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请叫我樱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嘴张得老大,嘴张得很大却呼吸不到空气,手乱舞脚乱蹬着,喉骨都快被胡彪捏碎了
王有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他说:“胡彪啊,教训她一下就中了,真要闹出人命来是要尝命的呢。”
胡彪气咻咻的将我摔到地上。我干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胡彪累得或是气得直喘粗气,王有财在一边替他教训坐在地上的我。
王有财指着我说:“你说你不好好的过日子,总跑什么啊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他的老婆就得听他的话。再说了,你怎么出来做起了小姐呢?我们老王家的脸这回可是让你给丢尽了”
我抬起脸望着王有财,刚才的一通干呕弄得我满眼的都是泪水。
我说:“爸爸啊,我可是你的闺女呀。在广州,我不跑他就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还没等我说完,胡彪抬腿照我就是一脚:“操你娘的,你还有理了是不?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的小命都是我的,我想把你咋样那是我的权利你知道不?”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想好了,我爸不是拿我抵债了吗,那么我要赎回我自己。
我低着头仍不敢看胡彪,说:“我知道我们家花了你五千块钱,我还给你,我还给你五千块总行了吧?”
胡彪先是一愣,继而他又阴阴地笑了,说:“呵呵,五千块钱?你以为五千块钱就完事了?你最好自己问问你老子,你应该拿出多少钱来才能赎回自己。”
我扭头问我爸王有财:“你到底拿了他多少钱啊?”
胡彪盯着王有财说:“你可要好好算清楚喽。”
王有财想了想怯懦地说:“总共算来,有,有一万块吧。”
胡彪回过头来冲我说:“听见没,一万块,怎么样?这还没算上利息呢。按理讲,你卖屁股挣的钱都该是我的呢,这就像家里买回只老母鸡,它下的蛋是不是也该归我?我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只要你现在拿出一万块钱,我立马放了你。”
要是在以前,一万块钱或许会把我吓住的,但现在不会。
不过现在我也真没有多少钱了。住院这一段时间只出不进,在大宝那里还有不到三千块钱了。
但我并不是很担心,不管咋说,我现在已经是名当红小姐,是非常懂得客人的心理会讨客人喜欢的小姐,只要我愿意,短时间内凑齐一万块钱还是很容易的事。
于是我狠了狠心,说:“好吧,一万就一万,但你得给我些时间。”
胡彪很惊奇也很高兴,真有一万块钱那他可是再划算不过了。
他问我:“你要多长时间?”
我咬着下唇想了想后说:“一个月之内。”
胡彪一拍大腿说:“好!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交不出,我可是要追加罚款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你也给我想好了,别再想着逃跑,你若是再敢跑的话,我就卖了你弟弟,杀死你妈妈我就在这里等你交钱,你得管我吃喝管我抽烟,还有嘛,你没拿出钱来之前,你就还是我的老婆,就还得伺候我。”
说完他就拽过我往床上摁。
第16章 一万块钱()
我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实话讲,我也真是让胡彪给打怕了,见了他,就跟老鼠碰到猫差不多,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我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我爸王有财求助。
我爸王有财不会管我死活,这时候的他,感觉自己再待在那儿有些多余,就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他还叨咕了一句:“娘卖x的,没羞没臊,大白天的竟也做这事儿。”
现在我爸王有财估计是有些后悔卖我了,早知道我能挣大钱,就不该那么便宜地卖给胡彪。
在楼梯处我爸王有财遇到了气冲冲赶来的刘大宝。
大宝刚去街上买了一把菜刀别在腰后,返回来想找胡彪理论。
我爸想拦住他,但大宝腰后别着菜刀胆子也就大些,气势汹汹的一把将我爸扒拉到了一边,径直往楼上去
大宝知道我平时接待客人按摩,总喜欢把头的这个单间,就直接过来了。
到门口时,他听到了我的呻吟声,在他听来,那就是我和他在床上办那事时才会有的声音。
血一下子涌上了他的脑门,气势汹汹地“砰”的一脚将门踹开,眼前的场景对于大宝来说肯定是不忍目睹:那时的我正被胡彪死死地压在身下,双手被他紧扣着
大宝像只被惹怒了的野兽,咆哮着抽刀便向我身上的那一堆白肉砍来,还没等刀落下,一直跟着他的我爸,从后面冲了过来。
我爸很有些蛮力气的,紧紧地抱住大宝,让年轻气盛的大宝动弹不得。
胡彪从惊吓中抬起身,就那么赤条条的,见了眼眶都要瞪裂了的大宝,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床上的我本来就在哭,见到大宝赶了过来,更加羞愧难当,哭得更厉害了。
胡彪说:“你他娘的是谁呀,竟敢跑到老子面前撒野?”
大宝说:“我是樱桃的男朋友!”
胡彪笑了:“呵呵,原来是小情人啊。可你知不知道,我还是她的老公呢!”
说着胡彪扯过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拽到近前:“你告诉他,我是谁,快点给我告诉他!”
我衣衫不整,只顾哭,说不出话来。
胡彪指着我腹部下端的两道疤痕对大宝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给她留的记号,是我盖上的印戳,她是我的女人,我们的儿子都两岁了。”
说着就又在手上加了些力气,逼问我:“你说是不是?”
我也分不清胡彪问我的是老公的事还是疤痕的事,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胡彪说:“看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怎么说?小鸡巴毛孩子,这菜刀也是你能耍的?”
说着他就把那刀夺到手里,并用刀指着刘大宝的鼻子说:“你还在这里干嘛,啊?想看我们夫妻办事吗?那你就看好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胡彪可真是不要脸啊,就是那么不管不顾,回身当着大宝和我爸王有财的面,又把我压到了身下。
大宝低着脑袋步伐沉重地走了。
我爸王有财就在门口等着,听着我一声声哎呀哎呀的哀叫,他的心里也不知都想些个啥。
当屋里的动静停止后,我爸王有财敲门进来,满脸堆起讨好的笑容,对正穿衣服的胡彪说:“刚才多亏了有我吧?要不是我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家里的事还多着呢!”
胡彪眼不睁头不抬地说:“要回你就回去嘛,又没人拽着你。”
我爸说:“可你得给我回家的路费啊。”
胡彪把眼睛一瞪:“你他妈的有病吧,我哪有钱给你做路费!你不会问你女儿要吗?”
我爸赶紧把目光投向我:“小英啊,你妈妈和弟弟还等着我回去呢,地里的活可是耽误不得的,你看”
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心头的愤怒火山一样的爆发了,冲我爸王有财嚷道:“你,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你还配做人的父亲吗你?你太不要脸了,干脆你就撒泡尿呛死算了!”
我爸王有财也急了,脸红脖子粗地说:“嘿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我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还敢这样和你爹说话,我让你们夫妻团圆有什么错?你要是不给我钱我也不走了,整天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我看也不错呢!”
“好,好,我给你,拿上钱你赶紧给我滚蛋,这辈子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我说完就忍着周身的疼痛,下楼找大宝拿钱。
大宝说什么都不给,我就暂时从老板娘处借了五百块钱给我爸。
胡彪拉着王有财喝酒去了。我跟着气得想哭的大宝回到住处。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大宝哭丧着脸说。
“我没有啊大宝,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拉紧大宝的胳膊说。
大宝说:“你还说没有?那你说说孩子是咋回事?”
“大宝,我以前是没跟你说,我和那个畜牲是有过一个孩子。后来那孩子被他卖了。大宝啊,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你快得了吧,还说没有骗我,大夫不是说一个月之内不能过性生活吗?一见到他你们就过了。”
我边哭边说:“是他硬要的啊刘大宝,我有什么办法,我都恨死他了,从来就没有愿意和他做那事。”
“还说没有呢,你在床上直哼哼是咋回事?还不是你情愿的嘛!”
“大宝啊,你怎么会这么看我,我只和你是情愿的,他往死了祸害我,我实在是忍不住疼了呀。呜——”
哭过了闹过了,还得面对现实。
我和大宝说:“你就再等我一个月吧,这一个月里你不要到店里来找我,我凑够一万块钱给那畜牲,然后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大宝说:“干嘛给他,买卖人口是犯法行为,樱桃你要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算数的。再说你怎么攒那么多的钱啊,又要去做‘开放’?”
我埋进大宝的怀里没有做声。
大宝说:“要不我们就逃吧樱桃,我们回安徽去,让别人找不到咱俩不就行了吗?”
我说:“不行啊,不给他钱,那个畜生还会去祸害我弟弟的。就一个月,你就当一个月后才认识的我好了。大宝你不是总对我说出卖笑脸不出卖真情,出卖肉体不出卖灵魂吗?你放心,我的真情和灵魂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
我抬起头,发现刘大宝并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
他目光游离不定,嘴里喃喃地说:“不行的话,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杀了他!”
王有财(从此我再不会称他为爸)揣着我给的钱,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胡彪也是心情舒畅。他笑眯眯地对待店里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
雯雯姐找到我,询问到底是咋回事,我如实奉告,同时哭得一塌糊涂。雯雯姐一点都没犹豫,拉着我就来找胡彪。
雯雯姐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给胡彪,说:“一万块对不?我替樱桃还给你了,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胡彪显然有些意外,他拿起那钱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说:“王小英欠我一万是不假,但是你不欠我的。”
雯雯姐听后很意外:“樱桃是我妹妹。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我替她还你有什么区别吗?”
“那区别可大了去了。”胡彪说,“你看我像是在乎钱的人吗?我只有拿到她自己挣的钱,才会心安理得。除非——”
“除非什么?”雯雯姐问。
“除非你陪我睡上几晚,这样吧,就三个晚上,咋样?我搂着你睡三宿,然后我就拿着钱回老家”
“呸!”雯雯姐漂亮的小脸都气白了,一口唾沫吐到胡彪的脸上,“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你?!”
胡彪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将那一沓钱扔给雯雯,笑嘻嘻地说:“你的钱我花不起,行了吧?我还是慢慢享用我老婆小英挣钱给我花吧。”
雯雯姐在店里从来不出台,也不为客人做特服,这一点是上到老板娘下到小姐都知道的事情。
雯雯姐也说过,只是为了当初老板娘收留她的这点恩德,留下来权当报答。雯雯姐的漂亮真不是传说,往那儿一站,即使不出台,每天慕名而来的客人也不少。我们都知道她在当地有个情人,是一个大老板,据说还是浙江省政协委员呢
给胡彪钱也不好使,他是吃定我了。
每天大部分时间胡彪都在睡觉。现在他的毒瘾已经基本上算是戒掉了。其实戒毒的最好办法,就是远离吸毒的环境。
我在按摩店不远处,为胡彪租了一个睡觉的地方。他总在店里睡老板娘不高兴,放出话来说要收他的钟点费。
一个钟三十块钱,还不如弄个月租几百元的简易住处实惠。
每天起床后胡彪就去街上逛,逛累了就随便找一家饭馆吃饭。南方的饭菜比较清淡,很适合胡彪那刚离开毒品的身体。
吃饱喝足以后,胡彪就会来到店里,和小姐们搓麻将,也带点彩头。胡彪赌博很在行,玩十次能赢九次。一边玩一边给小姐们讲些荤段子,逗得她们哈哈大笑。
最重要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忘,那就是监督我为他挣钱。一月为期,我要给他攒够一万块钱!
第17章 我跟你拼了()
赢了钱的胡彪很会做人,主动拿出钱给老板娘去买菜用,表明他可不是在店里白吃白喝的。
更多的时候,他一次次的和旁人会说起我,说我的家原来是如何如何的困难,如果不是他拉一把一家人都得饿死;说我怎样怎样卷走了他的钱,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卖掉后逃到了浙江
一来二去的,除了雯雯姐,店里上到老板娘下到小姐,都很喜欢能说会道的胡彪了,并给予他无限的同情,对我反倒更加看不上眼了。
我听过她们在私下里埋汰我,说这丫头把咱们大家都骗了,她不是说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人小鬼大,表面看上去柔弱的樱桃,还真看不出有着蛇蝎般的心肠呢
我有时候心里也在想,自己莫不是上辈子真欠了胡彪什么,若不然为什么他对别人都会那么好,人模人样的,可对自己却是恶语中伤拳脚相向呢?
对于胡彪编排我的那些话,还有身边人对我的态度,我表现得很漠然。我没心思去计较那些了,实际上我也左右不了什么。
现在我的心中只有钱,满脑子都是那一万块钱的影子。
我开始挖空心思地找钱,不惜一切地挣钱。若是从地上拾到分币或角币那样的别人都不屑一顾的小钱,我都会很高兴,像占了好大的便宜似的。
我坚信妈妈常告诫我的积少成多那话是万分正确的。一个月内凑足一万块钱,那么分解到每天应该是多少呢?
我给自己每天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必须要赚够四百块钱,这样去掉胡彪的花费,到时候才会凑够一万。
一天四百块钱,如果正规按摩的话,要按足三百个钟才行,那么自己整天不吃不喝不睡或许都挣不来。
我把自己豁出去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感觉对大宝有些内疚以外,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比刚做小姐时更会讨客人欢心,更主动更熟练,客人有那要求我做,客人没有那种要求,我就千方百计引诱他产生那种要求。
客人所要的一切我都一律予以满足,管他恶心不恶心的,什么口交肛交的,什么老汉推车霸王硬上弓的,只要钱,也只有当我把钱小心地收好以后,那么我就会变成了一具供人享乐的毫无怨言的近乎疯狂的机器了。
客人戴套也行,不戴套也中。不是有好多客人喜欢见红吗,那就来吧,都来吧,越多越好,在来例假的那几天里,我挣的钱比平时还要多,远远超出了我每天的定额。
客人给我的钱我一般都藏起来,胡彪见到的只是老板娘给的一小部分提成。
为了摆脱胡彪的跟踪,我也多了份心机,时常的与客人商量好,假称客人请我出去吃饭,这样就可以离开了。我会把新挣到的钱都送回我和大宝的家。
大宝那时又又找了一份新工作,工钱不多,但累点有事做会觉得充实些。他也不容易,每天挣扎在痛苦的旋涡里不能自拔。我很心疼他,但没有一点办法。
有哪个真正的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那种地方千人骑万人踏呢?
大宝也想帮我,可是他想不好自己该怎么做,上哪去弄钱呢?抢银行没胆量,杀了胡彪又不知怎样下手,还不说自己能不能办得到。
我觉得太对不起大宝了。
我每次一到家就忙着打扫卫生,把大宝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凉好,即使衣服不是很脏也要洗,我要让刘大宝感觉到我的存在,感觉到我对他的爱。
总过那样的日子我怎么会得好呢,没多久我就染上了严重的性病。
我真的没有时间太多顾及自己了,只是买了一些内服和外用的药,我不是不想去医院认真的治疗,可治好了又能怎样呢,只要一万块钱没有凑足,还不是得重新再被染上吗?
我咬牙忍着痛苦,继续笑脸面对每一位客人。每次我都戴套,客人要是不喜欢戴套我就会跟他说:“我有病了呢,不骗你,还是戴上吧”
我有病,胡彪自然也就跑不掉,想起来就恶狠狠地祸害我一通的他,也被感染上了那脏病,也很严重,疼得他走路时两腿都不敢太靠拢。
怨谁呢?他还能怨谁,所有的怨气自然又撒在我的身上。花了几百块去医院把那病治好后,他开始琢磨着怎样报复我了。
那天中午,我正在单间里睡觉,胡彪笑嘻嘻地进来了。
他要和我办那事。我迷迷糊糊地说:“我有病你也不是不知道,去找别人吧。”
胡彪说:“找别人不得花好多钱嘛,还是玩你省些。你有病怕什么,你不是有套子嘛,给我一只。”
我不想在这事上和他多纠缠,就从自己的胸罩中取出个安全套扔给他。
胡彪自己戴好,然后扒光了闭着眼睛死人一样的我,就爬了上去。
做着做着他说:“这样真没劲,你他娘的像个死人似的,干巴巴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说:“那你就别做了,我都快困死了。”
胡彪说:“要不你跟雯雯商量一下呗,我上她一次,以后再不烦你,咋样?”
“哎呀,雯雯姐不出台的,你快死了这条心吧。”
胡彪很生气,想了想他说:“有办法了,我在上面加点润滑油就好了。”
说完他爬起身,快速从衣兜里掏出个小瓶,在他那戴着套子的阳具上抹了起来,然后就又扑到我身上。
我没有想到的是,胡彪抹的不是什么润滑油,缺德的胡彪抹的竟然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刺激物,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是啥东西。
我的痛苦不用我说您或许也能够想象得到。
胡彪还不放过我,按着我的胳膊继续行事,嘴里骂着:“日你娘的,竟敢让老子有病,老子今天给你消消毒”
我痛苦的惊叫反倒让他觉得更加刺激无比。
终于结束了,胡彪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下来,看着疼得在床上直打滚的我,他嘿嘿地笑着。自己真是绝顶聪明啊,一般人谁会想得出这么个好法子呢?这出戏他既是导演也是演员。
一直到天擦黑时我还下不了床。我躺在床上哭,并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哭。
我的面前摆放着大宝送给我的那个音乐盒,那里有个冰清玉洁的小女孩和着献给爱丽丝的乐曲转圈圈跳着芭蕾舞。
我看一会儿听一会儿在心里念叨一会儿大宝的名字,然后就再哭一通
后来胡彪又上楼来,他是向我要钱来的。
“给我钱。”胡彪毫不脸红地说,“我没有烟抽了。”
我心里正难过着,看都没看胡彪就说:“我没有钱。”
胡彪说:“你怎么会没有钱,没有钱你怎么还我那一万块?”
我说:“反正今天没有,你也看到了,我到现在一个生意都做不了,哪来的钱!”
“那我不管,我就要钱。”
“可我现在身上实在是没钱啊。”
胡彪有些恼羞成怒了,顺手抓过那个音乐盒,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嘴里骂道:“你他娘的又是皮子紧了是不,非得给你松松筋骨才行?”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音乐盒,在地上一下子变得七零八落,底盖滚出了好远才心有不甘地停了下来。
我的心在那一刻也像音乐盒般被撕得支离破碎,那音乐盒可是大宝给我的定情之物啊!
还没等胡彪将话说完,我嗷嗷叫着挺身而起,披头散发,目光如炬,伸出双手疯了一样向胡彪的脸部抓去。
胡彪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样,也就没来得及躲避,脸被我结结实实的抓到了,顿时感到火烧火燎的一阵疼。
我嘴里骂着:“操你奶奶的,你赔我你赔你赔,我今天跟你拚了!”
打架我自然不是胡彪的对手,三、五个我也不见得会打得过胡彪。
我竟然敢破天荒反抗他胡彪,这还了得?更可恨的是我将他的脸给抓破了,这让平时很注重仪表的胡彪以后如何见人呢。
胡彪被气疯了,他像只疯狗一样把我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后来我不动了也没有了声音,他才住手。
我躺在肮脏冰冷的地上,昏死过去。
我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等处,都涌出了红红的鲜血,脑袋肿得好大,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也没剩多少好地方。
胡彪打累了不打了也被我吓了一跳,他以为我已经死了,在我身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分钱。没有钱他也不敢再在店里待下去,想着还是先跑远一点再说。于是他就慌慌张张跑出门去。
我命很硬,不多时就悠悠地醒转过来。
老板娘也被鼻青脸肿的我吓了一跳,但她可不希望将事情闹大,她那场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