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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贾迎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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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碗一对,金茶筒一对。
玉碗一对,玉茶筒一对。
银茶壶一对,银盘一对,银杯两对。
银碗一对,银筷一对,银汤匙一对。
再有二十四色干果。
二十四色海鲜。
最后,是一对活鲜鲜,呱呱乱叫的大雁。
大雁是情比金坚的信物。
最后,折羊羔酒钱一千银。
王家两位夫人,张家的夫人少奶奶一个个惊讶之极。
特别是张夫人,当初二皇子去张家下聘,也没得这样豪富。
凤姐抿嘴不吭声:之前靖王给宝玉五万银子下江南办嫁妆的钱,不在聘礼单子上。
聘礼单子念完,王家兄弟,张家兄弟都给贾赦作揖道恭喜。
贾赦已经笑成一朵花儿。
他可不光是名誉好听。
昨日傍晚,靖王单独拜见了贾赦,孝敬了贾赦五百金,孝敬邢氏一百金。
贾赦琢磨着,给迎春舔妆三百金,余下去掏摸两把好扇子。
迎春这边接到聘礼单子,只挑眉,这是把一辈子的积攒的财富都送来了?
靖王前后送来的东西银钱,至少也有十万两。这还不算前前后后送来灵石。
据疯道人说,在修真界,灵石的买卖,鸡蛋大一颗中等灵石,也要一万金子。
迎春扶额,如此算来,迎春亏欠靖王的银子,八辈子也换不清了。
下半晌一众女眷都到了大观园缀锦楼,来给迎春添妆。
凤姐替迎春置办全套的梳妆台梳妆盒。
贾琮媳妇也有馈赠。
王家的两位夫人一人一套头面。
张家乃书香门第,两位少奶奶却是送了迎春两幅名人字画。
这个不论多少,后街的亲族们多时给迎春绣的荷包鞋袜丝帕子这些配件,布料却是凤姐所出。
黛玉探春惜春湘云四个姐妹,却给了迎春一个惊喜。
四人福身说了声:“祝愿姐姐百子千孙!”
然后展开了礼物。
姐们四个联手綉下的一床百子蚊帐。
图画是黛玉亲自勾画。
这一幅百子蚊帐与之前百子被又有不同,百子被上面的孩子多是玩耍扑蝶。
这一幅蚊帐的百子却是多姿多彩,有读书的,练武的,又爬到假山淘气的,也有趴在来荷花池边摘莲蓬,也有爬树摘果子,抓小鸡的,放鞭炮的,一个一个栩栩如生。
美的让人窒息。
迎春摸摸眼睛,声音直颤抖。
“这要绣出来多费眼睛啊,我都说了,你们一人给我一首贺词就好了,你们却这般费心,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妹妹们真是好手艺,这床百子蚊帐可以传家了。”
这一日迎春觉得是她前后两辈子最高兴的日子。
这一日,姐妹们在缀锦楼吃酒。
黛玉探春惜春湘云,一个个作诗祝贺。
最终由宝玉题跋,黛玉用簪花小楷誊抄成册,靖王十分嫉妒,抢着题写书面贺新郎。
迎春也不跟他争,用灵力加持每一页诗篇,成为不朽的存在。
这诗词成为迎春另外一件传家之物。
这是后话。
回头却说靖王下聘之后,大婚时间进入倒计时。
因为靖王聘礼太后,黛玉之前留下的空白不够,只好重新拟定嫁妆单子。
好在宝玉的字体跟黛玉的差不离儿,两人规划之后,分开誊写清单,除非是亲密之人,根本看不出来字迹出与他们夫妻之手。
十月初八夜晚,女方要去男家铺床。
铺床需要全福人。
最后,挑来挑去,挑中后街贾琼的媳妇与贾菱的媳妇。
迎春亲手将一个一对彩瓷娃娃递给贾琼的媳妇金氏,两边是苏青带领宫女打着十二盏红喜字的宫纱灯,贾菱的媳妇米氏提着红漆描金如意箱。由着卫若兰带领十二个侍卫护送者去靖王府铺床。
这都是婚礼的必要步骤,不用赘述。
翌日,十月初九。
这一日迎春卯正就被凤姐叫了起来,特特请了张夫人来给迎春梳头绞脸。
梳头的夫人则是张家舅母,张尚书夫人。她是迎春的舅母,在荣府的亲戚中地位最为尊贵。
故而,贾琏凤姐出面请了她替迎春梳头。
张夫人因为身份高贵,这种事情也是做惯了。她替迎春梳下头,说一句祝福之言:一梳夫妻和美,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迎春脸上其实没有多少容貌,且肌肤赛雪,根本不需要怎么化妆。张夫人却说婚事是一生的大事,必须郑重。
不过,张夫人十分会变通,只是给迎春薄薄的上来一层脂粉。
梳头罢了,凤姐奉上一碗甜酒莲子桂圆红枣花生粥。
寓意早生贵子,团团圆圆。
之后,迎春便被凤姐黛玉几个帮着穿戴起来。
因为要戴金花凤冠,头上其余的首饰多了就选的累赘,迎春之死戴了两枚侧凤钗,脑后戴了蝴蝶分心。
凤姐正在挑选苹果,却听得外面平儿一声声催促:“二奶奶,靖王已经戴了荣禧堂了,吉时也快到了,前面二爷都等着了,要进来背二姑娘上轿。”
黛玉蹙眉:“不是要拦门吗?怎么这样快?”
湘云这时候笑道:“文斗的时候,靖王带了二皇子与状元公,宝玉贾琮两个人根本不是对手。张家的表兄也败了。武斗更加不成了,靖王自己神勇无比,一下子就把我相公与冯紫英压住了,真是的,我还没看清楚,他们两个人都被靖王拿住了。”
綉橘悄悄跟迎春说嘴:“大老爷还想给靖王训几句话,结果,靖王摸出两把湘妃竹的扇子奉上,大老爷乐呵呵的就改口叫女婿,别说教训,就是一句叮嘱他好生看待姑娘的话也忘记了。真是气人!还是琏二爷说了句‘家妹今后交给王爷,望您好好看待,和和美美,白发齐眉!”
凤姐几个忍不住笑了,反头劝慰迎春:“散了,咱们不靠老爷,咱们自己上阵,也能拿得住他!”
黛玉湘云探春惜春笑得东倒西歪:“凤姐姐,你的功夫还是少交给别人,你的辣手,没得几个受得住!”
探春往前推着黛玉:“林姐姐,你说几句祝词!”
黛玉笑道:“凤凰于飞,鸾凤和鸣,白首相携不羡仙!”
凤姐忙着拍手:“林妹妹说的真是好,好听极了!”
湘云便道:“凤姐姐去把琏爱哥哥宝爱哥哥放进来吧。不然他们要等急砸门了。”
一时贾琏与宝玉上楼,凤姐与黛玉替迎春盖上了盖头。
贾琏便叫声:“二妹妹别怕,我背着你!”
贾琏宝玉两兄弟一起走着一边说着。
宝玉道:“二姐姐只管放心,我这两年一直打听观察,靖王是个好的,从来也不喝花酒。”
贾琏却道:“宗室皇亲不必别人家,妹妹去了要察言观色,步步小心,一定要跟靖王处好关系,免得被人欺负,我们也帮不上你。好歹熬过这三个月,你就轻松了。”
迎春趴在贾琏背上百感交集,终于有了一个出嫁女儿的心态,有些留恋这里。
宝玉却不知道靖王的打算,天真的说道:“没有关系啊,我跟靖王谈过了,他说了,只要二姐姐喜欢,只管住在大观园。”
无论是贾琏,还是宝玉都是为了迎春好。
迎春笑道:“谢谢宝兄弟,我记住了。”
一时到了荣禧堂。
堂上早就摆上香案,铺上了大红的毛毯,点起了儿臂粗的龙凤烛。
迎春向着贾赦磕头。
贾赦嘱咐一句和和美美就罢了。
一时吉时到了,司仪声音高亢的唱和:“吉时到,新娘上花轿。”
这回事宝玉弯腰背起迎春,贾琏贾琮两边帮忙,把迎春送进花轿。
随后,莊哥儿与葳哥儿两个人大半的福娃娃一样被塞进轿子里。
一时花轿颤巍巍被抬起来。送亲的是贾琏凤姐、宝玉黛玉、卫若兰湘云、贾琮两口子。
迎春做的是八抬大轿。
后面跟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迎亲队伍都是奉圣军中俊俏儿郎,一个个英俊不凡,十分打眼,只听一路之上的惊呼声就知道今日的嫁妆队伍多么让人惊艳。
这之后,荣府公主府越发忙碌起来。
首先一抬就是太后娘娘赏赐的一对和田玉的玉如意,属于低等灵石。
虽然迎春自己有更好的灵石可以雕琢,却不能辜负太后娘娘的一番眷眷之心。
第二抬就是一株火红火红的珊瑚树。
第三抬一株是碧玉富贵竹。
第四抬是一株玉石红宝的石榴树。
第五抬是一株玉石宝葫芦。
再后面是拔步床。
后面跟着一抬却是二十块土坷垃。
这是迎春的庄子。
总之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沉甸甸的,只把太嫁妆的小伙子压弯了腰。
却说花轿启动,蓦地一片惊呼声:“快看快看,天女散花也!”
迎春惊愕,神识放开,却见漫天的花瓣雨从天而降落在迎春的花轿上,嫁妆上。
再看小混蛋一脸的傲娇。
迎春笑道:“是你弄得鲜花!”
小混蛋颔首:“这三天我一直在蘅芜苑催生玫瑰花,妈妈放心,好几万朵呢,都在疯道人手里,他会一直撒一直撒,直到妈妈进入王府。”
迎春看着外名一阵阵的鲜花香气,还有那些疯了一般追着轿子跑得大姑娘小媳妇,顿时心里一阵阵甜。摸摸小混蛋:“好儿子,妈妈谢谢你!”
小混蛋抬高下巴:“小事儿一桩,不值得一提!”
葳哥儿激动不了,拉着葳哥儿:“哥哥,教教我啊,我也想撒花呢。”
小混搭扁嘴:“你啊?”
迎春摇头,暗示莊哥儿不要打击葳哥儿。
小混蛋眉毛一挑,马上改口:“好,只要你能吃苦。”
葳哥儿忙着拍胸脯:“能能能,我能!”
迎春挑眉。
小混蛋抿嘴:“他可以学习我师父啊!”随即叹气:“不过嘛,还要看他的悟性,或者等他学会大约七老八十也不定。”
迎春伸手摸摸葳哥儿,长得怪好看,可惜根骨不佳。
却说靖王骑在马上,走在花轿前面,身上头上落了不少花瓣。
他不比路人,知道这是人为。抬头四面观察,就给他看见了已经是国师的疯道人,在街道两边的屋顶上飘来飘去,忙叨叨的撒着花瓣儿。
靖王笑得志得意满,不是伸手接着花瓣,在二皇子羡慕的目光中轻轻放飞。
二皇子拱手:“王叔,娶亲也受到上天的祝福,侄儿终于相信这世上有天作之合!”
二皇子的话被街边的行人听到了,顿时激动起来。
“天作之合!“
“天女散花!”
于是乎,迎春许多的事情被看热闹的人群挖出来了。
“嗨,你知道吗,这位王妃可是有本事啊!”
“昌平皇家别院知道吗?周边的山坡,从前那是寸草不生,您猜这么着?我给你说,你想破脑袋也猜不着!”
“说说,说说,快说说!”
“这位王妃啊,他买下荒山,被人种树,种一棵死一棵,就是侥幸活了,那也不开花,就是侥幸开花,结出来果子也是酸涩苦麻,无法入口。可是这位王妃呢,她却是种一棵活一棵,几百亩的果园,春日里开花那时一片花海,夏日你去看,那时果实累累压弯枝啊!”
“哎哟,真有这事儿啊?”
“这话是什么蹊跷呢?”
“什么蹊跷,你们瞧瞧这鲜花,从天而降,这说明什么?这位王妃那是受上天眷顾之人啊!”
有人惊呼:“百花仙子?”
“对,就是百花仙子!
“不然她为何有这般手段!”
霎时间,众口交赞的喊起了:“百花仙子!”
迎春闻言愕然,这可是闹大发了。
莊哥儿皱皱鼻子:“没关系啊,等下国师回去之后会现身告诉大家,这是他送给王爷的新婚礼物!”
迎春闻言颔首,这个主意不错,必定疯道人催生竹叶,满朝皆知!
然后,迎春在玫瑰花瓣中下轿,然后头顶上尤氏一阵谷豆雨。
有熙郡王妃,北静郡王妃搀扶着,跨火盆,跨雕鞍,进入华堂。
在玫瑰花雨中拜天地。
靖王没有爹娘,却是上皇太后坐了高堂。
迎春磕了三个头之后,被靖王牵入了洞房坐帐。
靖王笑得嘴巴只要咧到后颈窝。
熙郡王妃提醒几次,他才乐呵呵挑开了盖头:“娘子!”
熙郡王妃与北京郡王妃两个噗嗤一笑:“叔叔别慌,还没撒帐合髻啦!”
北静王妃一声唱和:“新人坐床,撒帐撒帐!”
熙郡王妃拜年一把花生、一划红枣、再一把桂圆,一把莲子。
北静王妃就配合着赞礼。
“撒帐东,夫妻和美沐春风
“撒帐西,来年春日子满枝
“撒帐南,后生女来先生男
上下左右都撒遍了。
熙郡王妃便道:“合髻!”
迎春与靖王分出一股头发缠在一起,然后一起剪下,用红头绳绑住,迎春快速丢尽自己的乾坤袋里。
熙郡王妃赞礼:“结发成夫妻,从此两不疑!”
熙郡王妃笑道:“叔叔请出去宴客,九婶自有我们陪伴。”
靖王便躬身一礼:“娘子,我去取就来。”
又冲着两位王妃拱手:“有劳!”
她两个抿嘴笑言:“叔叔安心!”
九爷一走,外面宗室女眷都进来了。迎春有些认得有些不认得。宗令夫人也在其中,便替迎春介绍,熙郡王妃也在一般提点。
所有进洞房拜见的小辈,迎春都有表礼,都是一个蜀锦的荷包,装着四颗金锞子,八钱重。
也有荷包里装着玉锁片金锁片,但看各人的运气,抓到什么是什么。
因为有宗令夫人坐阵,靖王又是临老入洞房,并没有人十分为难他们夫妻。外面坐着太上皇与太后娘娘呢。
随后,太上皇太后娘娘起驾,靖王借着恭送太上皇偷溜回了洞房。酒宴上有北王二皇子招待,客人也不敢造次。门口外面让周青吴蓝守门带着亲兵护卫,闲杂人等溜了个干净。
这般时候,事情早送了一桌子酒菜进来,迎春偷偷吃了些。
随后苏青又送了一壶竹叶青:“公主殿下,这酒要等靖王殿下回来一起喝。”
玉壶是迎春自己亲手雕刻的高级灵石玉壶,那就装上一时半刻,就成了灵酒了。
荷叶酒杯也是灵石雕刻。
这般时候,被玉钏儿用红丝线缠在一起。
一时靖王进门,迎春顿时有些紧张,身子往床头移了移。
靖王咳嗽一声:“我回来了!”
迎春颔首:“哦!”
靖王挨着迎春坐下,伸手拨弄一下迎春额前的珠帘:“娘子!”
迎春心里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弄,遂抬头一笑,又低下:“哦!”
“娘子,夜深了,不如”
”噢?“
迎春紧张一伸手,碰到边上的灵石酒杯:“王兄,是不是要先喝合卺酒?“
靖王扶额:“对对对,合卺酒,先喝酒!”
于是乎,迎春斟酒,两人端起酒杯。迎春正要伸手跟他交杯,究竟已经脑袋一仰,准备喝酒。
迎春快手一夺,嗔怪道:“王兄,合卺酒要交杯!“
靖王噢了一声,顿时脸红了,这家伙太心急了。
两人喝了交杯酒。
靖王双眼金星闪烁,跃跃欲试:“娘子,夜深了。”
迎春忙道:“王兄您要吃菜么?“
靖王伸出火烫烫的手:“不用,娘子”
迎春被他火烫的手烫了一下,瞬间,丹田一股热浪喧嚣而上。人也有些动情,迎春顿时记起,民间一直有传说,宫廷特产玉液合卺酒。
她这是中招了。
迎春出气也粗了,却是推着贴在身上的靖王:“沐浴了”
靖王已经亟不可待,合身一扑:“洗了三遍了,不信,你摸摸,我身上粘腻不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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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心理上是第一次接触男人;身体却不是。
再有合欢玉液酒这种特制的合卺酒催化。刚被扑倒;身子就轰的一下燃烧起来。
迎春热得难受;只想找个解渴东西缓解缓解。
靖王爷也有同感;两人顿时纠缠起来;瞬间成了一支火星子四射的绞股莲!
迎春只觉得有些接不上气;成了一条溺水的鱼;随时都有窒息。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拼命划动四肢,拼命的向着水面挣扎;好把那一口行将断掉的气息接上来。
千般努力,玩伴挣扎之后,迎春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一轻;冲上来天。
终于;呼出憋屈已久的腌臜气,一口新鲜的空气终于接上了。
迎春大口呼吸着新鲜气息。
她惬意的摊开四肢:活着真好!
可是;她浑身粘粘糊糊;十分难受;得沐浴更衣。
蓦地身子一轻;却是被靖王捉住了;他气息不稳有些喘:“往哪儿去?”
“身上黏糊糊;不舒服”
靖王蓦地唤道:“香汤!”
随后,靖王一个公主抱捞起迎春,去了沐浴间。
靖王一身精光;也进了浴桶。
迎春羞怯怯不敢直视;一只手拉着睡袍,一只手捂脸。
靖王嗤嗤的笑:“娘子,你要捂一辈子嘛?夫妻本该坦诚”
“来,为夫伺候”
这人行动快似口舌,嘴里说着,人已经八爪鱼一般缠上了。
这般时候,迎春身上的慵懒本已退却,结果被这人一搓揉,顿时又晕乎乎不知南北西东了。
然后,迎春再次挣扎接上气,又该沐浴了。
迎春脸上滚烫烫,只觉得明日难以见人了。
已经叫了四次香汤。
迎春累得很,浑身绵软,手指头也不想动一动了。
瞧着靖王又来伸手捞她,迎春累得眼睛也睁不开:“不洗了”
迎春的意思不洗了,就能安静的睡了。
结果,靖王却道:“你睡你的,我替你洗”
迎春一听这话顿时心惊胆战,之前他都是这样哄骗,说替她沐浴,其实就是拨火。
难道他还想再来?
迎春吓得一个激灵,迅速往床内一翻,贴在炕壁上扁嘴:“王兄自己去!”
迎春发觉,自己的身子根本经不得撩,一撩拨就有燎原之势。
靖王却温情款款:“娘子说的什么话,我答应了舅兄好生照顾娘子,怎么能丢下娘子不管呢?”
这人还在装糊涂,好不要脸!
迎春捂脸,不再跟他文雅了:“已经三次了,歇了吧!”
靖王道:“好,咱们沐浴之后就安歇!”
迎春狐疑之间,又被捉住却洗了一回,结果,又是肉包子落到狗嘴里。
第六次,一贯爱干净的迎春抵死赖在床上,她再不敢洗了。
靖王又在哄骗:“乖,不洗不舒服,洗了舒服了好睡觉。”
迎春累得很。
已经五次了!!!
迎春万万没想到,一贯温文尔雅的靖王,在这事上头,这般凶残,骁勇善战,且乐此不疲。
简直要把人敲骨吸髓。
迎春其实怎么也不怕累死,修炼一个大周天就恢复了。
迎春对于男女之事还是有所了解。男人这种事情多了,肯定肾亏。
那还是说的有些男人天天玩,最后肾亏废了。
靖王还是一夜六次,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自己肯定被人当成祸水!
不能这样下去!
迎春这次蹙眉拒绝:“你每次这般说,我才不上当!”
靖王见此,索性摆出无赖之资,迎春不出去,他便挨上来。
迎春吓得一跳,忙着伸手半是抗拒半是哀求:“够了,够了,别再闹了,天都快亮了,明日还要拜祭祖祠呢!”
靖王握住迎春呃玉指,猫咪添糖似的舔舔,然后,满脸委屈:“不够,人家都十年没老婆了,如今好容易走了,还不许找补找补”
这话也太混账了,哪有这么算账?迎春不服气:“你之前十年没老婆,也不赖我?”
靖王印帕澈兜骸霸趺床还郑颐嵌既鲜段迥炅耍夷鞘焙虿湃兀愣及盐业⒏槔狭耍业陌阉鹗Р够乩矗〗袢障炔挂荒辏 �
迎春惊愕:“这事儿怎么补啊?”
“一年就算十二次,今儿还差六次!”
“啊,不是吧,不要”
然后,迎春就被人叠吧叠吧,成了补药。
迎春最终也不挣扎了,她说也说不过,算账也算不赢。
还有一点,迎春不好意思说,那就是,那么的虽然十分累,滋味却神仙一般倍儿爽!
后了并没有再补足六次,补了一次。
迎春只好装虚弱,嫁妆累得晕厥。
靖王这才不好再下手。
翌日清晨,靖王又开始进补了。
这时候,迎春才知道,拜祖祠安排在第三日,钦天监挑的好日子,那一日才宜祭祀嫁娶、祭祀、祈福、求嗣、斋醮。同时,迎春也是那一日回门。
迎春顿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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