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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引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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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圣门内,来人禀报完这段时日查到的情报,便低着头,等着赵从予的吩咐。
“赵鸢儿?师父女儿啊!”赵从予放下照片,问道,“元岸去和她见面,那个孟婆一没跟着?”
“没有。”
“专门去见赵鸢儿的?”赵从予道,“呵,明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他倒是有情有义。可知两人见面目的为何?”
来人道:“属下也不肯定,好像是鸢儿小姐谈了个男朋友,或许是打算结婚的,所以让元岸去见见?”
“继续盯着。”赵从予吩咐道,“必要时可动手,记住,要活的。”
孟婆一是必须除的,而元岸既然全力拥护着孟婆一,那必然也不能留。不过他发现那赵千容对这元岸好似特别关注,既然如此,不妨就用元岸来控制赵千容。毕竟再不采取行动,这赵千容可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这么好的一把利器,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可就可惜了。
第七十三章 鸢叛4()
明明是回家的路,可是宋月鑫停车之后,却发现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个空间极大的别墅庭院,此刻他的车很突兀的停在院子中央的草坪上。别墅的门打开着,有人站在门口,看见他走过去,便做出请的手势。
宋月鑫极为防备的停住,“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宋先生不必担心。”那人道,“我们并没有恶意,至于请宋先生来的原因,门主会告诉你的。”
眼下的情况虽然诡异,可也没有宋月鑫能反抗的地方。既然逃跑不能,就只能跟着别人的安排走下去。
宋月鑫跟着那人走进别墅,就见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值不惑之年,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门主,宋先生来了。”
“嗯,下去吧。”
宋月鑫站在门边,问道:“是你把我弄来这里的?怎么做到的?目的为何?”
“宋先生不必这么紧张。”赵从予道,“说起来,你我还算有些缘分,鸢儿是我师父亲女。至于怎么把你弄来的,不过一般幻术罢了,不必担心。”
宋月鑫听他提起赵鸢儿,果然安心了些,走过去在离赵从予最远的沙发上坐下,“我怎么没听鸢儿提起过你?”
“太多年没见了。”赵从予道,“那时鸢儿尚小,想必早已经不记得我这不称职的师兄了。”
宋月鑫问道:“那你把我弄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对方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物,先前又听那下属称呼他“门主”,想必是有些身份的,因此宋月鑫开口时便也客气了些。
赵从予喝了口茶,再倒时顺手给宋月鑫也斟了一杯,“想请宋先生帮个忙。”
宋月鑫抿了口茶,果然是上好的春茶,口味清醇,留香四溢,“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
赵从予道:“你既然是鸢儿的男朋友,想必听说过元岸这个人吧!”
宋月鑫动作一顿,放下茶杯,不动声色的道:“鸢儿跟我提过,是她哥哥,不过尚未见过。”
他的神色变化赵从予看得分明,不过片刻便有了计较,“元岸并不是鸢儿的亲哥哥,跟我也有些不快,只是他行踪一向难觅,若是宋先生能够偶尔注意一下,那是再好不过了。”
宋月鑫顿了顿,没有说话。
赵从予道:“可是我这要求让宋先生为难了?”
宋月鑫端着茶杯,又轻抿了一口,方才开口问道:“不知赵先生所说的不快,到什么程度?鸢儿她可曾知晓?”
“我生,他死。”赵从予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语却是狠辣决断,“鸢儿她自然不知。”
宋月鑫又沉默片刻,放下了茶盏。他知道的,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人物,能把自己不动声色的弄到这里,就算是幻术,时间也太长了些。
“我能问一下,你是什么人吗?”
“执圣门。”赵从予问,“听说过吗?”
“执圣门?”
宋月鑫有些惊讶,就算他不在异界业内,这个门派却还是听说过的,民间将之传得神乎其神,没想到竟突然见到了执圣门的门主。
“那鸢儿她?”
赵从予道:“鸢儿的父亲,我的师父,是执圣门的上一任门主。”
宋月鑫闻言又是惊讶,执圣门是个大门派,门主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物能胜任的,然而这样的事,他竟然从未听赵鸢儿说起过。
赵从予感叹道:“我师父让位于我之后,便带着鸢儿离开了执圣门,很少回来,不曾想,一眨眼鸢儿这孩子都要成家了。”
这下宋月鑫彻底没了顾忌,他摩挲着杯沿,缓缓开口道:“我一直未见元岸,也是有原因的。”
“哦?”赵从予表示有兴趣一听。
宋月鑫道:“元岸于我,也是不能容忍的存在。”
赵从予闻言,也不曾问两人是何症结,只是道:“那敢情好,宋先生放心,只要是有关元岸的,无论你有什么想法,我执圣门上下都可相助一二。”
宋月鑫闻言,确实有些心动。
海边的风景比起陆地,始终如一应该是它最大的特色。蓝色的看不到边际的大海,白而细腻的沙滩,人走在上面,往后看见一步一步走来的脚印,往前看见的是未知的未来。
视线里忽然闪过一抹异色,元岸低头,捡起一枚色彩斑斓的贝壳,对着阳光,依稀能看见记忆中的模样。
然后就在片刻之间,手中的贝壳化成湮粉,四周的光亮忽然消失,变成一片看不见的黑暗。
元岸几乎立刻就明白自己中了埋伏,他闭了闭眼,手不经意间放进裤兜里,里面是孟婆一叮嘱他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的四空袋。
“元公子,好久不见。”黑色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四道明晃晃的身影,头发花白,形貌各异。
“呵,赵从予好大的手笔。”元岸冷笑,“竟派了四位前来。”
有人道:“元公子这样直呼门主名讳,不太好吧?”
“他若还是我师兄的徒弟,我便只能如此称呼。”元岸道,“否则怕他承受不起。”
他说的太有道理,四人竟一时无言。
“也罢也罢,老朽几人听命行事,还请元公子勿要怪罪。”
孟婆一给元岸的一堆只存在于传说的法器里,他最喜欢用的,还是异离剑,原因无他,顺手耳!
不过鉴于元岸上一次几乎血洗了整个坟山的行为,这一次赵从予自然不敢大意,派来的这四位皆是执圣门坐镇几十年的长老。这四人也不是周爽,能轻易被异离剑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们的攻击依旧被转移到异离剑之上,然而当异离剑把这些攻击原封不动的奉还时,却也能被轻易化解。
“元公子,这异离剑确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不过若是因此就放了心,却是早了些。”
几人说着,身形也有了变化。四人相处了几十年,不过一个眼神,就各自行动,换了一个相辅相成的攻击方式。
一人出手或许构不成影响,但是异界术法向来玄妙,两个人做出看似毫无联系的动作却能合为一体,形成杀阵。
此计果然有了效果,元岸开始不妨,两人的攻击在他身上起了效果之后,只觉心神被狠狠一击,一口血喷了出来。
四人的语气不免便带了些得意,“元公子,得罪了!”
先前虽然是互不奈何的结局,然后四人怎么能甘心?毕竟是堪称异界术法的大家,平时在术法方面都少有敌手,更何况是常人?
谁知在元岸这里却碰了壁,他虽是常人,却是几人生平所遇的常人里最厉害的那个,身手灵活得惊人,一把异离剑在他手中,竟好似如虎添翼一般,让四人不得不采取了其他策略。
现在终于见元岸受挫,几人也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回去和门主交差了。
元岸单膝半跪在地上,握着异离剑,抬手抹去唇边血迹,忽然笑了,“看来元某也有必要用自己擅长的方式。”
几人不解他话中意思,其中较为性急的长老先出了手,谁知元岸竟然连躲避的动作都没,生生受了这一下,然后在另一人尚未使出辅助术法之前,身影一闪,手中异离剑直接抵在那人脖颈,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便屈膝顶向他的胸腹。
元岸的动作实在太快,直到一人倒下,另外三人甚至还未反应过来。
“小子也太猖狂了些。”回过神来的几人立即大怒。
黑暗的环境里忽然爆起一阵阵白光,元岸只觉得刹那间身上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烧灼感。
他竖起异离剑在身前缓了这波攻势,正要动作,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退!”
而后四周如清风吹起,传来一阵怡人的清凉。黑暗退去,三位长老神色狼狈,恼羞成怒的瞪视元岸半响,转身离去。
元岸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重新回到视野的大海,忽然低声道:“师兄!”
此次偷袭失败,赵从予倒也没太过意外,毕竟就算不会术法,元岸身边的人可是孟婆一,他此次若败于四位长老之手自然是理所应当,若勉强能逃得一命也在意料之中,不过……
“依尔等方才所言,元岸最后竟是被一恶魂救了?”
“我等亲眼所见,这恶魂实力不俗,且熟知我执圣门招式套路,只一招便破了我等杀阵。”
“可知是谁?”
“对方刻意隐藏了身份,看不出来。”
赵从予闻言便知不可能是赵千容,毕竟按照赵千容以往的行事风格,不可能会刻意隐藏身份,“看来事情又要棘手些了,也罢,好在还有后招。”
一直坐在旁边的宋月鑫闻言有些急切的道:“不知道门主所谓的后招指的是什么?”
这一次袭击元岸的计划,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心急的跑来等着结果。知道失败之后,心里却没有别人心中的那种意外,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元岸除了是阻拦他成功的那个人,还是武术界顶尖的存在。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陨落。
第七十四章 鸢叛5()
“直接的方式不行,不如就迂回一点。”赵从予道,“鸢儿既然是他的软肋,不妨就从她着手吧!”
宋月鑫皱眉道:“如果会对鸢儿造成伤害的话,我不同意。”
“呵,你也太看轻本宗了些。”赵从予道,“鸢儿是我师父亲女,我如何会伤害她?”
宋月鑫闻言放下心来;很快同意了赵从予的建议。
赵从予的计划,从宋月鑫带着赵鸢儿见自己的祖父开始。
宋老爷子当初既然已经说过让他现在随便玩,自然也没拆他的台提起秦家,不过并未搭理赵鸢儿就是了。
赵鸢儿有些局促,神色惶然的看向宋月鑫。
“鸢儿,你先休息会儿。”宋月鑫有些不满宋老爷子的态度,直接把赵鸢儿领到书房窗下的沙发上坐下,又让佣人送来糕点茶水放在她手边的凭几上。
沙发位置和书桌之间隔了一个屏风,不用直面宋老爷子,赵鸢儿总算是松了口气。
宋老爷子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径直说道:“这段时日关于你的婚事可有考虑过了?”
赵鸢儿闻言立即紧张起来,不由自主的关注着宋月鑫的答案。
宋月鑫在宋老爷子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闻言道:“爷爷,论剑大会即将开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宋家不是寻常人家。”宋老爷子道,“就算过了论剑大会,也还有各种各样的事务等着你,永远不会有空闲下的时候。”
言下之意就是一个论剑大会于他的婚事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影响。
宋月鑫不为所动,“爷爷,我爱鸢儿,我自是想和她结婚的,可是若不能在论剑大会上胜了半面盟主,我便安不下心来,这也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遗憾,似乎下一刻若能弥补上这个遗憾,他立刻便能和赵鸢儿把婚事办了。
宋老爷子尚未回话,屏风后的赵鸢儿却是开心之余又多了些遗憾的惋惜。
“年轻人,有些想法是好事,不过不可过了。”宋老叶子执起棋盘上的一枚白子把玩片刻又放下,不动声色的看了屏风一眼,“且不说论剑大会上你是常胜将军,便是会友盟这种世界级的赛事,偶尔能捧回个状元,已经是终其一生难以想象的成功了。”
宋月鑫苦笑:“我捧回状元的,都是半面盟主缺席的赛场,就因为这样,我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捡漏王’。”
半面盟主在的时候,他也次次参加,不出意外的,最后的成绩不过亚军而已。他和半面盟主对阵过好几次,几乎每次都被毫无意外的碾压,而唯有的冠军,也是在半面盟主缺席比赛的时候。
因此网友便给了他‘捡漏王’的称号,讽刺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也是他立志要抹杀对方存在的原因之一。
宋月鑫很执着,“爷爷,我是宋家的接班人,而宋家作为论剑大会的主办方,若是未来家主能在有半面盟主的论剑大会赛场上捧回一个冠军,岂不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事?”
宋老爷子道:“宋家不差这一件锦上添花。”
“可是我在乎。”宋月鑫有些激动,“这是我在接受宋家之前最大的执念,若带着这样的遗憾结婚,我也不能完全的开心,这样怎么对得起我的妻子?”
赵鸢儿心神一震,再一次明白宋月鑫如此挣扎的原因,她看着屏风后面宋月鑫的剪影,想起初见时对方面上的愁容,心里忽然充满了酸涩。
宋老爷子道:“据悉,现在的半面盟主除了会友盟,没有参与过其他的赛事。”
屏风后面很久没有再说话,直到赵鸢儿心都快提起来的时候,方才听见宋月鑫低沉压抑的嗓音道:“我知道。”
宋老爷子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方才开口道:“今日我也累了,你先回去吧!至于婚事,先去找你母亲讨论讨论。”
“是,爷爷你好生休息!”该表明的态度已经说完,宋月鑫起身告辞,带着赵鸢儿离开。
出了房门,赵鸢儿攥紧他的手,心里感动和疼惜并存。
“怎么了?”宋月鑫反手握住她的,“可是累了,我带你去我屋里歇息会儿,看看电视可好?”
此时的他说什么赵鸢儿都是无条件的应同,“好的。”
初此到男朋友从小长大的房间,便是如赵鸢儿一般矜持的姑娘,此时心思也很难在电视上,更何况刚才还听了那么一番表白的言语。直到她的注意力再次转回宋月鑫身上,方才发现他已经盯着电视看了很久。
“这就是……”她看着电视里带着半张面具的人物看了会儿,联想到先前听到的称呼,“半面盟主?”
“嗯。”宋月鑫好似没有看见她面上越来越惊讶的神色,看着电视头也不回的苦笑道,“他很厉害,鸢儿你说是不是?”
赵鸢儿紧紧盯着电视,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鸢儿?”
“嗯?”赵鸢儿回过神来,很快收敛起面上不敢置信的神色,不好意思的问道,“对不起月鑫,刚你说什么?我方才走神了。”
“没事。”宋月鑫神色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重复道,“我说这就是半面盟主,他很厉害吧?”
赵鸢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认真的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
“谢谢你!”宋月鑫动情的吻上她的唇。
一吻毕了,宋月鑫方才抱歉的道,“对不起鸢儿,我是真的很想早些给你一次浪漫的求婚、一场隆重又神圣的结婚仪式,可是我更想给你最好时候的我。所以我不能在我抱着满腔遗憾的时候娶你,这对全身心迎接我们婚礼的你不公平,你能明白我吗?”
“我能理解的。”赵鸢儿低声道,“当初就是这个遗憾把你带到国外散心,遇见我。所以我愿意等你到你圆满这个遗憾的时候。”
她声音平缓一如既往,边说边靠近宋月鑫的怀里,低头遮住满脸的复杂神色。
宋月鑫揽住她,叹息道:“可是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弥补这个遗憾,若是他不来参赛的话。”
从宋家回来之后,赵鸢儿再次约见了元岸。
这段时日,元岸一直停留在这座城市里,仿佛就是为了随时等待着她的传唤。
赵鸢儿看着元岸进了咖啡厅的门,看见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上前招待时红了的脸,恍惚中她似乎看见了小时候为了她开心而把自己的礼物转而相送的元岸。
所以……这一次若是他知道我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也是不会怪罪的,对吧?
赵鸢儿轻轻转动着咖啡匙,一眨不眨的看着渐渐走近的元岸。
元岸在她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赵鸢儿道:“我点了一些你可能会喜欢吃的糕点。不知你喝咖啡的习惯,没有擅自做主。”
之所以说可能会喜欢,是因为她以前见他吃过,却看不出喜欢与否。
元岸道了谢,点了咖啡,方才温和问道:“鸢儿,可是有什么事?”
赵鸢儿不会无事找他,这一次又是独自前来,显然不是为了见未婚夫的事。她穿着一身蓝色半禙襦裙,脸上虽施了淡妆,依旧能看得出有些憔悴,元岸语气带着些关切。
赵鸢儿摇摇头,忽然问道:“元岸,你以前是去参加比武赚钱的吗?”不等元岸回答,她又解释道,“我前不久偶然在电视上看见了一个叫半面盟主的,我猜那个人是你。”
元岸笑了笑,也没否认;“这个称号每次听起来都很羞耻,不过确实是我。”
“抱歉,我以前都没关注这方面的。”赵鸢儿说着顿了顿,有些犹豫的问道,“会很辛苦吧?”
“一开始会有点。”元岸的语气满是不在意,甚至有些安慰的意味,“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赵鸢儿的语气越来越犹豫,或许还有些惭愧和忐忑,“那你是只参加会友盟这种级别的赛事吗?”
今日的赵鸢儿对元岸过往的经历太过关心了些,或者说,是对他参与比赛这件事过于关心。
元岸也意识到这一点,然而他依旧未问原因,甚至表情都未露半分疑惑,“一开始的时候是逢比赛就去参加。”他看着赵鸢儿笑了笑,“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偶尔会去会友盟玩玩。”
赵鸢儿再没说话,她知道为什么元岸一开始的时候会那么辛苦、为何大小比赛都去参加。因为他需要钱,那些奖金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费,也是那些奖金送她出国留学,让她富足无忧的生活着。。
她的心忽然煎熬起来,然而若是放弃一开始的那个想法却又不能。
因为……赵鸢儿如是对自己说,元岸已经让她前半生的父爱减半,她不能再让他影响到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这一次聚会匆忙而又有些诡异。两人分别的时候,元岸大体猜到了赵鸢儿突然如此的理由。
赵鸢儿问完那些话之后,面上似乎更苍白了些,她匆匆和元岸说了告别,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包落到地上,刚好掉在元岸脚边。
第七十五章 鸢叛6()
掉在地上时打开一点点的钱包里有两张照片,一张是鸢儿父亲的照片,一张是她和男朋友的照片。
三个都是元岸认识的人。
元岸拾起的时候顺手合拢了钱包,递给赵鸢儿。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路上小心些!精神恍惚不适合开车,我给你叫个出租可好?”
赵鸢儿神色恍惚的点点头,直到上了出租车方才彻底清醒过来,却又忘记了临别时元岸说了什么。
越接近论剑大会,宋月鑫就越忙。除了论剑大会的各项事宜,他的所有空闲时间几乎都放在了高强度的锻炼上。
赵鸢儿看着他眼下一日更甚一日的青黑,心疼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了这个男人几乎点亮了所有服务类的天赋,煲汤、按摩,只要是她能想到的,都去做了。
可是即便能缓解宋月鑫身体上的疲累,却缓解不了他越来越暴躁的情绪。
这一日赵鸢儿提着汤去了宋月鑫的公司,被告知他人不在之后,又转去了他锻炼的场地。
“宋月鑫,你该休息一下了。”高大魁梧的教练收了手,劝道,“继续练下去,不仅赢不了我,最后的结局还是你倒下你信不信?”
“不信!”宋月鑫倔强的站起身,胡乱擦去面上的汗水,语气凶狠的道,“你能打赢我?在我手里你连十招都过不了。”
“是是。”教练也不生气,“若是巅峰时候的你,我自然过不了,可是你若继续这样不眠不休的练下去,不用我动手,你自己也要把自己弄废了。”
“少废话,我没时间了。”宋月鑫握拳嘶吼了一声,攻了上去,“继续!”
赵鸢儿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有些紧张的站在边上看着,然而却是如教练所说,除了半面盟主一向打无敌手的宋月鑫竟然没走过十招,忽然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
赵鸢儿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冲了上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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