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女穿贾迎春-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母闭口不及,咽下去了。
她叹息道:“你知道吗,兰哥儿因为我处罚他的母亲,负气出走,从军去了。他若是有个一差二错,我这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时候,迎春趁热打铁,把九爷的话说了,像贾兰这样的情况,除非回家到了非常时期,也就是战争时期,减员厉害,否则,朝廷为了人口发现,为了百姓安定,绝对不会轻易招收他们。
贾母听得眉开眼笑,迎春乘机把一盅蜜茶都给贾母喂下了。
贾母三日没进水米,如今喝了蜜糖水再熬三天也没问题。
三天时间,迎春自然能够劝得贾母回心转意。
却人一旦被突破防线,后面的事情就轻松多了。
稳住了贾母,迎春房才得知,李纨也病了。
鸳鸯这时偷空把李纨母子们的行径,再有贾母反应处罚都说了。
迎春进了东厢房,李纨靠着架子床发愣。迎春进屋,叫了声嫂子。
李纨翻了下眼皮,却不做声,却默默落泪起来。
迎春伸手拉住李纨的手腕,瞬间瞧出来,李纨身子无碍,饮食也正常。
这说明李纨并不十分担心贾兰的安全。
迎春挨着床边坐下:“大嫂子可知道兰哥儿的去处,别跟我说去投军了,我可不是老太太,不知道外面的行情,像兰儿这种出身,兵部若是收了他,老太太可以去朝廷上告他们。”
“大嫂子可别忘记了,咱们家虽然男人一败涂地了,老太太可是超品诰命,有资格递牌子求见太后,也可以直接给太后娘娘上折子呢。“
李纨闻言腰杆子一挺坐了起来,旋即,她脑子清醒转了转,怀疑迎春是在诈她,又放软了身段,厌厌的半躺在床架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二妹妹想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着犯糊涂?”
迎春笑道:“大嫂子听不懂不要紧,兰儿不见了,你不能这样睡在家里不闻不问,你的出去寻找,三日为限,实在找不到,我便替祖母上折子,参奏兵部一个尸位素餐之罪。”
李纨眸子的惊慌一闪而逝,却被迎春捕捉到了。
迎春心里冷笑,不愧是红楼最冷血的母子。
既然确认贾兰没事,迎春起身告辞:“嫂子还是去熟人家里找找,我也会派人寻找,嫂子要记住了,三日期限。”
迎春回转荣庆堂。
贾母因为知道贾兰不可能去北疆,安心不少,此刻,在黛玉劝慰下小口小口的喝米汤。
瞧着迎春回转,贾母忙问:“可问出什么没有?”
迎春言道:“祖母安心,不出三日,兰儿必然回府。祖母,您可要想好了,大嫂子的事情,不如依了他们母子,让他们收拾财产回娘家居住,即便是被骗了财产,那也是他们娘儿们的事情,与您不相干。“
贾母免得顿时凝重起来,半晌,贾母方才颔首:“就依你所言。唉,经此一事,你大嫂子母子估计会跟咱们离心离德了!”
迎春一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如今二房就剩下他们母子,您本来就隔着辈分,深不得浅不得,索性二叔明年也就回京了,那时,自有二叔教导孙子,再不与您相干,您都管到孙子辈了,谁人也不会说您的不是。”
说起来凤姐真是个回事的女人,贾母重病几日,她日日让人熬了粥送过来,虽然贾母被食用,她却从未家间断。
如今贾母恢复了饮食,凤姐就在次日中午发动了。
府里已经请好了两位收生婆子,都是王子胜亲自寻找,两个都是有经验的收生婆,万无一失。
迎春却本着有备无患的心思,怀揣了一瓶荆棘蜜去了东院。
凤姐因为是二胎,并未怎么闹腾,十月十八日夜里,顺产一子,六斤八两。
迎春将准备的长命锁揣进顺哥儿怀里:“长命百岁!”再有一瓶荆棘蜜递给凤姐:“本来应当好好犒赏你这个大功臣,无奈我这个姑子穷啊,只好亲手做了这蜜茶给你,算是礼轻情义重吧!“
凤姐抓住荆棘蜜,笑颜如花:“多谢妹妹!”
王子胜夫人有些不如意:“你这个姑子忒小器,她开铺子呢,顺哥儿是她嫡亲侄子,就这么糊弄人!”
凤姐生怕迎春听见不高兴,忙着摆手,摇晃着手里的荆棘蜜:“您不知道,这东西太后娘娘都喜爱呢,这可是有钱难买呢!”
王子胜夫人这才收起轻视。
迎春不以为意,自去安歇不提。
天亮之后,迎春回府报信。
贾母闻讯笑眯了眼:“好小子,自带福分,又顺又发啊!顺者发,发者强。凤丫头这个孩子养得好啊!“
得知贾母这番夸赞,凤姐顺水推舟,笑道:“儿子,你有福分了,老祖宗给你起了名字了,你以后就叫顺哥儿。”
贾母闻听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除了吩咐把早就准备好的长命锁找出来送去,又特特吩咐鸳鸯:“把我库房里的文房四宝,镇纸、笔山,还有那些玉石生肖,摆件,捡好看的,好玩的,贵重的,给顺哥儿收拾一箱子送过去。”
鸳鸯答应了:”记住了!“
贾母又道:“哦,我柜子的还有许多的人参,捡那最粗的给你二奶奶两根,别忘记了!“
鸳鸯笑道:“您放心,忘不了!”
迎春这时候搀扶贾母:“老太太,饭菜摆下了,咱们去吃些儿,有了力气好过那边去看咱们顺哥儿!”
这日,贾母带领着迎春、探春、惜春、黛玉、湘云姐妹,去了东院看望凤姐,都做了半日,邢氏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跑了来。
贾母顿时不悦,想着儿子坐监,也就隐忍不发。
得知邢氏竟然没有准备宴席款待收生婆与亲家太太,贾母吩咐鸳鸯回去准备宴席,中午送过来,大家就在东院就餐。
说来也巧,就在这日傍晚,李纨贾兰母子回家了。
两母子得知凤姐产子,一起到了东院,一来给贾母请罪,二来顺便探望凤姐母子。
贾母听从迎春的劝解,也是凤姐产子贾母高兴,再没追究李纨。
李纨侥幸过关,母子们蛰伏下来,再没闹事。
贾母也不多管他们母子的事情。
如今贾母忙碌的很。
腊月间,贾琏回京,却是忙的顾不上家里。
贾府的事情都甩给凤姐。
迎春也忙得很。
逢年过节,宫中的贵人要接待京都贵府,一时间,对胭脂水粉的需求量加大了。好在迎春早有准备,灵玉储存香精花露,拿出来跟树上现采的一样新鲜。
迎春忙碌于胭脂坊的事情,把贾荘托付给贾母照看。凤姐忙着准备年节礼物,又要给亲戚往来送礼,又要给家里几个坐监牢的人送东西,忙的不亦乐乎。
贾母喜欢巧姐儿娇俏可爱,也把巧姐儿放在身边教养。贾荘如今牙牙学语,哄得巧姐儿眉开眼笑,倒把自己的许多玩意儿送给贾荘玩耍。贾荘也亲厚巧姐儿,多日之后,这小子倒把巧姐儿放在迎春牵头,两人同时来了,他必定先跟巧姐儿亲厚,才回理睬迎春。
李纨母子也在这段时间频繁出入贾府,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迎春凤姐各自忙碌,也无暇兼顾他们母子,想着只要他们不闹事就好了。虽然住在一起,毕竟各家自立门户了。
孰料,就在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贾兰竟露出狰狞。
却是宁府的宅子,被乾元帝赏赐给了三皇子。
很不巧,这个三皇子就是吴贵妃之子。当初,她跟元春是一批的侍选女官,她得宠之后产子,一飞冲天,做了贵妃。
皇后无子,这个三皇子十分抢手,受到许多官员的追捧。
三皇子趁着年节,御书房散学,兜揽了许多的王公贵族子弟,在宁府天香楼饮酒聚会,骑马射箭,踏雪赏梅。
这其中就有修国公府侯孝康之子侯伟。
这个侯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自从被迎春打脸,心中不忿,一来二去,他打听清楚了贾府的事情,也知道琮三爷的真正身份,一直伺机报复,只可惜,迎春每每出行,身边都有随行跟随。
侯伟甚至去了昌平,却发觉,迎春跟周青关系良好,这才隐忍下来。
后来,他有意思接触贾兰。趁着年节三皇子邀请一众纨绔骑马射箭,侯伟便邀请贾兰参加。
贾兰心里一直想要继承祖宗遗志,平日间就喜欢舞枪弄棒,曾经在大观园追打珍禽异兽被宝玉训斥过。
如今被皇子邀请,只觉得蒙尘明珠终于被人赏识了。
这日在宁府,侯伟把贾兰喝得烂醉,然后,侯伟提出送贾兰回府。
就这般,侯伟遇见了十岁的巧姐儿。
巧姐儿从前也见过宝玉贾兰带同年回家给贾母请安,不以为意,上前给贾兰福身行礼:“兰哥哥好!”
贾兰最严朦胧,嘿嘿的笑:“竟是巧儿妹妹,不敢当呢”
奶妈子见贾兰情形不对,护着巧姐儿往贾母房里走:“姐儿走吧,老太太等着呢!”
侯伟见巧姐儿生的玉雪可爱,借酒撒风,嘴里调戏:“兰兄弟,你这妹子好标志。”说着伸手想摸巧姐儿的面颊。
巧姐儿见过的多是谦谦君子,哪里见着这种毛手毛脚的东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直往奶娘身后躲藏。
侯伟不得手,竟然追着巧姐调戏:“妞儿别怕,我你兄长是好友,咱们叙谈叙谈”
所幸巧姐儿身边的嬷嬷奶妈子得力,居中阻拦,巧姐儿逃脱了。
贾兰就在当场,并不阻拦侯伟,却呵斥丫头婆子不懂礼节,甚至斥责巧姐儿小家子气,得罪他的贵友。
巧姐儿跑进大厅,吓得抽泣不已。
贾母闻讯大怒,出来教训贾兰,手持凤头拐杖追打侯伟,侯伟这才吓跑了。
贾母气得差点晕厥,搂着巧姐儿拍哄安慰,半日方好了。
凤姐得信,过来搂着巧姐儿心都疼化了。这种事情也不能闹大,侯伟反正是纨绔子弟,最多得句风流成性。最终损失的只有巧姐儿的名声。
凤姐气愤难消。凤姐带人冲进了李纨的东厢房,将李纨贾兰母子打了个臭死。
迎春知道这事儿的事情,正是晚膳时分,李纨母子们披头散发在荣庆堂门口,却是他们母子挨打之后来找贾母哭诉,要求贾母替他们做主。
不仅贾兰满楼诡辩,李纨也口口声声责怪巧姐儿,见了外男不回避,还要上前打招呼。
贾母一怒之下将他们母子撵出门,他们却自以为冤比海深。
李纨竟然不顾形象在荣庆堂门口哭起贾珠来:“你个短命鬼儿啊,你伸腿走了。留下我们母子受磋磨啊”
迎春来时正遇见这茬。
贾母气得差点厥过去。
这一回,贾母终于明白,李纨的心已经野了。
贾府装不下他们母子了。
这日傍晚,贾母找了邢氏凤姐还有迎春商议:“李纨母子们想要回家依附娘家,我准备答应,你们有什么看法。”
凤姐恨极怒骂:“白眼狼,叫他们滚。”
75()
贾母十分愧疚:“都是我对不住巧姐儿;他们早就要走;是我存了私心;为了你二叔;生死挽留他们!”
凤姐忙道:“孙媳没有怪老祖宗”
贾母:“我知道你孝顺;你放心;我会给你娘儿们一个交代。”
凤姐贾母因巧姐儿的事;悔恨不已。
邢氏却事不关己,很是不耐烦:“当初大老爷出事,老太太给两房分了家;家私什么都各自分开了,两房人家再无瓜葛,我旬日就不管家;二房的事情我更管不了;也不想听。不过,我倒是觉得珠儿媳妇有一句话说得在理;巧姐儿这么大的姑娘;见了外男为何不回避?还要上前行礼;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轻薄?”
凤姐闻言只恨得呲目欲裂;咬牙暗恨;和不能生啖其肉;却是当着贾母不敢忤逆,差点咬断牙齿。
贾母怒极,却伸手给了邢氏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账老婆;红口白牙;乱嚼舌根,巧姐儿在我的荣庆堂,哪里来的外男?你给我滚,马上滚!凤丫头,今后这个混账老婆的月钱停了,大家都没有饭吃了,还派什么月钱?今后也无需敬着他,只当是猫狗,每日给她一口饭吃,不饿死就成。”
邢氏吐出一口血水,怨恨顿生:“老太太既然再不把我月钱,我也不计较了,邢岫烟一家子当初来投奔,却是老太太亲自兜揽下来,跟薛家结亲也是老太太撺掇。如今薛一溜烟跑个没影儿,也不说娶,也不说退,留下丫头许不得亲,嫁不得人,如今叫我白养活。这些年我也养活的够了,今日就让她跟老太太吧,任凭你们是留是撵。”
贾母凤姐迎春,再有满屋子的下人闻听这话,俱皆目瞪口呆,你自家的亲戚来了,难道老太太还收留错了?
世上竟有这种不识好歹的混账人!也难怪贾母一口一个混账老婆的辱骂!
贾母气得冷笑:“蠢妇,混账老婆,你的娘家人投上门来,我难道不接收,任由他们流落街头吗?”
邢夫人也不答话,气哼哼走了出去。
她心里愤愤不平,她算是看透了,老太太给大家都留了银子,独独没有她,如今老爷去海疆,把家里的银子搜罗一空,她手里的银子都是这些年从牙缝扣下来,除了自己与琮儿,别人莫想一分钱。
贾母这里气得头疼,迎春忙着替她疏通劝慰,好容易贾母缓和过来,忽听外面一阵哭声,这哭声破锣一般,甚是渗人。
琥珀来报:“邢大姑娘一家人就在门外,她母亲被大太太扇了耳光赶出来了,大太太说是奉命驱赶他们,荣府如今自家人都没饭吃了,叫他们赶紧滚。邢姑娘的父亲说,知道荣府现在有困难,不好意思再白吃白住,只是今日天色晚了,想求贾母再借住一宿,告借计量盘费明儿再打车回乡下去。”
贾母闻言再次气得浑身战抖:“那个混账老婆;留不得了啊,凤丫头,你去替我说道说道,哎哟,这是想气死我啊”
凤姐出去一同解释,邢岫烟一家人终于相信,这是邢氏各色,并非老太太之意。
不过,凤姐也不能把她们带回东院,只好让邢岫烟借住在贾母这里,他父母安排到荣府后街老家从秦的小院子居住。
贾母得知颔首:“亲戚家住在府里终究不是事情,今后就让他们住在后街吧,凤姐啊,你婆婆混账,咱们还要脸呢,今后,就从我这里拨二两银子给他们一家过营生吧,我老天拔地,你记得提醒我。”
凤姐应了,自去办理不提。
翌日,贾母正准备派人前去李家去请李守中商议李纨母子们的事情,忽然听闻门子来报,说是王家的舅爷王仁,再有李家的亲家老爷李守中来了。
贾母闻言甚是惊讶:“王仁?你没听错,他不是去那边院子,而是来瞧我?”
隆儿颔首:“是的,小的听得清清楚楚。”
贾母这时候正带着几个孙女儿用膳,闻言放了筷子,挥手让黛玉探春惜春回去大观园,却留下迎春陪伴自己,做个耳目参详。
贾母有个预感,这二人凑一路,有些不寻常。
迎春心头一动,暗暗吩咐鸳鸯:“派个人去请二奶奶,就说她娘家兄弟来了。”
鸳鸯答应去了。
这时候,李守中协同王仁已经来到了荣庆堂。
迎春起身走到屏风后回避。
贾母见了二人笑道:“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自己做吧。”
李守中拱手:“老太太是个老祖宗,我们是后背,当不起您的招待。”
王仁却大咧咧做了右边上首位。心里嗤笑,这个孤寡婆子,男人儿子都不在了,还给谁摆架子呢,可笑!
李守中一笑,在王仁下手坐了。
贾母言道:“两位真是稀客,但不知如何这把巧,二位怎的碰到一起来了?”
李守中正要搭话,王仁抢先道:“巧什么啊,约好了一起来的,老太太,您大喜啊!”
贾母对于王仁的乖张无礼甚是不悦,睨眼道:“王家小儿这话蹊跷,不知我喜从何来?”
王仁言道:“有人给我下了拜贴,请了我上门提亲来了。”
提亲?
贾母想着自家几个丫头的近况,哪一个都不是说亲的好时机,王仁只怕来者不善。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人上门提亲?
且王家的主事人是王子腾,就算请媒人也是他,王仁算个什么东西?
他哪来的自信?
贾母看向李守中:“李亲家,你来家为了何事?说起来巧的很,老婆子正要派人去请你,咱们谈谈珠儿媳妇的事情,你倒来家了,正好!”
李守中比王仁这个直头秕子有礼节,起身冲着家里拱手行礼:“这真是巧了,某今日正是为了他们母子的事情来得。”
李守中心里瞧不上王仁,但是这个事儿关系到他外孙的前程,他不得不来。他不能让贾府这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坏了自家外甥的前程,故而,不得不暂时忍耐王仁这个纨绔。
贾母颔首:“原来你们不是一波,那就好,就请李亲家暂坐一旁,待我打发王家小儿。”
王仁这时候却喊叫起来:“李老头,你什么意思,我们不说好了,一起来替你外孙我外甥把事情了了吗?怎么,你要反悔,要撤伙?”
贾母闻听他说什么你外孙,我外甥,糊涂了一瞬间,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因果,这是冲着巧姐儿来的啊。
贾母冷笑:“原来如此,那就对不住你们,无论你们为了谁家来做媒,老婆子眼下都没心思,你们二位请吧。”
王仁暴跳而起:“你当贾府还是从前?看上你们家是给你们脸面,别”
李守中见王仁嘴上没有把门的,忙着阻拦,起身插言道:“老太太先别着急拒绝,听我说完,您再拒绝不迟啊。”
贾母见李守中紧追不放,冷声道:“好,我就听听,看看你这个天下读书人的领袖替我们府里的姑娘找了什么好人家。”
李守中言道:“说起来这人也是荣府从前的盟友,位列八公的修国公府之重孙,今年二十三岁”
修国公府与荣府却是有来往,贾母对他们家的子孙十分清楚,抬手言道:“李亲家莫不是记错了,我不记得修国公府有二十三岁还没成亲的子孙?”
李守中咳嗽一声笑道:“老太太别急,是我没说清楚,的确他们家没有未婚的孙子,然,侯孝康之子侯伟,虽然成婚五年,脚下并无男丁,故而,侯孝康想给他儿子娶个平妻”
李守中话未说完,贾母手里的风头拐杖已经在地上戳的山响:“住口,我以为你是个读书人,知道礼义廉耻,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卑鄙无耻,竟然腆着脸来糟蹋我们家的女儿,我们贾府失败了,然,贾府就是讨饭,也不会卖女儿作妾,你看人家多荣耀,想要攀附,只管去卖自家的女儿”
李守中没想到雍容华贵的史老太君竟然出口不逊,顿时作色:“老太太,我是好心替你们遮丑,你怎么这般出言无状?”
贾母气得眼冒金星,拐杖直戳:”你骗我家女儿做妾,就使得,我说让你自家去卖,就是言语无状,真是好学问,好利嘴“
贾母气得直哆嗦,把贵妃椅拍得山响:“来人,给我打出去!”
贾母房里的健妇一拥而上,把李守中拖了出去。
王仁见状暴跳而起:“老太太,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你们家巧姐儿被人侮辱,我们送来遮羞布,你竟然不接?”
贾母本来准备给凤姐留下些面子,这时候栽我没顾忌,戳着王仁大喊:“把这个不说人话的畜生给我叉出去!”
健妇回转来又拖王仁,王仁比李守中年轻,他又是街面上混混的主儿。
王家也有请武师傅付栽培子弟,他学业不精,逃避几个妇人之手绰绰有余,跳来跳去,出口不逊:“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破落户家的女儿能许给什么好人家!”
几个健妇只有蛮力,根本奈何不了王仁。
迎春早就义愤填膺,暗暗隐藏在屏风边缘,等那王仁跳过来,迅速一个撩阴腿,王仁顿时住着裤裆,翻滚在地,很快就被几个健妇摁住了。
因为之前王仁出手狠毒,好几个健妇受伤,这时候自然有仇报仇,拳头雨点一般砸了下来。
这般时候,贾琏合着凤姐过来了。
凤姐见王仁被一群婆娘摁住捶打,嘴里嚎哭怒骂:“你们这臭婆娘,敢打我,我叫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到底是嫡亲兄弟,凤姐忙着上前解救,追问究竟。
迎春见贾琏回来,迅速走了出来,伸手拦住凤姐:“凤嫂子还是听听他说了什么吧。”
然后,迎春迅速的吧经过情形说给了贾琏凤姐。
凤姐气蒙了。
这一来正是触动了贾琏的隐痛,瞬间,贾琏双眸充血,他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掀翻几个健妇,把王仁抓起来往墙上死撞:“畜生。畜生,打死个畜生,畜生”
瞬间,王仁已经头破血流,哭成了猪叫声。
凤姐这时忽然惊醒,她想起李家的老不羞,嗷叫一声冲出去了。
迎春尤嫌不足,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