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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的契约娇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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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学生欠管教,这下老实了,乖乖下山。
一个女生回头,正好瞧见那画画的姑娘仰起头,这位男神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第173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上海。
美院后头就是一条文艺极了的巷子,移栽的法国梧桐在两道儿,一排一排的网红店临街而立,卖奶茶的,卖蛋糕的,卖酒的,还有卖画儿的。在其中出没的美院学生新嫩极了,尤其夏天里,冰肌玉骨大白腿儿,有时尚欢腾的,有颓废派的,姹紫嫣红的好景色。外校的人也喜欢来这条传说中的巷子里猎艳,仔细看,新鲜血液带着肉香飘散在荷尔蒙里,青春,烂漫,无知,妖孽。
这就有一个西藏风格的小酒吧,门外墙下一幅幅店主拍的人像,高原红的脸色,大辫子,藏袍,草原雪山牛羊——还有一幅据说是“获奖无数”的照片,一个西藏大姑娘戴着一身儿的传统蜜蜡珊瑚珠子,手里夹着一根烟,眯着细长的眼睛,从略厚的嘴唇里吐出烟雾。
夜色降临,这条街昏黄的灯光下已经出现了醉卧的人,间或有情侣在极大的招牌下接吻——必然又是湿吻,环抱着头颅,脖子歪着,唇好一阵儿才分开,迷茫里说一句,呢喃着不知道是否虚情假意或是真情流露——“爱死你了”。
在这条街上,上海话不算普遍,更多的却是带一点港台腔的夹杂着英文的词汇,仿佛要昭示着与众不同的外来文化的倔强。这鲜嫩的学生徐徐出没——瞧见路边划出临时车位里一溜儿豪跑,最新款的莲花、柯尼赛格、阿斯顿马丁,还有一辆超级稀有的西尔贝ssc。这就不少人在那儿拍照了——超跑在这儿不算少有,难得的是来了这么多辆——真个好奇,这又是哪家的阔少来这儿打猎来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辆低调些的奔驰g,只在这一排西藏画儿前头略停了停,车门一开,款款下来几个美女——有认得的,美院有名的几支花一个不落,或清纯美艳,或冷傲女神范儿,妆容精致的小脸在灯光里一晃而过,红唇浅浅深深,带着香风儿挂进去了。
有认出车来的——上海名少席爱的车,仿佛解说似的说“据说周一尘名花有主,最近席爱捧她得很,刚才进去的是不是有周一尘?”
“我有她室友的朋友圈,貌似说这位今天生日,一下课走廊外玫瑰花铺满了。。。”
“喔,原来是给校花过生日来了。”
“羡慕羡慕,逐梦豪门?”
“话说干嘛在这儿?外头豪华夜店不是更符合身份?”
“你问我我问谁去?指不定周美女就爱这调调呗。”
席爱,这位众人口中的公子哥儿,这会儿却是在和这些个浪荡人儿一起投着飞镖。余光里瞥见周一尘进来了,拿着飞镖,也不见多热络的——“怎么板着个脸儿?谁惹你不高兴了?”
这美女面上挺傲气——长腿蜂腰,穿着一件高腰短裤,一件儿复古白衬衫,头发梳在脑后,挺长的一把,冷艳。见了席爱也不生也不熟的模样,扯起嘴角笑了笑,“我生日能有什么不高兴的。没想到你倒是在这儿过。”
席爱看上去也挺宠她,丢了这支飞镖过来搂着她的腰——“一会儿我好哥们儿也来,你不晓得吧,以后来这儿就报他名字这条街都是他的。”挺浪荡。
这时几个女生也听见了,叽叽喳喳娇嗔,“谁呀?”“还不晓得原来这条街都是一个人的?”
这些豪少们都是一股子邪劲儿,也没搭理这些妞儿,倒是又说起来——“多久没见他了?听说又回部队了?”
席爱点了根烟左手夹着,右手又摸了飞镖,心不在焉地回“我说他疯了呗,好好儿的上海不呆,非得去当兵,这下好,天堂里呆了俩月——”
“天堂里呆还不好?”
席爱又把飞镖掷出去“他妈的天津唐山。”
周一尘噗嗤笑出来。
席爱拍拍手,“得了,跟你们说一声,一会儿别中不中洋不洋的跟他拽英文,惹恼了这小阎王我可不管。”
这都清了场的——中间儿一个大桌上摆了一水儿的茅台,旁边水晶小杯子围了两圈。再外头还有一个香槟塔——当然此刻人还没到呢,酒还没倒进去,可也蔚为壮观。
席爱眯着眼睛看桌上的茅台——“要论喝酒,还是跟兰州喝的有意思。。。说来也怪,我就见了他才喝白的,出去玩儿的时候又不喜欢喝这个味儿。。。”
“来了来了,”门口一人儿拍手打断他的话,“摩托车,哟!咱万老板这帅诶!”
一辆全黑的杜卡迪1199,极致轰鸣声里,轻巧地斜停在预留好的位置内,车上下来一个男的,穿着一件儿蛇与钉子的白t,黑色靴,黑皮裤穿在他身上朋克而酷炫——把头盔一摘——这瞧见的人着实惊艳不已!
实在漂亮!
下巴略尖,头发略短——但少年感极其强烈,他是行走的荷尔蒙,那每一个表情都散发着张扬美艳。这路人见了也是纷纷好奇——这是哪个公司新签的明星?还是电影学院的学生?这模样。。。能秒杀多少小鲜肉哇!
不过任谁都看出万老板此时心情极差,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儿。他进了这酒吧,席爱倒是开心极了,“兰州!”他叫了一声,“你他妈的到了北京就忘了兄弟了,多久没回来啦?”
万兰州眼睛一瞥,那坏范儿就出来了。“你又不给我艹,回来干嘛?”
席爱笑着给了他一拳。“兰州兰州,吃东西没?咱先垫垫肚子?你这儿那个火锅挺好吃,都等着你给咱说说你在部队那点事儿呐。。。”
万兰州笑着往里走,“今儿你们都来伺候伺候我,劳资他娘的连炊事班都干过了”
这话音未落,这酒吧门“咣咣”被推开——几个看着就挺彪的货拿着棒球棍儿冲了进来。
周一尘瞧见,吓得花容失色地就往席爱身后躲。
“小表砸!”这领头的瞧见了,拿棒球棍一指着周一尘——“你他妈真够可以的,这边吊着一个,还上赶着给这小白脸儿包!你他妈装什么清高呐!”
万兰州皱了皱眉头。
“闹事儿别地儿闹去,黄维多大胆儿敢来这撒野,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这领头的大约是个新来的——也是给人坑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么,彪呼呼的一拳挥过来“小白脸儿你管。。。”
万兰州侧身一躲过,再手肘一转一个肘击,就按了这人胳膊在桌上,席爱抓了一把水果刀就往这人手掌上一钉!
这一下太利落太狠辣,这吧里就听见这人杀猪一般的叫声,面上牙齿也给打落了都是血,手上插着一把刀也都是血,再要挣扎,万兰州一脚就踹向了他下体,一声沉闷的声响——女孩子直吓得蹲在地上。。。
另几个人瞧见也胆寒——声音里都透着虚呢——“兄兄弟有有话好好说。”
席爱倒是一脸轻松,“兰州,你不晓得吧,黄维回老家喽。现在这群是新的,才不认得你的招牌。”
这几人猛的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似乎。。。曾经。。。入行的时候。。。
有人交代过。。。
语重心长的。
发自肺腑的。
交代着——
不要惹万兰州。
千万。
不要。
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这波女孩儿瞧见这位万老板蹲下来,妖孽脸上冷冷的,提了一瓶茅台,把瓶子头儿往桌上一磕,弄碎了就浇在这人身上。
醇厚的酒香,茅台特有的浓稠感。
几束射灯照在万兰州的脸上,诶哟,硬生生叫人打个冷颤,又害怕他——又想看他,这位霸少不知要做什么?
“谁让你们来的?”万兰州拿了一个打火机——左手倒右手地玩儿。
纯粹的烟嗓,细致,沙哑,好像一碗甜蜜糯香的红豆沙。
这几个——没想着里头这么硬的点子,当下里陪着笑——“误会误会,就是我们有个哥哥吃醋,真的——”
万兰州噌的点了火。
这人的小脚裤给酒弄湿透了,这会儿——杀猪似的就在火里发疯着尖叫着滚,席爱哈哈一笑,拔出旁边灭火器,一大堆泡沫出来,这人整个儿都白了,雪人似的。
万兰州往他身上踹了一脚,“别跟我这儿装。要我说那么明白么?不就是想瞧瞧我是什么人?告儿你们——别装孙子,什么事儿拿女人出来说,出息。”
席爱笑着说,“谁让你不回来。你再不回来,如今都忘了你这号人!”
万兰州不耐烦地摆摆手,“拖出去。”这外头几个保安才敢登登跑过来,看一眼——多狠心的爷哇,又赶紧给人弄出去了。
席爱满惬意,“你怕他扫什么性。我跟你介绍啊,这是一尘——画画儿特好,我瞧着跟仙女儿似的。今儿你不给我面子给她面子,人家生日嘛——打几圈?”
周一尘听到她名字——这冷艳姐儿居然红了脸,又落落大方笑了笑。“你好,我是周一尘。”
席爱微微一笑——这又是一颗芳心落了。他也不在意,呼朋唤友地招呼开吃。
万兰州拿了一个小钢炮杯子,里头满满的是透明的酒液,头一仰,利落又漂亮——一口干了,干脆极了。
“生日快乐。”
满场都是口哨声儿。
透着神秘,狠辣,极致的容貌,淡淡看过来一眼——不冷淡也不热情,就是平平常常的一眼。
周一尘想——他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美院校花级人物周一尘最近常来这个西藏风格的酒吧坐一坐。
她人缘还是不错的——有时候和同学一块儿来,闲聊几句,吃这里的铜火锅,想喝酒的时候点鸡尾酒,不喝酒的时候这里的奶茶似乎也不错。
也许是因为校花的关系,这一阵儿这里的生意顶不错。老板对美女自然殷勤万分——又有席爱的“面子”在,周到得不得了。
周一尘也暗暗奇怪——席爱总说这条街都是那个人的,怎么老板却好像没听过似的。
老板见着周一尘也很亲切,送了一份芥末鱿鱼过来。瞧见这几个女生带着一袋子的颜料画笔,想起一件事儿,打了招呼开口道——“美女,你们是学画画的吧。”
这几位挺清高,“嗯,学美术的。”——美术总是比画画好听多了。
老板点点头——管她是美术是画画的,“是这样,我这儿墙边不是好多西藏的油画和照片么?最近打算换一批。你们有没有画好的,我买点儿呗!”
如今学美术的大多家庭条件不错——可这人抵不住一个“名”字儿,学是学了——总不能都放家里自己欣赏自己爹妈买吧?学生时代能有人买画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于是这几个女生也真是蛮高兴。
其中一个更是说,“巧了嘛。。。我暑假才去的西藏采风。。。”
对喽,这个女生——可不就是那几个去山村里的文艺青年之一?
老板也来了劲儿,“有好作品么?带来给我看看?”
那女生也蛮开心,“好哇,我们好几个人一块儿去的,照片和油画估计都有。我跟他们说说,明天拿过来给你看。”
这约好了,第二天这一行人就带了照片过来。
周一尘也拿了一张画着黑猫的静物,琥珀色的猫眼睛有一种勾魂的感觉。
老板正挑着呢,外头又停了席爱那辆骚包极了的柯尼赛格,席爱和万兰州走了下来。
席爱推开门进来,长舒了一口气,“外头热得跟狗似的。。你们空调开凉点儿。”见着周一尘了,又笑着打招呼,“一尘!”
这里的同学几八卦地看过来——原来传说中的校花和席爱喔。。。
周一尘依然矜持有度,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绿色的裙子,十分夏天的模样,比往常多了几份柔美。她往席爱那里看过去,点了点头示意。“你们来了,我们这儿正和老板选画儿呢!”
席爱挺能凑热闹的,这就过来看着——“哟,这哪幅是你的?我买了裱起来挂家里。”
老板拉开桌子——反正现在是大中午的没什么人,把这许多画儿一一摊在桌面上,席爱眼睛尖,指着一幅——“兰州,这人好面熟。”
万兰州一瞧,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可不面熟么。”
晋白楼哇!
这可是世仇!
那会儿苗不想同志还住院呢,万兰州可不就带着席爱去把晋白楼弄了个半死——要不是最后晋家来了人,这小阎王还指不定真就敢弄出人命的。
你说席爱怎么跟万兰州这么好——还不是因为这人够坏,够狠,够刺激。席爱嘛,全天下的爱都能给他,唯独缺缺个兴致,缺个精神导师,多空虚——都快憋出抑郁症了。你瞧瞧万兰州才回上海不是?这就弄了多少大动作,想想那天弄鬼的人——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席爱就浑身热血沸腾。
这美院毕竞名不虚传,各个的人像基本功扎实,这儿有一幅画的一个军人在哨所下站岗的肖像画,特别写实逼真。
“这谁画的?”席爱问,“这幅我买了。”
一个女生挺高兴,“我的。”
“四千四,卖不?”
“哎哟,”那女生真有些意外了——学生么,这算高价儿了,何况又是席爱这样的买主儿。“嗯,好啊。谢谢你。”
当即转了钱,却见这位爷把这肖像画往飞镖盘上一挂,取了一只飞镖就往上头扎!
“诶诶,这这。。”那女生有点生气又不敢——大体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是容不得别人说不好的,虽然还是学生吧,这脾气倒是有的,这下那还不抓狂?
万兰州看一眼,“你在哪儿见的他。”
这女生瞧那阵势,不敢吭声。
周一尘倒是开口了,“没事儿,孟春你不说他们也能问出来的。”
席爱回头,“对喽。赶紧的说吧,兰州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那个叫“孟春”的女生低头,“西藏xx县xx坝xx村,我们跟这里那个多吉回去的,是他家乡。我看见这个士兵,就顺手拍了一张。”
万兰州点了点那幅画,“他当时在站岗?”
“没,我是拍了他照片,觉得这样画比较有意境。。。”
万兰州听完,手插着裤兜站起来——“谢了。”
又叫了一句,“席爱!”
席爱刚往晋白楼脸上扔了一只飞镖,听到声音几开心的,唯恐天下不乱——“晓得啦!一会儿咱就出发,这回非得弄死这孙子不可。”
万老板仿佛又找到一点儿兴致似的,和席爱前后脚走了出去。
行色匆匆,愣是没听见后头这女生的话。
“一尘,这些人是不是要去找人家麻烦?”
周一尘摇摇头,“不知道呢。”
“这些人也太霸道了吧,人家一个小当兵的多不容易。。。还带着老婆随军呢。。。那么偏远的地方。。。”
“哎呀。。”孟春很快又惊讶了,“席爱又给我转了四万块。。。”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青藏高原,世界屋脊,平均海拔四千米左右,常年平均气温低于零度,现在是九月初,白天气温倒有十来度的样子。万里无云,紫外线尤其强烈。
这里的雪山,这里的海子——孕育着的是中原大地的大江大河,奔腾的,宁静的,清澈的,浑浊的。在这儿,都是一片片的雪山,冰凌,和数不尽的海子。
可真真的揪心啊。
这儿是一处公平又不公平的地方。
高反——谁说这有什么规律没有?席爱这样的,天天喝酒泡吧,啥事儿没有。万兰州这样的——一来就快趴下了。
超级反常。
席爱坐在副驾上,往后一趴着看——小阎王半死不活地睡在这大切诺基后座,座位间放了一张床。他四肢打开着,脸色惨白惨白。
席爱常来这儿——没法子,家里信这个呗,每年佛诞日专程来这儿转经,用席爱的话说——“为西藏gdp做出极大贡献”。他爷爷生意在澳门,迷信的要死,半截子入土的人了非得使劲儿往外拽,得多享受享受这妻妾成群的好生活么,哪里就舍得走了。可自己也晓得这身体甭说来西藏了,去趟厕所都费劲,于是这乖孙金孙每年一回的就往这儿派。
“诶,兰州,我说你都这样了行不行?还得开好一阵儿才到呢。”
万兰州翻了个身,唇色有点儿紫,眼睛里带着一种糜艳——席爱想起“人不可貌相”那句话来了,瞧瞧,这小阎王就萎靡成这样儿了我咋的心里还这怕他?
席爱和万兰州认识也四五年了,原先就是一场面朋友。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坏东西闻着味儿就是一处——彼时席爱无聊到死,跑到松岗弄了块地方斗狗,一圈人看畜生撕咬,据说每回打扫的都要吐几轮——实在太血腥了。
有一回一孙子输急了眼,这人家里是政字头上新来的,横惯了——不把人当人,输钱是小面子是大,他养的一只獒犬第二轮没扛住——这下就不干了,嚷嚷着要拆了这块儿。
论理儿,这事儿不该万兰州管——他就一看客,点根烟儿瞧着,冷眼旁观,可这人犯浑也是谁都挡不住,瞧见席爱从这方向过来,招手就喊了万兰州一句——“卖p股的兔爷儿!”
万兰州一掐烟——席爱是个男人都觉得帅崩了,这一下就给这孙子丢场里去了,极淡定地开了狗笼子
就那一回,此后席爱真心甘情愿给他当小,没法子,太狠了!这漂亮的人,这艳的模样,杀人恐怕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多刺激哇
席爱还撅着屁股往后看,“哎哟哎哟,氧气瓶再给你弄点儿?高原氨再来一片儿?”
万兰州闭着眼睛,手一拍床。
“吵死了。”
席爱乐呵呵——“可算找着你弱点了。你说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打架?最后还不是得靠兄弟”
聒噪了一路,万兰州手背盖着眼睛,一阵一阵的头晕目眩。
这哨所里,晋白楼正晾衣服呢,一个大黄塑料盆,部队里标配的,极其结实,搭着一件一件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过了几遍水——绝想不到吧,晋大少这样风云风流的人物,竟是什么都会做的。其实真甭把这些顶级军少们看偏远了,这当父母的——不养废物,更不能当废物养。晋白楼离开帝都这些年,也是真从一线历练出来的
小孕妇这会儿不在,往村里去了。藏人喜欢用酥油捏花供佛,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苗不想同志对这个蛮喜欢,正赶上今天村里要捏最重要的坛城,跟小桌面那么大一个,是顶大的盛会——她也就兴兴头的去看。
晋白楼和这小孕妇处着——也摸出些门道来,她似乎是极容易满足的,说真话,这年头还有几个姑娘能耗得住在这偏远的山区里?无怪有一个边防军人对媳妇说“你愿意嫁给我,我给你站一辈子岗。”着实就因为这份甘于寂寞,挺难得。
她极爱肚子里这个毛毛——整个人都柔和了,像个小妈妈。徐州州说她身体底子挺不错的,脉象十分稳健,但也说了,再过些时候可能就有孕吐反应,头三个月还是要注意些饮食营养,也开了食补的单子。也亏的苗不想这会儿脑子糊——这些个东西,这小村庄里怎么会有?瞧着冰箱里的鳕鱼吧,从入关到这儿,一路结着冰送过来的。
她不晓得咩——这也是晋白楼对她的一种特殊方式,小心翼翼不留痕迹——没办法,晋大少开门儿就是靠“骗”滴,实在不占理。也算是奇观吧——往后也是如此,她想起小时候吃过的一个小馄饨摊儿,晋大少愣是能把已经回老家的摊主找回来,重新支起了摊儿,“无意间”带她过来,这小妞儿还傻乎乎的感慨,“哎呀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在呢。”殊不知,就是为了她这样一种开怀。。这是多少大少费心极致的宠爱着想,挖着心思的疼。。。
席爱觉着差不多了,往前隐隐约约瞧得见哨所和红旗,又往后跟万兰州磨叽“诶诶,你下不下得了车哇?这就要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咱这两部车开进去也打草惊蛇了一些,要不我带着小三子他们下去弄了他得了。”
万兰州还是有气无力。可,这眼里聚焦得毒辣辣的。
“没事儿,带上电棍。一会儿抽丫的。我下去看看就成。”
好哇——席爱得了指令,又乐呵又兴奋,何止是电棍哇,这脚镣铁锁,拉拉杂杂拿了一整套的背在包里,这就招呼了人往那个孤单单的哨所摸过去。
万兰州头疼,慢悠悠的走,快到门口了,实在是晕得没法子,往草地上一坐,皱着眉揉太阳穴。再抬头,揉揉眼睛,再揉揉。。。眼泪就往外涌。
我这是出幻觉了?
小半年。。小半年我没见她了。。。
万兰州的心都是酸涩的。是碎片,一点点拾掇起来拼成一个完整的,又碎了,又拾,再拼。
颤抖着,想拿给她看。。。
此时出现在这乡间小路上的苗不想是悠哉的。
她刚刚看了村里有个老居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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