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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樱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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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进来了,涛哥哪还会有好脾气,所以才会呵斥我。

    还没等他将自己的事儿想明白,他女朋友在另一家医院打来电话,也被传染上了,把涛哥叫到医院,劈头盖脸一通审问,涛哥谎说自己只是跟刚子花五十块钱做了个按摩,没曾想

    那种病通过被褥也可传染呢。涛哥的女朋友半信半疑。后来涛哥去药房拿药,他的手机和肩包都在女朋友那儿,就在这时,我的短信到了。

    涛哥取完药回来,被女朋友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扬言就此分手。女朋友愤而离去后,涛哥看到了手机上我发来的短信,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是跑来找我算账的,他那时连掐死我的心思都有,所以才会咣咣砸门。可见了我他又狠不下心。涛哥心肠好,涛哥可怜我,还带我出来看医生。

    都怪我,是我害了涛哥!

    “我害怕啊涛哥。”我的身体在微微抖动。

    涛哥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道:“樱桃,咱不怕,有涛哥在咱什么都不怕。”

    我抬起头,仰脸望着他说:“涛哥,你别对我这么好,是我把你给害惨了,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

    “快别说傻话了,”涛哥说,“不就是病了嘛,咱听医生的,治疗就是。”

    我擦了擦眼睛,说:“涛哥,大夫让我住院呢。”

    “住院?”涛哥有些惊讶,“啥大不了的病啊还非得住院。”

    “大夫说宫颈息肉得做手术,越快越好,不然的话会发生恶变。涛哥,我害怕。”我说完又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不怕!”涛哥咬着牙说,“不怕的樱桃,咱一定会把病都治好的,我陪你。”

    幸好床位不紧张,没怎么费事我就住进了病房。涛哥把他爸打过来的一万块钱都交了押金,每天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陪我说话,为我订餐或是去医院食堂打饭。

    头一周只是每天挂吊瓶,消除炎症,手术定在第二周。

    每天我俩都能见面,嘻嘻哈哈天南地北地瞎聊胡侃,让我俩的关系更加紧密,一会儿不见涛哥我便有空落落的感觉。

    每次涛哥离开我,不用到单位就会接到我的电话或短信,不多说几句我是不会罢休的。我俩就像一对陷入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唯一缺少的,是我们从来不提“爱”字。

    那天中午我拿出我的银行卡,说:“涛哥你帮我个忙吧,你从这卡里支三千六百五十块出来,汇给这个账号。”说着我又拿出写有卡号的一个纸条。月末了,该交房贷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恢复得不错,脸蛋又有了红润和光泽。最重要的,是精神状态好,根本看不出是个病人。

    通过闲聊我得知,涛哥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不到一年,老家在江西。我也告诉了涛哥我的真名,其余的,我还不想过早告诉涛哥知道。

    夜已经很深了。下午时主治医来通知,说我的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只是个小手术而已。为了消除我的紧张,涛哥决定夜里留下来陪着我。他坐在病床前陪我说话,我紧紧攥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放开。病房里有四个病人,晚上用拉帘互相隔开,像四个小房间。

    我躺在床上,把涛哥的脑袋搂到胸前,在他耳畔轻声说:“涛哥,我一直没敢问,你的病治好了吗?”

    涛哥说:“好了早就好了,一点症状都没有了。”

    “我真为你高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不用你报答,快点把病治好比什么都强。”

    我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涛哥,让我再伺候你一次吧,要不我给你用嘴亲,保证你会舒服”

    “说什么呢你!”涛哥一下子推开我,嗓门大了不少。

    我双手捂着脸,使劲晃着脑袋。

    怕吵到邻床病人,涛哥俯下身悄声对我说:“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病人呢,再不敢胡思乱想。”

    这当口涛哥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玉珠的号码。玉珠是涛哥的女朋友,这些天涛哥没少提起她。自打那天从医院提出分手后,这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涛哥。

    涛哥也说过,玉珠脾气不好,等过几天他再找她好好谈谈,先让她消消气。其实我还是希望他俩能和好的,虽然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涛哥,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跟涛哥在一起不合适。

    涛哥到屋外接听电话,回来后对我说:“是玉珠的室友田娜打来的,说她跟玉珠在三里屯喝酒,玉珠醉得人事不省,让我过去经管一下”。

    我急忙说:“你去吧涛哥你快点去吧,我这儿没啥事。”

    涛哥急慌慌走了。听他说过,玉珠平时滴酒不沾,如今酩酊大醉,肯定是因为涛哥而伤心至极,这让我心里很是愧疚。

    我给涛哥发条短信:涛哥,好好照顾玉珠姐,好好表现,你我都亏欠她很多。别惦记我。

    再没有涛哥的消息,一直到天色微亮了,涛哥才气囊囊地回到病房。

    我还没睡,痴痴地望着天花板。见涛哥进来,急切地冲他招手让他坐过来。

    涛哥坐到我身边,我握着他的手焦急地问:“咋样?”

    涛哥低声说:“没什么,玉珠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家。”

    涛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也没有多问。事实上,那一晚发生了很多事儿,是后来涛哥陆续跟我说起的。

    玉珠喝多了,在出租车上吐了涛哥一身。回到玉珠的家,安顿好她,涛哥就换上玉珠肥大的睡衣,去卫生间洗刷自己的脏衣服。

    玉珠的室友田娜很不像话,她早听玉珠说过涛哥家很有钱,便打起了涛哥的主意,想留涛哥在她房间过夜,还当着涛哥的面,脱下了睡衣涛哥吓得狼狈逃出,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一直到快天亮了才略微干爽些。

    涛哥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直到护士查房时涛哥才被叫醒。我买来的小米粥已经凉了,他也没吃一口。

    原本以为是多大的手术呢,像别人一样躺在移动床上被推走的情形,并没有发生,非但没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护士让我走着去处置室。

    过了大约有半个钟头,我自己踱了出来。我那罪可是没轻受,脸色煞白,疼得呲牙裂嘴。

    涛哥奔过来扶住我。我冲他凄惨地一笑,说:“涛哥,大夫说息肉不大,再打几天消炎药就可以出院了。”

    涛哥很高兴,长长地吁了口气。

    安顿我躺下,又等到护士过来挂好吊瓶,涛哥就离开了。他得去上班,最近一阵子作息时间全乱了,也没正经上几天班。

    出去没过一个时辰,涛哥又回来了,满脸通红,浑身是汗,整个人眼瞅着就要虚脱了。

    “哎呀!”我坐起身,“哎呀涛哥,你这是咋的了?”

    涛哥坐到床边,拉着我的手说:“我没咋的呀,这不是挺好?”

    “还好呢,瞧这脸,通红通红的,看这衣服,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涛哥,你到底咋了?”

    涛哥笑嘻嘻地说:“我的钱都捐给小偷了。”

    我也笑了:“我以为多大事儿呢,只要涛哥你没被偷走就成。”

    涛哥说:“实际上我把自己也弄丢了,只剩下一副皮囊回来见你。”

    我搂过涛哥的脑袋附在他耳畔轻声说:“涛哥,我没有过多奢求,有你这副皮囊陪着我,就算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樱桃,我没说笑,今天,就在一小时前,我把工作辞了。”

    我挣脱开涛哥的怀抱。

    “为啥呀,你不是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吗,别又是因为我吧?”

    “不是的,”涛哥说,“跟你没关系,那老板就是个变态,总瞧我不顺眼。”

    我愤愤地说:“哼,那咱就不伺候他了!跟涛哥处不好的人,肯定不是啥好饼。涛哥是谁啊,涛哥就是块金子,到哪儿都会牛逼闪闪放光芒。”

    涛哥哈哈大笑。不管我是夸他也好恭维他也罢,反正我的话让他心里舒畅了许多。

    事实是,涛哥一到班上,玉珠和田娜就打上门去,大吵大闹一通,让涛哥颜面尽失,没法继续在单位干下去了。临离开前,田娜还找涛哥谈判,说玉珠这条道已经堵死了,她要当涛哥的女朋友。涛哥严词拒绝,田娜说那你得补偿我的损失你不能白看了我的身体,涛哥一气之下,将口袋里的钱都扔给了她,自己徒步走回医院。八九月份的北京,正是最炎热时节,涛哥的大汗淋漓也就好理解了。

    还是因为我,害的涛哥丢了工作。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就容易多了,我上午挂完吊瓶就没啥事。白天太热就待在病房里,傍晚我俩就手拉手出去溜达,吃肯德基,吃路边烧烤排挡

    我还不能吃辛辣的东西,但我可以喝啤酒,每次涛哥都晕乎了我还跟啥都没喝一样,我取出两千块放涛哥这里,他也没有推辞,说以后再还我。

    这期间涛哥老爸打来几次电话,询问他“女朋友”流产的情况,并且一再要求涛哥趁着暑假还没结束,一定要把那个在校大学生女友领回去让他见见。涛哥哼哈应承着,没同意也没反对。

    有天晚上涛哥有一搭没一搭地对我说:“过些天你跟我回老家好不?”

    “你要敢领我去我就敢跟着。”我笑嘻嘻地说。

    “那有啥不敢的,把你往老爸面前一推,瞧瞧吧,在校大学生。”

    “我像大学生吗?”

    “老像了,”涛哥说,“就说你正在读大二。”

    “哎呀,那你爸要是问起我学啥的该咋说?”

    涛哥说:“你就说你的专业是研究欧阳涛的。”

    我哈哈大笑,笑过后说:“涛哥啊,你快点,你快点亲我一下吧对了涛哥,那我见了你爸该叫啥?”

    涛哥说:“叫伯父,喊爸也成。对,就叫爸爸。”

    我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张着嘴瞪着眼,表情都僵住了。

    “有啥呀,”涛哥依旧大咧咧地说,“不就是个称呼嘛,老爸就盼着有个儿媳妇上门呢。”

    我话中有了颤音:“涛哥,你是说,让我叫爸爸?”

    涛哥兀自在自己的思绪里驰骋,说:“对啊,就叫他爸,你只要张嘴喊爸,他肯定立马给你钱,如果他不给,我就”

    涛哥没有将话说完,因为我捂着脸呜呜地哭了。

第74章 我要好好热爱你() 
早晨查房时主治医通知我们说今天可以出院了,接着她对我们说:“你俩办好出院手续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有些忐忑,心想莫不是我的病没有彻底痊愈?

    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总共四千多,不贵。据病友说,若是公费医疗的话,说不准会翻几番呢。

    结算后涛哥又有钱了!塞给我两千,我不要,他假装生气一瞪眼睛,我就乖乖收起来了。我很怕涛哥不高兴。

    去见主治医。

    她先让涛哥把门关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令我很紧张。

    先谈了谈出院后的注意事项,什么保证休息呀什么一个月内禁止性生活呀啥啥的,我俩不住点头应对着。

    后来她话锋一转,问涛哥:“小伙子,你是她男朋友吧?”

    涛哥没有吭声。

    大夫说:“小伙子,年纪轻轻要学好,要懂得珍惜生活而不是糟践生活。你女朋友患上那么严重的妇科病,还有性病,都是你带给她的吧?”

    涛哥脸涨得通红,还是一声不吭。

    她接着说:“你看你给她带来多么大的磨难啊,今后你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知道不?不能在外面由着性子胡闹了”

    涛哥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转身拉上我便往外走。

    大夫不依不饶,在身后追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涛哥想都没想便答道:“雷锋!”

    我跟涛哥一同回到我的出租房,发屋楼上201室。

    在我的提议下,首先是搞卫生,把床单被罩等凡是跟身体有过接触的东西,都清洗一遍。我干活是把好手,嘁哩喀喳干净利索有条不紊,涛哥负责拖地收拾厨房和卫生间。我俩干得热火朝天,很有些在一起过日子的味道。

    接下来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是:我们今后该怎么过。

    对于涛哥来说,出去重新找份工作是必须的,最好还是图书撰稿或编辑工作。可我呢?

    涛哥说:“樱桃呀,你今后有啥打算?”

    我一边玩手机上的开心消消乐游戏一边说:“我没啥打算。”

    “没啥打算?”涛哥认真地盯住我,“樱桃你别玩手机了,好好跟我说话。”

    我放下手机,装出一脸严肃相,大眼睛扑闪扑闪望着涛哥。

    涛哥说:“樱桃,你是不是也该出去找份工作呀?”

    我说:“涛哥,我不是有工作吗?”

    “你是说,小姐?”

    “对啊,过两天我就去上班。”

    涛哥强忍着没有发火,说:“樱桃,你就没想过找份正当的职业?”

    “哎呀涛哥,我以前也找过工作,去超市当过收银员,去公司做过前台接待,真的我都干过,可挣得太少了。我没文化,挣不到大钱。”

    “挣多少算多呢,别人不是都这样一点点熬过来的吗?”

    我垂下眼帘,嘟囔着说:“我跟她们不一样,我需要钱。”

    涛哥提高了嗓门:“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吃一百个豆都不知道腥。”

    我过来拉着涛哥的手说:“涛哥你别生气啊,以后我会小心的。”

    “小心什么?”

    “我会小心的,保证不会再染上病。”

    涛哥甩开我的手,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他娘的简直无可救药!”

    说完涛哥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嘴里叨咕着:“我不要跟待在这破地方,我要回我的地下室去。”

    唉,我要不要跟涛哥说出实情呢,我该怎么说?

    当务之急是,可不能让他跑掉。涛哥前脚刚迈进地下室,我后脚也到了。

    “你来干什么?”他冷冷地说。

    我像是啥事儿都没发生,过来搂紧涛哥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我过来陪你呀。涛哥你记住了,这辈子除非你结婚有了别的女人,否则你就休想撇下我不管。”

    涛哥说:“那你得听我话。”

    我说:“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都累死了,睡觉。”

    说完我就过去铺床,然后宽衣解带,爬上床去。

    涛哥在地上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躺了下来。

    他躺下后我的手就不老实,摸摸索索在他身上游走个不停。渐渐的涛哥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但他还记得大夫给我们的交代,一月内不能那什么。

    他把这事儿跟我说,我不以为然,从枕头底下拿出个小塑料袋,笑眯眯对他说:“没事儿的涛哥,我给你带来个套套。”

    涛哥说:“有套也不行,坚决不行。”

    我说:“涛哥你都好久没办那事儿了,你不难受啊。”

    涛哥把我搂入怀中,轻抚着我的后背说:“没事的樱桃,先养好身体再说,快点睡吧。”

    涛哥那房间墙壁都是胶合板,不隔音。半夜时分,我被隔壁高一声低一声的夸张动静吵醒,那屋里的男女可能习惯半夜行事,而且能做到特别忘我心无旁顾。我睁开眼睛愣了愣神,终于明白是咋回事儿了,忽地一下坐起,伸手就要砸墙板,吓得涛哥赶紧抱住她。

    “太气人了!”我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涛哥说:“人家欺负你啥了?”

    “欺负咱俩不能办那事儿呗,逞什么能啊,真是!”

    涛哥忍不住乐了:“樱桃啊,你有时候的想法非常天真,跟孩子似的,呵呵。”

    “不行,”我说,“我们不能被人欺负。”说完我又摸出那个避孕套,用牙“哧”的一下撕开

    涛哥说:“不行不行,大夫说了,一个月内禁止那什么,听话!”

    我咬着下唇气囊囊地,眼珠转了几转,有了主意。

    我说:“大夫没说用嘴不行吧?涛哥,今天我用嘴好好伺候你,让你比谁都舒服,气死他们!”

    涛哥左拦右挡都不管用,就由着我作为。那是涛哥第一次领教我所谓的床上功夫,我爱涛哥,我要让他舒服,恨不能把他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涛哥还没醒,我悄悄跑到地下室管理处,绝口不提退房一事,就是反映隔壁男女夜里叫床动静大,让人没法睡觉。

    管理处的人也很为难,这事儿也没法管呀。我坚持要求将那俩人清理走,说他们不走我们也不住了。人家可是交了整年房租,涛哥是一月一交。管理员后来也没辙了,说要不还是你们搬走吧,我可以退你们剩余房钱我大功告成。

    哈哈,回去管还有些发懵的涛哥要来身份证,然后退得四百多房费。我看今后涛哥还能往哪儿跑。

    “涛哥,”我大声嚷嚷着,“快点收拾东西,咱们搬家。”

    “搬哪儿去?”涛哥满脸疑惑。

    “搬我那儿去呗,”我洋洋得意,“这屋子我已经替你退了,喏,这是退回的房钱。”

    涛哥拿上行李,闷闷不乐地跟着我走出地下室。倒不是因为他多么留恋地下室,也不是因为不愿意去我那儿,而是因为我擅自决定了他的生活。

    与涛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欢天喜地,嘴巴一刻都没有合上。

    “看你还往哪儿跑。”这句话我在路上笑嘻嘻地重复了好多遍,言外之意是:你欧阳涛可算是落在我樱桃手里了!

    回到家我就开始忙活,先是把我的衣服归拢到我的简易衣柜里,然后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放上涛哥的笔记本电脑,接着又跑出去买回拖鞋和洗漱用品,又跑出去买回几个盘子几个碗,满头大汗。

    涛哥坐在床上抽烟,对我不理不睬。

    见涛哥还在生闷气,我过来逗他开心。

    “涛哥,做饭和洗碗你选一样呗。”

    “我啥都不会。”涛哥闷声说。

    “洗衣服和打扫卫生你选一样呗。”

    “我啥都不会。”

    “吃饭和拉屎你选一样呗。”

    “我啥都不会。”

    “啊?哈哈哈哈。”

    我和涛哥笑作一团。

    笑过疯过后,我煞有介事地宣布一件事,说为了庆祝我们的乔迁之喜,放松一下,出去看电影。

    从天通苑坐13号线城铁,没几站就到五道口。那儿有家电影院,那家电影院没啥名气,但旁边的夜市在北京很有名,排挡很多,啥好吃的都有。

    我跟涛哥来到五道口时是下午两点。先去电影院,有很多片子,我一眼就相中了泰坦尼克,虽说是老片子了,但我以前只是听说过。

    花了八十块钱买票入场。整个观影过程涛哥没咋干别的,只是不停地为我输送纸巾擦眼泪。

    可把我哭毁了,从杰克和露西站在船头“展翅翱翔”就开始抽搭饮泣,到杰克被冻僵沉到海底,都没断了我泪水横流。若不是影院里还星崩有几个其他观众,我说不准会嚎啕几次呢!

    到最后,席琳迪翁唱响我心永恒,我还不肯起身。可谓曲终人不肯散了。

    我说:“涛哥啊,咱就奢侈一回呗。”

    涛哥说:“樱桃你还想咋样啊?”

    我说:“刚才光顾着哭了,好多情节都稀里糊涂,咱俩再看一遍好不好?”

    “天!”

    起身再花八十块钱买两张票,接着看二遍。

    我依旧是哭得稀里哗啦。

    我那时就想,我也要像露西一样,不管不顾地好好热爱涛哥,一辈子!

    从影院走出,天已黑了。夜市华灯初上热闹非凡。

    我跟涛哥点了几样小吃坐到一个角落里。涛哥之所以选择角落,是为了方便他跟我的交谈,不受外人打扰。

    “樱桃,你读过茶花女吗?”

    我一边往嘴里填盐水煮花生一边说:“没读过,你说说看。”

    涛哥说:“茶花女里的女主人公也是位小姐,名叫玛格丽特。”

    我说:“哦,她姓马呀。听名字好像还是外国人呢。”

    “是的,这是世界名著,小仲马写的。”

    “小种马,种马还分大小?”

    “是呀,小仲马的父亲就是大仲马,他们都是世界级的文豪。”

    “涛哥你骗人,种马除了配种还能成世界文豪?”

    涛哥被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

    涛哥清了清嗓子,拢了拢思路,耐着性子继续给我讲,说玛格丽特原本也是坐台小姐,后来认识了阿尔芒,俩人相爱,玛格丽特为了阿尔芒也不当小姐了,在巴黎郊区租了房子。后来阿尔芒被他父亲骗回巴黎

    涛哥白话得眉飞色舞相当起劲儿,起初我还能认真倾听,可后来我没法集中精力了。

    有个高挑女孩来到涛哥身后,站在那儿,怒容满面,盯着我的目光似乎能冒火星子。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跟涛哥年龄相仿,下巴上留有一绺小胡子。

第75章 点别人按摩() 
我不知道那两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们为何站在涛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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