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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樱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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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站起身,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下歇歇吧。”

    涛哥倒杯水,然后将两粒药片递到他爸跟前。

    他爸接过药和水,说:“吃一粒就好,这药可不敢多吃,容易上瘾。”

    说完这话涛哥爸坐下,重新审视眼前的我,连药都忘了吃。

    他对我说:“姑娘啊,如果你不介意,我给你号号脉可否?”

    涛哥在一边说:“哎呀老爸,樱桃是来看你的,不是来看病的。”

    “我知道樱桃是来看我的,可也别忘了我是中医名家啊,免费号脉,不亏的,呵呵。”涛哥爸说。

    我在一边打圆场说:“就是嘛,我早听涛哥说伯父您是神医呢,您就费心给我瞧瞧吧。”

    说着我坐到茶几前,敚Ц觳餐煨渥樱址诺酵笳砩稀�

    老爸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我手腕处,微闭双目,很有华佗在世的范。

    过了约莫有三五分钟,涛哥将手移开。面对涛哥和我探寻的眼神,老爸呵呵笑着说:“妨无妨,樱桃身体底子好,虽略微有些小恙,稍加调理便可。”

    接着涛哥爸就打电话,让附近一家饭馆送来六菜一汤,说是要为我接风洗尘。

    我表现得非常好,摆桌放凳,拿碗拿筷,仿佛是这个家女主人一般,哄得老爸一直笑呵呵的。

    趁饭菜还没到位,涛哥老爸将涛哥叫到他的房间,关上门说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我还是能够听到。

    “臭小子,你老实说,跟樱桃认识多久了?”

    “认识我俩认识很久了呀。”涛哥说。

    “你胡说,你去北京才多长时间。她今年多大了?”

    “樱桃今年二十了,虚岁二十一。”

    “不可能,樱桃不会超过十八岁。”

    “怎么不可能啊,人家正上大二呢。”

    “扯淡!别以为你能瞒住我,我也管不了你,但是臭小子你要记住,别做后悔的事儿,做了就别后悔。”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给我记住就好。还有,近一个月不能跟樱桃同房,连亲近都要尽量避免。你可别再作孽啊。”

    我在外面听着,心里直打鼓。

    饭菜上桌。老爸拿出一瓶茅台酒,非要喝几杯。

    涛哥喝酒不成,但我行。

    起初我还矜持着不肯喝,但架不住涛哥跟他老爸的怂恿加鼓励,就放开了跟他老爸一杯杯喝开来。

    我越喝脸越白,涛哥爸越喝脸越红。我很高兴,涛哥爸更是开心。

    他平时也能整几口酒,但跟我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一句都没问我的家庭和学习情况,把涛哥小时候的一些糗事拿出来当说辞。

    “我家欧阳小时候对付女孩子可能耐呢。有一天他跟左邻右舍家的孩子一起玩,可能是受我的影响吧,玩医生给人看病的游戏。

    当医生的是个小闺女,轮到给欧阳瞧病了,闺女说哎呀你病得不轻呢,把裤子脱了打一针吧。欧阳觉得太好玩了,平时看他爸我看病都是把脉,怎么到这儿还要脱裤子呢?就将腚撅给她。

    那闺女一本正经地沾了点唾沫抹到屁蛋,然后用指甲扎了一下,见欧阳没啥反应,就问欧阳说你咋不哭呢?欧阳说我哭啥呀?闺女说打针很疼的。欧阳说我没疼呀。这下坏菜了,那闺女摘下发卡照屁股用力扎了一下。

    欧阳这回疼了,他哪受过这个委屈,掉腚也要当医生也要给那闺女打针,还是欧阳厉害,从屋里找出个铁钉子攥在手中,没等扎就吓得那闺女吱哇乱叫,后来跑到楼下还是被欧阳逮到了,摁在地上就扒人家裤子”

    我笑得浑身乱颤:“唉呀妈呀,涛哥还有这等杰作呢!后来呢?”

    涛哥爸说:“后来,后来闺女她爸赶了过来,欧阳已经把祸闯下了,扒了人家的裤子不说,还给闺女的屁蛋蛋扎出了血。闺女她爸拎小鸡似的把欧阳提溜到我跟前,说你得管管你家孩子了,这么点就知道扒女孩裤子,长大后非成二流子不可!”

    我乐得直拍桌子,或许是高兴得太不管不顾太没样了,涛哥狠狠地瞪我也无济于事。

    涛哥爸说:“欧阳你别在那儿嘚瑟,樱桃高兴说明我讲的成功呢,哈哈。哎呀今天高兴,我这臭儿子回来了,还领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高兴。酒桌上都说有三怕,扎小辫的红脸蛋的吃药片的,但今天我啥都不管了,高兴!”

    “我敬伯父一杯。”说完我一饮而尽。

    涛哥爸端起杯只是意思了一下,喝了小半杯。

    我说:“就是嘛涛哥就会扫兴,伯父你再说一个呗,好多事儿涛哥从来都不跟我说。”

    涛哥爸爸说:“刚才我说的欧阳都知道,他不愿意别人提及呢。我说个他不记得的。

    小时候吧,欧阳每天晚上都找他妈妈,怎么哄都不成啊。他妈死了,我没法给他变出个妈来。真的,不瞒你说,当时把我闹的呀,我那时掐死他的心都有呢,整夜整夜地哭闹,就要妈妈。我上哪儿给他找妈去?唉,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的好身板还是当年哭出来的呢!”

    我忍不住插话道:“真的假的啊伯父?”

    涛哥爸爸说:“你以为呢?没有比使劲哭嚎更锻炼孩子的肺活量了。天天那个哭啊,后来,只要一见到妇女,或是一有女人抱,欧阳立马就不哭了,都是他妈,见到女的就喊妈。那时吧,真有几个没爷们的女人想给欧阳当后妈来着,大姑娘也有,我那时也才三十多岁,给欧阳找个妈并不难,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

    “为什么呀?”我插话问道。

    涛哥说:“还不是怕别人图谋他的钱。”

    涛哥爸爸说:“欧阳你这是昧良心呢,难不成这世上所有的夫妻,都是因为追求对方的钱才在一起的?我那时就怕委屈了你,再找一个,人家再生个孩子,谁能保证对你不偏不向?”

    “伯父你可真好!”我说。

    “我就盼着欧阳能快些有个孩子,这样我家的一些独门医术就有接班人了。”

    “涛哥还是个孩子呢,伯父你就教他呗。”我说。

    涛哥爸说:“他是不成了,他天生就不是这行的人。何况我们欧阳家的医术都是隔辈传。可惜啊,欧阳家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

    涛哥这时说:“那还不容易,你随便找个女人再生一个嘛。”

    我拽拽涛哥的胳膊说:“涛哥你快别胡说。”

    涛哥爸说:“长这么大,我没有动过欧阳一手指头,把他惯得不成样子了。樱桃你今后要多多帮助他。”

    我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伯父,涛哥说我叫你爸爸也成。我打小就没了父亲,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涛哥爸说:“好啊好啊,这样一来我就儿女双全了。”

    我倒满一杯酒端到涛哥爸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爸,我敬您一杯酒,祝您老人家健康长寿!”

    喊出那声爸,我的心很痛很痛。真的有好长时间,我没喊过那个字眼了,眼睛里涌满了泪水。

    老爸急忙扶起我,说:“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今后你是不是我儿媳妇我都是你爸。”

    将我扶到座位上,老爸又忙不迭地进里屋拿出一万块钱,说:“樱桃呀这个你快拿好,这是爸爸给的见面礼”

    我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我感到非常幸福。

    那顿饭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其乐融融。

    吃过饭老爸去诊所,说去那儿给我拿些中药,这几天要给我好好调理一下。

    他走路有些晃,我要送他,老爸坚持不让。

    老爸走了以后,我一直喜滋滋地忙活着,收拾桌子洗碗刷筷。

    我说:“涛哥,你爸真好。”

    涛哥说:“现在那也是你爸。”

    “对对,是咱爸真好。”我说,“你跟爸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是大眼睛,爸是小眼睛,你是方脸,爸是窄脸”

    “老爸说我像我妈。”涛哥说。

    我问:“涛哥你有你妈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没有,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的照片。”涛哥说。

    “涛哥你真有福气,爸对你多好啊,我要是有这样的爸爸,那得幸福死我。”

    涛哥问我:“樱桃你爸是咋死的?”

    “我爸没死。”我说。

    “那你刚才不是说?”

    “跟死了没啥两样。”

    “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涛哥你别问了,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第80章 玉珠姐有难()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洗衣做饭忙前忙后,最主要的,是我围着老爸转,爸长爸短的喊得那叫个亲切,比涛哥那个当儿子的喊的要亲,好像要补偿这些年的亏欠似的。

    老爸乐得整日合不拢嘴。每天早晨,他都要亲自为我煎药,每天上午下午各服一剂。药虽苦,但我的心里充满了甘甜。

    晚上睡觉,老爸跟涛哥同屋,坚决不允许我跟涛哥住一起,说当下最紧要的事情是调理身体。这让我很不舒服,我想跟涛哥在一起,想搂着他睡。

    在洗浴时听彤彤姐说过,做小姐时间久了,最大的弊端就是以后跟老公在一起,会没有兴趣办那事儿。可能我做小姐的时间还是不长吧,我对涛哥一直有兴趣,而且还非常强烈。

    老爸越是不让我们亲热,那种欲望就愈加强烈。等老爸去店里,关上门我就往床上拽涛哥,我俩就跟做贼一样,也很刺激。我愿意服伺涛哥舒服,因为有我而舒服,怎么舒服我就怎么做。

    我觉得一个女人,让自己的男人在这方面得不到最大限度的满足,那她就不是真爱他。

    平时他们爷俩很有意思,总拌嘴玩。开始我还很好奇,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以前家里就他们俩男人,不拌拌嘴调剂一下,这日子该有多寡淡啊。

    比如正吃着饭呢,老爸突然问涛哥:“臭小子,我考考你,你知道死人的尸体为什么是凉的吗?”

    “血液不循环了呗。”涛哥想都没想便答道。

    “错,”老爸说,“那是因为心静自然凉嘛。”

    “恶心他妈恸哭,你知道为什么吗?”涛哥说。

    老爸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因为恶心死了呗。”

    老爸嘿嘿地笑了起来。他们爷俩许多次的“舌枪唇剑”,都是以涛哥的完胜告终。

    “今后你俩有什么打算吗?”后来老爸问。

    涛哥说:“还没怎么细想。樱桃得继续读书,我回北京后还是去找工作,我挺喜欢编辑这个职业呢。”

    老爸说:“给别人打工终不是办法,我这辈子就从来没有打过一天工。”

    涛哥说:“谁能跟你比呀,太爷爷教你医术,爷爷给你本钱开店,路铺好了往前走就是。”

    “嗨你个臭小子,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小时候跟你太爷学医时,我挨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爷爷当初只给我三千块钱让我出去立门户人生在世,特别是一个男人,还是要靠自己。”

    “说是那么说,那些个富二代有谁是白手起家的?”涛哥嘟囔着。

    “当然了,父母的支持也是必要的,我也给你准备了十万块钱,算是你的创业基金吧,自己多想想,能干点啥最好自己单干”

    涛哥喜不自禁,炫耀一般瞟了我一眼。他跟我说过好多次,说咱们不替老爷子花钱,他的那些钱,迟早都会掉进围着他转的几个老娘们口袋里。可回家这些天,我并没有看到哪个女人围着老爸转。

    老爸接着说:“樱桃身体还很弱,看得出以前没少吃苦。她真是个好孩子,以后你要多照顾她”

    我在老爸的调理下,身体恢复很快,小脸蛋日渐红润,感觉精力十足。按老爸的说法,再多调理几日,肯定会让我活蹦乱跳,身体棒棒的。

    但不能再待下去了,北京的玉珠出了点状况。

    那天早晨,涛哥的电话哇哇响起,见是玉珠的电话,他拿着电话避开老爸到我屋里接听,里面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欧阳涛吗?”那个男人说。

    “你是谁啊?”涛哥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玉珠的前男友?”

    我脑里快速转着,想这个男人该是谁呢?我首先想到的是五道口遇到的小胡子,那个沈大龙。

    见涛哥不作声,那人接着说:“我是玉珠现男友,我们见过面的。”

    涛哥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就是想搞清楚,你跟玉珠在一起时好到什么程度。”

    这人肯定病得不轻呢!我心里想着,看来玉珠姐遇到个心胸狭窄之辈。涛哥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人问:“你们好了多长时间?”

    涛哥吁了口气说:“我和玉珠认识五年相爱四年。”

    “那你们肯定在一起睡了,肯定的!你就告诉我吧,你们拢共上过多少次床?”

    涛哥再也压不住火了,冲电话喊道:“你他娘的有病吧?你去问玉珠吧,少来烦我!”

    说完涛哥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什么人啊这是!”挂了电话涛哥依旧愤愤不平。

    涛哥想马上给玉珠挂个电话问问,被我劝住了。刚才的电话就是用玉珠的手机打来的,而且现在是凌晨,他俩肯定在一起,现在把电话打过去,那不是添乱嘛!

    坐卧不安,可也没啥法子,那就煎熬着吧。涛哥很在乎我的感受,唯恐我多想,其实我比他还着急呢。

    一直到上午九点多,电话才再次响起来。是玉珠的电话,涛哥怕我疑心,很多电话都当着我面免提接听。这回是玉珠的声音。

    玉珠姐说:“欧阳啊,真对不起,早晨他给你打电话,我拦也拦不住。我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凭什么啊,现如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你当初干啥来着。”涛哥说。

    “我早就告诉他我以前跟过你,可他不依不饶地问细节,每天不问出点新节目就活不下去一般。我不告诉他他发疯,我告诉他他会更发疯,今早他非得让我告诉他,我和你做那事最长多少时间”

    “这样了你还跟他处个什么劲儿啊,赶紧分手算了。”

    玉珠在那边都有了哭音:“分过好多次了,可分不开,一提分手他不是用刀划手腕,就是用酒瓶子砸脑袋,吓都吓死我了。我们公司是外企,规定公司里的员工谈恋爱一律解除合同,我跟他闹不起。”

    “那你想咋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是好了,恶魔缠身,摆脱不掉。”

    涛哥咬咬牙说:“玉珠等着,我马上回北京,然后再想办法。”

    我清楚涛哥现在肯定很自责,是他没有仔细珍惜和玉珠姐的感情,玉珠姐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推给别人亦即推向火坑的,当然,我也负有很大责任。

    我对涛哥说:“玉珠姐真可怜,涛哥我们得帮她。”

    “如何帮是好?”

    我说:“要不要不我上他们单位去闹,或者花钱雇人揍他一顿?”

    “扯淡,你忘了上次差点被拘留?”涛哥说。

    “哎呀不管了,当务之急是马上回北京,慢慢再想辙吧。”

    于是收拾行装,跟老爸告别。老爸将一个工行卡塞给涛哥,又特意跑回诊所拿回几大包子中药,嘱咐我按时吃以及如何煎药。我跟老爸真的有些没处够呢。

    然后告别离家,主要是我跟我老爸依依惜别,倒好像我们是亲爷俩,而涛哥是外来人。

    三十多小时的旅程中,我和涛哥一直苦思冥想着帮助玉珠姐的对策。方案想了几个,后来都经不起推敲,又一一否定。

    后来我说:“涛哥要不这样吧,我就说我是那个沈大龙的女朋友,为他打过好几次胎了,现如今他另觅新欢,我去他单位找他们领导,把他名声搞臭,让他在单位待不下去。”

    涛哥说:“不成的,那家伙认识你,而且还知道你是做啥的,别到最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虽然我所说办法不成,但也为涛哥打开了个思路。涛哥一下子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刚子的女朋友英子。

    涛哥想起半个月前给刚子打电话想约他出来喝酒,刚子说他正领英子做流产。

    英子我见过几次,都是涛哥领我跟刚子时见的,大咧咧的性格,有点“虎妞”的阵势。

    “让英子出头咋样?小胡子不认识英子,最重要的,是英子手上有刚做过流产的证据,可以栽赃。”

    涛哥将这一想法告知我,我觉得非常棒。一时间我俩欢欣鼓舞,开始研究起细节问题。

    后来涛哥又有些犹豫,跟我说:“樱桃咱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的?”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管他呢,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他那么坏了,欺负玉珠姐就是不成。”

    涛哥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樱桃啊,你这是出于啥目的非要帮玉珠呢?要知道上次见面,玉珠可是把你打得不轻呢!”

    看来涛哥对我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啊,好人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再者说,我一直对玉珠姐怀有很深的歉意,觉得太对不起她了。

    “哎呀涛哥,”后来我说,“咱是不是把问题想简单了,那个叫英子的人肯干吗?”

    “我早想过了,咱可以给她钱,不让她白忙活。”涛哥说。

    “对呀,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回北京首先做的就是约刚子出来喝酒,嘱咐他一定带上英子。狠狠心,就去北京大鸭梨饭庄吃烤鸭。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打不到流氓。”我说。

    涛哥嘿嘿乐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吧,为了玉珠姐,咱可不能吝惜钱。这一切你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那天晚上一切进展顺利。刚子领着英子如期而至。菜肴是我和涛哥精心点的,丰盛得令他俩喜出望外。

    我很有些交际手段,绕着弯说话,酒过三循菜过五味,才逐渐转到正题上。

    那时刚子两口子小脸红扑扑的,酒都没少喝,听了我的述说,浑身充满了大义凛然的气概,特别是英子,拿出一副女中豪杰的做派来,嚷嚷着要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义不容辞等豪言壮语,我不失时机地将装有三千元钱的信封塞给她,推辞一番后,英子收下了。

    实际上三千块只是个底数,我和涛哥事先商量过,如果三千不行就加到五千,五千不成就给八千,再不能多了。

    没想到三千就过了关。我后来总想,早知如此先给两千好了。

    接下来开始研究细节。

第81章 阴谋得逞() 
英子在天通苑前面的万达广场卖服装,对此我一直表示怀疑,因为从来没看到刚子身上有套像样的衣服。英子长得五大三粗,嗓门也高,跟刚子在一起,她更像男人,刚子却较比窝囊受气。

    涛哥给玉珠姐打电话,要来小胡子沈大龙的照片,还有他的一些基本信息,让英子熟悉一下,老家在哪儿啥学校毕业的今年多大等等,都摸得门清,那家公司的情况也做了详细了解。

    玉珠姐很担心,问道:“欧阳你到底准备做什么啊?”

    涛哥说:“玉珠你别管了,你啥都别问也啥都不用知道。”

    玉珠姐说:“我害怕呀,他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

    涛哥说:“哼,他就是拿你的善良当软弱,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以后要坚强些,拿出对我的狠劲儿来。”

    玉珠姐火了:“你放屁呢,我啥时候对你狠来着?欧阳你说话得凭良心!”

    涛哥脸上有很不自在的神情:“看看吧看看吧,你现在对我还不够狠吗?你就欺负我有能耐。”

    电话那边的玉珠姐情绪开始激动:“欧阳涛你个缺德鬼,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还有脸说我”

    “行啦行啦,你就告诉我你们公司啥时候开例会吧。”涛哥说。

    玉珠姐余气未消:“不能你说行就行,你得再让我骂你几句!”

    “那你就快点骂吧,骂完告诉我你们公司周几开例会。”

    玉珠说:“骂你都怕脏了嘴,每周二开例会,在公司三楼会议室。”

    涛哥问:“今天周几啊?”

    玉珠姐说:“不知道,你是外星人啊!”

    说完玉珠姐挂了电话。我赶紧查手机,得知第二天就是周二。

    我们四个人急忙坐下来,接着商量详细的对策。

    最后英子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樱桃你就瞧好吧,我保证明天给你们大家演出好戏。”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涛哥出门打了一辆出租,先去天通西苑接上刚子和英子,然后直奔亚运村玉珠所在的公司而来。

    到公司时不到九点,公司的人还都没上班。我们一行人就在公司外面,坐出租车里等着。

    那家公司不愧为一家跨国外资企业,管理非常严格,进出都有保安查看胸牌,这可咋整。

    赶紧给玉珠姐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已经到了,但进不了公司,让她到了以后先来我们这儿。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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