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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凤阁:皇后不愁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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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呢。娘娘，奴婢扶着你走。”
云端慢慢地走，这小道如小凤所说的一般，很是清静，快到假山那里种了好多银杏树，等到天气一暖，这里一定很美的，秋天赏银杏之艳的季节已经过了，可惜啊，她没有来欣赏。
第321章 不小心听到的秘密（）
“娘娘，小心一点哦，这里小石头也多着呢。”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过了那银杏树，就是一片石林，假山林立，中间用木桥连接着，倒是别有匠心，还有石头做的各种动物，模样都是憨厚而又可爱。
“在那一边就有一棵梧桐树。”小凤指向另外的一边。
“行啊，去看看。”
慢步而行，再穿过一个人工雕凿开的长洞便就是一个空地，只有一棵梧桐树，只是一抬头就瞧先有人先来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梳着宫妃的发鬓，穿着沉色的宫裙正坐跪在树下。
“先皇，臣妾真是对不起你，如有来生，臣妾一定会做牛做马来还凤久公主的债。”
一边说着还一边磕头：“先皇，臣妾不敢祈求你的原谅，臣妾是罪孽深重，只待过些日子到了九泉之下能陪着凤久公主，侍候她一辈子。”
“啊？”小凤惊叫出声：“娘娘，这是？”
这声音惊动了那跪拜的人，她回头看到了云端三人，脸上有些惶然之色，可是很快就回复正常了，冷着脸说：“你们是谁，这岂是你们可以乱闯进来的地方？”
小凤就不悦了：“你是谁才怪，怎么有眼不识泰山，这是皇后娘娘你也不认识，后宫难道还有皇后娘娘不能去的地方吗？”
她一怔，然后又淡然地说：“原来是皇后娘娘，老身倒是不认得。”
“想来，你是德祥太妃吧。”云端轻笑地看向她。
之前曾去拜访，但是并没有见到，但是后宫先皇的妃嫔除却太后之外，唯有德祥太妃居住，看她一身的装扮，万不是那些奴仆的。
德祥太妃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收拾着东西。
“德祥太妃，让这二个丫头帮你收拾着吧，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呢，一会让她们送你回去。”
云端是好意，不过人家却是不领她的半分情。
“谢过皇后娘娘，不必了。”
她也不再说什么，匆匆地拿起一些东西便走。
小凤耸耸肩：“娘娘，这太妃娘娘可真是个怪人啊，宫里的人都说她很怪呢，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啊，还说对不起凤久公主什么的。”
“你们都听着，今日你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可知道？”她很严肃地跟她们说，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让二个丫头都认真地点头。
梧桐树下还有石桌，石椅，桌上还放着德祥太妃来不及收走的壶子，姚儿扶着云端过去：“娘娘，这是酒呢，很浓烈的酒味。”
“是太妃娘娘留下的。”
“姚儿你收起来，晚些我们去一趟太妃娘娘那儿。”
“是，娘娘。”
树下还有燃烧着的东西，小凤是个好奇份子，捡了些没烧到的弄干净：“娘娘你看，这写的是什么啊？”
云端看了一眼，写的字很好看，是抄的往生经。
她倒是一不小心听到了德祥太妃的一些秘密，而且还是有关于凤久的。
她知道凤久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乐观，御医告诉她，凤久公主熬不过春天的，五脏六腑伤得很严重，已经回天之力了。
可是这个德祥太妃，为什么在这里烧经书，还跟先皇道歉，又说对不起凤久，要给凤久做牛做马的。
这里头，肯定是有些事。
第322章 拜访太妃（）
她想知道，若是能帮得了凤久，那就最好，真的不想看到凤久这么的苦。
爱上一个不爱她自已的人已经是很不幸了，可是还要受这么多的苦难，可真是让人怜惜。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不管她是太妃也好，是太后也罢，总是要弄个清楚，不然凤久只怕死也不明不白的，反而会让李栩内疚自责一辈子吧。
她虽然不喜欢李栩，可是一是一，二是二，分得清清楚楚的。
回到宫里休息了一会，就带着小凤和姚儿带了些吃用的东西去了德祥太妃那住处。
依旧是偏远，经过那个亭子的时候，仿若还能记得冷雨之时，他来给她送伞，牵起她的手回去，那种温暖仿若给刻在心里一样，她有些不自在，刻意不再看那亭子。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现在只有说是冰与火，也不想去修复，那时是有些冲动，然而，这样也许是更好的结果。
她怕和他走得远了，被关心和照顾得多了，她会依赖上他，她会摆脱不了他的影子。
而且只有不在盛宠之下，宝宝才可以安全一点，在后宫，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很多的女人都会盯着她看，看他在哪里，看他为她做什么，看他多么多么看重她，她好，别人就会不开心，就会让她不好。
有些东西假若真的是失去了，可能是一辈子都回不来，都痛疼不已的，她不想有些回忆想起来是那样的撕心裂肺般痛。
“娘娘，到了。”一边想着事，竟然到了德祥太妃居住的偏殿都不知晓。
姚儿敲了敲门，也是等了好久才有人来开门，年老的嬷嬷板着脸说：“德祥太妃正忙着，不见客。”
“皇后娘娘来看望太妃娘娘。”
“太妃很忙。”那老嬷嬷说不给面子就不给，还马上就要关门。
云端示意姚儿，姚儿拿出一个酒壶：“这个你交给太妃娘娘，今儿个太妃娘娘不小心落下了，皇后娘娘过来看望太妃娘娘，也是一片心意，还请嬷嬷你通报一下。”
楚姑姑取过酒壶：“奴婢这便去。”
“太妃娘娘，皇后娘娘在门口，要看望太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给送回来的。”她将酒壶放在桌上。
太妃手一松，墨笔倒在雪白的宣纸上，染坏了刚写好的大半篇经文，双眼无光地盯着那酒壶看：“请皇后娘娘进来吧。”
皇后定是要进来的了，该来的，真的避不过吗？
云端进了去，笑盈盈地说：“早便该来看望一下太妃娘娘的，只是总是俗事烦身，还请太妃见谅。”
德祥太妃摇摇头：“你是皇后娘娘，我只是先皇的妃嫔，怎能让皇后娘娘牵挂于心。”
“皇上对太妃娘娘可甚是尊重，我是他的皇后，自也是得对太妃娘娘尊重，带了些糕点过来给太妃娘娘尝尝。”
她摇摇头：“我不甚爱这些，只是身子有些欠安，不便待客。”
又要赶人走了，不过她是带着目的而来的，不达到目的焉能就罢休：“姚儿，小凤，你们把这些糕点拿去给太妃的嬷嬷吧，在外面候着。”
“是，娘娘。”
第323章 是她给凤久下的毒（）
二个宫女一出去，德祥太妃更加警惕地看向她，云端微微一笑，望着桌上的酒壶：“这酒壶倒真是漂亮呢，应是太妃的心爱之物吧，若是真失去了，也不知太妃多焦心。”
“这是先皇最喜爱的酒壶。”
“太妃娘娘是先皇最宠爱的贵妃，酒壶也是先皇最喜爱的，里面的酒，也是先皇最喜欢喝的吧。”
德祥太妃冷眼看着云端：“皇后娘娘你有话直说，如今我老了，很多事情都没了耐心，有些事弯来绕起，我没那个心思了。”
“太妃娘娘倒是个直肠子，我也是，那我就不客气地直接问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凤久公主的事？”
她眯起眼睛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的闪躲也不想错过，德祥太妃在宫里这么久，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皇室的后宫，永远容不下单纯的女子，正如超女比赛，能走到最后的，就都是女汉子了。
太妃低头冷哼：“皇后，请注意你的言辞，别乱说话。”
“你今天在梧桐树下说的话，我是听得清楚的了，所以就想问个仔细，如果在你这里我不清楚的话，我想，我会去问皇上为什么的？如今他正自责着呢，如果有什么有关于凤久的，他会调查个清清楚楚的。”
“别。”太妃有些慌张地抬起了头。
“那我想知道，不为什么，就因为凤久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她再受这些苦，我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哪怕是别人说她不可能熬过春天的了，不过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你是不是对凤久做过什么事？”
宫里不是总是这毒那毒的吗？若真的是找到源头能救回凤久公主，不管如何也要治啊。
“皇后娘娘可别瞎说。”
德祥太妃看起来还是不愿意说，可是却是不敢抬头看她，这风里雨里的过来人，若不是真的是太愧对于凤久，怎会不心平气静地来面对着她呢。
云端站起来：“那太妃你好生休息吧，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不清楚的事情喜欢弄得个清清楚楚的，我去找皇上问问，皇上可很是关心德祥太妃呢，把太妃当成很重要的人，在我还没有成为皇后的时候，皇上便让我来给太妃娘娘请安，还想请太妃娘娘主持大局，只是太妃你的身体欠佳不能操劳。想皇上年幼之时，也是太妃尽心呵护，若太妃身体不好，皇上怎会不来尽孝道。”
才走二步，德祥太妃就长叹了口气：“皇后，你别走。”
“那太妃娘娘是愿意告诉我了吗，你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凤久公主的事？”
德祥太妃闭上眼睛，从眼尖滑了下来：“我是对不起凤久，是我给她下的毒。”
云端差点没有站稳，一手扶着桌子稳住身子，睁大眼睛看着德祥太妃。
这个在后宫颇有声望的女人，哪怕是先皇过世了，可是她在后宫还是享有着以前的生活，而且皇上也很尊重她，孝顺她，凤久公主也把她当成亲人一般。可是她说，是她给凤久公主下的毒。
第324章 为什么要下毒（）
“你，你给她下的什么毒，那你现在赶快把药给她吃了，趁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犯的错再也弥补不了。”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德祥太妃跑到落花宫里去。
可是德祥太妃却是双手捂着脸痛苦：“来不及了，在下毒的那时刻起，看着她喝下那碗冰水的时候，一切就再也来不及了。”
“那解药呢？”云端心急地问。
“蚀水之毒是没有解药的，我愧对凤久公主，我死后就是给她做牛做马都不为过。”
“所以你以为你烧那些往生经给她祈福，就可以心里安慰一点了吗？太妃娘娘，你为什么要对凤久公主那样子，你知道她是把你当成很亲很亲的人，她回来之后，也念叨着要来看你，我想你也是不敢面对她，所以她来你都不见她。”
凤久略略提过一些，只是当时云端也没有放在心里，现在想来也不是没有缘故的。
越说德祥太妃越是伤心，伏在桌上呜呜地哭着。
外面的楚姑姑听到，担心地叫：“太妃娘娘？”
“别进来。”太妃说完抬起头，用帕子将泪优雅地拭净，然后看着云端：“这么多年，我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一直很难受，我还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带到我死去跟我一块儿埋在地里，只是心里的惭愧是怎么也甩不开。”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苦笑地看着手掌的纹路：“我进宫的时候，受尽了委屈，是皇上的生身之母待我如姐妹，在生产的时候却是难产而亡，是她害死了我的好姐姐，她身为皇后善嫉独权，在后宫横行霸道，就是先皇也拿她没有什么办法，也得忍让她几分，在先皇染病之时总是怏怏不快，我知道他担心皇上年幼到时云锦的政权落入江家的手里，只怕江山易主，越是沉重越是忧愁，整夜整夜都睡不着，头发是大把大把的落下，每天我看着他那般的忧患，我心如火烧一般，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我总是安慰他，说皇子栩虽然年幼，却是聪明冷静有大志，是个能处大事之人。”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拭着红红的双眼：“我想帮助先皇，我想给我姐姐报仇，她一直抚育着皇子栩，皇子栩对她只有感恩，却不知太多的内情，可我知道栩的心，他并不会只甘于做她的傀儡，凤久公主也是个可怜之人，她的生身之母只是个女官，上不得台面，出生之后她在我这里抚养，先皇想让皇子栩有个伴，便把凤久带到乾林宫里，我却已经做了，我买通了乾林宫里的人，把禁药蚀水之毒偷偷给凤久公主喝了，每天我都很纠结，可是看到先皇那样夜夜叹息，看着江家越发的得势，把持朝政，我又把我的良心给压下去。我知道先皇在世的时候可能再也不能将江家和她怎么样，可是皇子栩可以，皇子栩和凤久一块儿长大互相依持着感情很是深厚，局时凤久一病发，栩会暴发对江家持久的恨。凤久公主初初病发的时候，是先皇所敬重的张御医把脉的，太后一知道是蚀水之毒也默不作声，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会赶紧将所有的东西都毁掉的，果然医书上关于蚀水之毒的症状那页也撕掉了。”
第325章 最敬爱的人（）
德祥太妃吸吸鼻子，用力地平静内心的波澜：“先皇把这事还是压了下来，竟然一点也不加的追究，只是更加的沉默，更加的沉默，几乎我对着他，也可以一天一句话不说，我不知道我那样做是对还是错，我天天都很难过。”
云端也听得好难过，为什么政权上的目的，却要下一代的人去承受，不管如何，也不要那样对凤久公主啊。
“先皇是一直怀疑太后，只是不曾去过问一句，我发现在先皇写的信，他让张御医离开了，他是想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让张御医将那些交给现在的皇上，把他心里的那些恨点燃起来，毁了江家，毁了太后。张御医回来了，他也看到了先皇写的手信。”
那现在的李栩，是多么的难受。
养他长大的太后，他以为是对凤久下毒的人，他和凤久公主之间的感情是风风雨雨一起相扶着过来的，那不同的。
可是这些东西，却是德祥太妃一手造成的，要让他恨，让他毁了江家。
如果换成是她，她想，她也很难去承受这些。
“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害了凤久公主，我知道我无脸面对先皇，每时每刻我的心也在备受着煎熬，皇后娘娘，我求求你别跟他说，别告诉他这些，江家的存在，只会威胁着云锦。”
云端咬着唇，望着窗外的天。
心被堵得好难受好难受，为凤久痛疼，为李栩鸣不平。
做一个平凡的人多好啊，可是生下来，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一个被要为另一个牺牲，一个得被压上重任。
“皇后娘娘，我求求你。”德祥太妃居然跪了下来，朝着云端就磕头：“蚀水之毒是无药可治之病，我永远永世都知道我对不起凤久公主，有来世，我做牛做马做猪做狗我都会弥补她的。”
“有来生有来世吗？你知道有吗？你这辈子你就对不起她了。”
“可我也是无可奈何，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不能眼看着先皇的江山而不顾，我不能再看着栩认杀母之人作母。”德祥太妃眼水涟涟地摇头：“我不能，我每次看到我都是心如割，我知道我永远弥补不了凤久的伤害，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云端看着她，也无话可说。
宫里的真相，总是这样带着血淋淋的痛疼吗？真是可怕，凤久敬爱的人却是一手将她推进黑暗的深渊，那里无法可转身与回头。
“你都做的是什么事啊，你让李栩和凤久知道，你叫他们如何面对你。”
云端长长地一叹，然后转身离开。
再在这里呆下去，她真怕会尖叫，她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些。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事实，却又是这么的令人叹息。
忽然的有些同情起李栩来了，他虽然为一国之君，帝王之尊无人能及，可是他却不知道，每个人都想改变他的命运，若是他稍有偏差，也不知他现在是死还是活着。
后宫是个可怕的地方，争斗更是可怕，李栩，如今只是恨着太后吧，他却不知道他所敬爱的人，是一手把他的痛疼撕裂开来的。
第326章 劝解（）
不知是怎么回到乾坤宫里来的，有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逃离德祥太妃所住的宫，最后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姚儿轻声地安慰着她：“娘娘，你可不要难过啊，要是难过想必宝宝也会不舒服的。”
“嗯，我知道的，我会让自已快些开心的，可是，可是。”
“娘娘，要不你对着空房子自已叫几声，以前奴婢有不开心的事情，也是这样做的，然后就觉得好多了。”
“我倒也是想的，唉，可是心情不是这么轻易就会好起来的，姚儿，你别担心我，今天我去德祥太妃那里的事，若是没有人定要你们说，也别说出去了。”
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不想说出去了，或许真相更会将李栩逼到一个更加抓狂的境界，或许是一个老人苦苦地哀求的结果。
“姚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了午时，午膳的时间也过了，娘娘你想必是吃不下饭，奴婢回宫的时候，叫宫女吩咐厨子去做了清淡的粥，娘娘怎的也要吃些。”
姚儿倒真的是细心得很，她的确是吃不下饭，可是不吃些东西怎么好，现在又不是一个人。
硬逼着自已才吃下了几口粥，实在是再也吃不下了，很是反胃得想要吐，吃了大半杯的清茶才让心口舒服了一些。
“娘娘，可好些了。”姚儿贴心地给她扫着背，让她更舒服一些。
云端摇摇头，揉了揉脑子：“还不是很舒服。”
“那娘娘躺着小睡一会，奴婢给你揉揉腿。”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我想去看看凤久公主。”
姚儿知道皇后的心很仁慈，也很难过，叹了一口气：“娘娘，奴婢真自私地想，若你在宫里没有什么朋友，什么事也不管就好一些，这样娘娘就不会难过。”
“人若无感情，那和物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娘娘说的有道理，反正啊奴婢是说不服你的，若要去看望凤久公主也行，得多穿些衣服，看这天气好像又要下小雨了呢。”
“嗯，好啊，你带些蜜饯果子之类的，我总是觉得不是很舒服，但是不想让落花宫的人看到了。”
“是，奴婢就去准备，娘娘换双鞋子，奴婢给娘娘做的新棉鞋，更宽松一些，都是软软的棉花呢，穿着一定会更舒服一点。”
“我这双不也是你才做好的，又做一双，你不累啊，老是有空就做鞋子什么的，叫你跟着多学些字啊什么的，你还不愿意了。”她很想到时哪怕没有她，姚儿和小凤都能够自已独立。
“娘娘，这棉花踩个二天就不软和了呢，就会厚沉着，新鞋子舒服又软又松的，这棉花还是小凤亲自弹的，别看那丫头做事不太搭调，不过却有一样好本领，很会弄棉花。”
云端穿上新鞋，又暖又舒服，有二个心灵手巧的丫头真是个好福气啊。
想去看看凤久，多看看，一定要多看看，可怜的凤久啊，念着这二个字，都觉得心痛。
如有来生，老天可一定要弥补凤久。
第327章 她心里明白（）
天空阴沉沉的，也如压了很多很多的心事一样，风呼呼地吹着，带来了雨气的味道。
吹乱的发，遮住了眼。
宫女们在忙碌地准备着她要出行的一切，这个后宫，看着那么的平静，宫殿和湖泊花草都在沉睡，可是却又有多少看不到的波涛在浮动着。
新鞋舒服暖着脚，却是暖不上心。
姚儿的手很巧，一做就做了很多双，她多带了双过来送给凤久公主，她现在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需要，这些也是一点小心意吧。
到了落花宫，重重的宫女，公公在围着，都是他打发过来侍候凤久公主的。
众人见到她便赶紧行礼，云端挤出笑：“不必多礼，我过来看看凤久公主。”
“娘娘跟奴婢走。”
二个小宫女带着她去凤久的寝室，从廊上看中间的宫院落，新翻的土地还微湿着。
“那儿在做什么啊？”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让人移植海棠花进来，泥土新翻种绿草，应该今天就会种下海棠了。”
“哦。”
他真的很用心啊，春来绿草流苏海棠花，倒真的是赏心悦目的。
“凤久公主，皇后娘娘来了。”
“快请皇后娘娘进来。”
云端进去，看到凤久靠在床边坐着，脸上薄施脂粉，长长的黑发垂在二侧，穿着洁净的白衣，坐在那里微微笑，就像开在黄昏里的白玉兰花一样，无比的娇美与清净。
“皇后娘娘。”她软软地唤了一声：“不能远迎你，莫要见怪。”
“说的这是什么话呢，你怎么坐起来了，要多躺着休息才是的。”
凤久摇摇头：“躺得久了，全身都不舒服呢，坐坐反而会舒服些。”
“那倒也是，姚儿做了新鞋子，我给你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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