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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冷傲邪王,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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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容与身上的味道
穆清欢眼眶蓦地湿润了,砰砰直跳的心也似有所减慢。
她吸了吸鼻子:“容与,真的是你?”
她差点以为她就死了。
她差点以为她这辈子就被困在这里了。
当死亡真正来临的那一刻,没有谁不怕。
容与见她眼睛红的像兔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颗心软了下来:“是我。”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刚才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只是中了这里的瘴气。”
“真的?那岩浆也是假的?”
那是不是说即便她掉下去,也不会死?
她扭头朝岩浆处一看,发现岩浆依旧滚滚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不由愣住,目光凶狠:“你骗我!”
容与勾了勾唇,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待乱了才松手:“这岩浆确实是真的,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瞎理解。”
“明明就是你骗我的。”
不管如何,穆清欢的心此时已经静了下来,她也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容与。
她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容与怎么会瞬间看不到对方?
两人此时谁也没注意,他们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容与自然明白她问的什么,不过他刚要说话,脸色突然一白,手掩着唇咳了起来。
每咳一下,他的脸就白一分。
穆清欢这才惊觉,她连忙扶住他:“快坐下歇着。”
刚才她还动手打了他,虽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可他如今已经严重,只怕这伤会只重不轻。
第181章 男女之别()
容与抬手挡了挡,待缓了一些,才轻声道:“我们坐下来说罢,你我将刚才的所见都说一遍。”
“不行,我先给你看看伤口。”
穆清欢眉头紧缩,上前就要扒他的衣服。
容与被她这彪悍的举动惊住,愣神了一秒,竟让她得逞了。
脸色不由一黑,还没说话,就听见她“呀”了一声,“果然流血了。”
穆清欢不由分说拉着他坐下,替他解开绑伤口的衣带,拿出手帕替他擦拭。
好在这药她之前替他涂抹以后就收起来了,倒也不用在找他要。
“好了,你可还有其他的不适?”
穆清欢绕到他面前坐下。
容与见她眸子里的关切,不想让她担心,摇了摇头:“无碍,你先讲讲方才发生的事吧。”
穆清欢看他脸色苍白,却嘴硬的说着没事,心里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她不会医术。
接着他的话,将刚才的所见所为都重复了一遍,事无巨细。
容与待她说完,也讲了一遍,二人一对,才知道她们两个处在同一空间,却互相看不到对方。
比如容与能听到她喊她。
比如容与看到了凭空射出来的箭。
比如穆清欢看到墓室点燃的蜡烛。
穆清欢有些奇怪:“既然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会看不到对方?”
“瘴气所致,我内力不可用,便没法抵挡。”
容与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不过好在我有练武基础,所以比你清醒的要早,你钻进棺材时,我就看到了你。”
说起这个,穆清欢不由眯了眯眼:“我到有一件事要问你,不是说不能点火?为什么你自己却犯了?”
容与幽幽一叹,就知道这丫头记性好:“之前我是怕太狼狈才骗你,可是我们中瘴气后,我虽不太明白,却也有所感知,想着以这样的方式提醒你。”
他说完,就见穆清欢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不由得轻咳一声:“怎么?”
两人近来走的似乎太近了些,可是他心底似乎并不不反感,相反的,还有些喜悦
穆清欢撇了撇嘴:“还好我胆大,若是换作旁的姑娘,说不定直接吓死过去了,你想想就知道当时有多诡异。”
他这是什么馊主意,简直不忍直视。
容与轻笑一声:“我当时也不确定,只想试一试。”
“好吧,原谅你了。”
穆清欢别过脸打量着周围:“我们现在怎么办?万一还在瘴气中出不去了又怎么办?”
“不会。”
容与摇了摇头:“这里空气有流通,你有没有听到风声?”
穆清欢立刻凝神静气,果真可以听到细微的气流声,她眼睛一亮:“这里有风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出去了?”
“别高兴太早。”
容与看了眼周围:“我猜测这里可能就是主墓室了,不过沿着风向寻找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穆清欢立刻抓住他的手,谄媚的笑着:“你耳朵好使,全靠你了。”
容与眸子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眸色一淡:“你一直都这么不在意男女之别么?”
穆清欢愣了一下,不知道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她有些不解:“怎么了?”
容与别过脸:“无事。”
第182章 鸟不拉屎的万象山()
“哦。”
穆清欢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容与带着她沿着岩浆边缘小心的走着,想了想,还是道:“以后你对着旁的男子还是要注意些,免得被人说闲话。”
穆清欢歪头打量着他,见他脸色煞白,冷凝着脸,也不好反驳,点头:“我知道了。”
她觉得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啊?
替他上药也只看了他的背,而且他背上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她没看到什么好伐。
抓着他的胳膊也是因为要扶着他,而且两人万一再发生刚才那种事不是很糟糕吗?
所以,自我心里这么想了一下之后穆清欢就将容与说的话拍飞了。
她有分寸,又不是出去了也粘着他。
容与见她满不在意的样子,也只她没有听进去,不由暗叹一声,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他不是这么好事之人。
岩浆很长,仿佛一条蜿蜒流淌着的小溪,只不过人家的小溪是水,它的小溪却是滚滚热浪。
大厅很高,上面用白布吊顶,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壁画,石柱雕刻着风凰。
那是身份尊贵的代表。
龙凤标志自古以来只有皇家能够使用,莫非这墓穴中埋着的是皇后?
可皇家不都有陵园?不埋在皇陵,偏偏跑这鸟不拉屎的万象山来
“你能看懂这些壁画吗?”
石柱上一排的蜡烛,穆清欢每走过一处都要点上,如今大厅内已经通亮。
容与目光落在石壁上,开始端详起来:“这壁画上讲述的是一个人的生平。”
“那你快看看认识不,有名不。”
穆清欢有些兴奋的把明珠凑近壁画,好让他看的更清楚。
这壁画颜色颇多,色彩繁杂斑斓,画工精致,高约1。2米,可见其浩大工程。
“你看这里。”
容与手指指向墙壁上的一个小人:“壁画由她出生开始记载。”
容与指的正是一个小孩刚出生的画面,上面是一个女人欣慰的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宫人抱着的孩子。
在门口还站着一位男子,看他身上的龙袍便知此人是皇帝,天空湛蓝,祥鸟环飞,鲜花盛开,生机盎然。
这是祥瑞之兆。
紧接着,画面再一转,是那孩童五六岁的模样,这个画面很广,有她看书的,弹琴的,手持长剑的,还在旁边提了一首诗。
“这寓意着她从小十分聪慧,琴棋书画,写诗舞剑皆样样精通,可谓是神童。”
容与在一旁讲解。
穆清欢指了指那石壁上的四行字:“这是什么文字?”
她认识繁体字,对甲骨文也颇为熟悉,可这石壁上的字她却是一丁点也不认识。
容与眸子里也有些探究:“这字体像是古时候最初钟离国文字,那是最强盛的国家,所以它的文字也经过了统一,最后流转到如今,已经简略了很多。”
“钟离国?”
穆清欢不太了解这里的历史,她只知道这里的时代,不是她所知道的历史。
“那你能认出写的什么吗?”
容与摇了摇头:“只能认个大概,认不全,毕竟已经过了上千年,不过这倒是像诗句,而且是忧国忧民的。”
第183章 天妒英才()
“你是说这才五六岁的小娃娃,就能作出忧国忧民的诗?”
得到容与的肯定,穆清欢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那这何止是神童啊,她看样子是个公主,地位肯定很高。”
第三幅的壁画就更加精彩了,女子衣着十分漂亮,虽然不繁琐,却精致的很。
她似乎到了及笄之日,天空百鸟齐飞,这是一个高台,下面站满了仰望的人,有大臣,有宫人。
在高台之上,女子十分尊崇的享受着这种仰望,她的身边站着一位龙袍男人和一位凤袍女子。
应当是她皇帝和皇后。
旁边侍女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发簪,明珠,那凤袍女子正在替她绾发。
“这场面真是盛大。”
穆清欢啧啧叹道,明年她就及笄了,这具身体的成人礼,只怕也只是吕二娘替她绾发吧?
不过十四岁终归还是太小了啊。
“贵为一国公主,又从出生便有如此祥瑞之兆,便注定了一生耀眼,只不过历史上却从未听过有此人”
容与漫不经心的移开眼,却发现穆清欢正在扣石壁上的一块明珠,不由嘴角微抽:“你在干嘛?”
穆清欢使劲扒了扒没扒动,继续努力,边回答容与:“我看这明珠和你给我的挺像,应该价值不菲,当然是拿回去收藏。”
容与跳开了视线,有些不忍直视:“我给你的乃是夜明珠,你要扒拉下来的却是日光珠,当真是不识货。”
穆清欢一愣,顿时觉得被骗了,她凑近对比了一下:“这没什么区别啊。”
“你看内里。”
容与悠悠叹了口气:“夜明珠光线柔和,犹如星子闪耀,而日光珠却是光芒四射,而且一摔就碎。”
穆清欢仔细一看,才发现区别,她不由感叹:“看着这公主也是个闪闪发光的人物,怎么就这么穷,连陪葬品都是日光珠。”
“你又不是来偷盗的。”
容与端详着壁画:“再说,她只怕是太过耀眼,陨灭的也快。”
“我懂,这样的人容易遭天妒,要不怎么说天妒英才,天妒红颜。”
穆清欢嘿嘿一笑,眯了眯眼:“不过像我这样的天才,老天都帮我。”
虽然她也是死于非命,可是她穿越了呀,她依旧活着。
“你还真是不知道害臊二字怎么写。”
容与觉得自从认识她以后,他的认知越来越广泛。
“行了行了,别损我了,快看。”
穆清欢拉着他跑到下一幅画上。
这副画就比较长了,先出现的是干涸的河流,爆发的瘟疫,死去的动物,还有一大片一大片枯萎的树叶。
人人脸上无光,衣着破烂。
皇宫之中,皇帝一脸愤怒,旁边站着一位男子,那人一身黑袍,样式颇为古怪,头上带着兜帽,露出一个薄唇和下巴。
似乎他跟皇帝说了什么,皇帝渐渐不再愤怒,到最后妥协般坐下。
画面再次转变,女子手持长剑与黑袍男子对立,她的眼神很失望愤怒。
旁边站着训斥的皇帝和一脸惊吓的皇后。
宫人们个个低着头,气氛很沉凝。
第184章 好想抱走怎么办()
下一幅,有些浓墨重彩,画面声势浩大,仿佛是祭天台,上面燃烧着几人合抱一般粗细的香,下面匍匐着无数的百姓。
主角依旧是那三人,多了个黑袍男子,只不过那位公主却是被绑着的。
皇后在一旁抬袖拭泪,皇帝双手背后别过脸,大地依旧干涸出裂缝,阳光便是用日光珠镶嵌,明亮刺眼。
黑袍男子手持古怪权杖,正在做法。
有两名宫人上前,将女子双手分别绑在柱子上,用刀划破她的手腕。
那血蜿蜒的留下,流过龙头,再一路蜿蜒到达男子手持的权杖,似乎被它吸收。
女子抬头,眼里全部都是恨意,眼角滴落一滴血泪。
天空突然雷鸣电闪,黑云压城。
直愣愣的朝着祭台劈下。
画面到这里就截止了。
穆清欢看完,不由得一阵心寒,胸中气愤:“天灾又岂是迷信祭祀能够解决的,更何况还是这位惊才艳艳的公主,她命不该绝啊。”
“你说的不错。”
容与垂下眸子:“那位黑袍男子最终应该也没得到好下场。”
“最好给他劈死。”
穆清欢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你说,这是不是那位公主的墓?”
容与抬了抬眸子,打量着四周:“应该是,一般都会记录墓主人的生平,以示纪念。”
“假惺惺的,她那父皇也真是够绝的。”
穆清欢十分不屑:“人都死了,能有什么用,再好的墓室,再豪华的陪葬也无用。”
“上位者权势在手,自然是不惜任何一切保住,骨肉如何,他定然会有其他孩子,顶多愧疚罢了。”
“你说的也对。”
穆清欢叹了口气:“只可惜了这香消玉殒的女子,若是她活着,应该是历史上一大传奇人物。”
自古权利让无数人争相折腰,这皇帝当久了,又遇到天灾,生怕坐不稳宝座,只想赶紧找个法子救急。
再往前走,就是一个石门,旁边有一只风凰,风凰底下骑着的是一头麒麟石像。
门上面十分光滑,可见不能直接打开。
“我们分头看看吧。”
穆清欢说着,率先跑石像那去研究了。
容与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这才走上前。
穆清欢在对那石像上下其手的时候,石门突然晃动着打开了。
紧接着,穆清欢就收到了容与眼含嫌弃的神情,手一顿,率先道:“找到了啊,走走走。”
怎么跟容与一比,她好像弱爆了???
“等一下。”
容与在她路过身边时,抬手拉住了她。
他拿出刚才随手捡的几颗小石头,分别洞内几个方向丢去。
虽然不能使用功力,但是他的准头可没变,等了片刻,没发生任何动静,他才松开她。
“走吧。”
穆清欢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这就是有大佬罩着的感觉吗,还真是不错。
石室内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亮如白昼。
里面摆放了数十箱金银珠宝,闪闪发光。
在一旁摆放了一堆日光珠,数量很多,堆成了小山一般。
穆清欢顿时双眼放光:“这么多日光珠!!”
好想抱走怎么办?
“收起你的口水。”
第185章 收起你的口水()
“收起你的口水。”
容与眸子落在中间的圆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棺椁,是纯金的外层,首尾皆有一直欲要起飞的凤凰。
穆清欢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这才知道容与是在骗她,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正常吧?”
她其实是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有些跃跃欲试,她要不要暗戳戳的给日光珠全部拿走??
好纠结肿么办?
她怕是得了纠结半天综合征
“小财迷。”
容与抚了抚额头:“你想要的话,拿几颗还是可以的。”
“嗯嗯。”
穆清欢立刻点头如捣蒜,她是准备拿走,全拿走!
吼吼,她有一个好计划。
努力挣钱升级空间,二楼啊二楼,她可是很期待。
至于那些珠宝,那公主都这么可怜了,她还是别动这些了,而且她自己也有能力挣钱。
“这出口在哪呢?”
穆清欢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发现除了八根很大的石柱,就没看到其他出口。
“我找找。”
容与捂了捂伤口,缓步开始找起来。
他对于机关还是很精通的。
“那你小心点啊。”
穆清欢有些不放心:“这墓里也没个什么埋伏机关。”
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那日因为我带着你避开了机关。”
容与幽幽加了一句。
穆清欢:“”
其实你可以不说的。
穆清欢蹲在日光珠旁边,托腮看着容与在周围走来走去。
他真的很厉害,是让她最佩服的人。
容与在一处并不起眼的小凸起上一按,只听见轰隆一声,石门移动开来,露出一个小门,是一条漆黑的甬道。
“走。”
容与回头看向蹲在那里的穆清欢。
穆清欢点了点头:“走,你先看看前面有没有机关。”
她缓慢的起身,还揉了揉腿。
容与移开目光,走入甬道:“快点。”
穆清欢见他没注意这边,这才露出一抹皎洁的笑,手一挥,无数日光珠全部进入空间里,她这才大摇大摆的追上容与。
手里还拿着几颗日光珠跟他炫耀:“你看,跟你的夜明珠真的很像嘛,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容与微勾了勾唇:“你若是把里面的珠宝都拿走,可就成富婆了。”
“我可是有志气的人。”
穆清欢一脸高傲:“我以后一定要自己亲手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
“到时候别忘了把我的那份给我分了。”
容与在后面施施然添了一句。
“放心,等我酒楼盈利的第一个月,先分你一半,够意思吧?”
她拿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其实本来想拍肩膀的,奈何身高不够。
她做人做事讲究的是诚信,容与既然帮了她这么多,作为回报,她当然是要报答他的,而且这次她又连累了他。
“到时候可别忘了。”
容与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可是记下了。”
“生意人诚信为本,我当然不是说说而已。”
穆清欢莞尔一笑。
容与目光落在她熠熠发光的脸上,又淡然离开:“如此甚好。”
第186章 可靠不()
傍晚的树林很是宁静,风吹过,沙沙声不绝于耳,区别于正午时分,送来了些许凉爽。
一处隐秘的山坳,枝叶繁茂,草木有人这么高,开满了小野花。
突然,那草丛动了动,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拨开草面,露出来一张绝色倾城的脸。
那张脸此时却苍白如雪,细汗密布。
“呼!我们终于出来了!”
穆清欢伸了个懒腰,松口气。
这里已经接近山底了,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大路,只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隐蔽。
想着,穆清欢回头看了眼山洞,兀自点头,确实很隐蔽,谁没事都不会去扒这些草,太高了。
她眼眸一转,落到容与身上,眉头一皱:“容与,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白?”
穆清欢凑近他,这才看到他额头上的汗:“很疼是不是?你就在这等我,我去找鸣溪过来,千万别动!”
容与见她要跑,伸出手拽住她:“我已经发了信号,他们很快就会来,这里虽然比较低,却也是山上,天色已经黑了,说不定有野兽出没。”
“真的?你什么时候发的信号,我怎么没看到?”
穆清欢扶着他,想让他的重力全都压在自己身上。
“你方才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没看到。”
容与轻咳一声,眉心皱起。
此时,李礼正在穆清欢家中。
“伯母,清欢她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这天都黑了。”
李礼在院门口,脸色难看的问吕二娘。
吕二娘摇头:“李礼啊,你看欢欢是跟我们家那位公子一同出去的,你就别担心了,欢欢一向很有主见的。”
是的,现在的穆清欢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大人般,所以吕二娘总是很相信她。
“已经很晚了。”
李礼走来走去,一拍手:“伯母,那人可靠不?别是害了清欢,她一个姑娘家,万一遇到了点什么可怎么办?”
他就是想来问问她酒楼怎么样了,因为昨天她跟他说要去一趟县里,没想到他这一来竟扑了空。
关键是那个男人他的印象并不好,长的跟小白脸似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不担心的吕氏,也忍不住心里犯嘀咕:“不会吧?容公子人虽冷了些,可对我们家清欢还是不错的,还教她习武。”
李礼来回转了两下,还是不放心:“伯母,不然你告诉我她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我沿着路看看能不能遇到。”
吕二娘虽然也有些心急,可到底不像李礼这般,她心底还是相信着容与的:“你别急,我们再等等,他们走的万一有岔路,你们错过了不是更加麻烦?天还没黑,等等吧。”
“可是都这么晚了,他们又那么早出发,我担心”
“担心什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李礼,带着探究。
吕二娘看了眼隔壁站着的姑娘,笑了笑:“绣绣啊,吃饭了没?”
李礼也不说话了,穆清欢出去未归这件事还是别让其他人知道了,免得传出去对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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