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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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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问他对那个指腹为婚、尚未完婚的姑娘感情如何。
王立全告诉我说,他与那姑娘一年仅见一次,感情自然是说不上怎么样好;但对方品貌皆佳、又无过错,再加上父辈关系甚好,悔婚退婚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悔婚退婚的话,除了影响长辈之间的关系以外,而且会对人家姑娘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个我懂,无缘无故地被人退婚,肯定会影响人家姑娘的,”我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可是,那个冯小曼不是愿意做妾吗?以你们黄泉守墓人的传统观念,娶个二房应该算是正常吧?”
王立全摇了摇头:“冯小曼贵为一门之主,而且温婉善良、娟秀俏丽,岂能真的让她做妾?那样的话,岂不是为兄我恃恩妄为、害了人家?且当初指腹为婚之时,双方亦有约定,携手白头、不立侧室。”
我思忖了一下,只好问他说:“那,立全兄能不能忘得掉冯小曼呢?”
王立全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表示冯小曼已经住在了他的心里面,这辈子是绝对忘不掉的。
再想到王立全刚才所说“自从看到冯小曼第一眼就深深地迷上了她,觉得世间红粉丽人最美不过如此;如果能够娶她为妻真乃三生有幸,就算为她甘受凌迟之刑都心甘情愿”的话,我觉得这事儿真是无解。
“悔婚退婚、你心不忍,此路不通;而你又深深地迷上了冯小曼,根本忘不掉人家;一妻一妾,你与原配皆是不许,这事儿确实难办!”
我与王立全碰了碰酒杯,然后说道,“别说你我,就连当年的活佛仓央嘉措都是无能为力,只能仰天长叹一声‘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所以,为兄心里面真是很苦很苦!”
王立全再次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其实我也知道,最好最幸运的感情,就是与最爱之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与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以待来生。可是现在,我”
“立全兄不必过于自责痛苦,你遇到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天下男人大部分都会碰到的情况!”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估计造物主让人拥有心室两个,就是能够让人在心里面同时能够住下两个人吧——无论男女皆是如此,所以才会有什么‘红玫瑰白玫瑰’之说,才会有什么‘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叹息!”
“君尧兄弟,如果是你碰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王立全直直地看着我。
“如果是我碰到这种情况,我也会觉得痛苦而棘手难办!”我摇了摇头,心里面对我和聂晓婧的事儿深感庆幸——我们两个算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吧!
不过,看到王立全借酒浇愁的样子,我赶快认真地说道:“都说慧剑斩情丝,其实我觉得能够斩断情丝的慧剑,不是理智,因为感情从来都不是理智理性的,否则的话就不会有人能为心上人而牺牲自己;
不是亲情,因为许多人为了男女感情,可以舍弃亲情舍弃家庭,否则就不会有‘文君奔司马’那一类的千古传说;
甚至也不是佛法,不少人为了逃避感情而遁入空门、古佛青灯,但几十年内心的煎熬痛苦其实还不如了断人生”
“那,兄弟你说说看,能够斩断情丝的慧剑是用什么东西铸成的?”王立全有些醉意地看着我。
我认真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正色作答:“我估计啊,应该是用沥下心头的滴滴鲜血作为钢材原料,用亲情、善良、责任和深入灵魂的痛苦作为锻剑之火,最后才能炼成一把能够斩断情丝的慧剑!”
王立全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那种锻剑之火的里面,肯定有一辈子的隐痛!”
当天晚上,我们两个酒喝了不少,却也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要想两不相负已是很难,更何况三不相负呢
让我意料不到的是,第二天在东北游玩的时候,聂晓婧听说情况以后的一番话却是让我感到眼前一亮。
聂晓婧并没有感叹什么情深缘浅、有缘无份,也没有明确说出她对此事的看法,而是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
话说从前呢,有个富家员外的千金小姐正值情窦初开的碧玉年华,那年暮春时节跟随母亲一块进庙上香,却看上了一位年轻英俊的小和尚;
那个时候礼法甚严,所以员外的千金小姐并没有启齿明说,只是从此得了相思之病,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不思饮食之下居然到了枯萎将死的程度;
员外的夫人再三追问,那个千金小姐自知来日不多,于是终于吐露了心事,并且表示等她死后,拜托母亲让人把她葬在那家寺庙,这样她就可以经常见到那个小和尚了;
员外妇人将这种情况跟员外一说,员外马上表示这事儿好办,并且当天就去找到了寺庙的住持大师,说是如果让小和尚还俗娶了他家的千金,他就斥巨资重修寺庙、塑佛金身,而且再捐良田百亩,否则的话他就把以前捐给寺庙的田地也给追讨回来。
寺庙住持只好答应下来,然后去劝说座下弟子还俗娶妻。
可惜的是,那个小和尚偏偏一心向佛、并无俗念,并且早有发下宏誓大愿,要苦习佛法、以济众生
讲到这里,聂晓婧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我:“胡君尧,你觉得这种情况下,那个小和尚应该怎么办?”
我搓了搓手,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是相当地棘手麻烦——
因为那个小和尚如果还俗娶妻的话呢,就违了自己当初苦学佛法、以济众生的宏誓大愿,算是有负佛祖、有负初心;
可是如果不听从住持师父的话还俗娶妻,不但有违师训、有损寺庙,而且如果万一让那个员外家的千金小姐因为他的缘故而死去的话,同样也算是违背了佛门的慈心善举——那样的话,还学佛何用?
思忖了一会儿,我仍旧没有想到两全之法,于是只好问聂晓婧应该如何解决。
“那个小和尚是这样做的,他双手合什默然片刻,然后立即表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宝塔,如果见死不救的话还念经何用”
聂晓婧告诉我说,那个小和尚当天就跟着员外离开了寺庙,说是准备还俗娶了他家的千金小姐。
不过,次日一早,小和尚表示想要单独见见那个千金小姐,说是赶快治好她的相思之病让她恢复饮食,等其病好以后才能择个黄道吉日进行完婚。
老员外当然乐见其成,马上答应了下来。
那个小和尚在绣楼闺房等人离开以后马上关紧门窗,然后不发一言地用一根荆条狠狠地抽打着那个千金小姐。
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等责打苦楚啊,故而很快就苦苦求饶。
可惜的是小和尚不但不停手反而变得更凶更狠,直到那个千金小姐对他是又惧又恨、钟情爱意荡然无存的时候,小和尚这才丢下荆条、双手合什,问那个千金小姐说,你可还要非小僧而不嫁了否?
这样一来,那个小和尚不但彻底治好了千金小姐的相思之病,引得员外大喜之下重修寺庙、塑佛金身,另外又捐良田百庙;而且小和尚自己后来又能回到庙中继续修行,从而做到了不负如来不负卿,不负自己的本愿初心
“我明白了!”听聂晓婧讲到这里,我马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明天就回王屋山,到时让那个冯门主好好收拾收拾王立全,狠狠地虐虐他”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聂晓婧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没用的,王立全与那个千金小姐不一样,他可是连死都不怕的主儿,冷酷坚强、铁骨铮铮,刀剑之刑都不会让他低头的。”
我怔了一下,想到当初王立全对阵周三丫的惨烈场面,只好表示聂晓婧言之有理。
不过,我稍一思忖,立马有了一个好主意
第106章 古巫秘闻()
“既然如此,那么晓婧你看这样如何”我将的我初步想法向聂晓婧简单说了一下。
“这个法子可以一试,只不过对王大哥有些太过残忍了,而且肯定会让他倍感痛苦的呀。”听我简单讲了一下我的办法以后,聂晓婧先是点了点头继而有些不忍。
“没办法,良药苦口利于病,病重就得用猛药!”
我与聂晓婧一边并肩散步,一边继续说道,“同时这也算是一块试金石,可以检验一下王立全对冯小曼的感情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你刚才讲的那个员外家的千金小姐对小和尚那样,虽然一见钟情却也不过尔尔。”
聂晓婧低头思忖了一下提醒我说:“这样做的话,胡君尧你可要考虑一下后果,如果万一王立全对她仍旧是深爱如初呢?”
“这个我刚才已经考虑过了,如果真的是‘小曼虐立全千百遍,而立全仍旧待小曼如初恋’的话,我就极力支持他娶了冯小曼,以免让他这辈子留下深深的遗憾!”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聂晓婧点了点头,转而俏皮地看着我:“假如我那样对你呢,胡君尧?”
“如果那样的话,我会转身走人,毫不犹豫!”紧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永远不会再去见你!”
聂晓婧小嘴儿一撇嗔怪了一声,并且扬了扬粉拳:“哼,敢那样的话,人家饶不了你!别忘记你已经去我家见过我爸妈了”
由于陈诗婷与张玲玲她们两个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而且明显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关外风光很感兴趣,特别是高洁高冷的张玲玲好像天生与冰雪有缘一样,在银妆素裹世界里显得很是开心,所以我们在吉林尽情地游玩了三天,这才乘车返回
回到王屋山玉簪峰,在辞别陈诗婷与张玲玲以后,我们九个继续前行。
在路过鬼门的时候,聂晓婧将她那两枝从长白山带回来的老山参送给了冰琉璃,略表感谢之意。
进入神门地界以后,按照原定计划,我建议大伙儿先稍事歇息,然后找了个借口,跟聂晓婧一块单独见到了冯小曼。
冯小曼果然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一见我和聂晓婧单独求见,马上就心领神会,把我和聂晓婧请进了另外一处非常私密的石室之内。
吩咐上茶之后,冯小曼就热情而不失矜持地以静待动,等着我们主动开口。
作为一个男的,我自然是不宜多说;而聂晓婧为了避免误会,同样不能详述。
所以我们两个相互配合着,总算把情况给冯小曼讲清楚、并且委婉表达了一下我们的观点。
冯小曼静静地沉默了好久,明净明澈的眸子里面有意外、有失望,有悲伤、有不忍,但最终呈现出来的却是决绝之色。
“好罢,感谢两位让小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冯小曼咬了咬芳唇终于轻声说道,“既然如此,小曼就只好愧对王少侠了;他日若有山高水低之处,还请两位到时能够佐证一下,这实非小曼之意!”
我自然是赶快正色点头,表示一定
中午吃饭的时候,虽然冯门主找了个借口没有亲自出席招待,但饭菜却是极为丰盛。
饭后,冯门主身边的两个小姐妹各自端了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走到了王立全的跟前——托盘的上面,摆满了金银珠玉之物。
“感谢王少侠义薄云天,以隋珠相赠却能高抬贵手不娶门主姐姐,门主姐姐愿以重金相酬、略表谢意,多谢王少侠恩重如山且成人之美”
王立全刚开始还抬手谦让表示不必如此,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一脸的茫然不解,继而试探着问道:“高抬贵手、恩重如山?甚么意思?”
旁边那个小丫头心直口快地回答说:“王少侠愿意放过门主姐姐,姐姐终于可以不用死了呀,这等活命大恩重比泰山,所以姐姐愿以重金相谢。”
“这个?冯门主为甚么要死呢?”王立全更加意外而疑惑了。
小丫头一本正经地表示,冯门主之所以愿意甘冒丢命之险去长白山杀掉那个老妖婆,就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报答王少侠的赠珠之恩
我赶快煞有介事地说道:“哦,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话!立全兄他一表人材的,你们门主怎么可能会宁愿以死报恩也不愿意下嫁给他?”
“王少侠确实是一表人材,”左边那个小丫头嗫嚅着终于说了出来,“可是,王少侠肤色不太白净,而且,而且没有斯文儒雅之气,姐姐她”
这一下,王立全的脸色倒是变白了——刹那间就苍白了起来,而且一脸的尴尬之色。
两个丫头见状,反而更加热情了起来,干脆跪在地上把两个托盘举到了王立全的面前,再三表示感谢,感谢王立全的高抬贵手。
王立全的喉结动了动,终于慢慢把两个托盘全部接了过来,然后放到了桌子上面。
等到两个丫头平身起来再次表示感谢以后,王立全脸色苍白地问道:“那,那成人之美又是何意?”
心直口快的那个丫头倒是挺会整词儿的,她先是说了个“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然后才正色表示,说她们门主姐姐姿色殊丽、性格温婉,多少青年才俊都是暗慕不已,除却几个门主的儿子以外,就连宗主的儿子都托人前来提亲;
只是碍于门主姐姐早有誓愿在先,所以不能答应人家;现在王少侠主动放弃迎娶门主姐姐,她自然是可以挑上一个自己钟意的乘龙快婿了
“哦,说了半天,你们冯门主当初只是怀着报恩之心呐?宁愿远赴长白山一死也不愿意下嫁给立全兄,这,这太过份太看不起人了!”
我故意一拍桌子,“叫你们冯门主亲自过来!”
等到两个丫头转身出去以后,我赶快装模作样地安慰着脸色极是难看的王立全,表示这事儿可不能光听下人说,必须听听冯门主自己的说法才对。
王立全点了点头,眸子里面终于闪现出了一丝希望,好像溺水者在盼望着那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可惜的是,王立全眸子里面那最后一丝希望也很快就破灭了——
冯门主终于轻移莲步亲自出来,冲着王立全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王少侠义薄云天、施恩而不图报;胸襟凛凛、愿意成人之美
最后,冯门主居然表示为了感念我们的赠珠之义、感谢王立全的不娶之恩,她将亲自前往哭门,与其门主商量让我们借道一事。
这一下,我们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复杂神色——冯门主能够这样仗义而行,确实是让我们如释重负、深感惊喜,毕竟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能够通过。
不过,我也明白冯门主的这番话对王立全来说,绝对是一把摧心之剑,肯定会让他心头滴血的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原本脸色极为难看的王立全听冯小曼这样一说,竟然很是紧张地问道:“王某虽然未曾见过、但也曾听说哭门门主极是暴戾凶残,而且修为极高,冯门主若是亲自前去充当外人的说客,会不会有危险?”
“谢谢王少侠,”冯小曼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们不妨以一个时辰为限,如果事情顺利,其门主同意诸位借道的话,我一定在一个时辰之内出来;否则的话,就请原谅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不行!”王立全毫不迟疑地抬手打断了冯小曼的话,“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绝对不必让冯门主如此冒险!”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考虑王立全为什么对冯小曼不恨不怒、反而仍旧一如既往地十分关心,马上就冲着冯小曼说道:“立全兄说得对!冯门主不必为我们充当说客!”
冯小曼微微一笑,表示虽然我们有火铳火器在手,但进去以后同样随时可以丢命,所以,她一定要进去试上一试。
“万万不可!”见冯小曼执意要帮我们,一向沉稳冷静的王立全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冯门主绝对不能以身涉险!要不,我先冲进去闯一闯吧”
见王立全仍旧如此心心念念地牵挂着冯小曼、生怕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心里面暗暗叹息了一声,知道我当初真的是一言成谶了——纵使冯小曼虐他千百遍,王立全仍旧会待冯小曼如初恋!
于是我只好赶快说道:“这样吧,不劳冯门主以身涉险了,只要冯门主能够告诉我们一下,那个哭声是怎么回事、如何克服就好。”
郑世悟也插嘴表示,那种撕心裂肺、让人控制不住情绪的哭声确实是极为诡异厉害,就算捂住耳朵都没有用,估计应该是直接影响了人的神智。
冯小曼点了点头:“那种哭声并不是直接影响人的神智。说起来,其实跟当年大禹王劈山治水有关,也与我们黄泉守墓人的先祖之所以千里迢迢搬到此处有关”
第107章 哭丧之花()
我对大禹王劈山治水的事儿兴趣不大,因为中国历史上许多奇闻怪事、未解之秘以及神物异器基本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但是能让原本居住在洞庭湖的古巫之人千里迢迢地北迁以后世代生活在这山腹之下,我一直想要知道其中的历史原因与渊源秘密。
所以听冯小曼这样一说,我立即坐直了身体追问道:“那哭声与你们黄泉守墓人从千里之外的云梦泽搬到这里有关系?”
郑世悟、金无血他们几个也一脸期待地等着冯小曼说出其中的渊源往事。
冯小曼点了点头刚刚开口说了两句,但是瞧了瞧旁边的沙漏(计时工具),她却转而表示时间不早了,只是告诉我们说,那种哭声其实来自于一种极为罕见的花朵,虽然无香无味,却是能够让人产生幻听。
“哦,明白了!”金无血率先恍然大悟地说道,“我说为什么当时紧紧地捂住耳朵都不管用呢,原来是一种能够让人产生幻听幻觉的花啊!”
郑世悟了笑了笑:“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以前只是见识过天仙子、曼陀罗、乌羽玉和蛤蟆菌那些对人有致幻作用的植物,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能够让人幻听到许多哭声的花类!”
老家云南的火无毒插嘴表示,他们老家那儿还有一种和桂圆差不多的小韶子,俗称疯人果,也能让人产生幻觉、精神错乱。
“是的,其实就是让人产生的幻听而已,”冯小曼点了点头,“不过,那种哭丧花确实是诡异厉害,无香无味,让人猝不及防;而且防护的距离较远,就算知道是它作祟害人,一般修为较低的人也根本不容易逃出它的魔掌”
“哭丧花?”我摇了摇头,对这一类的名字很是没有好感,觉得真是不吉利。
“嗯,由于花朵绽开以后极像号啕大哭的嘴巴一般红口白牙、惟妙惟肖,再加上能够让人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所以绰号‘哭丧花’”
冯小曼告诉我们说,那种绰号“哭丧花”植物只能从人类尸体上长出来,就算移植也只能移植到人类的埋尸之处,否则根本挪不活;
更为重要的是,它的花朵绽开以后跟人的嘴巴极为相似,一个个红口白牙、好像咧嘴在哭一般,而且那种让人不易觉察的花香传播很远,所以纵使知道是它在作祟害人,如果修为较浅、速度不够快的话,也根本无力除掉它。
“多谢冯门主指点,我明白了,只要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事儿就好解决!”我指了指旁边的水无影,“老四他在潜水时至少半小时不用换气,待会儿让老四屏住呼吸把那种‘哭丧花’用塑料袋子罩住就好,也不用毁坏它!”
水无影马上拍着胸脯表示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他马上就过去把那些害人的“哭丧花”全部连根拔掉,然后再浇上汽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不不不,老四你绝对不能那样干!”
我赶快摆了摆手,“你也知道,能够让人致命的毒蛇都是保护动物呢,天生万物必然各有各用,特别是那种非常罕见的东西,千万不能一毁了之——反正我们带有不少塑料袋子,你将那些‘哭丧花’罩起来就好。”
金无血、木无瞳等人也表示我们要以和为贵,凡事商量着来,一进去就把人家用来看门护院的哭丧花给彻底毁了,以后还怎么跟人家谈嘛!
冯小曼很是欣赏我们这一点儿,并且告诉我们说,虽然我们所带的火铳火器非常厉害,但这一次进入哭门以后,根本没有那些东西的用武之地。
“我懂!”火无毒笑了笑,“在到这儿之前就经过了两次,就是只要我们带着火铳火器,他们就不敢现身见我们,反而会更危险——当初柳美青就是那样对付我们的。”
冯小曼点了点头认可火无毒的说法,同时补充了一下,表示哭门里面有段吸附力极强的磁石走廊,一般的钢铁之物容易被吸附,所以我们进去的时候不必带上热兵器,以防被强磁所吸或者被他们在暗中给夺了过去反而无益有害。
这一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小曼必须亲自前去一趟,争取说服哭门主借道于诸位,”冯小曼很是认真的叮嘱我们说,“若是事情顺利,小曼一个时辰之内必然归来;如若一个时辰之内未见小曼回来,诸位且请回去罢。”
王立全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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