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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第一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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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不说话,薄唇轻轻微抿。
他的确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个人损失的那些,可以忽略不计,这些年,他到处寻找全球性投资项目,每次轻易拿下,赚的钱也不会少,他与左野磔逞凶斗狠,也不过是棋逢对手,尽力打压而已。
到此水火不容的地步,绝非他刻意而为,只当是命有天意,两人注定只能成为对手。
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
他们只能这样争斗,彼此互相狙击,一路纠缠下去。
“程总,上官小姐有我照料着,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她的肺部积水,需要一定的时间休养,你过去一趟也不用花很长时间,回来的时候,她也许已经康复了。”
程致远又把眸光看往上官琦,略微有些晃神,在得知她冲到湖里打捞的东西是那对耳环后,他现在,只想好好守着她醒来。
但是,他又怕,这只是一场幻像。
“机票订在什么时候?”半晌之后,他恍过神来,转眸问徐承哲。
“如果你可以走,凌晨的航班我已经订好了,过去的时间刚好,你接下来还有很多行程,下周一是期指结算日,你必须提前回来处理,所以,越快越好。”
程致远静了片刻,走到病床边,伸手探探上官琦的额角,还是很烫,他皱皱眉,刚想转身。
上官琦去抬起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他的手,微微干裂的嘴唇轻喃着:“不要走……”
程致远微微一颤,转眸看她,眼神复杂无边。
“不要走……磔,我求你不要走……”
程致远在那一瞬,如遭雷击,浑身上下,好像被一盆冷水醍壶灌醒。
徐承哲抬眼过去,程致远削薄的脸上,慢慢的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良久以后,程致远把她攥着他的手慢慢的放回了被子里,替她拉好被角,转身离开:“叫大婶过来贴身照顾她,直至她康复。”
“好。”徐承哲点头,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说好。
程致远回了江南别墅,而韩宁,居然没睡。
她就长久的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前,冷眼看着徐承哲的手下,在那里来来回回的打捞着一对小小的耳环。
这么的,大动干戈。
几乎掘地三尺。
程致远与徐承哲的车子一前一后的从别墅专属小道上开了进来,分别停在湖边上。
韩宁年看着他们从车上下来,仍旧不动声色,站在那儿,也不出门去迎接。
如果一个男人,大动干戈只为红颜一笑,做什么都是为了别人女人,相信谁都能变得残忍。
程致远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湖边,冷冽黑眸扫往边上指挥打捞的人:“找到没?”
那人摇摇头:“耳环太小了,这湖底又全是用于种莲藕的淤泥,也有很多细小的杂物,我们加派了人手,但还是有些难度。”
“如果还找不到,调十台水泵来,把湖抽干,明天早上我要东西送到上官小姐的手里。”程致远冷唇交待,视线凝定波光鳞鳞的湖面,湖里已经有十数人排成一线一路往外延着打捞,每一寸,都在细心摸索。
徐承哲蹙蹙眉,上前:“程总,这人工湖连接外边的天然湖,抽干的话,工程浩大……”
“我只要结果,过程你们自己想办法。”程致远一惯的Boss作风,他只负责下达命令,至于执行,就是下边人去做的事。
徐承哲叹气,程致远有时候做事,的确是不计后果的。
他只要结果,过程与他无关。
所以才会被下边的人说得极其冷漠无情。
“好吧,我想办法。”徐承哲此刻只希望湖里的手下,能够幸运的找到耳环。
程致远看了一会,转身回屋。
韩宁似乎入定了般,一直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连他进屋了也不理会。
程致远从玄关的楼梯下来,站定在客厅上,抬着眸子有些深远的看着她完美精致的侧脸:“怎么还不睡?很晚了。”
“如果,一直找不到,你是不是要让人一点一点的从泥巴里找出这对对你们来说意义非凡的耳环?”韩宁没回转头,甚至没有看他,美丽双眸一直定落在湖中那些白白忙活中的人。
她的语气是极度平静冷清的,平静得,让程致远窥出了一点点的不同。
他皱皱眉,又皱皱眉,抬步过去,站定在她在面前。
他说:“韩宁,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致远,我们一起多少年了?你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情,那样我还能委屈自己忍受多一下,可是你对我明明有情,我得不到全部,我不甘心。”韩宁回过头来,倾着首看他,完美无垠的角度,是他的俊颜。
程致远不说话。
他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我一直不能理解我父亲,为什么他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我现在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只能深爱一人,有些人,他是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的。”
他第一次跟她说爱。
所以,他纵容她的种种所为。所以,他对上官琦加倍的疼疚。
韩宁闻言,真的比没有听到还要难受。
她拉下他的手,张开他的手心,慢慢的,把两个什么东西,放进他的掌心。
然后,安静如死的,越过他,慢慢回房。
第156章 她就真的很稀罕()
夜色迷离。
左野磔带着一身疲色,驱车离开了T国顶级酒店,驶往机场。
同一时间,程致远也启程前往雾都伦敦。
各自的航班,几乎同时升空,只是一个离去,一个前来。
左野磔再次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独自启程。
上官琦十六岁跟了他,无论以后在不在一起,无论她最终选择谁,只要她需要,只要他能够,他都会默默守护她。
他说过,他对上官琦,有毕生的责任。
夜色苍茫,客机飞离T国,一切,似乎尘埃落定,这场凶险的大战中,如果不是安东尼强势幕后介入和各方大力支持,他未必能赢。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与程致远的交手,不会随着这场战争的落幕而终结。
凌晨三点,左野磔抵达仁川国际机场。
境生接到电话时,攸然惊起,瞬间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还以为自己是做梦。
左野磔拿到车子之后,也来不及卸去一身的舟车劳累,匆匆的驶往中心区。
他不想打扰境生的休息,但是他不知道上官琦在哪个医院,泷泽没有把情况详细讲给他听。
境生吓出一身冷汗,泷泽先生反复强调左野磔此刻出现在H国,是非常不适合的,所以,他才拒绝帮他订票。
但泷泽不知道的是,左野磔自己悄然订票出境,在深夜所有人都放下戒备的时候,只身前往那个他的情敌兼宿敌所在的国度。
只因,他深爱的女子生病住院。
左野磔把车子驶进中心区才打电话给境生,境生住在首尔新罗,等他下楼时,左野磔已经倚在车子边等他。
“磔少。”境生飞快地从大堂外的台阶下来,远远的朝他叫了一声。
左野磔点点头,从倚靠的车子上直起身来,把车钥匙扔给他,自己转到后座。
他很累,其实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怎么睡过觉。
飞机上的四个小时,因为白天喝了大量的咖啡而无法入睡,现在他累得几乎不想说话。
境生接过车钥匙,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绕到驾驶座上开车。
左野磔靠在靠背上,头痛欲裂,他只淡淡的吩咐境生:“去医院。”
然后便不再说话。
境生从后视镜窥来,也不敢打扰他。
左野磔的生活节凑,总是让他不敢恭维,除了忙,还是忙,压力还要大得随时想跳楼。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地下停车场,境生把车子停下来,坐在车上,没动。
左野磔知道到了,张开眸问:“几楼?”
言语要多简洁有多简洁。
“八楼,801,靠窗边。”境生很不想让他冒险,程致远已经离开了医院,但肯定派了人在这里看着上官琦,要接近恐怕不容易。
左野磔没说话,推门下车,像平时一样,抿着唇往电梯口走,境生赶紧解下安全带下车跟上。
“我要带她走,你准备一下。”左野磔头也不回的跟身后的境生说。
境生站定了脚步,迟疑的看着他,反应过后,他说:“可是琦小姐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院。”
安琪打听过了,是肺部入水,可能在晕倒的过程中吸入了小量的水,起先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来发展迅猛,医生已经处理过,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就是高退未消退。
“稚差不多到了,他会随行,我带她回东京。”左野磔按开电梯的门,走了进去。
“……”境生站在门外,看着他,一时间还没有恍过来。
左野的效率,永远是这么快,他都不知道他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一切。
“安琪已经在楼上,你准备一辆救护车。尽量不要惊动程致远的人。”左野磔微沙的嗓音从空气中传来:“车在十分钟内准备好。”
安琪的任务是替换上官琦,她刚好也是短发,脸形身材与上官琦相差无几,也因为如此,在奥兰多他才会把她错认为是上官琦。
总之,他今晚一定要带着她离境。
这个国度,他永远不希望她再踏入。
境生在电梯门闭合上前,对他举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转身而去。
左野磔面着电梯冰冷的合金大门一层层的直升而上,他并不担心带不走上官琦。
在银狐十多的时间里,他参与过数十次解救人质的事件,每一个任务,都困难重重,但从未失手。
在一家医院,他要带走一个人又有何难?
光线幽陌。
左野磔在凌晨时分人体机能最困乏的时候,手握门把,吱呀一声推门而进。
房内,一女子安静躺在床上,她的高烧已经退下,人却始终不安稳的睡着。
他缓步踱到床边,轻轻坐落床沿,深沉的目光,全倾在她苍白的脸上。
从这里开始,到奥兰多,到内罗毕,又回到这里,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一段十年的感情。
他的内心复杂渊然,他对感情的表达从来内敛,他以为她是最懂他的人。
他从白色的被子里,轻轻的拉出她的手,握在手中贴向嘴唇,万般珍惜的轻吻了一下,好像再也不舍放下。
“我们回家。”他轻轻喃语,明知道她未必能听到,他还是自言自语般开口,似是商量,也似是告之。
上官琦仿佛听到了般,羽睫微微颤抖了下,艰难的从黑暗中撑开一线眼缝,似看到一道身影坐于床前。
高烧退后,还有低烧延绵,茫然的看着这道背着光的暗影,一时无法辩别清醒梦幻,可她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左野磔,她眨着长睫,带着烧后特有的沙哑嗓音,艰难开口:“致远,我只想要回耳环。”
左野磔指尖一僵,微微收拢着手指一时间涌堵着无法说话。
“它对我很重要,我求你,帮我找回耳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这只是一场梦,梦里,都有程致远。
她又昏睡过去。
左野磔望着她,眸色再难起波珀,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上野稚。
只要有这个万能的脑科神级人物在,仿佛一切,都不必过渡担心。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纱看往外边:“稚,到了?”
“早到了,都准备好了,闭路电视也关了,下来吧。”上野稚在救护车中,切断了医院某层的监控系统,同时也抽取左野磔先前进入的那一段,全都剪掉。
这个万能的医生,他对自己的一众好友,从来是有求必应,无论身在何处,一定会丢下一切踩着风火轮前来两肋插刀。
他是医生,他的角色至关重要,由于他的职业的特殊,他其实每次都很怕接听好友的电话,因为,他总是很担心,哪一个,又出了什么事情。
左野磔嗯了一下,挂掉电话。
正好安琪敲门,探头进来,掠一眼床上的人后,小声轻问:“磔,可以走了吗?”
这个时间,医院很安静,除了值班医护,万漱俱寂,很适合转移。
左野磔抬眸看去,点点头。
安琪溜了进来,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来的病号服,左野磔上下的打量一眼,昏暗的光线中,如果不细看,是很难分辩她与上官琦两人。
“谢了,丫头。”他的声线冷清如旧,只是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丫头。”安琪严正抗议,眼眸瞥向一边睡得死沉的大婶,有人进来,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安琪摇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左野磔进来之后,已在她的鼻端前喷了一点无色无味的特殊喷雾,三小时内,她都会沉睡如猪,不会轻易醒过来。
“小心点。”左野磔摸摸她的头,黑色双眸,在幽暗的光线中,幽幽如墨。
安琪一下就看呆了,美男她身边从来不乏,但像这种气场巨大气质独特的成熟男人,她就真的很稀罕。
两个字:太、帅。
有点hold不住自己的少女心了。
就算知道他的这个动作,纯粹是哥哥对妹妹那样的单纯的疼爱的动作,她也很是陶醉。
左野磔转身走到病床前,掀开被子,弯身轻轻的抱起上官琦。
上手才知道,她真的瘦了很多,以前就知道她瘦,可这几天,好像更清减了。
他皱皱眉,低眸看了眼靠在他怀里,没生没气的她,心里微疼。
安琪连忙替他打开门,又探头出去窥探了下,向后招招手:“快走,没人。”
左野磔抱着上官琦,匆匆出门。
境生已经在电梯口等候,等他抱着人过来,也极快的进入了电梯,整个撤离的过程,非常顺利。
安琪看着左野磔带走了上官琦,心里免不了有点小小的失落。
可是没关系,公平竞争嘛,琦姐姐不在磔的身边,怎么算公平竞争呢?
走廊的两头,有四个黑衣男人相对而来,安琪瞥了一眼,赶紧跳到床上躺好,刚拉好被子,那四个男人便聚到了门口。
“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中一人问道,刚才有人从小姐的病间里出来,跑得飞快,他们去包抄都没抄着人。
“没追到,可能是徐先生说的那个人派人来了。我们得小心点。”
某人一惊,突然想起:“看看小姐还在不在。”
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往内窥了两眼,见到人还在,遂放下一颗心来。
“今晚打起精神,不能再睡了!”崔成轻轻关上门,训着大家。
“是。”
安琪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第157章 爱与不爱已经很明显()
境生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当然与泷泽相比还是稍有不足,因为泷泽跟在左野磔的身边很长时间,很了解他的个性,但境生的身手却比泷泽要好,两人总的来说,是打了个平手。
所以境生负责左野磔的安全和行程,泷泽负责工作与起居,两人分工很是分明。
境生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已经解决掉徐承哲在医院楼下周围布置的人。
徐承哲肯定是怎么也想不到,左野磔来得这么快,也这么轻易的瓦解了他布置的防线。
左野磔抱着上官琦从医院员工通道出来,上野稚从车上跳了下来,等在车门前准备帮忙。
左野磔抱着一个人,行动却非常敏捷,仿佛根本没负重一样,这让他几番皱眉,一个正常女子的体重不该是这样的,何况她还真的不矮。
左野磔小心上车,上野稚左右观察了一下情况后,关上了尾门,坐了进去。而境生则敲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把开车的手下替换下来,自己亲自开车。
左野磔小心翼翼的把怀里昏迷不醒的上官琦放到救护车的小床上,上野稚立即上前为她检查。
“还在烧,普通通道没法出境。”上野稚作了个简单的检查后,抬眸对眉目深黯的左野磔说。
“那就走特别通道,跟安德鲁说一下。”
“你的航空公司没有飞这条线吗?”上野稚忽然想起左野磔的航空公司。
“没。”左野磔低头,他不想飞这条线,所以整个亚洲,独缺了这条线,之前没有人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不想与程致远争,没有理由。
上野稚深看了他一眼,说:“那只能那样了,不正常离境,安德鲁一定要疯。”
“我回的是东京,你觉得有问题?”左野磔不以为意。
“有问题你也会变得没问题,她能回得去就好。”上野稚并不过问他用什么方式办理出入境手续,反正左野磔能办得到。他要带个人走不是件难事。
之前雷也威胁过安德鲁,要他帮忙把顾惜弄入境,所以他们一行人才会在两年之后才得知有顾惜这么一号人存在。
“飞机已经在机场随时候命,你把她送回去,雷应该不会让她再离境。”左野磔拨了拨她脸上有些汗湿的发,半靠着车壁轻声而语。
上野稚惊讶:“你不回去吗?”叫他飞几小时过来,就是为了帮他带走小琦?
他在想什么?
左野磔静了一下,淡淡开口:“我还有事。”
“T国交易所的大战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上野稚不明白。
“程致远手上还有十万张期权合约没到结算期,尼尔手上也有数万张,外汇和股市他们损失惨重,期市一定会想办法赚回来,我这几天,必须和金管局商议怎么提防,还有一周的时间,我得回去。”
“雷和望不能代你处理吗?”上野稚觉得,以木野望和伊藤雷的头脑与能力,应该能搞得定,连EM电讯这么难搞的项目,他们也搞得下来,T国的手尾应该也不成问题。
左野磔摇头:“不能,他们对期指并不熟悉,稍有差迟,将影响整个亚洲金融局势,现在全球投资者都在关注着这个市场,我现在还不能松懈。”
上野稚深知这个中利害关系,他叹息:“我以为你仅肩负着左野集团这个重担,没想到你还得以一顶十的去对抗金融巨鳄。”
“这些国际炒家,靠的就是做空和做多期股汇市赚钱,他们要弄垮一间公司,并非难事。程致远这次目的是打压我,我就赔他玩玩。”左野磔并非对输赢无甚关系,他是必须要赢的,左野集团旗下上W员工生计都掌在他一个人的手里,程致远要从他们手中夺走血汗钱,他怎么可能应允?
上野稚拍拍他的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现在想来,他们当中这么多人,磔大约是最辛苦的一个,别看年纪轻轻接管左野集团,表面风光无限,但肩上压力是有多大,旁人怎么可能体会得到?
连他们都没法深切体会,何况那些不相干的人?
左野磔自嘲的掀掀唇:“没事,习惯了。”
商圈打滚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又一个的浪头覆过来,他还能高高站在踏板上,也算一种能力。
上野稚看着有些替好友觉得辛苦,他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背着这么重的担子,连整个东南亚的金融体系都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真的没有人能帮你?”
“有,森田和赤木,泷泽与境生,他们不是帮我分忧很多吗?还有望,他其实帮我分担了不少,他现在都不怎么接外边的官司,真有些推托不下来的,才会接下来,大部份时间,他都在帮我处理很多合约的法务问题。”
大家齐心协力的帮他,这些,都不能忽略,但最主要的棘手问题,都得他这个只挂总裁一职,却手掌整个集团的最高权力的人裁决。
他必须面面独到,考虑周全,站在高处,怎么可能不胜寒?
他也想像他的其他好友一样,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自由分配自己的时间,但他不能,他只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他必须负起家族重任,这个家族重任,是和经济体系连为一体的,左野集团本身就是经济体中的一员。
他能怎么样?除了尽力守护,他没别的办法。多年以前,对上官琦的亏欠,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没有办法。
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去到程致远的身边,他曾一度,想说服自己,就随她去,也许他给不了她的,别人能给。
可日渐堆积的思念,让他终不能轻言放手。
他的办公桌上,也放着一张十年前他们在法国某广场上,他抱着她快乐旋转的照片,照片是沈晴拍的,角度非常好,他们的笑容,无比飞扬。
他把她放在心里,他后悔的是,从来没有好好的,正经的,给她求过一次婚。
也许求婚的次数多了,在她的心里,渐渐的觉得,这只是儿戏一场,他对她的爱,已经渐渐消磨在激情退却的年月当中。
他从未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他与沈晴的事情发生。
她一转身,与他撒手天涯,他才慢慢的,把过去的一切,都串联起来。
上野稚见他怔怔凝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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