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锁惊华:戾王宠姬-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儿垂下眼来,皎洁的月光泄落在她如扇的睫羽上,澄澈的玉眸润如秋水。“尹哥,对不起。”
叶尹坐到微儿对面,脸上写着疑惑和想不通透,“微儿,你知道东昭王是谁么?”实则,他想问‘你可是记起了东昭王?’
觉察到尹哥话中含有他意,微儿立即想到祁冥夜看她的深情眼神和温柔神情。轻轻地反问尹哥,“他是谁?”
东昭王果真向微儿说了什么,以微儿的聪慧自会明白许多事情。可那些事情偏偏是她不能知道的,更不能因为东昭王的一厢情愿害她想起来。“他是东昭王君,你与他私下扯上关系会害得灵境在三朝中声誉受损。”
他担心的仅仅只是这样么?微儿忽然间明白在灵境时,尹哥为何要与水湘月演那样一出反常的戏。水湘月固然意在圣灵石,而尹哥会配合她定是因为不想让自己与祁冥夜有太多纠缠。水湘月利用他,他又何偿不是在利用水湘月。
而一心想将危险从她身边带离的祁冥夜,则甘心成全尹哥和水湘月。如此一来,她与祁冥夜之间果真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尹哥,从小大到你一直将我当小妹般善待,而微儿亦一直将你当作兄长。你呵护微儿,保护微儿,从未骗过微儿。现在你告诉我,在被月儿心存歹意滃入河中后,我真的是在尹微园里睡了整近三年么?”
“东昭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现在继续杜撰谎言,已毫无意义了。
尹哥的语气平静,可微儿在他眼中看到些许紧张,“他说微儿是十一,尹哥,不要瞒我。”
他和师傅已经很小心了,但事情还是朝着他们最不想预见的方向发展。深吸了口气,“微儿,你想当东昭王宫的侍姬十一,还是灵境的圣女?”
既是如此问,那便是尹哥的默认。微儿的心突突的跳了一下,却并不能坦然的回答这个问题。若她是东昭王宫的侍姬十一,那么就意味着与祁冥夜之间有着撇不清楚的干系。一朝王宫,听似美好,她未必会乐意困守其中。至于灵境圣女,她一直拥有这重让水湘月妒忌怨恨的身份,在尹哥认真问出这话以前,她没想过灵境圣女于她而言是否真那么在意,毕竟她从懂事起就是灵境圣女。她知道这个身份意味着均衡天下的责任,她可以天真,可以随意哭笑,就是不能在未完成这份责任前涉入男女之情。
现在她有些明白尹哥和爷爷的苦心,不止是因为灵境功在天下,而她现如今还不能丢弃这份责任。初始听闻祁冥夜对她表露心迹时,还有尹哥帮着水湘月欺瞒她时,她心中难免不快,此刻竟如此坦然了。
“在我不会选择时,尹哥你和爷爷为微儿做了选择。”
叶尹从微儿此话中听不出责怪之意,“你不想知道得更多么?”
他是在说自己失去对祁冥夜记忆之事,微儿摇了摇头,“爷爷心怀天下,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错。而我呢,亦有不能逃避的命运。纵然我怪责你和爷爷,事已至此,也于事无补。”
“东昭王是因为你才来到赫连,而他亦讲清你们的关系,你不想跟他回东昭去么?”原谅他的试探,他不能放心接下来还有一路的相伴。
她的确有迷惘过这个问题,好在她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谁,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轻轻叹息,唇边含着一抹淡若清荷的笑意,“在遇到祁冥夜以后,他先是让我觉得荒唐,继而又被他的一些所作所为感到莫名其妙。此次他不知从何处得到我在镜花府的消息,重逢后的点点滴滴都时常在我脑海里盘旋。有时我问自己,若我真是十一,曾与他的感情真有那么深么?深到他不顾安危只身犯险赫连?尽管我压抑着对我们的曾经的好奇,可见他有危险时却难以控制住自己不去为他担忧,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罢。”
她说了很多,却不曾说到重点,叶尹缄默,不动声音的观察着微儿改变后的领悟。
微儿的脑海里曾不止一次出现受人虐打的画面,在那日见到暗牢中的祁冥夜的惨状时,微儿更感同身受,似自己曾经历过一般。纵然她不记得了祁冥夜,可身体的记忆不会忘记,且祁冥夜曾在灵境问过她身上的伤好些了么,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伤?他不是待她深情款款么?事情太经不起推敲,她身上的伤与他有关乃是毋庸置疑。更何况他曾亲口承认说他伤害过自己,纵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有些预感微儿不想欺骗自己刻意忽略。
“兴许我欠他太多,此次与他共同进退只是为了还债。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东昭王是东昭王,微儿是微儿。”
她声音听来飘缈逸远,她能做到如此心理准备叶尹稍稍宽心。可若是她知道自己与祁冥夜育有一女,不知今时这番潇洒是否真能令她解脱。
“我以为你在得知自己与东昭王有那么一段曾经后会怪我和师傅施计令你忘了他,此时听你一言倒叫我觉得自己肚量狭小。”叶尹虽然对微儿此次的做法不认同,但佩服微儿勇敢面对的勇气,“不过尹哥还是要提醒你,记得今日你我的谈话,我不希望他日你自食其言。”
第168章 一场报应()
不会以为他挺大方,他只是不甘心她眼中只看到祁冥夜罢了。他自认为自己比祁冥夜更加优秀,或者更有王者之慑,得不到她的认同就觉得输给了祁冥夜。“赫连百里,别拿你的自以为是去要求别人该如何待你。你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更拿这种标准去衡量别人。可你从未想过如何让别人把你看在眼里,你的理所当然在别人的眼中不过是强取豪夺罢了。”
同在一片瓦下,她却从未用如此可怜的表情说着如此同情的话。赫连百里顿感受尽羞辱,他自认为得到一切就是成功,是令人艳羡和可望而可不求的成就。偏偏在微儿的话里,他的这些成就似软沙一般的堡垒,经不起一脉溪流的冲击,坍塌平地。
“你在质疑本王御驾天下的能力,你可知这话能让本王忘记你是什么灵境圣女,让你坠落万劫不覆之地。”赫连百里瞪着微儿,眼中透露的阴狠隐怒至极。
微儿复重新看向藤蔓之方向,并不惧怕赫连百里的恐吓,更浅掀的勾起一方纤辱,冷笑,“如此,你还会让我进你的眼里么?”
她在消遣于他么?如此的捉弄赫连百里顿觉眼前的女子很近,实则远在他根本不可触及之处。他去惹她,更想将她困在自己身边,是妄想,更是自取其辱。
生平头一次感受到挫败感,更让他难忍的是他现在还不能将她怎么样。为了不让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失去,赫连百里拽着微儿的手往李子花林深处走去。
撩开那一层青郁的藤蔓后,又被他拽着踏下台阶。一路走来根本没什么机关可言,当初相雪玉果真是骗她的。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呼入鼻息,赫连百里将她似摔般推出去,推到祁冥夜的面前。
祁冥夜焉着脑袋,发丝蓬乱。被打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再无一处完好的肌肤。一瞬间脑海里那幅被人抽打的画面又若隐若现,她看到有只手扬起鞭子狠狠的向她抽来。抽在她手臂上,微儿下意识的察觉到隐痛阵阵,随即跄踉退步。
而这一幕在赫连百里眼中,却是微儿心痛祁冥夜所至。
赫连百里取下挂在一旁的鞭子,抽了已晕过去的祁冥夜一鞭,并声道:“什么是王者?也许类似东昭王一类的王会以为王者就是生来权势在握。但在本王看来,王者,就是凌驾于所有之上。不被什么灵境约束,不会有人与你平起平坐,更不会为手中掌控的那么点儿权势操心什么时候就被人剥夺。”
赫连百里又抽下去一鞭。
这一鞭让祁冥夜醒了过来,他半睁着肿红的眼帘,视线模糊后看到赫连百里扬着鞭,而微儿置于他左上方。先是一怔,随即张了张口,含糊不清的说:“赫连百里,你羞辱我就够了,把她带出去。”
好久没听到祁冥夜的声音了,好虚弱无力的语气让微儿好一阵心涩。
赫连百里却笑了,“如何动刑都不出声的东昭王今日出声了,真是好稀奇啊。你会说话,就表示想让本王继续抽打你。”
赫连百里又抽下去一鞭,祁冥夜痛得一声闷哼,微儿则见到他旧伤之上又添新痕。她好像能体会这味疼痛的感受,曾经那些鞭子落在她身上也是这样痛彻心扉的是不是?泪水悄然滑过脸颊,祁冥夜看着微儿目不转睛,轻声一呼,“你别哭。”
赫连百里一听微儿哭了,停鞭斜望。
此时,在暗牢里的两个男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只不过都自以为是的误会了对方的心思。
是的,她哭了。
微儿移步站到祁冥夜面前,手握着脑海里被人抽打的手臂,隐痛感依旧。微儿知道自己被情绪控制了,但此刻她不想恢复理智,就想放纵自己,想看看如此到底会是个怎样的结局。“祁冥夜,这是不是报应?”
赫连百里疑惑此话的含意。
而祁冥夜却在这话音落时僵了身子,遍体的伤痕本是麻木的,这一瞬间痛疼感如蚁嗜咬一般啃着他的伤口。怔愣的看着十一,“你知道我是谁了么?”
昨夜尹哥也问过类似的话,“我不知道,但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千万不能和你扯上关系。”泪珠儿聚汇在下颌,似雨滴般滴落在充满湿意的地面上。
“那你为何救我?”
他意指圣灵石之事,微儿眨了眨眼,睫羽上沾染些许泪珠儿。为何救他?即便曾经或许受伤,她也无法怨恨他至死。
沉默转身,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纤薄和忧伤。
赫连百里丢下鞭子,带着疑惑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祁冥夜后追了出去。
祁冥夜口中含着圣灵石,被赫连百里取走后又复得救命的圣灵石。十一说这一报应,阖上眼,他深信不疑。
步履好重,嗅着满园的李子花香,微儿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祁冥夜问了近似与尹哥相同的话,那是不是间接承认他曾经那样伤害过她?身上的伤痕未尽,全然不是尹哥所说什么被水湘月陷害时受的伤。祁冥夜不是为了她只身犯险赫连么?既是待她如此情深,怎会舍得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虽然她依旧看不清打他人的脸,但她能笃定此事与祁冥夜有关。
“你与东昭王还有什么事是本王不知情的么?”对于微儿与东昭王后面的对话,他听得云里雾里,丝毫找不准方向。
微儿冷冷的瞥着赫连百里,“自以为是没有好处,你真以为自己知尽天下么?”
她在说他肤浅,赫连百里危险的半眯眼睛,“微儿的意见总与本王不符,看来我们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来探讨,让对方为自己折服。”
微儿仍然淡淡的看着赫连百里,他想困住自己的意思太过明显。
深呼吸后,微儿不再置发一言的走进李子花林里。身后赫连百里是否有跟上,她都懒得管。
相雪玉看着微儿走出李子花林后走向语休苑的方向,此时阳光的颜色变得深了。她在花林里迎上赫连百里,歉然的低下头,“我试过很多种方法,果真还是感应不到风宇哲的半点灵力。”
第173章 各怀心事()
他到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灵境,可带着个伤患同路,总不能交给风宇哲一个死人吧。
夜宿荒野,简单吃了些东西后,叶尹便将如何遇到风宇哲之事全部告诉了微儿。
微儿静静听着,不作任何反应,只是末了说了句,“又让你替微儿操心了。”
叶尹微微的笑了,让微儿和离鸢到车室里休息,他在外面守着。
而离鸢与微儿还有东昭王呆在一个车室,总觉得自己多余。
“离鸢,连累了你真对不起。”她是可以不用趟这趟浑水的,而如今不得不害她与水亦春分隔两地。
离鸢忍了一整天的眼泪涌出眼眶,但一想到临别前与水亦春的谈话心里又暖和得不行,“水大哥说了,不管我是什么人,不管我有着怎样不能明言的身份,他都会一直等我回去。”
虽然与水亦春接触时间不长,但能知道他如此重情义,微儿还是很安慰的。
“我现在只是担心回到灵境后,师傅会不会答应我和水大哥的事。”
离鸢与她不同,爷爷应该不会难为她才是,“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离鸢擦干眼泪笑了,“微儿,你呢,你会想和东昭王相守一生么?”
一生或许就如她消失的三年记忆一样长,如此想着,一缕疲惫之意袭遍全身。
微儿一直沉默了,离鸢坐好身子说:“我还是出去吧,总觉得和你们呆在一起怪怪的。”
微儿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离鸢就撩开帘帷出去了。
窗帷上摇曳着车室外燃烧的火光,晕了满车室的昏黄。祁冥夜如睡着一般躺在车室中央,曾深吻过她的唇叶血色恬淡至无,若非那一缕纤弱的呼吸,她真的会以为那日与赫连百里在暗牢里见他,那一幕是决别的一幕。
握着他温度不高的手,就像冬日里掸落梅花瓣上的积雪的寒意。
“你会死吗?”薄唇轻启,似有意无意的问着话。
“如果你能活下来,是不是可以不再骗我,告诉我你刻意隐瞒我的一切。”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我?”
“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你的那些好听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是不是想骗我第二次?”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泪滴砸在祁冥夜的眼角,阴暗中仿佛是他在哭泣一般。
微儿想抽回手,徒然间却感觉到很弱的扯力。
祁冥夜有意识,但他醒不过来。好想回答微儿的提问,好想告诉她他在意她。
微儿没将手抽回,握着他的手趴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听着车窗外柴火的燃烧声咝啦作响。
次日的天气很是晴好,天空很高很远,洁白的云朵仿佛棉花般浮飘着,随风轻移,千变万化。
离鸢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又深吸口气,转回头对叶尹说:“师哥,咱们今天能赶多少路?”
叶尹细细想了想,“能赶多少赶多少,快上车去。”
叶尹不再坐车而改骑马了,这马是白袍灵士昨夜送来的,因为白袍灵士不能公开在某朝境内露面,只好暗中护卫。
离鸢上了车,又见微儿看着活死一样的东昭王发呆。
坐到她身旁,“别担心了,他死不了,师哥说他今天的脉像比昨天好多了,看来风宇哲留下的药还真是管用。”
想想祁冥夜自离开东昭,追寻自己这一路次次都凶多吉少。那日在小山村里她先跟随陈华离去,相信他被掳时身上的伤依旧未好。“尹哥有说他几时能醒过来么?”
“这个到没说,不过师哥说只要出了赫连境咱们就能稍稍放松了。”
祁冥夜是有意识的,只是伤太重他醒不过来。微儿轻然一声薄叹,“别再出什么事才好。”
马车一路赶往赫连边境,离鸢租的马车实则风宇哲亲自准备。虽然马车一路行来不免颠簸,但车室内精巧的设计与车夫高超的驾车术都能极大减少对重伤的祁冥夜的伤害。
白袍灵士不时传来消息,挡回了几拨赫连王遣来监视的人,可一拨又一拨,他似乎是要一直监视到他们回灵境方能罢休。
祁冥夜已在车室里躺了十几日了,按照离鸢的说话再不拿出来晒晒太阳就该发霉长蘑菇了。可有赫连王的人一直监视着,根本不可能将祁冥夜挪出车室。
终于有了个机会,那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正巧马车赶至边境不远处借宿一个小村院落。此村周围山远峰高,极不易掩藏行踪。叶尹略作吩咐,便叫人将祁冥夜从车室里的挪了出来。
阳光一下子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顿时染了些许颜色,便是假的叫人瞧着也放心些。
他又替祁冥夜把了把脉,估计离醒来之日不远。此时他不得不担忧的看向微儿,真不知这趟路是福还是祸。
离鸢在厨房里张罗着饭菜,叶尹出门不知做什么去了。
微儿坐在敞院中,为祁冥夜擦拭脸和手。她不知祁冥夜这会子是否有意识,但见他的胸口处伤痕隐现,便想起赫连百里扬鞭抽他时的阴狠。他该是恨及了祁冥夜,也曾明确告诉过她恨他的理由。那些离她很远的事她无从清楚,只是这恨太过让人惊悚。
“可从未见你如此细心的照顾过我。”叶尹从院外走进来,刻意语气酸酸的说。
偏微儿听得认真,她绝不能想象尹哥遭受这一切磨难后她会是什么表情,“我可不想照顾这样的你。”
他说得玩劣,她却应得认真,说明他将话说得严重了。来到她身边,“放心吧,我又不与人结怨结仇,谁会待我如此没人性?”
微儿嗔瞪他一眼,“以后不准瞎说。”
叶尹不消遣微儿了,拎起手中的两个黄纸包,说:“这是找村中大夫要的伤药,煎两碗给他服下。”说完淡淡的看了一眼祁冥夜后走向了厨房。
难得一日不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偏偏身体还残余着马车行驶时的记忆。
叶尹是不会侍候人的,离鸢则有意无意将照顾祁冥夜的责任推到微儿身上。用过晚饭,二人就早早入房歇息。离鸢将风宇哲给的药瓶交到她手中,还提醒她药汁凉在厨房了,自己端去喂人服下。
第174章 醒了过来()
微儿先是去厨房端了药,再到祁冥夜房里喂他服下。见他唇连溢着药汁,又拿出自己的手帕与他擦拭,接着欲将药碗拿回厨房去洗。可就在她起身移少的瞬间,发觉自己的衣裳让人扯着。
她知道祁冥夜此次不止有意识,他醒了。
在暗牢里她说了那样绝情的话,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她记得自己背对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有多么的沉重和复杂,亦记得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他无法言表的痛苦眼神。
可不论如何都得面对也得面对。拿着药碗的手有些不稳,微儿就用双手把碗捧住。缓缓回身,用毫无情绪的颜容迎上他扯裂着伤痕的笑容,继而听着他哑着声音说:“十一,别走。”
很轻的四个字,却震得微儿四肢僵痛。她抿着嘴页,声音忍不住颤抖,“风宇哲将你从赫连王手中救出来,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才让你同行。”她不想让他对她抱有任何希望,救他,全是风宇哲的功劳。
听见微儿如此绝情的话,祁冥夜多少有些受伤。可是他不介意,微儿嘴里绝情,眼里乍起的泪雾却让他心中欣慰不已,“十一,我想坐起来。”
捧着药碗转身时,一滴泪滴落到药碗里。搁下药碗回到床前,扶着祁冥夜靠在床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那么虚弱,却能散发出炽热强烈的光芒。不敢直视,不想看到自己淡淡的身影在他的眸仁里摇曳。
祁冥夜抬起无力的手拉着微儿的手,继续用他嘶哑的声音说:“十一,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和你记忆中的东昭王不一样,你失望了是不是?”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最属她没资格失望,有的只有不敢表露的愧疚和困扰。“我对你没有记忆,有的记忆也是从去年三君问鼎灵境时才有的,所以谈不上失望与不失望。”
“可是我这样你难过不是么?”紧了紧微儿的手,祁冥夜虚弱的叹息。
她是很难过,难过为何会遇到祁冥夜,为何偏偏是他给了自己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看到你被赫连百里折磨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很真实的画面。我见到赫连百里在打你,却好像看到有人在打我一样。那鞭子扬得好高好高,一鞭一鞭的落下,正好打在我身上的伤痕上。疼和痛是那么的清晰,不容我质疑那画面的真实性。祁冥夜,你也曾承认过伤过我,并不是指的心伤,而是身体上的折磨是不是?”
祁冥夜掌心发寒,在微儿一言一句中虚汗涔涔。他苦笑着说:“我身子未愈,这个问题能改日为你解答么?”
他的左顾而言他,是否是默认的形式。微儿深吸口气,徒然凄美的笑了,看着祁冥夜,她说:“你真的让人很不明白,既然是有心伤害,何必现在来挽回?你为了我做的那些事,甘心被我利用,是真的想让我感动还是你良心发现想要赎罪。”
十一说得一点也不错,他良心发现了,想赎罪了。向她隐瞒残忍的事实不过是想让她知道一个与曾经不一样的自己,不会伤害她,倾心在意她的自己。
握着十一的手轻轻松开,祁冥夜将头沉沉的靠在枕头上,“十一,我承认,什么都承认,你脑海里出现的那一幕是真实的,而那个扬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心猛然一抽,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亲耳确认又是一回事。手捂着抑闷的胸口,难受得似要窒息。
有些事是逃不掉的,就若分开,就若失去记忆,发生过的事不可能毫无痕迹。从前是他太自负,他要十一,要的是十一的全部,所以十一消失的三年记忆,他不该忽略不计。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