒殿为邢青兹隔纱号脉后,便大悦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喜从何来?”
陈太医躬着身,抬头肯定道:“昭妃娘娘的脉像为喜脉。”
万历皇帝一听,龙颜大悦,双手横抱着邢青兹绕房三圈,深情脉脉地亲吻一下她的香额。
邢青兹非常欣喜,便下令将果盘里的提子赏给在场的所有人。
后宫有句老话,叫做母凭子贵。
邢青兹自从怀上龙种后,宫里的人对她毕恭毕敬,甚至连郑贵妃也要避让三分,不敢胡来。
几天后,明媚的阳光穿梭于御花园中舒倘,丝丝暖意闪入人心。
邢青兹沿着御花园来到溢香阁外,后面紧跟一群宫女太监,气派极了,见到已建成大半的广寒殿,心里乐开花,站在碎石上时,不慎扭伤了脚。
萼梅把邢青兹搀扶到围墙下的大石块上坐下,还吩咐两位公公去御药房取大力跌打丸过来。
邢青兹顿觉火辣辣的痛感窜上膝盖,患处肿胀,渐渐麻木。
萼梅半蹲在地上,对着邢青兹的脚患处轻轻哈气,望能缓解疼痛。
无意间,邢青兹看见地上的一扎头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立马让萼梅捡起,然后接过那扎头发仔细端详,却忆起旧朋友彩衣。
当时,彩衣就是拿着这扎头发,还紧抱着邢青兹的肩膀说这是她进宫时,她娘从头上剪下的秀发,让她在宫里思念故乡时,便取出瞅瞅,见发如见娘,彩衣还泪流满面地喊着,青兹,我想家里的爹娘了,我想要回家。
对于“回家”二字,顿起疑心。
邢青兹疑惑思考,当初郑贵妃明明说彩衣已出宫归家,若是归家怎会不把这一扎头发带走?不对,彩衣一定没有出宫,而是在宫中出事了。
“小主,您没事吧?”言语间,萼梅手拿着公公刚从御药房取来的大力跌打丸,准备抹在邢青兹的患处。
邢青兹却猛然站起,把萼梅吓一惊。
“我现在要去找太后娘娘,让她为彩衣做主。”言罢,邢青兹大步流星地赶往慈宁宫,似乎忘了脚上有伤。
萼梅和宫女太监们急忙追上,还关切唤道:“小主悠着点!您的脚还有伤呢!”
邢青兹不顾脚伤奔往慈宁宫,手捏着那一扎彩衣娘的头发,誓死要为彩衣讨回公道,也许真是造化弄人,其实彩衣曾活埋在她刚才所坐的大石下,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第117章 下令调查另具尸骸()
万历皇帝为邢青兹在溢香阁旁修建广寒殿时,竟从地下挖出两具尸骸,一具已确认是尹太妃,而另一具尚未知晓。
慈圣皇太后把孝靖皇后找来慈宁宫商讨此事。
“重建广寒殿时,发现两具尸体。”慈圣皇太后手中捏着佛珠,一颗一颗地滑动,严肃道:“皇后你怎么看?”
孝靖皇后躬身道:“不是已查实是已故的尹太妃吗?”
慈圣皇太后把佛珠套进手腕,命令道:“哀家今儿想知道另一具尸骸到底是谁?”
孝靖皇后恍然大悟,尴尬点头。
“哀家不想再看到什么不光彩的事儿,免得丢大明朝的脸面。”言语间,慈圣皇太后由身边的长孙婕妤搀扶到寝室中央。
“不过这人已死,只剩一堆尸骨,难以立案调查清楚呀!”长孙婕妤表述自己的见解,实质是为孝靖皇后打圆场。
“先在各宫里打听一下是否有人失踪还未上报。”慈圣皇太后移步到侧室,虔诚地面朝佛祖尊像,长孙婕妤点燃三支檀木香,递到慈圣皇太后手中。
慈圣皇太后接过檀木香,诚拜三下,递回给长孙婕妤插入香炉中。
孝靖皇后紧跟在慈圣皇太后身后,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慈圣皇太后移步迈出侧室,又指责道:“你可是皇后,做事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全依仗哀家,作为六宫之主,莫要让别人笑话。”
“太后教训的是,臣妾必定谨记在心。”孝靖皇后搀扶着慈圣皇太后回到座位上。
慈圣皇太后端起桌上茶杯,又忧心忡忡地放回原位,哀叹摇首,也许孝靖以前做惯侍女,一时改不掉没主见的毛病。
孝靖皇后躬身道:“臣妾现在就去办此事。”
“去吧!”言罢,慈圣皇太后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品尝一口武夷岩茶。
孝靖皇后准备起步时,门外的祥公公来禀报:“禀报太后娘娘,贵妃娘娘求见。”
慈圣皇太后听后,不禁疑惑,便叫祥公公请她进来。
郑贵妃进内时,见孝靖皇后摆着准备离开的架势,马上调侃:“难道皇后娘娘就如此不待见本宫吗?”
“哪里的话!都是自家姐妹。”孝靖皇后故作微笑道:“妹妹又不会食人,莫非妹妹真会食人不成?”
“说得比哭的还难听,真令妹妹折服。”郑贵妃嘴角上翘,眼神闪烁,又说:“不过臣妾何德何能让姐姐留步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犀利眼色正面交锋,谁也不服输。
这时,慈圣皇太后吩咐祥公公带着门外的公公们去御膳房取些糕点过来,还唤郑贵妃坐下左边客座上,不解地问:“贵妃今儿过来找哀家有何事?”
郑贵妃立即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哭诉言:“太后,臣妾想让您帮忙找一个人。”
“谁?”
“臣妾的贴身侍女。”郑贵妃心不慌脸不红地说:“彩衣!”
孝靖皇后大惊,疑惑言:“彩衣?”
“对。”言语间,郑贵妃的嘴角露出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奸笑。
第118章 郑贵妃竟猫哭耗子()
邢青兹急速走在御花园的道上,手里还拿着在建筑工地捡到的那扎头发,她断定这是彩衣和她母亲的信物,准备请求慈圣皇太后为彩衣伸冤。
走到慈宁宫时,见门外无人看守,便轻步靠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伏在窗边偷听,其中一把是郑贵妃的声音。
萼梅扯着邢青兹的衣袖,劝她这样做万万不可。
邢青兹却对她做了一个嘘声动作。
寝室内,郑贵妃故作悲伤地对慈圣皇太后说:“彩衣无缘无故地失踪了,臣妾找了很久也没找着呀!很担心她会出事。”
慈圣皇太后讯问:“为何现在才上报?”
郑贵妃一愣,不知应回答多长时间才不会露出马脚。
这时,一旁的严姑姑急忙插言:“回太后,已有个把月了。”
“对对对。”郑贵妃急忙附言:“当时正赶上太后您的寿辰,所以没敢把彩衣失踪一事前来告知。”
慈圣皇太后略显疲惫地点头,又问:“见彩衣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回太后。”严姑姑又插话:“那天彩衣说去御衣房为贵妃娘娘取衣裳,后来就离奇失踪了。”
“对呀!”郑贵妃附言:“她好像是往溢香阁那条路去的。”
“这真巧了。”孝靖皇后侧脸责道:“溢香阁外的建筑工地里刚好刨出一具尸骸,你莫要告诉本宫,那具尸骸就是彩衣?”
突然,郑贵妃摊坐在地,泣说:“那定是她不小心掉进洞里了,本宫那苦命的侍女呀!你快回来吧!”
孝靖皇后不解地问:“掉进洞里?”
“是的,本宫那可怜的彩衣呀!”郑贵妃假惺惺地泣言:“都是本宫不好,没能照顾好你。”
而这时,邢青兹伏在室外窗边偷听后,顿觉那事定有隐情,上次郑贵妃可是说彩衣已被放出宫归家了,如今却说死在溢香阁隔壁的洞穴里,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萼梅在一边直劝邢青兹回宫。
突然,邢青兹不慎踢倒一旁的花盆,声响惊动寝室里的人,立即撒腿就跑。
“谁在外头?”慈圣皇太后大叫,本想叫宝蝉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严姑姑竟说:“太后,让老奴去看看。”
慈圣皇太后微微点头。
严姑姑立即拄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迈出门外,见邢青兹带着侍女落荒而逃的背影。
严姑姑便回到寝室内,躬着身说:“回太后,只是风把屋檐下的花盆吹倒了。”
慈圣皇太后缓缓点头,便端起茶杯,品尝一口武夷茶。
郑贵妃悄悄注视严姑姑,而严姑姑便向她轻摇一下头。
不远处的孝靖皇后顿觉不仅郑贵妃在撒谎,而严姑姑也在撒谎,哪来的风能把彩瓷枕大小的花盆吹倒?
慈圣皇太后听信郑贵妃的话后,便不再追究另具尸骸一事。
严姑姑一瘸一拐地搀扶着郑贵妃返回翊坤宫。
郑贵妃低声问:“刚才那响声是怎么回事?”
“回娘娘,是邢青兹。”
郑贵妃听后,嘴角上翘露出一丝邪恶,冷冷地说:“果然不出本宫所料,非要往箭头上撞是吧?那好,本宫就成全她。”
第119章 给本宫喝下这碗汤()
邢青兹自从身怀龙种后,万历皇帝对她呵护有加,深宫内也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也少不了郑贵妃和严姑姑的关注。
严姑姑早已给郑贵妃禀告了此事,而郑贵妃准备去亲近一下这位“母凭子贵”的小主,何况对于昨天慈宁宫处一事,也不知邢青兹是否已觉不妥。
这一天,和煦的阳光注进万顷宫廷,为幽怨平静的深宫添上几层色彩。
郑贵妃吩咐御膳房的御厨炖一盅乌鸡汤,而且还下足滋补的材料,随后端着汤盅赶去广寒殿。
“妹妹。”郑贵妃故作热情地直奔进广寒宫内,后面的严姑姑也献上乌鸡汤。
邢青兹望着突如其来的郑贵妃,便心想,黄鼠狼给鸡拜年定不安好心,真不知她为何而来?难道是为彩衣之事?
郑贵妃坐在邢青兹的身边,微笑问:“妹妹近日可好?”
邢青兹故作微笑,并未回话。
“姐姐听闻妹妹有喜了。”言语间,郑贵妃试图伸手抚摸邢青兹的腹部,而邢青兹立即把肚子闪到一边。
“妹妹这是怎么了?”郑贵妃尴尬地问:“莫非见生?”
邢青兹也跟郑贵妃兜着圈子,笑道:“哎!妹妹我今日可算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却想起彩衣了,俗话说有福同享,我怎能独享!”
郑贵妃和严姑姑听到彩衣这个名字后,便不寒而栗。
“瞧妹妹这话说得!”郑贵妃故作镇定地说:“姐姐我已把她调去内务府做事了,那儿干活不累,吃喝不愁。”
邢青兹顿觉可笑,今又出现关于彩衣去向的第三个版本,便问:“姐姐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可是说把彩衣送出宫了。”
“对对对,瞧姐姐这记性。”郑贵妃又笑道:“姐姐的确是把彩衣放逐出宫,说不定她已在宫外过上幸福生活了。”
“过上幸福生活?”邢青兹直言:“妹妹只怕不是。”
“妹妹不要说这种伤情的话儿,姐姐今儿特意为你准备了乌鸡汤,来!趁热喝吧。”言语间,郑贵妃把汤盅的乌鸡汤倒进一个瓷碗中,准备让邢青兹喝下。
邢青兹竟挡住瓷碗,对外唤道:“萼梅?”
守在门口处的萼梅直奔而进,躬身问:“小主,有何吩咐?”
邢青兹从椅子上猛然站起,吩咐道:“贵妃娘娘一路过来也辛苦了,你先送娘娘回宫歇歇吧。”
“妹妹这是何意?”郑贵妃故作慈善道:“姐姐一直待妹妹如手足呀!”
“姐姐。”邢青兹故作笑颜道:“妹妹就不留您了,请慢走。”
郑贵妃无奈地瓷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带着严姑姑迈出门槛离去。
邢青兹用锐利眼神直盯着郑贵妃离去的背影,不禁自言:“彩衣一定遭这奸妃的毒手了,彩衣,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让她一命填一命。”
梨花木桌上的乌鸡汤还冒着腾腾热气。
邢青兹将彩衣娘的那扎头发藏在抽屉中,然后将桌前碗中的乌鸡汤倒回汤盅中,端着汤盅走到东南方向的花坛处,再把整盅乌鸡汤倒洒在五针松盆景里。
第120章 遭奸妃扇脸还夸赞()
“小主,这儿有你最爱吃酥麻饼干,要不带点回寝宫?”萼梅端起御膳房中的一盘酥麻饼干望着邢青兹。
“也好!那就带上吧!”邢青兹望着酥麻饼干便忆起彩衣,她也最爱吃这种饼干,可如今遭郑贵妃毒手,天地两隔。
这时,刘昭妃带着侍女兰萍大摇大摆地进内,直步上前夺过萼梅手中的酥麻饼干,怒言:“你们这些奴才不配吃这种饼干。”
邢青兹沉默不语,决定先忍让她这一回。
“说话呀!之前不是很倔嘛!”言语间,刘昭妃用手指尖直戳着邢青兹的腹部。
邢青兹双手抚着腹中孩子,连连后退几步,警告道:“你欺负我可以,但莫要对我腹中的孩子下手,孩子是无辜的。”
“哼!胆敢依仗着儿子吓唬我,你迟早是我的手下败将!”言罢,刘昭妃傲慢无礼地迈出御膳房。
萼梅走上前,关心地问:“小主您没事吧?”
“我没事。”言罢,邢青兹带着萼梅回广寒殿,心中小怒,竟被刘昭妃欺负到头上,但这种泼妇又惹不得。
翌日午时,晴虹万里,阳光透过窗格折射在邢青兹的脸上,却难解心中的忧愁。
这时,萼梅进来禀报说郑贵妃又带着严姑姑来广寒宫了,似乎有什么阴谋。
邢青兹并不乐意招待这两人,但不得不故作热情地上前迎接,谁叫她是贵妃,地位比自己高一截呢!
“妹妹这是怎么了?”郑贵妃定瞅邢青兹的面容,故作担忧地问:“哎呀!怎么一脸苦瓜样?”
“倒没大碍!”邢青兹冷冷道:“只不过昨天遇到一条疯狗了。”
“哦?”郑贵妃喧宾夺主地坐在椅子上,又说:“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怎能行?”
邢青兹却心想,如果你不欺负人,便能天下太平。
“妹妹在想什么呢?”
邢青兹回过神后,摇头道:“没什么!”
“要不姐姐支你一招。”郑贵妃故作神秘地说:“这一招准管用。”
邢青兹信疑参半地沉默不语,还侧望几眼郑贵妃。
严姑姑严肃插言:“贵妃娘娘是不会害你的,大可放心。”
郑贵妃轻挥手让严姑姑住嘴,转身问:“妹妹在质疑姐姐的实力?”
“不是。”邢青兹欲言又止:“只不过……”
一旁的严姑姑察言观色地盯着邢青兹。
邢青兹心想,郑贵妃能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实力不可小觑,何不让她指点一二,便故作笑意地说:“望姐姐赐教?”
“行!那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姐姐我。”言语间,郑贵妃一巴掌猛扇在邢青兹的脸上,连自己的手都感到疼,准备反手再来一巴掌时,却被邢青兹紧抓住了手,而另一手又猛扇在邢青兹的另一半脸上。
邢青兹顺势被刮得直摔地上,捂着两边烫得发红的脸,双眼怒瞪着郑贵妃。
“妹妹快起来!”郑贵妃急忙把郑贵妃从地上搀起,故作抱歉道:“姐姐刚才用力过猛,望妹妹见谅,但不用猛力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邢青兹坐回椅上,板着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妹妹莫生气!”郑贵妃起身伏在邢青兹身旁耳语一番后,便笑里藏刀地问:“妹妹觉得姐姐这招数如何?能否惩治那个小小的刘昭妃?”
邢青兹捂着红肿的脸颊,夸赞道:“对付她?简直是绰绰有余,姐姐的智慧非凡人能及。”
“妹妹见笑了!姐姐应为妹妹效劳,那妹妹赶紧行动吧!”言语间,郑贵妃陪着邢青兹迈出广寒殿。
萼梅见邢青兹满脸通红,便着急地问:“小主,你的脸怎么了?”
邢青兹捂着脸道:“不打紧!”
“小主,要不奴婢去御药房给您取点药过来?”
“不必,我就要这种效果!”言罢,邢青兹带着侍女萼梅赶去养心殿找万历皇帝,脸上还传来阵阵的刺痛感。
郑贵妃望着邢青兹远去的背影,阴险自言:“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哈哈哈!”
严姑姑躬身夸赞:“娘娘这计谋真妙,令老奴佩服。”
第121章 借圣宠惩罚刘昭妃()
养心殿内,清风徐过,正是作息的好时光。
万历皇帝刚批完一堆奏折后,略显疲倦,便在殿内稍作休息。
苏公公守在门外,见邢青兹匆匆前来,便准备为其通报。
邢青兹却制止住苏公公,还说无需惊醒万历皇帝。
小安子见到邢青兹后,便上前作揖:“娘娘吉祥!”
“平身。”
小安子关心地问:“青兹,这段时间还好吗?
邢青兹指着红肿的脸,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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