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世女穿贾迎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可真是树倒猢狲散啊!

    这还没抄家呢,倘若抄了家,还不知道如何闹腾。

    一时到了贾母的荣庆堂,却听的室内哭声震天。

    迎春皱眉:“这是怎的了?”

    昭儿似乎也吓了一跳:“方才后街几位老太太来了,似乎是跟老太太要银盘缠,具体,奴婢也不知道。”

    迎春几步抢进荣庆堂,鸳鸯被人围在中央吵嚷:“你个死丫头,快把钥匙交出来,老荣国公死大家伙子的祖宗,如今,你们嫡枝不争气,把祖宗爵位弄丢了。如今大家要散去,你们嫡枝就该把祖宗的遗产拿出来分一分,祖宗是大家的祖宗,没得让你们一家独吞的道理。”

    迎春捂住耳朵转过人群,却见珍珠鹦鹉搀扶着贾母,贾母气得面色青灰,捂着胸脯子摇摇欲坠。

    迎春忙着握住贾母手腕,驱动异能替贾母平息紊乱的脉搏。

    迎春用手在贾母两边耳朵一抹,用灵力隔绝了吵嚷。这才回身询问鹦鹉:“为什么闹起来了?”

    鹦鹉顿时气愤不已:“这些族里的老太太前来寻找老太太借盘缠,说是要返回金陵老家去过营生,老太太病着,吩咐鸳鸯姐姐每家赏赐二十两银子补贴。孰料这些族人不满意,联手冲进老太太的卧房,把老太太拉扯出来,说是二十两银子不够他们买口棺材板儿,说老太太搂着十几万银子,却不肯稍稍接济他们一二,勒逼着鸳鸯姐姐交钥匙,想要抢东西呢。”

    珍珠哭着脸:“二姑娘,刚才吵嚷之间,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头上的金簪子,手上的金镯子拔去了。”

    迎春气得面色通红,这是青天白日抢劫啊。

    正在这时,忽听鸳鸯一声惨叫。

    珍珠忙着拉扯迎春:“二姑娘,他们要抢库房钥匙!”

    迎春闻言,抬脚踢翻几个捉住鸳鸯的媳妇子,把鸳鸯抢救出来。

    迎春动作闪电一般,快到这些老婆子媳妇子不及反应,等她们发觉鸳鸯脱身,只觉得银子跑了,嗷叫这冲上来抢人。

    迎春扬手拍飞当头一个刀条脸的媳妇,镇住众人,这才喝骂:“这里是荣国公府,不是菜市场,再敢胡闹,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个老婆子却并不惧怕,一个个撇嘴斜眼。

    “啐”

    “一个弃妇“

    “充什么千金小姐”

    “有何颜管娘家事”

    迎春冷笑:“我有没有脸面不劳你们操心,怎么?以为嫡枝败了,趁火打劫来了?想要做恶,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大老爷虽被人参奏了,朝廷却并未牵连老太太,并未收回荣庆堂,老太太依旧是荣国公诰命夫人,这是太后娘娘的恩宠。你们这些年吃主家,喝主家,如今嫡枝有难,不说帮着点,竟敢擅闯府门,欺负朝廷钦封的超品老诰命,还想打人抢劫,不怕王法律条吗?可知道袭击朝廷诰命该当何罪?入室抢劫又当何罪?”

65() 
迎春手指滑到几个媳妇面上:“还有你们;可知道忤逆长辈;罪犯七出?”

    迎春言罢;几个年轻的媳妇子被迎春镇住;悄悄往后躲闪;却是人群中一个老婆子撇着嘴巴冲了上来;朝着迎春一啐:“呸;你一个小妇养的弃妇,知道什么律法家规?”

    迎春闻言闪身上前,扬手一个耳光;啪嚓一声扇在那婆子脸上:“骂我可以,竟敢诅咒我九泉的娘亲,我就不能忍了!”

    四老太太惯常进贾府;连凤姐也要给她几分脸面;此刻挨了打,顿时面上下不来;合身扑上来就要跟迎春拼命:“你个小娼妇;竟敢打我;我不活了”

    迎春将身一闪;抬脚在她腰眼上狠狠一踢;四老太太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她哎哟哎哟直叫唤:“踢死人了;杀人啦,救命啊”

    四房的三个媳妇,两个孙媳妇想要上前帮忙;迎春厉声喝道:“你们谁敢动手;等下我就把谁送进衙门里打板子,你们只要丢得起这个脸,只管上来!”

    衙门打板子,不分男女都要脱裤子。

    几个媳妇子吓愣了。

    迎春怒目喝骂:“你们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真是给脸不要脸,白得二十两银子还不餍足,竟敢抢劫,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四老太太已经被她几个儿媳妇搀扶起来,迎春手指直戳她的眼窝子:“不要以为我身在闺房,就不知道你们家的龌龊,你就是贾菖、贾芹的那个好吃赖做的太奶奶不是?你是老公爷的后代?我啐,别侮辱老公爷了。”

    “四老太爷不过是老老太爷在坟场捡回来的孤儿,一念仁慈,可怜他无亲无故,这才认了义子,赏赐一口饭吃,白养活你们这些年。临了,你们不思报答,竟敢落井下石,还想要抢劫主子,养你们不如养条狗!”

    “别以为我不知道贾菖在配药房做过什么,从前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就真的以为,你们干的肮脏勾当无人知晓了?既然你们不要脸,我今日就撕破脸了。”

    迎春说着话从荷包里掏出一枚扳指,递给昭儿:“去门口交给一位姓吴的大爷,就说有人私闯民宅,抢劫荣国公府老诰命,让他替我去衙门告状,捉拿贼子!”

    昭儿闻言顿时明白,姑娘这是想要借王府的侍卫杀鸡儆猴。

    昭儿接了板指忙颠颠的搬兵去了。

    这时候,后街来的一群婆子媳妇子都有些发憷,齐齐看向四老太太:“四太婆,二十两银子不少了,我们自己也有家底,回去金陵足够嚼用几年了。我们还是走吧!”

    四老太太却以为迎春不过是口空白话耍诈。冷哼道:“要走你们走,我是不走的。”

    说话间,有两个婆子带着五个小媳妇子悄悄顺着墙角儿想要开溜。

    迎春却冷哼一声:“荣国府是菜园子吗?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随后,迎春冲着门口的执勤婆子一声吩咐:“关上大门。”

    这一来,一群姑嫂婆媳顿时慌了手脚,有机灵的冲着贾母跪下了:“老祖宗,我们猪油蒙了心,不该听人挑拨就跟着前来起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次吧。”

    贾母这时候表现得十分冷静,笑道:“我这屋里的事情,一向都是二丫头打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既然已经发话,我岂能反口,这教她今后如何当家理事?”

    迎春知道等一下还要演戏,为了演的逼真,迎春搀扶贾母,挤眉弄眼:“老太太,孙女扶您进去休息吧。”

    贾母颔首,一时进了内室,贾母言道:“我知道你有气,为我鸣不平,到底是一家人,不要闹出去让人看笑话。女人进了衙门,挨了板子,一辈子也没脸活了。”

    迎春悄声道:“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找出他们背后内鬼罢了,老祖宗安心!”

    贾母皱眉:“衙门的人可不好惹,当心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迎春悄声道:“不怕,这些人是九爷给我护卫,那个板指就是信物,如同军令,他们不敢造次!”

    贾母顿时双手合十:“这就好了,他们这些年吃闲饭吃出仇来了,不知天高地厚,是该有人替他们松松皮,醒醒神了。去吧,只要不闹出府门,尽管收拾,不用给她们留脸!”

    说话间,吴蓝已经到了荣庆堂:“二姑娘可在,标下有礼!”

    迎春忙着出来,挥手道:“开门!”

    一时们门开了,两队人马齐刷刷走了进来,再齐头头跪下了:“二姑娘有事请吩咐。”

    迎春手指四老太太:“此人带领一班子姑嫂婆媳硬闯荣国府,请官爷做主。”

    吴蓝应声‘是’,起身一挥手,两队人马将几十个婆媳媳妇子团团围住:“抓起来!”

    一群碎嘴婆子顿时吓惨了,东倒西歪,扑地嚎啕:“二姑奶奶饶命,我们不是人啊,不该听凭一个奴才挑唆,前来闹事。”

    迎春挥手让侍卫退出房内,这才回身冷笑:“好,看在你们求饶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方才是那些人抢了几位姐姐的金银首饰?交出来,若是对得上数目,我们再商议后面的事情。”

    这时候这群人只恨不能脱身,瞬间就把几个妇人推出人群:“方才就是她们动手动脚顺东西!”

    迎春笑道:“还有谁看见谁偷东西了,只要指出来,我就饶了谁家,既往不咎,马上放你们回家去,还是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每家赠送二十两。余下的,免不得要送你们去衙门见识见识!”

    迎春此话一出,室内吵成一团。

    又有五个手脚不干净的妇人被推了出了。

    迎春看着推出人群的十二个媳妇子,笑道:“是你们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让军爷们替你们翻找?”

    这些媳妇子这才怕了,一个个撸胳膊,摸袖口,瞬间,地面上摆了大大小小三十几件金玉器皿,就连老太太的梳头的象牙梳子,也被她们摸去了。

    这梳子本来插在鸳鸯头上,鸳鸯被人推搡糊涂了,根本不知道丢了东西,这是才发觉拖头上的金玉头饰都不见了。

    鸳鸯气得眼睛通红,她却是有洁癖,别人摸过的东西,她不想要了。

    咬牙指着那个媳妇对小丫头叶儿言道:“你去搜她,我还有一个凤头的金簪子,是老太太赏赐,这个无论如何不能丢了,余下几件东西都归你了。”

    叶儿闻言乐坏了,忙着上前搜身,很快搜出来一堆的金玉首饰。

    迎春顿时冷笑:“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势必要请官爷们动手了。”

    这话一说,几个媳妇子顿时暴起,围着那藏匿的媳妇子拳打脚踢。

    这一来,又搜出一堆的东西,都是老太太博古架上的东西,有玉石生肖,有冻玉佛手。

    只怪老太太屋里的宝贝太多了。

    鸳鸯几个清点半晌,方才对上数目。

    迎春冲着几个犯了偷盗的媳妇子笑道:”本来我要把你们送去衙门,你们磕头求饶,我也不能太狠心。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犯了偷盗之罪,按照家规,妇人偷盗罪在七出,你们方才不是笑话我是弃妇?现在我也叫你们尝尝弃妇的滋味如何?“

    十二个妇人闻言顿时磕头不止:“姑奶奶饶命,我们方才是痰迷了心窍,屎糊了眼睛,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迎春坐在上首,闲闲的笑道:“方才我听见有人说是受了奴才的挑唆,你们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个胆大背主的奴才挑唆你们?”

    这时候一个干巴的老太太爬出来磕头:“二姑奶奶,老婆子说了,姑奶奶是不是放过我们一家子?”

    迎春歪歪脑袋:“你是老三房的老太太?贾璜的祖母?你要闹也该去宁国府闹去,三老太爷的血脉应当跟宁国府更亲近呀,要不要我去刑部说一说,就说您家爷们十分想念珍大哥?”

    三老太太吓得直磕头:“是我们猪油蒙了心,听了老四家的挑唆,说是国公府的东西大家都有份,放着迟早也是被人家抄了去,不如我们姓贾的自己享用。”

    迎春淡笑:“我问的哪个奴才挑唆,您这说的什么?”

    三老太太忙着自打嘴巴:“怪我没说清楚,四老太太家的孙子贾菖,跟赖尚荣是好友,前些日子大老爷压着赖家的卖身契,赖尚荣悄悄回到京都,恰逢大老爷被刑部抓去了,那赖尚荣父子就挑唆贾菖贾芹说,大家都是国公爷的后代,凭什么嫡枝享受荣华,侧枝就该吃苦?应该把钱财拿出来大家分了,这才公平。”

    迎春闻言一笑:“我也觉得不公平,你们都是国公爷的后代,赖尚荣一个奴才却能做官,住着豪宅,丫头婆子一大堆的伺候他,你们说这公平不公平?”

    这群人闻言顿时眼睛红了:“对呀,这个奴才秧子,他到推得干净,走,找他们算账去。”

    迎春这时候跟吴蓝商议:“吴爷能否帮我一个忙?”

    吴蓝也是个猴精:“您想查抄赖家?这不难,只怕您家给赖家脱籍了,这就难办了。”

    迎春闻言忙找了昭儿询问:“你知道赖家的脱籍文书可送去了衙门?”

    昭儿言道:“大前日刚送去,前日二爷正准备催问,就被刑部”

    正在此刻,外头远远传来隆儿的声音:“二爷,您回来了,奴才等您好久了,您快跨火盆,老太太吩咐的,说是去晦气!”

    迎春忙着走出来,穿过游廊,果然贾琏回家来了。

    贾琏见了迎春有些哽咽。

    迎春笑着拉住贾琏:“快走吧,屋里还有大事请你拿主意。”

    贾琏惊问:“什么大事儿?”

    迎春便把赖尚荣挑唆后街族人前来抢劫老太太的事情说了。又把自己的打算说了:“我准备让他们去赖家闹腾一场。让大家知道知道赖家是何等白眼狼!”

    贾琏闻言咬牙直恨:“赖家!”

    他拍拍迎春:“这事儿你甭管了,只把人手借给我就成了。那些族人呢?”

    迎春言道:“正要让她们走,二哥就回来了。”

    贾琏笑道:“这就好!”

    贾琏吩咐昭儿:“去拿些笔墨纸砚来。”

    迎春闻言一拍脑门,着啊,自己还是太嫩了点,只知道空口说话,却没让人留下字据。若是到了赖家,赖家耍赖不认账,这些人再反口,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看来自己对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不大通晓,今后还需要好生学习才是。

    迎春看着贾琏让族人们一个个口述记载,然后让她们认字的签名,不认得字的打手印。

    之后,贾琏收起一大叠供词,揣进怀里,背着手,厉声言道:“现在,你们跟我去赖家对质,若是对得上,我就放了你们,若是对不上,莫怪我心狠。我把这供状王衙门一送,你们就等着去西北吃黄沙吧!”

    贾琏言罢往门口一站:“现在,你们一家派一人回去叫你们家的爷们前来,谁敢逃跑,后果自负。”

    瞬间,迎春在一贯儒雅的贾琏身上,看见一股凶残气息。

    贾琏在刑部待了三日两夜,竟然脱胎换骨了,再不是从前那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了。

    迎春看着有些心惊,不由拉拉贾琏衣袖:“二哥,您在刑部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贾琏抿嘴冷哼几声,最终摇头:“没事儿,我还挺得住!”

    迎春这才仔细观察贾琏的行止,却见贾琏腿脚走路有些颠簸,难道挨了打不成?

    可是,迎春得到的消息是贾琏并没有过堂,只是协助调查,不应该挨打。

    迎春不由看了眼吴蓝,吴蓝却避开了迎春眸子。

    迎春顿时心中一跳,这其中必定大有猫腻。

    问明白赖家的户籍还没最终脱籍,吴蓝答应跟着贾琏去赖家镇场子。

    迎春不知道贾琏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决定再给贾琏配制几瓶灵蜜,有伤治伤,无伤保养。

    迎春这时冲着贾琏笑道:“二哥哥既然接手,我要进园子里去瞧瞧大嫂子。”

    方才荣庆堂闹得沸反盈天,却没见李纨,问过鸳鸯方知,李纨带着贾兰回到了稻香村去了。

    迎春暗忖,她应该是得到了娘家消息,知道朝廷答应不会牵连荣府女眷,这才安心回去了。

    迎春不会真的去瞧她,不过是找个借口去潇湘馆走一趟。

    因为贾琏的蹊跷,迎春决定在荣府住一日,等赖家的事情了结,她再去把贾琏在刑部这几日遭遇查查清楚。

    抛开血缘,贾琏是真正帮助迎春摆脱孙绍祖之人。迎春不能放任贾琏被人无故欺负。

    贾琏这种避讳的态度,很显然,他的伤势不是正常途径所受,不然不用这般隐晦。

    迎春告辞了贾琏,到了潇湘馆。

    如今怡红院人去楼空,宝玉的丫头除了袭人,其余的都留在院里,她们也知道大观园即将拍卖,却无人理睬她们,她们惊恐不安。

    迎春正在竹林提取灵竹汁的时候,宝玉的丫头麝月、秋纹、绮霰几个找了过来。

    三人见了迎春就跪下了,抽泣着磕头:“二姑娘,奴婢们知道您心肠好,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迎春被打扰只得停止收取,惊问:“你们是宝玉的丫头,自然等着宝玉回来,如何向我求救?”

    麝月、秋纹、绮霰三人哭道:“二太太说除了袭人,其余人都要赎身,不愿意赎身的就要强行发卖。二姑娘知道的,我们都是家生子儿,家里虽然吃穿不愁,却没有存银,哪里有钱赎身?我们之前曾经听林小红说过,知道您在昌平有花圃,需要人手栽种,还说春纤也在给您帮忙,我们愿意去昌平帮忙,求您收留。”

    迎春淡笑,原来是林小红说漏嘴了。

    只是宝玉这些丫头都是精细人,这会子为了生存,只求脱身。然,她们愿意从此放弃做副小姐,去伺候花木?

    迎春言道:“你们知道的,即便是我身边的丫头綉橘司琪,一旦忙碌起来,她们也要去园子里搭把手,我不需要贴身丫头,我需要花儿匠,花儿匠要栽种,要修枝,要施肥,要采摘,你们愿意吗?”

    其实,迎春这是吓唬人,修枝施肥自有男人去做,这些花朵儿似的女孩儿,顶多让她们采摘花瓣儿,再做些舂捣取汁的工作。

    但是,迎春就是要看看她们的决心,若是她们能够下得了决心,答应去做粗使,那么将来再跟着自己制作胭脂水汾,就会感恩,不会觉得劳累。

    孰料,三个丫头似乎是被王氏吓着了,齐齐应声:“我们愿意。”

    迎春正要答应,忽见麝月冲着院门口打个手势,门口再次呼啦啦跑来了一大群的人。

    碧痕带着一群小丫头,檀云、紫绡、良儿、春燕,佳蕙、篆儿。

    她们都是宝玉院里的丫头,这群丫头一进门就跪在竹林边上。

    迎春看着满地的丫头顿时头大:“你们如何知道我回来了?”

    麝月言道:“我们不知道二姑娘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待林姑娘!”

    这些丫头难道想要曲线救国,最终落回宝玉身边?

    迎春顿时笑了:“那我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等林姑娘,还是想要跟我?跟林姑娘与跟我,这里面的差距可是很大的哟?你们可要想清楚?”

    麝月跟袭人最亲近,袭人旬日总说大家以后在一处,宝玉也默许了袭人在怡红院当家。

    袭人喜欢麝月、秋雯,对于长相灵巧的晴雯、茜雪、碧痕这些丫头不待见。

    迎春这话问出,麝月心中顿时有了波动,迟疑道:“二姑娘不是宝二爷的姐姐吗?”

    迎春笑道:“我是宝二爷的姐姐,却不是你们的姐姐!”

    最终,麝月退出了:“宝二爷当初有话,让奴婢跟着伺候袭人姐姐,奴婢留下等待袭人姐姐。”

    迎春颔首:“这是你的自由,还有谁不乐意学习做个花儿匠?”

    秋纹冲着迎春福身:“奴婢也要等待宝二爷!”

    绮霰、碧痕却冲着迎春跪下:“我们愿意学习做花儿匠,我们不想被卖出去,请二姑娘为我们赎身。”

    后面一群小丫头都是大丫头的附庸,檀云、紫绡是是跟着麝月、秋纹。良儿、篆儿,佳蕙、春燕,还有走了的小红,撵了的坠儿,原本就在怡红院不受宠的洒扫丫头。

    受宠的四儿、芳官,都被袭人挑唆王氏撵出去了。

    这时,麝月秋纹留下等待宝玉,檀云、紫绡两个自然跟着她们,余下良儿,篆儿,佳惠,春燕四人跟着在绮霰碧痕身边跪下了:“奴婢们愿意跟着二姑娘学习花儿匠。”

    迎春见她们六个人人模样周正,眼神清澈,心里十分满意,兵不在多,贵在精,在心诚,若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丫头反而坏事。

    迎春吩咐几个丫头先回去怡红院等待:“等我回过老太太与二哥哥,看看你们的户籍在哪里,等把你们的户籍改好了,我再派人前来迎接你们。”

    碧痕生恐夜长梦多,一见迎春要走,忙着磕头:“二姑娘,我们还要等待几日?”

    碧痕的长相在怡红院仅次于晴雯。查抄大观园的时候,她岁数还小,又比晴雯性子温和,故而王氏并未疑心她。

    如今她眉眼长开,跟晴雯一般柳叶眉,鸭蛋儿,削肩膀,水蛇腰。

66() 
这且不是碧痕杞人忧天;只怪前些日子;她一时大意;竟跟王氏走个对脸;躲避不及;被王氏瞧见;王氏看她的眼神似乎怀着刻骨仇恨;也见识过王氏与袭人害人的手段,因此很害怕,生怕王氏从王家回了;就要整治她,她不想死,家来还有个弟弟不能当差;等着她贴补家用。

    迎春笑道:“安心吧;只要老太太答应了,别人再不会因为些许小事不给老太太颜面。”

    麝月秋纹两个丫头冲着迎春歉意一笑:“打扰二姑娘;奴婢们告辞了。“

    迎春侯她们走远;又收取了几瓶灵竹汁;又把聚灵石埋在竹林里;这才出来跟贾母商议怡红院丫头去留问题。

    贾母颔首:“嗯;怡红院的丫头多是我替宝玉挑选;二太太不喜欢也是情理之中。他们都是好的,麝月秋纹愿意留下就留下吧,其余几个你愿意接手;就让你二嫂子把户籍贴过给你;什么赎身银子还是算了,如今的贾府,千儿八百的银子也不抵什么事儿,权当我补充你的嫁妆了。”

    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