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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链顶端的女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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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奉清交叉手指摩挲了下;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冲身边的人笑笑;示意自己没事。
纱虞又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转头看向老道士,“道长;我有个疑问。”
老道士正在喝茶;闻言抬眼看她,他从刚才起就觉得眼前的女孩透着点古怪,让他不敢直视,现在一看,气质倒有点像修道之人,就是。。。
略通相术的老道士连忙垂下眼睫,发皱的眼皮扯出一道长痕,隐没在茶面氤氲的水汽里。
“道友请说。”
纱虞微微一笑:“不知我们可否去后山宗祠瞧一眼,因为尚有一些问题还未得到解释,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些线索。”
老道士一口否了她这个问题:“后山宗祠乃道门禁地,当年女施主也是因为迷路进了那里,如今出了人命,自然更是封存起屋子不敢让闲杂人等。。。”
纱虞:“关于颜奉清身上的镇魔符。。。”
老道士一噎,嘴巴张合了一下,说出来的话终于转了方向,“不过道友既然是奉清的友人,自不是外人,去得,去得。”
***
第二天,几人往宗祠去的时候,老道长非常纠结,他看看颜奉清,又看看纱虞,很想开口问几句,又有些顾虑的样子没能问出口,颜奉清看见养父这罕见的纠结样子,刚刚的低沉倒是消散了不少。
“师父,你怎么了?”
老道士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奉清啊,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你怎么找了这么厉害的道友,看起来凶得很,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怎么知道你身上的事情的?你们是不是那个那个。。。”
他举起两根食指,对着戳了戳,“你的童子身还在吗?”
颜奉清被自家师父弄得脸上一红,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纱虞的方向,却只看到个后脑勺,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后边,但颜奉清可不敢抱这种侥幸,他摆手,示意师父噤声,又凑到师父耳边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她很厉害的,哪能看上我,而且。。。”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老道士耳朵不太好,可劲儿往他嘴边贴,这才听清颜奉清说了什么。
“你说的话,她肯定能听见。”
老道士“啊!”地一声跳了开去,这下子是非常尴尬了。
颜奉清也已经从头躁到了脚后跟,别提多羞耻,幸好这时候,后山到了。
交错挂连的松柏藤枝后,一座破败的古制木屋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哎,进来吧。”解下上面歪歪扭扭的钢锁,老道士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进去,破败的木门吱呀呀打开,落下一地的灰,把他原本就有些花白的胡子头发染上了一层霜色。
颜奉清和纱虞跟着他跨过门槛往里走,没走两步就差点被里头破开的青砖绊一个踉跄,纱虞脚下没收住,“咔嚓”一声,绊着她的那块砖就往前一路崩裂,碎成了一地粉末。
颜奉清:“。。。”
老道士终于摸到了灯的开关绳,拉了几下,绳掉了下来,他有些为难,纱虞拿起桌上的蜡烛,轻轻一晃,烛火就燃了起来,老道士回头,有些惊喜,“还是道友想得周全,还带了打火机呢。”
他接过蜡烛带路,“这里太久没来,设备都坏的差不多了,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往四周看了看,他感叹道,“时光荏苒,岁月沧桑,你看,”他指了指纱虞刚刚走过的地方,“连石头都沙化了。”
又看了眼,他皱眉,“怎么就这块没了,我记得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难道我买了块假砖?”
纱虞&颜奉清:“。。。”
老道士想了半天没有想通,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摆手,“算了,不管他了,反正也不在保修期了,来来来跟我走,小心脚下。”
颜奉清点头,看着纱虞,“你也。。。小心脚下。”
纱虞摸摸脸皮,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跟着老道士往里走。
这里并不大,几人很快就转完了,把他们带出屋子,老道士呼出一口气,“我说什么了,里面就是有点黑,也没别的稀奇的。”
纱虞歪头,想了想,“我想去里头那个水井看看。”
老道士脸色大变,“什。。。什么水井,丫头你是不是眼花了,这屋子里头,好端端的谁放水井啊。”
自己师父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颜奉清都不忍心看了,“师父,你就别想着糊弄过去了,告诉我们真相吧。”
纱虞点头,“现在那东西已经跑出去了一些,恐怕接下来会有乱子,如果不早点搞清楚那是什么。。。”
“什么?那东西跑出去了?!”听到一半,老道士脸色就变了,抓过颜奉清就扯他衣服,弄得颜奉清十分尴尬。
被迫掀起衣服露出劲瘦腰身的颜奉清:“师父!”
“小声些,小声些,我听着呢,”老道士拿着烛火在他腰上一照,顿时喊了出来,“符呢?这是什么鬼东西?!”
纱虞:“清心咒。”
老道士气结,伸手一拍颜奉清头:“你个傻小子,跟你说了,如果有问题立刻要回来找我的呢?”
颜奉清也很委屈:“我以为这真的是清心咒,训练那么忙。。。”
老道士气得吹胡子瞪眼,抬手又要打他,纱虞挡开他的手,“你打他干嘛,是他替我挨了一记雷劫,所以才会受伤的,你要打不如打我好了。”
老道士突然有一种自家的小白猪要被隔壁白菜拱了的感觉。
清了清嗓子,他努力抛开这些思绪去想正事,“咳,其实这种东西,如果情绪不激动,没有受到什么外力影响的话,也不会那么快。。。”
然而他又怎么能想到,自己说的这些禁忌,颜奉清一个都没错过,全都撞上了。
不过等他看见颜奉清皮肤上隐约出现的黑色脉络,他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终于烟消云散。
老道士用胳肢窝夹着拂尘,在原地转圈抓耳挠腮又是叹气,愁了半天,他终于定下心神,和他们讲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据说,这道观已经有数千年之久,虽然重新起地基翻修了好多次,几乎已经和一开始的建筑没有任何关系,包括道观的前头,也已经置入了许多现代化设备,但只有这后山的井从来没有人敢动。
因为这其实并不是一口井,而是一个入口,通往一个只有历代掌门才知道的地方的入口,道观从古至今延续多年,其中经历了种种兴衰变化,有香火鼎盛也有险境求生,一直到了老道士这一代,接过道观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在他这里断绝传承的心理准备。
结果等到他接受了掌门之位,才被上一任掌门引到这个地方,在里面见到的符文咒法,还有那个诡异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他从小到大的世界观。
镇魔法阵镂刻在一组巨大的金属笼外,机关之复杂,符文之繁琐,让后人根本无从下手修改,只知道里头关的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东西。
“根据之前门派传承下来的记录看,这里以前是魔修的聚集地,”话说到这里,老道士自己都嗤笑了一声,“搞得好像修真一样,还魔修呢,要我们真有这本事镇压一个魔修,不早就飞升渡劫去了。”
在这个没有修士的时代,但神话终究是神话,没有人会相信世界上有修真的人,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地方,竟然真的关了一个不科学的东西。
纱虞的心情很复杂,研究了一会儿屋内的陈设,又跑门外看了一眼,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她退到远处,飞上高空中,离得越远,看着山坡的高度,纱虞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里的山脉,怎么有点像有点像她手撕过的千血门?
怎么可能?!
她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颜奉清的小秘密()
“飞飞飞起来了!”
老道士跟着出了门;一抬头就对上了在空中扮演思考者的纱虞;吓得说都不会话了。
“仙;仙长?”他的这句喃喃自语听到纱虞耳朵里;引来她一声轻笑。
她看向颜奉清;“果然是师徒。”
颜奉清也想起了当年见面时自己脱口而出的仙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纱虞落到地上;老道士还有点无法接受现实,拉着颜奉清往后退,一副马上要转头跑路的架势。
纱虞很无奈;“你都能用灵符镇压邪物了,怎的却不接受这世界上真的有修仙之人。”
老道士想想也挺有道理,遂渐渐挺直了脊背;不再一副怯生生的小学生模样。
“那;不知仙长发现了个啥?”
纱虞挑拣自己确定的内容着说,“如果我看得没错;这里曾经是一处修真门派遗址;只是那门中人修的并非是正派;不过我也不清楚;颜奉清身体里那东西和他们门派到底有什么瓜葛;你知道什么吗?”
“你是说那种邪门歪道?”老道士一掐胡须;老脸都皱成菊花了,“我看着就不像好东西,就是可怜了我的奉清。”
颜奉清问他;“师父;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呢?而且你说那东西以前是关在这里的,怎么又突然跑我身上来了。”
老道士有点尴尬,“奉清啊别怪为师,这个是规矩,你不是还小呢么,为师也是怕你接受不了这么不科学的东西,影响你的正常生活,至于为什么跑你身上去。。。”
他叹气,“也怪为师,太穷,这宗祠破破烂烂了十年都没修,让外头的锁没了用处。”
“。。。”颜奉清:“那你说的,我母亲因为受到惊吓而小产是真的吗?”
老道士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徒弟拆穿,尴尬地摸摸胡子:“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她受惊小产是真的,也有那个东西的关系,但。。。我赶到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骨骼皮肉都已经。。。很恐怖,你像个血娃娃一样落在一边,一直在哭,连脐带都没有断的小东西。哭的声音那叫一个大,我的耳朵都差点被你哭聋了,不过哭好,哭好歹说明你还活着呐!”
颜奉清张了张嘴,已经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老道士摇头叹气,“哎,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当时的画面真的是恐怖,我到现在都不敢在晚上回想。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进了这里,还动了机关,眼看着是救不活了,我当时也没管得上别的,想着赶紧把你收拾好先出去找医生再说,结果你知道吗?你当时红着眼睛,狠狠咬了我一口!”
他摸了摸手,看起来心有余悸:“幸好你那时候还没长牙。”
纱虞若有所思,“你是说,他母亲不知为何来了这里,而奉清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如凶兽一般胡乱攀咬?”
老道士点头,“后来啊,我就发现了,那东西好像是通过母体脐带进入了奉清身体,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借壳新生,”纱虞拧眉,“奉清的身体竟然能承得住那东西?”
老道士:“我也觉得纳闷,可能它当时想要借着你的身体重生,但是却在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一直没有成功,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了别的办法,索性就把师祖交给我的镇魔符依样画葫芦在你身上描了一遍,没想到那东西居然真的陷入了沉睡,你也慢慢的不哭了。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去跟人家学了纹身,给你把这东西弄到身上。看着你像正常人一样的长大。
“为什么我能够容纳这个东西?”颜奉清非常不解,“母亲她。。。被这东西害了,现在它外泄,我却没事,是何道理?”
纱虞抬手,看他,颜奉清会意地靠了过去,“你看吧。”
纱虞微微一笑,手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此时她心里有个猜测,却不知道是不是准确,需要查看一下才能知道。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纱虞呼出一口气,“还真是麒麟骨。”
老道士:“什么玩意?”
“麒麟骨,换句话说就是善骨天成,祛邪压秽,成年后是拿来炼佛门法器的好选择。”她拍拍颜奉清的背,“之前没想到,这么稀罕的东西居然在你身上,难怪靠着一个区区镇魔符,你居然到现在都没什么事。”
她这个话说得人毛骨悚然的,颜奉清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问,“你们那边还拿活人炼器呢?”
纱虞点头,有点同情他,“没办法,毕竟稀罕,正道的人可能会等一等你咽气,邪道的就没那些顾忌了。”
“!!!”
“幸好这里没有修士,”看到颜奉清这么紧张,纱虞好笑,“好了好了,别想了,在这里,你唯一的敌人可能就是你身体里压着的那个东西了,我也血脉特殊,没少被人觊觎,怕什么,来一个揍一个,不怕,我保护你。”
说起来,修真界有许多入门道学,有的看中灵脉根骨,有的却不以灵根入道,而以体修入道,纱虞如果只是以灵根论的话,是个五行俱全的杂灵根,本来应该学无所成,却因为血脉问题可以驭使其他生灵,身体经络灵脉也比一般人天生强大许多,几相融合,修炼的时候倒是远胜其他师兄弟。
她自从来了这里,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有修真潜质的人,颜奉清,可以说是头一份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身上的,应该就是他们那时候养的血魄,没想到这群人人倒是不在,东西却留了下来。”
纱虞想到当年带着师兄弟踏上千血门时的意气风发,不由有些低落,千血门似乎是终于覆灭了,只留下这一片乌糟糟的黑影。
而她站在千年之后,试图眺望来处,却发现路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师兄弟们是否安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由低落起来。
颜奉清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等在一边,然而老道士哪里懂得看气氛,大咧咧的开口就问,“那这个怎么解决,看起来怪恶心的。”
纱虞被打断思路也没生气,想了想,她最后从储物珠里掏出一条白色鞭子,“把它逼出来灭了,这样总在奉清的身体里,也不是办法。”
长鞭出一声“啪”的脆响,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凹痕。
“我能将他们打败一次,便也不怕下一次。”
夭寿啦有人家暴()
老道士被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冲击他的三观;不过现在顶要紧的却是他的宝贝徒儿。
说是为了他的心脏;不方便给他看祛邪过程;这可是憋坏了一个老父亲了。
能不担心吗?!
且不说那鞭子看着就吓人;就说颜小子吧;他多讨女孩子喜欢啊;身上还有那什么骨,万一被那位仙长先x后杀,先杀后炼;他一把老骨头都没法找人家报仇。
老道士没头苍蝇一样晃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转头跑到水缸边;抱起一只大龟回到了堂里。
大龟伸出爪子拍了一下这个总是烦龟的家伙;随后就缩头缩脑地不再理他,老道士也不介意;反正他这次也不是为了和大龟玩;索性又往大龟的四肢上戳了戳;看它整个都缩进了壳子里;立刻把它翻身露出肚子板。
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龟甲上比划着画好了需要的信息;放到了青石地砖上,握着大龟深吸一口气,手下用力;把大龟肚皮朝天转了起来!
被转得头晕眼花的大龟:“。。。”
日哟;它好好一个龟,为什么要摊上这种饲养人?尊重一下它这个高龄九十的长者不好吗?
老道士这时候哪注意得到这位道观老前辈的愤怒,满脑子都是自家的乖徒儿,等大龟停止了旋转,对应着方位和时辰年柱,他叽叽咕咕算了半天,最后一丢毛笔,看着纸上的答案一拍额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
轰!
一棵合抱大树被拦腰劈断,黑色的雾气裹挟着男人从树后滚了出去,男人眼睛里满是血丝,咬着牙硬撑着爬了起来。
“来,继续!”
长鞭呼啸而至,劈上他的身体,碰触到的地方立刻让开一条路,雾气被这长鞭打散后,发出凄厉的哀鸣,最终被中和消失。
“不要怕,”纱虞按住颜奉清的肩膀,像是医院里面诱哄小朋友打针的儿科医生,“很快就好,不会疼太久的。”
她嘴里温言软语,手下却快准狠,一道灵力打入他的腰椎,逼出里面藏着的东西就就用鞭子缠紧扯了出来。
“啊!”颜奉清额头渗出细汗,痛苦地在她手下挣扎着,身上的黑纹出现又消失,留下像是被灼烧过的红痕。
疼痛暂时退去,他趴在地上,呼吸终于放缓了一些,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满是红痕,加之沾染着汗水和灰,乍一眼看着,好像刚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
“还。。。还有多久。”颜奉清艰难地问道。
“看你配合程度了”,纱虞舔了舔嘴唇,没忍住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冰冰凉,棱角刚好,非常趁手。
颜奉清一震,抬头瞪她,简直不敢置信。
都这时候了,这人居然还撩他,太过分了吧!
纱虞被他那控诉的小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吹了吹手指,看着手套上沾染的一丝黑色在灵火中消弭,讪笑道,“还有一些没有弄干净。”
你骗鬼呢?
颜奉清很想说她两句,却被身体里重新涌上的疼痛感夺去了神智。
“快一小时了,怎么才少了这么点儿,”纱虞绕着被鞭子重新束起不停挣扎的他飞了一圈,掏出一颗补灵丹吃下,活动了下手腕,“我要开你的骨窍了,小心!”
颜奉清抬头,就被她一指点在额头,那指尖似乎成了钢锥,从他额头刺入,沿着脊柱一路穿透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他双眼猩红,大声惨叫起来,那些邪念和怨恨像是失去阀门的洪水,伴随着骨窍的打开冲刷过他的全身,带走了他最后的理智。
几乎是在瞬间,他的身体出现异变,尖利的牙齿突破牙龈向外突生,后背弓起,四肢着地,怨气凝结,他的背后猛地蹿出一把黑羽,在空中砰然绽开!
“嗷——”纱虞被他突然的异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他扑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打出一鞭,还因为担心伤到颜奉清中途转道,结果就被异化的颜奉清一口咬到了手臂上。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掐住他的下颚把他扯开,随后就立刻退到一边的树上,低头给自己祛毒。
颜奉清舔了舔染血的牙,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翅膀一甩就飞向了纱虞的方向。
“还有这种。。。”纱虞被追的不得不绕树躲,等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才重新迎上,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翼吼?”纱虞看着倒在树下露出全貌的四不像皱起了眉,她来之前就和一只被炼化躯壳的幼年翼吼交过手,它和眼前的颜奉清有些相似,却不完全相同,也不知道那群喜好以以尸体魂魄为武器的烂人到底干了什么事。
大概,是有一对翼吼父子一同遭了殃吧。
颜奉清被她几下逼进了山洞,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时候的他更多地已经像是一只野兽,而不是人,身上的衣服几不蔽体,破破烂烂地挂着。
“吼——”他愤怒地咆哮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十分不甘心。
“噫,”本来还在小心防备着,却发现那些邪气居然在他身周凝而不散,让纱虞有些好奇。
不是应该一出来就往外跑吗?现在却好像特别留恋他的身体不愿意离开,难道也是他根骨的作用?
就这么走了下神,颜奉清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纱虞和他对了几招,谁也没讨到好处,因为得小心别被他把身上皮肤挠伤,纱虞打得有些费劲,居然还被他逮着空压到了墙上。
伸手抵开他脖子,避开他咬下来的牙齿,纱虞低头看了眼他坦诚的身体,感叹道,“你还真的是,想吃我呀。。。”
在“吃”字上,她还特地加强语气。
“看来这玩意不但凶,还会把所有的欲。望放大,难怪。。。”她抓住他的手,用指甲轻挠手心,“你想要什么呢?被我怎么样都可以吗?压着我咬我,就是你想做的吗?”
听到她的话,失去了理智的颜奉清本来还在挣扎咆哮,突然就这么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眨了眨眼,眼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很快,他的表情又痛苦起来,转头就要往山洞外跑。
纱虞丢出一索鲛纱拦住了他的去路,颜奉清捂着脸,狼狈叫道,“你快走!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纱虞见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恢复理智的他,心中十分感动,于是感动的她手里一抖,鲛纱穿梭划过,凶残地把颜奉清给绑成了粽子吊到了空中。
面对他的愤怒咆哮,纱虞露出个可爱笑容。
“没事啊乖,你控制不了自己,我能控制你呀。”
***
片刻后,失去了神智的颜奉清终于放弃了挣扎,趴在地上大喘气,纱虞看他终于乖了,非常满意地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换来他威胁性的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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