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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已出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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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等死。
傅臣商全副心思都在卧室里张牙舞爪挠门的小家伙身上呢,这时候哪有心思处置他们,只随意地摆了摆手。
只要他们还有点脑子,今天之后也不敢再在她的视线范围出现。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七只愣了好半晌,然后如蒙大赦,作鸟兽散。
第132章 灾难()
傅臣商打开门,安久本来趴在门上的身体由于惯性立即朝着他的小腿靠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抱了他的腿,没有刚才的得瑟劲儿,神色蔫蔫的垂着眼皮,显然是闹累了。
傅臣商看了她一眼,眸子的心疼和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俯身双臂插入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抱了起放到床上。
她微微汗湿的肌肤软腻得几乎将他坚硬的手臂吸进去,滋味销|魂入骨。
安久身体陷进柔软的棉被,眼睛红红的打了个哈欠,扭头一脸迷茫地看了眼床边坐着的人,傅臣商目光与之交缠,大掌轻抚着她的头发。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到赤|裸的胸口到腰腹,然后看着看着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捞了浴巾的一角要掀起来看,完全打破了温馨旖旎的气氛。
傅臣商一脸无奈,扶额拿开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装睡,没过一会儿企图趁他不注意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被傅臣商发现制止之后几次三番不停手,就跟那好奇心旺盛的小猫一样,偏要达到目的不可
真是长进啊!当年也不过是拍个上半身而已,如今居然演变到要刨根问底了
在外面喝得烂醉被男人带回家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还敢主动惹火,如果今天带她回来的人不是他,她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后果?
敢情除了外表成熟了,智商却在完全逆生长?
傅臣商越想越火大,一巴掌拍上了她作乱的小手。
安久痛呼一声缩了爪子,委屈且哀怨地偷偷瞅了他一眼,然后红着眼睛埋头蒙进了被子里,傅臣商去掀,她幼稚地蒙得死死的不松开。
回来之后,他存着私心没有对她做任何醒酒措施,因为只有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她才不会排斥自己。
对她无能为力到只能贪图这点虚幻短暂的亲近。
什么是爱情?
等你遇到那个人,就会知道
只是,当他终于明白这一点,承认自己的感情,想要给她全世界,下一刻,他能给她的,只有放手。
不过是个女人,没有她,他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傅臣商,没有她,地球照样转动,生活依旧继续,只是,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意义。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重逢她之前,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克制蚀骨的思念。
而事实上,即使是一个电话就已经瓦解他用五年时间牢固的“放手”二字。
若是真的死心,又怎会潜伏在她的好友身边。
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叹息。
不是死心支撑了他那么多年,而是希望。
所以,当hedy被楚陌收买陷害乔桑之后最终还是由于害怕在事态严重无法挽回之前主动自首,从她的口中再次听到宋安久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他服从命运的安排,彻底放弃了束缚心底的欲望。
“明明已经放你离开,谁让你一头撞进来”
傅臣商拉开她身上的被子,她柔软的青丝如墨,泼洒在纯白的枕头,醉眼迷离,长长的睫毛半遮半闭如栖息的蝶翼,双颊如胭脂晕染,小巧精致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耸动,樱花般粉嫩柔软的唇如在轻吹着他体内灰烬之下的火种
大概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危险,安久滚了一圈缩到了床沿。
傅臣商伸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捞回怀里,俯身一点一点轻啄着她的眼睛,然后有些紧张地滑至她的唇
那里显然是摧毁理智的圣地,稍稍一碰触便如同有股吸力令他本来浅尝辄止的心思被抛到脑后,轻轻扣住,反复舔咬,润湿了她的双唇,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汲取了她口中醉人的气息
难怪醉得这么死,想必她自己也没有料到吧,今晚的红酒后劲特别大。
将失而复得的小家伙揽在怀里肆意亲吻,整整五年,即使是被宣布掌权的那一刻,也没有此刻千分之一的激动,无论达到怎样的高度,看过怎样的风景都无法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唯有拥着她的时候,才觉得心里是踏实的。
她的唇被润泽得娇艳欲滴,傅臣商一路滑至她的胸前,大掌同时从她的衣摆探入进去将一团丰盈握住,虔诚地送入口中以津|液顶礼膜拜
明知道该停止,可是食髓知味,想到失去她的这五年,想到清醒之后她疏离排斥的神情,掐揉的力道越来越无法控制,唇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大口吞咽,另一只被揉在掌心,轮番爱|抚
安久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中,被一直往下吸,一直往下吸,心都要穿透身体而出沉下去,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她浑身粘腻的汗,攥紧身下的床单,惊惧的嘤咛着,“景希”
那股可怕的吸力终于停止,安久更加如同救命稻草一样喃喃着那个令人安心的名字,“景希”
这五年,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怎样度过,回来又是为了谁,一切他不愿意去想的问题顷刻间如同泄闸的洪水汹涌席卷而来
傅景希傅景希
当年他是如此及时地赶到
出来之后,便判了他和安久腹中的孩子死刑
那团模糊的血肉充斥了他的脑海,眼前一片血红,连鼻息之间都是血腥味,额头针扎似的疼痛
她一声声景希,傅臣商疼得浑身颤抖额头汗如雨下却依旧死死拥着她不肯放手,最后还是在昏沉之中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
安久是从床底下醒来的,刚要动一动身体,全身酸疼,腰部嘎嘣一声差点断掉。
完蛋,怎么这么像酒后乱|性的反应?
安久手撑着腰慢腾腾的爬起来,正准备去床上睡,结果一眼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个**的大活人,那个大活人居然是傅臣商。
安久吓得屁滚尿流地直起身,跑开好几步,离床远远地站着,好像这样就可以跟他撇清关系。
她迅速清醒过来,该死,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其实她是有计划地装醉的,为了逼真还是真喝了不少,不过去厕所那会儿她都还是清醒的。
既然问不出来,她就只能想办法试探,在以为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他总该会露出马脚吧?
他果然离席跟了过来,并且把她带了出去
只是,她预想到了开头,却没能料到结尾,那红酒后劲太大,她昨晚的记忆截止于傅臣商把她送到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安久一脸菜色地看着傅臣商,发现后者似乎比她还要一脸菜色。
渐渐觉得不对劲,安久脸色骤变,慌慌张张地冲了过去,“傅臣商!傅臣商!醒醒!”
他眉头紧蹙,眉宇间满是痛楚,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安久感觉喉头被人扼住般无法呼吸,不停地唤他,摇晃他,掐人中,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身体都是冰凉的。
“喂!傅臣商,你醒醒啊!”
“傅臣商”
安久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傅臣商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几分刚醒的朦胧,定定地看着眼前正对他又摇又晃又掐的人。
安久怔怔地对上他睁开的眼睛,抖动着双唇,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混蛋!你干嘛装死!”
傅臣商阴郁而冷漠地看她一眼,声音听起来异常虚弱,“怕我死了吗?很担心我?”
说完嘲讽地勾起嘴角,“宋安久,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难道不是应该纵欲过度而死的吗?”安久恶狠狠地推开他站起来,扶着腰,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大清早的就被吓得她魂不附体,还以为自己凶残到把人给榨干了呢。
傅臣商看她一眼,语气还是很不好,冷得掉冰渣,“我昨晚什么都没有做,你自己滚下床去睡才会扭到腰。”
他以为她不清醒是种幸运,后来才知道是种灾难。
第133章 她会做这种事?()
傅臣商真的是气狠了,中途大概有段时间失去了意识,不然也不会让她乱滚掉下床去。
听到他的回答,安久立即给他一个“你骗三岁小孩呢”的眼神。
傅臣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怀疑的目光,“既然不信,我不介意把罪名坐实。”
安久急急退后好几步,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她有些动摇了
“做没做,你自己没感觉?”
安久咕哝了一句,“谁记得什么感觉啊”
傅臣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低语,并且分析出了她那句话里的两层意思。
这五年里她并没有和谁做过?
另一方面,还真是忘得彻底,看来以前对她真的是太温柔了
“那你为什么没穿衣服?为什么在我这待了一夜!”安久又问。
“被你吐了一身。”傅臣商瞥她一眼,虽然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但语气莫名柔和了许多。
本来还想反驳,你不会找人过来给你送套衣服吗?转念一想,这情形连她自己都误会了别说让其他人看到。
想到这里,安久不说话了,算是相信了他的话。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前一刻还冷冰冰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怎么一眨眼态度似乎就缓和了不少。
安久避开眼前那一片春色,“我这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
傅臣商扫了她一眼,她要是敢有男人穿的衣服,保不准他又要被气死过去一次。
“我下去买。”
安久蹬蹬蹬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又蹬蹬蹬跑了回来,趴在房门边,犹豫地抿了抿唇,“你真的没事?”
“你关心我?”
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安久一脸温柔恭顺,“当然,您老毕竟是景希二叔。”
“”再待下去,他恐怕会吐血。
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半分离开的意念。
真是糟糕。
安久回来得挺快,气喘吁吁地把一堆纸袋扔给他,一副让他穿了衣服赶紧走人的姿态。
傅臣商懒洋洋地坐了起来,把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这一身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混搭,真亏她选得出来
不过傅臣商倒是因为这点心情更好了些,没有经验不会给男人选衣服显然是好事不是吗?
手指将内裤勾出来,“这件小了。”
安久终究还是敌不过某个老男人的无耻程度,爆红了脸,“爱穿不穿!流氓!”
混蛋,她又不确定他浴巾下面到底有没有穿,以防万一才买的,刚才挑大小的时候尴尬得要死,现在还要被他废话,早知道还不如不买呢!
“砰”一声带上房门,义愤填膺地去厨房煮粥了。
宿醉加上胃里吐得空荡荡的难受死了。
安久一边淘米一边看手机,昨晚睡得太死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景希还有宝宝那边的,这才想起来景希在巴黎的封闭式会议是今天结束,安久绞着手指,因为紧张而心跳加速,因为答应过,毕业之后给他答案。
这几年老爷子虽然让傅臣商掌了权,不过也丝毫没有亏待傅景希,分给他的都是效益稳定油水多的产业,只是经常需要各个国家来回跑。不管去哪里,他都会给她和宝宝带礼物,给她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给饭饭的是糖果,给团团的是书本,五年下来,她那边的礼物多得几乎已经装不下。
安久看着手机,叹了口气,两个全都不方便这时候回电话。
于是匆匆忙忙地先给两边都回了条短信,准备等傅臣商走了以后再说,想了想不放心,把手机里面以前的短信全都删掉了,把联系人里的备注“亲亲我的宝贝”改成了比较难以理解的“饭团”。
慌乱操作之下无意间碰到了什么键位,猛然跳出一张傅臣商的裸…照,安久吓得差点把米全都弄翻,屏住呼吸一张张地往后翻,居然有好几十张!!!
难道昨晚又做蠢事了?怎么可能!
安久继续往下翻,越看越心惊,这这这不是ss那七只货吗?
最可怕的是他们居然也全都衣冠不整!
天呐,她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拍得不错。”
傅臣商突然站在身后出声,安久心虚的惊呼一声,转过身来,背贴着料理台,手忙脚乱地开始删照片。
“怎么回事?为什么ss组合也在?”
安久一边删,一边忙里偷闲抬起头来打量了傅臣商一眼,“我眼光不错嘛!”
白色t恤上印着夸张的图案,蓝色休闲外套松松挽着袖子,宽松的做旧牛仔裤上破了好几个洞一堆商场大甩卖且毫无挑选眼光的衣服硬是被他传出了t台走秀的效果。
“是不错。”傅臣商从善如流,然后回答她的问题,“大概是过来跟你谈签约的事情,结果一进来你就要求脱衣服,他们还那么小,你也下得了手!”
安久震惊了!她会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言外之意,当年她也很小啊,他还不是照样下手。
一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傅臣商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安久埋着头淘米、放水、煮粥,心中烦乱不已,这样说来,昨晚那七只不是和傅臣商撞上了吗?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傅臣商坐在那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脸挑剔地喝了两碗粥才施施然起身离开,临走了还不忘拉仇恨,“把我的衣服洗好,晾干以后送到我办公室。”
“”
傅臣商开车回到别墅,远远就看到傅华笙不顾形象地蹲在他家门口,手里攥着朵不知名的小花,百无聊赖地一瓣一瓣撕着玩。
“傅二是禽|兽傅二是变态傅二是禽|兽傅二是变态禽|兽,变态,禽|兽,变态哎?”
眼底多了一双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傅华笙顺着鞋子抬头往上看,先是与这双鞋子完全不搭调的破洞牛仔裤,然后是傅臣商这辈子都没穿过的t恤衫,最后是他那张令人每每看见都想毁了他容的冰山面瘫脸
“啊啊啊!”傅华笙一声比一声高,无法置信地指着眼前的人,“你你这一身是闹哪样啊?”
傅臣商斜睨他一眼,一脚把他踢开,开了门。
“二哥,你看起来年轻了好多哟”傅华笙急忙拍拍屁股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傅臣商进了卧室,关上门换衣服,傅华笙站在门外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这身衣服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买的,当然也不可能是他哪个助理买的,除非那个助理不想干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不得了啊!看样子这次不是烟雾弹,是真的有情况!不过根据这身衣服来看,你选女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变态啊!”
傅华笙一边摸下巴,一边踱着步子碎碎念,“既然是真的,干嘛藏着掖着?带回去给妈看看就是了!也不知道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堵了你好几次都不在家!这次要是再不能完成任务,把你和未来二嫂带回去,娘亲会扒了我的皮的!二哥,你行行好,疼一疼你唯一的可爱的弟弟成不成?”
傅臣商换好衣服,整理着袖口走出来,只回了他四个字,“唇亡齿寒。”
傅华笙郑重地沉吟了好半天!
唇亡齿寒,可不是嘛!一旦傅二这边搞定了,那娘亲大人下一步铁定是要集中火力对付自己了,堪忧啊堪忧
“道理我也懂啦!不过娘亲大人这些年真心不容易,毕竟你都三十出头的人了,三十出头不要紧,可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她能不着急吗?上次报纸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就算不是真的,带回去应急也好!”
“乔桑。”傅臣商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傅华笙愣了愣,这显然是情理之中的回答,“我倒是忘了她对你穷追不舍,不过你不是对她不感兴趣?”
“炒作。”
傅华笙这次倒是没有再建议让他把人带回去凑个数。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怕是到时候连景希都带女朋友回家了你还单着!娘亲一眼红,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第134章 澄清()
安久抱着手臂站在洗手间门口,伸腿踢了踢傅臣商留下的衣服,用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扔进垃圾桶的冲动。
翻了翻领子后面,什么也没有,没有商标才更可怕,送去干洗好了,万一给弄坏了,又给了他找麻烦的借口。
没再理会那些衣服,正准备给傅景希回个电话,门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门,多日不见的男人春暖花开地站在门外,略显疲惫却温柔似水的目光舒张了她全身每一个毛孔。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乔桑告诉我的。”
“哦。”安久看着他,有些犯傻。
“可以进来吗?”
安久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侧身迎他进来,他手里还拿着行李,看样子是连家都还没回就直接来了这里。
“洗手间在哪?刚才在楼下一个小孩子跑过来,衣服上不小心蹭到了冰淇淋。”傅景希的语气有些无奈。
安久看了看,袖口果然黏糊糊一大片。
“你还真是受小孩子欢迎。”安久揶揄,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话音刚落,脑子里“叮”的一声响,猛然想起洗手间那堆衣服。
于是,傅景希刚迈出几步就被她从身后搂住了腰。
傅景希被迫顿住脚步,身体明显僵住了,“安久?”
安久绕了一圈跑到他身前继续把他搂住,也不说话,就是不给他走。
傅景希面色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箱,只当她是撒娇,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听乔桑说了,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我会帮你想办法,别急,嗯?”
“嗯。”安久点点头,还是不松手,在心里把傅臣商骂了一遍又一遍,人都走了还不忘给她添麻烦,万一被景希看到了,让她怎么解释。
本来是抱着拖住他的心思,她抱着抱着却抱上瘾了,呼吸间满是他的薄荷青草气息。
时间越来越久,傅景希脸色渐渐有些泛红,“我先去”
话未说完,安久狗急跳墙踮起脚尖覆上他的唇,结果因为个子相对而言真的太矮了,他又直挺挺站着不配合,没坚持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然后就看到站在门口咳得惊天动地的乔桑,“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回来!哪儿跑呢!”安久吼了一嗓子把她叫回来。
她脸皮厚,被人撞破了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苦了傅景希找了个借口去就倒水了,在厨房半天没出来。
安久无奈扶额,这些年她和傅景希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从未有过逾矩,就因为傅臣商那一堆破衣服,搂搂抱抱亲亲一次性全做齐全了。
乔桑虎扑过去作势要挠她,“好你个女流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傅景希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嘛!请问你刚才是在干嘛?”
安久一只手格开她的攻势,“有事说事!”
乔桑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你自由了。”
“什么意思?”
“hedy出现了,而且答应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所有的真相。”
安久惊疑不定,完全没想到她什么都还没做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跟傅臣商睡了一晚上的缘故吗?明明是准备潜别人的,最后却被他给潜了!
只是纯洁意义上的睡了一晚上,他就做出这么大的妥协,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乔桑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安久,你是不是为我做了什么牺牲啊?”
“你是指牺牲色相?没有。”安久很肯定地回答。
相反,牺牲色相的是傅臣商
乔桑咬了咬手指,“那就奇怪了啊!不仅是这件事情解决了,公司还帮我接了梁文的新片出演女一,而且各大媒体都开始把傅臣商在娱乐盛典上的绯闻女主往我身上引导”
总而言之一句话,乔桑要火了!
没想到一夜之间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思维都快跟不上了。
“坏消息呢?”
乔桑立即呈半死不活状,“坏消息是,你又不自由了!”
“耍我玩呢!”安久一个枕头砸过去。
乔桑把枕头搁在下巴底下,“刚刚得到的消息,梁文那部剧苏绘梨是女二。”
说完哀怨而纠结地瞅了安久一眼,“我真是既惆怅又暗爽!这不是送上门来给我虐吗?你知道剧中我有多少扇她巴掌的戏份吗?我看剧本看的都兴奋得颤抖了!安久,我们双剑合璧的时候到了啊!虽然这明显是傅臣商留住你的诡计,不过,真的是好诱人好诱人!”
安久挑眉道:“那也没我家景希诱人!”
乔桑做呕吐状。
“而且痛打落水狗也没什么意思。”
乔桑急道:“落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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