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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第一嫁-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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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情突然很不好。

    蓦的推门下车,由来擅于隐藏情绪的他,此刻莫名的烦躁无比。

    初音绮罗推门下车,站到车子的旁边,看着绕了过来的左野磔,问道:“磔,怎么了吗?”

    “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处理,你等我一下?”左野磔习惯性的打开卫星系统,每一次点开后,才记得耳环不在上官琦那里了,他皱皱眉,又打开导航系统,往手机上输入一串指令,硬是启动了上官琦的车子里的导系,与卫星连接。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境生,我把位置发给你,你跟好。”说罢,不等境生回应,即刻挂掉电话。

    把上官琦的方位连接到境生的车载导航,境生还在调时差,一接到左野磔的电话,人就醒了,马上从床上起来,边穿衣服边打开手机导航,大约的看了一下上官琦的方位。

    他甚至都不用问,就知道让左野磔这么没头没尾打电话过来的人一定是上官琦。

    只要是她,他就算三天三夜没睡觉,也得马上爬起来去找人。

    左野磔绷着神色对着手机输入几串指令之后,收起电话。

    初音绮罗若有所思的深窥着忽视她有点久的左野磔,嘴角微翘,似是带着浓浓的深究意味。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左野磔敛过神后,看见初音绮罗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不免奇怪。

    “磔,你是不是又爱上谁了?”初音绮罗笑笑的。

    “又?”左野磔不明白这个又是什么意思,重新开始也算是又?

    “又。”初音绮罗坚定的用这个字眼。

    上官琦已经消失了一年多,外界也猜测着左野磔已与相恋十年的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分手一年有余,因为近来J国所有上流社会的公开场合,没有人再见上官琦的出现。

    左野磔也很少露面,只有在不得不出现的场合里,匆匆现一下身,然后人就不见了。

    初音绮罗算是认识上官琦,但是没有深交,也就几次远距离的碰见。

    她是J国上流社会的名媛,与左野磔一行人也是从小就认识,只是后来她母亲与父亲离婚,她随母定居英国,偶尔回来,也会与伊藤雷他们见见面。

    “她是谁?”初音绮罗朝大门的方向扬扬下巴,笑问,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左野磔情绪的变化源自何方,她一直看得很明白。

    左野磔微微一顿,说:“上官琦。”

    “是她。”初音绮罗讶异,随即收敛微异的神色:“你们,有误会?”

    看样子像是,两个人都互不搭理对方。

    “没,进去吧,雷他们应该到了。”左野磔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把手机插回裤袋,又触及袋中三件首饰。

    初音绮罗微叹着气摇了摇头。

    伊藤雷一行人还没有到,最早到的,竟是前去接初音绮罗的他,连跟他同时出门的木野望一家也没有到,很是奇怪。

    左野磔等了半晌,没见到人,才打电话给伊藤雷,伊藤雷接起电话,惊讶:“你为什么会在池湾?我说的是去我家好吧?”

    左野磔无语,是,他,家吗?

    他皱皱眉,记不起伊藤雷是不是说过去他家,望也好像只是说,我们去雷那儿坐坐吧。

    “我听错了,不过绮罗来了,你们还是过来这边吧,这边没人,不会打扰到老爷子和你妈。”

    伊藤雷一听不对了,初音绮罗也在?那小琦呢?

    他本来是黏在木野望身上的,连忙站直身问:“小琦呢?”

    “开车出去了。”左野磔淡淡的说道。

    “开车出去了?”伊藤雷突然觉得,自己把车钥匙给上官琦是件错事:“她去哪了?”

    “不知道。”

    “你怎么不追?”

    “我怎么追?”左野磔不动声色地反问。

    “……”伊藤雷很想掐死电话那端的那个死男人:“她大病初愈,你就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左野磔微了微眸,她也知道自己大病初愈,他来看她,她见了他就躲是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我们现在马上过去,我让人去找她。”

    左野磔搁下手机。

    对面的初音绮罗还在淡定的喝茶,见他挂了电话,也给他倒了一杯:“我好像听到雷气急败坏的声音了。”

    “这也听得到吗?”左野磔心不在焉的划动的手机,屏幕上,某辆车子正沿着大街道一路往前,移动的速度正常,说明,在正常行驶。

    “我刚刚一直在想,我的出现,是不是让她误会了?”

    “你这个心理学博士果然不是虚有其名。”左野磔抬眸看向她。

    “那当然,如果没有被你拒绝过,我可能去了哈佛跟你一起念商,你扼杀了我的商业天份,却激发了我对心理学的兴趣,我专修心理学,就是为了把你研究透彻。”初音绮罗的笑意加深。

    “你还记恨到现在。”左野磔端起她倒的茶,递到嘴边轻呷了一口,放下。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受拒,我当然记得,最重要的是,我被拒了居然还不知道你的女友是谁。”初音绮罗想起少女时期的事,都有些微微的惋惜。

    “这次怎么这么有空回来?”

    “看我外公,他心脏不好,可能得动手术,稚说外公的年纪太大了,手术的风险也很大,我外公不想折腾了,我们都很纠结。”

    “那倒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动不动手术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嗯,我把在伦敦的工作都辞掉了,这次回来,可能会呆得久一点,多陪陪他老人家。”

    伊藤雷一行人,很快的就从伊藤大宅出发,往池湾别墅里开。

    这初音绮罗无故出现,绝非偶然啊。

    天知道左野磔这家伙在想什么,居然把绮罗带到池湾别墅,小琦开车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眼不见为净。

    ……

    其实上官琦真的只是为了买卫生棉才出门的,只是,左野磔的出现的确让她很意外。

    半月不见,把她带回东京,又把她的护照都收了,然后突然出现,身边还带个漂亮温雅的女子,她想,就算她是傻的,也明白了这是几个意思。

    她不怪人。

    只是,她买完卫生棉才发现,乱七八糟的牌子,她买了一大堆,收银员都以惊奇的目光在看她。

    她面无表情的照常付款,提着购物袋,拿着钱包出来时,突然就,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

    她不想这么早回去,但是,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她站在人行道上,费力想了很久,都没想到要去哪儿。

    上官琦恍神之间,有个人撞了过来,巨大的冲劲把她撞得转了半个圈,那人用手扶了一下,没等她稳往重心突然用力的抢了她手中抓着的手包。

    上官琦本能的去拉扯,那人却一手她推倒在地上,飞快的往前方逃跑。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对面的马路上飞快的奔了过来,看见上官琦被路人扶起,又极快的去追那个抢东西的人。

    “小姐,你还好吗?”两个年轻的女子一边扶起她,一边问。

    还有女学生在帮她收捡掉了一地的卫生棉。

    上官琦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姐姐,这是你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你看看没有没丢了什么?”女学生把环保袋递回给她。

    上官琦苍白着脸笑笑:“没的,谢谢你。”

    两腿之间,却突然一阵潮涌,她变了变脸色,她感觉,这不是正常的大姨妈。

    “姐姐,你在流血。”女学生指着她的裤管,一道血红缓缓的延了开来,极快的沿着裤管而下。

    上官琦低下头,天蓝的细脚裤,浸染了大片的鲜红的血迹,源源不断,这……不是大姨妈……

第163章 我真的很怕你又丢下我走了() 
上官琦全身一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中的袋子,攸的掉到地上。

    她白着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腿,指尖微微的颤抖着,然后,全身都开始颤抖。

    “姐姐,你还好吗?”连小女生也知道不寻常,她见她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搀住她,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一个路过的大婶看了,惊叫了起来,上前一起与女学生扶住双腿发颤的上官琦:“她流产了,快叫救护车,快呀。”

    这时,过往的路人已围了一堆,有人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

    ……

    左野磔接到境生的电话时,伊藤雷一行人刚刚到达,正好进屋。

    境生在那边说了什么,左野磔脸色遂变,蓦的从沙发上直起身来,脸色发白的冲了出去。

    连撞到最先进屋的伊藤雷也不知道。

    “绮罗,他怎么了?”伊藤雷揉着发疼的肩膀问一直陪左野磔喝茶聊天的初音绮罗。

    初音绮罗耸耸肩:“不知道,刚接了一个电话就那样了,一整晚都心不在焉。”

    后边陆续进门的拖家带口的好友也觉得特别奇怪,刚回国的上原尧边回头张望边走进来问:“磔怎么了?走得这么急。”

    “会让他这么惊慌失措,只有一个人。”木野望放下女儿,站直身说。

    “小琦?”众人惊叫出来,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伊藤雷倒是挺放心:“有境生跟着,应该没有什么事,我刚刚跟境生通过电话,他说小琦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东西。”

    是该让他急,装不在乎,活该让他急!

    伊藤雷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

    左野磔赶到医院的时候,上官琦还在急症手术室里,她流产了。

    医生遗憾的告诉左野磔,上官琦怀孕三周,可能有先兆性流产的迹像,因为她的手提袋里,全是卫生棉。

    然后,受到剧烈的冲击跌倒在地上,上官琦大量出血,胚胎没法保住。

    震撼无比的左野磔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向医生:“她,怀孕了?”

    怀孕三周,按时间的推算,是他的。

    三周之前,他们在肯尼亚。

    “是的,怀孕三周。”医生重复道:“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未必是因为受到剧烈撞击才流产,也可能是先兆性流产,先兆性流产是自然优胜汰劣的结果。你们还年轻,只要身体健康,一定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宝。”

    “导致先兆性流产的原因是什么?”左野磔沙哑着嗓音问,他仍旧不能接受,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如果不是先兆性流产,那么,就是他害了她。

    是他让她一个人开车出去,是他故意带初音绮罗过来,刺激她。

    “很多原因可以造成,也可能是胚胎发育不全,也可能是母体体质太虚弱,总之,是各种原因造成。不过,上官小姐的身体的确很虚弱,她有贫血的迹像,还有些营养不良。”

    医生的说话,如针一样,刺着左野磔的心,他沉默许久,终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医生又对他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上官琦被转回了加护病房,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就了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无比。

    这阵子,她经受的事情太多,不眠,高烧,肺部进水,流产,接踵而来,她所经受的一切,都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左野磔心情异常的复杂内疚。

    是他,是他没有注意。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知道自己吃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怀孕这个问题,就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当父亲这个问题。

    当这一切,这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至今,仍无法相信,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看着她瘦得不似人形,他陷入了一种无比愤恨自责的交战中:挣扎,懊恼,内疚,心疼,惋惜不断循环。

    他轻轻的坐落在床头,执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置在唇边,许久许久都不曾放下。

    上官琦紧闭着眸,缓缓的,滑下了一滴泪水,然后,又滑下了一滴。

    大滴大滴,从眼角边滑过,一路冰凉。

    孩子没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她的大意,没了。

    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来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也一直成功避孕。

    她都不知道它来了,然后,它就走了。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日夜不眠不休,也不怎么吃饭,还让自己生病,频繁住院,打针,吃药。

    这些,都是让她失去它的原因。

    她的体质本来不差的,但是她让它变得奇差无比。

    “小琦,对不起。”左野磔低凝着她的眼深幽,她在流泪,泪水,每一滴都打落在他的心里,默默化开。

    上官琦抿紧了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也不去看他。

    十四天,他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难过得不能自已。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左野磔抬起长指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深深的皱了眉:“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回家。”

    上官琦泪流满脸:“我们还回得去吗?”

    走过高山,走过流水,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国度,他们都把彼此丢失在哪儿了?

    是在首尔?是在奥兰多?还是在内罗毕?

    她突然很后悔从非洲回来,也许死在那边,都比在这里活着受罪强。

    左野磔又触抚了一下她的脸:“只要你想。”

    是的,是他错了,他这样欲擒故纵,只是让她也体味一下,被人不在乎的感受。

    他是左野磔,他手握一切,他要多少名媛淑女,甚至不用开口,只一个眼神暗示,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涌到他的身边来。

    她却把自己送到他的宿敌身边,他无法接受这种挫败。

    上官琦无止境的沉默,她很怕,这一切又只是他的率性而为,她怕他每一次接近之后,又加深对她的伤害。

    “我怕。”她的声音低低的。

    “怕什么?”

    “怕你。”

    “为什么怕我?”

    “怕你的不闻不问,怕你的冷漠疏离,怕你不再爱我,还要去招惹我。”十年的感情,她对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在肯尼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肯尼亚的一切,已成为她的梦魔。

    他与她鱼水****情无限,抵死缠绵,她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深深爱意。

    可是一夜之后,所有白头,他彻底的变了一张脸,把她捆了手脚抵在洗手盆间,狠狠要她。

    他不会知道,那一刻她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他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难过绝望。

    即便最后得知真相,她明白自己不该怪他,可是,他对她的那种冷硬决绝,也让她回想起来仍觉害怕。

    她心里怕他,这个能量强大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肯尼亚之行,给了她怎样的天堂和怎么样的荒唐。

    从天堂至地狱,不过一刹,她经历过了。

    每次他伤害完她回来,又若无其事的向她靠近,每次她走近,他又远远的走开。

    她怎么敢再让自己迈出勇敢的一步?

    “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哭着问,眼泪胡乱,被他紧握着的手也没有一点的暧和。

    也许是吊水吊的,也许是,心已经凉了。

    左野磔静了片刻,薄唇中吐出的话异常轻柔:“因为你不听话。”

    她半坐起来,没有说话,没法说话。

    只知道流泪,光顾着流泪,看着他流泪。

    左野磔皱皱眉,又皱皱眉,心里五味杂陈,只得抬手帮她拭泪。

    “戒指和耳环,都还给我是什么意思?”他问,耳环不是他送的。

    “耳环里有你的东西……”上官琦哽咽着说:“我那时被软禁,只有它,才能和你有些联系,我只想见你,尽管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可能想见我,可是我很担心你,我很怕你出事。”

    “我去肯尼亚之前,把耳环还给了致远,不知为什么会在韩宁的手里,我去问她要,她把耳环扔到湖里去,我捞了一个多小时,没找着,我不知道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不会让它受到任何的伤害……”

    上官琦真的很难过,如果她不流产,他是不是就一直这么虐她?不见她,不理她,和别的女子出双入对?

    左野磔伸手拥她入怀,深深的,用力的揽紧了她:“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不会。”似是承诺,也似是道歉。

    他不知道她去找耳环是这个原因,他听到她在梦中呢喃念着的,都是程致远的名字。

    他以为她对程致远早已有了深刻的感情。

    “我把耳环和戒指一起还给你,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可是你不明白。你怎么能够不明?那时候我恨你,可是我一直把你第一次送我的订情礼物带在身边,我回江北别墅,是为了把它取回来。我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我那时想跟你解释,可是你不听,你就那样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在肯尼亚丢下我,又在首尔丢下我,然后回了东京,也丢下我不管,我真的很怕,我很怕你什么时候一生气了,又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164章 我们结婚吧() 
上官琦把下巴搁他的肩上,目光定落在他身后的某处,眸心微颤。

    她所说的每一句说话,每一个字眼,是那样惊惶,那样无助。像是有很多东西,她想去捉握,但她捉握不紧。

    左野磔微阖着眼眸,不语,静默的听着她的声音在黑暗中羽毛一样漂浮在空气之中。

    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也有很多事情,他知道。

    他知道她爱他;他知道她想成全沈晴:沈晴与她哥哥或是,沈晴与他;他知道她一直把他送给她的订情戒指戴在身边,所以,他才会知道她在江北别墅;他知道她终将会回到他的身边,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会为了救他,而把自己卖给程致远;会为了一双与他有所牵连的耳环,而跳进湖里疯狂打捞;他不知道,他已经让她这么害怕接近,害怕去爱。

    “抱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脸,眉宇间透出隐隐的清冷。

    “磔……”上官琦艰难的咬这个注定纠缠她一生的字眼,哀哀恸哭:“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很累,很痛,很难受;我再也受不了你的折腾,我只想安稳的生活。”

    她受不了了,好累啊,好痛。

    从首尔程怀远的婚礼开始,到奥兰多,到肯尼亚,再到首尔,到东京,他每走的每一步,都步步为营,都刻意而为,都带着浓重的报复之意。

    他就是想从程致远手中,把她重新夺回来,他想要看着她为他俯首称臣,想要证明,他比程致远强,无论商场,情场,还是床上!所以,他为她做了一切,却始终有所保留,每向前靠近她一步,心里却在后退一步,折磨得她的一颗心,千疮百孔。

    他的若即若离,他的似是而非,他始终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操纵着这个游戏,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为他痴狂为他伤。

    如果不爱,能不能不要伤害?

    上官琦拼命压抑的哭泣声,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肩头,一点一点的融在质地上乘的衬衣里。

    是的,总要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才能更明晰心里的一些想法。

    他只是要她长记性,要她记住,她是他左野磔的,他从来未曾应允,准许她未经许可,爱上任何人。

    他从未放手。

    他与沈晴的那一场意外,只是救人,他作为一个男人在最无奈的情况下作出的选择。

    他为此付出了一根肋骨的代价。

    可是这不足成为她离开他的理由,不足以一而再的转身投往程致远的怀里的理由。

    左野磔沉默,片刻后,他说:“我们结婚吧,小琦。”

    他的语音苍凉。

    上官琦微微一哂,言语间无限落寞:“这是你的……第几次说结婚了?”

    每一次,都无疾而终,每一次,都如同儿戏。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等你好了,我们去注册。”

    “然后呢?”

    “没有然后。”然后,是永远以后。

    他放开她,直起身来,她仰着头看他,他就站在面前,很清瘦,脸色沉寂,沉默地看着她,慢慢的转身,离开。

    她伸着手,微带哽咽:“磔……”

    他走了,头也不回。

    “磔……”她低叫,他绝然的背影,逐寸撕碎着她的心脏。

    “磔……别走……”她捂着嘴,失声痛哭。

    她从梦中攸的惊醒,四下漆黑一片,她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上是凉的,手一摸,冰凉一片。

    连枕头,都是被泪水浸湿。

    她竟然哭了,连做个梦,都这么真实质感,她咬咬唇,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在梦中,把嘴唇都咬破了。

    这间空荡荡的病房,如同她那颗空荡荡的心,里面,没有左野磔。

    她掀唇笑笑,又笑笑,掀开被子穿鞋下地,在凌晨时分,她为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

    医院不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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