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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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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园提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陆渊的跟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缓缓的蹲下身子,用匕首迫使陆渊抬起了头。凤园看着陆渊那如花似玉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手中的匕首及其快速的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他嫌恶的又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陆渊惨叫着捂着受伤的脸在地上滚了几滚,身体蜷缩了起来,嘴里无助的呜咽出声,他的浑身都在颤抖,还无意识的呢喃着凤惟的名字。
他这副模样更是刺激了凤园的血性,他黑沉着一张脸,上前几步又想在他身上制造出一点伤痕,被付梓斯及时给拦住了:“凤公子,不可,若是陛下回来了,见他伤成这样,定然不会饶过你的。”
“姐姐是不会惩罚我的,他不过是一个男宠,杀了他姐姐也不会怪罪于我。”
付梓斯低头看着那个颤抖的身影,无奈的叹气,虽然可怜他,可他只是一个大夫,不好多说些什么。慕容彻更不会管这种事,这个男人他早就想杀了,若不是因为凤惟,这个男人也不会活到现在,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哼一声走了出去。
凤园见他走了,运气内力再次踹了陆渊一脚,也是施施然的离开。
付梓斯赶紧来到陆渊的身边,为他治疗包扎,看到陆渊蛮满脸的鲜血哗哗直流,也不知道是泪还是血,混合在一起十分的触目惊心,看着那道深深的刀疤,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伤若是好了,肯定还是会留下印记的。”
陆渊没有说话,眼睛通红的看着付梓斯:“付大夫,小姐、小姐、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我好想她,好想好想”
付梓斯安慰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少年的感情细腻得让人怜惜,也弱得让人怜惜,还记得凤惟在的时候,他脸上总是露出那抹甜甜的笑容,见到谁都是那么好的脾气,可是凤惟一不在,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恍惚,竟然打他骂他都没有还手。
“你放心,小姐不会有事的,她会回来的。”
此时,慕容彻和凤园正在商议着凤惟有可能失踪的原因,最终的矛头都指向了被人虏走这一条,而在这种地方,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凤惟掳走,肯定是凤惟的熟人,不然,若是凤惟察觉到不对,外面那么多守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而相熟的人,恰好柔然就有两个,元洛和元彦,不管他们有没有把凤惟掳走,单单是违约这一项,他们就足够该死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夷书白的到来()
纸包不住火,凤惟的失踪黄泉阁和大雍士兵都已经知道了,慕容彻和凤园便把他们的猜想告知了他们,所有人都愤怒了,他们把所有的战力都对准了柔然,而南源国那一边却没人管了,随便他们乱蹦哒。
可南源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打怕了的原因,却没有因此而继续占领西岐的城池,反而有退走的趋势,这几天,他们南源国的士兵急剧减少,照此下去,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少天了,就算继续进攻又如何呢?等黄泉阁解决了柔然的事情,有了时间反扑他们,那后果想来更比现在惨烈,所以他们很识相的选择了静观其变。
“砰”的一声,元彦的书房门被元洛一脚给踹开了,元彦从书堆中抬起头来,看到元洛的身影,他欣喜的起身迎了上去,却被元洛一把猛的揪住了衣襟:“是你劫走了凤惟?她在哪里?”
元彦悲凉的笑出了声:“怎么?你是心疼了?”
“她在哪里?”
“她是在我手上,不过我不会让她见到你的,免得你控制不住,把她给强上了,而她又是我的朋友,到时候我是把自己的男人让给她呢,还是不让?”
“她在哪里?不要让本殿再问第四次!”
元彦闭了闭眼睛,继而睁开,眼里满是恼怒,手里不知不觉的多了一根银针,他作势去推元洛,却被渊洛抓住了手,看到他指缝里的银针,冷笑道:“你这招现在对本殿不管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元彦的另一只手上,也多了一根银针,扎进了他已经到手,元洛只感觉一阵刺痛,他猛的把元彦甩开,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去,可是才刚走了几步,他的身体瞬间就麻痹了,他缓缓的软倒了下来,被元彦一把给抱住了,元彦抚摸着他的脸,笑的妖娆:“谁说不管用了?每一次你都会让我得逞,我都有点怀疑皇兄是在让着我呢,皇兄,还是实话跟我说了吧,你心里是不是有我?”
元洛恶狠狠的瞪着他:“把解药给本殿。”
“皇兄先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我?不告诉也行,我们去床上交流交流。”
元洛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不管你问多少次,本殿心里绝对不会住着一个男人。”
元彦眸光一厉:“那你打算住多少个男人?我告诉你元洛,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至于凤惟,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染指,若是你现在就想要解决问题,我来帮你。
凤惟散步正好散到了这里,本想无聊来找元彦玩玩的,可是一走到门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脸红心跳的声音,两道声音都是男生,凤惟用脚趾头想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听得心里痒痒,伸出食指在自己嘴里沾了一下口水,在门框上捅了一下上面的窗纸,露出了一个小洞,她眯着眼睛往里面看去,认真仔细的打量着里面火爆的场景,后背却是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的嘴巴弹跳出好几米远,然后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凤惟傻眼了,可是听到里面那磨人的声音,确定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她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这个人走到外面跟她谈。
来到一棵大树下,凤惟好整以暇的靠在大树上,斜着眼看着来人:“夷书白,你丫的你怎么在这里?”
“我倒是想问问你呢,人家办好事你凑什么热闹?”
凤惟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朕从中作梗,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朕就看了,怎么了?”
夷书白疑惑的看着她:“难道你上次说的那对男男情侣就是指他们这两个?”
凤惟点了点头:“怎么?你对他们有意见?”
夷书白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女人,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参与吗?”
“少扯开话题,你说说你怎么在这里了?”
“我把城主的传承给弄丢了,本来那本传承我拿出来是想给你的,只是没想到那天你走的那么快,竟然一夜之间就没了人影,后来也是我疏忽大意,被人偷走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学成并且成为了幽冥城的主心骨,我想要追回城主的传承却遭到长老的反对,后来这个人出了幽冥城,我便尾随她而来,有几次还跟丢了,我好不容易查到了她在那个镇上,但是我却去晚了,听说是被你带走的,所以我便找来这里,只是没想到,刚来这里脚步还没站稳就听说你被人劫走了,人海茫茫,若是没有你,我也找不到那人,所以我便把目标放在了你身上,寻找蛛丝马迹,就找到了这里。”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陆怡?”
“没错,就是她,这个女人还真是白眼狼,当初夏良工把她带回去,给她治伤,供她穿,供她吃喝,也都不知道感恩,真是白瞎了。”
“果然,怪不得她的解药能够捡了我的毒呢,原来是龙昕的传承。”
“你与她对上了?那你有没有在她身上发现毒书的传承?”
“没有。”
“不可能,明明是她偷走了,怎么会不在她身上?”
凤惟对他发了一个白眼:“谁说东西就一定要放在身上的?有可能是藏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夷书白焦急的拉过凤惟的手,急声说道:“我们要赶快回去问传承的下落,不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就惨了。”
“哎哎,这里重重守卫,连苍蝇都插翅难飞,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有把握让我们两个人安全的出去?”
“没把握。”
凤惟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你没把握还拉着朕一起走,想让朕给你陪葬吗?你放心,像陆怡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把东西藏在显而易见的地方呢,只要她还不死,那本传承就不会不见。”
“那什么时候走?”
“等柔然败退了再走,很快的,慕容彻的战神之名可不是摆设的,朕的黄泉阁也不是浪得虚名,你就等着瞧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你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感觉你好像落魄了很多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成为奴隶国()
短短半个月,柔然就已经被慕容彻给逼退了,甚至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早前元洛想要用凤惟来要挟慕容彻他们,元彦也找过凤惟,但是凤惟又岂能如了他们的意?知道他们露出这样的意图之前,她就让夷书白去找了,然后与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凤惟成功脱身。
如今他们想要见到凤惟一面,那是难上加难了。退无可退之时,元洛表示了投降。南源国很想要悄悄地走,却被黄泉阁堵了后路,两国与大雍签署了从属协议,这两个国家成为了大雍的奴隶国,上贡要比其他国家要多出好几倍不止,历时百年,这也有杀鸡儆猴的意味。
元洛看着慕容彻将协议书收好,他才开口说道:“我要见见女王陛下。”
“陛下没空见你们,既然这事情已了,你们便赶紧离开吧。”说完起身便走了,其他大雍的人也跟着他出去了。
在场的也就只有柔然的人和南源的人了,南源国的人看着元洛他们两个,面色有些不善,如果不是他们,他们的国家也不会成为奴隶国,以前虽然是以大雍为主,但好歹还能与其平起平坐,现在可倒好,直接降为了最低等的国家,甚至比平民百姓还要不如,奴隶国啊,整个国家的百姓都是奴隶。
面对他们的指责,元洛只是低着头,神情有些阴郁,元彦见了一阵心疼,他脸色耷拉了下来,眼神深邃而暗含杀机:“怎么?这会儿你们都怪起我皇兄来了?当初我皇兄也不够是给你们一个提议,选择权却是在你们手上,如今你们倒好,把所有的责任都堆到我皇兄身上,你们还真是好大的气度。”
南源皇帝也知道元彦说的是这个理,但是心里始终就过不去那个坎,他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就走了出去。元彦看着元洛,手在桌底下握住了元洛冰凉的手掌,以示安慰。
元洛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气愤的说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凤惟藏了起来,如果你早点把凤惟交出来,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皇兄,我事事都依你,当时你想要凤惟作为要挟,我也答应了的,只是却让她逃了,也许这也就是我们柔然的命数,怪得了谁?”
元洛黑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他猛得转身离开,元彦也走了出去,却已经不见了元洛的身影,元洛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西琉城的方向,喃喃说道:“凤惟,这是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慕容彻一回来便去找凤惟了,就被告知她不在西琉城,而是早上就去了城郊。
慕容彻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去准备一些香烛。”
“是。”
此时,凤惟正在命人在清河的墓碑旁挖了一个坑,坑里放了一个棺材,棺材里面是凤惟给清河买的纸钱,一棺材的纸钱,压得实实的,上面还放着几套名贵衣料做的衣服。
凤惟还亲自刻了一块石头墓碑。等慕容彻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看到墓碑上的内容,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凤惟之夫,清河。
以前在木牌上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膈应,现在见到凤惟这么隆重的给清河立衣冠冢,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啥滋味,觉得心里堵堵的。他将自己带来的香烛放在了地上,亲自给清河上香。
凤惟站在一旁也没有阻止,她眼神有些空洞,神智也不知道游离到了哪里,许是在想她以前和清河的点点滴滴吧。
凤园也在场,他就站在凤惟的边上,但他全部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站在凤惟另一边的陆渊身上。陆渊脸上戴着一块面纱,遮住了她脸上的那道纵横全脸的伤疤,他眼神淡淡的,对于凤园灼热的目光视若无睹,经过上次的事,他变得成熟很多,对于每个人不再面露微笑,全都是那种淡淡的近乎于无视的表情和态度,唯独面对凤惟的时候才会露出出事以前的微笑。
由于他脸上的疤,凤惟对他更是掏心掏肺,也没有惩罚凤园,而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不过与凤园的关系却是越来越疏远了,面对这样的结果,凤园也不知道该后悔还是不该,但是他对陆渊是没有歉疚之心的,看着陆渊,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等慕容彻祭拜完,陆渊便拉住了凤惟的手,轻声说道:“小姐,也该吃午饭了,我们先回去吧,我们可以过几天再来,或者把清河哥哥的牌位带回去供奉起来,这样也能天天见到了,小姐也不用跑来跑去。”
凤惟转头朝他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一会儿我便让人做一个牌位,然后让清河回去。”凤惟看向了慕容彻。
没等她说话,慕容彻便说道:“这件事就让我来做吧,陛下不用操心,要注意休息。”
凤惟点了点头,转身就拉着陆渊走了,全程没有看凤园一眼。
凤园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黯淡了下来,慕容彻看了他一眼,眼里意味不明,也转身离开了。没过一会儿,这个地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清河的墓碑,缓缓的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那块被打磨得圆滑的墓碑,眼里闪过怀念,他幽幽的说道:“我现在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超过你,若是你还在该多好,这样你也可以继续教我练武,我们也可以继续比下去。”
吃完饭,凤惟和夷书白、陆渊三人坐在凉亭里面,他们不远处还跪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是陆怡,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得蜡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还是怎的,变得骨瘦如柴,跟以前风风光光的陆怡简直是判若两人。
夷书白一见到陆怡被带到,二话不说就直接进入主题:“你偷走的毒术传承放在哪里了?”
第五百二十章:泡水逼供()
陆怡猛的抬头,直直的看向夷书白,表情明显愣了一下,再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凤惟的时候,她冷笑出声:“这东西我可没拿过。”
夷书白愤怒的站起身来,几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阴冷的说道:“你若不说,你会死的很惨。”
“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反正就是一死,惨不惨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夷书白的手慢慢的收紧,陆怡双手死死的拍着夷书白的双手,却也无济于事,她翻着白眼,想咳也咳不出来,她重重地呼吸着这空气里的氧气,眼看着她就快要没命了,凤惟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这样掐住她,她要是想说,不也是说不出来吗?”
夷书白的手放开,疑惑的看向凤惟:“难道你有办法让她说出实情?”
凤惟站了起来,对上陆怡愤恨的目光,她嫣然一笑,然后指着凉亭的四角,对夷书白说道:“你找一条绳子将她绑起来,然后挂到上面,泡在这荷花池里。”
夷书白狐疑的看着她:“这能有多大的折磨?”
凤惟似笑非笑:“要不然你试试?”
夷书白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还是不试了吧,就按你说的做。”
凤惟点了点头,抬起手来在空中拍了拍,立刻就有两个身穿暗红色衣袍的黄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参见阁主。”
“你们两个找一条绳子把这女人吊起来,泡在水里面。”
黄泉人依言照办,陆怡也觉得凤惟这种逼供的方法实在是小儿科,仅仅是泡在水里能有多大的折磨呢?所以全程她都十分淡定的配合着,可是,泡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了,原本以为泡水不过是小儿科,但是现在看来,是分分钟要人命啊。她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但是面上却不显,因为凉亭上还有三双眼睛盯着她呢。
凤惟抓起了陆渊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柔声说道:“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吗?”
陆渊反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不觉得小姐是残忍,相反,小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那一个。”
凤惟揭开了他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他那道狰狞的伤疤,陆渊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脸,凤惟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抚上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心疼的说道:“很疼吧。”
见凤惟如此疼惜自己,陆渊眼里也不自觉的泛起了泪花,他唇边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轻轻的摇头:“不疼。”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夷书白看着陆渊的那张脸,遗憾的叹口气:“若是城主还在,说不定还能帮他去掉脸上的疤了。”
一听到自己的脸还能治愈,陆渊眼睛一亮,他看向夷书白急声说道:“是幽冥城的城主吗?他现在在哪里?能否为我引见一下?”
夷书白看了凤惟一眼,随即冷哼说道:“难道你家小姐没有告诉你幽冥城的城主,就是大雍皇后吗?已经出了意外去世了。”
陆渊一愣,他看向了凤惟,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小姐,我、我不清楚这些”
凤惟笑道:“没关系,现在了解也不晚,幽冥城的城主就是大雍的皇后龙昕,虽然遭遇不测,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见到他的人也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他就有可能还活着。”
夷书白幽怨的看着凤惟:“既然你也是这么认为,,那你为什么都没有去找过他?”
凤惟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找过他?只是这天大地大,一时半会儿又怎么可能寻得到呢?不过在我有生之年,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欠他的太多了,这辈子,如果还不上,那就下辈子还。”
夷书白摸了摸鼻子,低头一阵郁闷落寞,随后便振奋了起来,说道:“还是先把城主的毒术传承拿回来再说吧。”
他趴在围栏上,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怡说道:“怎么样?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
陆怡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被绑着的手也紧紧的握着,想来是在忍受着极大的苦痛。凤惟这一招虽然看似轻飘飘的没有给人多大的折磨,可是因为全身都泡在水里,双手又被吊着,所有的重力都由这双手来承担,加上水底下的寒冷沁入了她的全身,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一种寒入骨髓的感觉,如果仔细看去,就能看到陆怡的双唇已经在打颤了。
夷书白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就在岸上狠狠的抽向了陆怡的身体,水面上溅起一层层的水花,陆怡惨叫出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味的咬牙坚持着。
夷书白面上一冷,“啪啪啪”又甩了两下,陆怡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不过,在水里吊久了她也没有多少力气挣扎,她睁开了那双眼睛,目光却是看着凤惟,无声的控诉。
凤惟正在安慰着陆渊,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挑着眉毛,顺着这道视线看过去,看到陆怡眼里的怨毒,她勾唇冷笑:“这位陆大人对我好像是非常的不满呢,夷公子,你打的也太轻了些,是没吃饭吗?还是说我西琉城亏待你了?”
闻言,夷书白下手更重了一些,换来陆怡更大的惨叫声,随着力量的加大,鞭子在水上溅起的水花也溅得老高,如今陆怡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湿透了,而她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也染红了一小片的池水,群里的鱼都闻着血腥气味而来,围在陆怡的身边这里啄啄,那里啄啄,这让她的伤口更加的加深了,鲜血跟不要命的流在池水里,围在她身边的鱼越来越多。
夷书白也没有再动手,收起了鞭子,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些鲤鱼争相啄食,饶有兴趣的对凤惟说道:“你说,她会是第一个死在鱼嘴里的人吗?”
“或许吧,她若是把龙昕的东西交出来,她还能够保得一命,若是她厚着脸皮拿着龙昕的东西不还,那也只能让她死在鱼嘴下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你跟他不一样()
陆怡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惊恐不已,她忍着疼痛,牙齿都在打颤,嘴巴张张合合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说、我说,你们先把我拉上去。”
凤惟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你还是先把毒术传承交出来。”
“毒术传承不在我身上,已经、已经在长老堂手里了。”
夷书白大惊:“你说什么?在长老堂那些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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