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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惊华:戾王宠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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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风宇哲露出疑惑之色,“在下不明白。”
两旁树枝在两丈处交叉,枝叶下一条石板路弯延远处,鸟鸣声不绝于耳。微儿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装什么糊涂?一个能成功进入赫连境解救人质的人,岂会不知那夜书房之中隔墙有耳?你只怕是早察觉到我的存在,才说出那番痴情的话意欲让我同情。你想使我动容后也许会向王说情,你很明白王遇到奸细之事定是谁的话都不听,惟独我除外。”
风宇哲并不承认,摇了摇头,“姑娘此言毫无依据。”
第000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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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敦煌曲子词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春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
白日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菩萨蛮》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月楼。秦月楼,年年柳色,霸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厥。《忆秦娥》
花间词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更漏子》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春山烟欲收,天淡稀星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生查子》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鸳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诉衷情》
相见处,晚晴天,刺桐花下越台前。暗里回眸深属意,遗双翠,骑象背人先过水。《南乡子》
南唐词
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鹊踏枝》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昨夜笙歌容易散,酒醒添得愁无限。
楼上春山寒山面,过尽征鸿,暮景烟深浅。一晌凭阑人不见,鲛绡掩泪思量遍。《鹊踏枝》
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狭红杏蕊。斗鸭阑干独依,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致,举头闻鹊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春江花月夜》
第210章 惊天动地()
而此时的东昭王宫,正发生着一场惊天动地般的喧哗。
早晨的春华殿主子十一姑娘刚用过早膳,在御花园中散步时突然晕倒。宫婢朱砂急急唤来御医诊治,结论竟是十一姑娘怀有旬月前后的身孕。这消息如风再乘翅膀,迅速在宫里传开了。
东昭登基数年,后宫侍姬如流水般出入,始终不见那宫女主腹中有孕。如今经御医再三确认,整个王宫一片沸腾,更是百味陈集。
一时间春华殿恭贺不断,宫门前哗如闹市,惟独不前王前来探视,按说最高兴的人是王才是。
耳边闹了一上午,多久过去了水湘月的脑袋还在翁翁直响,就像蜜蜂乱糟糟的声音。
主子是后宫头一位怀有身孕之人,福气还在以后呢。朱砂虽然常受主子脾气,但有这等好事她还是很高兴。只是奇怪王怎么没来春华殿坐坐,这个紧要的时候王去哪儿了?
“王怎么还没过来?”水湘月假意问着正在整理贺礼的朱砂,其实她现在没有一点儿想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若然不问,会显得突兀不合情理。
朱砂怯然的看着主子,低声道:“奴婢早已差人去请了,柳姑姑回说王没在宫里,似今朝离宫,估计就要回来了。”
水湘月坐在小榻上看着窗外,既无表情也不再言语。
朱砂以为这个回答主子不满意,忙又补声道:“姑娘您有喜了,这可是宫里的头等大事,王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奖赏姑娘,姑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日子?她的好日子的确在后头。可是,她的好日子并不是在王宫里,而是应该在灵境。“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来打扰。”
姑娘有喜,朱砂却觉得她并不高兴。“是,姑娘。”
朱砂一走,水湘月眼中很快就映入一道人影。她吃惊的看着不请自来的殷龙,心拎到了嗓子眼儿。“大白天的你来干什么?怕不会被人发现是不是?”
殷龙却不像水湘月能恼起来,他压抑着满腔喜悦,尽量不让她注意到自己心底的高兴,“你怀了孩子,别恼,会动胎气。”
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水湘月徒然冷笑,“殷龙,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咱们来东昭王宫的目的可不是留下来为东昭王传宗接代的。虽然这腹中之肉是你的,但他是个孽障,我决不会把他生下来。”
殷龙心底的喜悦顿时化为乌有,他没忘记自己与水湘月的身份,更清楚自己只是她夜晚无聊中排遣寂寞的消遣。她会生下与自己的孩子?还真是痴心不假,妄想却更实在。“我知道。”
听着他没有硬气的声音,水湘月没来由的一阵狂怒,操起手畔的杯盏狠狠的朝他砸去,“没用的东西,若是你有本事安排周全,咱们早就离开这鬼地方了,现在有了这孽障,还不知得生出什么事来。”醒来这一眼看到朱砂的脸,水湘月就有种将朱砂剥皮抽筋的冲动。如果不是她多事找来御医,她怎么会在宫里如此高调?现在宫里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东昭王再一出现,还有得麻烦。
不是他不想办法,实在是这段时间东昭王似在暗中进行着什么似的。整个王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总有人被带走调查。特别是城中的生面孔,决无遗漏。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巫师风宇哲失踪了,虽然事情不曾公开,但朝中几个无老大臣却为此大发雷霆。
“这段时间王城里风声紧得很,只怕咱们稍有异动就会被捕。”殷龙捡起地上破碎的杯盏,道:“你再耐心等几日,或许会有机会的。”
水湘月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一心只想拿着圣灵石离开。可她也清楚,事到如今她再生气也于事无补,深吸口气,压下满腔怒意,“东昭王登基数年无子嗣,眼下整个王宫都闹腾了却独独不见他的身影,实在令人起疑。之前也是,时常找不见人影,你去查查,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殷龙对这个吩咐却持有不同看法,“不管东昭王做什么都跟咱们没关系,我奉劝你还是别太疑心了。孩子如果你不想要,要尽快做打算,以免日子久了伤害自己的身子。”
天知道他是用怎样心痛如绞的心情说出这番话的,殷龙低着头,拳头大力握紧。
水湘月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提醒,我自然知道怎么做。”
“你快离开,让人发现你一御卫独自来春华殿,传扬出来可是要惹人生疑的。”
她说得不错,殷龙酱着脸色离开。
……
乔东到小院传话给林萧,林萧将得到的消息悄然告诉王。
祁冥夜惊愕的双目瞪如铜铃,不顾微儿质疑万分的眸光兀自离去。
匆匆赶回宫,在去往春华殿的步子却渐渐缓了下来。
宫里终于有个女人怀有身孕,老巫师的预言得以打破。虽然他是无心之失,却让他期待已久的子嗣出现。尽管他多么希望怀了他子嗣的人是十一。
想到这里,他在期待中的喜悦逐渐淡去。
与水湘月就那夜一次,怎么就会有了呢?之前十一身戴圣灵石两载有余,也不见她怀上孩子。莫不是老天爷刻意安排,捉弄于他。
站到春华殿门口,朱砂一见他便跪地请安,“奴婢恭喜王。”
祁冥夜此时心里比起喜悦,更为破了老巫师的预言感到释然。不论如何,东昭是不会亡在他手里了。
“妾身参见王。”水湘月施礼请安,心道样子还是要做的。
祁冥夜伸手扶起水湘月,她与十一一模一样的颜容在此时更加让他恍惚。“平身。”
“谢王。”水湘月站起身的同时将手从祁冥夜手中不着痕迹的抽回。
敏锐如祁冥夜,倒想不到竟有被人嫌弃的一日。他径直到一旁落坐,随他而来的柳玫帮着朱砂沏好茶。
“本王已吩咐下去,春华殿多增人手照看和服侍,若还觉着短了什么只管向柳姑姑开口。”
第213章 心中不宁()
小姐所说句句刺中东昭王的要害,如此为了孩子他也没什么顾虑了。“可是凭我一己之力也只能与那高手对决,微儿小姐有灵力护身,身手不凡,逃跑的机会很大。”
“那还不容易,身手再厉害的高手都会有破绽,你只要利用好这个破绽就行了。”
殷龙不明白水湘月的意思。
水湘月也读到他的寻问之意,“真是愚笨,找点儿迷药或者蒙汗药还不会吗?不过前提是你得打探仔细了,那个小院儿只有一个高手护着微儿。”
东昭王选址那么偏僻,估计就是不想太多人惹人生疑。他很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只有一个人。”
水湘月点点头,“前两日思兰郡主来看我时提起想到城里的缘来寺去上柱香,不是明日就是后日我会奏请王恩准与思兰郡主出宫去。思兰郡主吃斋念佛,定不会立即就回宫。而我出宫也会有御卫跟随,你必须想法子光明正大的跟着我,届时再想法子离去见微儿,送她下地狱。”
“你怀有身孕,东昭王会肯么?”
水湘月起身捂着小腹说:“不必担心,有他在呢。而且缘来寺是王家寺院,安全绝对有保障,东昭王有什么不放心的。”
殷龙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样,而是咱们我的身份既然曝光,东昭王一定会派人暗中监视咱们,或许此时我在春华殿的事他一早就知道了。”
“可是他并未前来抓人不是吗?那就说明他有他的打算。”水湘月虽然如此说,但心里还是有些犯悚,东昭王果真是太恐怖了,“那你的安排就要周密点儿,别叫人真看出你想干什么。”
“嗯,那我先走了。”殷龙说:“若是决定哪日行动,你就在这窗台前放盆盆栽,我会看到。”
“知道了,你快走吧。”
殷龙转身跳出窗外,水湘月深呼吸,心下念道:‘微儿,这一次,是天要亡你。’
今儿的天气较之昨日相对清凉了些,再添上碧心弄来的冰,一点儿也不觉着闷热。
微儿呆在小院中抚琴弄书倒也自在,当然,这得还是免除不去些许恼烦之事。
碧心从院外进来,手中挎着一篮子,一边用手巾拭着额眉间的汗迹。见着姑娘坐在院中芭蕉树下,一手执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眼睛却望着碧绿的树叶发呆。她一时起了戏虐之心,近前道:“姑娘是惦记王了吧。”
是有点惦记了,她已经有两日不曾见到祁冥夜了。风宇哲带着妃卿失踪,整个东昭的重担全然压在他的肩上。想要挑起这副重担,那得承受无可比拟的重量。偶尔她会想风宇哲的去处祁冥夜明知,只是碍于某种情况而不能点破。
然目下情况不论如何,东昭的存亡安危的确是全系在祁冥夜一人身上。“我脸上写着么?”
“这倒没有。”碧心俏皮的讨笑道:“奴婢只是想姑娘如此出神,不是想王难道还想别人不成。”
胡乱的逻辑,微儿扬起一抹淡笑,“好一阵儿没看到你,你又去哪儿了?”
碧心掀开盖子篮子的布,说:“瞧瞧,这是什么?”
疑惑的看着碧心,“全是木芙蓉花的花瓣,你去哪儿拾来这么多?”
“河边可多了呢,我让一些小孩帮我拾最好的,很快就拾了一篮子回来。”碧心拿起一片花瓣嗅着花香说:“等奴婢去把花瓣收拾干净,晚点儿给姑娘沏花瓣茶喝。”
“瞧你一头大汗,先歇歇去吧。”
一听到姑娘这样说,碧心开始抱怨,“姑娘不知道,今儿宫里的女眷要去缘来寺烧香,好多人看热闹,我赶着回来才跟着他们挤,可累死我了。”
微儿不甚在意,只道:“你快下去洗洗脸吧。”
“嗯。”碧心拎着篮子点着头就下去了。
用过午膳后,碧心真用木芙蓉花的花瓣沏了茶端上来。下午用点心也用这茶相配,这让她不时的胸闷减轻不少。
而此时的缘来寺中,殷龙成功做为侍姬十一的御卫守在大雄宝殿之外。
一只麻雀停在房顶,它眼中的缘来寺规宏大,环境清幽。和尚们口唱梵语,声如天籁,达人心底宁静万一。
神圣庄严的大雄宝殿里,一尊如来大佛面容慈静,拈花浅笑,以慈悲之心纳接世间万物。
思兰郡主诚心一叩一拜,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要祈求些什么。这些年来,只有在面对佛祖时才能让心绪平稳。
水湘月跪在思兰身旁,此时她的心不宁。思兰一拜她一拜,心思全用在如此逃脱缘来寺的境况上。
拜完佛祖,主持方丈吩咐弥僧请两人前往禅房歇息。
水湘月同思兰一并迈出门槛时假装皱眉道:“妹妹,姐姐突然不适,许是要在房中多歇息片刻,劳烦你等姐姐歇息好了再出发回宫。”
思兰一想到水湘月如今的情况,不免担心起来,“可是走了太多路动了胎气,我这就让随行御医赶紧给姐姐瞧瞧。”说完就要招呼。
水湘月赶忙阻止思兰,心下烦厌她多事,脸上却要笑着说:“不必了,没什么大事,只要多歇息一会儿就好了。妹妹难得出宫来一趟,既是与佛结缘,大可趁此时机与主持方丈请教一二。”
她的心不静,水湘月的话正中下怀。“如此那请姐姐先去歇息,姐姐歇息好了再来唤妹妹一同回宫。”
“嗯,去吧。”
思兰郡主让宫婢挽着一走,水湘月立即与弥僧来到禅房。支走弥僧,又支走同行的朱砂。
水湘月急急的将殷龙拽进房中,“怎么样,都安排妥了吗?”
殷龙很有把握的点头,“我买通了王城中几个流氓地痞,让他们想法子将迷药倒进左邻右舍的水井里。”
“水井?干嘛放到水井里?”
殷龙说:“那日我看到小院里有口井,估计饮用水都是从井里来的。我悄悄打探过了,住在那附近的人家家家都有一口井,井下的水一定是相连的。所以我让人把迷药全放进井里去,虽然会连累些人,但都不会至死。”
第214章 井中迷药()
水湘月站到门口,漠然的笑道:“连不连累人不打紧,重要的是能不能达到目的。这事儿你办得不多,现在咱们得尽快出去。”
“你现在怀有身孕,那么多人跟着要出去谈何容易?”
水湘月沉默了一会儿,当她看到被支走的朱砂端着一碗安胎药走来时心里便有了主意。
朱砂送来安胎药,不多言不多语的侍候在侧。
水湘月知道她要出去,朱砂这儿肯定是瞒不过的。既然瞒不过索性就让她知道好了。
喝完安胎药,水湘月将朱砂叫到跟前,“朱砂,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本就小心谨慎的朱砂突然被主子这样问话,惊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姑娘待奴婢恩重如山。”
“既然待你不薄你就得回报。”水湘月也不跟她绕弯子,“实言相告,难得出宫来,我想出去逛逛,可是这里三重外三重的护卫怎么出得去?只能请你替我打打马虎眼儿了。”
“奴婢不明白姑娘的意思?”朱砂脑子一片浑浊,心怯怯的乱跳。
水湘月喝了口茶润润嘴里的药味,不急不徐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我出去的时候你就守在房门口,若是有人来请你就说我在歇息,不便打扰。”
朱砂闻声,立即心惊肉跳。主子现在怀着龙子,去哪儿都有御医跟着,这一出去若是有个闪失,她哪儿还有命能活啊?“姑娘饶了奴婢,此事万万不可啊!”
朱砂的阻止哪儿能动摇水湘月的决心,“主子决定的事情你只管照办,哪儿轮到你干涉。”
“姑娘,奴婢求求您了。”朱砂哭出了声,“要是您外出有个什么不妥,奴婢万死也难赎罪啊!
在水湘月的眼中,朱砂此举不过是惜自己的命罢了。她懒得与她费舌,直接拿出今晨准备的衣裳,解衣换裳。
朱砂只知主子在出宫前丢给她一个包袱,她却不知那包袱里装的是什么。现在看来主子是早有准备,根本容不得她拒绝和求饶。
水湘月换好了件看起来不起眼的衣裳,再穿上风衣斗帽,速度快些又有殷龙引路,相信很快就能离开缘来寺。
临行前水湘月笑着对哭着的朱砂说:“别再哭了,既然你知道利害,就把这扇破门给我守住了,我也很快会回来。”
主子留给她一抹快速离去的背影,朱砂仿佛看到自己的性命走远似的。
她估计得一点儿也没错,殷龙在御卫里颇得统领薛照青的赏识,此番随行而来的御卫对他都有一分敬意,根本不会在意他带着什么人离开缘来寺。
一离开缘来寺,水湘月忍不住深呼吸。大半年了,总算呼吸到王宫外的空气了。
一辆普通到不能普通的马车驶向前来,殷龙掀开车帘子让水湘月上车。
少顷马车走起来,殷龙在车室里换下御卫装束。
“东昭王从昨夜开始就被大臣们一直困在御书房,微儿这次再难侥幸。”还未取得微儿的性命,水湘月已经兴奋起来。
殷龙不语,水湘月不高兴了,“怎么?你心软了还是怕了?”
“不是的,小姐。”殷龙皱眉道出自己的担忧,“我虽以极为小心行事,但还是担心一旦事发反遭不幸啊!”
“哼,那又如何?”水湘月不屑冷吟,“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能抵过我的肚子,还有东昭的天下。”
殷龙噤声了,水湘月亦不再言语。
马车一路往小院儿方向驶去,在离小院不远处一隐蔽所在停下。
殷龙敲开一院落后门,立即有人将门打开。
水湘月与殷龙进到院中,只见院中躺着几个男男女女也不知是死是生。便有一独眼恶相的男子跨步而来,嘴边挂着令人恶心的笑容,“怎么样,哥们儿可都给你办妥了。”
殷龙挡在水湘月面前,“确定都办妥了吗?”
独眼男子骄傲的点头,“这是兄弟的地头,哪儿会有兄弟办不成的事儿?我已经确认过了,瞧瞧这地上躺的人,可都是吃了迷药给昏倒的,哥们儿担心剂量不够,下手可没轻重,要出了什么事儿可别奈在我们头上。”
殷龙颌首,从怀里掏出大包银子,“走吧。”
独眼男子接过银子,也不多话的走出去了。
水湘月一直低着头,那独眼男子离去时想看清水湘月的长相,被殷龙拔刀喝住,随即脚底生风般跑了。
等到院中静谧,水湘月看着相邻不远的院落,坚定了眼神,“咱们走吧。
殷龙张了张嘴,始终没能留住小姐转向隔壁相邻处的步伐。他突然想到重伤时夫人对他说的话,小姐是老爷和夫人的骨肉,那圣女微儿就不是了吗?如果生来有灵力的人是水湘月而非微儿,她是不是也会如此疯狂,不惜一切置亲骨血于死地?
然而此时此地,容不得他的假设。
事实永远胜于雄辩。
微儿躺着小榻上歇息,额头上搭着一条湿润的帕巾。用过下午的茶和点心后不久,她便呕吐不止,直呕得胃里酸水直涌。碧心吓坏了,又要张罗着叫御医。微儿不想费事,只叫她拿来条湿巾搭在额头上才好些。
碧心许是真吓着了,忙完一切见自己好些了竟爬上桌上睡着了,她想再换条湿巾连唤两声她都没应。她想着也不打紧,就将帕巾重新折叠后复放在额上。
‘哐——’一声,耳边突然听到门被猛然大力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林萧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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