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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贾迎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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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愕然:“你学了几年?之前怎么没发觉?”

    迎春淡笑着继续胡诌:“我看了许多年,却是最近三年才有些感悟,开始觉得体内气机时断时续,不可掌握。那日被孙绍祖追打,逃命之间忽然就贯通了,忽然就有了这个本事。”

    贾琏高兴之余忽然压低声音:“二妹妹能否求周青帮个忙?”

    迎春言道:“这要看是求的什么事,若是免除大老爷的罪责,估计不成!”

    贾琏摇头:“我想在衙门求个差事,随便是书吏还是衙役,如今家里不比从前,总要混个饭食。”

    这个周青倒是主动提起过,做官不成,做吏没问题,因问:“哥哥想去那个衙门?”

    贾琏脱口而出:“刑部,即便是狱卒也成。”

    迎春闻言顿时猜到贾琏想干什么,大约是想利用职务之便,毒死仇人吧。

    迎春一笑:“我知道二哥哥在刑部受了那些狱卒的刁难,但是,眼下大老爷的案子尚未完结,亲亲回避,二哥哥要去刑部估计不成。其实要报仇何必要去刑部?那个刁难您的狱卒叫彭大嘴吧?哥哥安心,芸儿去打听消息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保证叫二哥哥出气。”

    贾琏顿时羞红了面颊:“还有那些”

    迎春颔首,原本迎春不想点破,可是不破不立,贾琏会永远抱着这份羞耻放不开。

    迎春朗声道:“那些江洋大盗,二哥放心,绝不能让他们好好的死,他们当初欺负了二哥哥,就该有挫骨扬灰的准备!”

    贾琏闻言顿时眸色一冷,看向迎春的眸光很是尴尬:“二妹妹,知道了”

    迎春笑拍贾琏:“恶狗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咬伤,不是哥哥的错。然,这回他们找错对象了,虽说被狗咬了不能咬回去,我们却可以敲掉他的狗牙。柳老五封翎我不能直接弄死,只好慢慢磋磨他们,让他们慢慢受吧。这些个疯狗,本就是渣滓蝼蚁,捻手捏死便是。“

    贾琏闻言顿时眼眸犀利,嘴唇抿得死紧,鼻翼煽动,粗气喷涌。

    霎时间,他眼神甚至有些迷乱。

    这是气蒙心窍了。

    迎春把手贴在贾琏眉心处,一股异能打进去,很快驱散了贾琏心头的郁结阴鸷。

    贾琏这才恢复了清明。

    迎春知道,若不让贾琏亲手报仇,他只怕他心上的阴鸷永远不会消除。

    迎春改变大包大揽的主意,决定让贾琏自己亲手报仇:“我已经让芸儿去打点,今日傍晚,我准备去探视大老爷,二哥哥要不要一起?”

    贾琏闻言眸中精光一闪:“当然要去!大老爷若非为了我,也不会伤得那样严重!”

    迎春颔首一笑:“如此,此刻还早,二哥哥去准备些礼物,傍晚再碰头。”

    贾琏报仇心切,急匆匆出门去了。

    凤姐慌忙拉住迎春,急急的问道:“你二哥哥做什么去了?”

    迎春拍拍凤姐:“放心,今日一过,二哥哥就会恢复正常,只怕从此就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您就等着享福吧!”

    凤姐眼圈一红:“我倒是不奢望享福,只望你二哥哥恢复正常,哪怕给他纳妾呢,我也乐意!”

    迎春叹息,这可是造化弄人,凤姐贾琏都变了。

    蓦地,迎春想起王家从前做的是海上贸易,因问:“嫂子,你可有那种药,就是人一旦吃了,就变成畜生,就如猪狗一般,无羞无臊?”

    凤姐闻言忙着将迎春拉进内室:“你要这药作甚?”

    迎春瞧着凤姐的神情,似乎见过这种东西,忙问;“嫂子有吗?或者,你知道哪里能弄到这种东西?”

    凤姐脖子缩一缩,尴尬一笑:“我怎有那东西,从前我爷爷跟那目色人谈生意,我到偷听了些,说是勾栏妓院里有一种药叫做媚儿娇。用海狗狗宝,长了冠子的龙蛇的毒睾,与麝香调和,干焙而成。说是再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只要沾上,顿时就成了荡…妇淫…娃。若是男子,他就是八十八,九十九,沾上这粉末,立马就能生个老儿子!”

    迎春听出了破绽:“生意?既然谈生意应该有成品啊?绝对不会望风胡诌,又不是御史风闻奏对?嫂子莫不是有这东西?乖乖拿出来吧”

    凤姐面色一红,脑袋摇摆的拨浪鼓一般:“真是没有,就是偷听来的一句空话。”

    迎春冷哼:“哼,既然嫂子把我当外人,今后莫想要我的荆棘蜜了。男人再是肯耕种,土壤不好,只怕也成长不出粗苗吧!”

    凤姐气得直瞪眼,最后,把心一横:“二妹妹,你发誓,绝对不会透露一字半句,不然”

    迎春忙着举手:“我若泄露一字半句,叫我雷劈火烧,尸骨不全!”

    凤姐抿嘴讪笑,吩咐平儿把柜上三个黄铜锁背的箱子搬开,然后在下面垫脚的木柜子里掏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儿来,递给迎春:“我给你说啊,这可不能多用,针尖大一点啊,他能闹一宿!”

    迎春闻言窃笑,只怕是凤辣子想娃想疯了,药下多了,把丈夫弄得身有余毒,这才不时发作,偷鸡摸狗?

    迎春被凤姐抓住,再三保证不会滥用,用过即刻归还,这才脱身。

    迎春有些怀疑,这药性没凤姐说的那般夸张,因此悄悄走进大观园,来到紫菱洲的荷花池,恰好有一只仙鹤引颈高歌。迎春小指尖沾了一点粉末,向着搔首弄姿的仙鹤一弹。

    但见仙鹤脑袋一顿,迷迷糊糊的张着翅膀,停顿在刚才那一瞬间。

    就在迎春以为这药空有其名之时,蓦地,那仙鹤动了,闪电一般踩住了方才勾引的对象,瞬间,两只踩背的仙鹤成了跷跷板。

    啥时间,莲花池中水波荡漾。

    迎春悄悄收起玉瓶儿,没想到这些年了,这药还是这般神效。

    这时,迎春蓦地惊觉,这玉瓶儿,竟然是灵玉雕琢而成,顿时释然,这就难怪了。

    虽然药效没有凤姐说得夸张,却也不错了。

    就在此刻,令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却是那母仙鹤已经瘫软成水面上一叶浮萍,公仙鹤却意犹未尽,掉头把旁边一只水鸭子又踩在脚下了,霎时间弄得水波荡漾。

    迎春掩面羞走。

    正好大观园满院子的玫瑰花儿怒放,反正马上要被拍卖,这些花儿留着也是便宜别人。

    除了原本就投靠的迎春碧痕六个丫头成为采摘花瓣的中坚力量。

    迎春还游说荣庆堂与怡红院余下的丫头,并与这些丫头口头约定,事后每人都有礼品。

    迎春明码标价,采摘一揽子桂花的则赠送银子桂花油,采摘三揽子玫瑰花儿则赠送一瓶玫瑰精油。

    若是不要头油者,可以兑换现银。

    京都等闲桂花油,也要一两银子,一揽子桂花虽然难得采摘,但是,只要方法得当,其实很简单。

    荣国府丫头无论相貌品味那都是上等,一个个爱美的很,也很识货。

    迎春的玫瑰精油如今可是名声在外,那是皇宫娘娘们才用得起的贡品。

    荣府丫头一个个趋之若鹜,俱皆恳求鸳鸯,放她们赚些胭脂水粉。

    贾母乐见其成,笑言鸳鸯:“你二姑娘人缘很不错!”

    凤姐房里的平儿丰儿,李纨房里的丫头也成了迎春的采花姑娘。

    迎春见之大喜,带领丫头们去花园子示范,教导她们如何采摘桂花与玫瑰花儿,忙得不亦乐乎。

    这个瞬间,所有人似乎忘记了荣府已风雨飘渺。

    这日傍晚,迎春前往荣庆堂晚膳。

    却见贾母满脸背晦:“哎,真是人倒霉,牲口都养不住,方才春燕的奶奶前来报告,说是紫菱洲莲塘的仙鹤都病了,奄奄一息。哎,这些仙鹤还是那年娘娘封妃,宫中赏赐,不想娘娘不在了,连仙鹤也保不住了。”

    迎春愕然:“都病了?一只好的也没了?“

    贾母安然神伤:“死了也好,原本是娘娘赏赐,正好陪伴娘娘去!”

    迎春心里直哆嗦:乖乖里格隆,一只干翻了十五只,把自己也累病了?

    鸳鸯这时插嘴:“老太太,不光仙鹤病了,还死了好些野鸭子呢,园子里的婆子都不敢吃,拿去烧了,说怕是瘟疫呢。”

    贾母愕然:“真的如此,怕是要封闭大观园了。”

    大观园不能封,她的聚灵石还在竹林里。

    迎春忙着咳嗽一声:“未知园子里的小鹿,还有稻香村里养的鸡群如何呢?”

    鸳鸯言道:“这倒是没听说。”

    贾母忙道:“快去问问,若是也病了,叫他们娘儿们即刻搬出来。”

    少时,丫头回报:“稻香村的动物都好,并没有患病死亡。”

    迎春忙着插嘴:“只怕莲花池里有毒蛇,或者毒蟾蜍也不定。”

    贾母闻言颔首:“去告诉你们大奶奶,今年不要摘荷花莲蓬了。”

    迎春忙道:“我去吧!”

    迎春光临一圈,悄悄去了紫菱洲,甩手给那些焉头耷脑的仙鹤喂食了几滴灵蜜。那些落难的野鸭子只好抱歉了,

    傍晚,贾琏回归,带回来贾芸。

    迎春一见他爷们的神情,想来已经通了话了。

    贾琏跟贾芸对视一眼,贾琏言道:“今晚探视我跟芸儿去吧,二妹妹就别去了”

    迎春笑道:“二哥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

    贾琏摇头。

    贾芸道:“何祖说可以给我打掩护。”

    迎春摆手:“不能连累何祖,我们一起去,放心吧,我到时候改变形容,扮成二哥的小厮,谁也不认得我。”迎春说着朝贾琏伸手:“您找的药物呢?”

    贾琏拿出个小小瓷瓶儿:“这是麝香狗宝的混合物。”

    酉正时分,贾琏贾芸迎春三人离开了荣府,直奔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这晚有三人轮值,贾芸带了食盒,几人大吃大喝起来。

    何祖冲着贾琏三人作揖:“三位请跟我来。”

    迎春却朝着贾芸努努嘴,贾芸跟何祖一阵嘀咕。

    何祖犹豫片刻,这才带迎春三人换上了狱卒皂衣。

    四人一行装作巡视,走到最末一间。

    贾琏顿时目露凶光。

    迎春问道:“谁欺负了大老爷?”

    贾琏牙齿咯咯响:“脸上有疤的,窗户边上两个。”

    三人俱皆满脸凶狠。

    迎春方要动手,贾琏又道:“除了尿桶边上那个,其余人等,都俱皆死有余辜。”

    迎春颔首,目测目标,手指连弹五下。

    迎春看眼何祖:“能把那人弄出去吗?”

    何祖开了牢房吆喝道:“张秀才出来!”

    张秀才经常被拎出来帮人写信,囚犯们习以为常,并不怀疑。

    何祖自去喝酒,贾琏带领贾芸迎春前去探视贾赦。

    贾赦被人整治的隔日,就被关进了单独的牢房,只是贾赦老天拔地,遭受那样的折磨,哪里能好。

    兼之爵位也丢了,越发心灰意冷,奄奄一息了。

    不过五日不见,贾赦已经胡子拉碴。他面色青紫,嘴唇干枯,眼窝深陷,瘦的不成人形了。

    迎春愕然。

    贾琏声音哽咽:“我们被人陷害,他拼命护着我后来,那人把我们泼了一身屎尿”

    这贾赦尚有可活之理!

    迎春在门口顿时脚步,她装不来父慈子孝,摸出一瓶灵蜜递给贾琏:“我是女子,进去不合适,这个送他!”

    贾琏知道迎春憎恨贾赦,也不强求,自去搀扶贾赦:“老爷,老爷,儿子来看您了!”

    贾琏喂了他几口灵蜜,贾赦勉强睁眼,瞧见贾琏蓦地一惊,伸手猛推贾琏:“你不是放出去了,又回来作甚啊?”

    贾琏道:“芸儿的朋友今晚当值,我们偷偷进来看老爷,您别做声,免得惊动了旁人,连累芸儿与他的朋友。”

    贾赦颔首:“刚才是什么,十分受用,你再给我喂些。”

    贾琏颤抖着手,喂食贾赦:“老爷都是为了我,儿子会为您报仇的,您放心。”

    贾赦顿时咳嗽起来,半天缓过来了,摆手道:“罢了,你能逃出一命不易,柳家不是好惹的,他们通着天啊,背后是王府呢,你莫鸡蛋碰石头,给我生个孙子,继承香火,莫叫我绝后,以后每年给我烧化些纸钱,就是孝顺了。”

    贾赦说话间眼眸一闪,瞧见迎春一张俊脸,顿时激动起来:“我眼花了吗,怎么瞧见二丫头啊?”

    贾琏颔首:“如今家里乱成一团,是二妹妹出钱打点,我们才能进来。”

    贾赦顿时又哭又笑:“她心里必定憎恨我,没事,她肯帮你就好。”贾赦说着话夺过贾琏手里的灵蜜:“回去吧,好好照顾老太太,她年岁大了!”

    贾琏闻言,眼里滴泪,睨着眼问他父亲:“老爷落得这样的局面,竟还念着老太太,您就不怪祖母偏心啊?”

    对于贾母的偏心,贾琏心里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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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一哼:“谁稀罕她偏心!我小时候跟宝玉一般;你太奶奶也是那般偏疼我;把我当成眼珠子护着。你祖母在你太奶奶面前啊;就跟你继母一样;行动坐卧都是错。多半时候需要我替她讲情;才能免受责罚。”

    贾琏觉得贾母足够彪悍了;原来太奶奶更彪悍。

    他甚是惊讶:“祖母的性子岂能受气?”

    贾赦闻言嗤笑:“正因为你祖母在我面前没面子;自从你太奶奶去世,她就不乐意再看见我。老国公夫人的私产原本该你祖母继承,我祖母都给了我。连你敏姑妈也没给;你祖母哪能高兴呢!她不仅恨我祖母,连我这个儿子也不待见。”

    贾琏哂笑:“祖母憎恨太祖母偏爱您,却如此偏爱二叔一家?”

    贾赦讥笑道:“你二叔算什么!你祖母真正疼爱的人是你扬州的敏姑母!荣禧堂虽是你祖母勒令我让出来;其实我也不喜欢。我从小跟着祖母住在花园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迎春耳力惊人,贾赦的字字句句;她听的真切。

    这些后宅隐秘颠覆了迎春的认知。

    自从元春封妃;王氏逐渐强硬;暗地里跟贾母别劲儿;这事儿迎春一清二楚。

    但是;迎春心里;一直以为这是王氏母凭女贵,得志猖狂。

    在迎春心里,一直以为贾母对王氏很满意;王氏对贾母十分孝顺。二人婆媳相得;惺惺相惜。

    却原来,婆媳斗法从王氏刚刚进门就开始了。

    再看贾赦笑成菊花的褶子脸,只怕真心不喜欢冷冰冰的荣禧堂吧。

    贾琏如今对贾赦惧怕敬畏之余,有了一份真心敬爱。莫说贾赦说的事实,即便贾赦说月亮白天出,他也会捧臭脚。

    “怪得二太太不顾身份诋毁林妹妹呢。”

    贾赦淡笑:“当初你敏姑妈在府里那是说一不二,她跟你亲娘好得很,两人都是才女,一起踏青赏雪,煮酒吟诗,好的犹如亲姐妹。

    “王氏进府心生嫉妒,想要插进去,你敏姑母却厌恶王氏满身铜臭,嫌弃她粗俗,一直敬着她,也远着她。王氏不甘心,便在你姑母与母亲之间挑三窝四,好几次差点使她们姑嫂反目。

    “后来,两人说破,这才知道王氏言行不一。有一次王氏又挑唆你姑母,诋毁你娘亲,你敏姑母竟然当着你祖母祖父的面与她三堂会审,戳破了她的伪善。你祖母命她跪祠堂,她恰好怀孕,这才免于罚跪,改为禁足三月。”

    贾琏想着王氏的假模假样,处处高人一等,人前人后嫌弃贾赦两口子粗俗,不想当初被人这样嫌弃,乐得一嗤:“她也有这样的丑事儿?”

    贾赦咧嘴:“王氏出身豪门,自视甚高,自以为圆滑聪慧,不料被你姑母撕了她的脸,岂能不恨你姑母?姑嫂们因此结下梁子,加上你祖母一味偏疼女儿,王氏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发作。”

    “后来,你姑母出嫁,你祖母不仅把当年的公府收益给了你姑母一半,还把一半的私房都给她做了陪嫁。明面上说的是五万嫁妆,其实足足十五万。算上林家五万聘礼,足足二十万。王氏自从进门生下贾珠,就在暗地谋算爵位,以为这些银子都是她儿子的,却被敏儿夺走,她心里割肉一般,焉能不恨。自然也不喜欢黛玉。”

    迎春闻听这番璧脚,只能感叹:“因果循环。”

    王氏挡住也怪可怜的,年轻气盛,结果被人当面戳破牛皮鼓,这才发觉自己腹中空虚,其实无华。

    这脸真是打肿了!

    敏姑母真是目下无尘,眼中不容沙子!

    哪里知道她命虽好却短寿,到如今,落得女儿替来她怀债受罪。

    这般时候,那边牢房蓦地闹腾起来,各种的鬼哭狼嚎。

    四个衙役匆匆而去,隔着栅栏死命的敲打:“干什么,干什么,安静!”

    迎春几人也坠在后面看景致。

    迎春看了一眼,顿时作呕。却见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成了一堆五花肉。

    何祖这时候顾不得许多,打来冰冷井水,劈头盖脸一通猛泼,总算让几人暂时安静下来了。为了防止这几人再次发疯,何祖提议把他们几个关押到审讯室,并用铁链子拴在栅栏上。

    刑部审讯室设在地下,当初这般设置,是为了方便对那些顽固分子是动刑,以免犯人哭喊惊扰其他犯人,不利于管理。

    贾琏瞅着五个浑身青紫的罪犯,十分解恨,却犹觉不足。

    迎春却暗暗拉扯一下贾琏:“该走了,放心,他们得不了好。”

    翌日,刑部出了大事,虽没有公开,但是,迎春很快知道了。

    这日傍晚,贾芸来寻迎春,却是何祖来了。

    迎春到了杂货铺,却见何祖满眼惊恐。

    却是五个罪犯昨夜晚不知为何,竟然齐齐自杀在刑部。

    迎春不用询问也知道,这几人大约是死在五姑娘手里。

    何祖的描述更凶残:“姑奶奶,我只怕他们追查到我头上,他们是我提议送去,不然,搁在上头,哪怕浇灌一夜的冷水,也不会那样”

    迎春挑眉:“怎的?”

    何祖正要说破,却被贾芸拦住了:“就是自己把那啥抓烂了,失血而死!”

    迎春咳嗽一声,安慰何祖:“放心,你转移他们是职责所在,即便追究你也只会说你失职,没看住他们。若你因此丢了差事,也不怕,你歇个三五月,再来帮我。或者我托人替你再找一份差事。也许你们牢头根本不会疑心你,私下塞银子探监者多如牛毛,不是还有些人连女人也能送进去吗?你先别自个吓自个!”

    又问贾芸拿了四百银子递给何祖:“这二百银子你自己拿着,我听说你娘老子在乡下,若是丢了差事,正好借此机会回乡下去修整修整房舍,或者娶一房媳妇。若是你们牢头没疑心你,你或者寄回乡下,或者在城外卖座宅子。余下二百两,你拿去分给你那班兄弟压压惊,昨日多谢他们帮忙。”

    何祖经过迎春允诺,有了后路,生活无忧,心情平静了,收起银子拱手告辞:“多谢姑奶奶赏赐。”

    迎春却道:“有事告诉芸儿一声,我们不会袖手!”

    迎春猜测不错,五个江洋大盗死无全尸的事情被刑部押下去了,直说他们暴病而亡。刑部出了几两银子,请人买了草席子一卷,丢到万人坑里去了。

    当晚,贾琏带人去了万人坑,将这五个被也够啃得七零八落的尸骨,收集起来捆成一捆,又在他们身上贴满拘魂符,泼桐油,大火焚烧,再把把骨灰散进了京郊最大化粪坑里。

    这些恶人就此飞灰湮灭,再别想超生了。

    贾琏盯着几个江洋大盗之时,迎春一直关注着孙家。

    柳家已经作保,把柳成华与封翎接回去了。柳成华据说挨了一顿板子,被他那个受宠的姨娘救了。

    封翎本当回去封家,却因为她继母言称自己还有儿女没成亲,不能让她败坏了门庭,堵着门槛不许封翎进门,威胁说,若是封翎进门,她就带着一双儿女去死。

    这一回封老头子自身难保,心里也恨封翎不争气,再没偏袒封翎。

    封翎只得回到柳家。

    理国公觉得丢人,准备放任不管,随便孙绍祖处置。

    封翎这时候吓得半死,言称柳家不管她,她就去死。

    柳老太太护短偏私,打滚撒泼,理国公只得亲自出面斡旋,洒出大把的钱财,将孙家的下人暂时摁住,苏越也在柳家允诺给他儿子捐官的重利之下被攻破。

    然后,柳家借口孙家的房舍被烧毁,出资在东城最富裕的地方买了一栋大三进的宅子。

    孙绍祖接到封翎的信件,获悉自己白得一个八千两银子的大宅子,只觉得自己换老婆换对了,大赚特赚了。

    但是,柳家却百密一疏,孙家自苏越这个管家之下全部被他收买了,却漏掉了被封翎整得半死的罗玉娘。

    罗玉娘在事发的第一时间,随着封翎的丫头一起逃出了孙家,然后藏在八大胡同一个好姐妹屋里。

    柳家害怕孙家仆人给孙家送信,一边收买,一面却派人在城门口盯着,生怕他们阳奉阴违,把封翎的丑事泄露出去。想着过个一年半截,说服封翎前去陪都,这事儿也就抹平了。

    因为罗玉娘走脱,柳家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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