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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傻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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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爱的人儿为何要这般折磨,在他的眼中天下的一切都比不上他主子的幸福来得重要。
“照顾好她,别让她离开或者伤了自己。”明凰没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话,消失在暗处,离开,他何曾离开过她半步。
·······
夜色阑珊,一处冰冷的池水里,一个绝美俊逸的男子半裸着胸膛就那般坐在那池水之中,面色苍白,唇上无一丝血色,气息微弱,仿似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鸣一看着那池中的男子,眸中尽显痛色,主子,鸣一放肆一回,只要你好,鸣一死而无憾。
就算主子忍得住,他也忍不住了。
暗色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之中,却没有引起那水池中的男子半分侧目。
湖心小居:
夙柳柳无视下人的劝导,固执的倚栏坐在走廊内看着那窗外的明月,要她等他是吗,那么她就等他,就等他,一天,一天之后,他要是不出现,那么从此就···就···就怎样,她也不知···
“谁。”暗处的策动,引起了夙柳柳的侧目。
“小姐,是我。”鸣一弯腰屈膝,单膝跪地。
“鸣一?”看见鸣一,夙柳柳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他是那个男人的暗卫,抬眸向那黑暗深处看了看,可是却不见半分踪影,心头闪过一丝失落。
“主子没有回来。”仿似知道夙柳柳心中所想,鸣一开口道。
“来不来跟我有何关系。”不甚在意的看向湖面。
“主子爱小姐,很爱很爱,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主子只是不想让小姐受任何的伤害。希望小姐可以去看看主子,主子太让人心疼,鸣一实在看不下去了,鸣一知道今日这番话已经违背了一个暗卫的职责,甚至可能会赔上性命,但是鸣一不怕,鸣一只想主子开心,小姐,去看看主子吧。”
“他怎么了?”听着鸣一的话,夙柳柳的心无端的颤抖,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忠心的暗卫不惜赔上性命。
“主子中了绝情毒,必须要绝情绝爱,可是主子爱小姐已经爱如骨髓,怎么可能绝情绝爱,只要多爱小姐一分,就多痛一分,多动一下情,就多疼一分,而解药却是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主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而小姐你也中了迷情毒,只要你拿了风少的药与主子,与主子···”鸣一觉得和一个女子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过了。
“与他怎样,说啊。”关于她自己中毒是事情她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但却并不放在心上,而此刻听到自己的毒和他的毒相关联,她不得不上心,她是不是可以救他?之前风澜请那几乎要疯魔的样子历历在目,是什么,他究竟中了什么毒。
她以为凭他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与小姐合|欢即可···”鸣一终是说出了口。
合|欢就能解毒,这是什么药,既然合欢既能解毒,为何他不碰自己,她真的就被他厌恶到连用来解毒都不配的份上了吗?
“他知道?”听了所有的话,夙柳柳反而冷静下来了。
“是。”
“既然知道为何不用,是不是也可以解了我的毒,两厢有利的法子为何不用,他不是知我爱他么,不想给我解毒,就骗骗我挖心头血给他也不错,不是么?”夙柳柳说的有些自嘲,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小姐···不是这样的,主子有他的苦衷···”鸣一想解释,但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是不得不由主子亲口说出,有些罪责即使他赔上性命也是背负不了的。
“苦衷,别跟我提苦衷,有什么让他自己来跟我我。”夙柳柳一甩衣袖,转身欲向屋内走去,她不想再徒增忧扰,她要被那个男人给逼疯了。
鸣一抿了抿嘴,突然起身,一个前跃点住了夙柳柳的穴道,将她挟制在怀中,“小姐,得罪了,事后,属下任小姐责罚。”
说着,鸣一抱着夙柳柳闪躲进黑暗之中,主子和小姐都是倔强之人,他不得不用非常手段。
“你···”夙柳柳愤然瞪了鸣一一眼,随后不再说话,她知他不会伤他,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是算计她就是不行。
眼前的景色不断闪过,仅是片刻,她就涌入了一片黑暗的甬道,墙壁上挂着价值匪浅的夜明珠,此刻,也只是用来照明,在这微弱的荧光下,甬道一直往后退去,退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再现光明之时,一丝在一座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别院建筑面前,但周围却有一种烟雾缭绕的感觉,这里,是哪里···
门被推开,几个纵身环绕,就落在了一座泛着雾气的池子面前,池子不是很大,长宽大概三四米左右,只是,那池子周身的雾气却让人感到寒冷。
鸣一看了一眼那池水中的人,将怀中的人放下,随后解开穴道,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屋内。
看着那池水中央妖异却苍白到没有气息的面庞,夙柳柳站在原地动不了半分,连身边鸣一的离开她都未注意分毫。
这个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感受着那空气中的寒凉,再看一眼那冒着寒气的池子,这分明就是一处寒潭,顿时,风澜请所说的那种极其危险的解毒之法旋上心头。
为何,他这般是为何,碰她既有那么难吗?
蹒跚着脚步,夙柳柳一步一步向那寒潭走去,直到她走到了那寒潭边上,都未引起那个男人的半分警觉,她不知道他现在这番状态是为何,她不敢出声,可却忍不住想要呐喊,他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既然不愿意碰我,那么就用我心头血吧,至少这样可以救你,可以不让你受苦,就当还你的这次救命之恩吧。”说着,夙柳柳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眼见那匕首就要决绝的扎向那心房之处,一只带着水渍的修长大手狠狠的捉住了那拿着匕首的手,那水潭更是因为这一异动而掀起波澜,一口鲜血更是从那大手主人的口中吐入寒潭之中。
“素素,你这是做什么。”愤怒心疼,太多的复杂情绪迎上心头,刚刚她一来他就感觉到了,只是他在闭功状态无法撼动半分,直到他听到了她那声呢喃,强行突破功法,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挟制住了她的手,他庆幸,要是再晚一步,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让他痛过一生的场景。
“还你恩情。”抬眸,很是冷静的对上那双掩盖不住情愫的眸子,心忍不住微微颤动。
“素素···”她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为何不告诉,为何不告诉,你说啊···”泪从眼角落下,她就那般不值得信任么。
“素素,我没事,我这只是···”想狡辩,却不知道该如何狡辩,她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又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此刻,他已经无力去责怪谁将她带到了这里,他···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你只是怎样,我很好欺骗吗,明凰。”说着,一个用力甩开那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匕首也因为这个用力而震落在地。
刚想伸手去捡那把匕首,夙柳柳有些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是该叫你什么呢,明凰,冥王,师叔,又或者···叔叔···”最后那个称呼让明凰的手跟着一抖,就那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过了半响,低首的明凰轻声开口道:“你,都知道了。”他从没有觉得能隐瞒住她一生。
“不该知道么?”她不想在藏着掖着,她受够了。
我不能毁了你()
“不该知道么?”她不想在藏着掖着,她受够了。
“······”不知该如何回答,明凰就那般站在池中低首看着池边的那般匕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中毒了呢,就不想给我解毒,看来你对我的心疼也都不是真心啊,不过,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还真不想让这潜在的威胁存在,怎么样,你索性再救我一次,给我解了毒,可好。”随着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衣衫落下,落到了地上,盖住了那把匕首,呈现在了明凰的眼眸之中。
抬眸,急急的一个跃身上了岸,“你的伤不能受寒气,快穿上衣衫。”说着,就俯身拿起那衣衫欲往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的人儿身上穿。
然而,刚捡起衣衫,他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扑通的落水之声,顺声而去,那刚刚还站着的人儿,此刻已经面朝上双臂张开嘴角勾着一抹轻笑倒入了水中。
“素素···”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不顾身子虚弱,明凰跳入了水中将那快要沉入寒潭的深处的人儿给搂在了怀中,并一个飞身上岸,往一边不远处的房间而去。
“鸣一,热水,干衣裳。”
“咳···咳···”被水呛着的夙柳柳咳嗽了几声,看着那狼狈的抱着自己急急奔跑的人,夙柳柳无言的嗤笑出声,语含讽刺之意,“明凰,我真想将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
“好,给你挖。”看都不看怀中人一眼,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将人给快速放到了冲进的那间屋子里,迅速的开始替那人儿趴开身上的衣衫。
夙柳柳一手按住自己的衣衫,“男女授受不亲啊,叔叔,你怎么可以脱我衣衫,这可是要负责的。”调笑的话语却有着刺骨的冷意。
“早就看过了,一遍两遍又如何。”推开那只手,无视她的称呼,开始脱她那满是水渍的衣衫,她的伤口才刚结痂,要是入了寒气,她这辈子就要忍受寒气入身的煎熬,他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明凰没有任何情|欲的将夙柳柳的衣衫脱得干干净净一件都不剩,随即拿锦被替她盖上,完全不顾自己身上那湿透的亵裤。
待按好那锦被,外间也响起了热水送来的声音,刚想说让她乖乖的,他出去端水,却在下一瞬间,他被一个用力扑倒在床榻之上,身上那湿透的亵裤更是在对方一个用力之间化为粉末,然后整个人被拉进那锦被之中。
“我冷,做个热水袋如何。”
巧笑的面庞就那般出现在上方,裸|露的身躯之上更是贴着那细滑的柔软,顿时,一股热浪传遍明凰的全身,身子的某处也跟着起立。
感受到某人的坚挺,夙柳柳坏笑的开口道:“怎么样,冥王殿下,要不要再说一次,你这只是一个男人普通的生理反应。”
说着,不给这个男人回答的机会,她直接扑身吻了上去,她要霸王硬上弓,她还不信就摆平不了一个男人。不想再看到他那般脆弱的坐在寒潭之中受那份锥心刺骨之痛,为此,她不得不再一次放弃她的尊严,再爱一次吧,这一次之后,两人再也不相欠。
明凰的行动早就在被夙柳柳推到的瞬间给制止,他对她从不设防,怎会知,在如此这般情景之下,她会点他的穴道,更是为了和他···
唇上的甜美他舍不得放开,身上的柔软更是诱惑着他,可是,他们不能。
猛的冲开气穴,一个翻身将身上之人给压倒在了床榻之上,眸中复杂,“素素,我们不能···”
“为什么,我不配吗,还是你爱着别人,不屑碰我。”她不曾想,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如此拒绝于她,对于他能恢复自如,即使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之下,她也不会感觉到半分奇怪,他永远都是那般的厉害,可是,她却依旧还是看到了他的脆弱。
“不是这样的,素素,我爱你,我只爱你,这一生,只爱你。”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告诉我为什么···”听着那深情的爱意,夙柳柳有些烦躁的大吼出声,她总觉得他有什么瞒住她,那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看了一眼撕力竭地的夙柳柳,明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瞒不住了,他自私的不想她恨他,“素素,我是你舅舅,是你亲舅舅,所以,我们不能,不能···这违背伦常···”
挣扎了太久,纠结了太久,这一刻,他不得不将这真相给说出来,他受得住她的恨,却受不住她的决绝···
当,夙柳柳脑中的一根玄因为明凰的话而断裂,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庞,他在说什么。
“素素,你是我姐姐西域长公主凤含薇的女儿,也是水月山庄庄主夫人萧凝香的女儿,我是你舅舅,亲舅舅,你明白了没有···”
有什么模糊的影子从脑海中闪过。
她不是夙家的女儿她早就猜到,只是却不想居然是西域长公主的女儿,是他的外甥女,这就是他不愿意继续爱她的原因么。
呵呵···
她可不可以放声大笑,可不可以,老天爷这究竟是和她在开什么玩笑,重活一生,好不容易动了心,甚至一再的委屈自己,换来的竟然是这个答案,这叫她情何以堪···
道出真相的明凰痛苦的闭上了眸子,他害怕看到她的厌恶。
“那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舅舅又如何···”沉默了片刻,夙柳柳毫不在意的开了口,舅舅又如何让,老天爷开的玩笑又如何,她的再生本就已经逆天,又何必再多一件逆天的事情,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舅舅吗?只能说是傻小姐的舅舅,而不是她殷璃素的舅舅。
静默的空气让明凰的心跟着受煎熬,却不想短暂的静默之后听到的竟然是这样惊世憾俗的答案,震惊的睁开眸子,看着身下的人儿,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这就是你推开我的原因,舅舅又如何,世俗的东西我从不会在乎,如果没有爱上,你说是舅舅,或许我会当你是舅舅,可是爱上了,你就只能是我殷璃素的男人。”说着直接一把拉下身上之人的头颈就吻了上去,什么狗屁东西,她不要听,她知道自己爱他,这样就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舅舅,她殷璃素生来就是孤儿,哪里来的舅舅,她不承认···
“素素···”明凰挣扎的抬起头。
“不爱我?”
“爱。”
“既然爱,就一起沉沦吧。”说着,夙柳柳再一次低下了头,欲吻上那凉凉的薄唇。
然而,对方却在那一瞬间偏开了头,躲过了她的吻,吻落在了那有些苍白的脸颊上,错落的那一刻,有什么在心底悄然碎裂,她已经这般什么都不在乎,为何他依旧不能好好的爱她。
抬首,一丝清冷掩去眸中的碎裂,“为何?这就是你的爱?大不了一起下地狱,你不愿?”
因为自己下意识的躲让而让身上之人顺便改变的气息,明凰的心不自觉的跟着阵阵抽痛,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愫,是那般的令人动容,却又是那般的令人心碎,“素素,我们不能,我不能毁了你···”尽管,他已经决定不顾一切的跟她在一起,但是,他却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毁了她,而那毒又岂是这般轻易就能解除,稍有不慎,就是双双赔上性命,他怎么能轻易下这赌注,他的命他不在乎,而她的命,他却不能不在乎,他对她的爱,他不想染上半分杂质···
“毁了我···呵呵···”不自觉的嗤笑出声,有些自讽,“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又当如何···”
“我在乎,素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将一些事情处理好,我就陪你一起,随你任意可好···”苍白的脸上是小心翼翼的求证,却又是毫不掩饰的怜惜。
看着那双满是深情的眸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她想说,凰,你可知这一次为你我弃尽了自己所有的尊严,甚至不顾女子的矜持诱你上塌,只为爱你,只为不愿见你受苦,可你为何要拒绝,为何要用你的深情来拒绝我这赌上一切的爱。
即使是那一层莫名其妙的血缘又怎么阻止得了我对你的爱。
可是,你的欲言又止,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究竟瞒了我什么,为何不愿对我坦诚相待,就连你身中奇毒我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在你眼中,我究竟算是什么,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么?
你可知,我不是菟丝草,更不是金丝雀,我要是的并肩天下,而不是躲在你背后寻求你一味的守护,你究竟是否懂过我···
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放弃自己的尊严,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背弃自己的原则,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委屈自己,因为爱你,我···已经迷失了自我···这一切,都只为爱你,都只为奢求你那异样的温暖,一种我从未拥有过的温暖,可是你···
凰,你可知,不停的追逐,我也会累···
有些酸涩的闭了闭眸子,再次睁眸,眸中那带着满腹情意的复杂情绪悄然逝去,眸瞳恢复如初,又是初见时那般晶亮,只是少了些许的张狂,多了些许的温润,轻勾嘴角,吐气如兰,“好···”一个字,隔断了夙柳柳已经缠成茧的情丝。
活着回来见我()
有些酸涩的闭了闭眸子,再次睁眸,眸中那带着满腹情意的复杂情绪悄然逝去,眸瞳恢复如初,又是初见时那般晶亮,只是少了些许的张狂,多了些许的温润,轻勾嘴角,吐气如兰,“好···”一个字,隔断了夙柳柳已经缠成茧的情丝。
翻身而下,拉紧锦被缠绕着那光滑的无一物的娇躯,薄薄的锦被瞬间隔开了刚刚还紧密相拥的裸|露身躯,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就那般看着上方的帷幔。
怀中失去的温暖让明凰心中一阵的空虚,更甚的是,明明那娇人儿还在自己的身边,此刻却让他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千万里,他是不是错了,伸手欲环住那有些散发着一种让他心颤的气息的人儿,可是却又是这种气息让他下不去手,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凰,素素累了,想睡一会,你先离去吧。”沉默了片刻,夙柳柳开了口,依旧是那个亲密的字,可此时,却生不出那种亲密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让人无端的酸涩感。
张了张嘴,明凰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只是有些木愣的起了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衣衫,茫然的穿在了身上,随即拿起了另一个柜子里的伤药和绷带,再一次走到了床榻边,“素素,伤口进了水,让我替你换药吧。”声音有些嘶哑,说着,就伸手去掀那锦被,而那床榻上的人儿亦没有半分挣扎,任由他动手处理伤口。
潮湿的绷带落下,几番动作,干净的绷带再一次的缠了上去,重新拉好锦被,复杂的看了一眼那自刚刚没有再看自己一眼的人儿,想伸手抚上那娇嫩的容颜,拥住那散发着孤绝气息的人儿,可却生生的抑制住,他不知此刻,他该如何去面对她,他是舅舅不是吗,是他不愿意毁了她不是吗,那他是不是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对她毫无顾忌的拥吻····
他好乱,好乱···他是不是错了···
“好好休息···”最后,他只留下了这几个字,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爱她毋庸置疑,可此时的他却不知,他爱她却爱错了方式,他终究还是不曾真正懂她,不知她真正所求,以至于他悔了半生。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即逝,两人看似依旧那般融洽的相处,却又似多了些许的生疏,他在那血缘身份的逼迫下,不能再与她肆意相拥相吻,而她,在那份掩盖的情愫下,变得越发的清冷,依旧在笑,只是不再有温度。
湖心小居的长廊内,两人迎风而立,看着那被风掠得泛起圈圈涟漪的湖面,夙柳柳清冷的开口道:“凰,我的伤已经看不出大碍,我想回家。”
明凰一袭紫衣迎风而摆,一双潋滟的眸子满是深情却又复杂的看着那袭白衣,听闻她的话生出不舍,却又不得不开口道:“好,我送你回去。”想要安心的陪在她身边,就必须要接受这短暂的分离,有些东西,他必须要亲自去处理。
一说一应,两人相顾无言。
月色朦胧,两道暗色的身影穿梭在黑夜之中,就如那暗夜里的使者一般。
最终,两道身影停留在了夙府的一座庭院的房间之内。
看着因为自己出现变得警惕,又因为看到自己身边之人变得放松而恭敬的人,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周围是自己熟悉的家具摆设,可此刻,却无端的生出些许的陌生。
“你的任务完成了,先回去吧。”明凰对着那屋子里一个与夙柳柳一般模样的女子开口吩咐道。
“是,主子。”女子恭敬的弯了弯腰,随即又对夙柳柳行了礼,便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三人变两人,屋子里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沉默了片刻,看着那径自走向床榻边的人儿,明凰终于忍不住一个跃步上前拥住了十几日来仅是在夜间才敢相拥的身影,头颈深深的埋在那满是馨香的脖颈之间,“素素···等我回来···”他想说的太多,然千言万语却道不尽,最终只能用这句话来表达。
没有抗拒亦没有回应,就那般木瞪的被对方给紧拥着。
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无动于衷,明凰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素素变了,自从那日之后就变了,变得让他越发的看不清,却也越发的放不下,他想守候在她身边,一直一直,却又不得不离开。
“素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侧首,在那暗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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