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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已出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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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这边妈会帮你看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有半点可趁之机!”
这半个月住在老宅,冯婉换着花样让厨房给她做好吃的,说得最多的就是外面人心险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这个别人特指男人,当然,女人更加不行。另外就是说上面那番话,无非是让她要相信傅臣商。
关于婚礼,冯婉的意思是越盛大越好,最后老爷子却拍板定下,不用大费周章,只请些亲朋好友,媒体也一律谢绝采访。
他给安久这场婚礼,是不想委屈她,是正是对外承认她的身份,而不是把她推上风口浪尖。
老爷子的做法让安久稍稍透了口气,若不是盛情难却,这场婚礼来的太不是时候,也是她最不想要的,因为此刻她被抬得多高,日后就会摔得有多狠,此刻有幸福,日后他破镜重圆,她就会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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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为什么要把三年制的学校换成五年制?”柯洛不解地看着对面的好友。
明明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幽怨以及急需要排解的气场,偏偏跟前的酒一点不动,烟一根不抽,甚至连表情都是面无表情,就跟故意试探自己的自制力,故意和自己置气似的,通俗点解释就是自虐。
“喂,后天就要举办婚礼,你这一副媳妇跟人跑了的表情好像不太合适吧?”柯洛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他拳头上有些吓人的伤,看起来是自己砸的。
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傅臣商冷不丁飞了他一个眼刀,真真叫一个森寒刺骨。
柯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说中了?那丫头有那胆子?”
傅臣商扯出个阴森森的冷笑,“你说送她念书之前先打断她的腿怎么样?”
柯洛被好友的话呛得连连咳嗽,“不怎么样,你不会满意的,我看你最想做的是把她绑你床上哪儿都不许去。”
傅臣商一副被人说中的恼羞成怒。
柯洛心情颇好地呵呵呵。
“新郎官,明天就是婚礼了,晚上早点回去准备吧。你再这样不上心,恐怕到时候婚礼新娘真的要缺席了。”
“今晚,自然是要早点回去。”傅臣商的表情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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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礼完全没有宋家和梁家什么事,别说没有请柬了,简直就属于黑名单级别的人。
迎亲队伍从公寓这边接人,然后到老宅举办婚礼。
于是今晚安久就转移阵地去了公寓,一般这天晚上新娘身边应该有很多闺密和朋友陪伴在身边,只是她并没有这样的朋友,于是这天晚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难道景希连这点也预料到了?
安久心里满是做坏事之前的惴惴不安,她并想不赴这种无法预料的约,但是他的手机打不通,室友的手机也打不通,连宿舍电话都占线,总之怎么都联系不到他人。
这边距离a大很近,挣扎好几个轮回之后,安久终于决定去约定的地方看一看。
第99章()
安久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傅景希挡在身后,老母鸡护小鸡一样,“不关他的事!”
傅臣商风轻云淡地问,“哦?这么说,是你主动勾|引他的?”
“是又怎样?反正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各玩各的!你管我和谁在一起!”
“反正你不爱我?”傅臣商看着她,说得很轻,却如同千斤顶压在她的脑壳上,恨不脑浆都给压出来。
安久有些心虚,掩饰的挺了挺胸脯,“当然了!”
她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脑抽了才跟傅臣商表白,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境地,反正她生理上又不是男人,出尔反尔什么的毫无压力,再说傅臣商一活生生的大老爷们都能食言而肥,为什么她就不能了。
眼见着傅臣商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近了,更近了
安久终于没出息的往后缩了缩。
而她躲在傅景希身后寻求庇护的模样彻底将他激怒,眼底的怒焰破了冰层,肆虐而出。
“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惜把自己弄脏,也要与我断绝关系?”
“当当然是因为不爱才要跟你断绝关系啊!”安久有点不能理解他的逻辑。
“是吗?不爱为什么要逃避我,你大可以像你自己说的,霸着傅太太的位置,膈应死我,你在害怕什么?”傅臣商重复着她的话,甚至模仿着她嚣张的语气。
你在害怕什么?这句话,傅臣商是看着傅景希说的。
傅景希脸色有些苍白。
安久的心中则是掀起滔天大浪,第一浪是来自最后那句问,一浪高过一浪的是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和景希说的话啊!还学得惟妙惟肖啊!!!
傅景希闭了闭眼睛,垂眸看了眼安久,伸手将她的耳朵捂住。
“二叔,我放弃,你放了她。”傅景希说。
傅臣商的眸子里终于有了震惊和错愕,但更多是愤怒。一个男人,做这么大的牺牲和妥协,却是为了自己的老婆,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我放弃继承权,不要再把她牵扯进来。”傅景希重复,神情坚定,带着一丝恳切。
安久突然被捂住耳朵,听不到他们对话,直觉一定是很重要的话,急不可耐地要去扒拉傅景希的手,眼见着傅景希的左手就要被她扳下来,呼,终于能听到,下一秒,又一只手掌堵了过来,居然是傅臣商。
“喂!你们两个!太过分了!你们是在合伙蔑视我的智商啊!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是什么意思!”
安久气得大喊。
两个人,默契地一人堵一边,不为所动。
傅景希继续开口,“你也有想保护的人,该明白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你为了她可以牺牲任何人,只为了爬到权利的顶峰。我只想她继续没心没肺的生活,我放弃,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们各取所需。”
傅臣商只是冷笑一声,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为他的提议心动。
“真是看不出来,你对这丫头用情这么深。太天真了,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
傅臣商一边阴阴沉沉的说着,一边还摸摸安久的头,弄得安久心惊胆跳他会不会把自己的脑袋掰下来。
“高处不胜寒,我们都明白,我们的世界里,她根本无法生存。”
上次安久被绑架,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因为她太弱小,因为你太过放纵她继续软弱!”
安久试了很多次都没用,唇语什么的,她可不是天才,她压根一个字都看不懂,于是只得无聊的摸摸傅景希的手,再摸摸傅臣商的手,分析分析正太和大叔的手感有什么不同。
“哎,还是景希的比较滑嫩哎”
傅景希脸色微红,傅臣商一个流火飞来。
“呃”
她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啊,不过看这两个人的反应,是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你们到底谈完没有?说真的,你们俩个真的太过分了,有什么话不想我听到可以躲起来慢慢说啊,你们这个样子太特么欺负人!!!”安久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娘的,我果然就是炮灰!不过不是你和苏绘梨的炮灰,居然是你和景希的炮灰!傅臣商你这个禽|兽,难道你真正爱的人是你的亲侄子”安久继续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傅臣商:“”
傅景希:“”
“放不放?”傅景希最后问。
他用了他所能用的最大筹码,而傅臣商作为一个商人,他该明白值不值得。
傅臣商嘴角一勾,手从安久的耳朵上松开,滑到她的腰部,粗暴地将她抱了起来,扔麻袋一样扔到肩头,一切如同行云流水。
安久头朝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啊,他们终于结束爱恨情仇你侬我侬了吗?
这次错愕的是傅景希,傅臣商这意思是不同意了?
正当他心神不定的时候,傅臣商看着他,似笑非笑,“不过一个傀儡,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信不信,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虽然苏柔这个年龄不能生了,傅弘文可是随时可以有随便几个私生子。一个不听话,大不了再生一个。
内心深处最难以示人的一面被揭露出来。傅景希的脸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愤怒而无法抑制的颤抖着。
安久看得触目惊心,她从未看到傅景希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虽然她只听到了傅臣商这一句,但是能肯定的是景希一定被欺负了,刚才他一定是在替自己说话的。
安久立即就怒了,“傅臣商!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说了不关他的事,勾|引也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你有什么冲我来好了!”
“闭嘴!”傅臣商在她屁股上面重重拍了一下,扛着她走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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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
傅臣商这样真的很像个半夜敲昏良家妇女的采花大盗。
“宋安久,我今天明确跟你说,就算你被猪啃了,我也不会离婚。”
不会离婚,不会离婚,不会离婚!!!
这四个字本该是多么深情的告白,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不舍和深爱!可是一从傅臣商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吸血鬼、暴君、变态!
“当然,如果是你啃了猪,也不离。”傅臣商一本正经地补充。
“你个吸血鬼、暴君、变态非人类!谁是猪来着!你全家都是猪!”
傅臣商笑。
安久哭。又把景希一起骂进去了。
安久艰难地在傅臣商肩膀上动了动想要换个姿势,“我的肚纸你就不能温柔一点搬运我吗?万一要是我意外怀孕了,还不得被你给扔流产了啊!”
傅臣商的脸色就跟电脑特效一样瞬间黑如锅底,然后竟真的把她放下来,然后换成了公主抱,完了还心有余悸似的盯了眼她的小腹。
安久被他盯得发毛,“看什么看!”
傅臣商收回视线。上次是安全期,而且体外,即使做第一次的时候太急没带t,也不可能。最失控的时候,他的大脑也会自动保留三分清醒。
安久被他抱在怀中,渐渐的,觉得整个人软软的,就像躺在云朵里,不知怎的,月光下傅臣商那张臭脸好似也变得柔和美好起来,钢铁一样的触感甚至让她觉得很有男人味,就连硬邦邦的胸膛摸起来也很舒服
安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居然真的用手摸上去了。
傅臣商垂眸看她一眼,安久正忙着用手指在他胸口写写画画,也抬起头来看他。
面若桃李的小脸和眸子里的潋滟水光让傅臣商倒抽一口冷气。
安久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连声音都变得黏糯撩人,“景希那杯水好像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100章()
回到朗曦园。
傅臣商戴着金丝眼镜,正人模人样地坐在卧室书桌前忙碌办公。
安久一脸惆怅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多想这里的用词可以是翻云覆雨。
傅臣商是故意不去书房,偏要堵在她眼前办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的着吃不着。
这男人报复心这么强,看来她今天晚上注定要生生熬过去了,这一点她早有觉悟。
薛皓那一次,她是早有警惕,所以宋兴国才没得逞,可这一次,对象是傅景希,她完全处于一键脱光装备,防御点数为0的状态。
安久到现在还处于震惊和无法置信中,景希居然不惜用那种方法也要被自己蹂躏,这绝对是真爱啊!
今天晚上景希的那番话实在是让她太震撼了,可惜还没来得及幸福一下下,就被傅臣商扼杀在了摇篮里。
傅臣商这个无耻之徒,肯定是窃听了她的手机。同样是人,同样是傅家的男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无耻”
“窃听是无耻,下药就高尚?”
安久其实没有真心生气,因为对他无耻的做法早就已经司空见惯,某根对应傅臣商做出反应的神经已经被锻炼得无比坚韧。
“不知道景希给我下的什么药啊,会不会如不交合就会内力尽失七窍流血而亡身体腐烂什么的”
“不会的,景希才舍不得,除非这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啊!完了,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书里说春|药是没有解药的哎”
安久一直在床上喃喃自语地分散注意力,可是身体的温度不降反升,她现在看都不能看傅臣商,傅臣商现在就是一块人形磁铁,她怕自己嗖一下就被吸过去。
十几分钟后,安久猛得翻身坐起,随手拿了件外套穿上就往外走。
经过傅臣商的时候,一个踉跄,“噗通”摔到了地上。
安久咬牙切齿地看着傅臣商故意伸出来绊自己一跤的长腿,恨得想扑上去咬一口,可是不行,她现在不能碰他,她怕自己做出等清醒之后会没脸见人的事。
“去哪?”傅臣商放下钢笔,面无表情地问,视线触及她湿漉漉黏在脸颊两边的头发和波光旖旎的眸子时,脸色有些不自然。
安久揉揉膝盖站起来,一脸淡定地回答,“不去哪,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黄瓜。”
“”
“其实我一直想吐糟来着,为什么里的女人中了春|药,如果不和男人做,就一定会死呢?除非解药是男人的***啊,不然随便买根黄瓜都可以自己解决的吧?黄瓜绝对是官方解药啊!便宜又好用!”
“”
傅臣商无语了好久,终于面无表情地回答:“会断。”
安久想象了一下如果断在里面的情形,果断断了去找黄瓜的念头。
她不敢靠近傅臣商,也不敢回床上躺着,索性直接在卧室中间大字型一躺,冰冷的地板让她稍稍舒服了些。
此时脑海里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全部都是和傅臣商在一起时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微微蜷缩起身体,她感觉到自己某个隐秘的部位已经湿润。
没过几分钟,安久又抽筋一样坐起来,“去点个小哥!”
居然当着他的面叫鸭,宋安久,你真是越来越有种了。
傅臣商大字一挥,把最后一份文件浏览完签了字,和方才一模一样的回答,“会断。”
不同的是,这一次,绝对是带着杀气说的这两个字。
以免多做杀孽,害得人家没了吃饭的家伙,安久很善良地放下了手机。
安久重新躺下,惆怅且忧伤地看着天花板,“傅臣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像言情里面那些狂霸酷炫拽的总裁一样,在我欲火焚身的时候凑在我耳边,贱兮兮地对我说“求我呀”,以达到羞辱我的目的,傅臣商你真是太没创意太俗气了”
傅臣商抽了抽嘴角,“很抱歉你猜错了,今晚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碰你。”
“啊!果然清新脱俗”安久赞。
“”
傅臣商合上文件,不忘说教:“安久,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进了浴室。
傅臣商开了冷水,冲了好久,半**的某处才恢复。
他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洗完澡,傅臣商一回到卧室就愣住了,因为人不见了。
难道出去找男人了?或者是后悔了去找傅景希?真不该低估她的胆量!
傅臣商连睡衣都没换,猛地拉开门走出去。
打开大门,刚走出两步,傅臣商再次愣住了。
门外的安久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被汗湿了,粉面微红、呼吸急促
不过,不是因为药效,而是——
“让!看什么看!出去跑了三千米而已!”
安久急喘着,没好气地伸手拂开他。
被圈养了太久,害得她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只是跑了个三千米,胸口处就疼得跟针扎一样,连说话都无比艰难。
傅臣商微微侧身让她进来,怒气稍减。
看他急匆匆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出来的样子,安久眉头一挑,“难道以为我去找野男人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是有节操的!”
“有节操”刚说完,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额头不小心触碰到他沐浴后微湿的下巴,被外力强行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一发不可收拾,而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安久无比怨恨地瞪着他,把他用力一推,“谁让你堵门口的,你就不能离我远点!你烦不烦烦不烦啊!”
推抵在他胸口的手没来得及收回便被握住,紧紧收在掌心。
唇角如同被羽毛擦过,却带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傅臣商将她每一丝变化都尽收眼底,既满意她会因为自己而失控,又不满她只是因为药效而已。
虽然他刚才说了就算跪下来求也不会帮她,可是她竟然真的就倔成这样,宁愿大半夜出去跑步,也不肯跟他说一句好话。
她对傅景希温柔似水,对自己却永远是唱反调。
懊恼于方才看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时失控的一吻,傅臣商直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
这才是傅臣商啊,给过她世间最腻人的宠,再给她最伤人的寂寞。
她要有一颗怎样强大的心才能不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答案是,其实脸皮够厚就行。
身后的人八爪鱼一样将他缠住,热烘烘的简直像个小火炉。
小手一动就把他的睡衣给解开拉扯下来,然后湿腻腻的身体隔着一层汗湿的衣服贴着他,心脏隔着柔软的一团在他背后跳动
傅臣商惊诧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大概是没想到以她的个性会在这种情况下粘上来。
然后,安久屁颠屁颠地从身后绕到了他前面,双手将他的腰环住,脑袋埋在他胸前。
傅臣商:“”
“拒绝就推开我。”安久说。
傅臣商置于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我说过”
他说过,今晚就算是她跪在地上求他也不会心软。
“现在已经过了今晚!”安久打断他的话。
这么无耻的说法,还是曾经他教自己的,没想到有一天可以学以致用。
安久叹了口气喃喃,“如果不行,就算了,上了年纪的人,体力毕竟不像年轻人,我不该为难你的”
傅臣商讥笑,笑她的天真,“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失控?”
“书上说‘不行’两个字绝对有用,除非那个男人是真的不行。”安久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傅臣商咬牙,“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安久眨了眨眼睛无辜状。
“那些书都是骗小孩子的,如果我要证明,大可以叫个女人过来当面做一晚上给她看,而不会因此就上一个讨厌的女人,明白?”
傅臣商的话一字一句撞击在她心头最脆弱的角落。
安久的脸色渐白,火热的身体几乎瞬间就变作了彻骨的冰凉。
环着他的双臂失去力气一点点松开,默默垂着头,数着自己破碎了一地的自尊心和可笑的自以为是
呵,讨厌的女人啊
从不爱,到讨厌。
他越来越坦白。
心灰意冷。
身体却在此时陡然被重重往后一推,后退,直至压到墙上,运动裤和内衣一起被扯下,只褪到一半,怒涨的欲|望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尽根挺入,没有征兆,没有铺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心碎燃烧殆尽,将她失去温度的身体重新点燃
安久死死咬着唇才能不发出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脚下一软几乎摔倒。
那里已经非常湿润,根本不需要做准备,傅臣商进去得很顺利,尽管如此,一时之间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容纳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反反复复地玩弄她的情绪!
一低头,安久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傅臣商眉头微蹙,面如寒霜,可动作却如狼似虎
可能是她咬得太用力,傅臣商终于将她的脑袋从肩膀上拉开,低头含住,舌尖喂入,辗转勾缠,任由血腥的气息蔓延在口腔
“不是呃讨厌吗为什么”
身体被顶撞得上下剧烈起伏,声音也断断续续,双腿被迫盘在他的腰间,好不容易才撑住他的双肩稳住一点,“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碰我?”
宋安久,你真的不明白?
是啊!你怎么可能明白!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啊
爆发的临界点,他抽身而出,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放到床上,带上t,身体因为忍耐而紧紧绷直。
安久早就到了,滚了几滚就把自己用被子包裹起来,不过立即就被大手一扯,咕噜咕噜滚了出来,余韵尚未平息,最敏感的时候又被强行进犯,一开始就是密如雨点的击撞,然后是脊背绷直,一动不动,长时间的注入
脑海中好似有千万烟花绽放,又如干涸的土地降临一场倾盆大雨
第101章()
半个小时后,傅臣商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安久呢?”
“洗澡。”
冯婉当然能看出来他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胡闹!”
傅臣商不以为意。
冯婉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结婚前一天晚上居然在老婆那过夜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傅臣商一出来,所有女孩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回不来了,少数几个还算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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