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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已出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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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身边的人都认识苏绘梨,并且跟她关系处得很好,她受伤了都还有一溜傅臣商这边的朋友赶过来关心。而自己呢?傅臣商从没有带她见过他任何一个朋友。这个事实才是让她最受打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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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没有安排补课,可以休息一整天,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找谁玩。
昨晚貌似跟傅华笙一起喝酒的来着,后来发生了什么?傅华笙回去了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安久也没多想,反正每次喝醉醒来之后她都是完全没有记忆,印象比较深刻的只有第二天沈焕看着她好像看色狼变态强|奸犯那样的胆怯小眼神
最幸福最惊喜的莫过于在如此无聊心烦狂躁如此空虚寂寞冷的时刻接到傅景希的电话。
安久秒接,“景希你找我呀!”
“安久。”
“我在呢,有事吗?”
“没有。”
安久就跟被人泼了盆凉水,“哈?”
“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这回又被泼了盆热水。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傅景希的不同之处,“景希,你说话声音不太对劲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你在哪?我去找你啊!”安久坚持不懈。
“不用。我挂了。”
“不!许!挂!什么都不让我做,那给我打电话干嘛?话又不说清楚就要挂我电话,你这不是成心让我担心吗?太不厚道了!快说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傅景希妥协的叹息一声,“我在x市,你来不了。所以没必要说。”
“啊你回x市了啊!什么时候回去的啊!那我还真来不了!那拜拜,你好好的啊!”
“嗯。”
嗯你妹夫!谁说我来不了?距离是问题吗?
安久当即就去买了火车票,坐了整整八个小时火车赶到x市,马不停蹄地给傅臣商找堵惹乱子去了。
第66章()
安久下了火车,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车站,身上还穿着早上那身短裤短袖。x市靠北,这会儿又正是太阳落山,直冷得风中摇曳瑟瑟发抖,而且,下了车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傅景希住哪儿。
还有什么比瞒着对方千里迢迢赶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发现不知道他的地址更晴天霹雳。
这操淡的智商!关键时刻总是捉襟见肘不够用。
安久被迫给傅景希打了个电话,看来惊喜只能打折了。
“景希,你住哪儿啊?”
听到这个问题,以傅景希的智商显然已经猜到安久现在在哪。
“你在x市?”
傅景希的语气丝毫没有惊喜,只有惊吓。意识到这一点,安久更加郁闷了,刚来时的鸡血此刻已经漏空半点不剩,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是啊,我在火车站了。”
“安久,回去吧。”傅景希说。
霜打的茄子已经零落成泥碾作尘了,“景希,我坐的是火车,不是飞机,八小时,八小时十七分。”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我是站票,站票你知道么?明白么?你肯定没买过站票。”安久有气无力的声音显示了这八个小时她遭受了怎样的蹂躏。
傅景希确实没买过站票,不过光听安久夸张的声音也能感受到是个怎样的光景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电话那头传来傅景希的声音,“安久,抱歉。”
安久突然就挺难受的,因为他的不欺骗而难受。他其实可以随便说个理由说不方便接待她。虽然他情商为负,但以他的智商找个完美的理由轻而易举,可他没有,只有一句抱歉,说明他是真的不想见自己。
“可我回不去,没钱。身上只有一百多块,买了火车票以后只剩个位数了。”
怕他不相信,安久又解释道,“傅臣商每月只给我三千,你懂的,我分分钟钟就花得一点不剩。”
“”
“没关系的景希,等下我去垃圾桶捡个破碗,脸上抹点灰往地上一躺,分分钟回家路费就够了。”
“”电话那头特无奈地沉默了会儿,“等我来接你。”
安久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不用不用,你直接告诉我你住哪,我自己过去。”
知道她那破脾气,傅景希只好顺着她报了地址,“很近,起步价,不够就叫我下来付钱。”
-
几分钟就到了,剩下的钱正好够打的费,付完钱之后安久身上分文不剩。
朝四周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傅景希居然住在这么破旧的单身公寓。来到十七栋三单元六零二,没有电梯,生生爬了六层楼,安久气喘吁吁地弯着腰敲了几下门。
门终于打开,安久笑靥如花:“景”
兴奋的声音被猛然关门的动作截止。
安久不明所以,在门外大概傻傻站了三十秒,直到傅景希重新打开门。刚才那一眼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现在已经是长袖长裤,外面还加了件黑色外套,外套的领子还是极禁欲的立领。
为什么突然穿这么严实,安久默默泪流,好伤感,我看起来就这么像色魔吗?
“进来吧。”
“哦。”安久紧张又期待地走进了男神的屋子。
一室一厅一卫,客厅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她很想好好形容下男神的神圣的住所,但真的没办法形容,没东西给她形容,除了空荡荡就是家徒四壁?
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安久试探性地问,“咳,那个,景希啊,你一直住在这的吗?”
“嗯。除了住校,其他大部分时候都在这。”
“哦。”
算了,不吐糟了,她的男神就是与众不同不行吗,谁规定了这样不可以住人的。
“吃过了吗?”傅景希问。
“还没。”安久回答。
两个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就这么站在空无一物的客厅里说话,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带你出去吃。”
安久兴奋地建议,“在家里做吧!”
“你会?”傅景希问。
这意思是他不会?安久懵了,她还以为傅景希一定会做饭呢!本来还想尝尝他的手艺。
真是再一次颠覆了她的固有认知。
“额,不会。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再说,看这情况,就算会做也没地方给她做。
-
傅景希本来要带她去市区找好一点的地方吃,安久不想太麻烦,于是决定就在公寓附近随便找一家。
“这家行吗?”傅景希在一家麻辣涮停下。
安久蹙眉,“你不能吃辣。”
“可以点鸳鸯锅底。”
“好吧!”看在鸳鸯两个字的份儿上。
安久先点好菜然后给傅景希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傅景希摇头表示够了,她点的基本都是他喜欢吃的。
菜上来,傅景希很绅士的给她烫菜布菜,安久本来还挺享受的,渐渐就觉出不对来了。这还没开始吃呢,景希的额头怎么就直冒汗?仔细观察之下他夹菜的动作也有些不自然
安久埋着头吃了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景希,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给你添麻烦了吧”
傅景希给她夹了一个丸子,“没有,不要多想。”
“噗通”那个圆溜溜的丸子没夹住掉到了桌上。
安久看看丸子又看看傅景希,还说没事,连丸子都夹不好了。
她心里担心得不行,但知道傅景希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你怎么逼都没用,问也是白问。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桌上的菜大概只吃了一半。
回公寓的路上,风一吹,她有些冷,于是趁机说,“景希你把外套给我穿吧!好冷!”
“快到了。”傅景希丝毫没有要脱衣服的打算。
果然有猫腻!安久更加肯定了。
六楼爬下来傅景希显然已经支撑不住,尽管竭力掩饰,苍白的脸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安久急忙扶着他到床上坐下,担忧不已,“景希你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啊!”
“没事。”
没事没事,又是没事,最讨厌他说这两个字,安久瞬间就被点燃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外套纽扣,被傅景希按住手,带了不悦和责备的神色,“安久”
安久脸色也不好看,僵持着不肯松手,即使他生气了,也不肯妥协,“景希,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是生病,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是一个地方,很可能是多处,并且不轻。”
安久的语气很肯定,很严肃地看着他。
傅景希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但是顺着她的动作自己将外套和里面衬衫的扣子全都解开了,敞开的衣服露出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肌肤
他的身上有些奇怪的一道一道的红印,看起来不明显,那气味没了遮掩全都散发出来,果然是她熟悉的治外伤的药味儿,安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按了按那红印,稍稍一碰那里就裂开了,露出里面可怖的伤口。傅景希正蹙着眉别开头,安久急忙收回手,神色惊疑不定,这伤口是用细藤条极用力地抽出来的,表面痕迹很浅,但伤口特别深,而且非常疼,专用来折磨人用的。
该死的!她居然让傅景希带着这一身伤跑上跑下,替她烫菜夹菜,甚至陪着她吃了几筷子辣。她简直想一巴掌抽死自己,她到底来干嘛来了,给人家伤上加伤吗?
“后面上过药了吗?”安久沉声问。
“上过。”
“上过才怪!除非你有六只手臂!”安久很笃定。
“衣服脱了,我帮你擦药。”
“我看过医生了。”
傅景希极少对她撒谎,所以他一说谎她立刻就看出来了,傅景希显然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她了,最后还是妥协脱了衣服。
“药呢?”
“床底。”
安久从床底下把医药箱拖了出来,然后给他的后背上药,后背的伤比前面要密集得多,擦完以后一管子药都用完了,几乎是涂遍了他整个后背。
就知道他是骗自己的,这一身伤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根本不会去看医生。
“好了,还有其他地方没涂吗?”
“没有。”傅景希的语气难得有了些窘迫。
安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小心帮他把衣服穿好。哎,男神的美背哎!刚刚只顾着擦药都没好好看,再多看一眼吧!
傅景希虽然看起来挺瘦,但属于瘦而不弱的那种,身手相当不错,一般人无法近身,实在是想不通到底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最后安久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他能把伤口露出来让自己帮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而傅景希大概也是因为了解她只是太担心,但真的知道了之后也不会为难他追问才肯给她看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这个问题。
“你去床上睡吧,如果太早睡不着就玩会儿电脑。待会儿我给你订明早的飞机,还能赶得及上课。”傅景希把床头的笔记本电脑递给她,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
安久急忙跑过去把被子抢过来,“你别动,去好好休息,这个我来铺,铺好了我来睡。”
“不行。”傅景希断然否决。某些方面他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怎么可以让女人睡地上。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让你睡地上,你这一身伤,要是因为我伤得更重了,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更何况因为我莽莽撞撞地跑来已经害得你够受累的了,睡上面万一不小心滚下来再砸到你,不行不行,总之我必须睡地铺,你要是再说,我这就回a市去!”安久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好。”傅景希回答说。
“噗嗤——”胸口中箭,安久被一个字秒杀了,无比受伤地捂着胸口,“景希,你用得着这么嫌弃我还嫌弃得这么明显么”
“安久,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傅景希神色冷清绝然。
安久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心里似的紧紧揪成一团,“为什么啊?就因为我嫁给了傅臣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你不要跟我做朋友了,那我们还是亲戚呢!我怎么就不能来找你了?”
她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傅景希苦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当然还是朋友,只是以后我可能会很忙,没办法经常跟你见面。”
“很忙吗?大学不是应该满闲的,你好像一直都挺忙”安久无法理解。
“我用两年学完了六年的课程,现在已经拿到硕士学位。下个月开始就会接管分公司。”
傅氏的人在任职总公司之前无一不是需要在分公司历练一段时间。
安久瞠目结舌,两年学完六年课程,这是什么概念?他居然在她复读的两年做了这么逆天的事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大学课程了,所以学起来也不是很吃力。”
安久嘴角抽搐着,“你这么一解释就更变态了好不好啊!高中那种情况下你还有空学别的?你就知道你一定能考到你想考的学校和专业么?”
傅景希神色淡然,“这不算什么,我资质很差,所以学什么都不快。二叔那时候十六岁进入斯坦福攻读mba,一年后获硕士学位,四年摘得博士学位。三年即成立自己的公司并在美国上市”
听着傅景希细数傅臣商的传奇,安久只有一个想法,她跟傅臣商分明就是两个极端,那差距可以以光年为单位。
“安久,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傅景希突然问。
安久挠挠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傅臣商挺烦人的,不过我知道他做的事情都是为我好!对了,其实有件事想问你,你当时劝我走是不是还因为苏绘梨的事情啊?”
傅景希没有回答,只是问,“那边怎么样了?”
果然大家都知道了,安久盘膝坐在铺盖上,“还能怎么样,傅臣商在守着呗。”
“你一个人跑来这里没问题吗?”傅景希不放心地问。
“他才没空管我。”安久咕哝着。
“安久,如果你后悔了,我”
安久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景希,真的,你根本没必要为了我跟傅臣商为敌,就他那个糟糕的个性,只准他不要别人,哪能接受我甩了他啊!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迁怒你呢!”
“你很了解他。”
“得了,我还真不想这么了解他。”
最后还是安久睡下面,傅景希睡上面。他向来是拿她的耍赖撒泼没办法。
“我关灯了。”
“嗯。”安久低低地应答。
“啪”灯光熄灭,屋内只剩下黑暗以及寂静之中两人的呼吸声。
艾玛小心肝突然乱了节奏是闹哪样啊!给我好好跳不要骚动啊!
安久正念心经摒除杂念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她差点哦,不会滚下来,只是滚了一圈而已。看吧!还好她不是睡在上面。
一看屏幕,傅!臣!商!
大晚上的这三个字简直比幽灵还要有吓人的效果。
天高皇帝远!没事没事!
安久努力稳定心神接通电话,正想着怎么忽悠过去,傅臣商单刀直入的给了她两个字。
他说,“开门。”
这!不!是!真!的!她没有做到的“惊喜”傅臣商做到了?
“怎么了?”傅景希侧过身问。
安久整个人都慌了,把一直在响的手机扔得远远的,咬着指甲盖,六神无主,“完了,那个,傅臣商好像就在门外。”
听到傅景希起身的声音,安久急忙压低声音制止,“别开灯,别开门!你说,我这会儿把你的防盗窗卸了爬下去来得及么?”
“这里是六楼安久。”傅景希提醒。
安久以头抢地,奶奶的,忘了这里是六楼,六楼啊!她就算是跳楼估计也死不透,还是要遭受傅臣商的折磨。
傅景希套了件外衣到下面跟她并排坐着,试图安慰她,“没关系,去开门吧,我们又没做什么。”
她倒希望自己真的做了些什么不至于这么亏。
安久极小声地解释,“问题是,傅臣商说了,我要是,要是私会男人,就扣我三千块零花钱!我哪儿还有三千给他扣啊!”
她总有预感没钱给他扣的下场会更悲惨。
“我可以先借你。”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是你给我的么,到时候只会更惨的。”阎王就在门外催命,安久抱着头简直痛不欲生。
“那你准备怎么办?”
“就装作不在好了。”
装死装死,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傅景希实在是不想打击她,但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以我对二叔的了解,他这会儿已经叫了物业上来帮忙开门了。”
“你说什么?”安久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急忙又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抱怨道,“都怪你啦!家里什么都东西都没有,我躲都没地方躲!”
“”这确实是他的错没错。
安久沉默了一会儿,绞尽脑汁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看来只能碰碰运气了。”安久一副孤注一掷的语气。
傅景希直觉她想不出什么靠谱的办法,“你又想怎样?乖乖开门,没关系的。”
“没关系才怪,人赃并获被他抓到我还能活命吗?”安久一边说一边爬起来,踮着脚尖悄悄走进客厅,然后一点点靠近大门
第67章()
刚到医院安久就后悔了,因为她实在是好困,好想回家睡觉。方才大脑就跟病毒入侵被远程遥控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招惹傅臣商,害得她现在只能来医院闻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医院这边苏绘梨已经度过危险期转去普通病房,柯洛因为有重要通告先行离开,纪白则留下来守着将功补过。
难道才认识几个月的小丫头片子能有十年的知心伴侣影响大?从新嫂子那犯了错,旧嫂子这补回来不就行了,嗯,真是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骄傲。
见傅臣商风尘仆仆赶回来,纪白急忙殷勤相迎,“二哥你终于来了,别急别急,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刚刚血压有点不稳,医生就是喜欢大惊小怪,我也是以防万一才给你打了个电话!”
一旁的齐晋暗叹,你这次的“以防万一”可是让我有幸看到了老板鲜为人知的一面。
由于傅臣商猛得停住脚步,跟在后面打着瞌睡机械地往前走的安久没反应过来,重重撞在了他的后背,然后由于反冲力往后倒去,傅臣商极快地转身,长臂一伸,把她捞回来扶住站好。安久摇晃着踉跄了两下,揉揉红通通的眼睛,也不管刚刚才跟他闹翻,本能地寻找到热源,没脸没皮地粘过去,一双小爪子趴在他厚实温暖的胸口继续睡。
傅臣商:“”
纪白:“”
齐晋:“”
这会儿才发现傅臣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个人,这人居然正是他的新嫂子,纪白相当意外地愣住了。
傅臣商先前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开难道是为了她?
纪白肃然起敬,看安久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能在苏绘梨受重伤的情况下支走傅臣商五个多小时,这是怎样不容小觑的杀伤力。
“辛苦了。”傅臣商慰问了句纪白,然后稍微用了些力气捏住安久的双肩,让她清醒一点,语气暗含警告,“等我回来,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
“没没没”安久条件反射地反驳。
“再说一遍。”傅臣商捏住她柔软的耳垂,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极轻地说。
被耳朵上的危险的摩挲以及温热的呼吸惊醒,安久忙不迭改口,“听到听到听到”
傅臣商的目光由凌厉渐渐软化为无奈,理了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去见医生了。
安久打了个哈欠,蹭到长椅上坐了下来,刚坐下傅臣商又折返回来,从齐晋臂弯拿过外套,随便往她身上一扔,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万一冻感冒了到最后折腾的还是他。
安久把那件先前被他狠狠扔在地上不要,还是齐晋给捡回来的可怜外套从脑袋上拿下来,拍了拍灰,然后不客气地披到身上。
二人的互动看似剑拔弩张,实则透着几分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无间。如果说傅臣商和苏绘梨之间的是默契,那么他和宋安久间则可以说是亲昵。
纪白不动声色360全方位无死角地审视着安久,先前他死缠烂打之下终于从傅华笙那知道了安久的底细,家境确实不错,但和傅氏一比就等于没背景。而且据他调查,这个女孩在a市可以称得上是臭名昭彰,和苏绘梨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这样都能一见钟情,傅臣商的审美得扭曲到什么地步?
这更让他感兴趣了,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越想要找出答案。
纪白不动声色地坐过去,试图套近乎,“安久同学?嫂子!二嫂!小二嫂?”
安久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原来是那个叫苏绘梨嫂子的男人,于是顿时没了好脸色。
纪白压根不在乎安久神色不善,一边说话一边投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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