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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遇见你不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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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要冲上去撕杨如。

    这一大早上乱的。苏上景手速成极快的把杨如拽到自己怀里,然后拖进卧室,紧紧关上卧室门,任凭外面怎么敲打,他也不开门,眉头皱的死紧。

    杨如趴在他怀里仰着眨着星眸问,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为了刺激我,故意找了这么一号人上门演戏?拜托,你能找个年轻漂亮点儿的吗?这样大妈型的,我想吃醋也吃醋不起来!”

    苏上景应该感谢她的忠实相信吗?冷扫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报警。

    十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二女一男一起到了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后,已经是中午了。苏上景一张脸拉的老长,杨如想牵他的手,他还硬气的把自己的手给甩开。

    等出租车的时候,杨如拽着他手臂,整个人轻靠在他身上,轻哄说,

    “你干嘛啊,这么好的天气,这脸黑给谁看啊!”

    “你还说,刚刚在警察面前,你为什么要故意添乱,我都说了不认识,你还非在那里唯恐天下不乱,你特别希望我在外面找一个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给你弄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回来是不是?”

    杨如真是不怕乱的点头笑说,

    “是啊,苏同学,你快去找一个呗!”

    她以为男人接下来会说,我爱你,我此生只爱你之类的话,结果男人只是横了她一眼,气愤的说,

    “我没那么无聊!”

    其实杨如懂他说的“无聊”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们俩的性格不大相同,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爱麻烦,不喜欢改变。

    现在的生活状态,对于他们俩来说都觉得非常好,不说天天恩爱吧,没有哪对夫妻能天天恩爱不吵架,也过的还算舒心平稳。

    所以两人都不想改变,不想生活有波动,自然不会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来打破这一切,除非闲的慌。

    苏上景气的要死,杨如还在笑。

    苏上景更气,脸更黑了,扯了扯没良心的女人,不想她抱着自己胳膊依在自己身上。

    天气晴朗,白云在蓝蓝的天空上悠悠飘动,杨如似没骨头的靠在男人身上,仰望着美好的一切,懒懒的说,

    “唉,苏上景,也不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男人蹙眉奇怪的望着她,他什么时候给她下药了。

    杨如叹着气,很是无奈的说,

    “我吧,以前是个不婚主义者,什么都不信的人,结果跟你结婚了,以前那些想法竟然都没了,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你,我都不知道我杨如还能是个这么大度的女人?你说一大肚子的女上找上门来,我怎么没有气的拿刀呢?我还有闲情看戏,这太不是我的风格了吧!”

    杨如轻飘飘的眼神落向身侧的男人,烦恼的轻问,

    “你说吧,你给我下了什么药,简直跟给我洗脑了一样。我怎么觉着有一天我会出轨,你都不会出轨呢!”

    刚刚还黑脸的男人,突然垂下脑袋闷闷的笑了。

    杨如掰过他的脸,故意生气的问,

    “你笑什么?”

    苏上景看着她灿烂发亮的双眸,就像生命中的一束光,没忍住低头探去,珍惜的,深爱的,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而是有些许多成熟经验的成年人,所以这个吻一旦开始,就不会如蜻蜓点水般轻易结束。

    不断深吻,不断相拥,紧紧相抱,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贴成一个人。可那紧紧相拥的曲线,倒映在路旁的光影下,是那么完美。

    烈日当空,太阳的炙热,不及两人相拥时所散发出的热度,每一口呼气,都有是热的,颤抖的,那样激烈悸动的心跳。

    他们俩都不是那种性格开放的人,却是第一次在马路上,大庭广众出下,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紧紧相拥要把对方吸入自己身体中的那种深吻。

    一吻结束后,两人都红透了脸,害羞极了,但是心却也贴的更近。

    让他们勇敢的,是一种情不自禁。

第156章 156我就知道你懂() 
今天是个伤感的日子,早上起来,杨如从头到脚就是一身黑的装扮。

    就算窗外艳阳高照,也无法赶走她心里的悲伤,一种绵绵的无力感浸袭全身。

    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后面走过来,双臂轻揽着她的肩膀关心的问,

    “还是难过吗?”今天是战庭威的忌日,第二年。虽然过去两年了,到了这一天,还是有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弥漫在整个房间。

    苏上景已经学会收起自己的嫉妒,陪她一起渡过这特殊的日子,今天他推了所有的工作。

    杨如伤感的点点头,哽咽的应了声“嗯”,然后轻轻合上衣柜门,转身静静趴在苏上景怀里。

    只有他温暖的怀抱,可以让她不那么悲伤。

    日子总是要过的,这两年他们夫妻都不提战庭威,有时候一些事情不去想,真的觉得人生过的还挺好。

    但倘若一去想,就像钻入一个悲伤的洞里,怎么也无法走出来。

    她靠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好了些,才笑着凉声说到,

    “老公,你知道吗?每次想起老战,我就会想自己为什么不是超人,为什么不是上帝,为什么不能改变人的生死,为什么不能像电视上放的那样,一挥手就能灭掉很多坏人……如果我能,多好!”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觉得自己特别没用,除了默默注视,不停的哭泣,她竟然不能做些别的。

    难过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你是为一个人的死亡而难过,还是为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不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难过。

    如果现在让她去演哭戏,只要一秒,她就能滴出豆大的泪珠。

    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放下,每次一想到战庭威临别时说的那句“我是人民警察,救人是我的本能和职责”,她就会心如刀割,泪流满面。

    那个场面太过震撼惊心,印在她脑海,一日一日竟也褪不去颜色,还是那么清晰。

    她只能让自己不要去想。

    但是这一天,是属于他的日子,她会让自己尽情的去想他,去难过……尽管悲伤,但更多的是心疼与感动,她怕有一天她会忘记,一个叫战庭威的男人留给她的震撼与感动。

    这个男人提醒着她,人活着,不止是一个人,还有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可以去做。

    她相信不是她一个人这样在缅怀战庭威,那些在岛上得救的孩子,一定也会这样,用一种感激感恩的心情想起这个伟大的男人。

    苏上景无声的拍了拍她的背,静静的一直陪着她。

    过了十多分钟,杨如才平下心情,扬眉一笑,冲着苏上景温柔说,

    “老公,有你在真好。悲伤的时候都不会那么悲伤!”有他在,总感觉有再多的困难都可以挺过去。

    苏上景笑着握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出门。

    两个孩子由刘婵带着,他们也很放心。两人开车出门,一起到花店买了束菊花,然后开往墓地。

    他们去的时候,墓地前已经放了鲜花和酒,应该是战庭威的战友先来过了。

    杨如弯腰倾身,眼睛盯着碑上那个灿烂的笑容的照片,就像时间定格在那里,慢慢放下手里的菊花。

    起身时,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

    照片上的笑容那么阳光清晰,融到她的脑海,一切就跟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他骄傲自信的样子,他痞痞无赖的样子,他深深望着她又半开玩笑的样子……她的心一缩,恨自己那时对他不够友好,说话不够温柔。

    如果早知道,这一生,他们会这么快就生离死别,那时候,她应该大方主动的握住他的手啊。

    她恨自己曾经拒绝过他伸过来的手,她恨自己在分别拥抱他的时候,没有多停留了几秒。

    她恨自己,还没有正经的对他说过谢谢,还没有真心的请他吃过一次饭。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遗憾……

    她的身体难过的紧紧缩在一起,因为太过悲伤,又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脑子很快就涨的昏昏的,身体也有些不稳。

    苏上景心疼的扶住她。这时候,有两道年迈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杨如扭头看到他们,只觉得心尖又是蓦的一疼。对于战庭威的离世,让她更难过的,就是这一对夫妻。

    她也是为人母的,知道当父母的心情。孩子出生后,每天都活在担心里,担心他生病,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胆的看着他长大。

    终于长大了啊……

    战庭威的爸妈生了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抚养成人,两个儿子都英年早逝。让杨如印象深刻的是,这对夫妻特别坚强,战庭威下葬的时候,他们夫妻都没有哭,可是那不哭的样子,却坚强的让旁边看着的人想哭。

    杨如记得,是那一夜,这对夫妻白了头发。一夜间,叔叔阿姨看起来苍老了十多岁。

    可是他们仍然没哭,还笑着安慰每一个来悼唁的人。

    就像今天,他们的视线一相撞,叔叔阿姨就笑着轻轻的说,

    “你们来了啊,谢谢你们!”

    苏上景和杨如恭敬的点点头。

    战庭威离世后,苏上景和杨如也经常去叔叔阿姨家里看望他们,可是每一次他们提的水果都被老人给退了回来,还转身塞红包给他们,说是给孩子的一点儿小心意。

    因为这一举动,杨如不敢上战家门了,好像她每次去都是找人要钱一样。而且每一次战父战母用眷恋的眼神看着壮壮果果时,杨如的心就会格外疼。

    她知道叔叔阿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觉得她的无意之举好像是变相的刺激别人,从那以后,就很少去战家。

    有时候想去,也是自己一个人提着点水果去。但总的来说,这一年都没怎么去战家。

    祭拜完战庭威后,四人一起下山。战家夫妇走在前面,杨如看到战父走路需要人扶着,不禁关心的问,

    “叔叔,最近身体还好吗?”

    战父笑着说,

    “还好,都是老毛病了,腰椎不好!”

    两位老人坐出租车来的,来的时候好叫车,回去的时候这一带很少有车。

    苏上景自然就提出送二老回去,战父战母也没拒绝。

    战父战母还住着以前的老房子,虽然房子看着旧,但布置的干净,而且比那种商品房更为凉爽。

    小院子,种的有花有草。

    一进屋战母就给客人倒茶。坐下客气的说着话,因为不熟,都是没话找话。

    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杨如看见战父刚刚还平易近人的脸色,此时特别难看,不禁关心的问了句,

    “叔叔,怎么了?”

    战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背过脸,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看老头儿执拗的样子,战母放下茶,坐在杨如身边小声说,

    “你叔叔这是气的!”

    杨如意外的问,

    “气这么狠?”

    战母瞥了战父一眼悄声说,

    “差点没被气死过去,别说你叔叔了,连我都气,你叔叔这腰不都是被那个女人推的!”

    杨如听了认真的问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战父战母觉得房子太空,屋里太安静,就把另边半边房租给了别人。

    是一家外地人,一对年经夫妻,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位老爷子,看着有九十多岁。

    战父知道九十多岁的人,大多都是参加过战争的,就特别尊敬这个老人,有什么好吃的经常都给老人拎去。

    后来发现,这老人儿媳妇把他拎去的东西都给自己孩子吃了,没给老人吃一点儿,就气的慌。

    更气的是,这儿媳妇要是煮了鸡汤,猪蹄汤什么的,吃完就收起来,连味儿都不给老人闻。

    老人本来就老,瘦的简直是皮包骨头。

    战父天天看着气的慌,想赶那家人走,免得生气,又怕自己看不到了,这九十多的老人过的更惨,就这么一直忍着。

    战母也天天劝,别人家的家事,你呕什么气啊。

    就在前两天,老人领了老家的村里的低保,走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钱弄丢了,回来身上没钱,儿媳妇就指着老人的鼻子骂。

    战父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几句,那年轻媳妇就跟战父吵了起来。

    战父一恼说了重话,那女人一生气就推了他,腰就这样撞到了门上。

    战母说完,擦着眼泪说,

    “这两天夜里,你叔都疼的直叫睡不好,都是我在旁边给他按。小如啊,你不知道,我和你叔都老了,家里没个儿子,就像两个老人没人撑腰一样。

    那一家人住在这里大半年了,估计知道我们家里的事,觉得我跟你叔都是老头子好欺负,推了你叔也没道歉,问都不问。

    我算是德行好的了,一辈子不跟人争不跟人吵。这次我都气的慌,想找人教训一下那女的,你叔又说,不要麻烦别人。

    所以这事,我们一直忍着。

    以前庭威在的时候,我和你叔走哪儿,别人都会热情的打招呼。现在我和你叔走哪儿,招呼人家还是会打,可转过身都露出同情可怜的目光。

    你叔应该是看够了这种目光,所以才不想麻烦别人。小如,阿姨说这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阿姨心里憋的慌,知道你是好孩子,就找你唠唠嗑。”

    杨如听了也生气,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骂,邹了皱眉头,能怎么办?别人的家事。

    难不成你还能把老人带回自己家养?而且这种破事,大多数家庭普遍都是。

    人老了,没有利用价值了,给你带不来任何好处,还不停的麻烦你拖累你,有几个人能情操高尚的一直去照顾而不嫌烦呢。

    战姨留两人在家里吃饭,杨如看了眼苏上景点了点头。

    那边的骂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止,屋里的人好像都松了一口气。

    战父眉目沉沉,憋了一口气半天才吐出来,望了望杨如苏上景两人说,

    “你们跟我来!”

    杨如本还想去帮战姨做菜的,战父出声喊了,她和苏上景对视一眼,就跟着战父走。

    穿过厅堂,战父把他们带到一间书房。杨如进去后,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战父的神色,心想不对,应该是收藏室,因为战父的眼神是那么珍惜爱护。

    墙上和书架上都挂放着好几张很有年代的黑白照片,镜头虽然不太清晰,但能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支枪,模样正气而英俊。

    战父眼神爱怜的抚过那一张张照片说,

    “这是我父亲,庭威的爷爷,他参加过抗0日战争,还参加过长征。”

    在这家书房里,杨如看到了很多以前自己没看过的东西,虽然破旧,但那种精心收藏的痕迹,让人感觉到了东西的珍贵。

    战父一一抚着东西,一样一样的讲给杨如苏上景听。他的声音充满怀念,讲故事的时候很激情。

    他讲的都是战争故事。这房间里的一本书,一根棍子,一块石头,都有战争时的痕迹。

    他说的很清楚,就像是在回忆自己亲身参加过的战争一样。

    有两个多小时吧,他都没有停,直到战姨来敲门。

    他才戛然而止的笑说,

    “这些故事,都是我爸讲给我听的,然后我又讲给两个孩子听,现在讲给你们听……”

    战父的手,抚着那一根老式又破旧的枪,一下一下,指尖都在颤抖。

    他用一种十分悲痛的声音说,

    “你们知道吗?痛苦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多久,世人却忘了战争带来的灾难与耻0辱,忘了那些为了守护民0族而英勇牺牲的人……隔壁的那个老人,他是老兵,也参加过抗0日战争,曾经用命提着枪干子去冲锋,去杀敌……

    他一生热血勇敢,流血不流泪,骨头全碎掉也没向敌人投降,这种人应该放在最高的位置,让所有人敬仰崇拜,可是到老了,却在这里,受着这样的屈辱!

    真是世风日下,连我自己儿子走,我都没感觉有这么悲哀!”

    战父说完,仰着头,长长的叹着口气,眼里有泪花滚动,却终是没有流下来。

    这是一个男人的情怀,也是一个心系国家民族伟人的情怀,正因为有这样刚硬的父亲,才有那样铁血出色的儿子吧。

    “我父亲走了,好多和我父亲一样参加过战争的老兵都离世了。那天我偶尔得知那个老人是老兵时,心里很激动,握了他的天,三天都没舍得洗手。

    那种感觉,就像我也参加了战争一样。我在想,有一天,这些老兵都走了,都不再了,没有人在亲口转述这段历史时,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再想起,曾经为民族牺牲的英雄与烈士,他们是不是以为,竖在那里的一个碑,就只是一个碑,就只是埋了一个人……”那里埋的,是多少勇气与坚毅啊!

    杨如因为战父的话,心情沉重起来。她不是个多爱历史的人,甚至从来不看战争片。

    不是不爱国,只是觉得历史和战争都太过残忍,它们是不断死亡不断淘汰的过程,没有完美的大结局,有的只是你死我活。

    今天如果没有战父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带着温情与怀念的口吻讲述,也许她对于历史的认知,就是课本上的几个。

    什么甲午战争,井岗山之战,哪个革0命根据地,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一下看一下书,讲的唾沫横流,学生在下面玩手机看闲书,偷说话。

    到了要考试的时候,已经不会再乎什么战争了,发生在哪里了,有什么意义了。直接用红笔标注记号,提醒大家注意重点,这可能是要考试的,因为去年考过了。背年月日,背战争意义……背的滚瓜烂熟,没有人想到血,没有人想到这场战争后面死了多少人。

    没有想到这一百字一段的话,民0族背后经历了多少浩劫。

    语文课本里有董0存瑞,刘0胡兰……课本永远中介课本。先朗读一遍,然后再回答课本后的问题,然后再背个中心思想,然后再背个写做手法,谁在乎故事本身的意义呢,谁真正身临其境想过主人公的感受呢。

    谁真正在那一刻叹服烈士的勇敢,而不是觉得他傻呢。

    以前,有人骂国人为东0亚0病夫。是的,他们没骂错,就是因为他们的骂,才骂醒了国人,骂出了那么多崛起的勇士,因为没有甘愿去当一个病夫,没有愿意看着自己的国家被人抢占。

    杨如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个记录片,三个拿枪的日本人,竟然能挟持一百多号国人蹲在那里抱头。

    这个画面多可笑?一百个人对付不了三根枪吗?两个人用身体堵住枪,六个人抱住三个日本人死拖着不动,其它人是不是就有机会跑?

    就算跑不过,是不是也算反抗过?没人有敢做第一个去死的人,总觉得自己死了别人就活命捡便宜了。没有人敢反抗,让敌人看见了国人骨子里的懦弱,才加大了狼子野心,不停止的侵袭。他们得意而不害怕,有恃无恐。

    那样的人死了多少个?尸体堆了多少?历史上有多少的大屠杀?

    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血,这么多的泪,这么多的生离死别,才终于让国人清醒,痛定思定,才终于团结起来,抛头颅洒热血,开始喊爱国的口号,开始团结守护民族。

    经历了多少血与泪和动荡,才有了今天的和平。可是,享受和平的我们,却可以随意拿那些革0命前辈当笑话讲,说他们傻。

    “叔叔,也许,我从来没参加过战争,没亲眼看过那种苦难,但是我从心底敬佩他们,他们是真正伟大的人。”

    战父听了欣慰的拍拍杨如的肩说,

    “我就知道你懂!走了,吃饭去吧!”似乎讲过一遍那些带着传奇色彩又真实的故事后,战父的心里舒畅多了。

    郁气抒发了,日子还是要过。

    饭桌上,杨如大胆的提议说,

    “不如我们请那位老人一块来吃饭吧!”

    战父的筷子顿了一下,战姨立即皱眉说,

    “不行。上次我和你战叔就喊了,结果老人才没吃两口,就被他儿媳妇给叫回去了,还骂他,我们家里没饭吃,还是我没给你饭吃啊,天天跑别人家去吃饭!所以,小如,你知道吗?如果我叫了老人,一会儿又该连累老人挨骂了!”

第157章 157多管闲事() 
杨如寻思着,这世道连做个好人都这么难。因战母这话一说,全桌都沉默着安静吃饭。

    伴随着那边偶尔的吵声,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憋气。杨如想到战姨悄声说的话,心里更是酸涩。

    她想如果战庭威在,那个女人一定不敢这么嚣张吧。

    吃完饭,她坐了会儿,越想越气越坐不住。怎么说把人推伤了,也要跟人说声对不起啊。

    战父战母都是有教养的知识份子,放不下身段跟那些没素质的人较颈儿,杨如觉得自己可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

    她的教养只表现在那种懂礼貌的人面前。

    趁着苏上景陪战父下棋,战姨在厨房收拾碗筷,杨如起身出门,悄来到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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