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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基本操作-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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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尝过优化种子带来的收成增多后，村里人看待柳家以及小庄子的态度那是不同了，也从原来的嘲笑转变成佩服甚至是恭敬。
在普通人的眼中，有个好收成，能吃饱穿暖，要比其他事情来得重要，面子这东西，也不是放不下。
“外祖，村里人其他人家地里种得如何，您心里都有数，先挑一两家换吧。”借来或换来的种子，齐秋霜主要是挑出里头有变异的。
跟着木原他们出去转了一圈，又在青木门待了一阵子，如今她分辨种子，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它的特性，都可以跟那鉴定技能相媲美了。
天气渐冷，梁澈钰也跟着来小庄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住，他已经待得很习惯。这个时候，整个小庄子，几乎所有的地种的全都是紫云英，才刚长成没多久，一眼看过去像片片地毯一般。
原本柳老头对这紫云英能不能肥地是持怀疑态度的，但在发现能用来喂猪，而种过紫云英的地的收成要比其他高出两成左右，他都惊讶得不行了。
梁澈钰原本也以为齐秋霜是瞎折腾的，没想到真的能肥地，而且她似乎很有想法，这肥地还分阶段，割了紫云英，却是挖了几个大坑给沤着，到种地的时候陆续地施入地中，非常充分地利用了这一植物。
算算，这是第三年种这个了，能持续三年的东西，效果不用说，梁澈钰私底下也是有庄子田产的，富饶的有，贫瘠的更不少，若是普及开来，那结果会是如何？
看这些天地的泥土，原来颜色是程黄色黄褐色的，现在已经朝着棕黑色转变，很明显的，紫云英非常有用。
不过有这么大效果的紫云英，只怕只有齐秋霜种的这些才行，若真这么厉害，只怕早就有人发现推广开了。
梁澈钰的脑子很好使，知道齐秋霜为什么买了这么个小地方，这实验做得还真不错，都开始惠及周边百姓了。
“阿木，秋霜呢？”梁澈钰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问道。
“齐姑娘跟她外祖去找村里人借种了。”跟在一旁的阿木忙解释道，天气冷后，梁澈钰体内的余毒好像一下子活跃起来一般，发作的频率增大了。
“少爷，我这就让人去找请齐姑娘回来。”
“借种？她做什么？”梁澈钰微微眯了眼睛，齐秋霜本身就能改良种子，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些村民借种子？
“具体不知，许是齐姑娘又有什计划了吧。”跟着梁澈钰在这小庄子上，他这个没下过地的，对种田也有了几分概念，还真是忙啊！
梁澈钰伸手摸了摸下巴，齐秋霜对种子还真是执着啊，以前请自己帮忙，好似程飞熙那边也没少吩咐，算一算，给她的种子数量不少了吧，可都种出来了？
最近，他发现，齐秋霜对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客气了，自然的，那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熟稔了，只是他觉得，还是不够。
就是自己在她眼中，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在自己的眼中，齐秋霜是唯一的有缘人，她占了他许多的第一次，成了他无法替代的人，就算毒解了，也还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可是，他在她心中的份量，只怕还不如这些改良的种子，似乎很不公平啊！自己也是时候为自己增加些重量了。
“嗯，刚才秋霜说留了东西在厨房，你去拿给我。”突然想吃东西了。
而另一边，齐秋霜很顺利地借到了种子，现在她在小松村的威望可不低，说到结种子，都没有不同意的，热情得不行。
他们都看清了，齐秋霜给的种子，明显要比自家留的更好，哪里会不同意呢。
结果在柳家，将种子摊开在宽大的竹匾上，还没挑几颗呢，门口就哗啦来了一群村人，手里都提着袋子，竟然是主动送上来的。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聪明，也有想法，这不，不约而同就涌上来了。
齐秋霜真的是被吓了一大跳，还没说话呢，小松村的里正见到天井中摊在竹匾上的种子，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霜姑娘，您是不是要挑种子，我家婆娘都把粮仓给打开了，您尽管去。”能当上里正的人脑子都不差，反正不管如何，先把话说了再说。
第306章 不解与解释（）
其他人听里正这么说，也纷纷附和道，反正跟着总没错，说先带了点过来，等齐秋霜挑好了再继续。
见状，齐秋霜有些哭笑不得，今年下半年因为她没在庆阳，所以种子都是没用绿液稀释的水浸泡过的，但也是精挑细选的，收成相比上半年早稻的，自然要差一点。
但村民们这样的做法，她都不知要怎么反应，一旁的柳老头就出声了，主要是说了齐秋霜的目的，若是村民愿意的话，来年同意村民来拿自家的种子来换好种子的。
两年下来，两季的早稻的，已经稳定品种的数量是足够了，完全可以换给村民们去种植，推广开来。
了解到齐秋霜只是要从一大堆的种子里挑出一些不同的，以后又能换到好种子，村民们那是争先恐后地邀请，就差没把齐秋霜给抓到家里去了。
最后还是里正做主，一个个地点名排顺序。
目前齐秋霜的重心依然是在水稻以及紫云英，毕竟水稻最麻烦，而紫云英最重要。三季的紫云英种下来，种子的基因都稳定下来，待明年六月，种子就可以推广开了。
相对来说，水稻要麻烦一点，而且有许多的品种，她只希望研究出一样普及的品种，再来一样珍贵的品种，一样保证生活，一样作经济作物。
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和种子是非常重要的，两年多下来，他们一步步地看着小庄子田地的变化，哪里会不羡慕呢？
而村民们的力量也是让人不可忽视的，一家人就直接将粮食都挑到晒谷场，摊得薄薄的，等齐秋霜挑好，他们就收起来，再把新的倒下去，如此反复。
不过这样做，效率的确是高了许多，齐秋霜也发现了许多变异的种子。实际上，变异的种子太少的话，是很难形成一个种群的，而现在被她这么一收集，却是很可能出现一样新的水稻品种。
就像软桃一样，本来就是变异的，但是精心地培育下，也能形成一个种群，形成良好的效益。程家的眼光是很独特的，之前的硬桃，小桃子，以及现在的软桃，形成了一个系列，也做成一个牌子，在府城那竞争激烈的地方，占了不小的优势。
梁澈钰就看着齐秋霜的做法，看到她最后只收集了两三斤左右的稻种，几小包其他种子，心里还是不解。
“你既然能改良种子，又何须费心力去寻找？”费了这么大工夫，真的不是浪费吗？
“我改良的种子，变异的几率更大，稳定下来至少需要三年。而变异后的，并不一定有价值，不是每一样都如软桃那般的。而自然界变异出来的，却是稳定的，只是因数量小，无法形成种群大规模种植或培育，只能消失。”
齐秋霜笑着说道，“这样我能省力许多，要做的不过是稍微优化下，扩大种群而已。”
梁澈钰听了却若有所思，这样的理论，若是换到人身上，比如训练一个没天赋的人要花费的财物精力要比由天赋的花费得更多。
“你倒是有想法，我还以为你改良后就放一边去了。”梁澈钰笑着说道。
齐秋霜却摇摇头，“不是这般，改良后要做的事更多，不过不同的作物不同对待，我这做法，不是适合所有作物。”
齐秋霜将挑出来的种子按照它们的特性给分成三份，特地用绿液转化成的绿气滋润着，而后收到干燥的地方，等来年单独培育。
“如今这紫云英是第三年种植了吧，你可是想好之后要如何做？”梁澈钰问道，他心里有想法，不过还需要齐秋霜同意才行的。
一听梁澈钰这么说，齐秋霜就知道他可能需要，“怎的，你需要？我只需留一部分，分给程家和村民们种就成。不过这些紫云英，只适合南方类似庆阳这边气候的地方，你可是要考虑好了。”
作物都是有地域限制的，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气候水土不适合了，就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自然，我会让人大范围种植，并且推广开，不过你改良的种子，要三年才稳定，也不是太好。”
“一年生的作物就是这般，若是多年生，比如桃树，改良一批可以持续几十年上百年，不过它们的后代就无法保证了。”
梁澈钰点点头，“你有这能力，我却是要当成宝，只不过一直待在这庆阳，太局限了些。”
这话，却是有意说的，齐秋霜的能力，就不该局限在这样的地方，什么都亲力亲为。他更希望她只将重要的步骤做了，其余的交给其他人，这样，她就有精力改良其他的。
“的确是局限了，不过眼下这是最好的了。”齐秋霜想了想说道，“再说我现在的年纪，也不能长期出门。”
现在，齐秋霜知道，自己接触越多的植物越好，局限在庆阳，对她的发展来说并不好。
梁澈钰摸着扶手，像齐秋霜这样的情况，若是早点定亲成婚的话，到处走却是没问题的，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家里人不会同意。
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在意识到六年后，他可能要面对的选妃情况，梁澈钰觉得一切都得行动起来，六年的时间，别看看着长，转瞬即逝。
想了想，便转移了话题，“我得了几个消息，可是要听？”
“什消息？”齐秋霜疑惑地问道。
“你哥考上童生，你的两位堂哥，都考上举人，不过排名中后。”这听着的确是个好消息，这对齐家意味着什么，很显然的。
“哦，他们竟然考上了，看来运气还不错嘛。”齐秋霜挑了下眉，没想到齐书平齐书俊还能考上，真是狗屎运，看来齐家人要更嚣张了。
“你不为你大哥高兴？”梁澈钰看了齐秋霜一眼，她就不在乎？
“我早就知道我大哥会考上啦，就等着喜报了。要是我太爷爷他们知道我大哥考上了，那脸色一定很好看。”想他们一直说齐书凡他们没天赋读书什么的，这考上了童生，可不是打他们脸吗？
第307章 六哥儿打算（）
话虽然是这么说，齐秋霜还是很高兴，问了下放榜时间，就开始弄些东西，她回来做的东西也不少，整理一下好带回家。
梁澈钰看着齐秋霜的身影屋里屋外地进出，眼睛不由眯了眯，初冬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眼，撒在身上也不会觉得热，反而觉得很暖和。
初来凉州府的时候，梁澈钰是很不习惯南方的冬天的，不下雪，霜冻结冰厉害，还下雨，那种湿冷的感觉，让他很是病了一场。
不过习惯以后，倒也没让人那么排斥了。与齐秋霜在这样的地方生活，有时候会让他生出一种错觉，就像是那些普通的人家一样。
齐秋霜种的那些果树，树干都已经用稻草绑好，没什么意外的话，是能撑过这些冬天的。将剩余的一些小事情交代给三表哥柳富生，带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以及一部分她比较看重的种子，就踏上了回县城的马车。
果真如梁澈钰说的，到家后的隔天，就有人来报喜，齐书凡考上了童生，与此同时，六哥儿也跟着考上了，刚好是吊车尾的位置，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半天的时间，整个大桑村的人在惊讶的同时，也登门道喜，关系好的，自然会送上点贺礼。
一时之间，齐秋霜他们家的门槛差点没被踩破，而齐秋雨也被这些更加热情的婆婆婶婶们给吓得躲在屋里。
齐秋雪胆子小，齐秋霜和齐书扬就帮着柳氏打下手招呼人，而面线糊的摊子，也暂时停业两天。
一连串下来，齐秋霜感觉整个人都要累瘫了，果然这种伺候茶水的活不好干。而齐书凡这几日也没闲着，他的同窗考上的也不少，有那宴请的，就要去赴宴，好在有齐秋霜做的东西，加上程家那边给的优惠价，贺礼也不会太难看。
齐斯农和柳氏是有意给齐书凡请客的，但是齐书凡不愿意，他提出要求，在县城买栋院子，一家子搬进去，总是租屋子也不是个事。
而六哥儿那边，胡大石自从得到消息，那嘴巴就一直没合上，唯一的儿子竟然考上了童生，这可是他们家几辈人从来没有想过的，差点就要宴请全村。
结果六哥儿硬是给拦下来，提了别的要求，他本就不喜欢读书，这次考上童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他打算做生意，要将这笔准备来宴请的钱来买铺子店面。
胡大石还不至于被一个童生给冲昏头脑，觉得六哥儿能一路考上去最后当官什么的，而在原来的目的中，就是让六哥儿做生意，如今六哥儿这么有志气，主动要求，胡大石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你可都打算好了，若是真的把钱投进去，若是不成，咱家可是要喝西北风去了。”胡大石严肃地跟六哥儿说道，他要的是有计划的，而不是一时兴起，全都凭着冲动来的。
六哥儿翻了个白眼，“爹，我早就有想法了，记得我说过我开鱼庄吧，也跟秋霜和书凡他们提过，也列了个详细的计划，在他们那呢，明儿我拿给你看。”
算算年纪，他的确是还小，但是他是真的想做生意，即使失败了，东山再起完全可行的，而他一点都不怕失败。
“嗯，你打算把鱼庄开在哪？”胡大石开始向着庆阳县内有什么好地方，哪里更适合。
“爹，既然要开，我想开在府城，不过需要的钱可能不少，可能还要想法子凑一凑。”六哥儿跟程飞熙谈过府城的地价和房价，还不是他们家能付得起的。
程飞熙表示，如果六哥儿真的打算好，他可以以个人名义入股的，还能拉上梁澈钰的，他并不笨，梁澈钰可比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要有钱。
胡大石不由瞪大了眼，想他一直做的放贷这种“生意”，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向人借钱，这臭小子，到底是要投入多少银子？
察觉到胡大石的怒气，六哥儿忙解释道，“爹，这鱼庄，我一个人当然办不起来，这不，找小表弟和梁大哥他们合伙，在府城，也不会有人随便找麻烦的。”
听到程飞熙和梁澈钰都要参与，胡大石松了口气，心里也明白这两个孩子能与自己孩子交好，自家的确是高攀的了。
“臭小子，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干，可别让人看咱们家笑话。”胡大石大掌在六哥儿肩膀上用力拍了几下，力气大得六哥儿直龇牙咧嘴的。
“这契约没签下前，什么都不作数的，咳咳，爹，这鱼庄要开起来，可有一位关键人物，那就是秋霜她大姐，齐秋雨，她那手艺，都能当得了大厨的。”
这下子，胡大石就差没吹胡子瞪眼的了，“你这是什么话，人家一个小姑娘，能跟着你去府城做生意，没名没分的，还是说，你看上人家姑娘了？”
那齐秋雨的性子还是比较急的，配自家儿子，该不会一直打架吧？
六哥儿一听，吓得连连摆摆手，“爹，你胡说什么，我才不会看上那凶丫头呢，她除了那手厨艺，还能有什优点？”
“没看上人家，你好意思让人家小姑娘跟着你去做生意？”年纪不上不下的，要是没处理好，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六哥儿摸了摸鼻子，“爹，我实话告诉你，你别笑哈，我觉得秋雪挺不错的。”说这话时，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实际上，他自己性子外向，还就喜欢齐秋雪这样安静且柔柔如水的女孩子。
胡大石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有眼光，你娘就说看你们有没缘分呢，果然，既然定了，那可要小心守着，别让人有机可趁。”
这下子，牛氏应该会高兴坏了吧，不用他们撮合，儿子自己就有中意的了。
看着胡大石高兴的样子，六哥儿忽然有点后悔，“爹，你可不能跟齐叔他们说，现我们年纪还小呢。”
“好，好，都听你的。”胡大石觉得这几日真是自己最高兴的时候，儿子的未来都有了目标，他们这做父母的，也不用太过操心了。
第308章 鱼庄合伙（）
既然齐书凡提出了买房的要求，齐斯农和柳氏当然不会不乐意，约了牛氏，再找了几个人牙子，开始栋栋屋子地挑过去。
牛氏在知道儿子的心思后，那个高兴劲不用提，齐家的姑娘中，她最中意的当然是自己拿小徒弟，如今儿子也中意正好。
她跟柳氏的关系本来就不错，如今有了这么个原因在，她更加亲近了。柳氏也只以为是因为六哥儿也考中了童生的缘故，并没有多想，却不知，她的女儿已经有人看上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用心地挑着每一栋屋子的优缺点。
而此时，六哥儿却是喊上齐书凡，再叫上程飞熙梁澈钰，就在梁澈钰的小院中聚了会，谈的主要是鱼庄的事。
梁澈钰微微挑眉，看了齐书凡一眼，这事齐秋霜知道吗？
“梁大哥，我知你在府城有点能力，这是我们想的计划，你瞧瞧，看能行不？”六哥儿将卷成一束的白纸摊开，上头已经写得挺详细的了。
程飞熙笑了下，“这个鱼庄的想法，是你当初跟秋霜姑娘一起说的吧，怎的，不把她叫上，小心某人揍你！”
说着，看了齐书凡一眼，这人可是护着自家姐妹呢。
六哥儿摸了摸鼻子，“我当然问过了，要不然你们以为就我一个人想能有这么详细？她前提要求是我能买的下来再谈方子的事，我当然先找你们了。”
梁澈钰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看完了，“的确很有心意，湖里养鱼，现吃现捞吗？”还真没有这样的模式在，不过没特色的话，是很容易被人给模仿超越的。
“酒楼的生意向来赚钱，我也不介意投一笔钱，不过得让我尝尝你们准备的特色菜才行。”梁澈钰如今需要忌口的食物少了，虽说不能说吃遍天下美食，但吃过的数量也是不少的。
“这就要找秋雨大姐了，秋霜的方子她都会做。”六哥儿看向齐书凡，让他来，主要是他出面为家里姐妹争取权益。
“让我大姐做几道菜没问题，但我想问的是，鱼庄是开在府城，届时我姐姐也是要跟着去的吧，你们就没考虑过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不适合？”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秋雨大姐并不会一直做主厨，我会买几个人来，她教这几人就成。”六哥儿哪里敢让齐秋雨一直待酒楼里，只是一时之需，需要将人手给培训出来。
这事，齐书凡还真没法替齐秋雨做决定，接下去就要看她是打算的了，而且以她的性子，似乎也不会想着去府城。
齐书凡对这个鱼庄的生意有个大概的了解是必须的，因为会参与进去的就有他的姐妹，他需要了解以便保护她们。
齐秋雨的兴趣爱好是什么，毫无疑问的，自然是厨艺，以目前家里的情况，能让她发挥的地方真的很小。
可是她的年龄在那，没定亲的，名声一旦有损，那可不是说弥补就能弥补的。
齐秋霜将方子都给齐秋雨学，是想让齐秋雨以此拥有鱼庄的一部分股份，作为她以后的嫁妆之一，女人有私房钱，终究有底气，日子也会过得好些。
无疑，六哥儿鱼庄的大厨位置给齐秋雨的诱惑力非常的大，尤其是其他的厨师都要她带出来，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研究新菜式，而这正是她无法抗拒的。
但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齐秋雨的年纪不小，早就不那么冲动，考虑的自然也多了。
所以这事她没马上答应，却是应下了做几道招牌鱼的事情。
这事情，齐秋霜一直都看着，她没有插手，只提供一个机会，选择权并不在她的手上。
“霜儿，你说爹娘会同意吗？”齐秋雨觉得很头痛，不自主地就来问家里最有主意的妹妹。
“大姐，你先想爹娘为什么不同意，原因是什么，如果能解决呢？”烦恼争吵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关键还是寻找解决方案。
“难道我要随便找个人定亲吗？”齐秋雨显然也了解这点，“这可不行，霜儿，你觉得我女扮男装可行吗？”
“啊？”齐秋霜惊讶地眨了眨眼，没想到齐秋雨会想到这点，“女扮男装的问题是不大，但是，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首先没喉结，二来女子走路跟男子的是很有差别的，聪明点的人，都会怀疑的，即使齐秋雨待在后厨，但难保不会有人乱说。
“是啊。”齐秋雨郁闷地趴在桌子上，“虽然我不喜欢府城，但有这个机会研究我喜欢的厨艺，还是不想放弃的，霜儿，你一向聪明，给我想个主意呗。”
齐秋霜还真难以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我看得出来，爹娘是不想搬去府城的，你去府城可以以走亲戚的名义或者其他，但长期又频繁的话，也有人会闲话的。”
“算了，还是不想了，说不定爹娘很爽快就答应了，我何必这么担心。”齐秋雨挥挥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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