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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的契约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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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不会永久的拥有她,只是在她需要一个成熟的情人的时候,扮演这个角色。
他甚至没有追究万兰州。
而万兰州呢,似乎是笃定了南驰对她的态度,表现如常。
她正暗自庆幸,却被万兰州带到了一个公园。
那会儿管的还不严,万兰州开了一辆军牌的沃尔沃,拉着她就走。“万兰州!”她还有些胆怯,“你要带我去哪儿?”
“森林公园那儿开了个摩天轮。想不想去坐?”万兰州的唇,说话的时候都是风景,他语调带着一种烟腔——他好像也并不抽烟,大约是刚过变声期,听着是一种和年龄不大符合的哑然。
他总能一句话对得她无话可说。不过她也不在意,真把她惹急了,大不了就是不理他。反正似乎到最后都是万兰州找她说话,“不着痕迹”地哄了她,她又不记仇的,不知不觉就气消了。
她这样一个爱做梦,爱浪漫的少女,自然是喜欢这些东西的。苗不想透过玻璃看灯光,万兰州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脱衣服。”他说。一贯的语气。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万兰州已经吻上了她。
万兰州咬得她有些疼,他就像一个带刺儿的苍耳,勾着她不放。“别啊让人瞧见了”她想拍开他的手。
“没有人。”他的话依然简短而明了。今晚不会有人的,他包了全场。
让她几乎承受不了的,万兰州的某些地方,和他妖艳秀逸的相貌完全不匹配。
“疼,”她趴在玻璃窗上,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起开”挣扎着要挤开他。
万兰州喘了一口气。
“别乱动”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渐渐的,她的哭腔变了调,绚烂的音色和变幻的灯光融合。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万兰州就抱着她坐在他身上。
摩天轮到了顶点,她看到万兰州眼里色彩万千,他身后的窗外,是华灯初上。
“我要你记得,”万兰州暗哑的声音格外低沉,“只有我能给你。”
给什么呢?她想问,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初尝那样的滋味,是有些欲罢不能,可应该也不是她想要的。
在万兰州的车上,他依旧纠缠着她。
幽暗里,万兰州仿佛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是一个贪婪的精怪,他啃噬着她,修长的腿禁锢着她,那喘息间,妖孽横行。每一次,她身上若出现印记,百分百是他留的,他总是张扬的毫不在乎,也狠得下心弄疼她——南驰不喜欢,郑阳不舍得,南裕光又太冷其他的更不敢。她气他,不理他,可万兰州消停了一阵又故态复萌。
“万兰州!”她往他身上抓,“你走开”
好像她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让他花样走开。
他无双的眉眼深处是炽热,面上却淡然。
开学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校园里,这在禁止早恋的实验学校简直是特立独行的——可没有人敢管——南裕光和刘亭飞大一,郑阳大二,王寰直接入伍
高二2班的那一对,真是实验中学永远的话题。
有女孩儿问她,她摇头摇得几狠。
“不是不是撒,他要牵我手,我也没得办法嘛。”咬死不认。
大家了然,确实是万兰州的风格。
可动人的男孩儿和女孩儿啊,本就是最美的风景。
第29章 闺蜜()
林语堂写道:“我喜欢女人,就如她们平常的模样,用不着神魂颠倒,也用不着满腹辛酸。她们能看一切的矛盾、浅薄、浮华,我很信赖她们的直觉和生存的本能——她们的所谓“第六感”(thesixthsense),在她们重情感轻理智的表面之下,她们能攫住现实,而且比男人更接近人生”
苗不想觉得大多数女人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也没有那么弱——当然是指精神层面的,你看她自己,无论出了多大的事情,好像也不是过不下去的模样,只不过她会不会伤到别人,那可就难说的很了。
对比起莎士比亚写的,“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那她可是不认可的了,让她说,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的友谊。
怎么说呢,大约是大院里女孩子少,她从小就是和这些嫡系一起玩儿,班里又有万兰州这么一个存在,似乎就很少和女性朋友相处。甚至在学校,她在女生中间都不是那么的受欢迎。
说是嫉妒也好,三观不合也好,事实即使如此,其实铺开来说,除了那群嫡系,她似乎和其他男同学也没有什么来往,姑且认定为不善于人际交往吧,即使在杭市工作的一年内,她和同事间也是仅仅限于同事,张璇倒是熟一些,但也远达不到莫逆之交。
而方悠悠,既是她的朋友,又是女孩儿,可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方悠悠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的同龄女孩,初中时候她爹转业去了一个地方国企,一家人也就搬出了大院。按理来说两个人应该没什么交集,但方悠悠的妈是实验学校的老师,因此方悠悠一直和他们一起上的高中,更是和苗不想同班。
两个人的深厚友谊确实是从高中彻底奠基的,因为方悠悠既不喜欢万兰州,也不怕他。也就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找苗不想玩儿。她是一个有点霸道的性子,虽然说不上横行或是欺凌,但匪气是有的,因此不是那么受其他女生待见,有一回有个女生大约是摔坏了什么东西,非说是方悠悠弄的,两人正吵着,苗不想看见说了几句公道话,就此结交。
方悠悠本来长得也不错,是很有自己的味道的,后来晓得打扮了更是不赖,又高,在人群里也很亮眼。话说没点自信也不会有女生情愿自己闺蜜是个大美女吧!总归来说,方悠悠漂亮,讲义气,记情,和苗不想处得好。不过她本科时候就交流去了美国,此时正在读phd,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那种。
要说这些年苗不想和过去还有那么一丝联系,那这根线就是方悠悠了。一来她那点事方悠悠全都知道,而且意外的看得开——这有啥的,几厢情愿的嘛,这是给了这个小娘惹足够的心理支持了,二来方悠悠在国外,嘴又一向严实,她从不担心那群嫡系会从方悠悠那里突破,事实上也是——无从下手。
这天苗不想看到万年不出现的方悠悠发朋友圈说终于交了paper,问候了一下,两人又聊了聊近况,这娇包包也是委屈喏,就说着这近期的事情。
视频里方悠悠的咖啡色短发很利落,还带着点儿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眼睛里几兴奋喏,“宝贝儿,”她就乐意这样调戏苗不想,“你这是新桃花旧桃花一起来,万山红遍撒!”
苗不想呢,脸难得一红,“不和你扯撒,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悠悠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那些部队咱断了就断了呗,说说你家韩首长,哇,有照片没有。”
“没”她也摇头,“没拍的捏”
“咔,你俩这恋爱咋谈的,”方悠悠奇怪道,“这年头情侣不都是各种秀恩爱、大头贴一整套的,都能给我闪瞎鸟。你倒好,话说你俩不会约会都没有吧”
“约会有,”当然更多的是其他的交流方式了,这黄货想,谈恋爱原来要拍照的么。“不过近期他带队伍搞个什么军事技能比赛,没得空。”
她自己说起韩东升的时候,有种不自觉的亲近,带着一点羞涩,这让熟悉她的方悠悠有些惊讶——这娃儿向来骨子里是个敢的,敢爱,不敢恨,她感受到这个别扭的丫头好像有些犹疑,但说起那个韩东升的时候带着一种安逸和笃定,几近于“信任”。这是很不容易的。
“最近把paper交了,老板高兴得很,其他数据也不着急。我过段时间休个假回国找你玩儿。”方悠悠说道,挤眉弄眼的,“顺便让我见见你家韩首长撒!”
打趣了几句,苗不想这儿就睡了——已经晚的很。
她熄了灯,刚换过的被套枕间还带着太阳晒过的香气,暖暖的,很宜人。这段时间韩东升确实忙,见面不算多,但她觉得他似乎一直都在的,她衣柜的角落挂了他的一些衣服,床头放了他的手表,他的拖鞋静静地摆在进门处。
韩东升呢,像狮子,健壮又有着毛茸茸的触感,她之前看过一幅画,一个穿红衣服的姑娘怀里卧着一头狮子——竟觉得是很像的呢。
她近期最主要的事情不过是排练,而郑阳这几次却并没有出现在她这儿,她不由得暗自庆幸,是不是他终于想开了?
她希望他想得开,毕竟是她曾经太荒唐而自私,她总觉得郑阳是温柔的,缥缈如云。但对她却是很好的。
如果没有南驰,也许她迟早会爱上他吧。
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大约是领导还要再进一步,他们的十送红军还加了舞蹈。一说大家不少人都知道的,小有名气的青年舞蹈家童乐乐,人家还上过春晚。
可惜据说人家从北京过来也就打了个照面,就带着艺术学院的几个舞蹈专业的学生自去排练了,他们这群“小人物”哪里有缘得见呐。
休息的时候,张璇和苗不想还悄悄地咬耳朵,“这回可是出大价钱了吧,下的血本哎!”
旁边一个女的点点头,“是哦,”貌似这童乐乐原来是总政歌舞团的,撤编后到了北京舞蹈学院,要请这么个人吧,价钱面子都少不了哇。
张璇又想起一件事,“怎么这几次排练都不见你那旧情儿,也不见你那首长?”
这几次排练都是其他的钢琴伴奏来,那单眼皮帅哥人都不见,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嘛!
苗不想确实不知道郑阳去哪儿了,只捡知道的回答,“首长去宁波搞军事比赛鸟,还没得回。”
她呢喃细语,束起的头发青春而俏皮,和脖颈连成弧线,她穿了一件儿领子挺宽的上衣,露出锁骨,皮肤白得耀眼。
郑阳匆匆进来,眼神一下子潋滟。
“说不得人喏,”张璇吐了吐舌头,“这就来了一个。”
惹祸精晓得低调,目不斜视只瞧着指挥。低声声说,“璇儿哎,你一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晓得咧。”张璇笑着说。“明天彩排我也和你一起呗。”
韩东升下了飞机也没回部队,心心念念就挂着这人——还能去哪儿?只前几天演习搞了信号干扰,几近于失联状态,上飞机前才打了个电话。
听这娇气的声儿,有点困倦的,韩少这心里就和猫抓了似——又痒又疼。
小李看他们老大这模样,脸上镇定着,只怕心思早已飞到小嫂子那儿去了,心里好笑,他又不敢打趣,只默默地开车。
韩少拿了东西,交代李兴业,“让他们悠着点。”
李兴业一肚子话几乎要炸了,才听到这一句,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次小演习因为战术上运用得当,取得成绩是大大的露脸——只怕这波人回去是翻天的喜事儿庆祝。他晓得韩东升习惯,这么点成绩不算号的,谨慎地应了,又带着那一肚子话看着这位长腿一跨就走了。
苗不想这儿正在餐桌这喝水,听见门开了,回头一看,可不是她那“首长”。
也算是一两个星期没见了吧,这一别之下再见着,脸一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放了杯子扑进韩东升怀里。
“回来啦”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胸膛,“累不”
韩东升的吻结束了这黏人的娇气,军装下包裹的身躯灼热而英挺,他的吻带着热烈,思念,纠缠和果断,这样矛盾的混合体,深深的眼眸倦怠却不容忽视的执着。
“嗯”被韩少吻得有些脱力,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我洗个澡,”韩东升说,“你这几天还行吧?”他伸手去摸她肚子——别误会,韩少知道这妞儿现在来亲戚呢,电话里都说不舒服。
苗不想拧着,“疼嘛女孩子好麻烦的,”她穿了一条短裤,吊带的小背心,青春得很,白嫩又不腻人的性感。
韩东升抱着她,“你床上躺着,洗完澡给你揉。我这儿一身都是汗。”这么娇的,和粘在怀里的麦芽糖一样,亲一口都是甜。然,韩少还是得先洗澡。
屋里多了这样一个人,对她来说是好事儿——韩少是一个利索的人,话不多,但又不沉闷。而且他就好像是压轴的台柱子一样,有着“大将之风”,让这个迷糊的小女子找了个“主心骨”,存在即是心安。
她其实肚子也不是有多难受,只是不自觉的在他面前展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娇气——这也算是她过得不错的一种反证,这样娇气,非得是万千宠爱惯出来的结果。
她又懒得在床上躺着,掀了被子去浴室,坐在马桶盖子上看韩东升——闲的。
韩东升关了水,“怎么不去躺着?”
“不喜欢躺着嘛,”她说,“你也不和我说说比赛的事情”
韩少笑了,“一会儿跟你说不是一样,你这丫头,是不是想人了?”
韩东升心里是极在意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只她从来小心急了,这会儿他也不过随口一说,却没料到,这丫头的脸红了。
他突然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的一本,大约是金庸的,那人问他心上的姑娘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意就摇摇头。然后他紧张着看着姑娘的脑袋,生怕她那小脑袋动上一点。
而他的姑娘,在韩少这句无意识的话里,悄悄的红了脸,细细嗔他,“几天不见就会乱说话了,谁要想你,乱说的”
韩东升心里一阵狂喜,恨不得此时就抱了她在怀里,面上却答道,“快去躺着吧,我洗冷水澡,一会儿溅到你身上得着凉了——你明天不是还彩排?现在更要注意着。”
韩少犹不自知,他对她说话的时候,已带着无法掩饰的浓情。
第30章 不同()
苗不想磨磨蹭蹭出去,几步一回头喏,望得韩少几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韩东升看她嘟着嘴,软嫩嫩的,随意冲了几下就出去“陪”着,哪里舍得让她等久喏。
抱着久违的娇软身躯,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侵袭了他的神经。韩东升的手揉着她的肚子,抬眉见着这妞舒服的模样,忍不住就往她脖颈那儿咬去。
“别呀,”苗不想痒得直抽抽,伸手在那宽肩上抵着,“明天彩排呢领子低”印出痕来她可不想别人来围观。
“知道。”韩东升亲着,“明天我送你去。”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因为怕痒,表情还带着笑,长长的睫毛张着。他的心很痒,也很热。
“睡吧,”他说,“睡早点儿。”
听她扭捏捏应了,韩东升伸手去关了灯。
“可是我不困,”这娇气包说,“我现在睡不着,我要看手机。”
韩东升把她抱在怀里,“睡觉。”
她实在睡不着呢,在人家身上蹭来蹭去,明知道自己来亲戚这人不能把她怎样——她就来了劲儿了。
韩东升感受到那双手软软的在他腰间,像丝绸拂过,但最好的丝绸也没有这样的销魂,他没有制止,听之任之,感受这磨人的小游戏。
“韩东升”她说,“你讨厌。”
“嗯。”知道她在撒娇,韩少并不在意,但还是顺着她话茬往下说,“讨厌我什么?”
她就没话说了。
她又不是真的讨厌他。
那双小手抚摸得更缠绵,“就是讨厌”
韩少把她翻身抱在身上,“宝贝儿,你爷们儿可不想碧血洗银枪,消停点儿,咱睡觉,嗯?”
“不嘛,”她更得意,就坐在他身上磨着,“好玩儿。”
她喜欢看他动情的模样,而今晚她有“保护伞”,有恃无恐得很。
她能感觉到小韩同志的跃跃欲试,已经听到他依然沉稳却更深的呼吸,那种阳刚的荷尔蒙指数不停飙升。
在一片黑暗里,感觉却更敏锐了。
韩东升准确地吻上了她的唇。
很软,她的回应也是软绵绵的,唇里是春风拂过的小草,带着春天的低吟。
韩东升手指点在她的唇上,做了一个威胁的动作。
这里,是她的禁区。
他知道她肯定不乐意,这丫头从来懒得伺候人。
“讨厌,”她几乎能想象这个“老男人”得逞的表情,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在耳畔。她懂了,乖了。
老老实实地回到她家爷们儿的怀里,再也不敢乱动。
几识相喏。
韩东升抱着这只炸毛的胆小兔子,一觉到天明。
“不想,快快,帮我拉一下拉链儿。”张璇提着裙子说,“啊,我这儿还没系好呢。”
“不着急的撒,”苗不想换了鞋,又去给她拉拉链,“跟着大部队就行。”
“是是是是,”张璇笑着说,“哎你别说,这换衣间够大的,我倒是想看看咱那舞蹈,可这都彩排了怎么也没见那舞蹈家?”
旁边一个大姐接过话了,“人家架子大着呢,能跟咱一起?”她努努嘴,“你看那几个姑娘应该也是伴舞的,一会儿上台就能见着了。”
苗不想看了一眼,“学舞蹈的就是身段好看哇,”她感叹着,“瞧人家那腰。”
那大姐发出一句不屑的声音,翻了个白眼。
苗不想知道大约是激着人家了,不再言语。提了裙子和张璇就出去候场。
他们指挥那个老师也是等在那儿了,正和郑阳说着话。
苗不想是很喜欢看好看的男孩子的,尤其是穿着西装的、军装的,就是穿着那种很正式的衣服的男孩子。
郑阳就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长腿窄腰,柔和而贵气。
好多女孩子都看着他,他的凤眼在灯光下顾盼生辉,瞳仁如漆。他潇洒的口袋里放了一条酒红色的手帕,系了一条黑色的细领带。
郑阳气质极好的,即使从前是一身校服,他穿起来,也是不同。
隔得远,听不到他说话,但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千言万语。
指挥老师过来交代了,“一会儿大家放松,我们试一下这个场地的效果,大家一定要看我,看我指挥。”他打趣道,“虽然我们的舞蹈肯定很棒,可是你们不能看他们哈。”
童乐乐也来打了个招呼,她没有化舞台妆,但穿了表演的衣服,是大红色的裙子,裙摆很大,果然是常年练舞的模样,很有气质,也很漂亮。
前面一个节目是越剧的名段联唱,也都是中青年名家了,稳得很。苗不想虽然不太懂越剧,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和别人一样,一身合唱的浅蓝色长裙,头发盘在脑后。可打量着她的目光却总是能从人群中一眼发现她的不同。
她小巧而高的鼻子,微翘的唇,一双惹人的秋水剪瞳。她的神态里有天真,有好奇,还带着一种超然的满不在乎。你一会儿觉得这还是个孩子,一会儿又觉得不像,光看人,就已经是极其矛盾、又极其美貌的混合体。
郑阳的眼神从人群中掠过,在昏暗的后台,她的身影却早已印在他的脑海,无论她穿着什么样的裙子,无论旁边还有谁,只一个剪影,他都知道她在那里。
郑阳想起刘亭飞的话,“她要是跟了你,或是跟了我们这群的哪一个,我都认了。谁不是和她一起长起来的,可韩东升他凭什么?”
刘亭飞和他不同,他对苗不想的喜欢,也深刻,可更像是一个少年的绮梦,当少年不再是少年,梦就让她停留在梦中。他是一个更务实的人,他知道苗不想对他的心思别说和郑阳比,就是和南裕光都比不上。他们两人的相处是轻松而愉快的,他也爱她,但不那么爱,或者说,爱情,已经过去了。
郑阳知道他的心态,也知道他早已在情路上放飞,和他谈起苗不想时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有一个人,能和他谈谈她,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她对于他,确实是戒不掉的瘾。他如今也不过二十八岁,一大半的人生却都是她的影子。他的心早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在每一次的浅笑里,每一次的冲动里。
他记起她喜欢吃的那家鸭血粉丝汤,一勺一勺地放辣椒,额头上出一层薄汗。她闹肚子,他拿了粥来喂她,吹一口,喂一口,红唇小小的,舌尖轻吐。
“烫。”她撅着嘴,“不吃了啦”
她嗔而羞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得他轻轻往前就吻上了,厮磨。
亲得狠了,她抓着他的背,细细喘着求。
而今,他站在和她间隔不过十米的窄窄的后台,她的眼中浩瀚,却没有他。
他稳稳地上台,鞠躬,在钢琴旁边坐下。
面上平静无波,指尖森森跳跃。
他的手有魔力,他低头弹琴的模样是真真的好看。
“这咱去哪儿换哪”刚下了台,一群人就回更衣室要换衣服,却瞧见给一队儿人给占了,一箱箱的道具摆着,男男女女都挤在一起化妆。
“哎哎哎,”一个大姐敲了敲门,嘈杂的环境里她也得扯了嗓子才有人听得见,“瞧见没?女更衣室!你们这进了这么多男的让我们怎么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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