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女穿贾迎春-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
周青一直在周边观望,预备迎春摁不住了就出头,没想到王子腾合着手下把侯伟怼跑了。
而今九爷已经获得太后娘娘允许回到了王府,这日特特派遣周青出来打探消息。
九爷想找个机会去大观园逛逛。因大观园如今住着几个女孩子,九爷要去,必须先给迎春打招呼,到时候才好安排。
周青找到杂货铺子,这才知道迎春在户部竞买囚犯,忙着赶过来,正碰见迎春跟侯伟标价。
周青这里赶回王府回禀,言道:“今日贾姑娘估计没有心思招待您了,您没见贾姑娘交出七千两银子那个心疼模样,不是属下不恭敬,真正是如丧考妣!”
九爷挑眉:“说说看,谁这么精明,竟然骗了她的银子?”
周青便把侯伟恶意竞价的事情说了。
卫堃这人九爷很熟悉,之前,九爷的父亲驻守北疆,后来才是侯孝康。当初侯孝康喝兵血闹得人尽皆知,没想到这桩旧案又被翻出来。
九爷问道:“你看清楚了,真是王子腾暗地里协助?不是那丫头跟王子腾合伙子?”
周青点头:“看清楚了,若是两人合伙,岂能等他们竞价到七千银子,大约一两千就该出头了。属下看得出来,许多行伍出身的将军与官员,十分同情卫家与冯家,他们都说宗室犯错,却让属下顶缸”
九爷冷笑:“如今的皇室子弟,一个个都成了绵羊了”
周青一见九爷面色不好,忙着拍马屁:“谁说的,九爷您就是一头下山猛虎,出海的蛟龙”
九爷冷哼:“打住,油嘴滑舌,快想想,如何才能见到那丫头,按照你的说法,园子里就是个女儿国,似乎也不方便?”
周青闻言眼珠子只转悠,随即一拍手:“有了,我听贾姑娘说了,她跟花儿匠方椿签订了合约,秋下就要开始在昌平那边植树。这回似乎要修建梅园,大量栽种梅花。因为梅花树成林慢,贾姑娘决定购买一批挂果三五年的成树。为了梅花树的成活率,贾姑娘届时会亲自前去指导移栽。九爷您不是要去汤山别墅监工吗?”
九爷顿时笑了:“聪明,明日就去汤山吧。”
周青一愣:“贾姑娘似乎要过了重阳才会去呢,明日去会不会太早了?”
九爷笑道:“不提前把事情做完了,九爷哪有空闲去贾府消磨呢?”
周青忙着恭维:“您高见!”
九爷泡着玫瑰精油浴,心情无比畅快,摇头晃脑哼小曲儿:“一不见美貂蝉,二无有美天仙,九爷我孤对月,对影那个成三人啊”
周青在窗外听壁脚,嘿嘿偷笑:太好了,主子终于开窍了,思春了!
回头却说迎春吩咐把湘云夫妻,还有尤氏婆媳带回荣国府,虽说已经替尤氏婆媳买了房子,然,她们在监狱中关了几个月,浑身都有了毛病,首先得替她们调理身体。
尤氏婆媳之前被赎之后,一路呆傻愣愣,一直到了荣庆堂,她们似乎才相信了,顿时扑倒贾母怀里嚎哭起来:“老祖宗啊,老太太啊,孙媳妇若不是盼着您,早就活不下去了”
贾母跟着落泪:”如今好了,安心,有老祖宗一口吃的,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好养身子,好日子在后头。“
尤氏婆媳哭了一通,终于可以安静说话了,贾母这才命人带她们下去沐浴更衣。尤氏几个都是罪人眷属,贾母请了回春堂的李大夫替她们几人调理身体。
这时候,湘云也醒来了。
鸳鸯勉强劝慰着替她换了身衣衫,湘云就着急把火要见贾母。
她力大无比,唬得推开鸳鸯,炮弹一般太冲向贾母,扑地大哭:“老太太啊,云儿给您丢脸了啊“
贾母待湘云的情分自有不同,搂着湘云痛哭流涕:“我的儿啊,你说的什么话啊,疼死我了”
这时,黛玉、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一起来看湘云、
湘云见人就扑,搂着迎春、探春、惜春、黛玉几个姐妹哭得涕泪纵横。
最后,湘云搂着黛玉哭得肝肠寸断:“林姐姐,多谢你不计较我从前的恶言恶语,我坐监,若不是姐姐给了诗书,想着姐妹的情分,我可能真是熬不下去了。林姐姐,我以后再不跟你犟嘴了”
黛玉皱皱鼻子,伸手在湘云脸颊上摩挲:“这么乖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云儿呢?”
湘云这时候却扑哧一笑,自己帮着黛玉拧拧鼻子,掐掐脸蛋:“姐姐随意,如假包换!”
这一说,黛玉越发抓住湘云掐捏,迎春、探春、惜春姐妹俱被逗笑。
贾母又是哭又是笑,总算盼到孩子们都平安归来了。
这般时候,李纨忽然摸摸折折进来了,朝着贾母怯怯一笑:“老祖宗这里好热闹。”
贾母见了李纨,面上的笑脸就淡了:“嗯,你妯娌还有妹子回来了,见见吧。”
李纨这才招抚湘云:“妹妹吃苦了。”
湘云又哭了一场。
这般时候,尤氏婆媳都沐浴更衣已毕,过来给贾母请安。
贾母逐一一询问他们的身子状况,贾蓉媳妇年轻,不过有些体虚,尤氏竟然有了心悸的毛病,需要补益气血,调理阴阳。
贾母叹息之后言道:“好在不是大病,安心住下调理吧。”回头又吩咐鸳鸯:“珍哥媳妇身边也没有伺候的人,她媳妇也病着,你看看派几个人伺候她们婆媳。”
李纨这边确是坐立难安,几次欲言又止。
她表现的太直白。
贾母不由蹙眉:“珠儿媳妇,你可是有话?”
李纨眼眸一亮:“老太太既然询问,孙媳就说了,听闻大观园又还给我们贾府了?”
贾母失笑:“几百万的物件,谁有那么大方啊?不过是恰好你二妹妹认得那新主人,商议之后,人家可怜咱们满屋子妇孺没地儿住,准许咱们租赁几年,做个过度时期。”
李纨闻言,脸上明显的失望之色。
旋即,她看向迎春:“二妹妹,我那稻香村”
迎春尚未搭话,贾母就抢先说道:“如今贾府败了,府里的几个丫头都要自谋生路,你二妹妹租赁园子是要做营生。大观园是她租赁来的,再不属于贾府了,不仅屋子不姓贾,就是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姓贾了,更不是你的稻香村!”
李纨闻言神情呆滞片刻,眼睛在贾母与迎春脸上睃来睃去:“二妹妹的意思,三妹妹、四妹妹住园子,也要收房租?这,不好吧?大家骨肉血亲”
迎春惊喜上前,握住李纨的双手晃来晃去:“大嫂子的意思,莫非您想要替妹妹们交租金啊?真是太谢谢”
李纨面色一红缩回胳膊:“二妹妹误会了,我哪里有银子呢!”
迎春闻言面色一暗:“哦,是我误会了,大嫂子别在意,没关系啊,我们有手有脚,总能有法子。大嫂子您今日来此”
李纨这时候冲着贾母裣衽一礼:“回禀老祖宗,孙媳今日来此是跟老祖宗商议一件事,我父亲赋闲在家,在族里开课授学,孙媳想让兰哥儿去附学,毕竟如今贾府的私塾也停了,家里的孩子们都没了着落。”
贾母闻言颔首:“嗯,这是好事儿,去吧,派个人跟着,来来往往要仔细,别磕着碰着,可怜珠儿英年早逝,只有这一点血脉。”
李纨咳嗽一声,道:“孙媳妇想着兰哥儿年幼,来回奔波”
贾母忽然打断她:“这是不成,就让兰哥儿的奶妈子跟着去伺候吧,如今家里败了,也不讲究晨昏定省了,一旬回家一次,看看我这老婆子也就是了。”
李纨每次要说话都被贾母各种借口堵塞了。
最终,她想回娘家的打算也没说出口。
李纨只得诺诺而退。
贾兰就在厢房等候,及至瞧见她母亲回来,忙着询问:“二姑姑可答应把稻香村还给我们?”
李纨摇头:“大观园已经卖了,这话别再说了,让人笑话你没见识。”
贾兰很敏感:“他们笑话母亲了?”
李纨摆手:“没有,你别多想。”
贾兰神情郁闷,半晌又道:“那我去外祖家附学的事情,母亲可说了?”
李纨这时一笑:“这样重要的事情,母亲岂会忘记,老太太答应了,还答应让你乃麻子陪着你去外祖家府学,一旬回家一次去荣庆堂请安就可以了。”
贾兰闻言顿时着急起来:“母亲不去吧?我们不是说好了,若是能回园子就住在这里,若是不能就投奔外祖母?”
李纨摇头。
贾兰追问:“老太太不答应吗?”
李纨摇头:“我没说出口,毕竟你祖父祖母都不在,你二叔入赘林家,我们是二房的后人,理当奉养老太太。还有你三姑姑与三叔,当初母亲没有出银子贴补他们。如今,你三姑姑见了为娘,爱答不理,心里不知道如何怨恨咱们。若是我们再脱离贾府,只怕要被她们指责。前日,母亲为了你祖母的嫁妆不过略微提一句,就被老太太一通辱骂,今日实在不敢开口了。还是算了吧,等你长大能够支撑门户,等老太太那时再说吧。”
贾兰沉默不语。
李纨又问:“兰儿,老太太给我们三个住处,一是跟着老太太,就住在这厢房里,二是去那边花园子,跟你二婶子一起住,再有就是去梨香院,我”
贾兰却道:“母亲,我想去梨香院,无论是荣庆堂还是东院,都是寄人篱下。我是荣府嫡长重孙子,我不想再看人眼色过日子。梨香院虽小些,却是独门独户,母亲您可以自己当家做主,不必受人辖制。我出门上学也方便些,不似这里,被人管头管脚。”
李纨思忖片刻,言道:“你说的有理。然,我不同意,咱们不能去梨香院,吃喝拉撒,行动坐卧都是银子。你将来读书成亲,什么不要银子?跟着老太太与你二婶子,这些都能节省下来,一年也是百十两银子,咱们没有门路挣银子,只能节省些。”
贾兰沉默半晌,最终点头:“就依母亲。母亲安心,您为孩儿所受的屈辱,孩儿今后都会替您找补回来,孩儿必定让您凤冠霞帔做人上人,让他们看一看,当初的孤儿寡母不是好欺负!”
李纨被贾兰的豪言壮志所感动,母子抱头抽泣:“我的儿,你受委屈了,都怪你父亲走得早,母亲又是个无用之人”
迎春耳力惊人,她只是想看看李纨今日语言为止为了何事,不想竟然听见他们母子这番怨恨之言。
迎春甚是惊讶。要说荣国府里的少奶奶与姑娘们,在贾母心里,黛玉凤姐排一等,李纨贾兰应该排第二,迎春们几个姑娘的地位远远不及李纨母子,如今竟然得到这样的恶评。
迎春看看贾母的院子,贾母分给李纨母子一万银子的遗产,他们母子却因为想要自由自在,巴望着贾母早些
此刻,迎春把之前对李纨母子的一点点愧疚之心都抛丢了。
他们母子的心思,府里所有人都欠了他们,即便迎春把稻香村给他们母子居住,只怕他们也不会感激,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他是荣府的长子嫡孙。
迎春蓦地叹口气。
黛玉十分敏锐,忙问:“二姐姐是在想大嫂子的事情吗?是不是在想大嫂子被老太太刻意拦住了什么话头?”
迎春一笑颔首:“这个很好猜,大嫂子大约生了离心,被老太太察觉堵住了。不过能堵住一时,不能堵一世,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树倒猢狲散,只怕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只望老太太自己能够想得开。”
迎春的话很快就应验了。贾兰自从去了李家附学,起初十天半月回来一次,逐渐就整月整月不回家,从开始带口信回家致歉,到最后无声无息。
最终,李纨也开始试探贾母的容忍度,开始不告而别,隔三差五住娘家。
最终,贾母长叹一声,放了话:“既然你想大归回娘家,我不阻拦。然,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叫你父亲亲自上门来迎,我们请了顺天府尹父母官,当面判决,当面清点嫁妆与资财,看看我们贾府有没有欺负孤儿寡母。话说分明,资财两清,从今往后你是李家女,再不是贾府人。若是你父亲不肯前来贾府,那你就要谨守本分,不能这样三天两头不照面,离家不请示,回家不报备,不成规矩,贾府虽然败了,却不是菜园子。”
李纨闻言顿时吓傻了,她是觉得贾府亏待了她们母子,却没想过大归改嫁。
莫说李纨并无此念,李家的家规也不允许。
李纨哪里敢回娘家去请父亲,她父亲虽然人穷,却是心气高,纵然当初贪图李纨的聘礼,也是他夫人暗地为之。李守中一直是理直气壮,毫不亏心。
贾母却要熬熬李纨,几十年下来,李纨被纵得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
贾母没想到,妇人的争斗却惹来了贾兰激烈的反抗。
贾兰忽然京都,离家出走。他留下书信,言称自己投考了克虏军,他准备继承老祖宗的遗志,前往北疆军中效力。并留下豪言壮志,言称自己必定会替母亲挣下凤冠霞帔,光耀门庭。
贾母没想到不过教训孙媳妇,竟然把唯一的重孙子弄丢了。
贾母深受打击,病倒了。
李纨也哭天抢地,病倒了。
回头却说迎春,京都李纨母子与贾母交锋之时,迎春正在昌平监工,方椿之前奔走周边农家,替迎春购买了千株刚挂过的梅花树。
这些日子正在分批移栽。
迎春除了购买一批梅花成树,最主要是把昌平老梅园中的果梅与看梅分开。
迎春是几月初十,重阳节后的动身前往昌平。
这日正在梅园里用异能修复那些移栽中损伤的梅花,迎春对待这些梅花树真如孩子一般细心,她一株一株的检查,遇到生机损伤的随手修复,确保冬日能够顺利成活,开花挂果。
忙着忙着,迎春忽然觉得耳后痒痒得很,摇头晃脑都不能稍解,只得空出手来挠挠,竟然挠到一片温热。
这是一张人脸,登徒子!
迎春转身一个撩阴腿
迎春六识却比腿快,瞬间,迎春看清楚那张面容。
九爷!
迎春迅速收腿,向后跃出一步。再看左右,哪里还有人在?
九爷弯腰跌坐在地上,面上惊恐之色尤在。
迎春囧的俏脸通红:“怎么是您啊?”想伸手搀扶,蓦地又缩了回来:“您,还好吧?我。似乎没用力啊?”
九爷有些气恼:“你这个死丫头,真是翻脸不认人啊,你还想用力?”
迎春忙摆手:“不是那意思,我以为是哪个花儿匠使坏,您怎么不说一声呢?我不知道你是您啊,知道了,我”
九爷一哼:“知道了怎么样?”
迎春蓦地想起来,这人就在自己身后,里的那么近,他想干甚?
迎春挑眉:“您在我身后干甚呢?不然,我也不会误会!”
九爷呲牙:“你还有理,我不过是弯腰看看一棵一棵的抚摸那树木做什么,谁知道你忽然站起身子,我退避不及嘛,被你打了脸,我还没计较,谁知道你竟发起疯来,出这样毒招,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迎春双手合十:“我真不是故意,我是从前被吓怕了,最怕人靠近我,一靠近我我就会自然反射,飞腿,那个,真不是故意。您不是在宁寿宫养伤,怎么忽然来了昌平?腿伤好了吗?不如,我替你看看?”
九爷吓得腿杆子一并:“你相干什么?”
迎春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抿嘴直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看看伤口有没有痊愈”
迎春怕他不明白,手指戳戳自己腿上相应的位置:“那个甘太医,那个刮骨的伤口?”
九爷双手撑地,挺直了腰杆子,伸出右腿:“看吧,本来全好了,被你吓的,我现在又疼起来,只怕走不得路了,你得负责啊!”
九爷说着话,把库管往上撸了撸。
迎春慌忙摁住:“不用,我的点穴手法隔着布帛也使得。”
九爷一哼松手:“随便!”
迎春伸手摁住他膝盖,异能催发,这家伙还没痊愈就跑出来,不由蹙眉,借题发挥:“这个甘太医,太马虎了,你这伤口才愈合八分,还没完全收口,他怎么放您出宫了?太不负责任了,亏我还以为他能成大器,竟然这般马虎行事,太不敬业。”
九爷倒替甘太医委屈,忙道:“没关系吧,我觉得还好呢。”
迎春挑眉:“方才不是说还要我负责呢?这会子就好了?”
九爷挫牙:“好人真是做不得,我不过怕太后娘娘知道了责怪你,你倒是倒打一耙。”
迎春撇嘴:“亏得遇到我,我的点穴手,可是从华佗中藏经中演化而来,九爷您是好人好报。“
九爷睨眼:“真的假的啊?华佗的著作?我怎么记得华佗医书失传了?”
迎春笑道:“这您就不懂了,华佗没有医书流芳于世,难道就没有流传民间?我的师傅说不得就是华佗的嫡传弟子呢?”
九爷顿时乐了:“越来越玄乎,说的跟真的一样。”
迎春说话间,异能已经把九爷的伤口温养一圈下来,她不敢太过招摇,将伤口治愈了九成,伤口愈合,只是暗伤还在。以及后世所言炎症濒危完全消失,有些红肿。
九爷自己的伤痛自己最清楚,迎春松手之后,他就感觉大腿一阵清凉,一阵轻松,就连紧绷绷的皮肤也松快了许多。
九爷心中暗暗讶异,莫不是这丫头不是吹牛,真的得了华佗残卷?
随即,九爷一笑释然,管她是真是假,自己得了好处最重要。看来周青那小子说的不错,待在这丫头身边,只怕这伤口真的好的要快些了。
其实,如今才刚就业中旬,九爷受伤不过一月时间,如今恢复这样够快了。当然,迎春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功劳,或者收拾荆棘蜜的功效。一切都归功于甘太医妙手回春。
甘太医如今已经成了皇宫中炙手可热的抢手货了,再不是从前上驷院的兽医了。
回头却说九爷,之前一直在想辙,如何才能赖上迎春,如今真是歪打正着,明明腿杆子轻松多了,他却嚷嚷疼痛:“哎哟,看来今日回京是不成了,这腿疼啊,走不得路了。”
周青这时候已经来了,正在关切的向迎春询问九爷伤情。
乍听九爷之言,差点笑出来,腿疼走不得路?难道九爷几时不坐车,靠着腿杆二走回京都去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周青一撇嘴,九爷就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乘空瞪眼威胁周青,胆敢坏事,后果自负。
周青只得吭哧吭哧跟迎春胡扯:“不瞒姑娘说,咱们九爷因为着急别墅的修建,瞒着太后娘娘偷跑出来了,这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九爷伤口没有痊愈,回京后只怕要被太后娘娘好一顿排揎”
迎春在就看破这对主仆的心思,不动声色顺口言道:“那就等伤口好了再回去呗,太后娘娘也不懂医术,哪里知道你们是多会儿好彻底呢。只要九爷好模好样回到京都,也就不会追究了。“
周青忙着点头:“那是,那是,只是这太后娘娘可是不好糊弄,您不知道,我们王府的侍女都是太后娘娘精挑细选来的,故而,九爷出来一个也没敢带,否则,不等九爷出京,就会被太后娘娘捉回去了。如今身边就我这个大老爷们,我这人舞刀弄剑一把好手,若是叫我伺候人,不如叫我去绣花还简单些。”
迎春挑眉,故作思忖:“这样好了,我替九爷买几个丫头吧,算我孝敬九爷了。”
九爷呲牙咧齿,张口就反对:“你能分得清他们不是忠义郡王的余孽?若是她们给我下毒呢?不要不要。”
周青马上拍手言道:“姑娘不知道吧,前日上皇宫里捉了个小太监,他出竟敢揣着匕首,想要行刺上皇,慎刑司把他鼻子都割掉了,他才说了,他是忠义郡王埋在上皇身边的暗探,因为家里受了忠义郡王的恩情,这才舍身报恩,你说可恼不可恼?”
迎春想起薛宝钗的遭遇,真心打个寒战:“上皇可是忠义郡王的嫡亲祖父,他烦了死罪,上皇也没舍得杀他,他怎么不感恩?”
九爷哂笑:“只怕这会儿上皇把江山传给他,他也觉得理所应当,这江山原本是他的。”
迎春神情一暗,他想起贾兰,不知道他们哪里开的自信。
这般时候,迎春也不装了,言道:“若是九爷不嫌弃我粗笨,不如就去我的宅子里将息几日?不过,我可没时间整日守着您,您也瞧见了,我的照顾这些树宝宝,他们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九爷心里高兴,嘴上却故意嫌弃:“荒山野岭的,也没有别的法子,既然如此,那爷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吧!”
迎春强忍住嗤笑,福身道:“真是委屈您了。”
因为迎春还要继续治疗树木,九爷便与周青跟屁虫一样围着迎春转悠。
九爷瞧着迎春每每查看几株树木,就会额上汗珠涔涔,甚是奇怪:“不过是摸摸瞧瞧,怎么这么累?”
迎春微笑:“大夫诊脉要用心,我这是替树木诊断,当然也要用心,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