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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贾迎春-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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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一试之下,淑妃原形毕露。

    乾元帝顿时心中一痛,这样柔情如水的女人,竟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看来,父皇说的不错,帝王家只有权力博弈,无有私情杂念。

    乾元帝颓唐的挥手:“念吧!”

    总管太监秦福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淑妃顾氏,殿前失仪,忤逆太后,念其诞育皇嗣,有功社稷,法外开恩,准许其带发修行,以赎前愆,赐号恕妃,钦此谢恩!“

    淑妃本来神情呆滞,闻听赐号恕妃,顿生疑惑,抢过圣旨观瞧,恕妃顿时万念俱灰,悲怆怒嚎:“哈哈哈,枉我自诩聪明,以为自己与人不同,得到帝王宠爱,却原来妄自多情,徒增笑耳!”

    恕妃顿时疯癫了,拔掉头上的簪子就要自戕。

    乾元帝这时已经对淑妃失望至极,冷冷的言道:“嫔妃自戕,如同谋逆,你若敢死,朕即刻赐死顾家满门!”

    乾元帝言罢劈脚走了。

    顾恕妃顿时如坠深渊,伏地嚎啕:“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啊,您说过,要宠爱臣妾一生一世,要与臣妾共享富贵的啊?陛下,您不能食言而肥啊,您忘记当初您的承诺了吗?”

    “哈哈哈,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

    恕妃哭得肝肠寸断,哀哀欲绝。

    乾元帝也是满心灰败,只觉得自己受了欺骗。那样聪慧灵透的女人,竟转眼间成了利欲熏心之辈。

    乾元帝满腔愤懑,只想杀人泄愤。然,乾元帝不知道该杀谁泄愤。蓦地,乾元帝想起了那些附逆之人。顿时,一腔邪火有了发泄之地。

    乾元帝怒气冲冲回到书斋,提笔拟旨判决。

    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治家无方,教子不严。其子牛承文,聚众赌博,品德败坏,素行不端,欺男霸女,绑架勒索,为祸一方,令人发指。

    着即刻抄家夺爵。

    阖家发配三千里,遇赦不赦。

    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之子陈彦霖,品行不端,聚众赌博,绑架勒索,贻害地方,抄家夺爵,男子发配北疆,女子官卖为奴。

    乾元帝写一道诏书,丢出一道,一旦用了玉玺,锦衣卫就会奉旨拿人。

    乾元帝正在奋笔疾书,忽听靖王求见。

    乾元帝恶气出了大半,闻言抬头,拧眉看着靖王:“你没陪伴父皇?”

    靖王言道:“臣弟在审讯昨日的几个谋逆之徒。”

    乾元帝把笔一丢:“坐下说话。”

    靖王看了看地上的诏书,皱眉道:“皇兄,这圣旨似乎”

    乾元帝顿生恼怒:“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靖王颔首:“臣弟并非为他们求情,不瞒皇兄,臣弟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既然如此,不必啰嗦,朕心意已决,乾纲独断!”

    靖王言道:“臣弟并无劝诫之意。然,昨夜聚众谋逆,顾家乃是首恶,您将如何处置?您这圣旨罪犯罪行模糊,您应当添加一条罪状,阴谋谋害太后,绑架大臣。若不如此,您这份圣旨便量刑过重。会被天下御史诟病,青史也会如实记载。”

    乾元帝挫牙:“太史公会如何记载?”

    靖王遂高声呼唤:“今日哪位主持起居录?”

    外面进来一个面白无须之俊才:“微臣潘俊见驾,吾皇万岁万万岁,潘俊见过靖王千岁!”

    乾元帝冷笑:“方才靖王说。青史会如实记载今日之事,朕想知道,你会如何写?”

    潘俊言道:“文臣会如实记载圣旨内容,并作出评价,陛下处置尚未完结,微臣无法记载。”

    乾元帝读书心中拱火:“若是只有这两道圣旨呢?你如何写?”

    潘俊道:“首犯顾家罢职,不坐。从犯牛陈两府抄家夺爵,男子发配北疆,女子官卖。”

    乾元帝冷笑:“青史如何写?”

    潘俊言道:“若是微臣撰写,会写三字:主不明!”

    乾元帝顿时大怒:“大胆!”

    潘俊跪倒在地:“微臣乃是钦封史官,如实记载乃职责所在。”

    靖王挥手斥退潘俊:“退下吧!”

    乾元帝怒怼靖王:“你?”

    靖王道:“臣弟叫他进来回话,他却惹得皇兄生气,我自然斥退他。”

    乾元帝气哼哼的板脸生气。

    靖王言道:“皇兄文治武功,无不令人称赞,难道真要为一个谋害母后的女人,搭上万世美名?”

    但凡君王,哪怕自己是昏君也希望人家把他写成明君,乾元帝也不例外。难道真的要为一个女人败坏自己一世英名?让后人戳自己的脊梁骨,责骂自己为了宠妃忤逆生母,还胡乱株连大臣?“

    乾元帝思及此处,顿时泄气:“依你看,如何处置这些尾大不掉的公府?”

    靖王言道:“子不教父之过,食君之禄,却纵子妄议国母病情,言语侮辱,然,这个罪名始终不能写在明处,因牵涉到七皇子八皇子,不能因为这些小人坏了皇兄的父子情分。故而,皇兄可说他们妄议朝政,敲诈勒索,聚众赌博斗殴,然后革除爵禄,驱赶返乡思过去吧。皇兄知道,后宅女子实在无辜,只需把犯罪本人发配三千里了事。牛家陈家都可以如此处置。“

    乾元帝听出了蹊跷:“马家呢?”

    靖王言道:“这个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德,不是一般的纨绔,有几分真本事。”

    话说这马尚德目下在奉圣军任校尉,治军有方,十分能干,很得忠靖王喜爱。遂替他求情,让圣上法外施恩,还马德尚一个公道。

    却原来,治国公马家骨血凋零,跟林如海家有一拼,五服之内鲜少有人。

    马德尚本不是嫡妻所出,乃是嫡妻陪嫁丫头所生。因为嫡妻之子早夭,这才把庶出的儿子扶正。后来娶妻,却不知何故,一妻三妾,通房无数,竟没留下一点骨血。

    马尚德四十岁无子,眼下的儿子,乃是被其母亲与族老威逼,从侧枝过继而来的纨绔子弟。

    这个侧枝子嗣说是姓马,不仅其祖父跟马德尚出了五服,其父更是上门女婿。

    故而,这嗣子其实姓王不姓马!

    他亲爹姓王,故而起名马王鸿。

    这养子进门已经十岁,秉性已成,顽劣不堪。

    其亲生的父母祖父母,经常上门勒逼钱财,还干涉其子的教养。

    马德尚之所以答应,也是被其母以孝道压服,这养子之祖母(其实是外祖母),跟马德尚之嫡母乃是表姐妹。

    马德尚夹在其中,打不得,骂不得,老子要受儿子的气,十分憋屈。

    这个养子仗着祖父为族老,根本不服马德尚管教。只认得生身之父,对养父母忤逆不孝。

    马德尚因此灰心,放任自流,这才酿成大祸。

    乾元帝甚是为难:“这几人一起犯罪,别家都是又打又罚,唯独他家放过,恐难服众?”

    靖王出个主意:“陛下您只管狠狠责骂,然后,高举轻落,把马德尚或贬官或罚奉,再责令他生父领会教养即可!如此一来,马尚德必定对陛下感激涕零,再有战事,还怕他不拼死效命?”

    乾元帝当然知道,战场上,战将的忠心尤为重要。

    靖王见乾元帝还在犹豫,又道:“陛下对马家网开一面,正刻说明陛下奖惩分明,并非无故开脱顾家,实在是有开脱之处。这样一来,在朝堂上陛下您也能理直气壮。”

    乾元帝这时心情略微好转些:“替别人养儿子还要受气,实在是憋屈,老九以为如何判决此子?”

    靖王笑道:“这个孩子十三岁,与其说他引诱顾家,不如说是上了顾兆华的当,您既然要礼遇马尚德,不如好事做到底,判他一个亲父领回训教罢。”

    这就是忠靖王玩得猫腻,一句着令‘生父’领回家去,看似责骂马德尚,其实却把马德尚与其子的收养关系斩断了。

    这一来,马家侧枝族老再是厉害,谁敢违抗圣旨?

    马德尚这里接到皇上圣旨,虽然罚奉一年,实在是轻拿轻放,既没丢官,亦未夺爵,实在不关痛痒。他倒欢喜得很,知道这是靖王的周旋,趴在地上磕头:“王爷的恩德,属下感佩涕零,必当后报。”

    靖王丢出半瓶子荆棘蜜:“回去和你老婆一起吃,或许老蚌生珠也不定。”

    马尚德抱着瓶子愣住了。

    靖王笑道:“太上皇新册封了两位宝林,你可知悉?”

    马尚德闻言纳头就拜:“果然如此,靖王您就是尚德的再生父母了。”

    他乐呵呵捧着圣旨回家,叫来族中长老,宣读圣上旨意,最后重重念叨:“马彦,本名马王鸿,年纪轻轻,好逸恶劳,忤逆不孝,不服管教,聚众赌博,蓄谋勒索,令生父领回,严加管教,不得有误。”

    王鸿的生父正是因为王鸿犯了事儿,这才赶到马德尚家里来,想要勒逼着马德尚救援其子。闻言不明所以:“族兄此乃何意?”

    马德尚一哼:“你自姓王,我自姓马,这族兄从何而来?”

    马老太太大怒:“逆子,你这是何意?”

    马尚德恭敬的将圣旨与朝廷邸报一起奉上:“圣命难为,还望老太太不要为难孩儿,免得马家也落得个夺爵抄家的下场。”

    马老太太戴起老花眼镜,看了半晌,心里怒气升腾,却知道,自己棋差一招,如今被马尚德拿住了。老太太眼珠子一转:“既然如此,不如依我的,把你妹子的次子过继了吧,族里应该也没话说了。”

    马尚德却道:“妹妹出嫁了,便不是马家人,孩儿决定了,生前不再过继子嗣,朝廷自有法度,到时候,就让朝廷按照规矩从族中过继一房有子嗣的子侄继承宗祧吧,您也别操心了,孩儿总归要替您养老送终,风光大葬!”

    马尚德离开上房,回去关门闭户,将荆棘蜜递给夫人:“靖王赏赐的宝贝,据说能够枯树逢春,你今年也才三十九,未必不能生育。”

    马夫人闻言眼中滴泪:“怀上又怎样?从前也不是没怀上?”

    马尚德顿时黑了脸:“那次父亲丧礼,她有借口摆布,这回她能怎的?难道自己死了来害你?”

    马夫人扑哧一笑:“其实老爷可以让锦绣试试?”

    马尚德言道:“你为何被老太太嫉恨?还不是因为我不是她亲生?”

    马夫人吓了一跳:“老爷,妾身不会”

    马尚德摆手:“别说啦,你看看靖王,即便不能成功,我比靖王美满多了,王爷真是可怜,三位王妃,一位准王妃,个个都是美人”

    马夫人心中感激,竟然含羞依偎夫君怀里:“老爷您别说了,您且不会像靖王,妾身愿意试一试。”

    回头却说靖王开脱了马尚德,踢踏踢踏回去自己居所绿萼堂。却见上皇在座。靖王这时没有外面的拘谨,嘴里说着:“父皇,您驾临孩儿居所,真正蓬荜生辉啊。”

    上皇鼻子一哼:“绿萼?我以为你这些年动荡起伏,早就古井无波。听人说你春心萌动,朕还不信,看了这个风骚的名儿啊”

    靖王忙道:“父皇别听他们瞎说”

    上皇摆手:“那个丫头别的不成,胆子不小,当真朕,竟敢滔滔不绝,脸皮够厚,朕骂她,她竟顺水推舟谢赏,感谢朕赐封她铁齿钢牙。可惜了,若是个男丁,贾府还可东山再起。”

    靖王笑道:“那贾琏也有胆略,从前被贾赦打压,如今在奉圣军做的不错。”

    上皇讥笑:“爱屋及乌?真是春心萌动?你这个眼光也不怎么样。那丫头长得只能算是凑合,但是,她那性子凶巴巴的刁钻的很,连朕也不怕,当做女儿疼爱,倒有些雅趣,弄这样一个老婆可不是福气。”

    靖王一笑:“宫中贤良淑德的女人还少吗?可是,您知道她们骨子里都是什么样子呢?勾心斗角,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不顾人伦”

    上皇闻言蹙眉,半晌,蓦地一笑:“这话也对,千篇一律的模子,朕看了几十年也腻味了。”

    靖王笑嘻嘻点头:“明白,明白,所以,您当初看上母后,而今看上两个小宫女,不就是因为她们身上有一股子野性”

    上皇抬手一顿板栗砸在靖王头上:“没大没小的东西!”

    靖王依然笑嘻嘻:“贾迎春说的没错啊,您这就是仗势欺人。”

    上皇伸手:“懒得跟你啰嗦,拿来!”

    靖王一愣:“什么?”

    上皇瞪眼:“少装糊涂,那个荆棘蜜还有竹叶青?”

    靖王脑袋一耷拉:“孩儿可没有,你那两瓶是孩儿用老坑的玉石原矿跟那丫头换的,据说那丫头曾祖父偶得一部闲书,关于培植花木提炼草药的古书,那丫头参透了,荆棘蜜是从长白山那边得到野生蜂蜜提炼而成,竹叶青则是从竹叶从提炼而出。您想啊,竹子里面有多少汁水呢?长白山的野生蜂蜜更是赶山客拿命换来,都是稀罕东西。”

    上皇鼻子一嗅,伸手往靖王头上一敲,靖王护住头部。上皇就把靖王腰里那瓶浓缩的竹叶青搜去了。上皇得意洋洋:“这是什么?哼,想骗老子,你还嫩得很!”

    靖王撇嘴:“母后收义女,您一点见面礼也没有,如今还抢人家东西,真是”

    上皇冷哼:“别以为老子糊涂,那枚玉佩一出,如圣君当面,见官大一级,除了皇帝,她可以横行天下,不跪任何人。回家去,他们家老太太还要给她下跪。瞧你那点出息,这是朕给你的尊荣,竟然拿去讨好一个女人!哼,越说越生气,走啦,一个一个只会惹朕生气。什么东西!”

    靖王跟着护送上皇,上皇摆手,斜他一眼:“不用,以后每个月给朕送一瓶荆棘蜜。竹叶青也成,别说你办不到。”

    靖王笑嘻嘻的护送上皇蹬上龙辇,乾元帝这时也匆匆赶来送行。

    上皇挥手而去:“我看你们母后似乎玩得很高兴,索性等她完全康复再回宫吧。四月还早呢。”言罢又瞪眼道:“你们两个抓点紧,红衣大炮早点造出来,朕想亲眼瞧瞧那些倭寇上天的景象。”

    乾元帝与忠靖王齐齐躬身:“孩儿遵命,父皇安心!”

    英亲王却被上皇强行拖回京去了,免得他在这里添乱,耽搁大事。

    英亲王气哼哼高踞马上,冲着乾元帝还欠身拱手,却把靖王当成空气。

    乾元帝回身叹息:“十五越来越混蛋了。老九别跟他一般见识。”

    靖王道:“我早把他当成死人了。跟死人生气做什么!”

    乾元帝叹口气,与靖王同病相怜,实在是上皇对英亲王太放纵了,虽然也打也骂,却从不伤筋动骨,打骂过后,赏赐翻倍。

    英亲王在国库欠债五十万,名誉上说还了,却是从上皇私库所出。

    乾元帝心知肚明,却不敢龇牙。

    靖王笑道:“皇兄安心,他这个断肠儿,只怕地位不保!”

107() 
乾元帝并不看好:“来了小兄弟又能怎的?父皇无原则宠爱十五弟;已经三十年了。”

    靖王安慰道:“父皇只是小事装糊涂;大事不含糊;如今嫌他添乱;还不是把他弄走了?咱们还是抓紧研制远程大炮;迅速制造;这才是咱们眼下的重中之重。不然;那些狗曰的倭寇尝到了甜头,真当咱们是软柿子,岂不隔三差五来光顾?”

    乾元帝顿时眼眸森冷:“老九说得对;造出了远程打炮,看朕如何把这些狗贼斩尽杀绝。”

    自这日起,这一对君臣兄弟整日磨刀霍霍造大炮去了。

    闭关之前;靖王特特来见迎春;把上皇的要求说了,拉着迎春撒赖皮:“父皇每月要一瓶荆棘蜜养身;你不会推辞吧?父皇可是说了;我不给他荆棘蜜或者竹叶青;让他不痛快;就要收拾我;你不会不管我吧?”

    迎春暗暗蹙眉:“你怎么跟上皇说的呢?”

    九爷道:“我说你祖父留下本古医书;你参透了炼药之法。”

    “我尽量吧。”

    靖王笑着伸手:“我要两瓶,上次那瓶竹叶青被父皇抢去了”

    抢去了?

    老头儿真的很搞怪啊。

    迎春心里暗笑,却甚是羡慕靖王;虽然没有亲爹;有一个这样相处的伯父也不错。

    靖王却怕迎春心生怨怼,误会上皇。趁着迎春递过来的时候,抠抠迎春的手心儿:“给上皇进贡,你不亏,那玉佩,可见官不跪,除了上皇太后陛下的寝宫,其余地方,只要是大月朝的疆域,皆可畅通无阻!”

    迎春大惊失色:“这不是尚方宝剑嘛?不成,我还是还给您吧。”

    靖王笑道:“你个傻丫头,都在上皇面前过了明路了,还给我也晚了。”

    迎春顿时愣住:“过了明路?我怎么没看出来?上皇他处处贬低,说话刻薄得很!”

    靖王顿时心神一荡,却是故意睨眼:“我说的是玉佩,丫头说的什么?”

    迎春顿觉被耍,一哼:“我当然也是说的玉佩,我不觉得上皇会把这样贵重的东西上次给我,不成啊?”

    靖王宠溺的笑着:“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等着我啊,等我闭关出来,我送你一个大礼!”

    三日后,迎春陪伴着太后娘娘沐浴汤泉,迎春经过异能探查,太后娘娘已经完全康复。

    这日已经是二月十五花朝节,正是迎花神的日子。

    太后娘娘身子恢复康健,心情愉悦,这日沐浴之后,冲着迎春笑道:“前几日不得空,明日是最后的花朝节,当着我的面,丫头们不敢提,明日你不用伺候我了,去跟她们几个丫头玩一天。过了花朝节,本宫就要回宫了,趁空让她们松散松散。”

    迎春领命出来,找了青竹询问:“太后娘娘吩咐明儿不用伺候,大家一起出去迎花神玩半日。我这人其实不大记得人,只跟你翠竹,再有两位嬷嬷熟悉些,不知道这回来了多少姐姐,就请青竹姐姐代为召集,或者在这里的花园子也成,或者去我的园子里也可以,眼下我园子里的桃花杏花都开了,姐姐问问他们,就说我请大家去我的绮春园玩半日,看看她们乐意不乐意,若是不乐意,也可以不去,就在这太后娘娘的萱草堂迎花神也可。”

    青竹笑道:“这些丫头都憋坏了,必定会去大人的园子,明日不用当差,他们疯玩起来可是吓人,大人您就多准备些吃的玩的喝的吧。”

    迎春便道:“多少人也没关系,姐姐给我一个名单就好。”

    青竹笑道:“太后娘娘的丫头十竹十菊。这次连我总共来了八个大丫头,十六个小丫头。”

    迎春看着青竹写名单:青竹、翠竹、墨竹、紫竹,青菊、翠菊、墨菊、紫菊。顿时笑了:“这都是配套的名字,莫非还有青松青梅?“

    青竹抿嘴一笑:“宫中赐名的事情都是英姑姑做主,她有诸多忌讳,梅花高洁,她偏说梅花梅字不好,梅、霉,意境不好,故而舍弃梅字。松字儿,又太刚性,不适合女孩子。故而,一茬一茬的丫头重复使十竹十菊。我走了,补位的丫头也叫青竹,名字一辈子不会便,只是人不同罢了。”

    迎春笑道:“梅梅梅,美美美,要我说,青梅,玉梅,红梅、绿梅。满屋子美人飞来飞去,岂不喜庆!”

    青竹笑道:“这话我们可不敢说,英姑姑生气可不是好玩的,宫女身份尊贵,不敢打骂,却会让人整夜整夜挑佛豆,不到五更天不准睡觉,谁瞌睡就给谁脸上喷洒凉水,真是能把人瞌睡死。”

    小孩子瞌睡大,被整过几次之后,再不敢违拗英姑姑了。

    英姑姑这是知道小丫头瞌睡大就偏偏不许她们谁,自然教训深刻。

    这边青竹去跟几位大丫头一说迎春要请客,大家俱皆欢喜雀跃,这些日子又是上皇,又是陛下,再有诸位王爷皇子来回穿梭,一人一折子戏文,只恨不能把太后娘娘的萱草堂掀翻了。

    这些大小宫女儿们吓得战战兢兢,只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如今这些杀神都消失不见了,她们依然心有余悸。

    一听太后开恩,让他们出去游逛一天,真是喜从天降。在听过说是去贾迎春贾大人的绮春园游逛,更是欣喜无比。

    你道是这些宫女儿为何这般欢喜呢?

    京都人传说,凡是跟这位贾大人拉上了关系,就可得到贾大人的馈赠,不是胭脂水粉,就是沐浴香精,那可是娘娘们享用的贡品。最便宜也是五两银子,就是珐琅盒儿,也可以留着将来做陪嫁啊。

    再有,这位贾大人的独门沐浴香精,沐浴一次,那悠然的香味儿,萦鼻三日不消散,怪好闻。

    迎春蓦地想起乾隆处罚小燕子,小燕子不喜欢读书,偏偏叫他背书写诗。两人地位千差万别,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日迎春便跟太后娘娘告辞,回家准备。

    首先就是吃喝拉撒的事情,分派完毕,迎春觉得光是吃喝拉撒有些酒肉之嫌。为了助兴,迎春还准备了一些花千子。手绘梅兰竹菊桃李杏这些四季花卉。

    玉钏儿最喜欢盘账数银子,綉橘跟着姑娘们在大观园熏陶的时间场,闻听要行飞花令,兴奋的了不得。迎春工笔书画,她便忙叨叨的着色。颜料就是迎春自制的胭脂。心疼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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