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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樱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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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姐揶揄我说:“一看你就是个没发育成熟的雏呢,哪哪都还没长开。”
我说:“就你发育成熟了是吧?来来,让我瞧瞧。”说着就笑嘻嘻伸手去捏雯雯姐的胸脯,害得雯雯姐妈呀妈呀地直躲。
疯够了也闹够了,还得面对现实。雯雯姐被聘用了当晚就可上班,我却没了着落。
我不愁,大刺刺地对雯雯姐说:“你别管我,尽管上你的班好了,老天爷饿不死瞎麻雀。”
我俩走出酒店,一眼看见那个跟我掐架的女孩子,就坐在酒店台阶上,十有八九正在等同伴。
见了她雯雯姐有了主意。她来到那女孩身边,掏出一只中华烟递了过去。
那女孩先是一愣,还以为我们俩又是来寻衅的呢。见雯雯递烟过来,神情稍有缓和。
“我在外面从来不吸烟。”那女孩说。
雯雯姐说:“对不起,我这个妹妹年纪虽小性子急,还望你多担待。”
那女孩瞟了一眼我说:“没啥,也怪我嘴欠。都是干这行的,没啥大不了。”
雯雯姐说:“既然冰释前嫌,那你俩握个手吧。”说完雯雯姐拽过我的胳膊。
我和她象征性地拉了拉手,然后自我介绍,那女孩名叫白雪。
我问:“你也没被聘用?”
白雪点了点头。
我说:“为啥呀,瞧你这个头也够高身材也很棒。”
白雪说:“他们嫌我太重。”
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愤愤地说:“操他奶奶的,轻了不成重了也不行,选妃子呢!”
雯雯姐问:“白雪你原来在哪儿做?”
白雪说:“我在洗浴做,在江干区,离这儿不远。”
雯雯姐回头用目光询问我。
我说:“哎呀在哪儿不是干革命,白雪,哦不,白雪姐,以后我就叫你姐了,你领我去你们那儿吧,就是不知道我这身高够不够格。”
白雪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我们那儿不要求身高的,你去了肯定能行,那里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了。”
白雪的一番话让我心里很是舒坦,适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见我有了去处,雯雯姐很高兴,嚷嚷着要请白雪吃饭。加上一个跟白雪一起来应聘没被录用的女孩子,总共四人,去知味观一楼品尝小吃。
知味观的人可真多,本来不是饭时,店里的客人依旧熙熙攘攘,好不容易等到腾出个空桌,雯雯姐叫了知味小笼、幸福双、猫耳朵、片儿川和清汤鱼圆。都是小吃不能喝酒,让我感到有些不尽兴。
雯雯姐笑着说:“就是要找个不能喝酒的地儿,樱桃你以后要少喝酒呢。”
我说:“没事儿的,我喝酒没瘾,干喝不醉也没啥意思。”
白雪瞪大眼睛说:“真的假的啊?”
我说:“要不咱俩试试?你喝饮料或水,我喝啤酒,看谁先告饶。”
白雪说:“我现在就告饶,我喝一杯啤酒就蒙登掉,不过我们那儿有个姐妹,不喝水,只喝啤酒,你俩倒是能对付了。”
吃过饭,雯雯姐送我去江干区的那家洗浴中心,那儿的经理和领班对我相当满意,安排我在小姐宿舍住下,并指定白雪带一带新来的我。
雯雯姐出去帮我买回些生活用品,千叮咛万嘱咐一番后,回酒店上班。
我将床单被罩拆下来准备清洗,这时就听有人用尖细的嗓音在外面喊:“姑娘们,418试钟啦。”
我有些发愣,不知道领班喊的是啥意思,只在心里隐约感觉到,这是有生意来了。
白雪拽了我一下说:“快换衣服啊别愣着,一起试钟去。”
我这才发现,其他小姐都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说是换,不如直接说是脱干脆,她们差不多都是忙着脱到只剩下内衣。
我如法炮制。我不由得暗自庆幸,今天为了应聘,我特意换上的一套红色爱慕牌内衣,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我跟着几个姑娘,一起来到四楼18号客房。
我是最后一个,我现在有些明白了所谓试钟的含义,第一次试钟未免有些紧张,心里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向白雪仔细打听一下这儿的服务项目和标准。
床上半躺着个五十左右岁的胖男人,身上只围着条浴巾,懒洋洋地打量着鱼贯而进的小姐。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又仔细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然后指着我说:“就她吧。”
其他小姐都退出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人。
我没想到自己刚来就有生意做,怎么做我还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发怵,无非就是那点事儿嘛,把伺候男人舒服了我还是有把握的。
我有些过高估计了自己。
我说:“老板你需要啥样的服务?”
男人也不看我,解下围巾扔到一边,说:“你先给我做个冰与火,然后再来个毒龙。”
“啊?”我听都没听过这些,“老板,我我不会呀。”
“不会?”那男人有些不解,“你怎么能不会,这些可都是你们这儿的服务项目。”
我说:“对不起老板,不瞒您说,我是新来的。”
男人说:“嘁,每个小姐都说自己是新来的,骗鬼吧。”
我申辩道:“真的老板,不信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来到这儿还不到一小时呢。”
男人直起身重新打量了我一番,嘴里嘟囔着:“真是新来的倒好了,新来的纯”
我有些急:“老板我没有骗你,要不,要不你换个小姐吧。”
那男人重新躺下:“算了,就你吧,随便你咋样,会啥做啥,让我舒服就成。”
“哎。”我爽快地答应着,“老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会的也很多,包你满意,不满意我不收你钱不过你得等我一小会儿,我得先出去洗洗。”
男人很是疑惑:“你身在洗浴怎么还要现在去洗?再说,这房间里就有浴室,干嘛还要出去?”
我笑着说:“我不是刚来的嘛,坐了半天汽车浑身臭汗,洗洗干净才对得起老板你不是?我的洗浴用品都在包里呢”
男人不耐烦地地挥挥手说:“快去快回,别忘了这时间可都是钱买来的。”
我急忙忙回到宿舍,跟白雪要套套。恰好白雪那儿也没有了,让我去找妈咪,说妈咪免费提供。
“妈咪?”我有些疑惑,“谁是妈咪?”
“就是刚才领咱们去试钟的那人。”白雪说。
“这怎么可能呢,她那么年轻怎么好给我们当妈。”
白雪说:“哎呀就那么个称呼,哪有亲妈舍得让自己闺女出来做这个的。”
我先不计较这些,接着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知道了客房里的服务论钟收费,一个钟四十五分钟,收费两百块,每加一项服务多收五十元。
第23章 姐妹们()
我心里有数了,心想这里和我以前去的那家小按摩中心,也不会有多大偏差,大同小异而已。
说出大天去,再怎么说,客人也是男人,臭不要脸的男人,不是天外来客,那就好办!
如此一来,我原先熟知的那些个对付男人的技巧,看来还都能用得上,比如拖延时间争取加钟啦,比如先不要太强烈刺激客人的欲望,以防他早早完事儿啦,等等。
就不详细描述上钟过程了,网站不让说细节,否则会受到惩罚。具体事儿各位看官您懂的,无非就是那点破事情,不详细说也罢,尽可能发挥您的想象力就好。
反正到最后客人那是相当的满意,走时问我多少号。
“我还没混到号呢,你就叫我樱桃好了。”我说。
客人笑了笑说:“你可真有意思,不过我记住你了,叫樱桃对吧?下次我还找你。”
客人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下次我还找你”,我早就领教过了,傻子才会相信。
这第一单下来,我忙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累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客人很爽快,给结算四个钟,店里四六分成,我拿六,挣了四百八十块钱。这让我很开心。
还是老话说得好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点没错!
要是我还在原来那家小按摩店,三个小时,就是累得腰酸腿疼浑身麻木整个人虚脱,也赚不到这些钱。
老天眷顾,我觉得自己是来对地方了。
不会的要赶紧学。我下了钟就找白雪请教,白雪拿出一张洗浴服务项目表,按照上面的名称逐一给我讲解,听得我直呲牙。
“这他奶奶的也太能祸害人了,”我愤愤道,“简直就不拿咱们当人看嘛!”
白雪说:“你以为呢?来这儿的客人谁会拿咱们当人看啊,咱们就是工具,工具你知道不?”
我想了想说:“等下次我在嘴唇上抹上毒鼠灵,在下边塞满敌敌畏,也好好祸害一下那些臭男人,哼!”
白雪听了哈哈大笑。
说是那么说,我可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客人。
白雪说:“妈咪让我带你,你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还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她说话有浓厚的南方口音,具体是哪儿的我也不清楚。“把你带出头我日子才会好过。”她补充道。
在洗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师傅带徒弟期间,师傅一般不安排上钟,可着新人来,所以当师傅的就要加把劲。
白雪这人还真不错!想我第一次去美发按摩屋时,就没有一个人点拨我一下,害得我出丑,连做爱是啥都不知道。
我们宿舍一共有四张上下铺结构的铁床,能住八个人,可每天只有四个人在此过夜,其余四个小姐都有老公,不管做到多晚都由老公接回家。
整个宿舍,我最喜欢名叫彤彤的小姐,当然我也知道那是她的假名字,具体真名叫啥也没谁关心。名字嘛,只是个符号而已。
彤彤眼睛很大,且感觉有些向外凸起,整天都在瞪眼睛似的,人长得结实,身上的肉绷绷紧,而且她就是白雪说的那位特能喝啤酒之人,整天一手夹根烟,另一只手拎着个啤酒瓶子,时不常地咕咚咚灌几口啤酒,然后狠劲吸口烟。
“烟就酒,越过越有。”这是常挂在彤彤嘴边的话。
我酒量也很大,但跟彤彤相比,我自觉还真不是彤彤对手。我曾暗中观察过彤彤,从她睁开眼睛就抓过一瓶啤酒开始算起,这一天下来,少说也得有三十多瓶啤酒跟着了,而且天天如此,玩儿一样。
彤彤的工号是1。1号小姐,肯定是那家洗浴中心当红之人。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洗浴中心上到经理下到小姐,都由衷的喜欢彤彤,那家伙太会做人做事了。
每天在此宿舍过夜的只有四人,我、白雪、彤彤,外加身材瘦小的9号小红。其余四位是3号圆圆,6号丫蛋,14号小雅和17号小曼。
她们对我都很好,可不像按摩房里那些个人,对我十分不友善。
我虚心求教,白雪毫不保留地传授,不过她很笨,说不明白,最后把脸憋得通红。
白雪说:“我现在告诉了你也不一定会,得多实践才能掌握好。”
“你就先教我点实用的吧,让我能应付过去就成。”我说。
“咱们这儿主要的服务其实不在于下边,而是嘴上功夫,也就是口技。”
“我不管那么多了,今天那个客人点了冰与火,你就先告诉我这是啥吧。”我说。
白雪说:“这个简单,就是嘴里含着冰水亲吻一遍,再含热水亲吻。”
我问:“那毒龙是啥?”
白雪说:“毒龙就是毒龙钻,用舌头为客人爆菊。”
“操他奶奶的,这些男人咋这么会玩啊!”我说,“那么沙漠风暴呢?”
白雪有些不耐烦了:“就是嘴里含着跳跳糖做。哎呀你咋啥都不会啊,我真是教不了你了,不过不用急,明后天妈咪又该上辅导课了,到时候你仔细学就全明白了。”
这玩意儿还有人来专门辅导?我心里满怀期待。
闲着没事儿时,大家在一起交流当天的体会和上钟情况,也非常有意思。彤彤是主角,也是主持人,一般都由她来发问。
“圆圆,今天收益不错吧?”彤彤问。
那个叫圆圆的也丝毫不避讳,细声慢语地说:“昨天一天也没做成两个生意,今天还成,太阳还没落山呢,就做了两单。”
“试钟时,我看那个小伙子没咋瞧你呀,个屌操的最后咋会选你了呢。”彤彤是大连人,一说话总要带上“b养的”或“屌操的”郎当,听着也很悦耳呢。
“他开始点钟时犹犹豫豫的,我站在那儿,他只瞧了几眼,虽然后来他也瞅别人,但我觉得他对我是上了心。我生怕他点了别人,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比划手势让他选我。他该是觉得我挺有意思,这才聚在了床上。”圆圆说。
“那小伙子很帅,本来我以为他能点我,最后让你给勾引去了。”彤彤不无遗憾地说。
“他不是老手,不要口,刚开始跟我东扯西拉,后来半个小时过去了,才知道着急,越急越不行,后来还是我用手帮他把正事办了。”
“个屌操玩意儿,白瞎了个漂亮小伙。后来的那个老头咋样?”彤彤问。
“别提那个变态老东西了,想起来心里就恶心。”圆圆说,“一点不给准备时间,直接把我脱光,拉到浴室镜子前,用舌头舔,弄得我浑身都是口水。我闭着眼咬牙才坚持到最后。”
小曼插话道:“圆圆你点也够背的了,怎么总是遇到变态的客人。”
“我都有经验了,如果早晨去厕所,脚背上不小心沾了尿,肯定就会碰到不好的人。”圆圆说。
“咋还会尿到脚背上去呢?”
“我住的地方是蹲便,有时候不小心就哩啦上了呗。”圆圆说。
小曼笑点很低,听完圆圆的话,笑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小曼人长得小巧玲珑,画着烟熏妆,假睫毛老长,也是宿舍里最活跃的人,没有一会儿老实时候,嘴里也总是哼哼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
她从小手包里拿出半盒软中华烟,或许那是客人剩下的,她把烟递给彤彤,然后央求道:“彤彤姐,再给妹妹叫一个呗。”
彤彤一把夺过香烟,嘴里说道:“你个屌操玩意儿,教你那么多遍了,咋还没学会?”
“我是按你的办法叫来着,可客人说我叫得太假,还说我是在糊弄人。”小曼说。
“那你就别叫了。”
“不叫客人啥时候才能完事啊,您是菩萨心肠,就再教一次吧。”
“唉,我哪辈子欠你这个b养的啊!靠过身来。”说着彤彤躺到了床上。
小曼用后背去压彤彤,并且有节奏地晃动着。就听彤彤在底下,高一声低一嗓子地哼哼起来,如同唱戏般,真真能将人的骨头都给哼哼酥软掉。
我平时就不咋会叫床,跟着也算长知识了。
气氛相当融洽,我也乐得成为她们其中一员。宿舍里有成箱的啤酒,摞在角落里。我出钱多买几箱,拿出两瓶跟彤彤吹掉。还买了许多零食,大家一起吃
我现在不抠门,我要尽快跟大家伙处好关系。
彤彤很高兴有人陪她喝酒,一直偷偷打量我,她管我叫小老乡,虽然不是一个省的,但都属东北,也算很近了。
看得出,彤彤很喜欢我,我看她也很顺眼,特别喜欢她的性格,直来直去不假不虚。
雯雯姐说过:“其实小姐们都有一种堕落的卑贱的美”她的话我一时半会儿的还琢磨不透,不过有时看着我身边的她们,作为同类的我,也会产生某种由衷的爱慕。
比如小姐们抽烟的时候,那神态真是既骄傲又下流,她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很迷醉,想不到自己还会如此妖娆妩媚。那是面目全非的破碎的原始吸引力。
等待,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黎明,我们渐渐沉醉在漫无目的的等待里。
小姐表面上都风光,而内心的空虚,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我们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我们自己都顾不上可怜一下自己了!
来洗浴中心的第一天,我十分满足。我也不敢去想明天会咋样。
第24章 现场示范培训()
大多数小姐都有异地恋。比如白雪,那时正对着电话卿卿我我,突然妈咪在门外喊道:“快点快点,416试钟了!”白雪赶紧捂着电话,小声解释了两句,然后急慌慌跟着去试钟。
不一会儿白雪回来了,扑到床上哇哇大哭:“正跟男朋友聊天呢,喊着去试什么钟,明明选不上还非得去,这下好了,我该怎么跟他说呀”
我递上纸巾,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我一直不明白,白雪很少上钟,靠什么生活呢?
后来彤彤跟我说:“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白雪的口活在整个洗浴数一数二,另外她身体结实,抗祸害,有几个客人喜欢找她一个人出去,玩np,一晚上能挣万八千的”
怪不得呢!闲着时白雪就专心鼓捣十字绣,好大的一个画面,客人不点她的钟也不怎么在乎。
9号小红上钟的机会也不多,而且隔三差五就要请假去见男朋友,按彤彤的话说:“挣点钱都捐给铁道部了,发洋贱,千里送x,还觉得自己多幸福呢。”
对于小红的行为,我万分理解。我又一次想起了大宝
一想到大宝我就想哭。允许悲哀,但不能时间太长。咬紧牙关,把即将泛滥的泪水强行憋回去,啥都不去想,也不敢多想。
妈咪在外面又喊试钟了,深呼一口气,脸上堆满妩媚的笑容,尽可能多地去展露自己,推销自己!
在这里,悲哀没有市场,强颜装笑才是正途,想以前的事情没用,考虑未来太多只会徒增烦恼。把握好现在,抓紧每一分钟赚钱,服务好每一位客人,才是当务之急!
这是彤彤告诉我的。
洗浴中心当天结算。狠狠心,我拿到钱后给妈咪买了两条好烟。
如此一来,我第一次上钟挣的钱,差不多都孝敬了妈咪,这是雯雯姐临走时叮嘱我这样做的:一定要跟领班搞好关系。
妈咪三十多岁,人很白很丰满,据说是从广东那边聘请过来的,还听说她从十多岁时开始下海,经验足够丰富。
妈咪给我选了7作为工号,刚开始我还不太满意,跟白雪嘟囔着说:“这是啥破号呀,7和气同音呢。”
白雪说:“樱桃你别傻了,七上八下你知道不?7和妻也同音是不是?好多人想要这个号妈咪还不给呢。”
竟然还有这样说法!我稀里糊涂地成为了7号。
来洗浴的当晚,我又上了三个钟,只要有钱赚并不感到有多累,唯一让我很纠结的,是客人提出的好多服务我都不会,现学现卖已经来不及。
下钟后我就接着去向白雪讨教。白雪一整天都没有上钟,不过并没有不开心,或许她已经习惯了。
宿舍里的人,都对我来洗浴开门红表示祝贺,没有一个像按摩店那帮人一样嫉妒羡慕恨。
特别是彤彤,我第三次下钟后,还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嘱咐我到卫生间多蹲一会儿,即使没尿也要多控控。
“听姐姐的,不会有错,男人那东西都有毒呢!每天少沾点还成,灌多了伤身体”彤彤说。
我真的好喜欢彤彤啊,能遇到这位大姐姐一样的人,我觉得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到后半夜三点多,我才得以睡觉。刚躺下迷糊不久,我被彤彤扒拉醒了。
“樱桃妹妹,我心里烦闷,起来陪姐姐喝点酒好不好?”彤彤说。
我虽然很困,但我愿意陪彤彤。于是爬起身,坐到她铺位上。我俩手里都捏着啤酒瓶,边喝边聊。
彤彤说:“樱桃妹子,你我是半个老乡呢。你是黑龙江啥地方的?”
我告诉她自己在xx县xx乡双福村,然后问她是哪儿的人。
彤彤说:“我是大连金州的,金州边上的农村。”
“彤彤姐你因为啥不开心?”我说。
“唉!”彤彤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咱家那个无底洞嘛,上礼拜刚给咱哥汇过去两万,今天又打电话来要三万,他真以为我在这儿开银行呢。”彤彤说话都是大连味儿,后来我才知道,大连人说话总喜欢“咱咱”的。
“是钱不够了吗?我这儿有几千块,姐姐你先拿去用吧。”
彤彤伸手摸了一下我脑袋,然后笑着说:“傻妹妹啊,你可真够实在的了。我咋会用你的钱呢。记住了,以后轻易不能借给别人钱,咱这钱可都是血汗钱,要知道爱惜。”
我跟彤彤聊了很久,知道她父母早都去世了,她有个哥哥还不错,可是嫂子刁蛮,哥哥在家因为穷总受嫂子气,所以她才出来做的。
后来彤彤跟我说:“樱桃,你或许不知道,你很像我侄女呢,所以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了。这么小就出来干这个,你爸妈知道吗?”
我心里不禁一阵酸楚,眼里涌上了泪水。
彤彤见我半天没吭声,就凑过脸来细看。见我都快哭了,她推了我一下:
“个屌操玩意儿,赶紧憋回去!杭州可不相信眼泪,别尿汤汤的。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你亲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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