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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男医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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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的时候，卢梁自己醒过来了，他记起自己要做的事，就连忙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匆洗了两把脸，又用五指梳草草整理了一下头发，就穿上白大衣去了第一间病房。
卢梁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查过去，明着是询问病人的情况，暗着是在观察寻找昨夜去敲他值班室门的可疑人。但一直转到就剩下最后几间了，卢梁也没发现那些病人和家属看他的眼神、对他的态度有什么异样之处。
他自己也泄了气，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于是剩下的病人他都不再费尽心机的去观察他们的神色了，而成了真正去关心的询问病人的病情了。
当然，他这时并没有想到，他这一次别有用心的举动，却换来了所有住院病人的一致好评。
终于查问完了最后一名病人，卢梁松了一口气，回到办公室洗手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影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干吗自己？
上白班的同事陆续到来之后，卢梁只好去了护士站等待开晨会交接班。他偷偷的看了李杏儿一眼，发现她神色倒是很平静，眼睛也看不出明显哭过的痕迹，总之在其他所有不知情的人眼里，估计是觉察不出异常来的。
卢梁略略放了心，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很镇定的做了详尽而全面的夜班医生交班工作。交班结束后，上白班的人员开始一天的工作，值夜班的医生护士就可以离开了。
卢梁急忙换了衣服，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医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躲什么，大概潜意识里是怕碰上同样也下夜班的李杏儿？
回到家，老婆孟晶晶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卢梁先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一把手和脸，照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放心的进了厨房。看到孟晶晶正在拿一把大汤勺搅动锅里的粥，就连忙把勺子接过来说道：“我来吧，这粥是给我熬的吧？”
孟晶晶看到老公下夜班回来了，心里高兴，就俏皮的说道：“是给我们俩熬的！”想一想，又觉不对，重又纠正道：“不，应该说，是给我们三个人熬的。”
卢梁一时不解其意，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值夜班不在家，孟晶晶把她妈妈给叫来做伴了。于是放低声音问道：“你妈来了？”
孟晶晶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公，你这辈子是打算一‘呆’到底了吧？！还我妈来了！我妈来能让我做饭她睡觉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情你竟还那么可爱的一副认真无比的模样来问我，你、你太好笑了，太逗了……”
卢梁拿起一旁孟晶晶早已烤好的面包塞进孟晶晶张开的大嘴巴里，堵住了她对他的取笑：“别笑了啊，再笑把牙都给笑掉了！找了个傻老公很光荣吗？不好好反省反省，还有脸笑呢。”
卢梁这才明白孟晶晶说的“三个人”是指他们俩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
夫妻两人有说有笑、甜甜蜜蜜的吃完了早餐，孟晶晶就打发卢梁去补眠了。她自己收拾了碗筷，说要去她妈妈家，免得在家打扰他休息，就拿了包出门去了。
卢梁独自躺在床上，其实也没什么睡意。不过，他也很感激孟晶晶的善解人意，正好让他能独自静一静。因为他不是个会掩饰的人，昨晚发生过的事毕竟在他脑海里还迟迟挥不去，要是一直跟孟晶晶在一起，他不敢保证不会偶尔走神发愣。如果那样的话，以孟晶晶一贯敏锐的洞察力，难保不会觉察到什么异样。
所以，他此时很感谢孟晶晶给了他一个独处的时间和空间，让他来慢慢消化这件事。昨夜的那个情景此时回忆起来竟如做梦一般不真实，让他一度以为那真是自己的一场春梦罢了。但他又很明白，那不是梦，是真真实是发生过的了，他对不起孟晶晶了。
孟晶晶虽然有任峰那档子事，但那毕竟是他们认识以前很多年的事情了，而他的这档事，却是真真的发生在他们婚姻当中的。
思来想去间，卢梁渐渐进入了半睡眠状态之中。什么是半睡眠状态呢？就是半睡半醒的一种情形，人虽然进入了一种浅睡眠中，但是还能感知到外界的动静。
此时的卢梁就是处于了这样一种状态之中，似乎是在休息，但似乎也能同时思考事情一样。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忽然一阵音乐声传来。开始卢梁还以为是在做梦的时候出现的，但过了一会儿，他猛然觉醒过来，怔怔的发了几秒钟的呆，才终于判断出原来是枕边的手机铃声在响。
卢梁赶紧抓起来按了接听键：“喂？”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手机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七十七 对，她是我的访客（）
首席男医师…七十七对，她是我的访客
卢梁连想都没想的就惯性的问道：“喂，是小晶吗？”因为在他的日常生活里，除了老婆孟晶晶，几乎没有别的女人给他打电话。
没想到这次却真的是例外了，给他打电话的还真不是他的老婆。只听手机里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虽不说是如银铃般的，但却真的很是悦耳。卢梁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也听出了那边的人并不是孟晶晶。
他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来是凌筱雨。他不好意思的说：“是小凌啊，对不起啊，刚才也没来得及看名字。”
凌筱雨止了笑，说道：“知道你今天下夜班，正在家睡觉呢吧？”
卢梁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凌筱雨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有个事儿，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你。”
卢梁更诧异了，不知道凌筱雨会有什么事非得告诉他：“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凌筱雨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太吃惊，刚刚，李杏儿从我这儿离开了。”
卢梁脑筋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不过，一听到李杏儿这个名字，他的神经却立即紧张起来，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他结结巴巴的问道：“李、李杏儿，她、她去你那里做什么？”
凌筱雨听出他的紧张，就笑了笑说：“小卢，你不必紧张，你俩的事我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我们是有职业守则的，要对来访人的资料绝对保密。但今天我还是想跟你说，因为我觉得这对李杏儿会有好处的。当然，这也要求你要为她保密。”
卢梁渐渐听明白了，只是还不大敢相信，他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你的访客吗？她在你那儿做咨询？”
凌筱雨肯定的回答道：“是的，她一直在我这儿做咨询，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卢梁仍旧惊讶不已：“她、她为什么要去做咨询？她到底有什么问题？”
凌筱雨答道：“这也是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你刚值了夜班，这两天都在家休息吧？你看你能不能抽个空儿过来一次？下午？明天？我有些资料给你看一下。”
卢梁不假思索的脱口说道：“我现在就过去。”
凌筱雨：“也好。只是你刚刚不是在睡觉吗？不会打扰你休息吧？”
卢梁：“刚才其实也没有睡着，就是迷糊了一下而已。我一会儿就过去了，先挂了啊。”
挂掉电话，卢梁看了一眼时间，原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他这一迷糊，也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匆匆收拾了两下，卢梁就出门下楼，骑了车赶到分院里去了。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李杏儿到底有什么问题？怪不得她会做出那样异常的举动，原来如此。只是，她的问题跟自己有关系吗？如果说有，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对她产生过任何的非分之想；如果说没有，那凌筱雨又为什么会找到他呢？
也没容他多想，他的人就已经进了分院的大门了，因为他家离分院实在是太近了，而且他骑的又是电瓶车。
进了咨询室，那位老于护士就立即跟他打了个招呼，并对他说道：“小凌在里面等你呢，快进去吧。”看来是凌筱雨事先跟她说过了。
卢梁点点头，道个谢，就进了里间。凌筱雨好像知道是他来了似的，也没抬头，仍旧在整理着手上的一些资料，只是用手指了指对面桌子后的座位，又把几份资料挑出来放到对面的桌面上，才说道：“你先看看这些吧。”
卢梁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过了那些资料，一页一页看起来。
只见第一页是一张表格，上面一一填着：
李杏儿，女，22岁，大专文化程度。
主诉：我喜欢比我大的男人，而且不是只大一岁两岁，至少要大个五六岁以上的。而且不仅只是大，还要性格稳重成熟的。但这样的男人现在没结婚的已经不多了，我要是跟他们在一起就只能做第三者，所以我很苦恼。我也想说服自己找一个年龄相当的男孩儿谈谈恋爱，但我做不到，跟他们在一起我总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儿一样，心里非常烦，就想离他们远远的。
咨询师：如果你不觉得是秘密，你能跟我讲一讲你从小跟比你大的男人接触的经历吗？
第一页到这儿就结束了。卢梁把它放在一边，接下来是第二页，不再是表格形式，而只是写在白纸上的一串对话：
李：我是独生女，自幼丧父，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七八岁的时候，村里有一位大哥哥在街上看到我，就把我叫到他家里去玩。他给了我一些好吃的，然后同我聊天，最后还把我抱起来亲了亲。我当时觉得非常幸福，就像被爸爸抱着一样的感觉。虽然我对我爸爸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但是我确信就是那样一种感觉，很甜蜜、很幸福，一种被人宠在怀里的感觉。
咨询师：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位大哥哥比你大几岁吗？后来怎么样了呢？
李：他比我大好多岁吧，我也记不清楚了。因为我当时才刚刚上小学，而他大概已经上初中或者是高中了吧，所以在我的心目中，他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大人了。后来，我又去过他家几次，他一直对我很好，但却并不是每次都会抱我。而我之所以愿意去找他玩，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他抱抱我……凌姐，你不会笑话我吧？
咨询师：不会，你那时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儿，你只是单纯的想得到一点父爱而已。相反，听了这些，我感觉很心酸，很为你的经历感到心疼。但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位大哥哥后来怎么样了，去哪儿了？
李：也就过了有一两年，我在村里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而那时我已经有十岁左右，渐渐有了女孩子的羞耻心，所以也不敢去打听他的去向。而直到现在，我也再没有见到过他。不过，长大后我就明白了，他那时候肯定是考上了大学，出去上学了。而后又工作，所以就很少回村里了吧。
咨询师：难道这么些年你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吗？你也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母亲？她也不认识那个男孩吗？
李：没问过，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再说，我妈妈自从我爸爸去世后，一直在外面拼命地干活，挣钱养活我、养活她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同我聊天。而且大概因为操劳的缘故，她的脾气也变坏了，所以我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很小心，生怕又惹得她生气。
咨询师：你母亲现在还好吗？她还跟你生活在一起吗？
李：是的。从我上大专那年开始一直到不久前，她都是一个人在村里生活。最近我手头攒了一点钱，就从单身宿舍里搬出来，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子，把她接过来同住了。
咨询师：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话锋一转）那你后来还与别的大你许多的男孩有过什么接触吗？
李：（沉思了一下，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在中学的时候没有这个心思，因为妈妈一直告诫我要好好读书，考大学，以后在外面找个好工作，那我们娘俩的苦日子就熬到头了。后来上了大学……接触到大男人的机会，不是很多。您应该也知道，大学里那些上课的老师跟学生之间几乎是没有接触的，都是讲完课就走了。平时接触最多的老师就是我们的辅导员了，但因为我们是护理系，所以辅导员都是女的。只有一位临床医学系的高年级学长，因为社团工作的关系有过一些接触，但他那时候已经有女朋友了。
咨询师：你喜欢过这位学长吗？
李：说不好，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前，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喜欢，见到了他的女朋友以后，就忽然没有那种感觉了。这个，应该不算喜欢吧？（说到这儿，难得的微笑了一下）
咨询师：那就是不喜欢了，至少不是真正的喜欢吧。就这一个？没有其他的了？
这次李杏儿停顿了较长时间，才回答咨询师的问题。
李：其实，我这次来找您，就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但他早已经结婚，而且很爱他的妻子。并且，他的妻子我也见过，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他就是在自寻烦恼而已，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太痛苦了，所以才不得不来到您这儿……
七十八 她对你抱有神秘感（）
首席男医师…七十八她对你抱有神秘感
这是最后一页的结束，卢梁还想看下去，底下却没有纸张了，只剩下空空的桌面。
他虽然有些呆，却并不笨，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李杏儿最后说到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如果凌筱雨今天没有叫他过来，他可能还不那么确定，但此刻他已经坐在这里了，事情不就很了然了吗？
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尤其是看到李杏儿的身世那一段，心底里升起一种怜悯的情愫，不，也许只说怜悯不够恰当，他那时的心情应该叫怜惜才对。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儿的怜惜。
这时的卢梁并不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了。
他表情复杂的抬起头，眼神有点儿不敢直视凌筱雨，躲闪着说：“你能告诉我，你今天找我来的、那个、目的吗？或者说，我能帮上你、你们什么忙吗？”
凌筱雨看了他一会儿，才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首先要跟我说的是你看过这些资料以后的感受呢。现在看来，你已经都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找你来了？”
卢梁点点头，决定不再隐瞒：“你在电话里说，李杏儿那会儿刚刚从你这儿离开，她是下了夜班直接过来的吧？”
凌筱雨点点头：“是的。”
卢梁声音很小的：“那她有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凌筱雨又点点头：“她就是为昨晚的事儿来的。”
卢梁顿觉尴尬无比，讷讷道：“她，她是怎么说的？”
“她就说昨晚你们一起值夜班时，她对你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她很后悔，所以才连家都没回直接跑到我这里来了。”
“她是这么说的？”
“是的。那我可以问一下，她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吗？她不愿意细讲，只说很对不住你，只说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很羞愧。”
“她、她在我睡觉的时候进了医生值班室，然后、然后，反正就是，就是做了一些正常男女间不该发生的举动……”卢梁也觉得难以启齿，再也说不下去。
凌筱雨也不再细问了，因为她已经从卢梁的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神情上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她不能确定的是，他们到底做出了何种程度的举动。但这个也不是她应该问的了。她是心理咨询师没错，但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探人**的人。
凌筱雨想了一下，切入了正题说：“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现在跟李杏儿又在一个科室里工作了，我想让你利用这段时间，慢慢消除她对你所抱有的那种神秘感。”
卢梁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神秘感？”
凌筱雨点点头，耐心的解释道：“刚才你也看过她第一次来访时的那些资料了，她只对年龄大的男人有感觉，其实是源于在她还未知人事时遇到了她口中的那位‘大哥哥’。因为从小缺失父爱，所以她把对父亲的幻想转移到了那位偶然间遇到的大男孩身上了。从她的描述中可以推算出，当时的那位男孩年纪应该与咱们差不多，也就是说，与你差不多大。”
卢梁开始明白一点儿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男孩的替代品？那为什么你又说她对我抱有神秘感呢？”
“说把你当成替代品，也有那么个意思吧。但也不完全恰当，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如今你成了她那个对父亲的幻想的附身人了。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就如同灵魂附身一样，只不过主观感觉换成了在她那边罢了。”
卢梁自嘲：“被你说的怪说模慊共蝗缰苯铀倒砘旮缴硭懔恕！�
凌筱雨忍不住笑起来：“呵呵，小卢，你真逗！”
凌筱雨这一笑，把办公室里本来有些严肃紧张的气氛调节的放松了一些。
笑完之后，凌筱雨又道：“言归正传，她对你抱有神秘感的原因其实在你身上，当然，这么说对你不太公平。但事实确实如此，正是因为你的性格，才让她对你不由自主的产生了那样的感觉。”
卢梁插问道：“你是说我的性格内向沉闷，不爱跟人说话交往，才让她觉得我神秘吗？”
凌筱雨反问：“你觉得不是吗？”
卢梁叹气：“那我就没办法了，我生来就是这副模样，这种性格，你让我不论见到谁都有说有笑的，我也做不到啊，这不是难为我吗？”
凌筱雨又忍俊不禁的乐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么说对你是不公平的。但现在她不是就瞄上你了吗，所以，就算是助人为乐也好，为你自己解围也罢，你就假装一下外向性格的，不难做到吧？”
卢梁苦了脸：“这个，也能假装的吗？”
“当然不是让你对所有人去假装，就只对李杏儿自己装一下就可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无非就是有事儿没事儿多找她说说话，跟她开个玩笑什么的。就像那个，你原来的同事李林那样就行了。”
卢梁惊讶道：“你也了解李林啊，他在分院里的知名度可是挺高的啊。”
凌筱雨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从面前的资料里又拣了两页递给了卢梁，才说道：“他的知名度可没你想像得那么高，你自己看一下吧。”
卢梁接过来，看到页眉上写着“李杏儿第二次来访纪录”。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咨询师：这次来想好要同我聊些什么了吗？
李：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对那个人的幻想，但是我又很明白的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分一毫的可能都没有，不光这辈子，我觉得就连下辈子都是没有可能的……
看到这儿，卢梁突然想到自己刚才一直忽视了一个问题，于是脱口问道：“她这些咨询都是什么时候来做的？”
问完之后还没等凌筱雨回答他，又马上自己反应过来说：“对了，你的资料上肯定都有时间记录的。”
七十九 保密性很强啊（）
首席男医师…七十九保密性很强啊
分别翻到了两份记录的最后一页，只见第一份的落款日期是：08年9月3日；而第二份是08年10月日。
卢梁略略核对了一下时间，9月3日是他刚刚从分院调到大院办公室不久的时候。而10月日是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并到天籁之音唱歌之后的一两天。
看过这两个时间后，卢梁心里对李杏儿的情绪变化有了一个连贯的理解体会。看来她的心理郁结还真的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啊。
他收回心神，继续看了下去。
咨询师：那你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试着去努力一下，去放下他呢？
李：这真的很难，很难办到。而且我发现我越是想去这么做的时候，反而会越不能忘掉他，越是容易想起他。
咨询师：（转移了话题）小李，我想问你另一个问题，以你的条件，肯定会有不少男孩子追过你，或者正在追你吧？你能同我谈谈他们吗？
李：其实也没有多少，中学的时候有过几个，但因为我对同龄男孩没有兴趣，加上那时听妈妈的话，要好好学习，所以根本都没有搭理过他们。而大学我上的是护理专业，清一色的女生，跟男生接触的机会不多，除了我上次说到的那个学长，还有我们同级的一个麻醉专业的男同学主动接近过我，但因为我的冷漠，他最后也疏远了我。
咨询师：那毕业以后，也就是工作以后呢？你是一毕业就考到我们医院来的吗？
李：是的，我毕业以后就考进这里来了。跟您说个实话，其实我们科室里的一个小医生一直在追我，我前一段时间也答应他了，但我之所以答应他并不是我想真的跟他谈朋友，而是另有目的的。我、我是想通过他跟那个人见面……哦，我是不是说多了，我并不想让别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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